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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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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紀名雪在鏡頭面前公開承認她在吃宋霜甜軟飯。

宋霜甜原地被石頭絆了一跤, 手被養殖場的老板扶住。

“宋總,您沒事吧?”

宋霜甜心頭地震,閉上眼睛又覺得紀名雪在這發癲很合理。

她的紀名雪從幾年前開始就不是很正常。

大約是把人追到了t, 也不裝了, 從不在她面前擺上霸道總裁的架子,放飛自我像是一條傻狗。

她到底知不知道會給輿論帶來多惡劣的影響?

宋霜甜轉過頭瞪了她一眼,想要讓人閉嘴。

看過去時剛好對上了紀名雪求表揚的狗狗眼。

宋霜甜:“。”

紀名雪用口型說:“我厲害吧?”

罐罐瘋狂點頭,“超厲害噠。”

宋霜甜閉了一會眼睛,在心裏默念是自己的老婆是自己的崽,打不得罵不得。

個鬼啊。

宋霜甜抄起文件做成的紙筒,往這兩人腦殼上一人來一下。

隨著罐罐捂住頭哎喲一聲,宋霜甜意識到她坐實了一家之主的帝位。

紀名雪乖乖挨打,事後關心有沒有把宋霜甜的手給敲疼。

節目組:“……”

我們這檔節目就是你們倆普雷的一環吧?

宋霜甜捏著發緊的眉心把文件丟到一邊,她和養殖場老板商量好了珍珠的出口貿易,這家養殖場早年有對外出口珍珠的業務, 只是因為這些年行情不好,加上供應的品牌找到了價格更低品質更差的養殖場,一時間業務陷入了停滯階段。

只能供應給國內的一些珠寶首飾公司和承接開珍珠蚌的活動團建。

見宋霜甜找上門談合作, 老板的臉笑成了一朵菊花。

宋霜甜和老板商量好了最初的合作事宜, 將後續的接洽工作交給Reborn相關部門的人來做。

所有忙完後已經到了下午。

宋霜甜婉拒了老板請吃飯的邀約, 撐著遮陽傘,離開養殖場。

她突然停下腳步,好像忘記了什麽。

等等, 忘記什麽了呢?

夕陽照在海面上, 是細碎的金箔, 是童話故事結尾沈浸的夢,海鷗展開翅翼劃過天際, 最後停在燈塔上築巢。

宋霜甜在夕陽下看到了蹲在礁石上的漂亮女人。

哦,她忘記了紀名雪。

紀名雪嘴角叼了一根蛋卷,假裝是在憂傷抽煙。

像一條等待主人歸來的大狗狗似的期待又憂愁。

宋霜甜捏緊鼻梁,甜甜無語,甜甜想再把人揍一頓。

“紀名雪,過來。”

“甜甜,你忙完了。”

被喊到名字的alpha立刻從礁石上站起來,跑到她面前遞給她今日最新鮮的椰子糖。

椰林裏傳來遙遠的猴子鳴叫,似乎猴群內部正在面臨權力更疊篩選出新一輪的猴王。

宋霜甜揉了一把她的頭發,“一直在等我?”

紀名雪睫毛翕動,平靜無波的眼睛裏是覆雜的情緒。

宋霜甜心虛的揉揉鼻子,“怎麽不和罐罐去玩?現在是你的度假時間,你不用黏在我身邊。”

椰子糖味道濃郁,棕褐色的椰子硬糖在口中迅速化開,焦香的椰子味劃過喉嚨口,順暢的流淌到食管,剛做成的糖果總是比超市中售賣的要更加香甜。

紀名雪悶悶:“有去。”

中途覺得無聊就回來了。

沒有甜甜在旁邊看著alpha,沒有游戲的想法,

罐罐和小豆玩的很開心,兩個小朋友站在沙子上堆城堡。

紀名雪默默牽住宋霜甜的手,她的老婆滿眼都是工作,工作就像個在外養著的小情人,總是會以各種不要臉的綠茶做派把她的老婆勾走,讓老婆放棄明媒正娶的大老婆,和小情人廝混在一塊。

宋霜甜從沈默中嗅到了alpha無聲的委屈和責怪。

“你在度假不應該想工作的事情。”紀名雪悶悶說:“Reborn如果對珍珠原料有需求,我可以幫忙聯系其他廠。”

