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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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的愛情……
紀非言的心臟跳動得無比快，完全跳脫自然法則。
“好了，我的非小言，”葉之助說，“快睡覺吧。我永遠都不可能煩你。以後的時間還多著呢，你想怎麽看我都行。”
“嗯。”紀非言笑了起來，聲線低沈悅耳。
隨即，他的肚子又難受起來。把手搭在肚子上，他舒了一口氣。
葉之助連忙輕揉他的肚子，急切地說:“我們去醫院看一下。看了就不難受了。”
“我不想去。不難受了。”紀非言驚奇地盯著衣櫃，又想起身，卻怎麽也起不來。
葉之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又緊盯著他:“那不去醫院的話，喝杯淡鹽水。”
“不喝，”紀非言盯著衣櫃，又問，“那是你的衣櫃嗎？”
“不是我的。”葉之助說。
紀非言立馬訝異地看著他。
“是我們的。”葉之助說。
“……我要看，”紀非言問，“行不行？”
“當然行！”葉之助回答，“本來那”
“咚”地一聲。
紀非言摔在地上。
葉之助大驚失色，趕緊翻身去看:紀非言抱住腦袋，正委屈地跪坐在地上。
急匆匆地把紀非言的手拿開，葉之助給他揉著腦袋，眼中滿是擔憂與自責:“都是這個床太高了，害你受傷。我們不要它了，明天就換。”
“……嗯。”紀非言悶聲點頭。
“下床要叫我。”葉之助說。
這一次，紀非言沒回答，只是手指不斷在地上畫圈。
這也太討喜了！！
葉之助忍不住笑了笑，又沖紀非言說:“你犯錯了，是不是該受罰？”
“嗯？”紀非言繼續畫圈，“……我不懂！你要怎麽罰？”
“我懂。”葉之助說。見紀非言一臉茫然，他低笑，什麽也沒再說。
紀非言也沒再問，只是不斷地畫圈。
稍微被放開了一點，紀非言就跌撞著跑到衣櫃前，臉比剛剛更紅了，眼神迷離地看著葉之助:“我打開了？”
“嗯。”葉之助點頭。
紀非言立馬拉開半邊衣櫃，又忙不疊地去拉另外一邊，然後又迷迷瞪瞪地一起關上。
“阿紀。”等到葉之助反應過來時，紀非言的手已經被夾住了。
“啊！”紀非言驚呼一聲，五官瞬間扭曲，又很快恢覆。
葉之助火速把他的左手捉住，看見他手上的紅痕，忍不住擰眉，又小心翼翼地給他吹。
見他臉色不好，紀非言立馬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便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小心謹慎又地打量著他。
“對不起。”紀非言去抽自己的手，但沒抽動，他又拔了一下，整只手都被葉之助握住。
“你沒對不起我！”葉之助還心有餘悸，“是我的問題，我不知道你會醉成這樣。”
紀非言搖搖頭，似乎沒理解他在說什麽，只是撞了一下衣櫃。
葉之助立馬把手放在他額頭上:“別撞。”
一連幾次都沒有撞在衣櫃上，紀非言擡起頭來:“可它欺負我。”
“那你不能也不能傷害自己，”葉之助盯著他，眉眼如水，“我們明天把衣櫃也換了，這樣它就不會欺負你了。好不好？”
“好。”紀非言的意識早就模糊，只知道他在維護自己，便沖他傻笑。
葉之助繼續給他揉指節。
“那我還可以看衣櫃嗎？”紀非言盯著葉之助。
“可以。”葉之助和他十指相扣，慶幸他傷得並不重。
打開衣櫃，裏面的衣服很快就顯現出來。葉之助盯著這些衣服看了會兒，註意力又很快集中在紀非言身上了。
紀非言醉醺醺的，步調也不穩，但還是伸手去夠裏面的衣服，又指著一件校服，扭頭看向葉之助:
“我怎麽沒有看見你穿過這件衣服
“我已經不是學生了，怎麽能穿校服。”葉之助的手落在他下巴上。
“你是，”紀非言抓住校服的一角，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拉葉之助的衣服，“你是小學生。”
葉之助笑了出來:“我不是。”
紀非言用腦袋輕輕撞了他一下:“騙人，昨天我去幼兒園的時候還看見你了。”
葉之助對他的胡言亂語已經見怪不怪:“好，我是。”
紀非言傻樂了兩聲，又抓著校服，眼巴巴地瞧著葉之助，“我想看你穿校服。”
面對他滿含期許的眼光，葉之助很快就應了下來:“好，穿給你看。”
紀非言低笑。
這也太可愛了！
