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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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第五十七章

月華透過稀疏的雲層, 灑在alpha身上。

“甜甜。”

酒店房門打開,宋霜甜半靠在門邊,要笑不笑地盯著面前這個頭發上沾了面粉的alpha。

紀名雪無論在哪裏都能保持著矜貴和優雅, 唯獨在現在……

“掉面粉堆裏了?”

宋霜甜身穿水蜜桃色的睡袍, 裙擺搖曳在她潔白筆直的小腿上。@無限好t文,盡在

omega的長發披散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正在散發致命的魅力,後脖頸上沒有貼上腺體,而是就這樣大刺刺地展露在alpha面前,她好像是在捉弄紀名雪不算堅固的意志力。

“進來吧。”

宋霜甜對她笑了笑,沒有阻攔紀名雪拎著糕點盒走進套房。

紀名雪先在門口把身上沾上的面粉拍一拍,確定身上幹凈後,這才換了拖鞋走進來。

“生日快樂。”

alpha撓了撓沾有奶油味的頭發,她表面表現得再從容淡定,但眼中仍然盛滿了期待,和不易察覺的緊張。

宋霜甜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城市繁華的夜景,還沒等她轉過身後腰突然被摟住。

“生日快樂, 甜甜。”

如果紀名雪現在身後有一條尾巴,她現在一定搖得能夠筆直飛上天。

omega微微頷首沒有從紀名雪的懷抱中掙脫出嘴角勾起的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神態卻仍然高傲, 好像能讓alpha進門, 這個已經是她作為伴侶做出的最大的獎賞。

其實宋霜甜並不是很想吃蛋糕, 她和紀名雪知道兩個人中間總需要一個臺階下。

“這是你做的?”

宋霜甜撫摸過分精致的蛋糕盒,“盒子很好看。”

紀名雪袖中的手突然收緊。

“你緊張什麽?”

宋霜甜笑了,“難不成是在外買了一個成品, 怕被我發現?”

紀名雪笑容縱容, “不是。”

宋霜甜掀開蛋糕盒, 看見裏面的所謂蛋糕,“……”

她心想紀名雪還不如買個成品。

金黃色的蛋糕胚, 上布滿了裂紋,糖霜和奶油抹得不算均勻,像是剛上崗第一天的刮膩子工人的作品,裱花嘴裏吐出的玫瑰花歪七扭八,但每一朵都看得出來是經過了努力的修飾。

是會出現在西方恐怖片場景裏的詛咒蛋糕。

紀名雪身上攜帶著蛋糕淡淡的甜香氣,她站在宋霜甜背後,一向鎮定自若的目光悄悄挪開了一點。

房間中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緊接著宋霜甜肩膀松動,不可抑制地捂住嘴開始大笑。

紀名雪在等待著最後的宣判,她閉了閉眼睛,最終頭疼的後退一步說,“稍等一下,我去買一個成品。”

並非紀名雪不知道今日是宋霜甜的生日,事實上她已經給宋霜甜準備好了生日禮物,但她知道宋霜甜一直都沒有過生日吃蛋糕的習慣。

蛋糕對於宋霜甜來說是生活中的陌生物品,她可以吃下午茶蛋糕,可以吃餐後甜點,也可以吃糕點自助,但是不會吃生日蛋糕。

她媽媽並不期待她的誕生,她的誕生給媽媽帶來了痛苦,既然如此,那生日又有什麽好慶祝。

現在宋霜甜想要嘗一嘗生日蛋糕的味道。

omega突然的笑聲把紀名雪驚了一下,她少見的手足無措,“甜甜,要不算了吧,你就當沒收到這個蛋糕。”

說完,紀名雪要把這個明顯的殘次品蛋糕給收起來,再漂亮的包裝盒也抵擋不了裏面生疏的內在,紀名雪在國外時學過烘焙西點,但因為長期不進廚房,做出的成品招人笑話。

一向驕傲的alpha不允許不完美的東西誕生,她想搶過蛋糕盒,卻被宋霜甜用力拍了一下手腕。

“不是說送我的嗎?為什麽要拿走?”

omega笑的眼角都出淚花了,“其實還挺可愛。”

宋霜甜指著上面歪七扭八的兔子頭,“很適合出現在鬼故事裏。”

