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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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氣球
第二天一早醒來，葉之助就對上紀非言的視線。
想到昨晚的事，他心裏還很過意不去。
紀非言俯身，吻了一下他的臉:“早安。我的大男神！”
他的音調還和以前一樣，帶著點輕快。
仿佛間，葉之助有一種錯覺，好像他昨晚沒和紀非言鬧。
不過，現在這個不是重點。
重點是……
該過去了！
他沖紀非言笑了一下:“早，阿紀仔仔。”
“嗯。”紀非言點頭，遞給他一只手。他把手握上去，慢慢起身。
起床後，刷牙，洗臉，吃早餐，一切都沒變。
紀非言做的是湯粉，他吃得津津有味。
飯後，紀非言依然送葉之助抵達閑巷路口，目送對方進了校園才離開。
回到家，打開電腦，他開始寫作。過了很久，他的手指都沒停下……
“叮叮叮……”
下課了！
葉之助帶上書就往校門口走，到了門口，他擡眼。
對面的十字路口空無一人。
阿紀呢？
這是他第一次出校門沒第一時間看見紀非言。
他心裏一空，連忙給紀非言打了電話。
無人接聽！
他心中的不安加劇。
他又打了個電話給紀非言，還是沒有人接聽。
第三個電話打過去，依舊無人接聽。
他心裏一涼，放下手機，往家裏狂奔。
他的身影穿梭在閑巷裏，疾如流星，像是穿過了時空……
到了家，推開門。
他大喊一聲:
“阿紀！”
然而，客廳裏空無一人！
推開廚房的門，裏面還是空無一人。臥室的門被推開，也是同樣的情況。
他緊了緊手指，感到極為不安。
怎麽會？
阿紀，難道，……你是在向我告別嗎？
對不起，……我還是讓你失望了！
他臉色慘白。
不能想這些，得確定阿紀平安。而且，阿紀也不是一個會逃避的人。
葉之助覺得自己真的很傻，居然傻到對紀非言的性格有所懷疑了。
他強迫自己冷靜，推開書房的門。
入目的，是趴在書桌上靜靜睡著的人。
紀非言。
葉之助松了一口氣，疼惜地註視著紀非言，又輕手輕腳地向對方走去。
到了紀非言身邊，他聞到對方身上的香氣。這香氣讓他安穩下來。
他伸手，探了探紀非言的額頭。體溫正常。
原來是累了！
他知道，這段時間紀非言消耗得挺大的，尤其是昨晚他又提分手，重壓之下，肯定累了。
他又看見紀非言撐著的書和稿紙，還看見沒鎖屏的電腦。電腦上是寫作頁面，時速500多。
結合紀非言的正常時速，他知道，紀非言已經在這裏睡很久了。
他滿眼心疼，連忙伸手去抱紀非言，結果他的手剛搭上紀非言的肩膀，對方就睜開了眼睛。
“阿紀。”他叫了一聲。
紀非言驚訝地看著他，又趴下睡了。他以為自己在做夢。
很快，他又擡頭，親了親葉之助的臉。
雖然是在夢裏，也不能不親葉之助。
親完，他又抱住葉之助的腰，繼續睡了。
葉之助低笑，難得看見紀非言這麽迷茫。他繼續動作，手卻被紀非言給握住了。
紀非言剛開始只是握住他的手，到後面又捏了幾下。
葉之助也不避開，任由他動作。
這時，紀非言卻用了點力道，似乎是想要驗證些什麽，把玩他的手指。
“不對！”紀非言猛地驚醒。
葉之助把身子俯得更低，對他說:“好阿紀，帶你去床上睡。”
紀非言看了眼電腦上的時間。12點39。
他雙目放大，又嘀咕著:“我都沒去接你！”
“沒事的，就這一次而已，”葉之助安撫道，“我回來了就行。”
紀非言把頭偏到一邊，看起來有些不滿。
葉之助知道，他是在氣自己沒去接他。
“等會兒，”紀非言說，“我先反思一下自己。”
望著他認真的表情，葉之助笑了笑。
好可愛！
傾過身去，葉之助吻了吻紀非言的嘴唇 ，又捧著對方的臉，說:“我的問題，讓我來反思。我家阿紀仔仔都不來接我，我就擅自回家，真是太不像話了！”
紀非言被他逗笑，又抵著他的額頭，扯了扯他的帽帶，隔著衣服，吻了一下他的脖子，才有些得意地說:“你知道就好！”
“是啊！”葉之助又湊過去，吻了吻他的臉，才說，“我會長記性的。”
他又吻了紀非言的耳朵。
沒過多久，兩人就去了廚房，葉之助洗菜，紀非言則沈默不語地炒菜。
感受到他的郁悶，葉之助說:“阿紀，你別不高興。”
“沒不高興。”紀非言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
葉之助笑了笑。
“我真沒不高興。”紀非言重覆了一遍。
“好，你沒有。”葉之助順從他。
紀非言仍舊對自己有些失望。居然連去接葉之助這件事都沒做好！
“阿紀，你知道我最怕什麽嗎？”葉之助問。
紀非言想了想:“怕什麽？”
“最怕你不高興。”葉之助回答。
紀非言楞了一下，又很快笑著。
葉之助把洗幹凈的蔥放在菜板上，對他說:“每次看見你不高興我就會難受，恨不得替你不高興了，然後換你高興。”
紀非言的心被狠狠觸動，說:“你別難受了。我也沒那麽不高興。”
“好，我不難受，”葉之助回答，“所以阿紀你也高興一點，別什麽過錯都往自己身上攬。今天這件事本來你就沒有任何問題。”
紀非言揚眉:“行，我不難過。”
葉之助頓時好受多了，輕笑著，開始切蔥。
廚房裏傳來有節奏的切菜聲，比這更為突兀的是兩人的笑語。
……很快就到了晚上。
葉之助寫著東西，紀非言給他倒了杯熱水。
他放下筆，喝了一口水，又望著紀非言，笑了笑。
