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家可歸的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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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家可歸的三個人
葉之助過來了，葉周連忙躲在墻角。
看見紀非言充血的雙眼，葉之助心臟抽痛，連忙拉住對方。
紀非言沖他輕松笑了笑。
看見兩人看彼此的眼神，葉周徹底僵在原地。
他能看得出來，這兩個人都深愛著彼此。
可他卻……
兩人離開後，他還靜靜地站在原地，盯著兩人離去的方向發呆。
幸福，……幸福是什麽呢？
“我最大的幸福，是小助幸福。”
紀非言的這句話在他腦海裏回蕩，揮之不去。
那小助的幸福呢？小助……
他沈默地低著頭。
我的幸福，……我的幸福又是什麽？
我……我……我……
他一直沈默著，思緒萬千。
*
戴著口罩，躺在病床上，看見葉之助自責的表情，紀非言連忙疼惜地輕拍著對方的背:“助助，你別難過。”
葉之助紅了眼眶，說:“阿紀，我總害你。如果不是我昨晚做夢踢被子，害得你斷斷續續起來給我蓋被子，你肯定不會再次發燒。阿紀，我根本就……”
“助助，”紀非言湊到他面前，說，“你別自責。不是你的錯，我昨晚本來就睡不好，跟你沒有關系的。你別什麽過錯都往自己身上攬。”
“有的，”註視著他的眼眶，葉之助心臟鈍痛，“就是我！是我害的。”
“不是，”紀非言捧著他的臉，與他額頭相抵，“是我自己的問題。小助，助助，你不能什麽都怪自己。”
……
“對了，助助，”紀非言說，“我剛剛看見葉叔叔了。”
“啊？！”葉之助緊張起來，“他跟你說了什麽。”
紀非言的手伸出去，沒落到他眼角又收回:“你別緊張。我只是看見他了，沒和他說話。他看起來沒事，現在應該已經出去了……”
葉之助稍微放下心。
很快，他又想到葉周歇斯底裏的樣子。
該不會，……是心理上的病？！
他擔心受怕的，連忙打了個電話過去。
得知葉周只是輕微咳嗽以後，他才放心。
這一天，他都幾乎寸步不離地跟在紀非言身後……
到了晚上，輸液後，紀非言的眼睛還是紅的。
紀非言躺在床上，靜靜地盯著天花板。
“阿紀。”葉之助叫了他一聲。
“嗯。”紀非言依舊認真地盯著天花板，心思卻全在他身上。
他的神情和往常並沒有多大變化，可葉之助卻覺得他有些反常。具體是哪裏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
“阿紀。”葉之助又叫了一聲。
這一次，紀非言偏頭，眼神有些迷離地看著他:“……嗯。”
“困了就睡吧。”葉之助摘下他的口罩。
“……嗯。”紀非言回答。
他閉眼前，葉之助又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阿紀，……我愛你。”
我也愛你。
眼看這句話就要呼之欲出了，紀非言卻咬住唇齒，什麽也沒說，閉上了眼。
他的睫毛微顫著。
葉之助把他的表現盡收眼底。
一直到入睡前，他都沒等到紀非言的那句“我也愛你”。
這使他心緒難寧，怎麽也睡不好。
於是，當再一次驚醒後，他看著紀非言，又說了一聲:“阿紀，我愛你。”
似在低嘆，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說完，他又俯身，吻了吻紀非言的嘴唇。
剛吻上去，紀非言就翻身，打斷他。
他抿了抿嘴唇，才說:“是啊！阿紀還難受著，吻他會讓他不舒服。”
話音剛落，紀非言就無聲嘆息。
他的手緊緊抓住被子，如果不是這樣，早在葉之助第一次對他說“我愛你”時，他就已經控制不住自己，回應對方了。
小助，……我也愛你。
他聽見自己的心聲，那麽響徹！
……就這樣，在醫院住了幾天院以後，紀非言的眼色總算恢覆。但葉之助總覺得，他的眼色比以前紅。雖然變化不明顯，但他還是能察覺到。
兩人出了院，回到家裏。
吃了晚飯，葉之助就坐在門前的石階上，看著月亮。
紀非言讓他起來，往石階上放了墊子，又在他脖子上圍了圍巾，才讓他坐下。
退到一旁，他靜靜地給葉之助拍了張照片。
望著照片上的葉之助，他心裏突然很難受。
……不久後，他只能這麽看葉之助了！
一想到這個，他更難受了。
葉之助起身，走到他面前，看著他手機上的照片，問:“怎麽給我拍照片？”
紀非言笑了笑:“我感覺我手機相機好像有點壞了，想試一下。”
“……這樣啊！”葉之助看了眼照片，又查看他的攝像頭，沒有發現哪裏有問題，便去刪照片。
