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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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6
[歡迎您來到聯盟大學醫學考試現場, 請您及時確定自己的身份，融入當前世界中，在這裏祝您圓滿通過考試, 獲得好成績。]
“渺渺？溫渺？”
溫渺睜眼, 正對上一雙擔憂緊張的眼睛，面前是一個嬌小瘦弱的女生, 紮著丸子頭，身上穿著校服, 垂眸掠過她身前的胸牌，微笑著搖頭，說道：“沒事，就是剛剛感覺有些暈, 可能是最近沒有睡好吧。”
“那我們快去吃飯吧, 然後中午回去你睡一會兒, 馬上就高考了，等考完我們就解放了，到時候就能像隔壁的學長學姐一樣每天自由自在，想幹什麽幹什麽。”女孩兒點點頭, 熟練地挽住溫渺的胳膊, 帶她朝馬路對面走去。
“好。”溫渺點頭，周圍三五成群都是穿著校服的學生, 馬路對面就是一片居民t區的後門，兩側繁茂的樹木遮擋著陽光，長龍般的小吃攤縮在陰影之下。
被拉在路邊塑料凳子上坐下，溫渺手裏被塞了一把扇子, 上面是教育機構的廣告，陽光穿過樹葉形成的光斑落在溫渺手背上, 灼熱又滾燙，她擡手扇了扇，就聽見對面的女孩兒先是嘟囔了句真熱，然後道：“阿姨，兩份鴨腿飯，多來點菜。”
溫渺替她扇了扇風，左右看了看，起身說，“我去買杯西瓜汁，你要什麽？”
“嗚嗚，渺渺，你太好了，我和你一樣。”
“我馬上回來，你在這等我。”
穿過馬路，來到對面的奶茶店，溫渺從口袋裏掏出手機，付了錢之後先看了她的通訊錄、社交賬號等。
她現在所在的地點是陶林市交通大學老校區，半年前她所在的陶林一中因教學樓翻新將高三年級遷到其直屬的大學，並為他們開了南門，方便出入。
看著手上的智能手機，溫渺大概也了解了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掃碼付完款，看了一眼自己手機裏的餘額，有些震驚地挑了挑眉。
“唐唐，這是你的。”是的，面前的女孩兒叫唐成蹊，溫渺看了兩人的聊天記錄才知道她平時怎麽叫對方的。
唐成蹊掀開杯蓋灌了一大口，舒了口氣，連忙催促道：“快吃吧，今天的鴨腿真的好大一只。”
四周雖然嘈雜但是平和，溫渺笑了笑，拆開一次性筷子也開始吃飯，不管怎麽樣，既來之則安之，先填飽肚子為上，幾分鐘後，身邊坐滿了人，桌子靠得近，附近有人說什麽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趙方湜！你夠了，吃飯還抱著手機做什麽？”
溫渺聞言，筷子一頓，轉頭朝左前方看去，就見一個微胖的男生正有些笨拙地劃動著手機，眼裏是顯而易見凝重。
身旁的朋友笑了一聲，下意識湊過去，嘴裏嘀咕道：“看什麽呢，這麽入神？不吃飯了？”
下一秒，溫渺就見對方臉上的表情消失，怔怔出聲問道：“真的假的？不是拍電影吧，要不就是綜藝惡搞，不然就是有些為了噱頭故意搞這些吧，不是吧，趙方湜你真的信了？”
溫渺也拿出手機，搜索地鐵，然後點開那段只有十幾秒的視頻，畫面混亂又嘈雜，只聽見有人喊這個男的發病咬人了，太可怕了，中間空出一大片地方後，溫渺才看見被壓在身下不斷掙紮的人，以及一只青筋突起的手。
“怎麽都不打馬賽克？是喪屍嗎？”唐成蹊腦袋貼在溫渺跟前，咬著筷子皺眉說道。
鼻尖傳來淡淡芒果的味道，溫渺楞了一下，慢慢將目光移到唐成蹊脖頸上，白色的阻隔貼上是用彩筆勾勒的簡筆畫，“唐唐，你用不用換個阻隔貼？”
“怎麽了？我今天早上剛貼的，分化成omega真的好麻煩啊。”唐成蹊擡手摸了摸，發現貼緊了就沒有管，只是小聲抱怨了兩句。
