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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一切繼承的前提是——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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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一切繼承的前提是——結婚

“你這個逆子!你把哥哥還給我。”女人呆呆的站在那裏,不知道是真的在感慨顧崇的死亡,還是在感慨自己以後沒有固定的飯票。

但宋慕清實在看不見她眼裏的悲傷,這不是一個妹妹失去哥哥時的悲痛反應,若是真的,那她今天就不會到顧崇的葬禮上一頓胡鬧,毀掉他哥哥的葬禮。

這女人一口一個還給他哥哥,把他的哥哥還給他,那誰又來償還顧祁之的母親呢?宋慕清垂下眼眸那樣漂亮的女人,居然會被這一家人害得這樣慘,誰又來償還他們呢。

血債血常,他想也不過最終就是這樣的道理。

顧祁之微瞇了瞇眼,打量這周圍著一切,其實這並沒有什麽可鬧的:“你們若是再在這裏纏下去,我保證顧氏的錢你們一分都拿不到”

這句話好像是個什麽壓制魔法似的,女人在一瞬間便停止了哭聲,果然金錢的魔力就是大,能讓瘋子都變成正常人。

那女人自己可能也覺得自己的動作太過於刻意,嘴角抽搐了兩下,還是決定硬氣一些:“你以為我們就是來要這份錢的嗎?”

“那這麽說,你們今天來的目的就只是為了給顧崇吊喪?”宋慕清搶在顧祁之前先一步說了這句話,有些話顧祁之說出來不合適,那就由他來說,其實每個人心裏都有數,顧崇一倒這群下三濫的親戚必定會找上來。

盛銘就像是一塊又香又大的蛋糕,旁人路過,誰不想分一口呢?

若是吃不到這口蛋糕,就要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蹦跳,夏天本就煩熱,有他們讓這個夏天更加煩躁。

今天有顧崇的妹妹,若是讓他嘗到了一些好處,明天便會有顧崇的表妹表弟找上門,看見一個人得利了,便會一窩蜂的都湧上來,畢竟這麽大一塊蛋糕,誰會送到嘴邊了還不吃。

那女人今天來的目的當然不只是單單來給顧崇吊喪,她和她那哥哥的關系並不和諧,若不是這些年來有金錢的維持,她們的關系恐怕早就已經破裂。

可是在這種場面沒有人知道她與她哥哥關系的好壞,只知道她是顧崇的妹妹,若是哥哥死了,怎會忍心獨留妹妹一人在這個世界上不管不顧。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哥哥就這樣走了,沒有留下任何遺屬類的東西。”顧崇那個人他是知道的,從小心思變縝密,不可能這樣一了了之不處理這些後事。

這女人話說的很是篤定,像是為什麽有人答應他就要親自動手將這裏翻個底朝天,非要把那東西找出來。

她說這話不可知否,顧崇確實留下了些東西,那封遺書可能是一年前多就已經寫好的,也許在顧崇生前還有一些東西要修改,不過他沒想到自己會走得如此突然,要修改的東西恐怕還沒來得及。

“留下的遺書恐怕是我們家的家事,裏面沒有提到任何關於姑姑的東西。”顧祁之沒有否定遺書這件事。

女人嘴角抽搐了片刻,但是的內心在為真的有一說這件事兒慶幸,她不信顧崇片刻都不在意他們之間的親情,她可是顧重的親妹妹,親妹妹啊。

“我不相信我哥會這樣做,麻煩你們把這東西拿出來,在葬禮上不宣讀逝者的遺囑,你們是想隱瞞些什麽嗎?”那女人分毫不讓,說出的話也咄咄逼人。

顧祁之懶得和他計較,只想盡快脫身,不想再與這女人糾纏下去,必竟這樣的瘋婆娘誰會想搭理,實在吵的人頭疼。

男人揮了揮手,示意小王叫律師過來。

張律師其實早就在門口了,因為有遺屬就算沒有了盛銘的股份,顧崇手中的這筆遺產也不是一個小數目,豪門人家這種事情他早就經歷慣了。

但其實這筆財產怕是對顧祁之來說,還不足以到爭搶的地步,只不過那都是屬於母親的東西,他想他該拿回來的。

女人眼睜睜的看著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士走了,進來一看便是正式的人物,他手裏拿著的正是一份紙質的遺書。

紙面有些發黃,可能是放在哪裏不小心出了潮濕,但能看出絕對不是近些天寫的。

“由此遺書為證,顧老爺子生前屬實留了話,將財產全部歸為大少爺,這份遺書在去年的一月份便已經寫下了。”

