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之助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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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之助的願望
到了床上，葉之助給紀非言蓋好被子，後者靜靜地凝視著他，目光不曾偏移半分。
葉之助握住紀非言的手，輕聲說:“快閉上眼睛睡覺了。”
“哦。”紀非言乖巧地應道。
怎麽能這麽可愛！
葉之助伸手，輕撫他的臉。他的臉還燙著，眼神依舊迷離。
“難不難受？”葉之助問。
紀非言搖頭，扣住他的雙手，直直地註視著他，用眼神依次描摹他的眼睛、鼻子、嘴唇、下巴，最後把視線定格在他的眼睛上。
看出他眼中的千言萬語，葉之助笑笑，左手支在枕頭上，身子微微起來，問:“想說什麽？”
紀非言緊了緊手指，看起來很緊張。
感受到他的緊張，葉之助笑了一下，輕輕刮了一下他的鼻梁，說:“好了，不想說就別說了。晚安。”
紀非言卻握住他的手:“不，我要說。你聽我說。”
“嗯，”葉之助困到不行，但神采奕奕地盯著他，說，“我聽著，你說什麽我都聽著，你說吧！”
對上他虔誠的眼神，紀非言下定決心，說:“之小助，你長大了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話音剛落，他的臉倏地發熱，很快就灼燙起來。
葉之助撫摸著他的臉，輕輕捏了一下:“好，在一起。”
紀非言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我說的是那種永遠跟我在一起。”
“巧了！”葉之助低笑，“我要的也是你永遠跟我在一起。”
紀非言怔住。
葉之助湊到他眼前，笑問:“怎麽了？你不願意嗎？”
紀非言立馬回神:“願意。”
盯著葉之助，他高興了好一會兒。
不久後，他又犯難:“要是你反悔了怎麽辦？”
葉之助的右手微微曲起:“手指伸出來。”
紀非言伸出小拇指，勾上他的指頭:“拉鉤。”
葉之助:“上吊。”
葉之助、紀非言:“一百年不許變！”
對完承諾，兩人笑著，滿臉幸福。
笑了會兒後，紀非言說:“之小助，我好想你快點長大。”
葉之助盯著他的眉眼:“已經長大了。”
“你說什麽？”紀非言晃了一下他的左手。
葉之助的右手沒了支撐點，一下子脫力壓了下去，好在他反應迅速才沒有壓到紀非言。
湊到紀非言面前，他一字一句地說:“我說，我愛你。”
說完，他就把紀非言攬進懷裏，勾住他的拇指不放了。
“那我也愛你。”說完，紀非言就閉上眼睛。
由於太過歡喜，所愛的人又離自己太近，導致紀非言根本睡不著。
睜眼，他對上葉之助的目光。
“還有什麽願望嗎？”葉之助晃了下他的手指，滿眼偏愛，“說出來，我都滿足你。”
“我想，我想……”紀非言頓了頓，“算了，願望多了給你找麻煩。”
“不可能。”葉之助毫不猶豫地說。
“……嗯？”紀非言看起來很不解。
葉之助撫摸著他的臉，問:“你要不要問我，我的願望是什麽？”
紀非言問:“你的願望是什麽？”
葉之助湊到他面前，說:“我的願望，是實現你的願望、我的願望、我們的願望。”
紀非言怔住。
“所以你有什麽願望就說出來，幫你實現願意的時候我的願望也實現了。這樣你不僅你高興，我也會很幸福！”葉之助低笑，問，“你想不想實現我的願望？”
“嗯。”紀非言回神。
“那就告訴我你的願望。”葉之助說。
紀非言靜靜地盯著他，好一會兒才眨眼。
“你的願望是什麽？”葉之助勾了一下他的手指。
紀非言卻說:“……我怕你被別人搶走。”
“哈哈……”葉之助笑出聲，輕按他的下巴，說，“你看著我的眼睛。”
紀非言盯著他的眼睛。
“看見了什麽？”葉之助問。
紀非言說:“你的眼睛。”
葉之助:“……”
沒毛病！我自己有問題！！
沈默片刻，葉之助又問:“我眼睛裏是誰？”
紀非言看見眼中的自己，如實說:“我。”
“嗯，”葉之助繼續問，“你自己也看見了，沒有人比你好看。所以啊，你不應該擔心我被搶走。你這個煩惱，應該屬於我才對。”
“嗯？”紀非言反駁道，“明明你才最好看，我都沒見過比你還好看的！”
他看起來不是特別樂意。
葉之助立馬改口:“好，我全宇宙第一好看。你擔心我被搶走是應該的。”
“……嗯。”紀非言揚眉。
葉之助笑笑:“那你繼續，擔心我被別人搶走，所以你想幹什麽？”