手指還沒落在刪除上，就被一只溫熱的手握住。
“小助，別刪，”紀非言說，“這張拍得這麽好看，我想留著。”
葉之助側目，註視著他:“好啊！”
說完，他又坐在石階上，望著月亮。
紀非言坐在他身旁，一個勁地盯著他看。
掃了眼月亮，他又拉住葉之助的手:“小助，回房吧？”
“為什麽？”葉之助不解地看著他。
“今晚的月亮不圓，你不會很想看的。”紀非言說。
葉之助卻和他十指緊扣:“沒事！你陪我一起看，它就是圓的。”
驀地，紀非言眼睛一酸。
“阿紀，”葉之助輕撫他的眼角，“其實，我不在乎月亮是什麽狀態，只要是你陪著我，不管月亮是什麽樣，我都想看。雖然，……不管什麽月亮，都不及你億億萬分之一。”
紀非言緊了緊手指，很想擁住他，但終究，還是沒做到。
如果，……能不分手就好了！
可他做不到對葉之助的煎熬視而不見，也沒想過視而不見。
*
離開紀非言家，葉之助打了車。
坐在車上，他卻突然很想這輛車能開慢一點。
好像慢一點，有些事情就會有轉機了一樣……
經過漫長的裏程，他到達小區時，已經有點晚了。
到了小區樓下，他卻遲遲沒動，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
路燈模糊了他的臉。
推開窗戶，葉周卻一眼就認出他！
這個身影，比他所看見的所有身影都要落寞。只是看著，他就很難過，像是被扼住了喉嚨那樣，窒息般地痛。
“……小助。”他喃喃道。正當他轉身時，他又看見一抹白色身影。
紀非言！
他被釘在原地。
葉之助依舊站在路燈下，眉眼低垂。而他身後不遠處，紀非言則站在樹旁，默默地看著他。
看著紀非言看葉之助的眼神，再一次地，葉周心裏一梗。
那是看摯愛獨有的眼神。
這樣的眼神，讓葉周無比痛苦、無比悲哀。
為他，為葉之助，為紀非言。
也為葉之助和紀非言。
……該回家了！
不知站了有多久，葉之助總算擡頭，望著家裏的窗戶。
那扇窗戶閉得很緊，被卡住的窗簾也飛揚著。
他擰著眉。
過了好久，他還紋絲不動。
該回家了！
他又提醒自己，可步子怎麽也邁不動。
該何去何從？
葉之助不知道，也不太敢知道。
他不喜歡這麽不幹脆的自己。他也知道，自己應該有所作為，也必須有所作為。
因為有些事，他躲不過，也逃不掉，必須要去面對。
而不管他怎麽應對，結果都不會是完美的……
“小助，不管你選什麽，我總是向著你的。”
霎時間，葉之助又聽見這句話。
他猛地環顧四周，卻沒看見一個人。
是啊！
擡頭，他註視著無邊無際的黑夜。
這麽冷的天，……誰不想待在家裏呢？！
家裏的燈明明亮亮的，他知道，自己進去的話，將會收獲溫暖。同時，也有未知的恐懼等著他。
或許，……不是未知的恐懼，而是……
他腦子很亂，各種想法相互交織，讓他腦子又有些疼。
這個冬天，很寒冷；
這個冬天，很燥熱……
看著葉之助煎熬，紀非言前進半步，滿眼疼惜。
除了前進半步，他發現，自己再也不能做什麽。
如果可以選，他會毫不猶豫地沖上去，抱住葉之助。
如果可以選，他會告訴葉之助，他也愛他。
如果可以選，他會把葉之助好好捧著，並和對方長相廝守……
可惜，如果只是一個假命題！
可惜，他沒得選！！
最終，紀非言還是舍不得葉之助受寒受累，走上前，把對方的手握住。
“阿紀。”葉之助感到意外，又輕撫紀非言的臉。
他發現，紀非言的臉上的溫度和他臉上的溫度，是一樣的。
“嗯，”紀非言說，“我一直跟在你身後。”
“……阿紀！”葉之助擁住他。
整座小區，除了路燈以外，只有三三兩兩個燈還亮著。
葉之助緊緊抱住紀非言，一點兒也不想放手。
“……小助。”紀非言感受到他的不安與害怕，不顧一切地抱住對方。
閉著眼，紀非言似有若無地輕嘆:
算了，……就先這樣吧！
那些事再重要，跟小助比起來，也不值一提。
……兩人離開小區。
窗簾後，一個身影隨之出現。
葉周盯著兩人的身影，一言不發。
等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他還盯著空蕩蕩的地面。
他滿腦子都是兩人在一起的樣子。是那麽溫情，那麽有愛。
恍惚間，他又聽見紀非言說:“我最大的幸福，是小助幸福。”
他又看見每次他罵紀非言時，葉之助眼中毫不掩飾的疼惜。
他還看見，在知道那件事以後，葉之助和紀非言對他的包容和理解。
這一刻，他被溫暖裹挾著，卻也感到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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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看得出來，這兩個人都深愛著彼此。
