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只愛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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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輩子只愛一個人
紀非言握門把手的手一緊，說:“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嗯？”葉之助認真地看著他。
紀非言說:“‘他們’離開以後，我就很愛生病，身體也不好，總進醫院。是你的到來，讓我生病的次數少了很多。小助，你不該怪自己的。如果沒有你，我有可能會孤獨終老，更有可能不得好死。”
“阿紀。”葉之助叫了他一聲。
紀非言沖他笑了一下:“沒事。咒不到我自己的。我說的是實話，你如果去查我的病歷就會發現，那些年，我真的生過很多病。得‘φ式綜合征’是必然的！”
葉之助說:“不，如果不是我矯情、我作，非要坐在那裏淋雨，你又人好，要救我。你根本不會得‘φ式綜合征’！”
“真的不是，”紀非言說，“如果沒有那場雨，也會有千千萬萬場雨。我得‘φ式綜合征’，是各種疾病所累積下來的必然結果，不關你的事。”
說完，他打開門。
剛踏出一步，他就被撲了一身雪。
“……下雪了呢！”他低聲感嘆，又伸手，接住雪花。
葉之助連忙走過來，拉住他，往裏走。
紀非言輕輕掙開他，繼續註視著屋外的雪。
他的眉眼格外認真，但其實，他連一片雪花都沒看進去。
“阿紀，外面冷，”葉之助擋在他面前，“我們進去說。”
紀非言看著他，輕聲說:“不用了。上次看見這麽美的雪，還是在七年前。多好的機會，我想多看看！”
葉之助的記憶回到七年前的那場大雪。那片純白世界裏，他第一次和紀非言相擁，卻再也不想放開。而現在……
他自嘲似地低嘆一聲。
對不起……阿紀！
紀非言越過他，繼續看雪。
“阿紀，你剛感冒，進去吧！”葉之助勸道。
“不用，……”紀非言看著他，“你說吧，把該說的全說完，不要有遺憾。”
葉之助說:“你總是這樣，什麽都為我考慮。可我卻什麽都做不好，我那麽平凡，你那麽優秀，那麽好。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該打擾你的。”
“哪兒不好了！”紀非言轉身，說，“我就喜歡平凡一點的、溫柔一點的。你還處處讓著我，無時無刻不在對我好。你已經對我很好了，不用自責的。不管我生什麽病，都是我的體質問題。你的到來，給我帶來的，不僅是身體疾病的大大減少，還是整個心理上的舒適。小助，我從不覺得你哪裏有錯，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反思自己。你對我真的很好……”
兩人頭上、肩上落了很多雪……
看著頭發白了的紀非言，葉之助心臟抽痛。
如果真的分了，紀非言不知道要獨自淋多少場雪。
預見到這些畫面，他更為難受。
在他出神的時間，紀非言已經走進雪地。
他立馬追了過去，正準備拉住紀非言，卻被對方的一句話定住:“小助，你要幸福啊！”
他無聲地流著淚。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一滴淚沒入雪地，化了一片雪。
紀非言轉身，沖他笑了笑:“答應我？行不行？”
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好看，一如既往地輕松，他也如往常一樣，看起來超然物外。然而，葉之助卻哽咽了。
紀非言又搖了一下手，手上的戒指格外醒目，但葉之助只看得見他。
“小助，等會兒還你。”紀非言說。
說完，他就轉身，向前狂奔。
剛跑出幾步。
他腰間就多了一雙手。
“……阿紀！”葉之助的聲音有些沙啞。
紀非言輕松地笑著，眼底卻泛起水光。
他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雙眼更明亮了。
轉過身，他註視著葉之助:
“小助，我欠了你一些話。雖然這個時候說不太合適，但現在不說，我再也沒機會了，……所以小助，你能不能再讓我一次？最後一次！”
葉之助咬了一下唇齒，才回答:“你說。”
紀非言註視著他:“小助，我也愛你，”
葉之助驀地一僵。
紀非言又說:“我還沒說完。從決定要離開你那天起，我就再也沒回應過你的心意，你對我說的‘我愛你’，我都聽見了，只是沒敢回應。趁現在，我想一個個地回應完。”
葉之助感到無比傷懷:“……嗯。”
他尾音發顫。
紀非言笑了笑:“小助，我也愛你。小助。小助，我也愛你，……我也愛你，……我也愛你……”
