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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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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只聽莫敏笑著解釋道, “我哥和妹妹都沒堅持住,在鄉下結婚生子,又帶著配偶孩子回了城, 留在家的弟弟也結婚有了孩子,一大家子擠在四十多平的房子裏, 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我早早找生活老師問了宿舍樓開門時間, 第一時間回來了。”

江南聞言不由嘆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而後安慰她道, “等留校分了宿舍就好了。”好歹有個屬於自己的棲身之處。

莫敏點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等江南洗漱休整後,兩人到辦公室打包雜志, 又聯系郵遞員來收件。

次日, 兩人換著蹬小三輪到各處報刊亭送貨,報刊亭的工作人員紛紛跟她們二人抱怨二月份的雜志不夠賣,好多人來問都沒買上。

江南好笑,給自己掙錢和給公家掙錢就是不一樣, 起勁兒得很, 聽這幾位的意思只要有人來問同類型的雜志,他們都會推薦一番。這十幾個報刊亭一月份幫她們銷掉八百多份、二月銷了五百多份, 也算是互利共贏了。

現下生怕三月沒貨, 好幾家多要了二三十份存著。與江南熟識的大姐也是。

江南照例給大姐寫收據,大姐簽字取過, 順勢拉住了江南的手,神神秘秘問道, “妹子,這家做磁帶生意的在你家雜志上登廣告,你們肯定能聯系上的吧,能不能幫我牽個線?”

江南驚訝,回頭看了一眼大哥的攤子,除了雜志,還有了些針頭線腦、紐扣表帶的小玩意兒。

看來,大姐是吃到甜頭了。

於是,她笑問道,“您是想要英語磁帶還是音樂磁帶?”

“能聯系?”大姐雙眼放光,見江南點頭,便開心道,“都要!你們這廣告打出去就有二三個人問過,那放歌兒的,我也拿來試試水。”

她早就聽說賣磁帶掙錢,只是找不著路子,眼下“兔子”撞上來,能放跑了才怪。

江南笑笑應下,仔細向大姐打聽了來問磁帶的人要的哪個年級哪個學期的,購買意願強不強等問題。

大姐一一答了,江南心裏有了數兒,便同大姐道,“我會幫您把話帶到的,成不成的,下次來結算告訴您!”

大姐聽了,很是高興,又對五天的等待時間略感焦躁,送江南上了三輪車,還叮囑道,“千萬幫大姐記著!”

江南笑著點點頭,莫敏一蹬車,大姐看著她們遠去。

而後,又送了幾個點,另有一兩家打聽的,回學校的路上,莫敏興奮道,“看來這課件生意差不了!”

江南笑道,“是啊。”

送完雜志,莫敏開始忙活《狂瞽》的排版,這一期的主題是朦朧詩。

去年朦朧詩興起,校園裏也吹起了一股文藝風,不少同學在校園各處詩興大發,深情朗誦,他們也收到了許多優秀稿子,正好整理制作一期專刊。

江南則專註錄課件,寒假前半段,她在家專心寫了十來天教案,正好夠她和吳慧這幾天錄的。

她上學期和吳慧約好了,提前到校錄制,次日,吳慧果然守時來了,前後腳進門的還有畢巖峰。

江南意外,“我還說要抽空去你家找你一趟呢。”談一談大姐他們有意分銷磁帶的事兒。

學校放假,畢巖峰在F大的攤子自然也收了。

畢巖峰笑道,“我來找你重新談談合同。”

吳慧一聽他們有公事,便和江南說了一聲,帶著收錄機先到教室去了。

吳慧走後,畢巖峰拿出合同。

江南只聽他道,“我和沈揚跟家裏人馬不停歇忙活了一個月,連年都沒過好,才將你上學期末給我們的磁帶各翻錄了二十份。”

畢巖峰說著,狠吐了口氣,能看出來這項工作很是耗神,“所以,我覺得這樣效率太低了,如果我們後期還靠這樣的方式生產,很快就會有人翻錄我們的課件,或是找上別的老師抄襲我們的點子,我思來想去,換了個法子,你聽聽可不可行……”