可他卻……
兩人離開後，他還靜靜地站在原地，盯著兩人離去的方向發呆。
幸福，……幸福是什麽呢？
“我最大的幸福，是小助幸福。”
紀非言的這句話在他腦海裏回蕩，揮之不去。
那小助的幸福呢？小助……
他沈默地低著頭。
我的幸福，……我的幸福又是什麽？
我……我……我……
他一直沈默著，思緒萬千。
*
戴著口罩，躺在病床上，看見葉之助自責的表情，紀非言連忙疼惜地輕拍著對方的背:“助助，你別難過。”
葉之助紅了眼眶，說:“阿紀，我總害你。如果不是我昨晚做夢踢被子，害得你斷斷續續起來給我蓋被子，你肯定不會再次發燒。阿紀，我根本就……”
“助助，”紀非言湊到他面前，說，“你別自責。不是你的錯，我昨晚本來就睡不好，跟你沒有關系的。你別什麽過錯都往自己身上攬。”
“有的，”註視著他的眼眶，葉之助心臟鈍痛，“就是我！是我害的。”
“不是，”紀非言捧著他的臉，與他額頭相抵，“是我自己的問題。小助，助助，你不能什麽都怪自己。”
……
“對了，助助，”紀非言說，“我剛剛看見葉叔叔了。”
“啊？！”葉之助緊張起來，“他跟你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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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又想到葉周歇斯底裏的樣子。
該不會，……是心理上的病？！
他擔心受怕的，連忙打了個電話過去。
得知葉周只是輕微咳嗽以後，他才放心。
這一天，他都幾乎寸步不離地跟在紀非言身後……
到了晚上，輸液後，紀非言的眼睛還是紅的。
紀非言躺在床上，靜靜地盯著天花板。
“阿紀。”葉之助叫了他一聲。
“嗯。”紀非言依舊認真地盯著天花板，心思卻全在他身上。
他的神情和往常並沒有多大變化，可葉之助卻覺得他有些反常。具體是哪裏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
“阿紀。”葉之助又叫了一聲。
這一次，紀非言偏頭，眼神有些迷離地看著他:“……嗯。”
“困了就睡吧。”葉之助摘下他的口罩。
“……嗯。”紀非言回答。
他閉眼前，葉之助又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阿紀，……我愛你。”
我也愛你。
眼看這句話就要呼之欲出了，紀非言卻咬住唇齒，什麽也沒說，閉上了眼。
他的睫毛微顫著。
葉之助把他的表現盡收眼底。
一直到入睡前，他都沒等到紀非言的那句“我也愛你”。
這使他心緒難寧，怎麽也睡不好。
於是，當再一次驚醒後，他看著紀非言，又說了一聲:“阿紀，我愛你。”
似在低嘆，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說完，他又俯身，吻了吻紀非言的嘴唇。
剛吻上去，紀非言就翻身，打斷他。
他抿了抿嘴唇，才說:“是啊！阿紀還難受著，吻他會讓他不舒服。”
話音剛落，紀非言就無聲嘆息。
他的手緊緊抓住被子，如果不是這樣，早在葉之助第一次對他說“我愛你”時，他就已經控制不住自己，回應對方了。
小助，……我也愛你。
他聽見自己的心聲，那麽響徹！
……就這樣，在醫院住了幾天院以後，紀非言的眼色總算恢覆。但葉之助總覺得，他的眼色比以前紅。雖然變化不明顯，但他還是能察覺到。
兩人出了院，回到家裏。
吃了晚飯，葉之助就坐在門前的石階上，看著月亮。
紀非言讓他起來，往石階上放了墊子，又在他脖子上圍了圍巾，才讓他坐下。
退到一旁，他靜靜地給葉之助拍了張照片。
望著照片上的葉之助，他心裏突然很難受。
……不久後，他只能這麽看葉之助了！
一想到這個，他更難受了。
葉之助起身，走到他面前，看著他手機上的照片，問:“怎麽給我拍照片？”
紀非言笑了笑:“我感覺我手機相機好像有點壞了，想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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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別刪，”紀非言說，“這張拍得這麽好看，我想留著。”
葉之助側目，註視著他:“好啊！”
說完，他又坐在石階上，望著月亮。
紀非言坐在他身旁，一個勁地盯著他看。