葉之助沒忍住輕捏了一下紀非言的臉，動作迅速地換上校服，校服給他平添了少年感。他湊到紀非言面前，彎著眼角，眉目如畫，問:
“滿意嗎？”
紀非言目光直直地盯著他，久久無言。
過了好久，紀非言才問了一句:“你是明星嗎？”
葉之助笑笑:“我怎麽又成明星了？”
“可你長這麽好看。”紀非言繞到他身後，又返回他面前，把他來來回回地看了一遍。
“好了，我沒有當明星的資質，也不是明星，”葉之助雙手輕按在他肩上，語氣溫和，“還想看我穿什麽衣服？衣櫃裏有的，我都可以穿給你看。”
紀非言左右打量著他，又錯眼去看衣櫃裏的衣服，最後搖頭:“你穿這件好看。”
“行，那我就穿這件，”葉之助順著他的意願，“既然不想看我穿其它衣服了，那我們就睡覺。”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紀非言的面色極為覆雜。
“我不想睡！”紀非言提步往外走去，“我要去看電視。”
“不行。”葉之助起了壞心思，快步走在他前面，在門口時轉過身來，擋住他的去路。
“我要看電視。”紀非言重覆了一遍。
“不讓你去。”葉之助抱住他，面色悠閑。
紀非言和他對視幾秒，隨後撇嘴，背身往床上走去。
葉之助面色一變，急忙追過去，眼睜睜地看著他爬不上床，又忍不住低笑起來。
紀非言回頭，正好對上他的笑顏，這樣的眼神在他看來就是幸災樂禍，所以他立馬不樂意了，繞過葉之助就往外走。
還沒走出去半步，他被葉之助抓住手腕。下一秒，他整個人就騰空了。仰頭，他對上葉之助近在咫尺的臉。
“好了，”葉之助笑著說，“小阿紀，我帶你去看電視。”
“我不看！”紀非言在他懷裏掙紮，賭氣似地說。
“真不想看？”葉之助又問。
紀非言表裏不一道:“不想。”
葉之助立刻停下腳步，面上的表情也沒有那麽高興了。他臉上的悲傷一閃而過:“那既然你不想看，我們就不看了。”
紀非言卻只讀到了他的傷感，於是迅速改口:“不，要看。”
說完他還怕葉之助不信，便又火急火燎地說:“你別難過了。”
“沒有難過，”葉之助一邊抱著他往外面走，一邊叮囑，“想想待會兒看什麽。”
“嗯。”紀非言笑容燦爛。
他高興，葉之助也高興。
聽見開門聲，葉之杉情不自禁地往聲源處看去:
葉之助穿著校服，正柔情地看著懷裏的紀非言，一步步地往這邊走來。
她怔住。
那時候怎麽發現不了，哥穿校服這麽好看呢？！！
那時候真瞎、真可恨啊！！！
她靜靜地坐著，看著紀非言一直吵吵嚷嚷的，葉之助卻一直幸福地盯著他，陪他鬧。
傳說中的神仙眷侶，也不過如此了吧！
起身，葉之杉往房間走去，無人看見她眼中的不明情緒。
葉之助抓過紀非言光著的右腳，笑著問:“襪子飛哪裏去了？”
紀非言看著自己的右腳，又看看自己的左腳，眼神迷離。
葉之助的額頭抵在他額頭上:“小傻瓜。”
“你罵我？”紀非言登時不樂意了，腦袋往後躲。
“沒有，哪能啊！”葉之助說。
“你是笨豬。”紀非言沒聽見他的辯解。
葉之助被他這句毫無氣勢的罵逗笑。
這樣的神情在紀非言看來就是不服，他認真地沖葉之助說:“我媽媽說，罵別人的人是笨豬。你罵了我，你是笨豬！”
說完他左顧右盼，著急忙慌地要從沙發上下去:“你別不信，我找我媽媽跟你說。”
“媽媽呢？”他急切地環顧四周，沒能找到媽媽，更著急了。
葉之助止不住地難過，把他攬進懷中:“好阿紀，我們看電視好不好？”
紀非言從他懷裏露出腦袋，為難地說:“可我還沒有找到媽媽。”
葉之助緊緊擁住他，也感受到他強烈的不安，頓時更難過了。
“我要跟媽媽一起看電視。”紀非言推開了他，急忙從沙發上下去。
葉之助連忙去拉他，結果他的力氣此時無比大，很快就掙脫，一腳踩在地上，往房間裏跑去。
“媽媽。”他大喊一聲，但沒有人回應。
葉之助無比傷懷。
“我媽媽呢？”紀非言問。
葉之助抱住他，聲音卻有些抖:“小阿紀，媽媽昨天就出差了，你忘了嗎？”
“哦。”紀非言偏了下腦袋，似懂非懂。
葉之助把他抱了起來，帶著他去撿回襪子。
兩個再次回到沙發上。
紀非言一聲不吭，但還是魂不守舍的。葉之助沈默地給他穿著襪子，心情無比沈重。
穿好襪子後，紀非言坐在葉之助腿上，被對方圈住。
打開電視。
紀非言無比認真地看著電視，葉之助無比認真地看著他。
不久後，紀非言突然指著電視，有些激動地沖葉之助說:“我知道它。它是菠蘿吹雪。”
葉之助看著他所指的橙留香，一本正經地回答:“嗯，是菠蘿吹雪。”
紀非言的目光緊緊追隨著電視畫面，一直沒有聽見身後傳來聲音，便忍不住回頭看。
“累了嗎？”葉之助問道。
