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助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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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助老師
這天。
紀非言一如既往地站在十字路口，等葉之助出校。
不一會兒，他就感受到一道探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順著目光看過去，他看見街道對面的人行道上站著一個人，是個男生，在對上他的視線後目光躲閃。
他輕搖頭，又看著校門。
沒過多久，葉之助出了校門。
兩人視線相對。
葉之助還沒走動，就被一道聲音定住:
“葉老師。”
“嗯？”葉之助轉身。
“真的是你啊。”蕭謙走到他面前。
“嗯，”葉之助笑了笑，有些驚喜地說，“是蕭謙啊！算算時間，你現在應該是大學生了吧？”
“嗯，”蕭謙眼眶泛紅，“沒想到老師你還記得我。”
他沒想到葉之助一眼就認出了他。
“當然記得，”葉之助停在他面前，說，“我記得那時你總是很勤勞，學習也踏實，每次的作業也都完成得非常認真。”
蕭謙閉了下眼，但眼淚還是奪眶而出。
睜開眼，他對上葉之助擔憂的目光。
“遇上煩心事了？”葉之助關切地問。
“沒有。”蕭謙趕緊搖頭，眼淚卻又止不住了。
“那這是怎麽了啊？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不想說也可以。”葉之助從包裏拿出紙，遞給他。
“老師，你怎麽對我這麽好？”蕭謙說，“他們都會說我冒失，一點都不懂事，只有你誇我踏實。
葉之助笑著說:“你是我學生，我對你好也是應該的。”
說完，他看了眼紀非言，紀非言也在看他，還沖他笑了笑。
他也笑著，對紀非言的善解人意習以為常，但每一次都能被溫暖。
看著蕭謙，葉之助又說:
“我認識你的時候你也不過在讀初中，不成熟很正常，其實說不上冒失。”
蕭謙還紅著眼:
“……嗯。老師你真的幫了我很多，不僅是在學習上，還有在人格等方面。”
葉之助低笑:“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完，他忍不住又看了眼閑巷路口:
紀非言筆直地站在原地，一個勁地盯著他。在對上他的目光時，又沖他笑了一下。
蕭謙忍不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老師，你還有一個弟弟啊？”
葉之助收回目光:“是我家人，但不是弟弟。”
“哦，”蕭謙點頭，“你弟弟等你很久了，老師你快去找他吧。再見！”
“嗯，”葉之助點頭，“再見。”
等到他，紀非言問:“這個學生你是不是跟我提到過？”
“嗯。沒想到你還記得。”葉之助有些驚訝。
“當然記得，”紀非言說，“畢竟你提到過。”
“嗯，”葉之助勾了一下他的指尖，“不過你應該沒有見過他才對。”
“但他好辨認，”紀非言也勾了他的指頭一下，“海藻頭嘛！”
葉之助附和道:“確實是海藻頭。”
兩人聊著聊著，就到了家門口……
飯後。
紀非言開始寫作，葉之助靜靜地陪著他。他看著紀非言打完一排字後又修改，然後又刪除，反覆了很多遍。
他明白紀非言對文章的要求一向很高，文筆、人設、框架與敘事手法等都要打磨，不寫出自己滿意的作品決不罷休。
每當這個時候，他能做的唯有在一旁陪伴，畢竟他不擅長寫作，從小就不擅長，文筆也不太好。
紀非言還在刪除，又打字。
寫完一段劇情，他怎麽都不滿意。
修改半天後，他漸入佳境。
房間裏，只有敲打鍵盤的聲音。
葉之助環住紀非言的脖子，靜靜地看著對方。
氣氛安謐美好……
*
第二天。
周謙進入初傑中學，望著眼前的建築，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辦公樓往哪兒走。
然而，他還是走了起來，結果越走越迷糊。
“叮叮叮……”
下課鈴響起。
他停在辦公樓前，有些迷糊。
這時，一道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你是要去辦公樓嗎？”
這道聲音是……！
他猛地轉身，結果轉得太急，險些摔倒。
“慢一點。”葉之助說。
隔得近，他看見蕭謙耳朵上的緋紅，忍不住偷笑。
“葉老師。”蕭謙喊。
“嗯。”葉之助從老遠就看著他好像迷路了，便走了過來。
