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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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的遺憾
站在窗邊，葉之助看著窗外的夜色，心情覆雜。
他既想和紀非言長相廝守，也想讓葉周年年康樂、歲歲無憂。
但目前看來，兩者顯然不可兼得。
這樣的愁緒持續到了除夕……
*
除夕。
推開門，葉之助就對上氣色不佳的葉周。
葉周掃了他一眼，又默不作聲地往前走。
“爸。”葉之助喊。
葉周腳步一頓，停下了，卻沒轉身。
很快，葉之助真摯的祝福又在他身後響起：“……除夕快樂！”
葉周一聲不吭。葉之助耐心地等著，很久都沒等到回應。
就在他以為葉周不會回應時，卻看見葉周點了一下頭。幅度特別小，但他還是看見了。
他立馬揚眉笑著。
一家人忙活著，年夜飯做得很快。
老實說，今年的年夜飯，格外沒味道。
……於這一家四口而言。
吃完年夜飯，在家裏待了會兒後，葉之助就找紀非言了。
*
推開門，見到葉之助，紀非言笑得幸福，說：
“除夕快樂。”
“嗯，除夕快樂。”葉之助笑笑，湊到紀非言眼前，本想吻對方，又想到自己嘴唇很冰，便停了下來。
很快，他唇上就多了溫熱。
紀非言抱住他，並不斷吮吸他的嘴唇。
他笑著，眼神中有幾分釋懷，似乎還輕搖了一下頭。很快，他回抱住紀非言，並吮吸對方的嘴唇，又掃到紀非言的牙齒。
紀非言很快張嘴。他立馬和紀非言唇齒相依。
……紀非言註意到葉之助今天總是走神。
終於，在又一次看見葉之助走神後，他握住對方的手，問：
“小助，你有煩心事嗎？”
葉之助身子一僵，又立馬沖他輕松地笑著，本能地說：“沒有。”
紀非言緊盯著他：“真的嗎？”
“嗯。”葉之助不假思索地回答。
“可我怎麽總感覺你心不在焉的？”紀非言追問。
“真沒有。”葉之助喝了一口水，結果被嗆到，咳嗽個不停。
紀非言連忙靠過來，憂心忡忡地給他順著氣。
等葉之助不再咳嗽、臉也不紅後，紀非言松了一口氣。葉之助沖他笑著，目光極致柔和：“別擔心。”
紀非言盯了他一會兒：“……嗯。”
這時，桌上的電話響起。
那是葉周打來的電話。
葉之助下意識地拿起電話，出去接。
紀非言盯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接通電話，葉周的聲音很快響起：
“小助，大過年的，你往別人家裏跑幹什麽，你沒家嗎趕緊回來！”
他的語氣並不算好，也算不上太壞。
葉之助眼底劃過失落，卻盡量平靜地回答：“爸，你先別氣，我想待在阿紀家。”
“像什麽話！！”葉周吼道，“哪有過年在別家過的道理，給我回來！……我是不會答應你們兩個在一起的！！！”
“……”
最後，葉周臉色鐵青，狠狠地掛了電話。
葉之助靜靜地站了會兒，剛回頭，就和檐下的紀非言對上視線。
兩人相視無言。
紀非言走向葉之助：“我把你們後面的對話聽進去了。”
“嗯，”葉之助點頭，又攬過他的肩膀，“進去說。”
兩人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紀非言問：“葉叔叔並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
“嗯。”葉之助回答
“……那你是怎麽想的呢？”紀非言的左手抓在沙發上，緊了緊。
葉之助握住他的左手，堅定地說：“我想和你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註視著他，紀非言有千言萬語想說，但最終，只答了一聲，“嗯。”
“阿紀，”葉之助把他的手攥得更緊，又抵著他的額頭，並傾身，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才說，“……我永遠愛你。”
話音剛落，紀非言就吻住他的嘴唇，吻完才回答：“我也會永遠愛你。”
葉之助笑得極致柔和。
兩人繼續坐著，聊了會兒……
葉之助的電話又響起。
兩人同時望向手機屏幕。
是葉周打來的！
葉之助接通電話，葉周讓他趕緊回去。
掛斷電話，葉之助左右為難。
“你回去吧。”紀非言平靜地說。
葉之助握手機的手緊了緊。
他不想回去，更不想紀非言獨守空房。
