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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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6
孤鯨醫學研究中心, 頂樓行政區。
林序從電梯走出來，像前幾步站定，等身份識別完成他才走向這裏唯一一間辦公室, 在門口站了幾秒。
“林總助, 請進。”
“顧總，祝小姐早上好！”
祝珊起身將手裏的鏡頭移開, 這才笑著和林序打招呼，“早上好, 現在應該叫林總了吧？”
“都行，祝小姐隨意。”林序看見祝珊下意識的動作，朝她笑了笑，沒有多說, 他職位調動在顧氏並不是秘密, 雖然現在算是身兼數職, 但他現在能進入孤鯨卻是因為總助的身份。
“林總有事匯報，我就不打擾了，但現在實時直播，需要我暫時先關了嗎？”祝珊看了一眼他手裏拿著的加密文件, 大大方方在鏡頭前問道。
【啊啊啊, 有什麽是我不能看的？】
【不要關直播啊，正磕得起勁呢, 祝珊今天好漂亮，和以前還有些不一樣？】
【今天的妝好淡，穿的也很知性，平時看多了她盛裝出席的樣子, 忽然還有些不適應。】
【可能是因為今天要和顧總來孤鯨，所以穿的低調了一些。】
【這個林總是誰啊？聲音好好聽？】
【看起來和祝珊挺熟的, 所以祝珊第一反應就是調整鏡頭，避免對方入鏡，真的好細心。】
【雖然知道這樣不應該，但是我真的好奇顧總每天工作內容都是什麽？】
【安心啦，顧拙意難道不知道今天是在錄節目嗎？如果真的有什麽不能播的，就不會拿上來給他處理。】
【樓上說的對，我信了，所以我偷聽一下應該也沒什麽吧。】
顧拙意擡頭看了一眼林序，直接道：“沒關系，就這樣吧。”
即便這樣說，祝珊還是調整了隱私模式，盡量不將鏡頭對準顧拙意的面部，將他的聲音做延遲處理，以免到時候她反應不及。
但相反，顧拙意和林序並沒有說什麽涉及公司隱私和決策的事情，兩人共事將近八年，也算是有默契。
“怎麽讓你上來了？”
“因為他們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沒有人願意上來浪費時間，要是有急事會在系統裏聯系您的。”
林序聳聳肩，孤鯨不養閑人，每個人手裏都有研究項目，沒人願意花費時間和精力在不重要的事情上，包括遇見領導然後進行毫無意義的寒暄，這就是為什麽顧拙意的辦公室被放在頂樓，因為這樣就會減少碰面的幾率。
然後就只能靠他這個恢覆原職的總助上樓匯報這些瑣事，林序將手裏標好順序的文件放在顧拙意面前，在他翻開的事情，低聲迅速匯報道：“這是孤鯨今年‘鯨落計劃’的資助計劃書，後面是目前一些項目的助手申請，每個研究室都說自己手下缺人。”
“誰申請助手，到時候就把今年申請人的信息給誰，讓他們自己把關，去年也要，用了一段時間就開始嫌學生不聰明手腳不利落。”顧拙意眼皮也不擡，翻看那些正在進行的項目，沒有拒絕，全t部簽字通過。
能被孤鯨資助的學生無一不是佼佼者，但誰讓這些人想要的不是天才就是有研發經驗的學生，根本不願意花費時間從頭教導，只能將不滿和牢騷全部發洩給顧拙意。
“下面是軍校和穆勒醫學院的邀請函，想要您在今天的期末考裏當安全員，當然，並不是非去不可，就我所知，每年您都會收到這樣的邀請函。”林序記下，然後繼續說道。
顧拙意點頭，自從聯盟醫學院在五年前統一了考試標準，每年期末考都共用一套系統後，之後每年都發生各種各樣的突發情況，尤其是穆勒醫學院或者軍校醫學生出現的考場無形中就增加了難度，對於其他考生無異於飛來橫禍。
哪怕考試期間所有老師都被迫進入不同考場維持秩序，也捉襟見肘，尤其是去年考試為了確保公平，開始根據每個考生的精神力來分考場，防止排名較低的醫學院和穆勒醫學院的學生隨機出現在一個考場降維打擊。