之後,畢巖峰給江南講解他的解決方案。

他可以找他的下線,將每學期六盤磁帶,以每套十八元的價格打包出給他們,並搭配五套較市場價格低上一成的空白磁帶,形成一個組合,一組一組來批發銷售。

如果想得到低價空白磁帶,就必須購買原件。即使有人不願出這個錢,那麽出過錢的人不會允許他白錄,要麽一起分擔,要麽原價買回去自己錄,那又不如直接找畢巖峰拿貨。

不論如何,畢巖峰都不會吃虧。

此後,下線是自個兒錄制後以原價賣出去,或者也是這樣的搭配方式,允許學生合買後自行錄制,賺取差價,都可以。

如此,既省去翻錄時間,畢巖峰又將他們這樁生意和空白磁帶的生意都做了,兩不耽誤,唯一影響的,只有江南的利益。

因此,畢巖峰道,“組合銷售中的原件利潤,我們還是四六分成,空白磁帶你提兩成。”

江南笑,“你原本可以不告訴我的。”

畢竟那麽大批量的空白磁帶,她可一點成本不用出。

而且,如果江南不同意這樣的銷售方式,他們這筆生意只能拖著等錄夠數量之後再出,那麽二、三月的廣告白做,畢巖峰肯定不願再多出兩期廣告錢,她們的雜志也等不了這麽長時間。

眼下,《班馬》賬面上只剩一千五百塊多錢,也就是說,做了四期雜志,她們不僅一分錢沒掙,還倒貼了一千五進去。

畢巖峰聞言,半開玩笑半真誠道,“我可還要靠著你掙錢呢!”

比如這一樁,不過花上一些時間和幾節電池錢,每組磁帶就凈掙將近二十塊,即使他的十幾個下線每人只拿一組,也可以掙二百左右,分去江南的份,他依舊剩下不少。

江南笑了笑,兩人達成合作,重新修改了合作細節。

江南這才同他說起報刊亭的事兒。

“你們居然找了報刊亭?”畢巖t峰驚訝,又了然道,“我說剩那麽多雜志,你們怎麽能安心回家過年去了。”

而後他又道,“不過得先看位置,如果跟下線的銷售範圍不沖突,就可以按照給下線的價格給他們。”

江南當即報了三個點,好在都不沖突,畢巖峰便記了下來,說他會聯系的。

江南點頭,如此最後,省她事兒了。

臨走前,畢巖峰催促道,“剩下的課件你得盡快給我,如果不行,優先錄制下學期的。”

“嗯。”江南應道,她知道的。

然後,送畢巖峰出門後,江南去了教學樓,和吳慧分開錄制起來。

兩天後,楚山青也回來了,給江南幾人分別帶了他媽媽曬制的藥茶。

“媽媽說謝謝學姐們照顧我。”楚山青羞澀道。

江南和莫敏聞言一笑,不客氣地拿走了自己的份兒,告訴他,“下次寫信回家,記得幫我們向阿姨致上謝意。”

楊玲會最晚回來,江南幾人都知道的,她和她姑姑假期到香港去了,一是為了招商引資,二是去認親。

只沒想到,楊玲回來那天,會帶著楚山青的舅舅和表哥。

楚山青的舅舅年近六十,看起來精神矍鑠,只一看到楚山青就紅了眼眶,輕輕摸著他的腦袋,憐惜道,“你受苦了。”

想是從小養在鄉下,營養不夠,楚山青比同年齡時期的他哥哥楚照青生生矮了一個半頭。

見楚山青期待地看著他身後,舅舅解釋道,“你哥哥在英國一所大學任教,我已經通知了他,只是趕回來需要些時間,你別著急。”

而後,楚山青的舅舅和他單獨聊過之後,便帶著他表哥去往他父母工作的工廠所在地,為他媽媽上訴平反。

楊玲私下跟江南氣憤道,“學弟的舅舅帶了他哥哥的專利證書,還有他哥哥提供的知道實情的人員名單,就是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認!”

