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賜福百無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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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官賜福百無禁忌
時節如流。
很快，就到了除夕。
紀非言起得很早。剛推開門，他就和路過的葉周四目相接。
他笑了笑，對葉周說:“爸，除夕快樂。”
“嗯，”葉周點頭，“除夕快樂。”
雖然他一如既往地沒什麽情緒，但紀非言還是看出他的高興。
看著葉周走開後，紀非言去了洗漱臺。
洗漱好後，回到房間，葉之助還沒醒。
他慢慢地走到床頭，看了會兒葉之助，才起身。
剛起身，他腰間就多了一雙手。
葉之助睜開眼睛，沖他笑了笑:“早安，除夕快樂。我的阿紀仔仔。”
紀非言坐在床上，把他的腦袋放在自己腿上，笑著回答:“早。除夕快樂。我的助助男神。”
說完，他就俯身，吻了吻葉之助。
葉之助還笑著，又扶著他的腰，打算起床。
紀非言卻把他輕輕按回床上，又拿著床頭的衣服，給他換著，一邊換還不忘一邊感嘆:
“……又過去一年了！”
“是啊！”葉之助說，“新的一年，要開始了。”
站起身來，他看見紀非言往自己身上套棉衣，連忙笑著說:“阿紀，不用了吧！我又不出門，不用穿這麽多。”
紀非言看著他，微微一笑。
“還是要的，家裏也冷。畢竟今年比往年冷。”葉之助立馬改口，又湊過去，吻了吻紀非言的脖子。
紀非言低笑，給他穿好棉衣。
一家人忙忙碌碌，很快就做好了年夜飯。
飯菜上桌。
看著各式各樣的菜，紀非言比平時更沈默。他掃了眼周圍，看見這幾張面孔，依舊雲淡風輕，但似乎笑了一下。
多久了呢？
他忍不住想。
從過去到現在，他有多久沒和家人聚在一起吃年夜飯了？
……10幾年……
桌下，葉之助勾了勾他的指尖。他回過神來，沖葉之助笑了笑。
方寧擔心地看著他:“小言，不舒服嗎？”
“沒有，”紀非言沖她笑了一下，說，“媽，別擔心。我應該是餓了。”
“哎！好，”方寧放下心來，“那多吃點兒。”
“嗯。”紀非言點頭，餘光中看見葉周拿起的筷子不知何時又放下了。
他輕松地笑了一下，又反勾住葉之助的手指，蓋了個章才放開。
葉之助輕笑。
一家人和和樂樂地吃完飯。
……飯後。
葉之助和紀非言去了閑巷的家，開始貼對聯。
貼好福祿迎門的橫批，門前一片喜慶。
葉之助笑著念對聯:“天官賜福春常在，人間萬象喜迎新。”
紀非言笑著點頭，說:“天官賜福，百無禁忌。”
這是他母親在世時常說的一句話，不過說得最多的時候還是在他生日那天，以及過年貼對聯時。
“是啊！”葉之助註視著他，“天官賜福，百無禁忌。”
“嗯。”紀非言點了點頭，又去摸葉之助的手。
葉之助的右手冷得像一塊冰。他眼神微變，又趕緊把人拉進屋裏，開了電視，給對方暖了會兒就去廁所了。
回來時，葉之助還坐在沙發上，一個勁地盯著他。
他笑笑，握住葉之助放在桌上的手。一會兒不給葉之助暖，對方的手又冷了。
他不帶任何指責意味地數落道:“也不知道烤火！看我又不能讓你的手暖和。”
“能的，”葉之助靠過來，吻了吻他的手，“看見你，我心裏踏實，也溫暖。”
紀非言說:“你的手又不會溫暖。之小助同學，你對自己有點兒認知吧！你這個右手，經不起你折騰。冬天了，有空多烤一下。”
說完，他又傾身，吻了葉之助的脖子。
葉之助笑容燦爛，有些得意地說:“就不烤！”
紀非言:“……”
他看著葉之助。
葉之助繼續得意地說:“就是不烤！”
紀非言靠過去，更加認真地註視著也之助。
“反正我不烤，”葉之助語調輕快，像在挑釁地說，“有本事你就打我！”