“還有什麽事嗎？”
林序看著顧拙意手指點了點那封邀請函，知道他在考慮，想了想低聲說道：“溫渺小姐通過穆勒醫學院的報考了，現在第一軍醫院體檢，八成的幾率能通過。”
顧拙意聞言擡眸，眼裏閃過一絲驚異，又很快掩飾過去，只是問：“溫渺和方洄的關系還沒有查到嗎？”
“嗯，方家並沒有領養記錄，溫小姐的過往就像是被人抹掉了，只查到兩年前方洄才和溫小姐在星渚相識。”林序搖頭，輕聲說道。
“繼續查吧，對了，今天的考試是什麽時候開始？”顧拙意起身問道。
林序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回道：“三十分鐘後，孤鯨有鏈接設備，我去聯系幫您聯系，稍等。”
走之前，林序看向坐在會客區的祝珊，朝她點了點頭，“祝小姐，我先去工作了，祝您今天在孤鯨擁有愉快的一天。”
祝珊道謝，然後看向顧拙意，問：“您有工作需要處理嗎？”
“嗯，今天是聯盟醫學生期末考，去當陪同安全員。”顧拙意沒有任何隱瞞，倒了兩杯水走到桌前放下。
【顧總當安全員？真的假的？好羨慕今天考試的醫學生。】
【羨慕倒也不必，誰不知道醫學生的苦，哪怕畢業了，想起來半夜都會被嚇醒。】
【樓上也是醫學生嗎？你們期末考考什麽？】
【不知道，我只參加了一次期末考，和一群軍校醫學生分到一個考場，完全躺贏，簡直兇殘的有些過分了。】
【很危險嗎？為什麽需要安全員啊？】
【這個，除了軍校醫學生，其他考生幾乎都是脆皮，身體素質一比一覆刻。】
【我在這裏作證，真的需要安全員，想我當年考試，替一個孕婦接生，然後從她肚子抱出個怪物，你知道我有多崩潰嗎？】
【我去，然後呢？怎麽會是怪物？】
【不是畸形兒那種怪物，而是物種，就在我猶豫要不要交給研究院的時候，一擡頭，發現周圍的醫生和孕婦都長著獠牙朝我笑，我真的毛骨悚然，差點嚇尿，可能是精神波動太大，就有安全員帶我出去了，然後榮幸留級。】
【憐愛了，可能你運氣是真的不好吧，為什麽會有這種考試啊？】
【謝謝，後來我才知道那就是世界設定，而我就是一個菜雞，因為我們考場的大佬們都活得如魚得水，高分通過。】
【我懂你，我參加了期末考才懂，能考上頂級大學的真的會在各個方面都全面碾壓你，聯盟統考壓你一頭的人，一輩子都會在你頭頂，我現在已經躺平了。】
祝珊看見彈幕裏討論的話題，念出來和顧拙意說，然後好奇道：“醫學生現在的期末考都是扔進設定不同的虛擬世界了嗎？”
顧拙意點頭，看了她一眼，說道：“一開始只有軍校期末考是這樣的，後來機械、建築、歷史這些專業都在虛擬世界完成的，還未完全普及。”
“確實，那學歷史會回到過去經歷一遍歷史上的大事件嗎？”祝珊有些好奇道。
“或許，當然更有可能的是成為歷史上一個普通人，親身經歷那段過往，在盛世中當個平常百姓、在亂世中顛沛流離，不過就像你方才說的，也會有厲害的學生憑借著自己的才華和學識過得風生水起。”顧拙意閑聊似的，和祝珊說道。
“那我們呢，學表演的，以後考試會讓我們成為不同的人體驗人生百態嗎？也需要安全員嗎？”
顧拙意笑了笑，挑眉，回道：“那得看你們老師考核標準，如果你需要扮演一個被完全標記且被囚禁的omega呢？要是真的入戲了怎麽辦？”
【艹，被顧總這麽一說，忽然間有些毛骨悚然啊。】
【所以，演員最重要的一課就是學會出戲。】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這樣考試的目的了，每個行業所需要的職業素養都不一樣，這些抽象又必備的東西不是課堂所能教授的，所以需要體檢，在真實的世界裏感受成長。】
【是的，我就是學建築的，第一次期末考入職了一家建築公司跟進私宅設計項目，當時畫圖的時候就感覺有些奇怪，後來才知道是個陰宅，太陰森詭異了，你們肯定不信，但是那個世界真的詭異，動工的時候還有道士做法，後來晚上經常失眠，我都懷疑是被什麽臟東西沾上了。】