紀非言握住他的手，沖他輕松地笑了笑：“沒有關系的，小助，有你剛才的保證我就很放心了。你先回去吧，不回去只會激化你和葉叔叔的矛盾，畢竟這件事才剛開始，葉叔叔暫時接受不了也很正常，如果你不回去，他可能會被氣到。就你先回去，讓他平靜下來，等他平靜後再和他好好交流。小助，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現在離開，我不會有任何怨言。”
“可你會不高興。”葉之助卻說。
紀非言怔了一下。
是啊！我會不高興。小助，我也想陪你跨年，也想在新年開始的那一刻親自跟你說“新年快樂”，跟你說“我愛你”。可是……
他平和地笑著，對葉之助說：“沒事的。雖然我確實很想和你一起跨年，但目前這個情況，還是先安撫好葉叔叔的情緒比較重要。而且我也知道，讓你留在這裏，你今晚也會因為擔心葉叔叔而睡不著。小助，我不高興只是一時的，能調節好，你不要擔心我，更不要有心理壓力。無論你做什麽，我都能理解你。”
葉之助沈默著。
紀非言繼續說：“小助，你回去吧！”
葉之助繼續沈默著，無比疼惜地註視著他。
紀非言沖他溫柔地笑著，又期待地等待他的回應。
我也……太有福氣了！葉之助感嘆著，越是看著紀非言，就越想把對方好好捧著，不讓他受一點兒委屈。
紀非言又抱了他一下，說：“好了，小助，不要擔心我。我見不得你不高興的。你笑一個。”
對上紀非言的目光，葉之助笑了笑。
連他自己也沒意識到，這笑容有多勉強。
紀非言楞了一下，又俯身，吻了一下他的臉，說：“笑得真好看。不愧是我的大男神！”
“……嗯。”葉之助的音色有些啞。
……紀非言從房間裏拿了圍巾出來時，葉之助一言不發地坐在沙發上。
他笑笑，把圍巾圍在葉之助脖子上，又忍不住輕聲說：“小助，別不開心。我沒事的。”
葉之助緊盯著他：“……嗯。”
兩人剛出門，葉之助又突然牽著紀非言的手，回到屋內。
黑暗中，紀非言的另一只手剛去夠按鈕，就被葉之助握住。“嗯？”紀非言有些不解，只感受到葉之助的手在輕微顫抖。
他很不安！
紀非言立馬和葉之助十指緊扣。他說：
“小助，你不要擔心，只要你想，我就會一直陪著你。”
“……嗯，”葉之助點頭，又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嘴唇，又沿著嘴唇往下，吻了他的下巴、脖子，最後靠在他脖子上，有些無力地說，“對不起，阿紀，……我又讓你委曲求全了！”
紀非言怔楞片刻，又抱住他，安撫道：“沒有的事，完全沒有。我不委屈，這是我應該承受的。小助，不是你讓我委曲求全，而是其他因素讓我不得不暫時妥協。小助，或許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你千萬不要覺得是自己的錯，你沒錯的！一點兒錯也沒有！回去後有事你就聯系我，我們一起解決，別什麽都一個人扛著。我疼！！”
葉之助艱難地點頭。
兩人出了門。
遠處的天空響起陣陣爆破聲，歡呼和熱鬧從四面八方傳來。有人記錄著這片刻的美好。
他們靜靜地看了會兒。
到了巷子口，車還沒來。
路燈下，兩人的身影格外渺小。
兩人靜靜地看著彼此。
沈默了會兒後。
“阿紀，”
“滴滴。”
葉之助轉身，和司機確認消息。
消息正確！
可他站在原地，怎麽也不想走。
“滴滴。”
紀非言看了眼車，又勾了一下他的手指，說：“好了，你快上去吧！”
對上他的眼神，葉之助點頭，又上了車。
透過反光鏡，葉之助一直看著紀非言。紀非言始終平靜地站在路口。
等到車影消失後。紀非言才看向自己有些顫動的手指。
好險！差一點，……他就要拉住葉之助了！！
朦朧的燈光打在他身上，閉著眼，他的睫毛下方出現剪影。
北風狂嘯，他只是站著、站著……
剛回到家，葉之助就被葉周強烈譴責。不過，他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抽空看了眼手機，消息很多，他沒回，只是一直看著和紀非言的對話框，給對方發了消息。
等了很久，紀非言都沒回消息。葉周還在不停指責他。
舊年的尾聲到來。
中央廣場，無數人看著大屏幕，歡呼著倒數。
靠在窗邊，葉之助聽見一聲“1”。
緊接著，隨著一道爆破聲響起，整座城市迎來“白天”。
註視著廣場的方向，煙花依舊絢爛，人聲依舊嘈雜，但葉之助一點兒也沒看進去。
不久後，房間裏傳來一聲低嘆：“……阿紀！”
與此同時，閑巷路口。
紀非言擡眼，看了眼路燈，輕聲說：“……新年快樂！”