兩人同時低笑了會兒。
紀非言還看著葉之助。
葉之助玩性上來了，打算挑釁紀非言。
這時，紀非言卻和他十指緊扣，又湊過來，吻了吻他的嘴唇，才說:“沒本事！”
葉之助怔了一下，又很快笑出聲。
“嗯？”紀非言笑著打趣道，“你還不是沒本事打我，還好意思笑我。”
葉之助笑了一陣兒，才回答:“我要那本事也沒用，我有本事在你打我的時候不還手就行了。”
紀非言反問:“……小助哥是認準了我不會打你嗎？”
“嗯——”葉之助想了想，才說，“其實，是不是都一樣。當然，你不會打我，是一定的。如果真有這種可能，反正我就不還手！”
紀非言笑了會兒，往葉之助嘴裏餵堅果的手抖著，怎麽也餵不進去。
葉之助握住他的手，把堅果送進自己嘴裏。等紀非言笑夠了，他才往對方嘴裏餵了一個剝好的堅果。
紀非言吃了堅果，又捧著葉之助的臉，吻了一下，才說:“被家暴了還這麽驕傲！”
“沒。”葉之助說。
“確實還沒，”紀非言又吻了他一下，“但以後，……”
葉之助問:“以後怎麽？”
紀非言說:“以後不會。”
葉之助低笑。
……兩人相擁著看著電視，又互相給對方餵著水果、堅果。
“叮叮叮……”
電話聲響起。
紀非言看了眼桌面上的手機。
電話是方寧打來的。
他剛接通電話，葉之助就把電視靜音。
“小言，”方寧熱情地說，“你和小助貼好對聯了吧？”
“貼好了，媽。”紀非言回答。
“哎，好，”方寧說，“那你和小助來這裏吧，我和小杉已經包好了餃子，還有湯圓，你們看一下要吃什麽，或者都煮點兒。”
紀非言楞了一下。
葉之助環住他，對方寧說:“好，媽。都煮點兒吧。我和阿紀馬上過來。”
“哎，好，”方寧說，“那你們慢點兒，註意完全。冷，你們記得多穿點兒衣服，戴上圍巾，別凍感冒了。”
“好。我們會多穿點兒的。”葉之助回答。
“嗯。”方寧掛了電話。
葉之助盯著紀非言。
紀非言說:“走吧，小助。”
葉之助點頭:“嗯。”
……踏過風霜，兩人回了另一個家。
一見他們回來了，方寧笑容滿面，連忙忙活著煮東西。
葉之助總覺得，這個除夕，方寧比哪年都高興。
事實上也如此，看見葉之助得償所願，方寧確實高興，所以幹起活兒來一點兒也不累。
……吃了飯，一家人坐在沙發上。葉周打開電視，一邊看著手機，一邊摁遙控板。
沒過多久，電影《山海》開始播放。
紀非言和葉之助同時怔住。
葉周輕咳一聲，又把遙控板推到他們這邊:“我隨便點的，你們想看什麽自己播放。”
紀非言看著遙控板，點了點頭:“嗯。”
葉之助望著葉周，若有所思。
方寧總覺得他們有點兒奇怪，便問:“怎麽了？”
葉之助解釋道:“其實這部電影，是根據阿紀的小說改編的。”
方寧大吃一驚，就連葉之杉也十分震驚。
很快，方寧又笑著，自信地說:“那得好好看看！我們小言寫的書，一定不會差，改編的電影也一定會很精彩！”
紀非言笑了笑，凝註著她，感嘆似地叫了一聲:“……媽。”
方寧點頭:“嗯。”
關了燈，葉之助走回來，坐在紀非言旁邊，和對方十指緊扣。
黑暗中，兩人靜靜地註視著彼此，又笑了一下。
葉之杉把他們的表現盡收眼底，眼神微變……
電影正式開播。
一家人專心致志地看著。
不久後，他們徹底入迷。
直到播完片尾曲，他們才逐漸回神。
開了燈，方寧連連感嘆:“我們家小言寫得就是好！”
葉之助盯著紀非言，說:“是啊！就是好！！”
紀非言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又凝註著方寧，說:“沒有，是電影拍得好。”
“電影也是根據原著改編的，如果原著不好，也很難拍出這麽好的電影吧，”方寧說，“就是我們小言寫得好。”
紀非言低笑:“……嗯。”
聽完片尾曲，幾人才意識到，原來馬上就要跨年了。
於是，方寧打開春晚。
在春晚主持人和觀眾一起倒數到“1”時，幾人笑著。
期間，紀非言還緊緊勾住葉之助的手指。
新的一年開始了！
