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周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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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周的病
葉之助正炒著菜，葉周走進廚房，看了眼，又擡頭，對上葉之助的目光。
“爸。”葉之助沖他笑了笑。
“嗯。”他點頭，又往外走。剛走出幾步，腰部就一陣劇痛。
他站在原地，頓時滿頭大汗。
他嘗試著又走了半步，結果腳剛踏出去，就往下跌。
“咚”地一聲巨響。
葉之助順著聲源看去，看見葉周坐在地上，背對著他，捂著腰，看起來格外狼狽，但又極力想站起來。
“爸。”放下鍋鏟，他連忙奔向葉周。看見葉周臉上的汗，他臉色巨變，趕緊打急救電話。
葉周卻拉住他，說:“不小心摔了一下而已，幾分鐘就好了，用不著……啊！”
葉之助扶住他，不敢隨便亂動，匆匆撥打了急救電話。
看著他憂心忡忡的樣子，葉周有些難受。
“不用去醫院。”葉周又說。
葉之助擔心地看著他。
這時，葉周腰部陣痛。他緊閉著眼，卻還是敵不過劇痛，嚷叫出聲:“啊啊啊……”
“爸！”葉之助滿眼疼惜，卻不敢動他。
葉周卻沖他笑了一下:“啊！啊啊啊啊啊！！！……”
聽著他淒厲的叫聲，葉之助如墜冰窖。
……
躺在病床上，葉周臉色好了很多。
葉之助走了過來，問:“爸，為什麽不告訴我？”
葉周沈默下來。
葉之助說:“動手術吧。”
“不行！”葉周差點兒從床上彈起，“又不是多大的病，疼一陣就好了，不動手術。”
“爸——”葉之助回答，“疼一陣，一陣又一陣的，不動手術，你得疼一輩子。只能動手術。我知道你擔心錢的問題，但錢跟你的健康比起來，根本就算不了什麽。”
葉周說:“我沒事。生這點病我又死不了，忍忍就過去了。不需要動手術。”
“怎麽不需要！”葉之助給他倒了杯水，又輕拍他的背，等他的情緒穩定了些才說，“忍？不好忍的，而且你忍得多難受、多痛苦啊！動手術吧。”
葉周固執地說:“我不動手術。我就是要忍。”
“爸——”葉之助平視著他，“忍不住的，而且萬一下次發作，你忍不”
他停在這裏，繼續勸:“總之，爸，你必須做手術。我不想看著你煎熬。”
“我不做！”葉周吼道。
葉之助被噴了一臉口水，他沒有半分嫌棄，只是憂戚地註視著葉周:“爸，你不能這麽不在意自己。你受的苦已經夠多了，不能再受痛了。”
“我就不做！”葉周把臉別到一邊，不去看他，“我要出院。”
說完，他就去掀被子。
葉之助拉住他的手，制止了他:“爸！你別這樣。我知道的，你很擔心錢的問題。但真的沒事，如果能讓你恢覆健康，多少錢我都覺得值。你別擔心，好好養傷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你就別操心了。”
他的手很冰，涼得葉周差點兒倒抽一口涼氣，沒註意他說了什麽。
對上他迷糊的眼神，葉之助叫了一聲:“爸。”
葉周默不作聲地抽手。他滿手繭子，怕傷到葉之助。
葉之助緊緊拉住他:“爸，聽我的，行不行？”
“不行！”葉周猛地抽手。
“爸，”葉之助盯著他，滿眼心疼，“動手術吧！”
對上他的眼神，葉周感到無比溫暖，但也無比難過。
……還是成為負擔了！
“不做！”他堅決地說，“你出去。”
說完，他又後悔了。
我到底，把小助當成了什麽！
“爸，”葉之助也沒生氣，只是給他拉了拉被子，“那你先休息會兒。”
話音剛落，他又看見葉周露在外面的手緊抓被子。把葉周的手放進被窩以後，他才一步步地走出去。
門合上的那一刻，葉周猛地擡頭，註視著房門，很久都沒移開目光……
*
方寧來的時候，看見葉之助靜靜地站在病房外面。
“小助。”她看出葉之助的難過。
“嗯，”葉之助擡頭，沖她笑了笑，“媽。”
“嗯，”方寧點頭，“小助啊，我知道不該瞞著你，可你爸怎麽也不讓我說。對不起，是媽不聰明，還是讓你難過了！”
葉之助回答:“媽，你沒有對不起我。爸的性子我是知道的。你們都沒錯。”
兩人到了醫院外的寬闊地帶。
葉之助掃了眼街道。
方寧說:“小助，其實4年前，阿周身體就出問題了。”
4年前？！