可是這樣的阻隔貼根本無法有效隔絕信息素，溫渺恍然，手機裏的視頻自動播放到第二遍的時候，耳邊的聲音頓時變得真真切，手腕被人拽了兩下，她順著女孩兒惶恐的視線朝前望去，發現隔了兩個攤位做蛋包飯的大叔忽然摔倒。
身旁正在吃飯的學生已經圍了過去，趙方湜也走近，蹲下掀開他的眼皮檢查對方狀態，唐成蹊也抓著手裏的鴨腿站起來。
溫渺又低頭看了眼視頻，正好有個一閃而過的線路圖，出聲問：“南螺口在哪？”
“啊？城南啊。”
不遠處，趙方湜掀開病人的襯衣，下意識擡頭，卻發現面前並沒有實時監測數據，手腕上也沒有智腦，甚至無法取出應急藥物，只能采取最原始的急救手段。
他側頭靠在病人心臟處聽著心跳聲，但習慣了儀器輔助的他，好似瞬間失去了手腳，怎麽都無法靜下心來，悶熱的環境下，反而自己的心跳開始失速。
“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響起那刻，趙方湜下意識擡頭，對上一雙泛紅突出的雙眼，心跳都快要暫停了，反應不及被對方壓到身下的時候才發現根本掙脫不開對方的力道，一時間連自己留級的安排都想好了。
就在大叔滿口被煙草熏黑的牙齒即將咬到自己臉頰的時候，一只鴨腿被塞進嘴裏，骨頭咬斷的聲音仿佛觸到了他大腦最敏感的神經，忍不住想，果然他最討厭煙草味的信息素，真的惡心。
砰的一聲，從天而降的水桶卡在大叔脖子上，他擡頭，就見一個面容精致漂亮的女孩兒伸手拉住水桶的鐵絲把手，上面在他裸露的皮膚打量著，才問道：“你沒事吧，來人幫個忙？”
因為剛剛發生的一幕，一旁圍著的人都有些遲疑，就見唐成蹊搬起一把桌子沖過去直接將人按在地上，其他人見狀這才七手八腳地拿起塑料凳子之類的卡住對方的手腳。
“現在怎麽辦？警察怎麽還沒來？”身下的人不停掙紮，而且力氣也不是一般的大，五六個人都壓制不住一個人，就有人出聲下意識看向溫渺。
溫渺扭頭，看向趙方湜，說道：“幫我把案板上的刀拿來。”
“不能殺人的吧？眾目睽睽之下，是不是有些不太好。”趙方湜嘴上勸告，實則動作迅速跑到三輪車前拿出菜刀。
“誰關一下煤氣罐，然後推出來，找些繩子。”
一旁不敢上前的人紛紛動作，一番忙碌之後，眾人看著雙手抱著沈重煤氣罐，雙腳從大腿到腳踝都被纏住的人，有些欲言又止，有人小聲說道：“你們這樣綁人違法的吧？血液不暢通雙腿可能都要截肢的。”
“好像是，會不會有些太緊了，萬一大叔只是發病了，我們綁著出事了怎麽辦？”
“這樣是不是殺人啊？我們都是共犯嗎？”
趙方湜聽見後，擦了擦頭頂的汗，指了指自己，說道：“就他方才的咬合力，要是咬到我脖子，現在死的人就是我了。”
“陳邇，你什麽意思？要不是渺渺剛剛反應快，說不定我們在場所有人都會遭殃。”唐成蹊擋在溫渺面前，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看著最開始出聲的那個女孩兒。
“我又沒說什麽。”
溫渺伸手將唐成蹊拉到自己身後，然後踢開一直踩著的水桶，眾人下意識低頭看去，然後猛得朝後退了好幾步，陳邇臉色蒼白地看著地上忽然開始劇烈掙紮的人，青黑的血管布滿皮膚，下一秒就好似要爆開似的，臉色猙獰兇狠。
“看出什麽了嗎？”
趙方湜回頭，對上溫渺平靜了然的雙眸，反應過來頓時有些欣喜，立馬和她分享道：“速度和力量不和常理，但反應力和視覺變差，但還是能看見的，但黑色的瞳仁一直變小，等到消失不見的時候就會失去了視力。”
“嗯，你是這裏的大學生？”溫渺點頭，看他身上穿著的常服，出聲問道。
“對，這是我的校園卡，交通大學醫學院。”趙方湜點頭，然後看向溫渺身上的中學校服，頓了一下，臉色有些茫然，但是對上溫渺的臉又釋懷了，“你看著好像真的像高中生，是按年齡自動匹配身份的嗎？對了，我叫趙方湜。”
溫渺低聲笑了笑，回道：“溫渺，趙方湜，我知道你。”
“溫渺，有點耳熟，我應該也聽說過你的名字。”趙方湜沒有多糾結，就像他一點都不意外溫渺知道自己一樣，穆勒醫學院本來就是臥虎藏龍的地方，天才比比皆是，他聽過但沒見過的人也多的是。