紀非言輕撫他的嘴角，吻了吻，才說:“小助老師，你再這麽看我，今晚的題就做不完了。”
葉之助傾身，吻了一下他的脖子，笑著回覆:“那你幫我。”
“我不會。”紀非言說。
“我教你。”葉之助回答。
“我寫字也不會。”紀非言又說。
話音剛落，他的手就被葉之助握住。葉之助吻了吻他的指尖，說:“我教你。”
“好啊！”紀非言笑著點頭。
葉之助又靠過去，環住紀非言。紀非言坐在他懷裏，拿著筆，被他握住右手，跟著他一起寫字。
這道題考的是矩形的性質、翻折變換和解直角三角形的問題。對於初中生來說，難度不小。
雖然葉之助現在教高中，但還是有初中生問他問題。每當這時，他都會耐心解答。
他飛速運算，不到兩分鐘就解出題目。他又寫完了步驟，才去夠桌上的手機。
那是紀非言的。
紀非言先他一步拿到手機，把手伸得遠遠的，不讓他夠到。
葉之助笑笑，親了一下紀非言的臉:“給我。”
“不給。”紀非言立馬說。
“給我。”葉之助又說。
“不給。”紀非言答得很快。
“聽你的還是聽我的？”葉之助低笑著問。
“……”紀非言猶豫了會兒，才說，“就是不給！”
剛說完，他又把手機給葉之助:“聽你的。”
葉之助得意地笑著。
打開紀非言的手機相機，對準稿紙，拍了一下，葉之助把照片發給學生後，卻並沒有把手機還給紀非言。
他打開相冊，入目的全是他的照片。睡覺時的、做飯時的、打掃時的、坐在階前看月亮時的、看書寫字時的……應有盡有。
他從來都不知道，這段日子他看起來有這麽糾結。
看著紀非言的側臉，他感嘆著。
還好！
紀非言看著照片，又把它們批量刪除了:“小助，別想那些了，都過去了！”
“……嗯，”葉之助沖他笑了笑，又吻了一下他的臉，再枕在他肩上，臉貼著他的臉，說，“都過去了。”
紀非言點頭。
這時，葉之助的手機振動了一下。他打開一看，是他另一個學生發來的消息，對方問了他一道數學題。
紀非言看了眼題:“這道題我來。”
“好啊！”葉之助笑著說。
紀非言低著頭，認真讀題，做到一半，突然卡了一下。
葉之助趕緊提示。
“還是小助老師厲害！”紀非言感嘆道。
葉之助輕笑:“沒有，阿紀同學的思路比我好多了。”
紀非言笑著，繼續解題，很快就把這道題解好了。
解完他拿著筆，快速轉著。
葉之助握住他的手，他被迫停止轉筆。
過了會兒，葉之助盯著紀非言，正經地說:
“阿紀同學，考你一個問題。”
“好啊！”紀非言說，“我要是答對了，小助老師有什麽獎勵嗎？”
“有的，”葉之助回答，“明天給你買新衣服。”
“不用了。”紀非言笑著說。
“還是要的，”葉之助說，“你長高了，有些衣服穿著都不合身了，而且你也很久沒買新衣服了。是該買了。”
“行。”紀非言點頭。
葉之助問:“有一天，一個白氣球遇到了一個黑氣球，結果一見面這個白氣球二話不說就打了黑氣球，黑氣球非常生氣，於是它做了一個決定，你猜是什麽決定？”
紀非言被難住，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答案。
葉之助靜靜地看著他，耐心等待著。
過了好一陣兒，紀非言似有若無地輕嘆一聲:“看來，今年是穿不了新衣服了！”
“告白氣球。”葉之助說。
“啊？”紀非言楞了一下。
葉之助解釋著:“這個黑氣球要去告發白氣球。”
紀非言被逗笑，笑夠了他才打趣道:“要是讓你的學生知道平時溫柔正經的葉老師私底下也有幼稚的一面，還幼稚得那麽討人喜愛，我看你怎麽樹立威信。”
葉之助笑個不停:“沒事，他們不會知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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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這個不是重點。
重點是……
該過去了！
他沖紀非言笑了一下:“早，阿紀仔仔。”
“嗯。”紀非言點頭，遞給他一只手。他把手握上去，慢慢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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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紀非言依然送葉之助抵達閑巷路口，目送對方進了校園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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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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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之助帶上書就往校門口走，到了門口，他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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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紀呢？