【臥槽臥槽，我後背涼涼的，所以安全員真的好重要，我現在看顧拙意總覺得好有安全感啊。】
【嗯，我聽說安全員的精神力都特別高，起碼是要比那個考場學生的精神力高至少一倍。】
“走吧，林序在十樓等我們。”顧拙意起身朝外走去，祝珊慢半拍才跟上，他轉頭看了一眼，笑問道：“還在想剛剛的問題？”
祝珊點點頭，笑容有些勉強，“我自認為拍戲全神貫註，在片場上有些時候都分不清我是祝珊還是扮演的那個角色，如果真的在另一個世界扮演一個人，會不會真的成為她？”
“這個問題我沒辦法回答你，或許只有真正經歷過這場考試的學生才有感觸，你現在還是你，祝珊，永遠不要沈溺在假設之中。”
兩人來到十樓，祝珊被林序請到外間的休息室，隔著一層玻璃，她能看見正躺在設備上做調試和檢查的顧拙意，身旁的林序輕聲道：“祝小姐在緊張嗎？”
祝珊搖了搖頭，說道：“軍校能邀請顧總參加肯定是相信他的，更何況，他需要我擔心嗎？”
林序說的是緊張，而祝珊默認為擔心，其實意思都是一樣的，就像有些情緒明知是無用，可還是無法控制。
裏間，顧拙意看著面前的虛擬屏幕，上面是他的身份信息以及責任須知，然後就是精神力的測試。
[現已根據您的精神力為您自動匹配考場，請稍等。]
[已為您匹配考場，虛擬世界背景：現代文明伊始，藥物研制泛濫、高等實驗室感染藥物丟失第十天。]
[考場考生信息：尹鶴月（聯盟第一軍校大三學生）、趙方湜（穆勒醫學院大一學生）、文祺祺（穆勒醫學院大二學生）、裴卿之（聯盟第一軍校大二學生）、溫渺（穆勒醫學院？？？）]
[考試將在十秒之後正式開始，現在進行倒計時，十、九、八……]
看見溫渺名字的瞬間，顧拙意忽然睜眼，低聲朝身邊的工作人員叮囑：“給文睿說，去第一軍醫院找溫渺，確保她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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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祝小姐早上好！”
祝珊起身將手裏的鏡頭移開, 這才笑著和林序打招呼，“早上好, 現在應該叫林總了吧？”
“都行，祝小姐隨意。”林序看見祝珊下意識的動作，朝她笑了笑，沒有多說, 他職位調動在顧氏並不是秘密, 雖然現在算是身兼數職, 但他現在能進入孤鯨卻是因為總助的身份。
“林總有事匯報，我就不打擾了，但現在實時直播，需要我暫時先關了嗎？”祝珊看了一眼他手裏拿著的加密文件, 大大方方在鏡頭前問道。
【啊啊啊, 有什麽是我不能看的？】
【不要關直播啊，正磕得起勁呢, 祝珊今天好漂亮，和以前還有些不一樣？】
【今天的妝好淡，穿的也很知性，平時看多了她盛裝出席的樣子, 忽然還有些不適應。】
【可能是因為今天要和顧總來孤鯨，所以穿的低調了一些。】
【這個林總是誰啊？聲音好好聽？】
【看起來和祝珊挺熟的, 所以祝珊第一反應就是調整鏡頭，避免對方入鏡，真的好細心。】
【雖然知道這樣不應該，但是我真的好奇顧總每天工作內容都是什麽？】
【安心啦，顧拙意難道不知道今天是在錄節目嗎？如果真的有什麽不能播的，就不會拿上來給他處理。】
【樓上說的對，我信了，所以我偷聽一下應該也沒什麽吧。】
顧拙意擡頭看了一眼林序，直接道：“沒關系，就這樣吧。”
即便這樣說，祝珊還是調整了隱私模式，盡量不將鏡頭對準顧拙意的面部，將他的聲音做延遲處理，以免到時候她反應不及。
但相反，顧拙意和林序並沒有說什麽涉及公司隱私和決策的事情，兩人共事將近八年，也算是有默契。
“怎麽讓你上來了？”
“因為他們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沒有人願意上來浪費時間，要是有急事會在系統裏聯系您的。”
