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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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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宋霜甜被紀名雪搞煩了, 一整天都沒理她。

節目組和嘉賓看到一向恩愛的小情侶不說話面面相覷,導演想要詢問情況,最終看宋霜甜不好惹的眼神, 吶吶閉上嘴。

喬頌擔憂:“紀總和宋總鬧矛盾了?”

她彎腰摸了一把罐罐的頭發。

紀名雪只是笑笑:“我和甜甜沒有矛盾。”

“我和甜甜永遠沒有矛盾。”

喬頌:“……”可不像是沒有矛盾的樣子。

海邊度假生活愜意, 紀名雪一直霸占著景色最好的房間,時不時會有潛水鯊魚在吊腳樓下穿行,宋霜甜躺在透明無邊泳池裏吃下午茶。

她不在綜藝的邀請名單內,也不需要時時刻刻參與節目錄制,紀名雪既然喜歡玩,就讓她和罐罐去瘋吧。

甜甜已經是個成熟的甜甜了。

不需要工作的甜甜打了個哈欠,把雞胸肉丟到海裏餵鯊魚。

鯊魚嗷嗚一口吃掉。

此刻是下午,距離紀名雪回來還要過一陣子,天際雲卷雲舒熾烈的太陽被一抹雲彩擋住,倒不顯得刺眼,溫熱的泳池水流淌在她的鎖骨部位, 讓宋霜甜覺得一瞬間恍惚。

太愜意了,反倒有種不真實感。

宋霜甜穿著比基尼斜跨在無邊泳池,她將一條腿伸出玻璃, 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半空中晃動。

她遠遠的能看到紀名雪和罐罐在玩沙灘排球。

罐罐把排球拋給小豆, 小豆沒接住, 坐在地上哇哇哭。

紀名雪若有所感,回頭看到宋霜甜伸出的一t條長腿和帶笑的眼眸,她接住排球, 對老婆招招手。

宋霜甜也向她招手, 讓她去玩去。

海浪波濤嘩嘩響敲打在礁石上變成白色的泡沫。

遠處節目組換了一個場地直播, 沙灘驟然安靜。

宋霜甜披上浴巾從泳池出來,將最後一塊司康吃完, 順便把托盤交給工作人員。

一陣咚咚咚敲門聲,打破了吊腳屋的清靜。

“阿雪?”

宋霜甜下意識以為是紀名雪來找她一起去玩,正在擦頭發的omega應聲,

“等一下。”

她光腳踩在吸水地毯上,從籃子裏拿出幾塊巧克力,打算給紀名雪和罐罐補充體力。

時光太悠閑,讓宋霜甜覺得困倦,

生活把她割裂成海島的她,和在Reborn和 M集團總部之間穿行的她。

敲門聲停頓了片刻愈演愈烈。

宋霜甜將手放在門板上,頓時覺得不對。

紀名雪不會這樣敲門,紀名雪有鑰匙。

“是誰?”

宋霜甜的語氣驟然冷下來,節目組的人也不會大力敲門。

海島漁村被節目組包圓了,不會是閑雜人等。

宋霜甜把房門上鎖,無論是誰,會大力砸門的,都不是良善之輩。

房屋裏只有宋霜甜一個人,在墻角放著裝飾用的鐵質棒球棍作為唯一的防身武器。

宋霜甜在空氣中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她拿出手機撥通紀名雪的電話,同時慢慢挪動到玻璃窗的位置,想要看清楚來人。

電話響了兩聲後被接通,“甜甜吃椰子嗎?我和罐罐在體驗做椰蓉。”

宋霜甜:“你快回來。”

電話那頭安靜的一瞬,低聲說:“你遇到什麽事兒了,我這就往回趕。”

宋霜甜一言不發,她在玻璃窗,我也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影子。

那不是人類的影子。

omega覺得頭皮發麻,面前是一只猴子,或者說是一群猴子藏匿在黑暗中,只派了一支打頭陣試探。

宋霜甜:“。”

宋霜甜閉了一會眼睛,覺得這世界簡直荒謬極了。

黃褐色長毛的猴子齜牙咧嘴,幾欲模擬人類想發出音節,最後受限於生理條件,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嚎叫。