“沒有。”紀非言回頭看他一眼，又回頭看電視。剛看了幾分鐘，他就驀然一頓，連忙去拿遙控板。
“怎麽了？”葉之助的語調有些啞。
“我不能看。我答應了要跟媽媽一起看這集的。”紀非言正氣地說。
“好，”葉之助退出界面，“那我們換一個。”
紀非言興致缺缺地掃視著屏幕上那些動畫片，又回頭興高采烈地望向葉之助:“之小助，你陪我去看星星好不好？”
“今天晚上沒有星星。”葉之助遺憾地說。
“那我帶你去看海。”紀非言想了想。
“海在很遠的地方。”葉之助如實回答。
紀非言失望地轉頭，沒過多久，又回頭，急切地盯著葉之助，欲言又止。
葉之助問:“怎麽了？”
紀非言說:“門。”
“嗯？”葉之助有些沒聽清。
“門在哪兒？”紀非言說，“我想出去。”
“出去幹嘛？”葉之助又問。
這一次，紀非言沒回他，只是自顧自地穿鞋，自言自語似地說:“我要出去，要出去。”
“嗯，”葉之助點頭，“我陪你。”
……
到了街上。
紀非言走得很快很急，到處亂走，似乎想把整座城市都走一遍。
葉之助陪著他，眼睛不看路，看他，看他腳下的路……
天快亮時，紀非言總算沒力氣了。兩人回了家。
推開房門，葉之杉就聽見說話聲。擡眼，她看見葉之助和紀非言站在家門口，紀非言還在不停地胡言亂語，葉之助溫柔耐心地和他對話。
只是看著葉之助看紀非言的眼神，她就知道，葉之助一定很愛很愛紀非言。
她頓住。
最美的愛情是什麽樣子？
她以前不明白，但現在深信不疑:
……是她哥和阿紀哥在一起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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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去。不難受了。”紀非言驚奇地盯著衣櫃，又想起身，卻怎麽也起不來。
葉之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又緊盯著他:“那不去醫院的話，喝杯淡鹽水。”
“不喝，”紀非言盯著衣櫃，又問，“那是你的衣櫃嗎？”
“不是我的。”葉之助說。
紀非言立馬訝異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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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看，”紀非言問，“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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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地一聲。
紀非言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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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匆匆地把紀非言的手拿開，葉之助給他揉著腦袋，眼中滿是擔憂與自責:“都是這個床太高了，害你受傷。我們不要它了，明天就換。”
“……嗯。”紀非言悶聲點頭。
“下床要叫我。”葉之助說。
這一次，紀非言沒回答，只是手指不斷在地上畫圈。
這也太討喜了！！
葉之助忍不住笑了笑，又沖紀非言說:“你犯錯了，是不是該受罰？”
“嗯？”紀非言繼續畫圈，“……我不懂！你要怎麽罰？”
“我懂。”葉之助說。見紀非言一臉茫然，他低笑，什麽也沒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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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紀非言驚呼一聲，五官瞬間扭曲，又很快恢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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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臉色不好，紀非言立馬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便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小心謹慎又地打量著他。