那女人踩著高跟鞋上前兩步將律師手裏的遺書一把搶了過去。

律師欲言又止,看了看顧顧祁之的眼色,最終沒有把那張紙搶回來,任由女人觀看。

那紙上確實是顧崇的字跡,黑紙白字字字分分明明的寫著的竟真是這樣,顧崇竟真的將自己的全部遺產都過繼給了顧祁之,遺書中也並未提及他人。

只是在遺書的最後角落裏附上了一段話。

附加條件是:繼承人須達成已婚的條件,才可予以上繼承以上所有財產。

女人看到這裏表情才微微緩解了一些,沒有剛才的那麽僵硬,擡起頭露出一抹久違的笑容。

“顧祁之你到底有沒有仔細閱讀遺囑?你沒有看見附加條件是什麽嗎?是結婚!你現在結婚了嗎?或者說你和你身邊的男人怎麽結婚啊?那我想我哥現在的財產有理由,由他唯一的親屬我來保管。”

女人似乎覺得這話讓自己扳回了一籌,胸口再次挺了起來,她就知道她哥不是這麽不明智的人,結婚嗎?怎麽可能?顧祁之怎麽可能有那麽大一個能耐會和這個男人結婚?

她就不信了,她還鬥不過這麽一個小兔崽子。

顧祁之看著女人這來回變幻的表情,覺得可笑至極,不知是誰給她的鼓勵,這人突然變得自信起來。

但下一秒女人的表情便再次破裂。

她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男人舉起了他和身後男人緊牽的手:“姑姑,但是我和阿清真的要結婚了。”

宋慕清被這人的話嚇了一跳,不過他只當是在開玩笑,咽了咽口水沒掙脫男人,順著他舉起牽著的手,表情雖沒出現什麽差池,但內心早已經不再平靜。

顧祁之說會跟他結婚,他第一次聽見這種說辭,但又反應過來,這人有可能只是在推脫他的姑姑罷了,畢竟他們兩個男人怎麽可能結婚呢?

可顧祁之現如今的表情卻是非常正經的,讓人無法猜出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是這樣想的。

那女人吞了口口水,回頭有些無措的看向自己的丈夫:“怎,怎麽可能?你們兩個可都是男人。”

顧祁之向前走了兩步,這下子咄咄逼人的變成了另一個人,這人光看身高便有很大的壓迫感,別說此刻就站在這女人身前。

“我看這遺書裏也沒寫到,不能和男人結婚吧。”

他想這確實是顧崇的一時疏忽,畢竟這份遺書的年份已經是去年了,像他那麽心思縝密的人,不會想不到這點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還沒來得及更改。

這人雖然幹什麽都不怎麽及時,但是死的卻蠻及時的,一旁來參加葬禮的江非炎都替這兩個人捏了一把汗。

畢竟這個瘋女人真的不是很好對付。

不過遺書裏屬實沒寫到這點,只是寫到讓顧祁之結婚便結束了,其實這點也不是沒有原因,畢竟那時候的宋慕清還被他關在那昏暗無光的小房子裏。

他怎麽會想到幾年後的兩個人還會在一起,並且在他死去後,兩人都還會在一起。

人算不如天算,他還沒來得及更改,便已經走了。

這女人還在咬著牙堅持:“可是你們現在明明還沒有結婚。”她不相信,他不相信顧祁之會為了這點錢做到這種程度。

這男人哪裏好了,不過是空長了一張令人看著順眼的臉,她死死的盯著顧祁之身後的宋慕清,完全不理解,為什麽會有人為了一個男人做到這個地步?

愛嗎?但愛又能值幾個錢?這份愛又能持續多久?她不相信,她始終認為愛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的東西,能握在自己手裏的,不過只有錢罷了。

“姑姑想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嗎?當然可以,不過我想,若是姑姑還想看到那一幕,便要付出一些應該付出的東西。”

顧祁之眼裏帶著濃重的恨意,可能是因為他的母親,也可能是因為這女人的恬不知恥。

女人被嚇得一抖:“我需要付出什麽東西,我有什麽需要付出的,這都是我應得的。”

背後的權勢,手裏的金錢,包括臉上的容貌,恐怕都離不開顧祁之的母親,若是沒有當初他母親的母家,怎麽會有現在的顧氏,說白了,現在他們每一個姓顧的人的手裏,沾著的都是母親一家的心血。

“我記得母親去世後,她的那些首飾,便都被姑姑保管起來了吧?”顧祁之這話說的客氣,但周圍人難免都聽出了些什麽。

這家人害死了人家的母親,還挺不支持的,拿走了人家母親之前的一步,現在不僅顧祁之母親的死成了一個謎團,就連殺人的動機都成了一個謎團。

是因為金錢嘛,顧崇那個做女婿的心裏想著的卻是老婆母家的財產,甚至連他的妹妹也黑心如煤炭。

聽見首飾女人變得更加懼怕起來:“我沒有,和我沒有關系,那些首飾都是我哥給我的,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她拿著那些首飾賣了一筆好價錢,但從那以後這樣的噩夢,她也不是一次做起,她夢見那女人坐在他的床頭一遍遍的,一遍遍的像她討還那些自己生前最喜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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