蕭謙雖然尷尬，但更多的還是欣喜:“葉老師，你怎麽會在這裏啊？”
葉之助解釋道:“下課了，我回家正好路過這裏。”
“哦。”蕭謙點頭，又敬仰地看著葉之助。
葉之助問:“你要去辦公樓？”
“嗯。”蕭謙回答。
“行，”葉之助不忍心讓他一個人在這裏打轉，“我帶你過去吧，那裏還挺遠的。”
蕭謙眼前一亮，又猶豫起來。
葉之助笑了笑:“我落了份資料在辦公樓，正好想去拿一下。”
蕭謙立馬點頭，滿懷期待地說:“嗯。那老師我們一起去吧？！”
“嗯。你先等一下，”葉之助拿出手機，“我發個消息，跟我家人說一聲。”
“好。”蕭謙站得筆直，不敢隨意亂看。
好可愛！
葉之助低嘆，又打開手機，給紀非言發了消息，對方很快回覆。
他回完消息，又收了手機。
兩人並排走著。
葉之助問:“你高中應該不在這裏上學吧？”
蕭謙怔了下:“嗯，不在這裏。”
“那你怎麽會來這裏？”葉之助有些不解。
“來實習。”蕭謙老實道。
“這樣啊！”葉之助點頭，又問，“你學的是英語專業嗎？”
他依稀記得蕭謙擅長英語。
蕭謙搖頭:“不是。我學的計算機。”
他看起來有些不安。
“嗯，”葉之助停下腳步，關切地問，“你不舒服嗎？”
“沒有，”蕭謙連連搖頭，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就是站你身邊會有一點緊張。”
“怕我？”葉之助反問。
“不是怕你，”蕭謙說，“就是太崇拜你、太喜歡你了，所以不太好意思跟你離得太近。”
葉之助笑出聲來。
蕭謙以為他不信，便又立馬說:
“老師，我是真的喜歡你。在所有教過我的老師中，我最喜歡你。你既負責又溫柔的，對學生也一視同仁，還照顧班上同學的情緒……總之，老師你是我男神！”
說完，他面紅耳赤。
葉之助笑了會兒:“謝謝你的喜歡！”
“你本來就很招人喜歡。”蕭謙中肯地說。
過了會兒。
“助助老師，”蕭謙突然問，“你怎麽覺得我會選英語呢？”
助助老師？
葉之助楞了一下。蕭謙打了自己一下，趕緊說:“對不起，葉老師，我叫錯了。”
葉之助沖他溫柔地笑著:“沒事。”
看著他的笑容，蕭謙說:“那時候班上的很多同學私底下都叫你助助老師。因為你很年輕，也很溫柔。”
他又急切地說:“我不是說你現在不年輕，我就算想說，那時候大家真的很喜歡你。當然，現在也很喜歡。”
“嗯。我知道的。你別緊張，”葉之助輕笑，“至於為什麽覺得你會選英語，是因為我記得你英語挺好的。”
蕭謙感到驚訝:“……助助老師！”
他又拍了自己一下:“對不起。葉老師，你居然還記得這些。”
“嗯，”葉之助說，“雖然當時我不是班主任，但也得了解學生的學習情況。”
蕭謙很感動:“助助老師。”
他正反應過來，打算打自己一下，就聽見葉之助應了一聲:“嗯。”
他徹底放下心來。
……
聊了會兒，蕭謙說:“其實我最擅長的是數學。”
葉之助有些不解。
蕭謙又說:“我剛開始確實很擅長英語，其它科目都很差，直到遇到了你，你總是鼓勵我，給了我很大的信心，所以我喜歡上了數學，數學也比其它科好了很多。高考數學還上了140呢。當時我本來還想跟你分享一下的，又怕你忙，就一直沒敢聯系你。”
“……這樣啊！”葉之助說，“很厲害。”
蕭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
葉之助忍不住問:“那你數學這麽好，怎麽不學數學？”
蕭謙回答:“我那時本來是把數學放在第一位的，被調劑了。”
“沒事，”葉之助說，“好好學就行了。”
“嗯。”蕭謙依舊崇拜又敬仰地盯著他。
看見葉之助手上的戒指，蕭謙欲言又止。糾結了會兒後，他抓了一下頭發，試探著開口:
“老師，我其實真的很想問一下，”
葉之助認真地看著他，卻沒等到下文，便說:
“沒事，你問吧。”
“真的可以嗎？”蕭謙小心翼翼地反問。
“嗯。”葉之助被他的反應逗笑。
蕭謙問:“老師，師娘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啊？”
“我更喜歡你稱呼他為我家人，”葉之助笑得依舊明媚，“非常完美的一個人。性格特別好，哪兒都好。”
看見他充滿愛意的眼神，蕭謙怔楞片刻:
“老師，你家人好幸福。”
“為什麽覺得他幸福？”葉之助問。
“因為她能遇到老師你這樣的人。”蕭謙說。
葉之助回答：“其實最幸福的是我。能遇到他是我最大的福氣。”
蕭謙嘴巴開合，正打算問什麽，就聽見葉之助說了聲:“到了。”
擡頭，他看見前方的辦公樓:“嗯。”