因為上面什麽副廠長、科長、主任都有,總不至於當年都被下放了吧,卻沒人為楚家作證。

而情況果然如楊玲所說,當年那些人迫不得已沈默或指證,如今或即將高升,或光榮退休,都不願為這一樁冤假錯案毀了名譽,事情便如此僵持住了。

楚山青的舅舅和表哥氣得不行,卻無可奈何。

直至楚山青的哥哥回國,拿出更多個人專利吸引了上層註意,才有工作小組前往調查,加速平反進程。

當然這是後話。

楚山青舅舅、表哥離去的第二日,學校正式開學,江南和吳慧將初二初三下學期的課件錄了出來,給畢巖峰送去。

畢巖峰緊急翻錄,待他錄了一半量時,江南又將高二下學期的也送來了。

畢巖峰大喜,找人又借了幾臺收錄機,動員全家人幫忙,終於在三月十號之前送到下線手中,組織統一上市。

於是,定期到初高中學校門口賣磁帶雜志、租書的下線們,不再放音樂吸引人了,改放英語課件,聽得蹭免費雜志的學生們,一臉便秘,既舍不下手上吸引人的雜志,又忍受不了放學時間還要被迫聽講。

老師們倒覺得稀奇,不覺駐足,原本擠滿學生,老師們為了自身威嚴不好停留太久的地方,站了不少老師。

不少別科老師問英語組的老師,“水平怎麽樣?”

英語老師們點頭的點頭,不置可否的不置可否。

忽而,一位訂閱了《班馬》的語文老師恍然問攤主道,“這是不是那個‘每月只需四塊錢,個人老師帶回家’?”

他連著倆月在雜志上看見這廣告了,覺得挺逗的。

“對!”攤主興奮,用手點了點他攤開掛在墻上鐵線上的雜志,“就是這個,這是兩位正在F大就讀的英語老師錄制的,我們專門請學生測評過,確實對成績提高有幫助才進的貨,英語成績不太理想的同學們都看過來,這可是不容錯過的高分秘籍!”

圍在攤前看雜志的同學可能不太感興趣,頭都沒擡,遠處從不靠近的幾位女同學有些心動,她們早在《班馬》上看過這廣告,眼下親耳聽了,更覺這位F大的“老師”講得好,清晰易懂,又親眼見有英語老師認可點頭,便產生了購買的欲望。

於是,鼓足勇氣上前問道,“怎麽賣?”

她們幾人成績都不錯,唯獨英語有些落後,有人因好勝心與自尊心不允許忽視,而其中一位則是因為看過新一期《班馬》才知道,想報考的專業需要英語成績!

“十塊錢三盤,一學期六盤,就是二十塊。當然,可以單買,三塊五一盤,你們看這上頭都有標註了單元名稱,需要哪個單元買哪個;還可以合買,輪著聽也好,從我這兒兩塊五買盤空白帶子回家自己錄也行……”

攤主這一連串的銷售話術,聽得那位語文老師嘖嘖稱奇,“你們考慮得還挺全面!”

攤主得意,“那是,為顧客服務嘛!”

那可不,拿貨的時候,畢巖峰專門拿了個冊子給他們學,最開始那段“測評、高分秘籍”什麽的,就是冊子上的,聽說是那位錄課程的老師自己寫的,他們吃現成,套用一下都不會,那就是純傻子。

“小同學怎麽樣,要來一盤嗎?”攤主問幾個小女生。

幾人面露難色,有點兒貴,即使幾人合買也一樣。

攤主看出來了,也不讓人難堪,只道,“要是感興趣,可以慢慢考慮,我這幾天都在。”

然後,又問那位語文老師,“您需要嗎?對成年人學習也很有成效,現在正對外招商引資,說不得哪天就在路上碰上個老外,您還能上去聊兩句呢。”

語文老師忙搖頭,不了,他已經畢業許多年,就不遭這個罪了。

熱鬧看了,磁帶也了解了,老師們就開始散了,而方才那位一直不說話的老師則上前幾步,對攤主厲色道,“你這是投機倒把!”

攤主笑臉一凝,“這位同志,你可不能胡說,本人是返城知青,沒有工作單位,目前自謀職業,我攤子上的東西物價正常,可沒有欺騙勞動人民!”

