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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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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1

陳淺帶著惟惟和依依下了兩層, 去了寵物店,兩孩子盯著有著藍寶石般湛藍眼睛的德文卷毛貓看了會兒,看了看小兔子, 最後坐在巨大的魚缸前釣魚玩。

陳淺站在靠門口桌邊, 盯著看。

不多久,手機短信提示音響起。

她甚至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熄滅屏幕,擱置一邊。

不多久, 熄滅的手機屏幕又亮了, 周矜發來的短信。

“老婆。”

“出來。”

過了一會兒, 他又說, “行吧。那我進來。你說我要是當著寶寶們的面親你,他們會不會以為我又在欺負你?”

陳淺看著信息。周矜這人,還能幹的出來這事。去年不知道因為什麽事兒, 兩人在車上說了兩句, 不對付, 各自冷著臉不說話。

到公司樓下, 她說自己打車回去, 周矜就直接扛著她, 當著員工的面,大搖大擺地進了公司, 將她扔在沙發上親,還被進來匯報公司的某組十幾個員工看個正著。

周矜即便知道人在,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直到她渾身沒了力氣, 服了軟。

為什麽這麽生氣?

陳淺想起來,似乎跟路萬有關, 他訂婚那天,約她出來吃飯,被來醫院接她的周矜撞個正著。

後來兩人就吵架了。周矜說她不懂分寸,她說周矜氣量小。

回到家後,兩人在床上做的又狠又猛,她使勁地咬周矜的脖頸,肩膀,手臂。他就使勁地cao她,快把她腰弄斷了,她也沒讓周矜好過。

停下來是因為孩子在樓下哭的厲害。

看眼時間,淩晨兩點半。四個小時,天昏地暗。陳淺嗓子幹的緊,周矜給她餵水。後來就趴在她綿軟的胸口,不吭聲,也不使壞。頭發散發好聞的清冽雪松之氣。

見慣了他氣勢淩人的樣子,陳淺從未見過他這樣。大概自己也生氣,陳淺口下就沒留情過,他手臂跟肩膀上都是她的齒印,發青發紫,嚴重的血跡滲出來。

而他氣成那樣,也沒怎麽她,頂多撞她狠了點,連她屁股都很少抽,而她說到底,也是享受的。

後來她默默把路萬的微信設置成免打擾模式,當著周矜的面,他也就不生氣了。給她擦身體,拿衣服,又下樓照顧孩子。

陳淺想著,擡頭看過去。店內的服務員跟她熟,她經常帶著孩子過來看看小動物。

見服務員正跟兩個小孩玩的開心,她推門而出,周矜正依靠在一邊扶手邊,低頭玩手機。

見陳淺出來,上來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漫無目的地逛商場。

“還記得嗎?”路過一家母嬰店的時候,陳淺問。

周矜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笑了笑。

當初懷第一個孩子的時候,周矜就想要一個女孩兒,也夢到過很多次。後來給寶寶準備的日常用品,包括嬰兒房,都粉粉嫩嫩的,結果先生出來的是惟惟。

周矜不說話,陳淺也知道他臉垮了很久。

但有什麽關系呢?他第一次抱惟惟的時候,還不是薄唇微抿,小指微顫,他心裏緊張得緊。只不過他很少動嘴說罷了。

陳淺看著周矜。

周矜說:“沒讓依依吃多少糖果。”

“嗯。”陳淺說,“她長牙。”

“你不高興,我就過來了。”周矜看著她的眉眼,喊了聲老婆,“下次不準再不回信息了。”

陳淺輕點頭,“過兩天就是依依的生日了。”

“知道。”周矜摟著陳淺的肩膀,“人都請了,咱們閨女的兩歲生日宴怎麽會不好好辦?”

“小姨他們回來嗎?”

陳淺微訝,這麽多年來周矜第一回問起在瑞士生活的周父。關系緩和在惟惟出生後,老人家想念孩子,時常打視頻回來。後來依依出生,老兩口直接飛回來了,在家中住了幾天。

後來林初在國外領養了一個患有眼盲的白人小姑娘,林初教她雙語,小姑娘雖然身體殘缺,但意志力很堅強,也很聰慧,笑起來很可愛。

陳淺笑了笑,嗯了聲,“寄了禮物回來。”

周矜沒說話。

陳淺一臉八卦地問:“那燕繡來不來啊?”

周矜睨她,“關心這個幹嗎?”

“我問問唄。”

“你是想學她三番兩次跑國外氣我是吧。”周矜笑了聲,冷哼,“季斯越沒打斷她的腿,你再有一次,我把你腿打斷。我說到做到。”

“......”陳淺才不相信,笑著說,“我下周得去德國出差,提前給你報備。”

周矜:“......”

“你這什麽語氣?是商量?”