“對不起。”紀非言去抽自己的手，但沒抽動，他又拔了一下，整只手都被葉之助握住。
“你沒對不起我！”葉之助還心有餘悸，“是我的問題，我不知道你會醉成這樣。”
紀非言搖搖頭，似乎沒理解他在說什麽，只是撞了一下衣櫃。
葉之助立馬把手放在他額頭上:“別撞。”
一連幾次都沒有撞在衣櫃上，紀非言擡起頭來:“可它欺負我。”
“那你不能也不能傷害自己，”葉之助盯著他，眉眼如水，“我們明天把衣櫃也換了，這樣它就不會欺負你了。好不好？”
“好。”紀非言的意識早就模糊，只知道他在維護自己，便沖他傻笑。
葉之助繼續給他揉指節。
“那我還可以看衣櫃嗎？”紀非言盯著葉之助。
“可以。”葉之助和他十指相扣，慶幸他傷得並不重。
打開衣櫃，裏面的衣服很快就顯現出來。葉之助盯著這些衣服看了會兒，註意力又很快集中在紀非言身上了。
紀非言醉醺醺的，步調也不穩，但還是伸手去夠裏面的衣服，又指著一件校服，扭頭看向葉之助:
“我怎麽沒有看見你穿過這件衣服
“我已經不是學生了，怎麽能穿校服。”葉之助的手落在他下巴上。
“你是，”紀非言抓住校服的一角，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拉葉之助的衣服，“你是小學生。”
葉之助笑了出來:“我不是。”
紀非言用腦袋輕輕撞了他一下:“騙人，昨天我去幼兒園的時候還看見你了。”
葉之助對他的胡言亂語已經見怪不怪:“好，我是。”
紀非言傻樂了兩聲，又抓著校服，眼巴巴地瞧著葉之助，“我想看你穿校服。”
面對他滿含期許的眼光，葉之助很快就應了下來:“好，穿給你看。”
紀非言低笑。
這也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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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之助笑笑:“我怎麽又成明星了？”
“可你長這麽好看。”紀非言繞到他身後，又返回他面前，把他來來回回地看了一遍。
“好了，我沒有當明星的資質，也不是明星，”葉之助雙手輕按在他肩上，語氣溫和，“還想看我穿什麽衣服？衣櫃裏有的，我都可以穿給你看。”
紀非言左右打量著他，又錯眼去看衣櫃裏的衣服，最後搖頭:“你穿這件好看。”
“行，那我就穿這件，”葉之助順著他的意願，“既然不想看我穿其它衣服了，那我們就睡覺。”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紀非言的面色極為覆雜。
“我不想睡！”紀非言提步往外走去，“我要去看電視。”
“不行。”葉之助起了壞心思，快步走在他前面，在門口時轉過身來，擋住他的去路。
“我要看電視。”紀非言重覆了一遍。
“不讓你去。”葉之助抱住他，面色悠閑。
紀非言和他對視幾秒，隨後撇嘴，背身往床上走去。
葉之助面色一變，急忙追過去，眼睜睜地看著他爬不上床，又忍不住低笑起來。
紀非言回頭，正好對上他的笑顏，這樣的眼神在他看來就是幸災樂禍，所以他立馬不樂意了，繞過葉之助就往外走。
還沒走出去半步，他被葉之助抓住手腕。下一秒，他整個人就騰空了。仰頭，他對上葉之助近在咫尺的臉。
“好了，”葉之助笑著說，“小阿紀，我帶你去看電視。”
“我不看！”紀非言在他懷裏掙紮，賭氣似地說。
“真不想看？”葉之助又問。
紀非言表裏不一道:“不想。”
葉之助立刻停下腳步，面上的表情也沒有那麽高興了。他臉上的悲傷一閃而過:“那既然你不想看，我們就不看了。”
紀非言卻只讀到了他的傷感，於是迅速改口:“不，要看。”
說完他還怕葉之助不信，便又火急火燎地說:“你別難過了。”
“沒有難過，”葉之助一邊抱著他往外面走，一邊叮囑，“想想待會兒看什麽。”
“嗯。”紀非言笑容燦爛。
他高興，葉之助也高興。