紀名雪:“。”

昳麗張揚的omega坐在桌上,她將拖鞋踢到很遠處,雙腿交疊,一只足在半空中晃來晃去,用塗了紅指甲油的腳趾抵在了紀名雪的大腿上。

“做的不錯。”

宋霜甜用食指挑起一塊奶油蹭在了紀名雪的臉頰上。

冰涼絲滑的奶油附著在臉上,讓紀名雪覺得有些癢。

她沒有動,她完全被眼前的這一幕給看怔住了。

腿上那只腳的存在感過分鮮明,讓紀名雪無暇顧及臉頰兩側多了幾根貓胡子。

“我離家出走你很擔心?”

宋霜甜挑起一塊奶油將食指放入嘴中,用舌尖細細品味著手指上殘留著的香甜奶油。

奶油在口舌中融化,在手指上覆蓋了一層水漬。

紀名雪的眼眸突然幽深,宋霜甜好像是沒有看到她這副隱忍的模樣似的,兩根手指提起漂亮新鮮的草莓放在唇瓣上親吻。

如果現在還能忍下去了,那簡直不是紀名雪。

臉上畫著奶油貓胡子的alpha用力攥住宋霜甜的腳踝,一只手就能全部包裹住的腳踝過於纖瘦,好像用點力氣就能折斷,沒過一會兒,如玉般的腳踝上出現了一個五指印。

宋霜甜笑盈盈的看著她,臉上的調戲之意益於言表。

迎接宋霜甜的不是意料之中突如其來的標記,也不是唇瓣被啃咬的痛感,紀名雪用力地抱住她,把人摟在懷裏。

alpha有力的心跳隔著胸膛傳遞給宋霜甜。

“宋霜甜謝謝你給了我一個機會追到你。”

酒店套房的窗外突然迸發出璀璨的煙花,在寧靜的夜幕中,突然響起了一輪齊鳴,彩色焰火徹底綻放。

黑夜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璀璨無比的光華映照在宋霜甜的眼眸中。

“謝我做什麽?”

“如果五年前我主動來找你,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紀名雪把頭埋到了宋霜甜的肩頸處,大口呼吸著宋霜甜身上,讓她超敏的信息素紀名雪的臉上浮現出一。我激動的紅暈。

她臉上的奶油被宋霜甜全部刮下來,塞到她自己的嘴裏,紀名雪無奈地用舌尖從宋霜甜手指縫中一點點舔去。

如果當時的紀名雪可以放下驕傲,一心去追宋霜甜,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想著宋霜甜什麽時候回來,那她不會錯過宋霜甜懷孕,也不會錯過罐罐成長的過程。

omega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紀名雪怔怔,“你原諒我了?”

林間紀名雪回答的是唇瓣上的刺痛。

“生日蛋糕很好吃,謝謝你,紀名雪。”

宋霜甜啃上了紀名雪的唇瓣,像個樹袋熊似的掛在紀名雪懷裏。

原諒紀名雪的結果是腺體又一次被咬破,

紀名雪在標記她的時候動作確實比以前小心了一些,但並不妨礙她一次又一次的汲取她的信息素。

直到宋霜甜累的一根手指頭都擡不起來,她被抱到浴缸裏,無論如何都不敢出來。

紀名雪不想讓她吃不完美的奶油蛋糕,於是把奶油抹到她身上,然後自己吃掉。

宋霜甜幾乎全身上下都有紀名雪的牙印。

“下次不要離家出走了好不好?”

紀名雪用手指擦去最後一片奶油。

宋霜甜嗚的一聲哭了,嘴裏卻突如其來的被塞訂婚的寶石項鏈。

牙齒咬住項鏈,無法發出拒絕的聲音。

……

小樓中。

宋霜甜看廚房裏滿地狼藉,“就做個破蛋糕,你把廚房給炸了?”

