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贏家小助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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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贏家小助哥
坐在沙發上，紀非言的餘光不經意地落在葉周的手機屏幕上，看見對方在下軍棋。
有人掛機了，葉周只能等。
收回目光，紀非言說:“爸，要下軍棋嗎？”
葉周看著他，看起來不在意答案地反問:“你想下？”
看著他別扭的樣子，紀非言從容地笑了笑:“嗯。”
“行，”葉周關了手機，“我和你下。”
“嗯。”紀非言點頭。
兩人棋逢對手，下了好一會兒都沒分出勝負。
葉之助路過時，看見他們下得極為認真。他笑了笑，給葉周倒了杯茶，又給紀非言接了杯水，最後坐在紀非言旁邊。
紀非言拿著棋，猶豫不決。他看了眼葉之助，問:“怎麽下？”
“嗯——”葉之助看了眼棋局，又沖紀非言笑了一下。
紀非言立馬會意，低笑著，下了棋。
……這盤棋，葉周贏了。
重新開始布局。
看著葉之助，紀非言說:“你來下。”
葉之助輕笑:“不用，我沒你厲害，和爸下棋沒什麽看頭。”
“哪兒沒我厲害了，”紀非言說，“每次我們下棋幾乎都是平局。”
葉之助思考了一下:“好像也是。”
說完，他就和紀非言換了位置。
換好位置，擡頭，他就看見葉周在看他和紀非言。
對上他的目光，葉周輕咳一聲，又看著棋盤:“開始吧。”
葉之助點頭:“……嗯。”
剛開始沒多久，葉之助就不知道該怎麽下了。他看向紀非言，紀非言低笑著，給他指明方向。
雖然兩人認真對待了，可還是輸了。
葉周的興致還沒有下去，所以兩人一直陪他下。即使敗少贏多，但也從中收獲了很多。
……明天要上早課，所以吃完下午飯，葉之助和紀非言回了閑巷。到了路口，兩人又去了趟菜市場，買了點兒姜才回家。
回到家，暖氣撲面而來。
他們進了廚房，切好姜絲，開始熬湯。
隨後，兩人又去了客廳，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等待姜湯熬好。
電視上播放著一則新聞，講的是一個窮教師實則身家過億的故事。
看完故事，紀非言盯著葉之助，輕揚了一下眉梢，問:“葉老師，羨慕嗎？”
葉之助搖頭，立馬回覆:“不羨慕。”
紀非言又看了眼電視，再看著葉之助：“同樣是老師，人家已經身家過億了。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心動？”
“不心動，”葉之助說，“他再有錢，他妻子還不是跟別人跑了。”
說完抱緊紀非言，枕在對方上，又貼著對方的臉，得意地說:“不像我。我哪怕再窮，過得再苦，我伴侶都願意陪著我。比起他來，我可以說是人生贏家了。”
紀非言笑了會兒，才打趣道:
“……就你還人生贏家!人家網上現在說的人生贏家必須要滿足三個條件:升官、發財、死老婆。你一樣都不符合。”
葉之助說:“反正我不管。升不升官我不在意，一輩子當個普通的數學老師也挺好的。發不發財也沒什麽，日子過得窮一點、苦一點，一輩子還長一點兒呢！留給我和你廝守的時間也長一點兒，這是我的幸福。當然，有錢也不是什麽壞事。而且，我愛的人、愛我的人都平安健康，這就是我最大的財富。所以，我已經很富有了。再加上我有這麽你好的伴侶，那我就是人生贏家。”
紀非言有些意外，卻始終笑著，最後說了聲:“人生贏家小助哥。”
“嗯，”葉之助又說，“別管網上那些說法，只要不和自己的伴侶有深仇大恨，一個人希望自己伴侶死了，甚至把伴侶的死當作成功標志，只能說明這個人有問題，很可悲。”
“是啊！”紀非言回答，“也挺可笑的。雖然有時候這個說法他們是用來搞笑的，但這樣的黑色幽默，實在讓人難以笑出來。至少，如果有人用這個來說我，哪怕是在調侃，我也笑不出來，甚至會讓對方笑不出來。”
葉之助低笑:“……我也一樣！”
“但有些悲哀的是，這就是一些人引以為傲的三觀。”紀非言感嘆道。
“沒事，”葉之助吻了吻他的臉，“我們永遠不會和那種人交往。”
紀非言笑了一下:“也是。不管了他們了，網絡上的言論，我認可的本來就不是很多。而且我們都已經是人生贏家了，就不計較那些。”