在舊的一年裏，兩人心裏都有一個遺憾，關於除夕，也關乎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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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想和紀非言長相廝守，也想讓葉周年年康樂、歲歲無憂。
但目前看來，兩者顯然不可兼得。
這樣的愁緒持續到了除夕……
*
除夕。
推開門，葉之助就對上氣色不佳的葉周。
葉周掃了他一眼，又默不作聲地往前走。
“爸。”葉之助喊。
葉周腳步一頓，停下了，卻沒轉身。
很快，葉之助真摯的祝福又在他身後響起：“……除夕快樂！”
葉周一聲不吭。葉之助耐心地等著，很久都沒等到回應。
就在他以為葉周不會回應時，卻看見葉周點了一下頭。幅度特別小，但他還是看見了。
他立馬揚眉笑著。
一家人忙活著，年夜飯做得很快。
老實說，今年的年夜飯，格外沒味道。
……於這一家四口而言。
吃完年夜飯，在家裏待了會兒後，葉之助就找紀非言了。
*
推開門，見到葉之助，紀非言笑得幸福，說：
“除夕快樂。”
“嗯，除夕快樂。”葉之助笑笑，湊到紀非言眼前，本想吻對方，又想到自己嘴唇很冰，便停了下來。
很快，他唇上就多了溫熱。
紀非言抱住他，並不斷吮吸他的嘴唇。
他笑著，眼神中有幾分釋懷，似乎還輕搖了一下頭。很快，他回抱住紀非言，並吮吸對方的嘴唇，又掃到紀非言的牙齒。
紀非言很快張嘴。他立馬和紀非言唇齒相依。
……紀非言註意到葉之助今天總是走神。
終於，在又一次看見葉之助走神後，他握住對方的手，問：
“小助，你有煩心事嗎？”
葉之助身子一僵，又立馬沖他輕松地笑著，本能地說：“沒有。”
紀非言緊盯著他：“真的嗎？”
“嗯。”葉之助不假思索地回答。
“可我怎麽總感覺你心不在焉的？”紀非言追問。
“真沒有。”葉之助喝了一口水，結果被嗆到，咳嗽個不停。
紀非言連忙靠過來，憂心忡忡地給他順著氣。
等葉之助不再咳嗽、臉也不紅後，紀非言松了一口氣。葉之助沖他笑著，目光極致柔和：“別擔心。”
紀非言盯了他一會兒：“……嗯。”
這時，桌上的電話響起。
那是葉周打來的電話。
葉之助下意識地拿起電話，出去接。
紀非言盯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接通電話，葉周的聲音很快響起：
“小助，大過年的，你往別人家裏跑幹什麽，你沒家嗎趕緊回來！”
他的語氣並不算好，也算不上太壞。
葉之助眼底劃過失落，卻盡量平靜地回答：“爸，你先別氣，我想待在阿紀家。”
“像什麽話！！”葉周吼道，“哪有過年在別家過的道理，給我回來！……我是不會答應你們兩個在一起的！！！”
“……”
最後，葉周臉色鐵青，狠狠地掛了電話。
葉之助靜靜地站了會兒，剛回頭，就和檐下的紀非言對上視線。
兩人相視無言。
紀非言走向葉之助：“我把你們後面的對話聽進去了。”
“嗯，”葉之助點頭，又攬過他的肩膀，“進去說。”
兩人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紀非言問：“葉叔叔並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
“嗯。”葉之助回答
“……那你是怎麽想的呢？”紀非言的左手抓在沙發上，緊了緊。
葉之助握住他的左手，堅定地說：“我想和你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註視著他，紀非言有千言萬語想說，但最終，只答了一聲，“嗯。”
“阿紀，”葉之助把他的手攥得更緊，又抵著他的額頭，並傾身，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才說，“……我永遠愛你。”
話音剛落，紀非言就吻住他的嘴唇，吻完才回答：“我也會永遠愛你。”
葉之助笑得極致柔和。
兩人繼續坐著，聊了會兒……
葉之助的電話又響起。
兩人同時望向手機屏幕。
是葉周打來的！
葉之助接通電話，葉周讓他趕緊回去。
掛斷電話，葉之助左右為難。
“你回去吧。”紀非言平靜地說。
葉之助握手機的手緊了緊。
他不想回去，更不想紀非言獨守空房。
紀非言握住他的手，沖他輕松地笑了笑：“沒有關系的，小助，有你剛才的保證我就很放心了。你先回去吧，不回去只會激化你和葉叔叔的矛盾，畢竟這件事才剛開始，葉叔叔暫時接受不了也很正常，如果你不回去，他可能會被氣到。就你先回去，讓他平靜下來，等他平靜後再和他好好交流。小助，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現在離開，我不會有任何怨言。”
