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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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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第五十六章

“乖, 叫一聲學姐聽聽。”

alpha一次又一次地把omega拉在曾經的校園桌椅上,用高中校服把她牢牢地包裹,不斷地將信息素灌入她的腺體中。

宋霜甜的嗓音從沙啞, 變得發不出任何一點聲音。

可憐的omega, 壓根不知道自己在經歷什麽。

omega的力量不能和alpha相提並論,薄薄的一層馬甲線也並不足以讓他掙脫出alpha的桎梏。

紀名雪一臉饜足,“學妹乖。”

宋霜甜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昏過去的,大概是嬌弱的腺體壓根承受不了那麽高濃度的信息素。

不過好在她並沒有繼續假孕現象,好像是身體已經習慣了滿足高強度的灌溉。

自從那扇罪惡之門被宋霜甜推開後,連續一個星期宋霜甜都在和紀名雪玩著校園和童年普雷。

宋霜甜楞楞的看著天花板。

她低聲吐了一句臟話。

“好學生不能說說臟話,”臥室房門被推開,“我燉了燕窩粥,學妹來嘗嘗。”

宋霜甜狠狠的瞪著她,兩人都不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張口學妹學姐太不要臉了。

“你滾。”

宋霜甜咬牙切齒, 她拿起抱枕狠狠的扔向門口的紀名雪。

外頭夜幕低垂,華燈初上,小樓建在半山腰上, 可以遠遠地看到城市中輝煌的夜景。

空氣裏彌漫著橙花香和白玉蘭香混合在一起的馥郁氣息, alpha的信息素和omega的信息素極盡糾纏。

長發披肩, 眼底含淚的女人把自己抱成一團,

“醫生說的話,你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紀名雪好脾氣地將燕窩粥放在小桌板上,

“吃一點, 乖, 我餵你。”

宋霜甜嗷嗚一口,直接把紀名雪撲倒, 險些將燕窩粥灑在被褥上。

紀名雪的後脖頸被omega用力叼住和之前任何情況都一樣,omega的牙齒咬不穿alpha的脖頸,只留下了一個暧.昧t的牙印。

紀名雪淺笑,撫摸著宋霜甜嶙峋的蝴蝶骨。

“我要和你分手。”

宋霜甜恨恨道,“我沒有你這樣的愛人。”

宋霜甜把燕窩粥喝去大半,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去收拾行李,把亂糟糟的衣服塞到行李箱裏。

“你就是個變.態,你太不要臉了。”

從剛開始的高中普雷,變成了之後的審訊室劇情,嚴格的刑訊官逼問著嫌疑人是否在學校裏聽過自己的傳聞,是否在高中時期就喜歡上她。

當然是不可能!

Omega的臉色被氣得又紅又紫,她收拾行李的動作僵硬又焦躁。

紀名雪被弄懵了,“甜甜,聊到哪裏去?”

宋霜甜不理她。

紀名雪試圖去哄,“我下次不這樣玩了,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替你揉揉腰,幫你把腺體貼貼上。”

宋霜甜一手提著行李箱,另外一只手拿起腺體貼,用牙齒咬斷連接處一把按在了還未痊愈的腺體上。

可憐的腺體,從瑩潤多汁被欺負到如今的幹癟可憐。

在腺體貼剛一觸碰到破碎的腺體時,宋霜甜倒吸了一口冷氣,又冰又涼,好難受。

但她絕對不會向alpha示弱。

絕對不會。

“等等。”

紀名雪再次叫住她的愛人,“甜甜你……”

宋霜甜不耐煩的站在門口,“說。”

紀名雪的目光落在宋霜甜的手腕上。

可憐的omega一只手腕上還掛著手銬。

粉紅色的手銬,另外一邊的手銬原本是固定在床頭,在宋霜甜昏過去時,紀名雪已經把手銬解開了,只留下另外一只孤零零的懸掛在omega纖細的手腕上。

很好玩。

alpha玩上頭了。

宋霜甜氣到發紅的臉變得更紅,此刻像個豎起倒刺的河豚。

“解開!”