“沒用的alpha。”

光是燒焦的蛋糕胚就把垃圾桶給堆滿,一打開烤箱門,裏面滾出濃濃黑煙。

“咳咳咳咳——”

宋霜甜被嗆的一陣咳嗽,她剛要站起來,腳下卻踩到了打發失敗的奶油。

也不知紀名雪是如何操作,天花板上竟然也有噴射的奶油痕跡。

紀名雪的粥熬的不錯,讓宋霜甜錯以為她在烘焙方面會有些天賦。

“我還是住酒店去吧,這房子不要也罷。”

宋霜甜提起行李箱就要走。

紀名雪趕緊拉住她,“我來處理,別去住酒店了。”

罐罐幼兒園放學回家,拉著老管家就要來廚房找吃的,小崽崽興致沖沖地用力推開廚房門。

紀名雪:“。”

罐罐哇的一聲哭出來。

老管家年過六旬,突然看到這幅有待打掃的場面,瞳孔地震。

老管家掏出速效救心丸。

老管家開始按人中。

老管家考慮辭職。

# 這份工作不幹也罷 #

紀名雪:“我來處理。”

老管家:心跳血壓恢覆正常。

宋霜甜要笑不笑:“你把我叫回家,就為了讓我看你炸廚房?”

紀名雪:“明天我們去民政局領結婚證。”

宋霜甜笑容頓了一下,似乎是意料之中。

紀名雪:“我給你準備了裙子,明日會有攝影師跟拍,等下個月我們去法國出差時,我們在那裏也領一個結婚證。”

宋霜甜:“真不錯,孩子四歲了我們才結婚。”

紀名雪:“。”

宋霜甜:“私生女終於有名分了。”

紀名雪無奈,“是我終於有名分了。”

紀名雪彎腰吻住宋霜甜的手背,“是我榮幸能夠得到Reborn董事長的信賴,感謝董事長給我機會,我感激不盡。”

罐罐迷茫地擡頭看到母親彎腰親吻媽媽的手背,好像是最忠貞的騎t士在向公主獻上一切。

罐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管家在旁邊牽起罐罐的手,“我們的罐罐以後有皇位要繼承了。”

罐罐:?

老管家笑容親和,“小姐不是要去院子裏蕩秋千嗎?快去吧,趁著這幾年好好玩。”

之後可就沒機會了。

房子的兩位主人正盤算著早點退休環游世界。

唯一的繼承人要面對兩倍的工作量。

尚且年幼的罐罐還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

……

民政局。

宋霜甜看鏡子中的紅色旗袍有些難為情。

紀名雪和她穿著同款的旗袍,隨著腳步輕晃,旗袍下擺也蕩出了撩人心魄的弧度。

像是民國時期海報中走出來的女郎。

宋霜甜臉上浮現起了一層溫柔的紅印,紀名雪伸出手給她調整脖子上的項鏈。

“別緊張。”

宋霜甜立刻把眸色往旁邊一歪,“大庭廣眾之下,別膩膩歪歪。”

在兩人身後有攝影師拿相機記錄下了這一幕。

宋霜甜在鏡子前不厭其煩地調整著領口的弧度和身上的每一件首飾,而紀名雪眼睛中全是對於宋霜甜的愛戀和兩人未來幸福生活的期待。

終於她擁有了宋霜甜。

在五年前她想過兩人會在如何盛大的場所舉行婚禮,她會給予宋霜甜如何多的財富和資源,但在五年後的今天,她終於實現和宋霜甜在一起,而這和她當初的設想卻截然不同。

宋霜甜想要的並非來自上位者的給予,而是兩人並肩努力。

Reborn會發展得很好,而她的宋霜甜也是珠寶叢林中最美麗的一朵玫瑰。

工作人員對時尚圈不算了解,只以為兩人是尋常伴侶。

“請二位新人向左走,裏面是宣誓區。”

紀名雪跟在宋霜甜背後,她看著旗袍裙擺,隨著美人的步伐輕微搖曳,柔和的燈光照耀著她脖上宛如童話故事裏的公主才會擁有的粉鉆寶石項鏈。

旗袍更適合佩戴珍珠,但紀名雪私心覺得宋霜甜佩戴她制作的項鏈才是最完美的搭配。

“甜甜?”

