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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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
輔導完葉之杉，葉之助剛起身，就聽見對方叫了一聲:“哥！”
這音調有些啞。
葉之助楞了一下。
葉之杉平靜地說:“還有幾天我就高考了。”
葉之助轉身，看見她攥緊衣角的手在輕顫:“嗯。”
葉之杉又說:“班上的很多同學出考場後都能看見自己的親人。”
“……嗯。”葉之助點頭。
“我也想！”說完，葉之杉低頭，看著鞋尖，“……很想很想。”
“嗯……”葉之助說。
……
很快，就到了高考。
考完最後一科，葉之杉出了考場，心情有點低落地走著。
低著頭，她的腳步很輕很慢，成為最後下樓梯的學生。
周圍的空氣很清新，可她好像感知不到一樣。耳邊的笑聲哭聲也隨她遠去。
她只是沈默地走著。
突然，她一個趔趄。飛快站穩後，她擡眼，餘光中卻出現一個無比熟悉的人。
是她哥哥——葉之助！
看錯了吧？！……哥早就不認我了！
她感到難以置信，卻又忍不住盯著那個和葉之助一模一樣的人。
那個人捧著百合花，一步步地走到她面前，喊了一聲:
“妹妹。”
“轟”地一聲，葉之杉心裏的高墻坍塌。她目不轉睛地盯著葉之助，眼淚不斷地從眼角滑落，很快就模糊她的視線。
她無聲哽咽著，一句話都說不出。可她又怕自己不答應，會讓葉之助誤會，便連連點頭。
她盼了幾千個日夜，總算等到了這一天……
葉之助沖她笑著，把花遞給她:“畢業快樂！”
“……嗯。”她泣不成聲，接花時手不斷顫抖。
葉之助俯身，輕拭她的淚水。
葉之杉擡眼，全神貫註地看著他:“哥，……你原諒我了嗎？”
“嗯，我們早就該和解了！”葉之助說。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
葉之助擡眼，仰望天空。
其實，他也一直在等這一天。
這些年葉之杉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裏，如果不是因為種種因素，這一天會來得更早！
葉之助打了車，和葉之杉一起回家。
下了車，葉之杉還盯著他。
“哥，”葉之杉問，“你一直等在外面嗎？”
“嗯，”葉之助回答，“我看著你進去的。”
葉之杉大吃一驚，手裏的花險些掉在地上。
葉之助及時扶住花，沖她笑了笑。
很快，葉之杉又感嘆似地說:“……怪不得！”
“嗯。”葉之助點頭。
沒過多久，葉之杉又說:“哥，我數學最後一道大題做對了！”
“嗯，”葉之助說，“那道題我還沒看，但每年都挺難的。”
“嗯，……很難，但是我會！”葉之杉感慨道，“因為那幾天你教過我。”
葉之助低笑了會兒:“……嗯。”
“哥，”葉之杉繼續說，“我選擇題和填空題也做得好。”
“嗯，”葉之助點點頭，“和我預想的差不多。”
“哥，”葉之杉說，“謝謝你一直以來的關照。雖然你從來不說，也從來沒想過讓我知道，但我明白，你為我做了很多。”
“嗯？”葉之助有些不解。
“哥，”葉之杉的眼梢還是紅的，“起初我不太敢相信，但後面我確信了，你每次回家都是幾乎因為我，而且你也會和元老師溝通……”
葉之助怔了一下。
沒想到，我有這麽明顯！
他笑笑，又默不作聲地聽著。
“哥。”葉之杉又叫了一聲。
“嗯。”葉之助笑著答。
“哥，立體幾何那裏我要被扣分了。”葉之杉說。
“為什麽？”葉之助問。
“哥，因為我那裏有步驟忘寫了。”葉之杉解釋著。
“嗯，沒事。”葉之助說。
“嗯，哥，”葉之杉有些遺憾地說，“……可其實那裏我不該忘的。”
“沒事的，都過去了。”葉之助安撫著。
“嗯，都過去了，哥。”葉之杉說。
“嗯……”
聽著她字字句句裏都要帶上一聲哥，葉之助感到有些酸澀，但又很快揚眉。
沒過多久，兩人就到了家門口。
剛推開門，葉之助就感受到一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順著目光看過去，他對上紀非言的笑臉。
僅是看著紀非言看葉之助的眼神，葉之杉就深信不疑——紀非言一定很愛很愛葉之助！
她是真的為兩人感到幸福，也沖紀非言叫了聲:“阿紀哥。”
“嗯。”紀非言點頭。
她怔了一下，又很快笑著。
“餓了吧？！”紀非言說，“飯菜已經做好了，可以吃了。”
“嗯，”答完，葉之助轉身，沖葉之杉說，“妹妹你也走累了，先坐會兒吧，我和阿紀去端一下飯菜。”
“……嗯。”葉之杉說。
一進廚房，紀非言就和葉之助四目相對。
葉之助笑笑，問紀非言:“想我沒？”
紀非言擡頭，吻了一下他的脖子，才說:“想。”