跨了年，幾人陸續回房。
躺在床上，紀非言枕著雙手，靜靜地註視著頭頂的燈光。
盯了會兒，他閉上眼。
今年的燈光，好像比往年亮。
不久後，葉之助進了房間。
紀非言把手從腦後移開，正打算起身，雙手就被握住。
葉之助又扣住他的手，直視他的眼睛，說:“阿紀，新年快樂！新的一年，祝你天官賜福，百無禁忌。”
紀非言彎著眼角，也直視著葉之助，說:“嗯，新年快樂。新的一年，也祝我的大男神平平安安，天天開心。”
兩人相擁著，笑得一臉幸福。
紀非言說:“有點兒睡不著。”
葉之助把手放到他肚子上，問:“吃撐了？”
“沒有。”紀非言把他的手往上拉，放在自己心口。
他的心臟跳動得極快。
葉之助深深感受到這一點。
下一秒，紀非言就湊過來，吻了吻他的心口。
吻完，他心滿意足地繼續握住葉之助的手，說:“也許是因為我很久沒和這麽多家人一起過除夕了吧。有點兒……興奮，還很幸福。”
葉之助回答:“嗯。以後的除夕，我們一家人都會一起過的。”
死亡！
霎時間，葉之助想到，葉周和方寧會死亡，他和紀非言也會，葉之杉也會。
也不知道，……這樣的除夕還有多少次！
他閉了閉眼。
紀非言吻了吻他的眼角，叫了一聲:“小助。”
“嗯。”葉之助睜開眼。
紀非言輕撫他的眼角，說:“別擔心太多。時間是無限的，但每個人的時間都是有限的。我們把握住有限的時間，就已經很好了。”
葉之助怔了一下，又笑著，看起來很釋懷:“……嗯。”
紀非言說:“那給我講個故事。”
“好啊，”葉之助問，“喜歡聽什麽故事？”
“你講什麽我喜歡什麽。”紀非言回答。
葉之助低笑:“嗯。那我給你兩個小王子的故事。”
“嗯。”紀非言點頭。
葉之助開始講故事。
故事很短，他三言兩語就能概括。
故事很長，他們要用一生才能走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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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一如既往地沒什麽情緒，但紀非言還是看出他的高興。
看著葉周走開後，紀非言去了洗漱臺。
洗漱好後，回到房間，葉之助還沒醒。
他慢慢地走到床頭，看了會兒葉之助，才起身。
剛起身，他腰間就多了一雙手。
葉之助睜開眼睛，沖他笑了笑:“早安，除夕快樂。我的阿紀仔仔。”
紀非言坐在床上，把他的腦袋放在自己腿上，笑著回答:“早。除夕快樂。我的助助男神。”
說完，他就俯身，吻了吻葉之助。
葉之助還笑著，又扶著他的腰，打算起床。
紀非言卻把他輕輕按回床上，又拿著床頭的衣服，給他換著，一邊換還不忘一邊感嘆:
“……又過去一年了！”
“是啊！”葉之助說，“新的一年，要開始了。”
站起身來，他看見紀非言往自己身上套棉衣，連忙笑著說:“阿紀，不用了吧！我又不出門，不用穿這麽多。”
紀非言看著他，微微一笑。
“還是要的，家裏也冷。畢竟今年比往年冷。”葉之助立馬改口，又湊過去，吻了吻紀非言的脖子。
紀非言低笑，給他穿好棉衣。
一家人忙忙碌碌，很快就做好了年夜飯。
飯菜上桌。
看著各式各樣的菜，紀非言比平時更沈默。他掃了眼周圍，看見這幾張面孔，依舊雲淡風輕，但似乎笑了一下。
多久了呢？
他忍不住想。
從過去到現在，他有多久沒和家人聚在一起吃年夜飯了？
……10幾年……
桌下，葉之助勾了勾他的指尖。他回過神來，沖葉之助笑了笑。
方寧擔心地看著他:“小言，不舒服嗎？”
“沒有，”紀非言沖她笑了一下，說，“媽，別擔心。我應該是餓了。”
“哎！好，”方寧放下心來，“那多吃點兒。”
“嗯。”紀非言點頭，餘光中看見葉周拿起的筷子不知何時又放下了。
他輕松地笑了一下，又反勾住葉之助的手指，蓋了個章才放開。