掃了眼月亮，他又拉住葉之助的手:“小助，回房吧？”
“為什麽？”葉之助不解地看著他。
“今晚的月亮不圓，你不會很想看的。”紀非言說。
葉之助卻和他十指緊扣:“沒事！你陪我一起看，它就是圓的。”
驀地，紀非言眼睛一酸。
“阿紀，”葉之助輕撫他的眼角，“其實，我不在乎月亮是什麽狀態，只要是你陪著我，不管月亮是什麽樣，我都想看。雖然，……不管什麽月亮，都不及你億億萬分之一。”
紀非言緊了緊手指，很想擁住他，但終究，還是沒做到。
如果，……能不分手就好了！
可他做不到對葉之助的煎熬視而不見，也沒想過視而不見。
*
離開紀非言家，葉之助打了車。
坐在車上，他卻突然很想這輛車能開慢一點。
好像慢一點，有些事情就會有轉機了一樣……
經過漫長的裏程，他到達小區時，已經有點晚了。
到了小區樓下，他卻遲遲沒動，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
路燈模糊了他的臉。
推開窗戶，葉周卻一眼就認出他！
這個身影，比他所看見的所有身影都要落寞。只是看著，他就很難過，像是被扼住了喉嚨那樣，窒息般地痛。
“……小助。”他喃喃道。正當他轉身時，他又看見一抹白色身影。
紀非言！
他被釘在原地。
葉之助依舊站在路燈下，眉眼低垂。而他身後不遠處，紀非言則站在樹旁，默默地看著他。
看著紀非言看葉之助的眼神，再一次地，葉周心裏一梗。
那是看摯愛獨有的眼神。
這樣的眼神，讓葉周無比痛苦、無比悲哀。
為他，為葉之助，為紀非言。
也為葉之助和紀非言。
……該回家了！
不知站了有多久，葉之助總算擡頭，望著家裏的窗戶。
那扇窗戶閉得很緊，被卡住的窗簾也飛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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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久，他還紋絲不動。
該回家了！
他又提醒自己，可步子怎麽也邁不動。
該何去何從？
葉之助不知道，也不太敢知道。
他不喜歡這麽不幹脆的自己。他也知道，自己應該有所作為，也必須有所作為。
因為有些事，他躲不過，也逃不掉，必須要去面對。
而不管他怎麽應對，結果都不會是完美的……
“小助，不管你選什麽，我總是向著你的。”
霎時間，葉之助又聽見這句話。
他猛地環顧四周，卻沒看見一個人。
是啊！
擡頭，他註視著無邊無際的黑夜。
這麽冷的天，……誰不想待在家裏呢？！
家裏的燈明明亮亮的，他知道，自己進去的話，將會收獲溫暖。同時，也有未知的恐懼等著他。
或許，……不是未知的恐懼，而是……
他腦子很亂，各種想法相互交織，讓他腦子又有些疼。
這個冬天，很寒冷；
這個冬天，很燥熱……
看著葉之助煎熬，紀非言前進半步，滿眼疼惜。
除了前進半步，他發現，自己再也不能做什麽。
如果可以選，他會毫不猶豫地沖上去，抱住葉之助。
如果可以選，他會告訴葉之助，他也愛他。
如果可以選，他會把葉之助好好捧著，並和對方長相廝守……
可惜，如果只是一個假命題！
可惜，他沒得選！！
最終，紀非言還是舍不得葉之助受寒受累，走上前，把對方的手握住。
“阿紀。”葉之助感到意外，又輕撫紀非言的臉。
他發現，紀非言的臉上的溫度和他臉上的溫度，是一樣的。
“嗯，”紀非言說，“我一直跟在你身後。”
“……阿紀！”葉之助擁住他。
整座小區，除了路燈以外，只有三三兩兩個燈還亮著。
葉之助緊緊抱住紀非言，一點兒也不想放手。
“……小助。”紀非言感受到他的不安與害怕，不顧一切地抱住對方。
閉著眼，紀非言似有若無地輕嘆:
算了，……就先這樣吧！
那些事再重要，跟小助比起來，也不值一提。
……兩人離開小區。
窗簾後，一個身影隨之出現。
葉周盯著兩人的身影，一言不發。
等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他還盯著空蕩蕩的地面。
他滿腦子都是兩人在一起的樣子。是那麽溫情，那麽有愛。
恍惚間，他又聽見紀非言說:“我最大的幸福，是小助幸福。”
他又看見每次他罵紀非言時，葉之助眼中毫不掩飾的疼惜。
他還看見，在知道那件事以後，葉之助和紀非言對他的包容和理解。
這一刻，他被溫暖裹挾著，卻也感到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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