剛說完，他又思考了一下，才輕搖頭，說:“不，我還不是。”
“非常好!”葉之助讚嘆道，又立馬保證，“我以後會更加努力，讓我的阿紀快快樂樂，趁早和我一樣，成為人生贏家。”
紀非言習慣了他的縱容，笑容燦爛:“好啊。你打算朝著哪些方面去努力？”
“嗯——”葉之助欲言又止，想了半天，才說，“所有可以努力的方面。”
他重覆了一遍:“我會朝著所有可以努力的方面去努力。”
紀非言怔了一下，又很快笑著:“你沒這個機會了。你已經在每個方面都做到極致了。我才是最大的人生贏家！”
他轉過身，認真地註視著葉之助，說:“從和你交往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是人生贏家了。”
“……嗯，”葉之助湊過去，捧著他的臉，吻了吻他的嘴唇，“我也是。”
喝完姜湯，兩人洗了澡。
到了房間，葉之助偏頭，聞了聞衣服，說:“阿紀，跟你待在一起久了，我身上都是你的味道。”
紀非言把“大助”放進櫃子裏，又起身，問:“好聞嗎？”
葉之助說:“當然好聞。這是我最喜歡的味道。”
紀非言高興地笑著，又給他整理衣領:“其實，我身上也有你的味道。”
葉之助笑笑。很快，他的臉又被捧住。紀非言認真地看著他的眉眼:“以前，你身上都是很幹凈清爽的味道，後面當了老師，就有粉筆味兒了。”
“啊？”葉之助轉身，“那我再去洗一下。”
“不用，味道不大，而且我也喜歡你身上的味道，”紀非言把他抱住，又繞到他面前，“我只是想說，有時候真的很擔心你，粉筆對人的身體損傷挺大的，尤其是長時間接觸。”
“……沒事，”葉之助笑得很輕松，“我上課的時候才會接觸粉筆。”
說完，他看見紀非言擔憂的神情，便連忙安撫道:“阿紀，你別擔心。其實，一些人死得早，是煩惱太多，心態不好。而往往心態，要比鍛煉重要。一個人只有先快樂起來，才會健康。你看我，我活得多幸福啊，爸媽對我那麽好，妹妹也關心我，你也處處為我著想。我每天都沈浸在快樂裏，你不說，我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粉筆味。所以啊，我是不會被粉筆損害身體的。”
紀非言靜靜地聽著，又凝註了他一會兒。
“嗯？”葉之助湊到他眼前，笑容明快。
紀非言湊過去，吻了一下葉之助的臉，才說:“就要擔心！你如果能像對我這樣對你自己，我才不會擔心你。”
看似在埋怨，實際上字字句句都是偏愛。葉之助笑著說:“我會的。會！”
紀非言說:“我才不信。”
“我真的會，”葉之助回答，“我對自己很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紀非言:“……”
看見他的反應，葉之助說:“真的很好。”
“不好，”紀非言說，“這幾年，你總在心裏默默譴責自己，甚至幾乎都沒有睡過好覺。”
葉之助驚訝地盯著他。
紀非言說:“雖然你白天不會說，但你半夜都會告訴我。”
葉之助恍然大悟，但也很吃驚。
他沒想到，這幾年，他說了那麽多夢話。
紀非言笑了笑:“不過好在，從我跟你回家以後，你就沒說夢話了。”
他的笑容有些痛。
葉之助疼惜不已，連忙輕撫他的臉:“好阿紀，我承認，過去那幾年，我很焦慮，也過得不是很踏實。但你呢？你也是這樣，不是嗎？”
紀非言楞住。
葉之助說:“我知道的。你所承受的壓力不比我少，甚至比我更多。雖然你不說，但我知道的，你肯定在心裏自責，還罵自己。”
對上他的眼神，紀非言擔心他更難過，連忙轉移話題:“反正我不管，我愛你。”
“誒！”葉之助感到有些突兀，但又很快笑著，“嗯，我也愛你。”
紀非言又說:“我也不知道一輩子有多長，但我會在有限的時間裏，盡全力愛你。”
話音剛落，他又轉身，吐槽道:“好像又矯情了！我怎麽總這樣！”
“沒有。”葉之助正想走到他面前去，結果被床絆了一下。
聽見動靜，紀非言連忙轉身。
最終，他沒拉住葉之助，只是和對方一起躺在床上。
擔心壓到葉之助，他起身。
剛有起身的趨勢，他就被葉之助抱住。
葉之助抵了抵他的額頭，笑得格外幸福:“阿紀，你不矯情的，從來就不矯情。你對自己有誤解。你不用覺得跟我說太多情話會讓我膩，會讓我覺得敷衍。不會的，永遠不會！我每次聽你說情話，都覺得特別溫暖，特別幸福，特別想聽下去。你的情話，不管說多久，多少次，我聽了都是這種感覺。”
紀非言聽見他心臟的跳動聲。
葉之助又說:“阿紀，我也會愛你很久很久……”