字字真心。
葉之助實打實地感受到他的真誠。
“我也愛你，”說完這句，紀非言就再次轉身，“等我會兒。”
再一次地，他被葉之助抱住。
他掙紮著，卻被葉之助抱得更緊了。
隔著棉衣，他卻好像能感受到葉之助的心跳，格外強勁。
他怔住。
葉之助緊緊抱著他，說:“阿紀，……別去了。我不守信用，……我不想和你分。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他的手在發顫。
“小助！”紀非言閉了會兒眼，輕聲說，“我住院的時候，你時常半夜起來看我。……那時候我就知道，你在跟我告別。如果跟我在一起會煎熬，那就放手吧。”
葉之助繞到他面前:“阿紀，不是的。那時候我是在想，如果你眼睛恢覆不了我就一直陪著你，如果你眼睛能好我就把你推開，讓你過得好一點。阿紀，……我不想和你分開。我愛你。我們不分了，行不行？”
紀非言眼神覆雜。
“阿紀，一切都是我的錯，”葉之助說，“聽了你的那些話，我又覺得，我好像沒那麽差，好像具備守護你的能力。阿紀，我錯了。那段日子我的確煎熬，我甚至想過放棄很多東西。”
“也包括你自己，”紀非言問，“是嗎？”
葉之助楞住，沈默了好一會兒。
“小助，雖然我知道，你絕對不會逃避，也不會為了那些事而想不開，但你的掙紮，你的痛苦，我都知道，”紀非言又說，“你總說自己不行，不會辦事。但其實，在那樣的境地裏，你還能好好對待我和葉叔叔，凡事為我和他著想，已經很了不起了。換作是我，又會讓你難過了。”
“阿紀，不可能的，”葉之助反駁道，“你這麽好，這麽捧著我。”
紀非言不由自主地伸手，給他擦了擦臉上的雪:“小助，你真的特別善解人意。能遇到你這麽好的人，能被你全心全意地捧了那麽久，我真的覺得很榮幸。”
“那你還愛不愛我？”葉之助迫切地問。
愛！
紀非言險些脫口而出。
葉之助又問:“愛不愛？”
他看起來很執著，又有些可憐。
等了會兒，紀非言並沒有回應他。
紀非言想到父母的那封訣別信。剎那間，他的眼眶紅了。
親情也好，友情也好，他都守護不好。那愛情呢？
他看了看葉之助。
他腦海中被葉之助的掙紮與痛苦占據。
這時，葉之助說:“反正，我愛你。我想留在這裏。”
風吹過，吹走兩人頭上、肩上的雪花……
過了好久，紀非言才擡頭，註視著葉之助:“……這裏本來就是你的家，要走要留，你自己能決定。”
葉之助有些迷糊:“阿紀，你的意思是，……答應我了？不跟我分？”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紀非言上前，吻了他一下。
葉之助依舊緊張害怕:“是不跟我分的意思嗎，還是跟我吻別？”
紀非言:“……”
“我不吻前男友。”他說。
說完，他又張開雙臂。
葉之助一喜，連忙擁住他。
好險，差點兒就要失去阿紀了。
兩人靜靜地抱了會兒……
分開後，紀非言單膝跪地，拿著戒指，沖葉之助笑了一下:“小助，我再給你戴一次。”
他的尾音在輕顫，笑得也有些艱難。
葉之助點頭:“嗯。我再也不會摘了。”
話音剛落，他無名指上就多了一枚戒指。
紀非言起身，笑了笑，又輕撫他的嘴角，吻了上去。他熱戀地回應著。
滿天雪雨裏，兩人擁吻了好一會兒……
和葉之助十指緊扣著進了門，看見行李箱，紀非言又難受起來。
打開箱子，入目的是“大助”。
他心裏一梗:
“連買給我的東西，你怎麽也要帶走！”
葉之助說:“阿紀，我不想你看見它就想到我。”
紀非言拿起“小阿紀”，問:“這個也是。”
“……嗯。”葉之助點頭。
紀非言感到極為酸澀。
差一點，他就要徹徹底底失去葉之助了！
他繼續收拾著。葉之助過來幫他，他制止對方:“我來。”
看見他堅定的目光，葉之助無聲嘆息，點了點頭。
房間裏落針可聞……
不久後，紀非言突然問:“如果真的分了，這些東西，你會怎麽辦？”
會怎麽辦？
葉之助看著那些有關於他和紀非言的記憶。
紀非言說:“……我明白了！”
……
靜靜地收拾完東西，已經很晚了。
葉之助看著紀非言，說:“阿紀，這樣的事，不會再有下次。雖然我剛剛才不守信用，但我是認真的。”
紀非言走過來，扣住他的雙手:“嗯，我信。你一定會做到。”
一定，會。
葉之助怔了一下，又忍不住揚了一下眉:“嗯。”
躺在床上，兩人都心情覆雜。
紀非言握住葉之助冰冷的右手，放在自己心口，說了聲:“晚安。”
葉之助感受到他心臟的強烈律動，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嘴唇:“嗯，晚安。”
閉上眼，紀非言感受到葉之助的目光。
睜眼，打開床頭的燈，他和葉之助四目相對。