唐成蹊在一旁聽著，迷惑道：“趙方湜，我怎麽沒有聽過？”
“臥槽，世界末日了嗎？喪屍真的來臨了？”
“你們不覺得視頻上的人和這個大叔的狀態一樣，都想要咬人。”
“你不覺得這個地方很眼熟嗎？”
“誒？好像是有點，這不是交通大學的地鐵口嗎？旁邊那家炸雞店咱們不是經常去，那個老板人還挺好的。”
“那不就是前面正門拐彎的地方？”
所有人忽然面面相覷，安靜下來後，忽然聽見無數奔跑尖叫的聲音傳來，溫渺拉住唐成蹊的手和趙方湜對視了一眼，果斷到：“跑，回學校！”
“溫渺，萬一學校也有人變異了呢？那不就進養蠱場了？”趙方湜一邊奔跑一邊問道。
溫渺皺眉，回頭看了一眼從街道那頭奔跑過來的人群迅速道：“交通大學有四個國家級實驗室，這是我們能接觸到最好的資源了。”
“你說不會真的讓我們t研制出解毒藥劑吧？我真的對這個世界絕望了。”趙方湜想到方才想要檢查對方身體狀況，發現沒有具體的指標參考，一整個茫然無措。
“現在說這個還有點早，我們先想想怎麽活下來。”
趙方湜欲哭無淚，他們算是最先跑進校門的一批人，氣喘籲籲看向後面一群群奔襲而來的人，忍不住問道：“這個門怎麽能攔得住。”
“可以，這邊有鐵門，一般都是天黑之後關。”溫渺指了指地上的凹痕，然後看向正大聲招呼學生往進跑的保安，等學生和附近的小攤販都進來後，就準備將最外面的門關上。
但此時，從街角跑來的人也到了跟前，正大聲呼救，“等等我們，讓我們也進來。”
那是一群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的男人，其實有兩人還攙扶著一個嬌小的女人，就這樣都一直跑在最前面，保安猶豫了一下，就聽見旁邊有學生為他們求情，“叔叔，留一個門就好，等他們進來我們就關上，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吧。”
溫渺朝陳邇那邊看了一眼，然後拉著唐成蹊向後退到人群之外的地方，趙方湜也跟溫渺吐槽道：“這是你同學吧，簡直比我們這些學醫的還要有善心。”
“那倒不是，救人起碼要像你一樣第一時間沖上去，而不是隨隨便便說幾句話，也不想會不會害人。”
趙方湜汗顏，他要是真的剛剛進考場就死了的話，就不是及不及格的事情了，真的會刻在穆勒醫學院的恥辱柱上的，連忙搖頭，“我要是知道還有逃生項目，就好好鍛煉身體了，不過要是他們真的進來怎麽辦？”
“不影響，就五個人，不過你發現了嗎？為什麽一直追他們幾個人？”溫渺看著這幾個人身後緊跟不舍的感染者，疑惑道。
“好像是，為什麽？就好像他們身上有什麽吸引這些人的。”
唐成蹊看了看溫渺又看了看陷入沈思的趙方湜，冷不丁出聲道：“難不成因為他們都是alpha？”
溫渺和趙方湜楞了楞，齊齊轉頭看向唐成蹊，“嗯，你繼續。”
“我覺得是吧，那個被他們扶著的女人是omega吧，你們沒有聞見嗎？好像是巧克力味的信息素。”
不提還好，唐成蹊一說，溫渺這才聞見空氣中濃郁的巧克力香味，和趙方湜對視了一眼，忍不住開了句玩笑，“視覺消失，補償給嗅覺，AO在他們眼裏自帶定位，你說真的有病毒的話是不是哪個beta組織想要消滅AO呢？”
“哈哈哈，真的有可能，我中學被分化成alpha的同學嘲笑欺負的時候也想把他們都滅了，你呢？”
“嗯，alpha自大又傲慢的樣子真的有些討人厭。”
唐成蹊茫然，弱弱道：“渺渺，你是不是不想分化成alpha？其實不用擔心，你肯定不會成為討人厭的那種alph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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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快去吃飯吧, 然後中午回去你睡一會兒, 馬上就高考了，等考完我們就解放了，到時候就能像隔壁的學長學姐一樣每天自由自在，想幹什麽幹什麽。”女孩兒點點頭, 熟練地挽住溫渺的胳膊, 帶她朝馬路對面走去。