“你不許走。”

紀名雪輕聲慢語地哄著,她可不敢真的等宋霜甜回答,麻溜的拿起鑰匙把手銬解開。

宋霜甜咬著下嘴唇坐在客廳裏。

裝修一新的小樓此刻彌漫著低氣壓,在宋霜甜背後的墻上,高高懸掛著一幅白玉蘭畫作,玉蘭端莊大氣,只長花不長葉,和她的M集團掌權人一樣,總是高高在上的俯視一切。

現在掌權人這小心翼翼揉著她被手銬弄紅的手腕。

“對不起。”

宋霜甜淡淡瞥她,“對不起什麽。”

紀名雪:“我這段時間不該欺負你。”

宋霜甜冷呵。

紀名雪臉上大寫著卑微兩個字,這段時間玩的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慘,罐罐在門邊暗中觀察,罐罐聽到外面的響動,悄咪咪跑出來。

媽媽和母親並沒有註意到吃瓜的罐罐。

紀名雪:“對不起,我昨天不應該逼問你,睡在隔壁的前任技術好好還是我技術好。”

宋霜甜壓根沒有前任,紀名雪自然也知道,她在玩一種新型的 ntr玩法。

如果非要說隔壁一定有誰,那一定是早就睡著了的罐罐。

“你不要臉!”

從小都在當好學生的宋霜甜,哪能被這樣玩!

紀名雪把清涼的藥膏塗抹在她的手腕上,隨著按壓揉搓,手上的紅痕從之前的細細一條變成了一大片。

宋霜甜:“。”

紀名雪看宋霜甜不在陰陽怪氣生氣懸著的一顆心最終放下,她拉著宋霜甜去臥室裏休息,行李箱卻放在客廳沒有被收起來。

……

紀名雪一覺醒來摸了一個空。

柔軟的蠶絲被褥上只有紀名雪一個人,另外一邊已經冰涼。

剛想要把愛人摟在懷裏,給予一個早安吻的alpha頓時清醒。

紀名雪:“!”

紀名雪頭疼的揉了揉鼻梁,她趿拉拖鞋下樓,“甜甜?甜甜怎麽起那麽早?”

罐罐還在隔壁熟睡,現在還沒到幼兒園上學的時間,自然也沒有到Reborn上班的時間。

紀名雪走到客廳,看到客廳裏原本該放行李箱的位置,空空如也。

alpha最後一絲睡意消散殆盡。

茶幾上放了一張便簽條,上面的字清秀俊麗,力透紙背,是她家甜甜的字。

“離家出走,勿念,你和校服過一輩子去吧。”

落款是宋霜甜的大名。

紀名雪按了按發疼的太陽穴,外頭的晨光撒在alpha高挑的身影上,在實木地板上落下了長長的影子。

“媽媽媽媽,”罐罐一大早沒有看到媽媽,著急的下樓,差點在樓梯上摔一跤,

“母親媽媽在哪裏?”

剛滿四歲的罐罐已經是幼兒園中班了,她可以自己起床洗漱刷牙。

可是平時媽媽都會給她一個早安吻QAQ

今天沒有媽媽的早安吻。

媽媽是不是不喜歡罐罐,但是罐罐有很乖乖的自己刷牙。

紀名雪握著手中的便簽紙,也不知該不該給小孩子看。

都說夫妻矛盾要避著孩子,不能讓孩子早早地陷入家庭的糾紛當中,但紀名雪想到這孩子從小就沒有自己的陪伴,安然無恙的長到三歲半,看上去心態不脆弱。

她這個母親好像可有可無。

# 老婆離家出走如何和孩子解釋 #

# 準確來說,兩人還沒領結婚證 #

# 我老婆不是我老婆 #

白玉團子看母親不說話,小聲啜泣,“是不是媽媽不喜歡罐罐才離開。”

紀名雪:“當然不是。”

白玉團子哭的直打嗝,“但是……”

紀名雪:“沒有,但是你媽媽也不喜歡我。”

冷漠無情的alpha掌權人,對孩子說出了莫得感情的話,

“你和我,都被你媽媽拋棄了。”

