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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斯越x燕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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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斯越x燕繡

傍晚六點, 燕太太親自招呼司機,將燕繡送到季斯越地址所給的酒店。

燕繡跟著守在旋轉門外的助理,乘電梯一路到六十八層的高檔酒店。

助理給燕繡辦理入住, 燕繡包裏有身份證, 也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她沒有拿出來配合。

她說:“季先生的衣物都已經洗幹凈了,如果方便的話,麻煩您送上去。”

助理一臉為難,“這邊需要電話請示先生,勞煩小姐您稍待片刻。”

電話很快接通。

那邊傳來男人低沈的聲音, “讓她上來。”

說完電話毫不留情地掛斷了。燕繡甚至沒有插得上話。

遞身份證, 拿房卡, 找房間, 吸氣,推門。

入眼滿地空酒瓶,煙灰缸裏塞滿了半截煙蒂。煙味混雜著酒味, 混雜在室內, 凜冽又刺鼻。

燕繡深吸一口氣, 嗆了好幾口。

季斯越擡眸, 眼神從她得體修身的連衣裙掃過去。深v長裙, 胸部飽滿, 腰部收束,大片嫩白肌膚裸露在外, 一改往日保守風格。一雙勾人狐貍眼,長相極具攻擊性。

這樣的她才是她。

蠱惑,妖嬈;危險而致命。

“洗澡了嗎?”

“嗯。”燕繡說。

“脫幹凈, 自己上來。”

“季斯越......”

他眼簾一掀,嗤笑, “你求人的時候還端著?”

燕繡第一次主動親吻人。她脫了衣裙,不怎麽熟練地解季斯越的皮革腰帶。

動作太慢,季斯越的耐心消磨光了。

他胸衣往上用力一提,一扯,衣帶勒她嘴裏。扯下燕繡解開一半的腰帶,反扣她雙手。

燕繡看著天花板,一雙美艷雙眸渙散。

她知道,這時候哭出來,叫出來,會讓男人更加興奮。她很疼,卻不動,咬著牙關,將淚意逼回去。

季斯越似乎心情很糟,緊抿著唇,臉部緊繃,動作很大勁,一點也不溫柔。

半個小時候,他從她身上翻身下來。徑直去了浴室。

浴室傳來淋淋水聲,燕繡豆大的淚珠從眼角蜿蜒到枕頭上。

電話響了好幾聲,季斯越的手機在床頭不斷震動,燕繡沒動,身體邁進被子裏,大片光潔後背裸露在外。

很快季斯越洗完澡出來,一手擦頭發,一手接電話。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嬌滴滴的女聲:

“阿越,今晚小蝶邀請我在南華78號舉辦party,你來嗎?”

季斯越沒應,摸煙咬在齒間,眼神卻落到了燕繡那對好看的蝴蝶骨上。

那邊繼續說:“阿越,你都好久沒陪我了,飯也不吃,街也不逛,你不會對我膩了吧?”

“公司事忙,沒空。”

“掛了。”

他將電話掛斷,扯開浴巾,啪地仍在沙發上,躺進被窩裏。

燕繡背對著他一動不動。

季斯越煩躁地闔上眼睛。半晌,又睜開。入眼是她纖細修長的後脖頸。

他擡手,摸過去,在觸到那片肌膚的前又收回手。

手肘往下,是濕冷的枕頭。

淚水打濕的。

燕繡哭了。

做前沒哭,做的時候沒哭,做完了背著他偷哭。

他扯唇笑了。

“哭完了嗎?”

燕繡闔上的眼睛又睜開,後背一僵。

季斯越嗓音涼薄,“我這兒很少留女人過夜。”

很少留人過夜。很顯然,意思,是她還不夠格。

燕繡雙眼清明,掀開被子一角,脆生生地站在他眼前。

“我洗個澡可以嗎?”

季斯越看向她。

“我也不留男人的精./子過夜。”

季斯越眼露嘲諷,“燕小姐做派真有名門風範。我也一樣,從來不讓女人懷孕。可惜已經進去了,要不然我給你點只鴨幫你吸出來吧。錢從今晚你辛苦費上扣。”

燕繡心猛地一扯,看著季斯越,唇角扯出笑,“是嗎。”

季斯越桃花眼笑瞇瞇的,“你什麽意思?”

“辛苦的是你,季先生。這段時間周轉不開,piao./資先欠著吧。過幾天打你賬上。”

季斯越動作一頓,擡眸,“你有錢?”

燕繡眼角勾起來,朝季斯越笑了笑。沒說話,光著身走進浴室中。

季斯越冷笑,燕繡走後,臉上笑意僵住,眼神凜冽。

燕繡很快出來,穿好衣服,他將支票往燕繡面前一摔。

“我不喜歡欠女人什麽。”

燕繡翻開一看,五萬塊。

是他上學時半年的零花錢,也是他當初給她買的包裏最便宜的價位。

錢不少,卻幹不了什麽。

就像她所說,沒有感情,這樣的關系就不對等。她拿錢,他消災,沒什麽不好。

燕繡將支票塞進包裏,拖著酸軟的腿走出去。

她想起過去的半個小時,出門前,回眸悄悄看過去,他窩在被子裏,眉目英挺,正拿著手機打電話,聲音輕柔。桃花眼又笑起來,盡是柔和神色。

她很快收回眼睛,出門的最後一刻,他說:

“我有潔癖,你知道的。”

潛臺詞是,不讓她出去賣。他會時常光顧的意思。

燕繡扯唇一笑,看過去,他已經掛了電話,正發信息。

她一字一句地說:“季斯越,你多幹凈?”