“我也想你！”葉之助笑著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吻完，看著紀非言，他又忍不住輕輕擁住對方，吻了紀非言的脖子。
吻完，他嘴唇還留著淡淡清香。他抿了抿嘴唇，拿著碗，等紀非言拿了筷子才和對方一起出去。
……飯後。
三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過了會兒後，葉之助又把剛洗好的梨子遞給葉之杉，並問:“妹妹，你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嗎？”
“你和阿紀哥陪我一起去嗎？”葉之杉接過梨子。
“你想我和阿紀陪你去嗎？”葉之助卻笑著問。
“想。”葉之杉立馬說。
“那行，”葉之助說，“我和阿紀陪你去。你先想想，想去哪兒玩？”
“我想去看漫展。”葉之杉不假思索地說。
葉之助看了眼紀非言，對方只是溫柔地沖他笑著。他沖紀非言笑了一下，又註視著葉之杉:“可以。”
又看了會兒電視，三人就回房了……
第二天。
吃完飯，三人就出門了，沒過多久就到達漫展。
漫展裏的東西各式各樣的，葉之杉很快就被吸引。突然，她看見一個很新奇的展品，正偏頭打算讓葉之助和她一起欣賞，剛偏頭就看見葉之助正盯著紀非言，笑得一臉幸福。
她怔了一下，又忍不住輕喚:
“哥。”
“嗯，”葉之助溫情地凝視著她，“累不累？”
“不累。”葉之杉說。
“嗯。等會兒累了說一聲。”葉之助揉了揉她的腦袋。
“嗯。”葉之杉點頭。
葉之助指著展框裏的一張卡片:“我記得這張圖片你好像也有。”
葉之杉順著他的指尖看過去，看見一個她從小就喜歡的動漫人物:“嗯。我小時候就有的。”
“是啊！”葉之助不禁露出回憶的神色，“那時候你挺喜歡集卡片的，尤其喜歡積累動漫人物的卡片。”
葉之杉沒想到這些事情他記得這麽清楚，沈默片刻，才說:“……嗯。你還給過我幾張。”
兩人瞬間同時想到一段不美好的過往，氣氛沈寂下來……
葉之助連忙轉移話題。
紀非言獨自在一邊，靜靜地看著櫥窗裏的動漫人物。突然，他的手指被勾了一下。勾他的手指溫溫涼涼的，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還沒等他回身，葉之助就站到他身邊，笑看著他。
“誒？”他看向葉之助的身側，沒有看見葉之杉，“妹妹呢？”
葉之助沖著不遠處的休息臺揚了一下下巴:“那裏。”
紀非言看過去，看見葉之杉撐著下巴坐在休息臺，看起來精神好像不太好。他若有所思:
“嗯。那讓她多休息會兒，休息夠了再帶她逛。”
“嗯。”葉之助點頭。
兩人有說有笑地走著，身邊還有coser不斷路過。
葉之杉安安分分地坐在椅子上，默默地看著兩人談笑。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但透過兩人的表情，她知道，他們一定極為幸福。
一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這間展房，她都沒有收回視線。
等葉之杉休息好了，三人又一起逛著，逛了很久才出去……
他們又去店裏吃了飯，才來到路邊。
紀非言打著車，葉之助則和葉之杉在一旁聊天。
目送葉之杉上車後，兩人才倚在欄桿上。
“……妹妹一晃也18歲了！”葉之助忍不住感慨。
“是啊！18歲了。是個不錯的年紀！”紀非言說。
“嗯，”葉之助專註地凝視著他，“對我來說，確實是這樣。因為那一年，我遇到了你。”
“對我來說，更是這樣，”紀非言笑了笑，也註目著他，“因為那一年，我追到你了。”
車來了……
葉之助報了手機尾號，然後帶著紀非言去了後排。
還有大概三十分鐘才能到達目的地。
紀非言把他的手機息屏了，又調整坐姿，讓他的腦袋靠在自己肩上:“你先睡會兒，到巷子了我叫你。”
“嗯。”葉之助靠在紀非言肩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紀非言直視路的前方，看著路口的紅綠燈交替輪換……
*
高級成績出了。
葉之杉不敢查成績，緊張得驗證碼都輸不正確。葉之助笑了一下，沖她說:“我來查吧？”
“嗯。”葉之杉點頭。
看見葉之助成功輸入驗證碼以後，她又立馬閉眼。
很快，葉之助的笑聲又傳入她耳中。
“恭喜你！”葉之助說。
“啊？”她猛地睜眼，本能地去看葉之助，餘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電腦屏幕上。
葉之助依舊沖她笑著:“……：看一下吧！”
“嗯。”葉之杉點頭，看見分數時，大吃一驚。
分數遠遠超過她的預期！！
“中流211幾乎是穩的。”葉之助說。
“嗯，”葉之杉說，“……謝謝哥！”
“沒事，絕大部分是你努力的結果。”葉之助笑得溫溫柔柔的。