白玉團子哇的一聲,哭得更傷心了。

“我知道你很想哭,但你先別哭,”紀名雪盤腿坐在地上給娃編麻花辮,“讓我先哭一會兒。”

白玉團子一頭埋進紀名雪懷中,狠狠吸了一口媽媽殘餘的氣味。

“媽媽嗝,不是不喜歡罐罐,嗝,是不喜歡母親才離開的,媽媽還是很愛罐罐的QAQ”

紀名雪:“。”

紀名雪嘆氣,好在罐罐的情緒調整的不錯,再加上宋霜甜曾經獨自照顧罐罐時,需要天南海北滿世界出差,罐罐對於媽媽並不算十分依賴。

至少沒有紀名雪那麽黏著宋霜甜。

紀名雪牽著罐罐的手帶她去了幼兒園目送罐罐,和小朋友們在一起打鬧,這才放下心。

……

“紀總好!”

Reborn在前臺彎腰和紀名雪打招呼。

紀名雪:“你們董事長現在不在公司?”

紀名雪把罐罐送去幼兒園後,第一反應不是去自家集團,而是先來到宋霜甜的公司。

前臺疑惑:“今日董事長不在。”

紀名雪嘴角抽了抽,“那工作?”

前臺:“工作當然是由您來完成。”

紀名雪:“。”

老婆離家出走,紀名雪需要幫老婆工作。

身為居高臨下掌控一切的alpha,並不打算每件事都哄著老婆,她也有她的脾氣,她的老婆幹脆利落的離家出走,可曾考慮過她的感受?

alpha難得硬氣一次。

運氣的alpha主動幫老婆打工。

沒有工資的那種。

“喲,外面刮的什麽風,把紀總都吹來Reborn辦公室了。”

袁音抱著馬爾濟斯坐在宋霜甜辦公室的沙發上,“董事長秘書沒有自己的辦公室?”

紀名雪沒有理她,“你,出去。”

袁音笑了,“你不想知道宋霜甜在哪裏?”

紀名雪頓了頓,她頗有些頭疼的按著太陽穴,嘴上說著要在omega面前硬氣一些,實際上是她被工作纏身,壓根沒有時間去找宋霜甜,若是M集團的工作也就算了,偏偏她在給宋霜甜家打工。

一時間竟分不清是宋霜甜的工作重要,還是宋霜甜的下落更重要。

紀名雪淡淡:“我不好奇,我也不想去哄她。”

如果紀名雪現在沒有在給宋霜甜打工,這句話會更有說服力。

袁音:“出息。”

紀名雪:“宋霜甜在哪?”

袁音:更出息了。

袁音:“宋霜甜說不告訴你,”她無奈地聳聳肩,把紀名雪兢兢業業工作的視頻發給宋霜甜。

宋霜甜是個成年人了,還是腰纏萬貫的成年人,即使是離家出走也不會委屈了自己,紀名雪比所有人都清楚這一事實,她的omega可不是像是會吃苦的樣子。

所以紀名雪並不著急找宋霜甜。

只是這辛苦打工的日子,一天天過去,在已經下班便清冷的公司門口,外頭的夜風吹起紀名雪額前的碎發,alpha的心情覆雜。

宋霜甜已經帶球跑過一次,這一回她還走,把紀名雪當成什麽了。

紀名雪精心裝修的愛巢,難道對宋霜甜來說是隨去隨走的酒店。

她把罐罐帶回家後,看著空空蕩蕩的小樓,心中的焦慮宛如勒緊心臟的t鐵絲。

“媽媽還沒回家哦。”

罐罐擡頭看著母親發出了天真的疑問,“母親做了對不起媽媽的事情?”