“好。”溫渺點頭，周圍三五成群都是穿著校服的學生, 馬路對面就是一片居民t區的後門，兩側繁茂的樹木遮擋著陽光，長龍般的小吃攤縮在陰影之下。
被拉在路邊塑料凳子上坐下，溫渺手裏被塞了一把扇子, 上面是教育機構的廣告，陽光穿過樹葉形成的光斑落在溫渺手背上, 灼熱又滾燙，她擡手扇了扇，就聽見對面的女孩兒先是嘟囔了句真熱，然後道：“阿姨，兩份鴨腿飯，多來點菜。”
溫渺替她扇了扇風，左右看了看，起身說，“我去買杯西瓜汁，你要什麽？”
“嗚嗚，渺渺，你太好了，我和你一樣。”
“我馬上回來，你在這等我。”
穿過馬路，來到對面的奶茶店，溫渺從口袋裏掏出手機，付了錢之後先看了她的通訊錄、社交賬號等。
她現在所在的地點是陶林市交通大學老校區，半年前她所在的陶林一中因教學樓翻新將高三年級遷到其直屬的大學，並為他們開了南門，方便出入。
看著手上的智能手機，溫渺大概也了解了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掃碼付完款，看了一眼自己手機裏的餘額，有些震驚地挑了挑眉。
“唐唐，這是你的。”是的，面前的女孩兒叫唐成蹊，溫渺看了兩人的聊天記錄才知道她平時怎麽叫對方的。
唐成蹊掀開杯蓋灌了一大口，舒了口氣，連忙催促道：“快吃吧，今天的鴨腿真的好大一只。”
四周雖然嘈雜但是平和，溫渺笑了笑，拆開一次性筷子也開始吃飯，不管怎麽樣，既來之則安之，先填飽肚子為上，幾分鐘後，身邊坐滿了人，桌子靠得近，附近有人說什麽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趙方湜！你夠了，吃飯還抱著手機做什麽？”
溫渺聞言，筷子一頓，轉頭朝左前方看去，就見一個微胖的男生正有些笨拙地劃動著手機，眼裏是顯而易見凝重。
身旁的朋友笑了一聲，下意識湊過去，嘴裏嘀咕道：“看什麽呢，這麽入神？不吃飯了？”
下一秒，溫渺就見對方臉上的表情消失，怔怔出聲問道：“真的假的？不是拍電影吧，要不就是綜藝惡搞，不然就是有些為了噱頭故意搞這些吧，不是吧，趙方湜你真的信了？”
溫渺也拿出手機，搜索地鐵，然後點開那段只有十幾秒的視頻，畫面混亂又嘈雜，只聽見有人喊這個男的發病咬人了，太可怕了，中間空出一大片地方後，溫渺才看見被壓在身下不斷掙紮的人，以及一只青筋突起的手。
“怎麽都不打馬賽克？是喪屍嗎？”唐成蹊腦袋貼在溫渺跟前，咬著筷子皺眉說道。
鼻尖傳來淡淡芒果的味道，溫渺楞了一下，慢慢將目光移到唐成蹊脖頸上，白色的阻隔貼上是用彩筆勾勒的簡筆畫，“唐唐，你用不用換個阻隔貼？”
“怎麽了？我今天早上剛貼的，分化成omega真的好麻煩啊。”唐成蹊擡手摸了摸，發現貼緊了就沒有管，只是小聲抱怨了兩句。
可是這樣的阻隔貼根本無法有效隔絕信息素，溫渺恍然，手機裏的視頻自動播放到第二遍的時候，耳邊的聲音頓時變得真真切，手腕被人拽了兩下，她順著女孩兒惶恐的視線朝前望去，發現隔了兩個攤位做蛋包飯的大叔忽然摔倒。
身旁正在吃飯的學生已經圍了過去，趙方湜也走近，蹲下掀開他的眼皮檢查對方狀態，唐成蹊也抓著手裏的鴨腿站起來。
溫渺又低頭看了眼視頻，正好有個一閃而過的線路圖，出聲問：“南螺口在哪？”
“啊？城南啊。”
不遠處，趙方湜掀開病人的襯衣，下意識擡頭，卻發現面前並沒有實時監測數據，手腕上也沒有智腦，甚至無法取出應急藥物，只能采取最原始的急救手段。
他側頭靠在病人心臟處聽著心跳聲，但習慣了儀器輔助的他，好似瞬間失去了手腳，怎麽都無法靜下心來，悶熱的環境下，反而自己的心跳開始失速。