葉之助的雙眼突然放大。
那不就是……爸醉酒的那一年！
他突然反應過來，也許葉周給的4年，不止是給他和紀非言的，還有給自己的。
方寧又說:“可那裏的工資高一點，你當時又剛找到工作，我也勸過他，讓他別繼續待在那裏了。可他怎麽也不聽。小助，其實，他一直想給你更多。我也有問題，當時想著是小病，會自動痊愈的，沒想到病情加重了。”
“嗯，”葉之助回答，“我知道的。媽，你別怪自己。誰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麽發展。”
“我勸過阿周很多次，他都不聽，”方寧擔心地說，“再這樣下去，也太痛苦了。小助，我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麽勸他……”
“媽，”葉之助說，“我有辦法。”
望著他堅定的目光，方寧有些驚訝。
“我有辦法，”葉之助又說，“媽，你別擔心。其實我想，你的建議，爸聽進去了的。你也別自責。”
“小助啊！”方寧說了一聲，“好孩子。”
葉之助點頭:“媽，你別擔心。爸會恢覆健康的。”
“……嗯。”方寧點頭，欲言又止。
看出她的猶豫，葉之助問:“怎麽了？媽。”
方寧說:“其實，阿周之所以不想動手術，最主要還是因為你。”
“什麽？”葉之助眼眶一熱。
方寧拍了拍他的背。
“媽，我沒事，”葉之助說，“你繼續說。”
方寧說:“阿周真的特別省，尤其是看見你戴上戒指以後。他想著，如果幾年後，你還喜歡對方，就答應你和對方結婚。……所以他拼命工作、拼命賺錢，都是為了讓你過得順利一點。別到時候想結婚又因為錢而結不了，他甚至考慮到你們婚後的花銷……”
葉之助眼梢覆紅，失神地叫了一聲:“爸……”
方寧說:“小助，好了，外面挺冷的。你先回家，我進去陪陪阿周。”
葉之助點頭:“嗯。”
說完，他感受到一道熟悉的目光。
沿著目光看去，他對上紀非言的視線。
紀非言走了過來，沖方寧叫了一聲:“阿姨。”
“哎，”方寧熱切地笑著，“你就是小言吧？和小助一樣，我一看就喜歡。”
“嗯，”紀非言點頭，“謝謝阿姨的喜歡。”
“沒事，你來接小助啊？”方寧問。
紀非言看了葉之助一眼:“嗯。”
方寧笑容滿面:“那行。好孩子，你們先回去吧。我先進去了。”
“嗯，”紀非言說，“阿姨再見。”
葉之助也對方寧說:“媽，你也別太擔心，註意休息。再見。”
“嗯。”方寧點頭，進了醫院。
紀非言松了一口氣。
葉之助註視著他:“緊張？”
“有一點，”紀非言說，“雖然我好像不該緊張。”
“該的，”葉之助說，“畢竟你以後還要去見她，那時候你就得改口了。”
紀非言點頭:“嗯。阿姨比我想象中熱情。”
“是啊！”葉之助說，“她很喜歡你，所以會很熱情。”
說完，他的餘光掃到服裝店裏的一條圍巾。米白色的。
他覺得很適合紀非言。
“阿紀，”他指著那條圍巾，“你戴上一定很好看。”
“家裏有一條。”紀非言說。
“顏色不一樣，”葉之助拉了一下他的衣角，往服裝店走去，“來，試試這條。”
“行！”紀非言甘之如飴。
出了店，紀非言拉下葉之助的衣服拉鏈，快速給對方戴上圍巾。
葉之助措手不及:“阿紀，這種顏色更適合你。”
“也適合你，”紀非言拉上他的拉鏈，“你穿得比我少，先戴回去。你以後想看我戴什麽時候我都戴給你看。”
“好。”葉之助笑了笑。
與此同時，醫院7樓的窗戶邊。葉周靜靜地看著他們，把他們的表現盡收眼底。
他真心覺得，紀非言很愛葉之助，也很適合葉之助。
至少，他就做不到這樣為葉之助戴圍巾。
……
……車停在閑巷路口。
葉之助和紀非言下了車。
站在路口，月色朦朧。
紀非言張開雙手，沖葉之助說:“我抱你回家。”
葉之助拒絕道:“不了，我今天衣服穿得厚，重！”
紀非言說:“不管，我就要抱你回家。讓我再體驗一下抱男神回家的幸福。”
“行。”葉之助笑著說。
有他在懷裏，紀非言感到無比踏實、無比滿足:“小助。”
“嗯。”葉之助看著他。
“就是想叫叫你。”紀非言說。
“嗯。”葉之助點頭，湊過去，吻了吻他的臉。
“這七年裏，你的變化真的很大！”紀非言說，“七年前，你還是一個被我多看兩眼都會不好意思的人，但你又怕我難過，移開目光後又會看著我。”
葉之助低笑:“說起來，如果那時我知道自己後來會跟你在一起，我一定會走到你面前，讓你放心看，也好好看你。”
紀非言笑了會兒。