說完，他的嘴唇就被吻住。
燈光下，兩雙手緊緊扣著，好像永遠也不會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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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掛機了，葉周只能等。
收回目光，紀非言說:“爸，要下軍棋嗎？”
葉周看著他，看起來不在意答案地反問:“你想下？”
看著他別扭的樣子，紀非言從容地笑了笑:“嗯。”
“行，”葉周關了手機，“我和你下。”
“嗯。”紀非言點頭。
兩人棋逢對手，下了好一會兒都沒分出勝負。
葉之助路過時，看見他們下得極為認真。他笑了笑，給葉周倒了杯茶，又給紀非言接了杯水，最後坐在紀非言旁邊。
紀非言拿著棋，猶豫不決。他看了眼葉之助，問:“怎麽下？”
“嗯——”葉之助看了眼棋局，又沖紀非言笑了一下。
紀非言立馬會意，低笑著，下了棋。
……這盤棋，葉周贏了。
重新開始布局。
看著葉之助，紀非言說:“你來下。”
葉之助輕笑:“不用，我沒你厲害，和爸下棋沒什麽看頭。”
“哪兒沒我厲害了，”紀非言說，“每次我們下棋幾乎都是平局。”
葉之助思考了一下:“好像也是。”
說完，他就和紀非言換了位置。
換好位置，擡頭，他就看見葉周在看他和紀非言。
對上他的目光，葉周輕咳一聲，又看著棋盤:“開始吧。”
葉之助點頭:“……嗯。”
剛開始沒多久，葉之助就不知道該怎麽下了。他看向紀非言，紀非言低笑著，給他指明方向。
雖然兩人認真對待了，可還是輸了。
葉周的興致還沒有下去，所以兩人一直陪他下。即使敗少贏多，但也從中收獲了很多。
……明天要上早課，所以吃完下午飯，葉之助和紀非言回了閑巷。到了路口，兩人又去了趟菜市場，買了點兒姜才回家。
回到家，暖氣撲面而來。
他們進了廚房，切好姜絲，開始熬湯。
隨後，兩人又去了客廳，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等待姜湯熬好。
電視上播放著一則新聞，講的是一個窮教師實則身家過億的故事。
看完故事，紀非言盯著葉之助，輕揚了一下眉梢，問:“葉老師，羨慕嗎？”
葉之助搖頭，立馬回覆:“不羨慕。”
紀非言又看了眼電視，再看著葉之助：“同樣是老師，人家已經身家過億了。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心動？”
“不心動，”葉之助說，“他再有錢，他妻子還不是跟別人跑了。”
說完抱緊紀非言，枕在對方上，又貼著對方的臉，得意地說:“不像我。我哪怕再窮，過得再苦，我伴侶都願意陪著我。比起他來，我可以說是人生贏家了。”
紀非言笑了會兒，才打趣道:
“……就你還人生贏家!人家網上現在說的人生贏家必須要滿足三個條件:升官、發財、死老婆。你一樣都不符合。”
葉之助說:“反正我不管。升不升官我不在意，一輩子當個普通的數學老師也挺好的。發不發財也沒什麽，日子過得窮一點、苦一點，一輩子還長一點兒呢！留給我和你廝守的時間也長一點兒，這是我的幸福。當然，有錢也不是什麽壞事。而且，我愛的人、愛我的人都平安健康，這就是我最大的財富。所以，我已經很富有了。再加上我有這麽你好的伴侶，那我就是人生贏家。”
紀非言有些意外，卻始終笑著，最後說了聲:“人生贏家小助哥。”
“嗯，”葉之助又說，“別管網上那些說法，只要不和自己的伴侶有深仇大恨，一個人希望自己伴侶死了，甚至把伴侶的死當作成功標志，只能說明這個人有問題，很可悲。”
“是啊！”紀非言回答，“也挺可笑的。雖然有時候這個說法他們是用來搞笑的，但這樣的黑色幽默，實在讓人難以笑出來。至少，如果有人用這個來說我，哪怕是在調侃，我也笑不出來，甚至會讓對方笑不出來。”
葉之助低笑:“……我也一樣！”
“但有些悲哀的是，這就是一些人引以為傲的三觀。”紀非言感嘆道。
“沒事，”葉之助吻了吻他的臉，“我們永遠不會和那種人交往。”
紀非言笑了一下:“也是。不管了他們了，網絡上的言論，我認可的本來就不是很多。而且我們都已經是人生贏家了，就不計較那些。”
剛說完，他又思考了一下，才輕搖頭，說:“不，我還不是。”
“非常好!”葉之助讚嘆道，又立馬保證，“我以後會更加努力，讓我的阿紀快快樂樂，趁早和我一樣，成為人生贏家。”