這位英語老師冷哼一聲,“你的空白磁帶賣兩塊五,錄個人聲進去,轉手就賣三塊五,還說不是投機倒把?”

攤主聞言,頓覺無語,也意識到這是遇上找茬兒的了,於是,對著路過所有人大喊招手,把人都招呼過來,才道,“同志,這磁帶裏如果錄得我胡說八道的聲音,那你這罪名我認!

可這是我嗎?這裏頭是知識、是一位英語老師兩個小時的心血,這都是無價的!請問各位中有英語老師嗎?有沒有能公平公正評理的人,就說說這位老師講得怎麽樣?還有幾位有意向購買的小同學,你們覺得這些內容有用嗎?”

幾位女同學面面相覷,低下了頭,她們認識那位是另一個班的英語老師。

而另一位英語老師,只覺同事莫名其妙,人家講得有沒有水平,他們還能不知道?單憑人家那口純正的口語,就不止這一塊錢!

但他還是給同事留了面子,沒有搭茬攤主的話。

現場一時安靜起來,只餘錄音機裏女老師領讀單詞的聲音。

“喲,發音真不錯!”

忽然,一位老者出聲,打破了現場的尷尬。

又聽他好奇問道,“這是哪裏的老師?”

攤主答道,“F大的學生,考上大學前是英語老師。”

老者又嘆道,“原來是大學生啊。”教學水平確實不錯。

而後,老者問了怎麽賣的,又有哪些內容,了解之後,便買了初一年級上學期的前三盤,外加高一下學期的第一盤。

攤主覺得他這買法還挺稀奇,嘴上好奇問了,手上動作麻利把相應的磁帶翻出來,遞給老者。

老者笑笑,將高一下學期那盤遞給那幾位女同學,並道,“你們拿回去聽一聽,兩天後,給我反饋下效果。”

幾位女同學受寵若驚,忙雙手接過,磕磕巴巴道,“謝、謝謝校長!”

攤主驚訝看向老者,“您是校長?”

老者笑道,“不像嗎?”

攤主搖頭,“那倒不是,只是我來過好幾回,頭一回見您。”

又見老校長翻看著手上的磁帶,他道,“您家孩子上初一?”

老校長搖頭,“五年級。”

攤主聞言,幸災樂禍道,“早點兒學也好,上初中就輕t松了,您說是不是?”

老校長點點頭,“太皮了,得給他找點兒事做。”

攤主收下老校長遞過來的錢,笑得更歡了。

而方才找茬的英語老師,早在校長的“解圍”中偃旗息鼓。

攤主眼看老校長要走,忙道,“您老要是覺著這磁帶不錯,再來呀。”這才三盤,初一上學期且不齊呢!

老校長笑著答應,轉身回家,看熱鬧的師生們問候過校長,也就散了。

攤主摸著手上的十三塊五,心裏高興,畢巖峰說得對,這樁生意賺得很,今天他賣出去的四盤都是他自己翻錄的,不算母帶的成本,每盤磁帶原本兩塊多,畢巖峰讓利到了一塊八多,光這一單,他就賺了六塊多。

只是學生的購買力低也是事實,雜志還能咬牙買上一本,但磁帶真不行,能消費得起的是少數。

於是,攤主開始轉了策略,先在學校門口放收錄機,讓學生們都知道《班馬》上廣告的英語課程上市了,便背著錄音機和磁帶到附近的住宅區和弄堂開始擺攤,打著那位老校長也給自家孩子買的名頭,吸引了不少重視英語的家長,和愛學習的孩子央著來的家長,因此賣出去好幾盤。

不獨他,其他下線也都是這樣的操作,學校、弄堂、廠區,隨處可見他們的身影,隨處可聞江南和吳慧的聲音。

而各報刊亭則更省事兒,本來就有家長看過廣告後來詢問情況,大姐幾人各自在顯眼的地方貼出了磁帶到貨的信息,就有人尋上門購買了。

又說那位老校長,兩天後在辦公室見到了來還磁帶的幾位女同學,只聽她們對這份講解細致的錄音帶誇了又誇,待學生回去後,他又組織了英語組的老師們試聽。

老師們也是誇得多、批評少,既然如此,老校長便讓人將高中四個學期的錄音帶都買了回來,讓英語老師們根據錄音內容取其精華、查缺補漏,對學校的教案修改、精進,勢必要提高學生們的成績。