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宋霜甜停下腳步,她腳踩在細軟的沙礫中,腳邊是正在用力挪動向前的海星和寄居蟹。

從小到大宋霜甜都知道只有自己變厲害才能獲得別人的尊重,工作是通往成功的必經之路,她需要優秀,比所有人都優秀,或許在她的一段時光中這句話是對的,可明顯不適用於現在。

宋霜甜望著遠方的海平面,她極目遠眺看不到海的那一端,妄圖用肉眼穿過太平洋,抵達彼岸是一件愚蠢的行為。

那她一口氣想要做完所有的工作,是否也如同肉眼看海。

風吹過omega的長發,淡淡的橙花香裹挾在鹹腥的海水中,繚繞在紀名雪的身側。

所有一切都結束了。

Reborn發展的很好,即將和M集團並為一家。

過往無數或好或不好的回憶,宛如泡泡浮現在她的身側,一戳就破,裏面包裹情緒會傾瀉而出,但宋霜甜並沒有戳破泡泡的打算。

宋霜甜:“明天節目組要組織潛水,你去嗎?”

紀名雪:“去。”

紀名雪不知道宋霜甜在想什麽,或許她知道,但沒有出言打斷。

兩人都不是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都有屬於自己獨特的記憶,她讓宋霜甜放下工作本身是違背宋霜甜的直覺的,不過沒關系,她可以花很長很長時間讓宋霜甜去享受時光。

或許只有等到兩人徹底退休的那一天,宋霜甜才能放下一切,全心全意陪她。

在此之前,紀名雪也會為退休做充足的準備。

……

罐罐哇的一聲哭出來:“所以我不能去潛水嗎?我會游泳,我會潛水。”

紀名雪單手提起罐子丟到一邊,“大人的游戲你別沾邊。”

罐子重重落地,哇的哭得更大聲了。

別的嘉賓不忍直視,你們豪門都是這樣教孩子的?

好可憐的罐子。

差點就被打碎了。

宋霜甜不忍直視,她彎腰摸摸罐子的頭,

“別哭了,你年紀還小。”

罐罐:“我年紀不小了,我大班了QAQ”

宋霜甜笑容和善:“真棒呀,但是海底有海妖會把小朋友吃掉,先吃腿,再吃胳膊。”

罐罐哭鬧頓時停止,眼巴巴又害怕地望著宋霜甜。

她聽過很多童話故事,海妖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海妖本人:“。”

“吃腿?”

宋霜甜指著遮陽傘下的炸雞腿,“小朋友的腿很有彈性,海妖最喜歡把小朋友的腿裹上面包糠炸一炸,鮮嫩多汁,隔壁的小海妖都饞哭了。”

罐罐:“……隔壁??”

海底不止一個海妖嗎???

宋霜甜笑容愈加完美,用沈默代替回答。

罐罐嚇到不敢哭。

宋霜甜把小孩“安撫”好,牽著紀名雪上了游艇。

游艇上的眾位嘉賓:“。。。”

“宋總哄孩子的方法真獨特。”

突然開始心疼罐罐。

好可憐的一只罐子。

紀名雪在旁邊笑得樂不可支,她足足笑了三分鐘,其笑聲相當放肆,最後笑得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笑到直不起腰,不停拍著宋霜甜的大腿,

她的甜甜一本正經嚇人的樣子,太可愛了,太可愛了。

像聽到了本世紀最有趣的笑話,又像突然被海妖附了體。

她的老婆太可愛了,嚇孩子都那麽可愛。

彈幕先是劃過一陣省略號,然後……

“罐罐這輩子都不想吃炸雞了吧?”

“某個海妖笑得好猖狂,別攔我,我想把她揍一頓。”

“前兩天老師還說紀名雪這個人心思深沈,極善於運籌帷幄,是個冷靜又果決的獵食者,以不容拒絕的實力和極強的侵略性把M集團帶上了新的高峰,結果你就讓我看這??”

“好怪,看紀總笑,我也想笑。”

“媽媽問我為什麽笑岔氣。”

“宋霜甜:你別拍我的腿啊!”