這時，方寧打了一個電話過來。葉之助接通電話，叫了一聲“媽”，那邊的方寧立馬笑著回應。
葉之助又把手機遞給葉之杉，說:“你親自跟媽報喜吧！”
“嗯。”葉之杉接過手機，跟方寧報了成績。方寧立刻歡歡喜喜地笑著，連連誇她。
葉之助還聽見了葉周輕微的咳嗽聲，似乎也是被高興到了。
他笑笑，翻開《高考填報志願指南》，仔細觀閱。
接下來的日子，他課餘時間都在看志願，回家了也和紀非言一起看。在充分考慮葉之杉的想法後，志願總算填好了。
不久後，一份錄取通知書到達快遞站。快遞員打電話讓葉之杉去領取時，葉之杉下意識地看向葉之助。
葉之助在她面前俯身，笑著說:“怎麽了？不想去的話我去幫你拿。”
葉之杉猶豫著:“哥，我想你陪我一起去。”
“好。”葉之助不假思索地說。
拿了通知書，剛出快遞站，葉之杉就紅了眼眶，沈默地註視著葉之助。
“怎麽了？”葉之助彎腰，疼惜地盯著她，“不想上這個大學嗎？”
“……沒有，”葉之杉斷斷續續地說，“我喜歡……這個大學，很喜歡！就是，我想，我想……想……”
“想什麽？”葉之助耐心地聽著。
“哥……”葉之杉無聲哽咽著，“我想你再……抱我一下。”
話音剛落，她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葉之助輕揉她的腦袋:“好了，都過去了啊！”
“嗯，哥，其實，有一句話，……我很早以前就想和你說了，”葉之杉說，“……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永遠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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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之杉又說:“班上的很多同學出考場後都能看見自己的親人。”
“……嗯。”葉之助點頭。
“我也想！”說完，葉之杉低頭，看著鞋尖，“……很想很想。”
“嗯……”葉之助說。
……
很快，就到了高考。
考完最後一科，葉之杉出了考場，心情有點低落地走著。
低著頭，她的腳步很輕很慢，成為最後下樓梯的學生。
周圍的空氣很清新，可她好像感知不到一樣。耳邊的笑聲哭聲也隨她遠去。
她只是沈默地走著。
突然，她一個趔趄。飛快站穩後，她擡眼，餘光中卻出現一個無比熟悉的人。
是她哥哥——葉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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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難以置信，卻又忍不住盯著那個和葉之助一模一樣的人。
那個人捧著百合花，一步步地走到她面前，喊了一聲:
“妹妹。”
“轟”地一聲，葉之杉心裏的高墻坍塌。她目不轉睛地盯著葉之助，眼淚不斷地從眼角滑落，很快就模糊她的視線。
她無聲哽咽著，一句話都說不出。可她又怕自己不答應，會讓葉之助誤會，便連連點頭。
她盼了幾千個日夜，總算等到了這一天……
葉之助沖她笑著，把花遞給她:“畢業快樂！”
“……嗯。”她泣不成聲，接花時手不斷顫抖。
葉之助俯身，輕拭她的淚水。
葉之杉擡眼，全神貫註地看著他:“哥，……你原諒我了嗎？”
“嗯，我們早就該和解了！”葉之助說。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
葉之助擡眼，仰望天空。
其實，他也一直在等這一天。
這些年葉之杉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裏，如果不是因為種種因素，這一天會來得更早！
葉之助打了車，和葉之杉一起回家。
下了車，葉之杉還盯著他。
“哥，”葉之杉問，“你一直等在外面嗎？”
“嗯，”葉之助回答，“我看著你進去的。”
葉之杉大吃一驚，手裏的花險些掉在地上。
葉之助及時扶住花，沖她笑了笑。
很快，葉之杉又感嘆似地說:“……怪不得！”
“嗯。”葉之助點頭。
沒過多久，葉之杉又說:“哥，我數學最後一道大題做對了！”
“嗯，”葉之助說，“那道題我還沒看，但每年都挺難的。”
“嗯，……很難，但是我會！”葉之杉感慨道，“因為那幾天你教過我。”
葉之助低笑了會兒:“……嗯。”
“哥，”葉之杉繼續說，“我選擇題和填空題也做得好。”
“嗯，”葉之助點點頭，“和我預想的差不多。”
“哥，”葉之杉說，“謝謝你一直以來的關照。雖然你從來不說，也從來沒想過讓我知道，但我明白，你為我做了很多。”