“阿紀，”葉之助說，“這輩子，我也只愛你一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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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非言握門把手的手一緊，說:“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嗯？”葉之助認真地看著他。
紀非言說:“‘他們’離開以後，我就很愛生病，身體也不好，總進醫院。是你的到來，讓我生病的次數少了很多。小助，你不該怪自己的。如果沒有你，我有可能會孤獨終老，更有可能不得好死。”
“阿紀。”葉之助叫了他一聲。
紀非言沖他笑了一下:“沒事。咒不到我自己的。我說的是實話，你如果去查我的病歷就會發現，那些年，我真的生過很多病。得‘φ式綜合征’是必然的！”
葉之助說:“不，如果不是我矯情、我作，非要坐在那裏淋雨，你又人好，要救我。你根本不會得‘φ式綜合征’！”
“真的不是，”紀非言說，“如果沒有那場雨，也會有千千萬萬場雨。我得‘φ式綜合征’，是各種疾病所累積下來的必然結果，不關你的事。”
說完，他打開門。
剛踏出一步，他就被撲了一身雪。
“……下雪了呢！”他低聲感嘆，又伸手，接住雪花。
葉之助連忙走過來，拉住他，往裏走。
紀非言輕輕掙開他，繼續註視著屋外的雪。
他的眉眼格外認真，但其實，他連一片雪花都沒看進去。
“阿紀，外面冷，”葉之助擋在他面前，“我們進去說。”
紀非言看著他，輕聲說:“不用了。上次看見這麽美的雪，還是在七年前。多好的機會，我想多看看！”
葉之助的記憶回到七年前的那場大雪。那片純白世界裏，他第一次和紀非言相擁，卻再也不想放開。而現在……
他自嘲似地低嘆一聲。
對不起……阿紀！
紀非言越過他，繼續看雪。
“阿紀，你剛感冒，進去吧！”葉之助勸道。
“不用，……”紀非言看著他，“你說吧，把該說的全說完，不要有遺憾。”
葉之助說:“你總是這樣，什麽都為我考慮。可我卻什麽都做不好，我那麽平凡，你那麽優秀，那麽好。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該打擾你的。”
“哪兒不好了！”紀非言轉身，說，“我就喜歡平凡一點的、溫柔一點的。你還處處讓著我，無時無刻不在對我好。你已經對我很好了，不用自責的。不管我生什麽病，都是我的體質問題。你的到來，給我帶來的，不僅是身體疾病的大大減少，還是整個心理上的舒適。小助，我從不覺得你哪裏有錯，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反思自己。你對我真的很好……”
兩人頭上、肩上落了很多雪……
看著頭發白了的紀非言，葉之助心臟抽痛。
如果真的分了，紀非言不知道要獨自淋多少場雪。
預見到這些畫面，他更為難受。
在他出神的時間，紀非言已經走進雪地。
他立馬追了過去，正準備拉住紀非言，卻被對方的一句話定住:“小助，你要幸福啊！”
他無聲地流著淚。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一滴淚沒入雪地，化了一片雪。
紀非言轉身，沖他笑了笑:“答應我？行不行？”
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好看，一如既往地輕松，他也如往常一樣，看起來超然物外。然而，葉之助卻哽咽了。
紀非言又搖了一下手，手上的戒指格外醒目，但葉之助只看得見他。
“小助，等會兒還你。”紀非言說。
說完，他就轉身，向前狂奔。
剛跑出幾步。
他腰間就多了一雙手。
“……阿紀！”葉之助的聲音有些沙啞。
紀非言輕松地笑著，眼底卻泛起水光。
他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雙眼更明亮了。
轉過身，他註視著葉之助:
“小助，我欠了你一些話。雖然這個時候說不太合適，但現在不說，我再也沒機會了，……所以小助，你能不能再讓我一次？最後一次！”
葉之助咬了一下唇齒，才回答:“你說。”
紀非言註視著他:“小助，我也愛你，”
葉之助驀地一僵。
紀非言又說:“我還沒說完。從決定要離開你那天起，我就再也沒回應過你的心意，你對我說的‘我愛你’，我都聽見了，只是沒敢回應。趁現在，我想一個個地回應完。”
葉之助感到無比傷懷:“……嗯。”
他尾音發顫。
紀非言笑了笑:“小助，我也愛你。小助。小助，我也愛你，……我也愛你，……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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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之助實打實地感受到他的真誠。