“某位董事長:不給你軟飯吃了。”

宋霜甜擔心紀名雪笑撅過去把人的嘴堵住,“夠了,別在這發癲。”

強行靜音。

紀名雪把眼角的淚水擦去,突如其來親了宋霜甜的小臉一口。

她很久沒有笑得那麽開心,她只是覺得從前仗著身份欺負宋霜甜的自己就是一個大傻逼,當時的她絕對沒有想過有現在的好日子。

感謝命運的饋贈,把甜甜送到她身邊。

嘉賓需要在海底尋找寶箱,找到寶箱個數最多的那一組獲勝,可以獲得下一個游戲的通關權,得到和第一名相同的獎品。

多災多難的節目組擔心嘉賓在海底出現意外,派了很多潛水教練跟隨。

“甜甜我教你,你別怕,有我在。”

alpha主動和老婆說要點。

宋霜甜:“。”

alpha喋喋不休。

宋霜甜:“我考過教練資格證。”

alpha:“。”

她的老婆過於厲害,讓她一點存在感都沒有。

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個自閉的大狗。

宋霜甜學過潛水,她熟練地穿戴裝備,潛水鏡扣在臉上模糊了她的表情。

嘉賓們像下餃子似的撲通撲通落了水,在t一片柵欄下留下了一串串咕嚕嚕的氣泡。

紀名雪做手勢,示意她往下去珊瑚礁。

這些年海洋治理得不錯,M集團投了不少錢,在公益活動上讓這一片本該枯竭的珊瑚礁重新煥發了生機。

各色珊瑚海葵聚集,小醜魚隱沒其間形成了獨特的生態群。

五彩斑斕匯聚成的珊瑚礁,讓人想起了山野中聚集在一起的各色蘑菇,

無論山川還是海洋,都有各自的調色盤。

黑色的腳蹼上下擺動,潛水服服貼地包裹在身體上凸顯出卓越的身體比例和線條。

紀名雪貪婪地望著面前漂亮的omega,她拿出防水相機給她拍了一張照片。

游戲算什麽,她老婆才是最重要的。

宋霜甜和紀名雪不一樣,她的好勝心很強,沒管身後人在幹什麽,按照節目組給的線索在珊瑚礁中尋找寶箱的線索。

每一個寶箱周圍都會有守衛者,宋霜甜不知道守衛者長什麽樣,或許是節目組給出的一些玩偶,亦或者是其他可怕的東西。

宋霜甜長了半晌沒有在珊瑚礁中找到類似的東西,她回頭看到紀名雪正在哢哢哢拍照片。

omega叉腰,游過去牽著紀名雪的手,讓她先幹正事。

在海中無法說話,只能用手勢比畫。

宋霜甜手速快得像是在結印,一道道殘影下,紀名雪完全看不懂。

宋霜甜:幹活。

紀名雪舉起相機:我在幹活啊。

哪有比拍老婆更重要的事情?

宋霜甜邦邦給了她兩下。

紀名雪把相機收起來:幹活。

宋霜甜除了好勝心外,她想給罐罐一個交代,她把人丟在岸上沒跟來潛水,罐罐肯定是希望雙親可以有一個好成績,不然豈不是要在小孩心裏留下個大人被海妖欺負的標簽。

宋霜甜嘴裏吐出一串泡泡,拉著紀名雪往下潛去。

節目組安排的守衛者到底是什麽?

究竟什麽東西才能和海底礁石連為一體?

宋霜甜心中瘋狂思索唯一的結果是,那個東西本來就是教室中會有的,不論是在海底礁石還是在珊瑚礁中都非常常見的東西,才能被百分百融入。

究竟是什麽?

大約是海洋生物之類的宋霜甜第一反應是海參,再一想海參這玩意兒極為嬌弱,動不動就把腸子吐出來,死給人看。

海葵?有可能。

海中靜謐無聲,如果深海恐懼的人看到這一幕,不會欣賞面前璀璨的珊瑚礁,而是會恐懼於無垠的海底潛藏的危險。

宋霜甜細細搜查珊瑚礁,卻見身後魚群湧動。

一條大魚游過宋霜甜的臉側,魚鰭險些劃破她的臉。

湛藍的海水不再清澈,空氣中多了淡黃的霧氣。

紀名雪開了個海膽,給魚吃自助餐。

宋霜甜:?