猴子有極強的報覆心。

宋霜甜想擡手把玻璃窗鎖好,就在她靠近玻璃窗的瞬間猴子發現了她,

四肢用力撲向窗子——

倏然間,宋霜甜瞳孔緊縮,她用棒球棍格擋在眼前,擋住玻璃碴。

陽光灑在玻璃碴上,變成了夢幻的亮光。

猴子幹癟的利爪,伸手探向宋霜甜脖梗上懸掛的粉鉆項鏈。

動物喜歡亮晶晶的東西。

猴子嗷嗷一聲大叫,被棒球棍砸中了左爪。

猴子極其不甘的凝視項鏈,想要再一次沖鋒。

猴子或許不知道粉鉆價值幾何,但知道人類在意什麽。

它先天有極強的掠奪性,會掠奪目的所及之處,所有看得上眼的東西。

猴子想要呲牙攻擊宋霜甜,一口咬在了鐵質棒球棍上,二者離得極近,宋霜甜能聞到猴子嘴裏的腥臭氣。

猴子是一個極聰明的物種,知道何時進攻,何時避讓。

面前的事情超出了這只首領的預料,它猶豫是否要繼續攻擊報覆。

猶豫就會敗北。

宋霜甜冷笑,她抄起滅火器對著猴子就是一頓噴。

白色粉末滅火器撲了猴子滿臉,把野獸瞬間變成了個聖誕節的雪人娃娃。

猴子嗖的一下離開,隨著幾聲怪叫聲周圍稀稀疏疏的聲音退開。

白色粉末滅火器宛如噴雪花,如果不考慮使用場景倒真有幾分浪漫的意思。

可惜這份浪漫只適合用於對抗危險。

“別,別,甜甜把滅火器關掉!”

“你還知道回來,你現在回來和再過八個小時回來並沒有區別。”

紀名雪猛然被呲了一身。

宋霜甜把手中的紅罐子丟到一邊,發出沈悶的響聲,她看紀名雪身上的火龍果色長裙上多出了白色印記,用手指磨搓鼻子,移開目光。

手握實權人人懼怕的M集團總裁在短短半個月內丟了不少臉。

不知她的員工會怎麽想。

直播忠實地記錄下了剛剛的驚心動魄。

“我去,太恐怖了吧,這猴子怎麽會模仿成人敲門?”

“我只是在看娃綜解壓,為什麽會變成野外求生。”

“宋總甩棒球棍的姿勢太帥了!!!宋總缺貼身保姆嗎?我可以我可以!”

“宋霜甜真的好果斷,害怕歸害怕,動作一點不含糊。”

“猴子估計以為宋總的攻擊性不強,故意趁人不在家來報覆吧,沒想到被反殺。”

“猴子是我最討厭的動物,沒有之一,上回我去山上玩,猴子把我的飲料搶走,喝完後把瓶子砸我頭上。”

“說到猴子我可就不困了,猴子搶走我手機扔下懸崖,我就想問它算不算高空拋物?”

山林中遠遠傳來猴子淒厲的慘叫聲,滅火器的味道不算好受。

紀名雪看了一陣心驚肉跳不管,微博網絡上的輿論影響,她立刻抱住宋霜甜,

“你沒受傷吧,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宋霜甜檢查了下,發現身上沒有傷口,她搖搖頭。

“我沒事。”

罐罐看到滿地狼藉,哇的一聲就哭了,非要埋在媽媽懷裏被抱抱。

宋霜甜摸了一把罐罐的狗頭,“乖,媽媽沒事。”

導演組汗流浹背。

導演已經開始慌了。

這兩位若是出一點問題,她別在業內混了。

嘉賓看到這一幕,面面相覷,心驚膽戰。

罐罐哭的聲音並不吵鬧,她小聲的抽抽噎噎讓人心都化了。

宋霜甜安撫著崽的情緒嘆氣,“你的膽子怎麽那麽小?”