這是他第一次出校門沒第一時間看見紀非言。
他心裏一空，連忙給紀非言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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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打了個電話給紀非言，還是沒有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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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裏一涼，放下手機，往家裏狂奔。
他的身影穿梭在閑巷裏，疾如流星，像是穿過了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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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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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之助覺得自己真的很傻，居然傻到對紀非言的性格有所懷疑了。
他強迫自己冷靜，推開書房的門。
入目的，是趴在書桌上靜靜睡著的人。
紀非言。
葉之助松了一口氣，疼惜地註視著紀非言，又輕手輕腳地向對方走去。
到了紀非言身邊，他聞到對方身上的香氣。這香氣讓他安穩下來。
他伸手，探了探紀非言的額頭。體溫正常。
原來是累了！
他知道，這段時間紀非言消耗得挺大的，尤其是昨晚他又提分手，重壓之下，肯定累了。
他又看見紀非言撐著的書和稿紙，還看見沒鎖屏的電腦。電腦上是寫作頁面，時速500多。
結合紀非言的正常時速，他知道，紀非言已經在這裏睡很久了。
他滿眼心疼，連忙伸手去抱紀非言，結果他的手剛搭上紀非言的肩膀，對方就睜開了眼睛。
“阿紀。”他叫了一聲。
紀非言驚訝地看著他，又趴下睡了。他以為自己在做夢。
很快，他又擡頭，親了親葉之助的臉。
雖然是在夢裏，也不能不親葉之助。
親完，他又抱住葉之助的腰，繼續睡了。
葉之助低笑，難得看見紀非言這麽迷茫。他繼續動作，手卻被紀非言給握住了。
紀非言剛開始只是握住他的手，到後面又捏了幾下。
葉之助也不避開，任由他動作。
這時，紀非言卻用了點力道，似乎是想要驗證些什麽，把玩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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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之助把身子俯得更低，對他說:“好阿紀，帶你去床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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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紀非言說，“我先反思一下自己。”
望著他認真的表情，葉之助笑了笑。
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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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非言被他逗笑，又抵著他的額頭，扯了扯他的帽帶，隔著衣服，吻了一下他的脖子，才有些得意地說:“你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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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不高興。”紀非言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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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沒不高興。”紀非言重覆了一遍。
“好，你沒有。”葉之助順從他。