林序聳聳肩，孤鯨不養閑人，每個人手裏都有研究項目，沒人願意花費時間和精力在不重要的事情上，包括遇見領導然後進行毫無意義的寒暄，這就是為什麽顧拙意的辦公室被放在頂樓，因為這樣就會減少碰面的幾率。
然後就只能靠他這個恢覆原職的總助上樓匯報這些瑣事，林序將手裏標好順序的文件放在顧拙意面前，在他翻開的事情，低聲迅速匯報道：“這是孤鯨今年‘鯨落計劃’的資助計劃書，後面是目前一些項目的助手申請，每個研究室都說自己手下缺人。”
“誰申請助手，到時候就把今年申請人的信息給誰，讓他們自己把關，去年也要，用了一段時間就開始嫌學生不聰明手腳不利落。”顧拙意眼皮也不擡，翻看那些正在進行的項目，沒有拒絕，全t部簽字通過。
能被孤鯨資助的學生無一不是佼佼者，但誰讓這些人想要的不是天才就是有研發經驗的學生，根本不願意花費時間從頭教導，只能將不滿和牢騷全部發洩給顧拙意。
“下面是軍校和穆勒醫學院的邀請函，想要您在今天的期末考裏當安全員，當然，並不是非去不可，就我所知，每年您都會收到這樣的邀請函。”林序記下，然後繼續說道。
顧拙意點頭，自從聯盟醫學院在五年前統一了考試標準，每年期末考都共用一套系統後，之後每年都發生各種各樣的突發情況，尤其是穆勒醫學院或者軍校醫學生出現的考場無形中就增加了難度，對於其他考生無異於飛來橫禍。
哪怕考試期間所有老師都被迫進入不同考場維持秩序，也捉襟見肘，尤其是去年考試為了確保公平，開始根據每個考生的精神力來分考場，防止排名較低的醫學院和穆勒醫學院的學生隨機出現在一個考場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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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看著顧拙意手指點了點那封邀請函，知道他在考慮，想了想低聲說道：“溫渺小姐通過穆勒醫學院的報考了，現在第一軍醫院體檢，八成的幾率能通過。”
顧拙意聞言擡眸，眼裏閃過一絲驚異，又很快掩飾過去，只是問：“溫渺和方洄的關系還沒有查到嗎？”
“嗯，方家並沒有領養記錄，溫小姐的過往就像是被人抹掉了，只查到兩年前方洄才和溫小姐在星渚相識。”林序搖頭，輕聲說道。
“繼續查吧，對了，今天的考試是什麽時候開始？”顧拙意起身問道。
林序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回道：“三十分鐘後，孤鯨有鏈接設備，我去聯系幫您聯系，稍等。”
走之前，林序看向坐在會客區的祝珊，朝她點了點頭，“祝小姐，我先去工作了，祝您今天在孤鯨擁有愉快的一天。”
祝珊道謝，然後看向顧拙意，問：“您有工作需要處理嗎？”
“嗯，今天是聯盟醫學生期末考，去當陪同安全員。”顧拙意沒有任何隱瞞，倒了兩杯水走到桌前放下。
【顧總當安全員？真的假的？好羨慕今天考試的醫學生。】
【羨慕倒也不必，誰不知道醫學生的苦，哪怕畢業了，想起來半夜都會被嚇醒。】
【樓上也是醫學生嗎？你們期末考考什麽？】
【不知道，我只參加了一次期末考，和一群軍校醫學生分到一個考場，完全躺贏，簡直兇殘的有些過分了。】
【很危險嗎？為什麽需要安全員啊？】
【這個，除了軍校醫學生，其他考生幾乎都是脆皮，身體素質一比一覆刻。】
【我在這裏作證，真的需要安全員，想我當年考試，替一個孕婦接生，然後從她肚子抱出個怪物，你知道我有多崩潰嗎？】
【我去，然後呢？怎麽會是怪物？】
【不是畸形兒那種怪物，而是物種，就在我猶豫要不要交給研究院的時候，一擡頭，發現周圍的醫生和孕婦都長著獠牙朝我笑，我真的毛骨悚然，差點嚇尿，可能是精神波動太大，就有安全員帶我出去了，然後榮幸留級。】