紀名雪覺得好笑:“是你膽子太大了。”

“誰比得上我們家omega呀,換個人早就嚇得六神無主了。”

如果是個沒有戒心的,怕是在猴子敲門的那一步就已經被攻擊了,即便發現不對勁,也不可能像宋霜甜那般提起棒球棍和滅火器作為武器。

她的老婆可真不是個傳統意義上的小嬌妻。

兇得很。

紀名雪又欣慰又感慨。

導演汗顏:“宋總,您看這……”

導演慫慫的過來,想要商量賠償的事,宋霜甜閉上眼搖搖頭。

她知道這不是導演組的事情,

如果非要怪,只能怪當地的自然條件太好。

宋霜甜把alpha趕去換衣服,“別穿著這條裙子了,你跟alpha穿著孕婦裝合適嗎?”

火龍果色長裙是個孕婦裙,裙擺設計得很寬大,紀名雪身材高挑,能撐得起來。

紀名雪低頭悶悶地嗯了一聲,“我去手洗裙子。”

宋霜甜:“。”

宋霜甜轉移目光:“猴子記仇心強,你們看好昂貴設備。”

導演慎重點頭,“明白。”

正如同宋霜甜所料,當天晚上被噴了滅火器的猴子便開始了報覆行動,

不過還好導演和當地警方聯合行動,動物園的人過來把猴王緝拿歸案,損失在可控範圍內。

猴王齜牙咧嘴,毛皮上還沾上了滅火器的白點。

紀名雪嘖一聲,她原以為來做馬前卒試探敲門的猴子是猴群中的小嘍啰,沒想到猴王身先士卒。

動物有先天感知危險的本能,紀名雪剛一靠近那猴子立刻不呲牙了,

瑟瑟發抖的蜷縮在網兜中發出了求饒的嗚嗚。

alpha釋放出具有極強攻擊性的信息素,猴王怨毒的眼神收斂,夾起尾巴。

動物園的人拍照紀念,“我們會把猴子妥善安置,給你們添麻煩了。”

猴王的胳膊被宋霜甜的棒球棍擊傷,現在無力地耷拉在地上。

紀名雪要笑不笑:“可別告訴我說你們要把這玩意兒醫治好,然後放歸大自然。”

動物園的工作人員露出一個善良無害的表情:“我們會把這只猴子關到猴山,希望它可以服從猴山猴王的管理,不然……”

“動物的事情應該由動物來決定,人類不應該過多插手,不是嗎?”

紀名雪和工作人員親切地握手。

只有猴子眼神逐漸絕望,甚至開始搖尾巴。

猴群中只有一個王,當這只猴子被帶離後,猴群內部需要爭奪產生新的王。

爭奪,意味著戰力的損耗。

至於新的猴王有沒有膽量去攻擊人類……那就要看當地管理猴群的人是否能和猴王達成一致條件。

罐罐躲在宋霜甜身後氣憤,“猴子壞,猴子欺負媽媽,猴子要搶媽媽的項鏈。”

罐罐像個小猴子爬樹似的爬到了媽媽後背上,

“今天媽媽受驚嚇了,要罐罐和媽媽一起睡。”

紀名雪:“……你小子的重點是想要和媽媽睡吧。”

罐罐一頭埋到媽媽的後背,假裝沒聽見母親的話。

節目組迅速修好了房子換上了新玻璃,宋霜甜和罐罐躺在一張床上,紀名雪被趕到了別的地方。

omega側身環繞著自家崽,孩子很快睡著了,不需要家長多哄。

宋霜甜把她的被子捏捏好看人睡熟後輕巧t的下床。

經歷了白天的波折,她現在沒有睡意。

omega出了吊腳樓,看到紀名雪正在沙灘上看月亮,腿上放著亮著屏的筆記本電腦。

紀名雪聽到熟悉的腳步聲,擡頭對她笑笑,舉起了椰子汁。

“喝一杯?”

椰子汁被倒到高腳杯裏,搖晃掛壁,有點神經。

宋霜甜盤腿和她坐在沙灘上一起看公司發來的郵件。

“罐罐睡著了?”

“睡著了,睡前要纏著我給她講故事,聽了一半就睡了。”

宋霜甜給崽講的睡前故事都是很正常的童話,不像紀名雪總是喜歡說些離譜的商戰,

長久間,罐罐已經聽不進去正常的童話故事。

可見這個崽很有經商天賦。

“今晚月色真美。”

omega在alpha的耳邊說。

層層疊疊海水特有的氣息將二人包裹,很遠很遠海面的海豚從海平面一躍而起,然後一頭紮進了海水裏,形成一個完美的弧線。

紀名雪和她目光相觸,在對方眼裏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氣氛到了,唇瓣自然而然貼在一起。

如夢似幻。

金黃的沙灘上有小螃蜞爬過,小爪子和沙子摩擦發出沙沙沙的響聲。

紀名雪把小螃蜞抓起來,扔到海裏。

小螃蜞:?