聽見開門聲，葉之杉情不自禁地往聲源處看去:
葉之助穿著校服，正柔情地看著懷裏的紀非言，一步步地往這邊走來。
她怔住。
那時候怎麽發現不了，哥穿校服這麽好看呢？！！
那時候真瞎、真可恨啊！！！
她靜靜地坐著，看著紀非言一直吵吵嚷嚷的，葉之助卻一直幸福地盯著他，陪他鬧。
傳說中的神仙眷侶，也不過如此了吧！
起身，葉之杉往房間走去，無人看見她眼中的不明情緒。
葉之助抓過紀非言光著的右腳，笑著問:“襪子飛哪裏去了？”
紀非言看著自己的右腳，又看看自己的左腳，眼神迷離。
葉之助的額頭抵在他額頭上:“小傻瓜。”
“你罵我？”紀非言登時不樂意了，腦袋往後躲。
“沒有，哪能啊！”葉之助說。
“你是笨豬。”紀非言沒聽見他的辯解。
葉之助被他這句毫無氣勢的罵逗笑。
這樣的神情在紀非言看來就是不服，他認真地沖葉之助說:“我媽媽說，罵別人的人是笨豬。你罵了我，你是笨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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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呢？”他急切地環顧四周，沒能找到媽媽，更著急了。
葉之助止不住地難過，把他攬進懷中:“好阿紀，我們看電視好不好？”
紀非言從他懷裏露出腦袋，為難地說:“可我還沒有找到媽媽。”
葉之助緊緊擁住他，也感受到他強烈的不安，頓時更難過了。
“我要跟媽媽一起看電視。”紀非言推開了他，急忙從沙發上下去。
葉之助連忙去拉他，結果他的力氣此時無比大，很快就掙脫，一腳踩在地上，往房間裏跑去。
“媽媽。”他大喊一聲，但沒有人回應。
葉之助無比傷懷。
“我媽媽呢？”紀非言問。
葉之助抱住他，聲音卻有些抖:“小阿紀，媽媽昨天就出差了，你忘了嗎？”
“哦。”紀非言偏了下腦袋，似懂非懂。
葉之助把他抱了起來，帶著他去撿回襪子。
兩個再次回到沙發上。
紀非言一聲不吭，但還是魂不守舍的。葉之助沈默地給他穿著襪子，心情無比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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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非言無比認真地看著電視，葉之助無比認真地看著他。
不久後，紀非言突然指著電視，有些激動地沖葉之助說:“我知道它。它是菠蘿吹雪。”
葉之助看著他所指的橙留香，一本正經地回答:“嗯，是菠蘿吹雪。”
紀非言的目光緊緊追隨著電視畫面，一直沒有聽見身後傳來聲音，便忍不住回頭看。
“累了嗎？”葉之助問道。
“沒有。”紀非言回頭看他一眼，又回頭看電視。剛看了幾分鐘，他就驀然一頓，連忙去拿遙控板。
“怎麽了？”葉之助的語調有些啞。
“我不能看。我答應了要跟媽媽一起看這集的。”紀非言正氣地說。
“好，”葉之助退出界面，“那我們換一個。”
紀非言興致缺缺地掃視著屏幕上那些動畫片，又回頭興高采烈地望向葉之助:“之小助，你陪我去看星星好不好？”
“今天晚上沒有星星。”葉之助遺憾地說。
“那我帶你去看海。”紀非言想了想。
“海在很遠的地方。”葉之助如實回答。
紀非言失望地轉頭，沒過多久，又回頭，急切地盯著葉之助，欲言又止。
葉之助問:“怎麽了？”
紀非言說:“門。”
“嗯？”葉之助有些沒聽清。
“門在哪兒？”紀非言說，“我想出去。”
“出去幹嘛？”葉之助又問。
這一次，紀非言沒回他，只是自顧自地穿鞋，自言自語似地說:“我要出去，要出去。”
“嗯，”葉之助點頭，“我陪你。”
……
到了街上。
紀非言走得很快很急，到處亂走，似乎想把整座城市都走一遍。
葉之助陪著他，眼睛不看路，看他，看他腳下的路……
天快亮時，紀非言總算沒力氣了。兩人回了家。
推開房門，葉之杉就聽見說話聲。擡眼，她看見葉之助和紀非言站在家門口，紀非言還在不停地胡言亂語，葉之助溫柔耐心地和他對話。
只是看著葉之助看紀非言的眼神，她就知道，葉之助一定很愛很愛紀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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