【憐愛了，可能你運氣是真的不好吧，為什麽會有這種考試啊？】
【謝謝，後來我才知道那就是世界設定，而我就是一個菜雞，因為我們考場的大佬們都活得如魚得水，高分通過。】
【我懂你，我參加了期末考才懂，能考上頂級大學的真的會在各個方面都全面碾壓你，聯盟統考壓你一頭的人，一輩子都會在你頭頂，我現在已經躺平了。】
祝珊看見彈幕裏討論的話題，念出來和顧拙意說，然後好奇道：“醫學生現在的期末考都是扔進設定不同的虛擬世界了嗎？”
顧拙意點頭，看了她一眼，說道：“一開始只有軍校期末考是這樣的，後來機械、建築、歷史這些專業都在虛擬世界完成的，還未完全普及。”
“確實，那學歷史會回到過去經歷一遍歷史上的大事件嗎？”祝珊有些好奇道。
“或許，當然更有可能的是成為歷史上一個普通人，親身經歷那段過往，在盛世中當個平常百姓、在亂世中顛沛流離，不過就像你方才說的，也會有厲害的學生憑借著自己的才華和學識過得風生水起。”顧拙意閑聊似的，和祝珊說道。
“那我們呢，學表演的，以後考試會讓我們成為不同的人體驗人生百態嗎？也需要安全員嗎？”
顧拙意笑了笑，挑眉，回道：“那得看你們老師考核標準，如果你需要扮演一個被完全標記且被囚禁的omega呢？要是真的入戲了怎麽辦？”
【艹，被顧總這麽一說，忽然間有些毛骨悚然啊。】
【所以，演員最重要的一課就是學會出戲。】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這樣考試的目的了，每個行業所需要的職業素養都不一樣，這些抽象又必備的東西不是課堂所能教授的，所以需要體檢，在真實的世界裏感受成長。】
【是的，我就是學建築的，第一次期末考入職了一家建築公司跟進私宅設計項目，當時畫圖的時候就感覺有些奇怪，後來才知道是個陰宅，太陰森詭異了，你們肯定不信，但是那個世界真的詭異，動工的時候還有道士做法，後來晚上經常失眠，我都懷疑是被什麽臟東西沾上了。】
【臥槽臥槽，我後背涼涼的，所以安全員真的好重要，我現在看顧拙意總覺得好有安全感啊。】
【嗯，我聽說安全員的精神力都特別高，起碼是要比那個考場學生的精神力高至少一倍。】
“走吧，林序在十樓等我們。”顧拙意起身朝外走去，祝珊慢半拍才跟上，他轉頭看了一眼，笑問道：“還在想剛剛的問題？”
祝珊點點頭，笑容有些勉強，“我自認為拍戲全神貫註，在片場上有些時候都分不清我是祝珊還是扮演的那個角色，如果真的在另一個世界扮演一個人，會不會真的成為她？”
“這個問題我沒辦法回答你，或許只有真正經歷過這場考試的學生才有感觸，你現在還是你，祝珊，永遠不要沈溺在假設之中。”
兩人來到十樓，祝珊被林序請到外間的休息室，隔著一層玻璃，她能看見正躺在設備上做調試和檢查的顧拙意，身旁的林序輕聲道：“祝小姐在緊張嗎？”
祝珊搖了搖頭，說道：“軍校能邀請顧總參加肯定是相信他的，更何況，他需要我擔心嗎？”
林序說的是緊張，而祝珊默認為擔心，其實意思都是一樣的，就像有些情緒明知是無用，可還是無法控制。
裏間，顧拙意看著面前的虛擬屏幕，上面是他的身份信息以及責任須知，然後就是精神力的測試。
[現已根據您的精神力為您自動匹配考場，請稍等。]
[已為您匹配考場，虛擬世界背景：現代文明伊始，藥物研制泛濫、高等實驗室感染藥物丟失第十天。]
[考場考生信息：尹鶴月（聯盟第一軍校大三學生）、趙方湜（穆勒醫學院大一學生）、文祺祺（穆勒醫學院大二學生）、裴卿之（聯盟第一軍校大二學生）、溫渺（穆勒醫學院？？？）]
[考試將在十秒之後正式開始，現在進行倒計時，十、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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