葉之助輕笑。
一家人和和樂樂地吃完飯。
……飯後。
葉之助和紀非言去了閑巷的家，開始貼對聯。
貼好福祿迎門的橫批，門前一片喜慶。
葉之助笑著念對聯:“天官賜福春常在，人間萬象喜迎新。”
紀非言笑著點頭，說:“天官賜福，百無禁忌。”
這是他母親在世時常說的一句話，不過說得最多的時候還是在他生日那天，以及過年貼對聯時。
“是啊！”葉之助註視著他，“天官賜福，百無禁忌。”
“嗯。”紀非言點了點頭，又去摸葉之助的手。
葉之助的右手冷得像一塊冰。他眼神微變，又趕緊把人拉進屋裏，開了電視，給對方暖了會兒就去廁所了。
回來時，葉之助還坐在沙發上，一個勁地盯著他。
他笑笑，握住葉之助放在桌上的手。一會兒不給葉之助暖，對方的手又冷了。
他不帶任何指責意味地數落道:“也不知道烤火！看我又不能讓你的手暖和。”
“能的，”葉之助靠過來，吻了吻他的手，“看見你，我心裏踏實，也溫暖。”
紀非言說:“你的手又不會溫暖。之小助同學，你對自己有點兒認知吧！你這個右手，經不起你折騰。冬天了，有空多烤一下。”
說完，他又傾身，吻了葉之助的脖子。
葉之助笑容燦爛，有些得意地說:“就不烤！”
紀非言:“……”
他看著葉之助。
葉之助繼續得意地說:“就是不烤！”
紀非言靠過去，更加認真地註視著也之助。
“反正我不烤，”葉之助語調輕快，像在挑釁地說，“有本事你就打我！”
兩人同時低笑了會兒。
紀非言還看著葉之助。
葉之助玩性上來了，打算挑釁紀非言。
這時，紀非言卻和他十指緊扣，又湊過來，吻了吻他的嘴唇，才說:“沒本事！”
葉之助怔了一下，又很快笑出聲。
“嗯？”紀非言笑著打趣道，“你還不是沒本事打我，還好意思笑我。”
葉之助笑了一陣兒，才回答:“我要那本事也沒用，我有本事在你打我的時候不還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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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非言笑了會兒，往葉之助嘴裏餵堅果的手抖著，怎麽也餵不進去。
葉之助握住他的手，把堅果送進自己嘴裏。等紀非言笑夠了，他才往對方嘴裏餵了一個剝好的堅果。
紀非言吃了堅果，又捧著葉之助的臉，吻了一下，才說:“被家暴了還這麽驕傲！”
“沒。”葉之助說。
“確實還沒，”紀非言又吻了他一下，“但以後，……”
葉之助問:“以後怎麽？”
紀非言說:“以後不會。”
葉之助低笑。
……兩人相擁著看著電視，又互相給對方餵著水果、堅果。
“叮叮叮……”
電話聲響起。
紀非言看了眼桌面上的手機。
電話是方寧打來的。
他剛接通電話，葉之助就把電視靜音。
“小言，”方寧熱情地說，“你和小助貼好對聯了吧？”
“貼好了，媽。”紀非言回答。
“哎，好，”方寧說，“那你和小助來這裏吧，我和小杉已經包好了餃子，還有湯圓，你們看一下要吃什麽，或者都煮點兒。”
紀非言楞了一下。
葉之助環住他，對方寧說:“好，媽。都煮點兒吧。我和阿紀馬上過來。”
“哎，好，”方寧說，“那你們慢點兒，註意完全。冷，你們記得多穿點兒衣服，戴上圍巾，別凍感冒了。”
“好。我們會多穿點兒的。”葉之助回答。
“嗯。”方寧掛了電話。
葉之助盯著紀非言。
紀非言說:“走吧，小助。”
葉之助點頭:“嗯。”
……踏過風霜，兩人回了另一個家。
一見他們回來了，方寧笑容滿面，連忙忙活著煮東西。
葉之助總覺得，這個除夕，方寧比哪年都高興。
事實上也如此，看見葉之助得償所願，方寧確實高興，所以幹起活兒來一點兒也不累。
……吃了飯，一家人坐在沙發上。葉周打開電視，一邊看著手機，一邊摁遙控板。
沒過多久，電影《山海》開始播放。