宋霜甜:“礙著你的事兒了?”

紀名雪:“確實礙事,會硌著你。”

月光下紀名雪擁抱著宋霜甜,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個毯子隔絕了沙礫。

海邊的風很清,遠處是明亮的燈塔,巡游而過的巨大光點在視線盡頭徘徊,照亮遠處的船只在黑暗中給予一處錨定點。

只要有燈塔在,海上的船員便不會迷路。

水聲徘徊不定,像是浪花高高揚起,想要夠到天邊的海鷗,又像是浪花裹挾著海豚,把它托舉得更高。

小船在海中行駛總是格外困難,要倚仗著浪花的每一次上舉和落下。

宋霜甜睫毛輕顫著,她的聲音逐漸破碎,然後變得甜膩。

紀名雪最受不了她這副要哭不哭的樣子把人,把人欺負得更可憐。

“明天節目組要去開珍珠蚌。”

宋霜甜已經失去了基本理智的思考,她的大腦變得一片混沌,將身下的毯子揉捏得皺巴巴。

“什麽?”

“珍珠。”

宋霜甜聽不清紀名雪在說什麽,她的耳邊是發了瘋似的心跳,

意識已經迷失在alpha白玉蘭香的信息素裏。

“甜甜你身體好燙。”

冰涼的海水是海底火山,

火山永遠熾熱,巖漿永遠柔軟。

宋霜甜哼哼唧唧地抱著紀名雪示意她帶自己去洗幹凈,花灑下宋霜甜已經累到暈眩,她咿咿呀呀地說著不要了。

然後又被欺負了一遍。

罐罐早上醒來,發現媽媽不在床上。

還沒等罐罐鼻子一酸開始,房門被推開,宋霜甜端著早餐走進來喊她去洗漱。

罐罐一秒停止哭泣。

媽媽不是不陪她睡覺,媽媽是去做早餐。

媽媽真好,媽媽陪罐罐睡了一晚上。

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所以她媽媽一定很愛她,她比她母親更加受媽媽的寵愛。

罐罐終於有在母親面前揚眉吐氣的一天。

紀名雪只是笑而不語。

……

節目組安排嘉賓去珍珠蚌養殖場。

宋霜甜頭頂戴著碩大的草帽,鼻梁上戴著蜜桃色的太陽鏡。

她今日罕見的,穿上了防曬服,一旁的紀名雪大呲呲的只穿了背心和短褲,沒想過要遮住脖子上的吻痕。

彈幕一水的酸死了。

這是什麽孔雀開屏行為。

宋霜甜對紀名雪的幼稚行為表示好笑,想不通原來的霸總怎麽被自己帶跑成這樣。

珍珠蚌養殖廠的味道不算好聞,導演組在每個家庭面前都安排了一個塑料框,裏面放滿了珍珠蚌。

需要每個家庭協力把所有的蚌殼都撬開,取出裏面的珍珠,由養殖場的人評估珍珠的品級來確定比賽的排名順序。

宋霜甜沒有讓自己臟手的打算,自然而然當個監工,她手中拿著一個奶油冰棍,

在紀名雪面前很拉仇恨地開始小口舔食。

罐罐和紀名雪額頭上起了一層薄汗。

“等等,這不就是拼運氣?”喬頌嘟囔了一聲。

導演組:“是的,就是拼運氣。”

“當然也可以以量取勝。”

規定時間一小時開的珍珠蚌越多,能夠得第一的概率越大。

獲得第一,意味著可以獲得優先選房權,和養殖場提供的一顆大溪地黑珍珠。

這種規格的大溪地黑珍珠,已經可以算得上高檔珠寶級別了。

罐罐看得眼前一亮。

“母親我想要!”

紀名雪:“……”

寶啊,你平時打彈珠用的東西都比這個貴。

孩子想要家長有什麽辦法呢?