宋霜甜的高跟鞋即將踏入宣誓區的一刻,她的步伐停住了。

目光一同落到宋霜甜身上的,除了紀名雪還有民政局的工作人員。

omega的臉色微白,她的手指顫抖,輕輕握住了身側的盤扣。

宋霜甜突然緊張,她的腳步停滯,轉頭看向紀名雪。

在這一瞬間,紀名雪在她的眸中瞧見了強烈的不安。

耀眼的射燈照耀在兩人的頭頂,帶來了灼熱的溫度,宋霜甜的額頭升起了一層冷汗。

工作人員的目光,在這兩位過於漂亮的女人身上徘徊不定,就算她再遲鈍,也能聞到空氣中彌漫的緊張感。

“別怕。”

紀名雪堅定地凝視她握緊了宋霜甜的手。

“我陪你走。”

宋霜甜收回目光,她的心跳聲音蓋過了紀名雪的安慰,她只能看到紀名雪的嘴唇張合。

一瞬間的頭暈目眩,在紀名雪握住她的那一瞬間被驅散。

“相信我。”

紀名雪低下頭,輕聲哄著妻子,“你不是你媽媽。”

宋霜甜的瞳孔猛然收縮,紀名雪在她耳邊輕聲道:“我也不是你父親,我們交換過股權, M集團的名譽永遠和Reborn捆綁在一起,我們早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說感情或許有些虛無縹緲,談及利益,我們仍沒有會分開的理由。”

alpha知道自己這樣說有些過於理智,她補償了一個漂亮的笑容。

alpha真的很知道該怎麽散發出自己的魅力。

宋霜甜緩緩點頭,她激烈的心跳聲緩緩平息,嘴角重新勾起笑容。

兩人並肩而行,手牽著手走到了前方的宣誓臺。

烈日透過高聳的玻璃窗照在室內,外頭鴿群飛過。

當紅本本拿到手後,紀名雪和宋霜甜都恍如隔世。

就這樣,兩人終於在一起了。

民政局門口的長椅上,紀名雪在手機上搜索別的小情侶結婚後做的事。

比如需要在各種社交場合發兩人的同框照。

紀名雪拿起手機要和宋霜甜拍一張,但一翻相冊發現兩人在各大財經雜志,和業內報道中的同框照著實不少,甚至可以用過多來形容。

比如家中所有個人物品都要有同款。

紀名雪上網看了一圈之後發現她和宋霜甜擁有共同的洗漱杯,共同的毛毛拖鞋,她和宋霜甜的睡衣都是輪著穿,不論哪處居所都沒有客房和次臥,她們兩人永遠躺在一張床上睡。

宋霜甜也沒有紀名雪那麽緊張,她去路邊小攤買了一根奶油冰棒在太陽下小口小口地舔。

紀名雪聞到清涼甜滋滋的氣味轉過頭。

宋霜甜買的冰棒不貴,十幾年來都沒有漲過價,奶味很足,很實惠。

偏偏這根平平無奇的奶油冰棒比紀名雪吃過的所有美味佳肴更誘人。

宋霜甜側眸:“?”

紀名雪喉嚨滾動,“甜甜沒有話對我說?”

紀名雪捏緊小紅本本,開心得像個考了一百分拿到獎狀的小孩子。

宋霜甜:“你要吃嗎?”

紀名雪:“要。”

宋霜甜擡起下巴往前指,“兩塊錢一根,去買吧。”

紀名雪:“。”

紀名雪:“我要吃你手上的這一根。”

宋霜甜粉色的舌尖舔過冰棍,她吃的速度趕不上冰棍化的速度,沒一會兒,白色的奶油融化,順著木棍流到宋霜甜手上,就在紀名雪即將要給她遞過餐巾紙時,宋霜甜用舌尖舔過手指上的奶油。

紀名雪的喉嚨一緊。

“給你吃。”

半化了的奶油冰棍被塞到紀名雪嘴裏。

宋霜甜先把手上的奶油舔幹凈後,漫不經心地跑去洗手。

紀名雪依稀瞥見了宋霜甜,舌尖舔過唇角勾走最後一抹甜味。

一根冰棍被兩口吃了,宋霜甜擦幹手回來,她看紀名雪明顯僵硬的坐姿,“你緊張?真看不出我們的紀總竟然會有緊張的時候。”

紀名雪:“我們現在是正式伴侶關系,甜甜就沒有什麽話想對我說?”

宋霜甜覺得莫名其妙,“比如?”

紀名雪想起了照顧孩子的日日夜夜和充滿生活氣息的小家,她一時半刻還真說不出什麽。

“不是吧紀總,我們現在都老夫老妻了,你該不會還想和我玩什麽新婚小情侶的普雷吧?”