為了不被看穿，葉之助進了辦公室，取了一本書，才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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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
紀非言一如既往地站在十字路口，等葉之助出校。
不一會兒，他就感受到一道探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順著目光看過去，他看見街道對面的人行道上站著一個人，是個男生，在對上他的視線後目光躲閃。
他輕搖頭，又看著校門。
沒過多久，葉之助出了校門。
兩人視線相對。
葉之助還沒走動，就被一道聲音定住:
“葉老師。”
“嗯？”葉之助轉身。
“真的是你啊。”蕭謙走到他面前。
“嗯，”葉之助笑了笑，有些驚喜地說，“是蕭謙啊！算算時間，你現在應該是大學生了吧？”
“嗯，”蕭謙眼眶泛紅，“沒想到老師你還記得我。”
他沒想到葉之助一眼就認出了他。
“當然記得，”葉之助停在他面前，說，“我記得那時你總是很勤勞，學習也踏實，每次的作業也都完成得非常認真。”
蕭謙閉了下眼，但眼淚還是奪眶而出。
睜開眼，他對上葉之助擔憂的目光。
“遇上煩心事了？”葉之助關切地問。
“沒有。”蕭謙趕緊搖頭，眼淚卻又止不住了。
“那這是怎麽了啊？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不想說也可以。”葉之助從包裏拿出紙，遞給他。
“老師，你怎麽對我這麽好？”蕭謙說，“他們都會說我冒失，一點都不懂事，只有你誇我踏實。
葉之助笑著說:“你是我學生，我對你好也是應該的。”
說完，他看了眼紀非言，紀非言也在看他，還沖他笑了笑。
他也笑著，對紀非言的善解人意習以為常，但每一次都能被溫暖。
看著蕭謙，葉之助又說:
“我認識你的時候你也不過在讀初中，不成熟很正常，其實說不上冒失。”
蕭謙還紅著眼:
“……嗯。老師你真的幫了我很多，不僅是在學習上，還有在人格等方面。”
葉之助低笑:“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完，他忍不住又看了眼閑巷路口:
紀非言筆直地站在原地，一個勁地盯著他。在對上他的目光時，又沖他笑了一下。
蕭謙忍不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老師，你還有一個弟弟啊？”
葉之助收回目光:“是我家人，但不是弟弟。”
“哦，”蕭謙點頭，“你弟弟等你很久了，老師你快去找他吧。再見！”
“嗯，”葉之助點頭，“再見。”
等到他，紀非言問:“這個學生你是不是跟我提到過？”
“嗯。沒想到你還記得。”葉之助有些驚訝。
“當然記得，”紀非言說，“畢竟你提到過。”
“嗯，”葉之助勾了一下他的指尖，“不過你應該沒有見過他才對。”
“但他好辨認，”紀非言也勾了他的指頭一下，“海藻頭嘛！”
葉之助附和道:“確實是海藻頭。”
兩人聊著聊著，就到了家門口……
飯後。
紀非言開始寫作，葉之助靜靜地陪著他。他看著紀非言打完一排字後又修改，然後又刪除，反覆了很多遍。
他明白紀非言對文章的要求一向很高，文筆、人設、框架與敘事手法等都要打磨，不寫出自己滿意的作品決不罷休。
每當這個時候，他能做的唯有在一旁陪伴，畢竟他不擅長寫作，從小就不擅長，文筆也不太好。
紀非言還在刪除，又打字。
寫完一段劇情，他怎麽都不滿意。
修改半天後，他漸入佳境。
房間裏，只有敲打鍵盤的聲音。
葉之助環住紀非言的脖子，靜靜地看著對方。
氣氛安謐美好……
*
第二天。
周謙進入初傑中學，望著眼前的建築，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辦公樓往哪兒走。
然而，他還是走了起來，結果越走越迷糊。
“叮叮叮……”
下課鈴響起。
他停在辦公樓前，有些迷糊。
這時，一道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你是要去辦公樓嗎？”
這道聲音是……！
他猛地轉身，結果轉得太急，險些摔倒。
“慢一點。”葉之助說。
隔得近，他看見蕭謙耳朵上的緋紅，忍不住偷笑。
“葉老師。”蕭謙喊。
“嗯。”葉之助從老遠就看著他好像迷路了，便走了過來。
蕭謙雖然尷尬，但更多的還是欣喜:“葉老師，你怎麽會在這裏啊？”
葉之助解釋道:“下課了，我回家正好路過這裏。”
“哦。”蕭謙點頭，又敬仰地看著葉之助。