不知不覺，就到了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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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葉之助沖他笑了笑。
“嗯。”他點頭，又往外走。剛走出幾步，腰部就一陣劇痛。
他站在原地，頓時滿頭大汗。
他嘗試著又走了半步，結果腳剛踏出去，就往下跌。
“咚”地一聲巨響。
葉之助順著聲源看去，看見葉周坐在地上，背對著他，捂著腰，看起來格外狼狽，但又極力想站起來。
“爸。”放下鍋鏟，他連忙奔向葉周。看見葉周臉上的汗，他臉色巨變，趕緊打急救電話。
葉周卻拉住他，說:“不小心摔了一下而已，幾分鐘就好了，用不著……啊！”
葉之助扶住他，不敢隨便亂動，匆匆撥打了急救電話。
看著他憂心忡忡的樣子，葉周有些難受。
“不用去醫院。”葉周又說。
葉之助擔心地看著他。
這時，葉周腰部陣痛。他緊閉著眼，卻還是敵不過劇痛，嚷叫出聲:“啊啊啊……”
“爸！”葉之助滿眼疼惜，卻不敢動他。
葉周卻沖他笑了一下:“啊！啊啊啊啊啊！！！……”
聽著他淒厲的叫聲，葉之助如墜冰窖。
……
躺在病床上，葉周臉色好了很多。
葉之助走了過來，問:“爸，為什麽不告訴我？”
葉周沈默下來。
葉之助說:“動手術吧。”
“不行！”葉周差點兒從床上彈起，“又不是多大的病，疼一陣就好了，不動手術。”
“爸——”葉之助回答，“疼一陣，一陣又一陣的，不動手術，你得疼一輩子。只能動手術。我知道你擔心錢的問題，但錢跟你的健康比起來，根本就算不了什麽。”
葉周說:“我沒事。生這點病我又死不了，忍忍就過去了。不需要動手術。”
“怎麽不需要！”葉之助給他倒了杯水，又輕拍他的背，等他的情緒穩定了些才說，“忍？不好忍的，而且你忍得多難受、多痛苦啊！動手術吧。”
葉周固執地說:“我不動手術。我就是要忍。”
“爸——”葉之助平視著他，“忍不住的，而且萬一下次發作，你忍不”
他停在這裏，繼續勸:“總之，爸，你必須做手術。我不想看著你煎熬。”
“我不做！”葉周吼道。
葉之助被噴了一臉口水，他沒有半分嫌棄，只是憂戚地註視著葉周:“爸，你不能這麽不在意自己。你受的苦已經夠多了，不能再受痛了。”
“我就不做！”葉周把臉別到一邊，不去看他，“我要出院。”
說完，他就去掀被子。
葉之助拉住他的手，制止了他:“爸！你別這樣。我知道的，你很擔心錢的問題。但真的沒事，如果能讓你恢覆健康，多少錢我都覺得值。你別擔心，好好養傷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你就別操心了。”
他的手很冰，涼得葉周差點兒倒抽一口涼氣，沒註意他說了什麽。
對上他迷糊的眼神，葉之助叫了一聲:“爸。”
葉周默不作聲地抽手。他滿手繭子，怕傷到葉之助。
葉之助緊緊拉住他:“爸，聽我的，行不行？”
“不行！”葉周猛地抽手。
“爸，”葉之助盯著他，滿眼心疼，“動手術吧！”
對上他的眼神，葉周感到無比溫暖，但也無比難過。
……還是成為負擔了！
“不做！”他堅決地說，“你出去。”
說完，他又後悔了。
我到底，把小助當成了什麽！
“爸，”葉之助也沒生氣，只是給他拉了拉被子，“那你先休息會兒。”
話音剛落，他又看見葉周露在外面的手緊抓被子。把葉周的手放進被窩以後，他才一步步地走出去。
門合上的那一刻，葉周猛地擡頭，註視著房門，很久都沒移開目光……
*
方寧來的時候，看見葉之助靜靜地站在病房外面。
“小助。”她看出葉之助的難過。
“嗯，”葉之助擡頭，沖她笑了笑，“媽。”
“嗯，”方寧點頭，“小助啊，我知道不該瞞著你，可你爸怎麽也不讓我說。對不起，是媽不聰明，還是讓你難過了！”
葉之助回答:“媽，你沒有對不起我。爸的性子我是知道的。你們都沒錯。”
兩人到了醫院外的寬闊地帶。
葉之助掃了眼街道。
方寧說:“小助，其實4年前，阿周身體就出問題了。”
4年前？！
葉之助的雙眼突然放大。
那不就是……爸醉酒的那一年！
他突然反應過來，也許葉周給的4年，不止是給他和紀非言的，還有給自己的。