“媽媽看上去好生氣哦。”

紀名雪:“。”

紀名雪此刻已經知道錯了。

她把罐罐安置好,讓管家來小樓中照顧孩子。

紀名雪獨自一人站在院子中給宋霜甜打電話。

alpha在院子中來回踱步,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連續一周的狂歡中的每一個細節在腦海中如同幻燈片回放。

她漂亮的omega無力趴在她的肩膀上哭聲破碎。

omega咬著下唇,讓她喊什麽她就喊什麽。

那一周時間,罐罐的幼兒園舉行旅游研學活動,不用帶孩子的小情侶自然怎麽放肆怎麽來。

公司的所有事務都由紀名雪在宋霜甜睡著後去處理。

睡著後的omega會循著氣息拱到alpha身邊,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蹭紀名雪的後背。

紀名雪拿起手機不斷撥通宋霜甜的電話。

電話鈴的嘟嘟聲無限回蕩,最後系統自動跳到語音郵箱留言。

紀名雪給宋霜甜發了一條短信,她拿起鑰匙打開車,一腳油門踩到底,紅色跑車宛如離弦之箭,在馬路上狂奔。

她試圖去宋霜甜的公寓,裏面沒有人。

她去位於郊區的別墅,裏面沒有人。

連宋霜甜經常光顧的咖啡店已經歇業。

是啊,她的omega有的是錢,可以去世界各地的五星級甚至更豪華的酒店住宿。

離開愛人的感受並不算好,alpha在夜色中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緊張的熱汗,

到最後,她甚至在路上看到背影酷似宋霜甜的omega,都會上前查看。

“啊!你是誰?”

突然被陌生alpha叫住的omega害怕抱緊了懷中的包,她是剛下班的白領,

她知道有些小城市晚上會亂,但是這可是首都。

“你別過來,我可要報警了!”

剛步入社會的白領張牙舞爪地威脅。

紀名雪看到面前陌生的臉怔怔,“抱歉,我認錯人了。”

說完她率先離開,不讓面前無辜的omega繼續受到驚嚇。

一整夜的尋找沒有任何收獲。

……

次日, M集團。

紀名雪內心充滿矛盾,她坐在辦公室裏處理不能繼續拖延的工作。

陸杏:“感謝紀總能在百忙之中來我司處理這些微不足道的工作。”

紀名雪:“。”

紀名雪:“最近Reborn比較忙。”

陸杏笑容完美,她優雅地把金絲眼鏡往鼻梁上擡,

“感謝您的理解,畢竟我是一點都不忙呢。”

站在陸杏身後的下屬聽副總陰陽怪氣,一個個都快被嚇死了。

紀名雪並沒有下屬們以為的生氣,她催促道:“把所有沒簽字的文件都拿給我。”

陸杏把足足半人高的文件堆到紀名雪面前,

“有勞您高擡貴手為這些不重要的文件簽字。”

紀名雪:“……”

陸杏嘴角在笑,眼底沒有一點溫度。

她確實有野心,也確實想要在集團內越爬越高,

但不代表她是個不需要休息的牛馬。

紀名雪,她真的,一點都,不想上班。

為了公司內部的和睦,陸杏要在兩位董事長面前幫紀名雪美言。

若是兩位董事長從國外飛到首都,大家都沒好日子過。

之前宋霜甜來 M集團當臥底這事,陸杏就覺得離譜,更離譜的是 M集團的負責人居然去宋霜甜那裏無償打工。

自家公司像是後媽生的。

見過胳膊肘往外拐的,但沒見過拐成紀名雪這樣的。

陸杏心裏想,她是不是連自己姓什麽都忘了。

但她不敢明著說出來。

陸杏:“Reborn有宋霜甜在管,這種應該分輕重緩急。”

紀名雪:“宋霜甜離家出走了。”

陸杏:“!”

紀名雪:“她不管我和罐罐了。”

陸杏:“?”

陸杏心想怪不得。

紀名雪:“工作只能由我來做。”

紀名雪現在一個人打兩份工,還要照顧崽的飲食起居,給崽梳辮子,給崽做營養晚餐。

# 單親養娃 #

陸杏仔細看紀名雪的面容,這才發現這位一直風光霽月的alpha面容滄桑了一些,裏頭的襯衫都是皺巴巴的。

再結合陸杏在茶水間聽說紀名雪和宋霜甜私下感情出問題,所以宋霜甜才只來集團視察一回的傳聞。

陸杏的目光稍有憐憫,“那您確實辛苦了。”

說完她又搬來了一堆文件,“還有這些,您也需要全部簽署完畢。”