“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響起那刻，趙方湜下意識擡頭，對上一雙泛紅突出的雙眼，心跳都快要暫停了，反應不及被對方壓到身下的時候才發現根本掙脫不開對方的力道，一時間連自己留級的安排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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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剛剛發生的一幕，一旁圍著的人都有些遲疑，就見唐成蹊搬起一把桌子沖過去直接將人按在地上，其他人見狀這才七手八腳地拿起塑料凳子之類的卡住對方的手腳。
“現在怎麽辦？警察怎麽還沒來？”身下的人不停掙紮，而且力氣也不是一般的大，五六個人都壓制不住一個人，就有人出聲下意識看向溫渺。
溫渺扭頭，看向趙方湜，說道：“幫我把案板上的刀拿來。”
“不能殺人的吧？眾目睽睽之下，是不是有些不太好。”趙方湜嘴上勸告，實則動作迅速跑到三輪車前拿出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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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不敢上前的人紛紛動作，一番忙碌之後，眾人看著雙手抱著沈重煤氣罐，雙腳從大腿到腳踝都被纏住的人，有些欲言又止，有人小聲說道：“你們這樣綁人違法的吧？血液不暢通雙腿可能都要截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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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是不是殺人啊？我們都是共犯嗎？”
趙方湜聽見後，擦了擦頭頂的汗，指了指自己，說道：“就他方才的咬合力，要是咬到我脖子，現在死的人就是我了。”
“陳邇，你什麽意思？要不是渺渺剛剛反應快，說不定我們在場所有人都會遭殃。”唐成蹊擋在溫渺面前，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看著最開始出聲的那個女孩兒。
“我又沒說什麽。”
溫渺伸手將唐成蹊拉到自己身後，然後踢開一直踩著的水桶，眾人下意識低頭看去，然後猛得朝後退了好幾步，陳邇臉色蒼白地看著地上忽然開始劇烈掙紮的人，青黑的血管布滿皮膚，下一秒就好似要爆開似的，臉色猙獰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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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方湜回頭，對上溫渺平靜了然的雙眸，反應過來頓時有些欣喜，立馬和她分享道：“速度和力量不和常理，但反應力和視覺變差，但還是能看見的，但黑色的瞳仁一直變小，等到消失不見的時候就會失去了視力。”
“嗯，你是這裏的大學生？”溫渺點頭，看他身上穿著的常服，出聲問道。
“對，這是我的校園卡，交通大學醫學院。”趙方湜點頭，然後看向溫渺身上的中學校服，頓了一下，臉色有些茫然，但是對上溫渺的臉又釋懷了，“你看著好像真的像高中生，是按年齡自動匹配身份的嗎？對了，我叫趙方湜。”
溫渺低聲笑了笑，回道：“溫渺，趙方湜，我知道你。”