“錯了,”陳淺說,“是通知。”

周矜冷笑著看她。知道她心裏把這當回事,他跟孩子都是要靠後的。媳婦要工作,那能怎麽辦,家裏門楣支柱倒了,誰養家糊口?畢竟他現在全部身家都系在她腰帶上。

她彈彈手指,就能把他踹了。

周矜不說話,陳淺能察覺到他的不高興。

“行啦,我提前和你商量啦,再說,惟惟跟依依都在家,我還跑那兒去做什麽?”

周矜冷哼一聲,“那燕小姐不有了孩子還拋夫棄子嗎?你怎麽不能?”

“因為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陳淺說,“即便我工作忙,沒有親手帶,但你不要質疑我對待孩子的感情。”

“對我就沒感情了?”

“有的。”

“我才是你最後的籌碼,陳淺。”

陳淺不知道怎麽又扯到這麽肉麻的話題上,輕輕嗯了聲,岔開話題,“你怎麽還叫燕繡燕小姐,不應該叫季夫人?”

周矜笑了聲,看著身邊香腮粉鬢,溫柔靜好的妻子,就覺得季斯越那家夥有點可憐。他都兒女雙全,家庭美滿了,那過去七年,季斯越那東西不經常懷抱美人,冷眼嘲諷他嗎,現在呢?

誰才是蠢的那個。

風水輪流轉,回旋刀也會有紮到他一天。

周矜扯唇笑了,眉眼舒暢,他語氣輕揚,“行了。你也別關心這,關心那了。少點八卦,你太單純,很容易被人帶壞的。”

陳淺心說她才不單純,但在這問題上掰扯,只會讓她更有幾分效仿燕繡的嫌疑。

她岔開話題,“婷婷也來,當初她報道江氏的那些醜事,扳倒江氏。幫了咱們不少忙。”陳淺輕聲說。

“所以他們家那套學區房,還有她兒子上學的問題,都是我打電話請人辦的。”周矜挑挑眉,嘆口氣,“我每天都好忙的,操心公司,操心孩子,操心你朋友親戚上班求學,忙著......”

周矜話說到此,停頓下來。陳淺去看他。

“操./你。”周矜輕笑。

陳淺臉上剛升騰起的感動消散了,拿眼睛去瞪他,不讓他繼續胡言亂語。

“關心你的身心健康,”周矜捏捏她掌心,“老公好累的。”

陳淺憐憫地敷衍,“我謝謝你。”

“謝誰?”男人灼熱的氣息逼近。

陳淺不想在大庭廣眾下跟他親熱,順著他的話。“......謝老公。”

陳淺說:“你菩薩心腸,惟惟和依依都會一生順遂的。”

周矜逼近,高大的身軀將她嬌小的身子擋的嚴嚴實實,低頭看她,“我的福報都給你。”

他說著,在陳淺眉心落下了一個溫柔繾綣的吻。

陳淺微翹的睫毛顫了顫,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眉心微癢。

“陳醫生?!”

陳淺聽見有人叫她,嚇了一跳,立即推開周矜,看過去。

是一位五六十歲的老太太,有些印象,但不認識,應該是過去的患者。

“這是您老公啊?”

“嗯。”陳淺紅著臉嗯了聲。

老太太抱著領著她懷孕的兒媳婦逛商場,笑著說:“你還記得不?當初我家老頭住院,您經常來查房。隔壁床二十小幾歲的小夥子,對您老好了,買吃的買喝的。”

額,是有這麽回事。

陳淺額角起了汗。

周矜臉沈了下去。

老太太說:“哎,我就覺得你兩登對,還想給你牽線來著。但我還記得呢,小夥子出院那天,跑到您面前求婚。你當時舉了舉手上的戒指,笑著說,您老公對您特別好。我還想著是誰呢,讓陳醫生光瞧著就一臉的幸福,跟個小姑娘似的。原來是這位小夥子呀,儀表堂堂,一定事業有成吧?”

陳淺笑了笑,扣住了周矜的手,“對。做點小生意。”

老太太感嘆了聲,“真好。”

陳淺隨口和老太太聊了兩句,牽著周矜的手走了。

走了會兒,她戳戳周矜手心,“生氣了?”

周矜看過來,眉目舒展,“嗯。”

“那......”

“回去好好補償我。”周矜扯唇笑,“今晚的晚安吻再加兩個,嗯?”

那好說。陳淺呼出一口氣,笑的兩眼彎成兩道小月牙,“可以。”

周矜扯唇笑了笑,揉了揉陳淺的腦袋,又給她將頭發理好,“回去好好說說老公對你怎麽個好法。”

“這還要說呀。”

“當然,要不然我怎麽意識不到呢?”

“哦?”

就像人意識不到自己在呼吸呀笨蛋。

人不呼吸會死的。

周矜沒說話,牽著陳淺的手,背著孩子們,偷偷帶陳淺吃了蛋糕和冰淇淋。

空氣中泡著彩虹泡泡,是樓下的孩子做游戲放的。

陳淺看著,笑著,又牽緊了周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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