紀名雪:“。”

紀名雪心底把罐罐繼承家業的時間給提前了。

紀名雪開始後悔曾經壓榨小員工。

# 回旋鏢飛回來了 #

……

在某五星酒店中。

宋霜甜懶散地躺在床上,左手拿炸雞,右手拿可樂。

沒有alpha和孩子的日子真愜意。

宋霜甜腿上的平板儼然是紀名雪辦公室的監控。

自從上次宋霜甜去M集團獲得門卡後,紀名雪為了表現誠意,給了她一系列的後臺最高權限。

如果宋霜甜有心,可以把紀名雪家底給偷了。

但宋霜甜不是個瘋子,她不想給自己平白增添工作量。

監控中,alpha頭疼得一頁一頁翻文件。

玻璃幕墻外的燈光變得稀疏,整座大廈陷入了安靜,alpha眼底數字和報表不斷滑過,仿佛是在嘲諷她這段時間的荒.淫.無度。

紀名雪幾乎每隔十分鐘就要看一眼手機,期待宋霜甜發來消息,把她從成堆的工作中解放出來。

但是並沒有。

alpha猛灌下一杯咖啡,她心中焦急萬分,手中的工作卻沒辦法被忽視。

每一張紙背後都代表著幾百萬到上億的資金流動。

叮咚。

宋霜甜的手機再次出現一條短信。

紀名雪: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欺負我們家甜甜,希望甜甜可以給我一個機會,我會親自來接你,下次我保證絕不會給甜甜披上高中校服用上手銬,也不會強迫甜甜做不願意做的事情,更不會在腺體被標記的情況下反覆啃咬。

和短信一起發來的是一個流淚貓貓頭的表情包。

宋霜甜表情覆雜。

紀名雪好樣的,每個字都能讓宋霜甜生氣。

在白光瑩瑩的屏幕前,紀名雪看完最後一份報告,手下的鋼筆也簽完了最後一個名字。

紀名雪迅速整理好桌面,她把成堆的文件疊好,披上外套匆匆關門離開。

紀名雪還有很多地方沒有去尋找。

她用身份證信息查過了宋霜甜的住宿記錄,並沒有顯示出任何酒店的住址。

像宋霜甜這樣的人,她在酒店裏包的長期套房,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紀名雪宛如大海撈針般開著它的紅色跑車,在城市中疾馳尋找。

宋霜甜點開Reborn的工作後臺,她沒有處理的工作被紀名雪安排得井井有條。

總統套房中的宋霜甜盤腿坐在被褥上,她把抱枕摟在懷裏,垂眸看著一行行文字,眼底卻沒有聚焦。

她已經離家出走四天。

紀名雪每天都在找她。

omega驕矜地哼了一聲,她決定為了孩子著想,給紀名雪一個機會。

紅色跑車中,紀名雪耳機裏響來特殊的鈴聲。

她立刻把車停在路邊,打開手機一看是宋霜甜發來的消息。

紀名雪的眼睛立刻亮了。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敲響。

她心想就算宋霜甜發短信來罵她,她都會很開心。

她只想知道宋霜甜的下落。

她再也不想……失去宋霜甜了。

短信中只有兩行字,

第一行是酒店地址。

第二行是……“我想吃蛋糕,要你做的。”

今天是,宋霜甜的生日。

宋霜甜沒有過生日的習慣,因為她媽媽不期待她,她父親也不期待她。

宋霜甜看電視劇裏小情侶之間談戀愛,一定會有一方給另一方過生日的劇情。

她要紀名雪給她過生日。

要給她親自做蛋糕。

宋霜甜也想任性一回。

就在宋霜甜發消息的瞬間,紀名雪立刻發來,“好,你等我。”

紀名雪曾經長期在國外留學,自然是會做蛋糕的,只是回國後長期不下廚,很多步驟都不熟練。

宋霜甜手機震動,

“甜甜不生我氣了?甜甜是世界上最好的甜甜(貓貓哭哭.jpg)”

宋霜甜看辣眼睛的表情包笑了,打字:“在生氣哦。”

但是沒有五年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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