“溫渺，有點耳熟，我應該也聽說過你的名字。”趙方湜沒有多糾結，就像他一點都不意外溫渺知道自己一樣，穆勒醫學院本來就是臥虎藏龍的地方，天才比比皆是，他聽過但沒見過的人也多的是。
唐成蹊在一旁聽著，迷惑道：“趙方湜，我怎麽沒有聽過？”
“臥槽，世界末日了嗎？喪屍真的來臨了？”
“你們不覺得視頻上的人和這個大叔的狀態一樣，都想要咬人。”
“你不覺得這個地方很眼熟嗎？”
“誒？好像是有點，這不是交通大學的地鐵口嗎？旁邊那家炸雞店咱們不是經常去，那個老板人還挺好的。”
“那不就是前面正門拐彎的地方？”
所有人忽然面面相覷，安靜下來後，忽然聽見無數奔跑尖叫的聲音傳來，溫渺拉住唐成蹊的手和趙方湜對視了一眼，果斷到：“跑，回學校！”
“溫渺，萬一學校也有人變異了呢？那不就進養蠱場了？”趙方湜一邊奔跑一邊問道。
溫渺皺眉，回頭看了一眼從街道那頭奔跑過來的人群迅速道：“交通大學有四個國家級實驗室，這是我們能接觸到最好的資源了。”
“你說不會真的讓我們t研制出解毒藥劑吧？我真的對這個世界絕望了。”趙方湜想到方才想要檢查對方身體狀況，發現沒有具體的指標參考，一整個茫然無措。
“現在說這個還有點早，我們先想想怎麽活下來。”
趙方湜欲哭無淚，他們算是最先跑進校門的一批人，氣喘籲籲看向後面一群群奔襲而來的人，忍不住問道：“這個門怎麽能攔得住。”
“可以，這邊有鐵門，一般都是天黑之後關。”溫渺指了指地上的凹痕，然後看向正大聲招呼學生往進跑的保安，等學生和附近的小攤販都進來後，就準備將最外面的門關上。
但此時，從街角跑來的人也到了跟前，正大聲呼救，“等等我們，讓我們也進來。”
那是一群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的男人，其實有兩人還攙扶著一個嬌小的女人，就這樣都一直跑在最前面，保安猶豫了一下，就聽見旁邊有學生為他們求情，“叔叔，留一個門就好，等他們進來我們就關上，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吧。”
溫渺朝陳邇那邊看了一眼，然後拉著唐成蹊向後退到人群之外的地方，趙方湜也跟溫渺吐槽道：“這是你同學吧，簡直比我們這些學醫的還要有善心。”
“那倒不是，救人起碼要像你一樣第一時間沖上去，而不是隨隨便便說幾句話，也不想會不會害人。”
趙方湜汗顏，他要是真的剛剛進考場就死了的話，就不是及不及格的事情了，真的會刻在穆勒醫學院的恥辱柱上的，連忙搖頭，“我要是知道還有逃生項目，就好好鍛煉身體了，不過要是他們真的進來怎麽辦？”
“不影響，就五個人，不過你發現了嗎？為什麽一直追他們幾個人？”溫渺看著這幾個人身後緊跟不舍的感染者，疑惑道。
“好像是，為什麽？就好像他們身上有什麽吸引這些人的。”
唐成蹊看了看溫渺又看了看陷入沈思的趙方湜，冷不丁出聲道：“難不成因為他們都是alpha？”
溫渺和趙方湜楞了楞，齊齊轉頭看向唐成蹊，“嗯，你繼續。”
“我覺得是吧，那個被他們扶著的女人是omega吧，你們沒有聞見嗎？好像是巧克力味的信息素。”
不提還好，唐成蹊一說，溫渺這才聞見空氣中濃郁的巧克力香味，和趙方湜對視了一眼，忍不住開了句玩笑，“視覺消失，補償給嗅覺，AO在他們眼裏自帶定位，你說真的有病毒的話是不是哪個beta組織想要消滅AO呢？”
“哈哈哈，真的有可能，我中學被分化成alpha的同學嘲笑欺負的時候也想把他們都滅了，你呢？”
“嗯，alpha自大又傲慢的樣子真的有些討人厭。”
唐成蹊茫然，弱弱道：“渺渺，你是不是不想分化成alpha？其實不用擔心，你肯定不會成為討人厭的那種alph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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