葉之助問:“你要去辦公樓？”
“嗯。”蕭謙回答。
“行，”葉之助不忍心讓他一個人在這裏打轉，“我帶你過去吧，那裏還挺遠的。”
蕭謙眼前一亮，又猶豫起來。
葉之助笑了笑:“我落了份資料在辦公樓，正好想去拿一下。”
蕭謙立馬點頭，滿懷期待地說:“嗯。那老師我們一起去吧？！”
“嗯。你先等一下，”葉之助拿出手機，“我發個消息，跟我家人說一聲。”
“好。”蕭謙站得筆直，不敢隨意亂看。
好可愛！
葉之助低嘆，又打開手機，給紀非言發了消息，對方很快回覆。
他回完消息，又收了手機。
兩人並排走著。
葉之助問:“你高中應該不在這裏上學吧？”
蕭謙怔了下:“嗯，不在這裏。”
“那你怎麽會來這裏？”葉之助有些不解。
“來實習。”蕭謙老實道。
“這樣啊！”葉之助點頭，又問，“你學的是英語專業嗎？”
他依稀記得蕭謙擅長英語。
蕭謙搖頭:“不是。我學的計算機。”
他看起來有些不安。
“嗯，”葉之助停下腳步，關切地問，“你不舒服嗎？”
“沒有，”蕭謙連連搖頭，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就是站你身邊會有一點緊張。”
“怕我？”葉之助反問。
“不是怕你，”蕭謙說，“就是太崇拜你、太喜歡你了，所以不太好意思跟你離得太近。”
葉之助笑出聲來。
蕭謙以為他不信，便又立馬說:
“老師，我是真的喜歡你。在所有教過我的老師中，我最喜歡你。你既負責又溫柔的，對學生也一視同仁，還照顧班上同學的情緒……總之，老師你是我男神！”
說完，他面紅耳赤。
葉之助笑了會兒:“謝謝你的喜歡！”
“你本來就很招人喜歡。”蕭謙中肯地說。
過了會兒。
“助助老師，”蕭謙突然問，“你怎麽覺得我會選英語呢？”
助助老師？
葉之助楞了一下。蕭謙打了自己一下，趕緊說:“對不起，葉老師，我叫錯了。”
葉之助沖他溫柔地笑著:“沒事。”
看著他的笑容，蕭謙說:“那時候班上的很多同學私底下都叫你助助老師。因為你很年輕，也很溫柔。”
他又急切地說:“我不是說你現在不年輕，我就算想說，那時候大家真的很喜歡你。當然，現在也很喜歡。”
“嗯。我知道的。你別緊張，”葉之助輕笑，“至於為什麽覺得你會選英語，是因為我記得你英語挺好的。”
蕭謙感到驚訝:“……助助老師！”
他又拍了自己一下:“對不起。葉老師，你居然還記得這些。”
“嗯，”葉之助說，“雖然當時我不是班主任，但也得了解學生的學習情況。”
蕭謙很感動:“助助老師。”
他正反應過來，打算打自己一下，就聽見葉之助應了一聲:“嗯。”
他徹底放下心來。
……
聊了會兒，蕭謙說:“其實我最擅長的是數學。”
葉之助有些不解。
蕭謙又說:“我剛開始確實很擅長英語，其它科目都很差，直到遇到了你，你總是鼓勵我，給了我很大的信心，所以我喜歡上了數學，數學也比其它科好了很多。高考數學還上了140呢。當時我本來還想跟你分享一下的，又怕你忙，就一直沒敢聯系你。”
“……這樣啊！”葉之助說，“很厲害。”
蕭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
葉之助忍不住問:“那你數學這麽好，怎麽不學數學？”
蕭謙回答:“我那時本來是把數學放在第一位的，被調劑了。”
“沒事，”葉之助說，“好好學就行了。”
“嗯。”蕭謙依舊崇拜又敬仰地盯著他。
看見葉之助手上的戒指，蕭謙欲言又止。糾結了會兒後，他抓了一下頭發，試探著開口:
“老師，我其實真的很想問一下，”
葉之助認真地看著他，卻沒等到下文，便說:
“沒事，你問吧。”
“真的可以嗎？”蕭謙小心翼翼地反問。
“嗯。”葉之助被他的反應逗笑。
蕭謙問:“老師，師娘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啊？”
“我更喜歡你稱呼他為我家人，”葉之助笑得依舊明媚，“非常完美的一個人。性格特別好，哪兒都好。”
看見他充滿愛意的眼神，蕭謙怔楞片刻:
“老師，你家人好幸福。”
“為什麽覺得他幸福？”葉之助問。
“因為她能遇到老師你這樣的人。”蕭謙說。
葉之助回答：“其實最幸福的是我。能遇到他是我最大的福氣。”
蕭謙嘴巴開合，正打算問什麽，就聽見葉之助說了聲:“到了。”
擡頭，他看見前方的辦公樓:“嗯。”
為了不被看穿，葉之助進了辦公室，取了一本書，才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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