方寧又說:“可那裏的工資高一點，你當時又剛找到工作，我也勸過他，讓他別繼續待在那裏了。可他怎麽也不聽。小助，其實，他一直想給你更多。我也有問題，當時想著是小病，會自動痊愈的，沒想到病情加重了。”
“嗯，”葉之助回答，“我知道的。媽，你別怪自己。誰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麽發展。”
“我勸過阿周很多次，他都不聽，”方寧擔心地說，“再這樣下去，也太痛苦了。小助，我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麽勸他……”
“媽，”葉之助說，“我有辦法。”
望著他堅定的目光，方寧有些驚訝。
“我有辦法，”葉之助又說，“媽，你別擔心。其實我想，你的建議，爸聽進去了的。你也別自責。”
“小助啊！”方寧說了一聲，“好孩子。”
葉之助點頭:“媽，你別擔心。爸會恢覆健康的。”
“……嗯。”方寧點頭，欲言又止。
看出她的猶豫，葉之助問:“怎麽了？媽。”
方寧說:“其實，阿周之所以不想動手術，最主要還是因為你。”
“什麽？”葉之助眼眶一熱。
方寧拍了拍他的背。
“媽，我沒事，”葉之助說，“你繼續說。”
方寧說:“阿周真的特別省，尤其是看見你戴上戒指以後。他想著，如果幾年後，你還喜歡對方，就答應你和對方結婚。……所以他拼命工作、拼命賺錢，都是為了讓你過得順利一點。別到時候想結婚又因為錢而結不了，他甚至考慮到你們婚後的花銷……”
葉之助眼梢覆紅，失神地叫了一聲:“爸……”
方寧說:“小助，好了，外面挺冷的。你先回家，我進去陪陪阿周。”
葉之助點頭:“嗯。”
說完，他感受到一道熟悉的目光。
沿著目光看去，他對上紀非言的視線。
紀非言走了過來，沖方寧叫了一聲:“阿姨。”
“哎，”方寧熱切地笑著，“你就是小言吧？和小助一樣，我一看就喜歡。”
“嗯，”紀非言點頭，“謝謝阿姨的喜歡。”
“沒事，你來接小助啊？”方寧問。
紀非言看了葉之助一眼:“嗯。”
方寧笑容滿面:“那行。好孩子，你們先回去吧。我先進去了。”
“嗯，”紀非言說，“阿姨再見。”
葉之助也對方寧說:“媽，你也別太擔心，註意休息。再見。”
“嗯。”方寧點頭，進了醫院。
紀非言松了一口氣。
葉之助註視著他:“緊張？”
“有一點，”紀非言說，“雖然我好像不該緊張。”
“該的，”葉之助說，“畢竟你以後還要去見她，那時候你就得改口了。”
紀非言點頭:“嗯。阿姨比我想象中熱情。”
“是啊！”葉之助說，“她很喜歡你，所以會很熱情。”
說完，他的餘光掃到服裝店裏的一條圍巾。米白色的。
他覺得很適合紀非言。
“阿紀，”他指著那條圍巾，“你戴上一定很好看。”
“家裏有一條。”紀非言說。
“顏色不一樣，”葉之助拉了一下他的衣角，往服裝店走去，“來，試試這條。”
“行！”紀非言甘之如飴。
出了店，紀非言拉下葉之助的衣服拉鏈，快速給對方戴上圍巾。
葉之助措手不及:“阿紀，這種顏色更適合你。”
“也適合你，”紀非言拉上他的拉鏈，“你穿得比我少，先戴回去。你以後想看我戴什麽時候我都戴給你看。”
“好。”葉之助笑了笑。
與此同時，醫院7樓的窗戶邊。葉周靜靜地看著他們，把他們的表現盡收眼底。
他真心覺得，紀非言很愛葉之助，也很適合葉之助。
至少，他就做不到這樣為葉之助戴圍巾。
……
……車停在閑巷路口。
葉之助和紀非言下了車。
站在路口，月色朦朧。
紀非言張開雙手，沖葉之助說:“我抱你回家。”
葉之助拒絕道:“不了，我今天衣服穿得厚，重！”
紀非言說:“不管，我就要抱你回家。讓我再體驗一下抱男神回家的幸福。”
“行。”葉之助笑著說。
有他在懷裏，紀非言感到無比踏實、無比滿足:“小助。”
“嗯。”葉之助看著他。
“就是想叫叫你。”紀非言說。
“嗯。”葉之助點頭，湊過去，吻了吻他的臉。
“這七年裏，你的變化真的很大！”紀非言說，“七年前，你還是一個被我多看兩眼都會不好意思的人，但你又怕我難過，移開目光後又會看著我。”
葉之助低笑:“說起來，如果那時我知道自己後來會跟你在一起，我一定會走到你面前，讓你放心看，也好好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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