“嗯？”葉之助有些不解。
“哥，”葉之杉的眼梢還是紅的，“起初我不太敢相信，但後面我確信了，你每次回家都是幾乎因為我，而且你也會和元老師溝通……”
葉之助怔了一下。
沒想到，我有這麽明顯！
他笑笑，又默不作聲地聽著。
“哥。”葉之杉又叫了一聲。
“嗯。”葉之助笑著答。
“哥，立體幾何那裏我要被扣分了。”葉之杉說。
“為什麽？”葉之助問。
“哥，因為我那裏有步驟忘寫了。”葉之杉解釋著。
“嗯，沒事。”葉之助說。
“嗯，哥，”葉之杉有些遺憾地說，“……可其實那裏我不該忘的。”
“沒事的，都過去了。”葉之助安撫著。
“嗯，都過去了，哥。”葉之杉說。
“嗯……”
聽著她字字句句裏都要帶上一聲哥，葉之助感到有些酸澀，但又很快揚眉。
沒過多久，兩人就到了家門口。
剛推開門，葉之助就感受到一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順著目光看過去，他對上紀非言的笑臉。
僅是看著紀非言看葉之助的眼神，葉之杉就深信不疑——紀非言一定很愛很愛葉之助！
她是真的為兩人感到幸福，也沖紀非言叫了聲:“阿紀哥。”
“嗯。”紀非言點頭。
她怔了一下，又很快笑著。
“餓了吧？！”紀非言說，“飯菜已經做好了，可以吃了。”
“嗯，”答完，葉之助轉身，沖葉之杉說，“妹妹你也走累了，先坐會兒吧，我和阿紀去端一下飯菜。”
“……嗯。”葉之杉說。
一進廚房，紀非言就和葉之助四目相對。
葉之助笑笑，問紀非言:“想我沒？”
紀非言擡頭，吻了一下他的脖子，才說:“想。”
“我也想你！”葉之助笑著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吻完，看著紀非言，他又忍不住輕輕擁住對方，吻了紀非言的脖子。
吻完，他嘴唇還留著淡淡清香。他抿了抿嘴唇，拿著碗，等紀非言拿了筷子才和對方一起出去。
……飯後。
三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過了會兒後，葉之助又把剛洗好的梨子遞給葉之杉，並問:“妹妹，你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嗎？”
“你和阿紀哥陪我一起去嗎？”葉之杉接過梨子。
“你想我和阿紀陪你去嗎？”葉之助卻笑著問。
“想。”葉之杉立馬說。
“那行，”葉之助說，“我和阿紀陪你去。你先想想，想去哪兒玩？”
“我想去看漫展。”葉之杉不假思索地說。
葉之助看了眼紀非言，對方只是溫柔地沖他笑著。他沖紀非言笑了一下，又註視著葉之杉:“可以。”
又看了會兒電視，三人就回房了……
第二天。
吃完飯，三人就出門了，沒過多久就到達漫展。
漫展裏的東西各式各樣的，葉之杉很快就被吸引。突然，她看見一個很新奇的展品，正偏頭打算讓葉之助和她一起欣賞，剛偏頭就看見葉之助正盯著紀非言，笑得一臉幸福。
她怔了一下，又忍不住輕喚:
“哥。”
“嗯，”葉之助溫情地凝視著她，“累不累？”
“不累。”葉之杉說。
“嗯。等會兒累了說一聲。”葉之助揉了揉她的腦袋。
“嗯。”葉之杉點頭。
葉之助指著展框裏的一張卡片:“我記得這張圖片你好像也有。”
葉之杉順著他的指尖看過去，看見一個她從小就喜歡的動漫人物:“嗯。我小時候就有的。”
“是啊！”葉之助不禁露出回憶的神色，“那時候你挺喜歡集卡片的，尤其喜歡積累動漫人物的卡片。”
葉之杉沒想到這些事情他記得這麽清楚，沈默片刻，才說:“……嗯。你還給過我幾張。”
兩人瞬間同時想到一段不美好的過往，氣氛沈寂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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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非言獨自在一邊，靜靜地看著櫥窗裏的動漫人物。突然，他的手指被勾了一下。勾他的手指溫溫涼涼的，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還沒等他回身，葉之助就站到他身邊，笑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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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之助沖著不遠處的休息臺揚了一下下巴:“那裏。”
紀非言看過去，看見葉之杉撐著下巴坐在休息臺，看起來精神好像不太好。他若有所思:
“嗯。那讓她多休息會兒，休息夠了再帶她逛。”
“嗯。”葉之助點頭。
兩人有說有笑地走著，身邊還有coser不斷路過。
葉之杉安安分分地坐在椅子上，默默地看著兩人談笑。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但透過兩人的表情，她知道，他們一定極為幸福。
一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這間展房，她都沒有收回視線。
等葉之杉休息好了，三人又一起逛著，逛了很久才出去……
他們又去店裏吃了飯，才來到路邊。
紀非言打著車，葉之助則和葉之杉在一旁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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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一晃也18歲了！”葉之助忍不住感慨。
“是啊！18歲了。是個不錯的年紀！”紀非言說。
“嗯，”葉之助專註地凝視著他，“對我來說，確實是這樣。因為那一年，我遇到了你。”
“對我來說，更是這樣，”紀非言笑了笑，也註目著他，“因為那一年，我追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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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大概三十分鐘才能到達目的地。
紀非言把他的手機息屏了，又調整坐姿，讓他的腦袋靠在自己肩上:“你先睡會兒，到巷子了我叫你。”
“嗯。”葉之助靠在紀非言肩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紀非言直視路的前方，看著路口的紅綠燈交替輪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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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之杉不敢查成績，緊張得驗證碼都輸不正確。葉之助笑了一下，沖她說:“我來查吧？”
“嗯。”葉之杉點頭。
看見葉之助成功輸入驗證碼以後，她又立馬閉眼。
很快，葉之助的笑聲又傳入她耳中。
“恭喜你！”葉之助說。
“啊？”她猛地睜眼，本能地去看葉之助，餘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電腦屏幕上。
葉之助依舊沖她笑著:“……：看一下吧！”
“嗯。”葉之杉點頭，看見分數時，大吃一驚。
分數遠遠超過她的預期！！
“中流211幾乎是穩的。”葉之助說。
“嗯，”葉之杉說，“……謝謝哥！”
“沒事，絕大部分是你努力的結果。”葉之助笑得溫溫柔柔的。
這時，方寧打了一個電話過來。葉之助接通電話，叫了一聲“媽”，那邊的方寧立馬笑著回應。
葉之助又把手機遞給葉之杉，說:“你親自跟媽報喜吧！”
“嗯。”葉之杉接過手機，跟方寧報了成績。方寧立刻歡歡喜喜地笑著，連連誇她。
葉之助還聽見了葉周輕微的咳嗽聲，似乎也是被高興到了。
他笑笑，翻開《高考填報志願指南》，仔細觀閱。
接下來的日子，他課餘時間都在看志願，回家了也和紀非言一起看。在充分考慮葉之杉的想法後，志願總算填好了。
不久後，一份錄取通知書到達快遞站。快遞員打電話讓葉之杉去領取時，葉之杉下意識地看向葉之助。
葉之助在她面前俯身，笑著說:“怎麽了？不想去的話我去幫你拿。”
葉之杉猶豫著:“哥，我想你陪我一起去。”
“好。”葉之助不假思索地說。
拿了通知書，剛出快遞站，葉之杉就紅了眼眶，沈默地註視著葉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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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麽？”葉之助耐心地聽著。
“哥……”葉之杉無聲哽咽著，“我想你再……抱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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