季斯越笑意一僵。

燕繡摔門而出。

***

燕繡拿著這五萬塊錢,給二哥置辦了靈堂,操辦了喪事。

大哥和她說過很多次,不要急。燕繡確實沒急,她沒大哥會做生意,更沒母親會交際。

她會畫畫,閑下來的時候就悶在房間裏安安靜靜地畫畫,不眠不休。一副畫能賣出幾千到幾萬不等。她盡量縮短工期,三天一副。過去追尋靈感與質量,現在只量產。

當初學藝術為情懷,現在為謀生。

半個月過去,季斯越沒有再找她。她坐在畫室裏,陽光灑進來,身形瘦弱纖細如一株羸弱的藤蔓。

接到電話是在一個傍晚,她剛畫完畫,起身時眼前一黑。好不容易緩過來,接到了季斯越的電話,讓她晚上過去。

她收拾好自己去了。

一樣的流程,季斯越不親吻她,也不安撫她,只抱著她做。酒店裏各個角落都來一遍。

燕繡不知道他為什麽精力那麽旺盛,從八點到十二點,來了五次,才放過她。

她拖著極疲軟酸痛的身子走進浴室,打開花灑,蒸騰的熱氣讓她胸口發悶。身體貼著墻壁慢慢滑下去,感受到一陣涼意從脊柱爬到脖頸後,就沒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是在醫院病床上,他不在,助理在。是一個豐滿性感的女人,一頭大波浪卷發,眼尾有一粒痣。

“季先生前幾天在國外出差,公司一堆事,這會兒去開會了。留我照顧您,喝點粥吧?”

燕繡喝了兩口粥,實在提不起什麽胃口。

助理是個很得體的人,收拾了殘局,拿出兩粒藥放在燕繡面前,又倒了一杯溫水,“燕小姐,您吃吧。”

“什麽藥?”

助理將藥盒給她看,避孕藥,國外進口的。

燕繡吃了,末了,她問:“你是不是經常買這種藥?”

助理楞了下,轉而笑道:“沒呢。我跟了季先生好幾年了,只處理工作上的事,沒照顧過別的女人。”

見燕繡沒說話,她離開了,安靜地守在病房門口。

燕繡看著心累,“我這兒沒什麽事兒,你走吧。”

“季先生吩咐我守著您。”

燕繡沒再說話,本來也沒什麽力氣,裹在被子裏昏昏沈沈地睡著了。

中午的時候,季斯越穿著一身西裝過來。

燕繡高中學的藝術,季斯越追她三年,挨了家裏好幾頓打,也跟著學了藝術。

大學時追到了燕繡,後來燕繡出國了。

季斯越在家裏安排下,又學了商科。家裏有智商超群,能力出眾的長子。小兒子,混球風流了點,用來疼的。也沒將核心產業放他手上,季斯越一直活的瀟灑,這段時間卻不知道為什麽忙起來。

VIP病房,寬敞明亮,獨立衛浴,有沙發電視機洗衣機,能公寓沒什麽區別。

他放下包,脫了外套掛衣架上,“怎麽樣?”

助理說:“燕小姐醒來了一次,吃了藥睡了。”

“吃飯了嗎?”

“喝了兩口粥。”助理壓低聲音。

季斯越皺了皺眉頭。走到她面前,拉椅子坐下,“醒了就吃飯。你這身體就是虛的。你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不是給了你五萬?”

燕繡也不裝了,睜開了眼睛,看著季斯越坐在椅子裏,看著她。

記得大學的時候,有一次她生病住院打點滴,水太涼了,醫院暖手寶用完了。他就握著輸液管給她溫。那年冬天很冷,他穿的單薄,手卻很溫暖。

“季斯越,空調關了吧。我冷。”

季斯越扭頭看向外面。一個酷暑裏的艷陽天。

他關掉空調。

助理端粥過來,她小口小口地喝著。

季斯越看了會兒,正要走,卻看見一粒粒豆大的眼珠砸進了粥碗裏。

他呼吸猛地頓住,眼睛落到了蘇落身上。

助理蘇落抽紙過來,蹲在病床前,給燕繡擦淚水,“燕小姐,是不是粥不符合心意?我打電話讓人重做?”

“我想吃辣的。”

季斯越蹙眉,“辣粥?”

“嗯。”

“沒有。”

燕繡將粥往前一推,“不吃了。”

季斯越說:“給她準備一份甜粥。”

“我不吃。”燕繡擡眸看向季斯越,“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你身體這樣怎麽個出院法?”季斯越問,“真不把身體當回事,隨時離開。但我提醒你一句,再暈掉,你得等著排醫院床位。”

燕繡沈默了一陣,“住院費用,你繳了嗎?”

季斯越沒想到她會這樣問,肉眼可見地楞了下。

“繳了。”

燕繡說:“一會兒把發票給我吧。”

“行,那咱們來算筆賬。”季斯越,“昨晚五次,二十五萬。有兩次s進去了,給你加五萬,三十萬。扣掉這麽住院費,看護費,算二十九萬吧。”

他給了燕繡一張卡。

燕繡拿著卡,朝季斯越笑了笑,“你的錢真好賺。”

季斯越笑了,“好賺的話,你也不至於躺這兒吧。”

“二十九萬,醫院裏躺幾天,不值得嗎?”

季斯越捏緊了拳頭,半晌,攤開。他起身拿西裝,“還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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