紀非言習慣了他的縱容，笑容燦爛:“好啊。你打算朝著哪些方面去努力？”
“嗯——”葉之助欲言又止，想了半天，才說，“所有可以努力的方面。”
他重覆了一遍:“我會朝著所有可以努力的方面去努力。”
紀非言怔了一下，又很快笑著:“你沒這個機會了。你已經在每個方面都做到極致了。我才是最大的人生贏家！”
他轉過身，認真地註視著葉之助，說:“從和你交往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是人生贏家了。”
“……嗯，”葉之助湊過去，捧著他的臉，吻了吻他的嘴唇，“我也是。”
喝完姜湯，兩人洗了澡。
到了房間，葉之助偏頭，聞了聞衣服，說:“阿紀，跟你待在一起久了，我身上都是你的味道。”
紀非言把“大助”放進櫃子裏，又起身，問:“好聞嗎？”
葉之助說:“當然好聞。這是我最喜歡的味道。”
紀非言高興地笑著，又給他整理衣領:“其實，我身上也有你的味道。”
葉之助笑笑。很快，他的臉又被捧住。紀非言認真地看著他的眉眼:“以前，你身上都是很幹凈清爽的味道，後面當了老師，就有粉筆味兒了。”
“啊？”葉之助轉身，“那我再去洗一下。”
“不用，味道不大，而且我也喜歡你身上的味道，”紀非言把他抱住，又繞到他面前，“我只是想說，有時候真的很擔心你，粉筆對人的身體損傷挺大的，尤其是長時間接觸。”
“……沒事，”葉之助笑得很輕松，“我上課的時候才會接觸粉筆。”
說完，他看見紀非言擔憂的神情，便連忙安撫道:“阿紀，你別擔心。其實，一些人死得早，是煩惱太多，心態不好。而往往心態，要比鍛煉重要。一個人只有先快樂起來，才會健康。你看我，我活得多幸福啊，爸媽對我那麽好，妹妹也關心我，你也處處為我著想。我每天都沈浸在快樂裏，你不說，我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粉筆味。所以啊，我是不會被粉筆損害身體的。”
紀非言靜靜地聽著，又凝註了他一會兒。
“嗯？”葉之助湊到他眼前，笑容明快。
紀非言湊過去，吻了一下葉之助的臉，才說:“就要擔心！你如果能像對我這樣對你自己，我才不會擔心你。”
看似在埋怨，實際上字字句句都是偏愛。葉之助笑著說:“我會的。會！”
紀非言說:“我才不信。”
“我真的會，”葉之助回答，“我對自己很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紀非言:“……”
看見他的反應，葉之助說:“真的很好。”
“不好，”紀非言說，“這幾年，你總在心裏默默譴責自己，甚至幾乎都沒有睡過好覺。”
葉之助驚訝地盯著他。
紀非言說:“雖然你白天不會說，但你半夜都會告訴我。”
葉之助恍然大悟，但也很吃驚。
他沒想到，這幾年，他說了那麽多夢話。
紀非言笑了笑:“不過好在，從我跟你回家以後，你就沒說夢話了。”
他的笑容有些痛。
葉之助疼惜不已，連忙輕撫他的臉:“好阿紀，我承認，過去那幾年，我很焦慮，也過得不是很踏實。但你呢？你也是這樣，不是嗎？”
紀非言楞住。
葉之助說:“我知道的。你所承受的壓力不比我少，甚至比我更多。雖然你不說，但我知道的，你肯定在心裏自責，還罵自己。”
對上他的眼神，紀非言擔心他更難過，連忙轉移話題:“反正我不管，我愛你。”
“誒！”葉之助感到有些突兀，但又很快笑著，“嗯，我也愛你。”
紀非言又說:“我也不知道一輩子有多長，但我會在有限的時間裏，盡全力愛你。”
話音剛落，他又轉身，吐槽道:“好像又矯情了！我怎麽總這樣！”
“沒有。”葉之助正想走到他面前去，結果被床絆了一下。
聽見動靜，紀非言連忙轉身。
最終，他沒拉住葉之助，只是和對方一起躺在床上。
擔心壓到葉之助，他起身。
剛有起身的趨勢，他就被葉之助抱住。
葉之助抵了抵他的額頭，笑得格外幸福:“阿紀，你不矯情的，從來就不矯情。你對自己有誤解。你不用覺得跟我說太多情話會讓我膩，會讓我覺得敷衍。不會的，永遠不會！我每次聽你說情話，都覺得特別溫暖，特別幸福，特別想聽下去。你的情話，不管說多久，多少次，我聽了都是這種感覺。”
紀非言聽見他心臟的跳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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