海膽敲開周圍的魚群,聞到了好吃的味道,迅速聚集過。

隔著潛水鏡,宋霜甜對上了紀名雪淺笑的眼眸,好像是要給她表演一些駕馭魚群的魔術。

游戲輸贏不重要,逗你開心才最重要。

所以別再想著勝負,快點來看魚魚。

海膽這種東西,魚很喜歡吃,但是渾身尖刺,一般魚腩也靠近,只能靠下海捕撈海膽的人類,隨手敲幾個解解饞。

有些聰明的魚會把人類引到有海膽的地方,希望在人類撿海膽之魚,給它們敲幾個。

從而形成了某種奇怪的互惠互利的合作關系。

海膽會吃掉魚建造的巢穴和保護的珊瑚礁,魚群對這玩意兒深惡痛絕。

嗷嗚幾口就把一整顆海膽吃完了。

宋霜甜看著海膽殼若有所思。

紀名雪開完最後一個海膽,她穿過魚群,好似真正擁有某種法力的海妖般緩緩來到宋霜甜身邊,魚群圍繞在她的身邊,將alpha眾星捧月。

紀名雪無聲誇耀:厲害吧?

沒吃過海膽的魚拱了拱紀名雪的胳膊,把人帶到了另一處所在。

宋霜甜思量片刻,做出一個跟它走的手勢。

說不定真的是海膽。

紀名雪以為宋霜甜還想看她敲海膽操控魚群立刻跟了上去,一些alpha總是希望以各種方式吸引老婆的註意力。

殊不知老婆眼裏都是比賽。

正如宋霜甜所預料,在海膽下面埋藏著一個小寶箱。

宋霜甜沒管某個孔雀開屏的alpha,她把寶箱拿在手裏打開,發現裏面是個節目組的水晶球。

真好,可以給罐罐有個交代了。

她媽媽努力打敗了海妖。

正在表演技術的紀名雪:?

紀名雪變成了沒有感情的敲海膽機器人。

紀名雪:“。”

這一點都不浪漫,真的。

這好離譜。

說好的度假呢?

她是過來打工的?

紀名雪逐漸面無表情。

紀名雪認清了老婆冷心冷肺的本質。

紀名雪開始自閉。

孔雀開屏失敗,她老婆是不是沒有浪漫的基因。

在紀名雪孜孜不倦的開海膽下,宋霜甜收集到了五個寶箱,以她的經驗應該可以位列第一。

宋霜甜把五個寶箱放到隨身攜帶的網兜兜裏,對紀名雪露出了下海之後的唯一一個笑容。

宋霜甜做出上浮的手勢,紀名雪跟著她向海面緩慢上升,就在宋霜甜以為會回到游艇上時,卻見紀名雪把她帶離了另外一個方向。

宋霜甜緩緩冒出一個問號,跟上去。

海面風平浪靜,突然有兩個頭破水而出。

宋霜甜把頭上的面罩扯下來,海水浸潤了長發,長發如海藻般散落漂浮,alpha將人拉到沙灘上,她惡狠狠的親了上去。

氧氣罐被丟到一邊,裝了五個寶箱的網兜也被隨意丟在了淺灘上。

alpha不留餘力的吻讓omega無地親紮,她的手腕被禁錮住,每一下掙紮都會迎來更猛烈的還擊,alpha沒有保留力道,讓宋霜甜有種靈魂被抽空了的恐懼感。

幾聲破碎的掙紮後,宋霜甜幹脆任由紀名雪的報覆。

潛水衣裹在身體上很難受,索性被紀名雪給扯掉。

此處是個開發的島嶼,只是島上沒有人,紀名雪好似早就做好準備吧從海灘上的木屋拿出毛巾和淡水給人擦洗身體。

紀名雪原本準備等節目快結束時帶宋霜甜來此處度假,沒想到她的omega把她當成了完成任務的工具人。

一點情面不講,那也別怪alpha生氣。

一向黏人的大狗露出獠牙和利爪,總是會讓人驚訝,但這副反差的樣子放在紀名雪身上,宋霜甜卻覺得挺正常。

她從未把紀名雪看成臣服於她的狗狗,或許有時候她是真的很順從,但是大部分時間宋霜甜都清楚知道這人有多兇。

狗狗需要被餵飽才能繼續臣服。

宋霜甜害怕地縮起身體被紀名雪拉開。

“甜甜既然把我當成工具,那為什麽現在不安心享受?”