紀非言和葉之助同時怔住。
葉周輕咳一聲，又把遙控板推到他們這邊:“我隨便點的，你們想看什麽自己播放。”
紀非言看著遙控板，點了點頭:“嗯。”
葉之助望著葉周，若有所思。
方寧總覺得他們有點兒奇怪，便問:“怎麽了？”
葉之助解釋道:“其實這部電影，是根據阿紀的小說改編的。”
方寧大吃一驚，就連葉之杉也十分震驚。
很快，方寧又笑著，自信地說:“那得好好看看！我們小言寫的書，一定不會差，改編的電影也一定會很精彩！”
紀非言笑了笑，凝註著她，感嘆似地叫了一聲:“……媽。”
方寧點頭:“嗯。”
關了燈，葉之助走回來，坐在紀非言旁邊，和對方十指緊扣。
黑暗中，兩人靜靜地註視著彼此，又笑了一下。
葉之杉把他們的表現盡收眼底，眼神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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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專心致志地看著。
不久後，他們徹底入迷。
直到播完片尾曲，他們才逐漸回神。
開了燈，方寧連連感嘆:“我們家小言寫得就是好！”
葉之助盯著紀非言，說:“是啊！就是好！！”
紀非言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又凝註著方寧，說:“沒有，是電影拍得好。”
“電影也是根據原著改編的，如果原著不好，也很難拍出這麽好的電影吧，”方寧說，“就是我們小言寫得好。”
紀非言低笑:“……嗯。”
聽完片尾曲，幾人才意識到，原來馬上就要跨年了。
於是，方寧打開春晚。
在春晚主持人和觀眾一起倒數到“1”時，幾人笑著。
期間，紀非言還緊緊勾住葉之助的手指。
新的一年開始了！
跨了年，幾人陸續回房。
躺在床上，紀非言枕著雙手，靜靜地註視著頭頂的燈光。
盯了會兒，他閉上眼。
今年的燈光，好像比往年亮。
不久後，葉之助進了房間。
紀非言把手從腦後移開，正打算起身，雙手就被握住。
葉之助又扣住他的手，直視他的眼睛，說:“阿紀，新年快樂！新的一年，祝你天官賜福，百無禁忌。”
紀非言彎著眼角，也直視著葉之助，說:“嗯，新年快樂。新的一年，也祝我的大男神平平安安，天天開心。”
兩人相擁著，笑得一臉幸福。
紀非言說:“有點兒睡不著。”
葉之助把手放到他肚子上，問:“吃撐了？”
“沒有。”紀非言把他的手往上拉，放在自己心口。
他的心臟跳動得極快。
葉之助深深感受到這一點。
下一秒，紀非言就湊過來，吻了吻他的心口。
吻完，他心滿意足地繼續握住葉之助的手，說:“也許是因為我很久沒和這麽多家人一起過除夕了吧。有點兒……興奮，還很幸福。”
葉之助回答:“嗯。以後的除夕，我們一家人都會一起過的。”
死亡！
霎時間，葉之助想到，葉周和方寧會死亡，他和紀非言也會，葉之杉也會。
也不知道，……這樣的除夕還有多少次！
他閉了閉眼。
紀非言吻了吻他的眼角，叫了一聲:“小助。”
“嗯。”葉之助睜開眼。
紀非言輕撫他的眼角，說:“別擔心太多。時間是無限的，但每個人的時間都是有限的。我們把握住有限的時間，就已經很好了。”
葉之助怔了一下，又笑著，看起來很釋懷:“……嗯。”
紀非言說:“那給我講個故事。”
“好啊，”葉之助問，“喜歡聽什麽故事？”
“你講什麽我喜歡什麽。”紀非言回答。
葉之助低笑:“嗯。那我給你兩個小王子的故事。”
“嗯。”紀非言點頭。
葉之助開始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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