紀非言仍舊對自己有些失望。居然連去接葉之助這件事都沒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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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非言想了想:“怕什麽？”
“最怕你不高興。”葉之助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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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非言的心被狠狠觸動，說:“你別難受了。我也沒那麽不高興。”
“好，我不難受，”葉之助回答，“所以阿紀你也高興一點，別什麽過錯都往自己身上攬。今天這件事本來你就沒有任何問題。”
紀非言揚眉:“行，我不難過。”
葉之助頓時好受多了，輕笑著，開始切蔥。
廚房裏傳來有節奏的切菜聲，比這更為突兀的是兩人的笑語。
……很快就到了晚上。
葉之助寫著東西，紀非言給他倒了杯熱水。
他放下筆，喝了一口水，又望著紀非言，笑了笑。
紀非言輕撫他的嘴角，吻了吻，才說:“小助老師，你再這麽看我，今晚的題就做不完了。”
葉之助傾身，吻了一下他的脖子，笑著回覆:“那你幫我。”
“我不會。”紀非言說。
“我教你。”葉之助回答。
“我寫字也不會。”紀非言又說。
話音剛落，他的手就被葉之助握住。葉之助吻了吻他的指尖，說:“我教你。”
“好啊！”紀非言笑著點頭。
葉之助又靠過去，環住紀非言。紀非言坐在他懷裏，拿著筆，被他握住右手，跟著他一起寫字。
這道題考的是矩形的性質、翻折變換和解直角三角形的問題。對於初中生來說，難度不小。
雖然葉之助現在教高中，但還是有初中生問他問題。每當這時，他都會耐心解答。
他飛速運算，不到兩分鐘就解出題目。他又寫完了步驟，才去夠桌上的手機。
那是紀非言的。
紀非言先他一步拿到手機，把手伸得遠遠的，不讓他夠到。
葉之助笑笑，親了一下紀非言的臉:“給我。”
“不給。”紀非言立馬說。
“給我。”葉之助又說。
“不給。”紀非言答得很快。
“聽你的還是聽我的？”葉之助低笑著問。
“……”紀非言猶豫了會兒，才說，“就是不給！”
剛說完，他又把手機給葉之助:“聽你的。”
葉之助得意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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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來都不知道，這段日子他看起來有這麽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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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
紀非言看著照片，又把它們批量刪除了:“小助，別想那些了，都過去了！”
“……嗯，”葉之助沖他笑了笑，又吻了一下他的臉，再枕在他肩上，臉貼著他的臉，說，“都過去了。”
紀非言點頭。
這時，葉之助的手機振動了一下。他打開一看，是他另一個學生發來的消息，對方問了他一道數學題。
紀非言看了眼題:“這道題我來。”
“好啊！”葉之助笑著說。
紀非言低著頭，認真讀題，做到一半，突然卡了一下。
葉之助趕緊提示。
“還是小助老師厲害！”紀非言感嘆道。
葉之助輕笑:“沒有，阿紀同學的思路比我好多了。”
紀非言笑著，繼續解題，很快就把這道題解好了。
解完他拿著筆，快速轉著。
葉之助握住他的手，他被迫停止轉筆。
過了會兒，葉之助盯著紀非言，正經地說:
“阿紀同學，考你一個問題。”
“好啊！”紀非言說，“我要是答對了，小助老師有什麽獎勵嗎？”
“有的，”葉之助回答，“明天給你買新衣服。”
“不用了。”紀非言笑著說。
“還是要的，”葉之助說，“你長高了，有些衣服穿著都不合身了，而且你也很久沒買新衣服了。是該買了。”
“行。”紀非言點頭。
葉之助問:“有一天，一個白氣球遇到了一個黑氣球，結果一見面這個白氣球二話不說就打了黑氣球，黑氣球非常生氣，於是它做了一個決定，你猜是什麽決定？”
紀非言被難住，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答案。
葉之助靜靜地看著他，耐心等待著。
過了好一陣兒，紀非言似有若無地輕嘆一聲:“看來，今年是穿不了新衣服了！”
“告白氣球。”葉之助說。
“啊？”紀非言楞了一下。
葉之助解釋著:“這個黑氣球要去告發白氣球。”
紀非言被逗笑，笑夠了他才打趣道:“要是讓你的學生知道平時溫柔正經的葉老師私底下也有幼稚的一面，還幼稚得那麽討人喜愛，我看你怎麽樹立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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