“我也愛你，”說完這句，紀非言就再次轉身，“等我會兒。”
再一次地，他被葉之助抱住。
他掙紮著，卻被葉之助抱得更緊了。
隔著棉衣，他卻好像能感受到葉之助的心跳，格外強勁。
他怔住。
葉之助緊緊抱著他，說:“阿紀，……別去了。我不守信用，……我不想和你分。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他的手在發顫。
“小助！”紀非言閉了會兒眼，輕聲說，“我住院的時候，你時常半夜起來看我。……那時候我就知道，你在跟我告別。如果跟我在一起會煎熬，那就放手吧。”
葉之助繞到他面前:“阿紀，不是的。那時候我是在想，如果你眼睛恢覆不了我就一直陪著你，如果你眼睛能好我就把你推開，讓你過得好一點。阿紀，……我不想和你分開。我愛你。我們不分了，行不行？”
紀非言眼神覆雜。
“阿紀，一切都是我的錯，”葉之助說，“聽了你的那些話，我又覺得，我好像沒那麽差，好像具備守護你的能力。阿紀，我錯了。那段日子我的確煎熬，我甚至想過放棄很多東西。”
“也包括你自己，”紀非言問，“是嗎？”
葉之助楞住，沈默了好一會兒。
“小助，雖然我知道，你絕對不會逃避，也不會為了那些事而想不開，但你的掙紮，你的痛苦，我都知道，”紀非言又說，“你總說自己不行，不會辦事。但其實，在那樣的境地裏，你還能好好對待我和葉叔叔，凡事為我和他著想，已經很了不起了。換作是我，又會讓你難過了。”
“阿紀，不可能的，”葉之助反駁道，“你這麽好，這麽捧著我。”
紀非言不由自主地伸手，給他擦了擦臉上的雪:“小助，你真的特別善解人意。能遇到你這麽好的人，能被你全心全意地捧了那麽久，我真的覺得很榮幸。”
“那你還愛不愛我？”葉之助迫切地問。
愛！
紀非言險些脫口而出。
葉之助又問:“愛不愛？”
他看起來很執著，又有些可憐。
等了會兒，紀非言並沒有回應他。
紀非言想到父母的那封訣別信。剎那間，他的眼眶紅了。
親情也好，友情也好，他都守護不好。那愛情呢？
他看了看葉之助。
他腦海中被葉之助的掙紮與痛苦占據。
這時，葉之助說:“反正，我愛你。我想留在這裏。”
風吹過，吹走兩人頭上、肩上的雪花……
過了好久，紀非言才擡頭，註視著葉之助:“……這裏本來就是你的家，要走要留，你自己能決定。”
葉之助有些迷糊:“阿紀，你的意思是，……答應我了？不跟我分？”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紀非言上前，吻了他一下。
葉之助依舊緊張害怕:“是不跟我分的意思嗎，還是跟我吻別？”
紀非言:“……”
“我不吻前男友。”他說。
說完，他又張開雙臂。
葉之助一喜，連忙擁住他。
好險，差點兒就要失去阿紀了。
兩人靜靜地抱了會兒……
分開後，紀非言單膝跪地，拿著戒指，沖葉之助笑了一下:“小助，我再給你戴一次。”
他的尾音在輕顫，笑得也有些艱難。
葉之助點頭:“嗯。我再也不會摘了。”
話音剛落，他無名指上就多了一枚戒指。
紀非言起身，笑了笑，又輕撫他的嘴角，吻了上去。他熱戀地回應著。
滿天雪雨裏，兩人擁吻了好一會兒……
和葉之助十指緊扣著進了門，看見行李箱，紀非言又難受起來。
打開箱子，入目的是“大助”。
他心裏一梗:
“連買給我的東西，你怎麽也要帶走！”
葉之助說:“阿紀，我不想你看見它就想到我。”
紀非言拿起“小阿紀”，問:“這個也是。”
“……嗯。”葉之助點頭。
紀非言感到極為酸澀。
差一點，他就要徹徹底底失去葉之助了！
他繼續收拾著。葉之助過來幫他，他制止對方:“我來。”
看見他堅定的目光，葉之助無聲嘆息，點了點頭。
房間裏落針可聞……
不久後，紀非言突然問:“如果真的分了，這些東西，你會怎麽辦？”
會怎麽辦？
葉之助看著那些有關於他和紀非言的記憶。
紀非言說:“……我明白了！”
……
靜靜地收拾完東西，已經很晚了。
葉之助看著紀非言，說:“阿紀，這樣的事，不會再有下次。雖然我剛剛才不守信用，但我是認真的。”
紀非言走過來，扣住他的雙手:“嗯，我信。你一定會做到。”
一定，會。
葉之助怔了一下，又忍不住揚了一下眉:“嗯。”
躺在床上，兩人都心情覆雜。
紀非言握住葉之助冰冷的右手，放在自己心口，說了聲:“晚安。”
葉之助感受到他心臟的強烈律動，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嘴唇:“嗯，晚安。”
閉上眼，紀非言感受到葉之助的目光。
睜眼，打開床頭的燈，他和葉之助四目相對。
“阿紀，”葉之助說，“這輩子，我也只愛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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