紀名雪瞬間面紅耳赤。

宋霜甜搶過她手中的結婚證小紅本本,和自己的結婚證放在一起,拍張照片直接發到了公司群裏。

宋霜甜:今日我和M集團總裁結婚,從今以後她是公司裏的老板娘,今後破車停在大門口,不用叫拖車了。

一向寂靜的公司卻立刻陷入片刻的停滯,隨即所有員工都發新婚祝福。

宋霜甜大方地發了大額紅包

紀名雪作為掛名的董事長秘書自然也在群裏悄咪咪地搶了一個紅包。

點開紅包一看,零點一元。

紀名雪:?

再看別的員工搶到的紅包。

九百一千都是少的。

紀名雪:“。”

紀名雪感受到了不公平。

紀名雪在M集團的公司群裏發了同樣的內容。

其熱度直接沖上了微博熱搜第一。

紀名雪發了一個大額紅包,她不停刷新,看宋霜甜搶多少錢?

一分鐘過去,紅包被領完。

沒有宋霜甜的搶紅包記錄。

再一看,宋霜甜壓根不在群裏。

長椅上,宋霜甜好整以暇,“紀總這個大忙人不知道我退群也正常。”

紀名雪汗流浹背了。

紀名雪立刻把宋霜甜拉到公司群裏,給她發了一個專屬大紅包。

宋霜甜搶了紅包,隨手把紅包數額翻倍發到群裏。

公司群裏一水的“謝謝老板娘,老板娘大氣。”

還有個祝老板娘早生貴子的被叉了出去。

還有些腦子活絡的,私底下悄悄買Reborn的股票。

領了結婚證後,紀名雪準備把戒指給宋霜甜套上。

紀名雪給宋霜甜準備了許多戒指,有和粉鉆項鏈配套的,也有不少簡約大方的款式。

晚上的小樓布置了燭光晚餐,紀名雪把黑色絲絨戒指和捏在手掌心中。

在搖曳的燭火下,宋霜甜慢條斯理地品嘗著郁金香杯中的酒。

身穿公主裙的罐罐突然從角落裏冒出來探頭探腦。

“媽媽是不是和母親結婚了?”

宋霜甜托腮看著崽,“結婚了,現在她是你真正的母親。”

紀名雪突然緊張,“那之前是什麽?”

宋霜甜:“幫忙帶孩子的……保姆阿姨。”

紀名雪:“。”

罐罐身穿公主裙,背後背了一個羽毛天使小翅膀,她跌跌撞撞的地到宋霜甜懷裏,雙手把一個小戒指盒舉過頭頂。

“給媽媽,罐罐用所有的零花錢找姨姨給媽媽買的。”

紀名雪頓時覺得不妙。

她用力捏緊了手中的戒指盒,目光落到了罐罐手掌心中捧著的戒指盒上t。

很不妙。

紀總的地位有被威脅到。

紀總不敢說。

紀總看到裏面是個純金的小雪花戒指。

戒指設計簡約大方,很適合日常佩戴。

戒指圈由六角雪花連接而成,每顆雪花中心都有一顆鉆石點綴。

但這種金戒指和紀名雪所準備的戒指價格,自然不可相比。

宋霜甜面露驚喜,“我們家罐罐真棒!”

罐罐問了袁音要來了媽媽手指圈號,兩人一起去金店挑選。

罐罐用完了自己所有的零花錢。

罐罐的每個月零花錢不多,好在她沒什麽花銷,小錢錢一直能夠存在小豬罐子裏。

罐罐看媽媽的手上一直是空空的,以為媽媽沒有戒指。

別的媽媽都有戒指,罐罐的媽媽怎麽能沒有戒指?

罐罐心想既然母親不給媽媽買戒指,那罐罐一定要給媽媽買,別的媽媽有的,罐罐的媽媽也要有。

可罐罐不知道,宋霜甜沒有戴戒指的習慣。

罐罐認真地把戒指套在宋霜甜的無名指上,“媽媽,好看!”

宋霜甜用力在罐罐臉頰上親一大口。

罐罐對母親投去了來自勝利者的挑釁目光。

紀名雪:?

紀名雪捏著戒指盒

等等,她的戒指還沒送出去。

紀名雪感受到了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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