自家崽只能寵著唄。

紀名雪這輩子都沒有幹過那麽臟的活,當然,不包括給罐罐洗衣服。

她裏三層外三層,戴上手套,拿起特制的小刀捅進蚌殼,把貝柱割斷,用力掰開殼,露出裏面柔軟的蚌肉和包含在蚌肉中的或白或粉的珍珠。

“以我的經驗,這裏面至少有個七到十毫米的珍珠。”

宋霜甜低著頭樂呵地看她開盲盒。

在用大拇指將珍珠擠出來時,紀名雪的表情裂開了。

紀總不該妄下斷論。

“真可憐,不足兩毫米,只能用來磨珍珠粉。”

宋霜甜咬下最後一口奶油冰棍,香甜味在鼻尖繚繞,紀名雪只能幹咽唾沫。

“看來紀總的眼力有待提高。”

紀名雪:“。”

她可以被任何人指責,但不可以被老婆嫌棄。

所有嘉賓中只有宋霜甜身上幹幹凈凈,不見任何狼狽的神態,她撐著遮陽傘,挑起下巴,

“左邊第三個。”

沒有長期接觸過珍珠這種東西的人,無法從珍珠蚌的殼上分辨出裏面珍珠的質量,以為是純粹的盲盒拼運氣,但其實並不是這樣。

宋霜甜在創建Reborn初期有系統學習過這類型的知識,投資過一家半野生的珍珠蚌養殖廠,她的經驗比大多數人都豐富。

相比於紀名雪這個長期在。辦公室和各大會議上做決策的掌控者,宋霜甜更偏向於實踐。

她的所有知識來自每一次的探索和失敗。

紀名雪依言,把珍珠棒拿在手裏掂量,費勁地打開。

那是一顆南洋金珠。

直徑有十毫米,圓形度數不錯,這種珍珠在市面上的需求很大,產量卻不高,在一些地區很受追捧。

縱使是紀名雪看到這顆珍珠時,眼睛裏都飄出了一抹喜色。

“甜甜你好優秀。”

她老婆真是太棒了。

宋霜甜:“應當是不慎混入其間。”

或許是不是或許是給嘉賓的驚喜。

但能開的貝殼有限或許就會漏過這個驚喜。

她的紀名雪不吝嗇於對她的讚美,

宋霜甜知道在一些方面,紀名雪確實比她優秀的很多,但絕對不包括珍珠行業。

宋霜甜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她在她的alpha身上找到了很強的成就感。

在宋霜甜的指導下,紀名雪開出的珍珠質量一個賽一個的高。

養殖場的人開始恍惚。

只是隨便挖了一筐珍珠蚌來,怎麽就那麽牛逼?

紀名雪開到一半等待宋霜甜的下一步指示,卻見人輕飄飄地走了,把冰棒棍子扔到她面前。

紀名雪:瞬間狗狗眼。

宋霜甜商人本能大爆發,去和養殖場開始談合作。

她讓紀名雪一個人開了個爽。

紀名雪:“。”

罐罐:“沒有媽媽在,母親開的珍珠,一個比一個小,都要拿放大鏡看了。”

紀名雪:“小丫頭你閉嘴。”

彈幕一水兒的爆笑。

“所有人臉上都是泥巴,只有宋霜甜身上白白凈凈,這是什麽大小姐和她的粗活仆人的即視感。”

“雖然有點不禮貌,但是姐妹我先磕為敬。”

“紀總的撲克臉快繃不住了。”

“所以宋霜甜是怎麽通過殼上的紋路來判斷珍珠的品質?”

“有種紀名雪嫁給她占便宜了的錯覺。”

“咦,宋霜甜呢?”

“沒看到宋總,但養殖場的老板笑得好開心,好像要發財了似的。”

有宋霜甜的金手指,在紀名雪這一組完美贏得了比賽。

只是大溪地黑珍珠,在她開出的珍珠中不算打眼。

節目組伸出話筒采訪紀名雪,“作為比賽第一,請問紀總有什麽秘訣?”

節目組真的很會搞事情。

罐罐搶答:“因為有媽媽!”

紀名雪誠懇說:“能吃宋霜甜的軟飯,我很欣慰。”

彈幕:????

不要一臉自豪地說這種不符合價值觀的東西啊!

正在和老板商談的宋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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