“可你會不高興。”葉之助卻說。
紀非言怔了一下。
是啊！我會不高興。小助，我也想陪你跨年，也想在新年開始的那一刻親自跟你說“新年快樂”，跟你說“我愛你”。可是……
他平和地笑著，對葉之助說：“沒事的。雖然我確實很想和你一起跨年，但目前這個情況，還是先安撫好葉叔叔的情緒比較重要。而且我也知道，讓你留在這裏，你今晚也會因為擔心葉叔叔而睡不著。小助，我不高興只是一時的，能調節好，你不要擔心我，更不要有心理壓力。無論你做什麽，我都能理解你。”
葉之助沈默著。
紀非言繼續說：“小助，你回去吧！”
葉之助繼續沈默著，無比疼惜地註視著他。
紀非言沖他溫柔地笑著，又期待地等待他的回應。
我也……太有福氣了！葉之助感嘆著，越是看著紀非言，就越想把對方好好捧著，不讓他受一點兒委屈。
紀非言又抱了他一下，說：“好了，小助，不要擔心我。我見不得你不高興的。你笑一個。”
對上紀非言的目光，葉之助笑了笑。
連他自己也沒意識到，這笑容有多勉強。
紀非言楞了一下，又俯身，吻了一下他的臉，說：“笑得真好看。不愧是我的大男神！”
“……嗯。”葉之助的音色有些啞。
……紀非言從房間裏拿了圍巾出來時，葉之助一言不發地坐在沙發上。
他笑笑，把圍巾圍在葉之助脖子上，又忍不住輕聲說：“小助，別不開心。我沒事的。”
葉之助緊盯著他：“……嗯。”
兩人剛出門，葉之助又突然牽著紀非言的手，回到屋內。
黑暗中，紀非言的另一只手剛去夠按鈕，就被葉之助握住。“嗯？”紀非言有些不解，只感受到葉之助的手在輕微顫抖。
他很不安！
紀非言立馬和葉之助十指緊扣。他說：
“小助，你不要擔心，只要你想，我就會一直陪著你。”
“……嗯，”葉之助點頭，又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嘴唇，又沿著嘴唇往下，吻了他的下巴、脖子，最後靠在他脖子上，有些無力地說，“對不起，阿紀，……我又讓你委曲求全了！”
紀非言怔楞片刻，又抱住他，安撫道：“沒有的事，完全沒有。我不委屈，這是我應該承受的。小助，不是你讓我委曲求全，而是其他因素讓我不得不暫時妥協。小助，或許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你千萬不要覺得是自己的錯，你沒錯的！一點兒錯也沒有！回去後有事你就聯系我，我們一起解決，別什麽都一個人扛著。我疼！！”
葉之助艱難地點頭。
兩人出了門。
遠處的天空響起陣陣爆破聲，歡呼和熱鬧從四面八方傳來。有人記錄著這片刻的美好。
他們靜靜地看了會兒。
到了巷子口，車還沒來。
路燈下，兩人的身影格外渺小。
兩人靜靜地看著彼此。
沈默了會兒後。
“阿紀，”
“滴滴。”
葉之助轉身，和司機確認消息。
消息正確！
可他站在原地，怎麽也不想走。
“滴滴。”
紀非言看了眼車，又勾了一下他的手指，說：“好了，你快上去吧！”
對上他的眼神，葉之助點頭，又上了車。
透過反光鏡，葉之助一直看著紀非言。紀非言始終平靜地站在路口。
等到車影消失後。紀非言才看向自己有些顫動的手指。
好險！差一點，……他就要拉住葉之助了！！
朦朧的燈光打在他身上，閉著眼，他的睫毛下方出現剪影。
北風狂嘯，他只是站著、站著……
剛回到家，葉之助就被葉周強烈譴責。不過，他卻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抽空看了眼手機，消息很多，他沒回，只是一直看著和紀非言的對話框，給對方發了消息。
等了很久，紀非言都沒回消息。葉周還在不停指責他。
舊年的尾聲到來。
中央廣場，無數人看著大屏幕，歡呼著倒數。
靠在窗邊，葉之助聽見一聲“1”。
緊接著，隨著一道爆破聲響起，整座城市迎來“白天”。
註視著廣場的方向，煙花依舊絢爛，人聲依舊嘈雜，但葉之助一點兒也沒看進去。
不久後，房間裏傳來一聲低嘆：“……阿紀！”
與此同時，閑巷路口。
紀非言擡眼，看了眼路燈，輕聲說：“……新年快樂！”
在舊的一年裏，兩人心裏都有一個遺憾，關於除夕，也關乎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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