她喜歡為宋霜甜服務。

她還樂意口腔中沾滿宋霜甜的氣味。

紀名雪早就讓跟隨的潛水教練離開,游艇一時半會不會到這裏。

她有足夠多的時間品嘗她的甜甜。

就好比深海中的魚品嘗海膽。

紀名雪從來不覺得以這種姿態滿足伴侶的欲.望有問題,她樂意看到宋霜甜臉上浮現出的情態。

宋霜甜被放在毯子上,後腰被潛水設備托起。

她仰頭看向層層疊疊的椰樹林,她身上撒著斑駁的光點。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肆無忌憚地鋪滿了整個島,不需要顧及所有。

她們只需要純粹地散發出信息素就可以了。

宋霜甜閉上眼睛,手指用力抓住毛毯。

過分,太過分了。

宋霜甜的眼角逐漸變紅,直到被清理幹凈,滿足了alpha惡劣的期待後才給予了一個臨時標記。

“還不夠嗎?我可以做更多。”

alpha的舌尖劃過嘴角。

宋霜甜瞪了她一眼,“把我抱去換衣服。”

alpha乖乖聽話,必定在作妖。

眼睛亮亮的alpha用下巴蹭蹭她的額頭,“甜甜剛滿足過,不管我了?”

宋霜甜被她折騰得沒力氣,她知道現在不是可以過多糾纏的時候,隨時隨地都會有節目組的游艇過來,萬一被拍到奇怪的畫面,她倆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乖,聽話,回去之後滿足你。”

一個簡單的臨時標記,怎麽可能讓alpha心滿意足?

每次腺體要被欺負到幹癟,才能堪堪讓她停手。

宋霜甜的聲音帶著剛被滿足後的彥祖哼哼唧唧地讓紀名雪幫她沖洗掉身體上的鹽分。

在浴室裏免不了t又被戲弄了一番。

“甜甜你身上好香。”

飽餐一頓的大狗狗往她身上拱,“那裏也很香。”

宋霜甜耳廓突然變紅,她扭過頭不去管alpha的期待的視線。

果不其然,節目組的游艇在她們洗完澡後的十五分鐘之內趕來。

當所有人看到兩人完好無損地坐在沙灘上數寶箱,眾人都松了口氣,這兩尊大佛可千萬別出事,小小的節目組都不夠賠的。

在眾目睽睽下,紀名雪擡手把她的omega抱起來,掂量了兩下,公主抱上游艇。

宋霜甜聽到耳邊傳來驚呼聲,她把紀名雪的脖子抱得更緊了。

“別膩歪了。”

宋霜甜臉上火燒火燎。

紀名雪在她耳邊說:“別忘了晚上還給我。”

宋霜甜嗷嗚一口咬住她的脖子。

突然被咬脖子的紀名雪舒服了。

從認識開始,宋霜甜就愛咬她的脖子。

這是她們倆之間獨特的記號。

導演雙眼看天,不是很想面對自己的娃綜,變成了一個戀綜的事實。

所以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情侶普雷吧。

孩子都快上小學了,小兩口還那麽膩歪,真是少見。

果不其然,五個寶箱獲得了此次的比賽的第一。

只是眾人發現紀名雪和宋霜甜似乎產生了分歧。

準確來說是宋霜甜單方面的,不去理紀名雪了。

上岸後,連門都不讓人進。

罐罐扒在窗沿上:“母親你又欺負媽媽啦?”

紀名雪被氣笑了,說好的回去後補給她。

真不愧是她的甜甜,卸磨殺驢。

alpha欺負人一時爽,見不到老婆火葬場。

紀名雪在門外翻轉著下一階段的劇情卡片,思索是今天吃大餐還是明天吃大餐?

看著久久未開的門,alpha不禁開始自我懷疑。

她抓了一根櫻桃梗放在嘴裏練習打結,總不會是她的技術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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