還特意讓一位年輕老師將江南領讀單詞的部分單獨翻錄出來,待早讀時,用廣播站的錄音機領讀。

而攤主捧著新鮮賺來的八十二塊五毛錢,興奮地不能自抑。

總之,課件銷售形勢一片大好。

江南和吳慧早將剩下兩學期的內容錄好送去了。

四月初,畢巖峰一臉喜色地來送廣告費,兩個月合計一千塊,及江南的分成,七百多。

畢巖峰道,“大頭已經賺回來了,剩下便是細水長流。”有收錄機且有力購買磁帶的人並不多,市場差不多飽和了。

江南點頭,雖然比她預估的少,但能把賬面拉平就好。

卻聽畢巖峰還有一個好消息,“我打算帶上磁帶和咱們的成功經驗往周邊城市走上一圈。”

他們人生地不熟,就不去與本地人搶生意,索性將母帶和經驗賣給做磁帶生意的人,一座城做一波一錘子買賣。

說實話,江南挺佩服畢巖峰的,他們初合作時,談的都是幾分、幾厘的利潤,這才一年多,畢巖峰便摸索出了這麽多來錢的路子,確實是個經商的奇才。

江南很支持他的決定,於是,兩個月後,畢巖峰又給江南送來了八百多的分成。

當然,此刻只說眼下,送走畢巖峰後,江南讓莫敏從七百多塊分成中取出三百塊,作為吳慧的報酬,其他全部入賬。

莫敏卻不同意,堅持只將一千元廣告費入賬,其他作為江南的個人所得。

江南好笑,“若不是你們將我的工作都攬了過去,我有空閑做這些嗎?這明明是我們辦公室一起合力賺回來的錢,而且我提議做這樁生意的初衷,本來就是打算用這筆錢填平咱們的虧空,若是填不平,我不是白忙活了!”

三月份雜志銷售完成又發放稿費、工資後,再加上這一千四百多塊錢,她們才稍稍盈利了兩百塊錢不到。

且四月沒了接檔的廣告收入,不好說又要往裏貼了……

而就在她們在為五月廣告招商煩惱時,有人主動找上了她們。

是阮如安。

只見她一副極力解釋的口吻道,“這回,真不是我哥想借此跟楊玲聯系,是他們的收錄機確實需要打廣告!”

《班馬》制作發行了五個月,憑借其優質的內容,對學生的語文成績提高、知識面拓展都有了很大幫助,漸漸的有了知名度,社會人士也喜歡,覺適合閑讀。

尤其三、四月刊,別出心裁地各放了兩篇關於大學專業的課程介紹,就業前景之類的內容,更是惹人關註,畢竟很多學生及家長並不知道許多專業是做什麽,報考時,往往根據報紙上公示的專業名稱望文生義。

四月刊上備註了五月刊還會持續更新別的專業,因此受到持續關註。

她哥就是看中了這個好時機,又兼他們將身邊人的生意都做了個遍,一時無法擴展到別的地區,才想登廣告。

江南和莫敏看向楊玲,這回跟上回情況不一樣了。

果然聽楊玲笑道,“有錢不賺王八蛋!”

江南聞言,輕笑出聲,於是跟阮如安道,“告訴你哥,我們的廣告費每期五百元,且只要《班馬》讀者帶了雜志去購買收錄機,他必須給人三塊錢優惠,還有必須在廣告中明確產品的保修期,如果能接受以上條件,就讓他來談合同吧。”

“五百,會不會太多了?”阮如安皺眉又嘟嘴,“我們是室友,不能給我一點點優惠嗎?”

江南笑,“你知道我錄的英語課程嗎?”

阮如安點頭,她原本不知道的,但看到江南給吳慧送了三百塊錢就知道了,她發現她的舍友總在做些普通學生不會做的驚天大事兒!

“兩期一千塊,一分沒優惠,這且是我,你覺得你和你哥在楊玲和莫敏學姐這裏有多大情面?”江南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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