紀非言跌了一下，趴在他身上，直勾勾地凝註著他:“想，想，”
“嗯？”葉之助抱住他，笑容溫暖，“想什麽？”
受到他的激勵，紀非言下定決心，說:“想在你身上蓋個章。”
“好，”葉之助問，“想蓋在哪裏？”
紀非言的手指輕撫他的嘴唇:“這裏。”
“不！”很快，他又指了指葉之助的心口，說，“這裏。”
“行，”葉之助的手拖住他的背，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兩人只有咫尺之遙，“來。”
燈光倒映著他們的身影，而他們的身影已然不分彼此……
折騰了半天，葉之助總算聽見紀非言均勻的呼吸聲。
他看了眼天花板，剛合上眼就感受到腳部有一股力量在運作。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被子就被踢開了。
看向熟睡的紀非言，他感到有些無奈，笑了笑，又起身扯了一下被子，把紀非言的腳蓋住後才重新躺好。
剛躺好幾秒鐘，連眼睛都沒來得及合上，他就感受到紀非言又在推被子。此刻被子都在他身上，而紀非言身上什麽也沒有。
他低笑，再次給紀非言蓋好被子。
今晚的紀非言格外不安分，時不時地踢被子。
無奈之下，葉之助只得把紀非言亂動的右手穩穩抓住。
誰知手被困住以後，紀非言的腳更不安分了，一個勁地亂動，被子都踢歪了。
葉之助顧上顧下的，每隔一段時間就給紀非言蓋一次被子。
就算註定睡不了好覺，就算註定自己要一直給紀非言蓋被子，只要紀非言不著涼，對他來說都是極好的。
紀非言又把被子踢掉了，他把被子給紀非言蓋好，又安安靜靜地躺著，開始回憶往事。
和紀非言在一起的這些年，他總是感到幸福。
回憶了會兒後，他又開始反思，想著自己在哪些方面可以改進，對紀非言更好。
每當他腦海中有了靈感時，紀非言就會踢一下被子，打斷他的思路。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只記得在自己放心睡覺前，紀非言已經安分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踢被子……
到了中午。
紀非言醒來時，葉之助還在睡。
昨晚的事情在他腦中不斷倒帶，雖然有些記憶殘缺不全，但足以讓他無地自容。
他不由自主地用力拉了一下被子，蓋住自己。
葉之助模模糊糊地醒來，把他蓋在腦袋上的被子拉了下來。很快，他就對上紀非言後悔的眼神。
他笑笑，聲音有些慵懶:“中午好啊！我的非小言。”
“嗯，中午好，”紀非言說，“我的之小助。”
葉之助溫柔地笑看著他:“嗯。”
紀非言盯了他一會兒，忍不住問:“我昨晚吐你身上了嗎？”
葉之助依然笑著:“你說呢？”
紀非言觀察著他的面部表情:“……沒有啊！”
“嗯。”葉之助說。
紀非言遺憾地說:“那真是太可惜了。”
見他看起來是真的悔恨，葉之助只得給他出主意:“好了，不可惜。下次你裝醉，吐我身上就沒事了。把遺憾補回來。”
哪怕是過了這麽多年，紀非言還是能被他打動:“我為什麽要裝醉？”
葉之助回答: “因為真醉了你會難受。”
靜默了會兒後，紀非言突然掀開被子，又有些失望地蓋好被子。
“怎麽了？”葉之助關切地問。
“……沒事！”紀非言低聲感嘆，“居然錯過了。”
“錯過什麽？”葉之助又問。
看見他眼中的好奇，紀非言說:“錯過你穿校服的樣子。我記不清你穿校服的樣子了。”
“沒事，”葉之助安撫道，“我隨時都可以穿給你看。”
“真的？”紀非言問。
“嗯。”葉之助點頭。
“那你還會像昨晚一樣，穿著校服陪我去街上走嗎？”紀非言又問。
“會的。只要你想。”葉之助說。
紀非言低笑，點點頭，又閉上眼，眼中滿是遺憾。
因為他知道，就算葉之助願意，那樣的日子也不會再有了！
葉之助環住紀非言:“好了，我的非小言，再陪我睡幾分鐘，行不行？”
紀非言打趣道:“我都還沒同意呢。你強買強賣。”
葉之助說:“那你推開我？”
“你挑釁我？”紀非言反問。
“嗯，”葉之助笑問，“那你要不要推開我？”
“要！”紀非言說。
葉之助輕笑，靜看他怎麽做。
結果不出他所料，紀非言不但沒有把他推開，反而緊緊抱住了他。
他笑著，很快入睡……
房間裏陷入沈寂，落針可聞。
葉之助呼吸均勻，紀非言靜靜地看著他。
這一看，就過去了幾個小時……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
葉之助睜眼，就和紀非言四目相對。
兩人相視一笑。
紀非言摸了摸葉之助的肚子:“吃飯去？”
“嗯。”葉之助點頭。
……
兩人出去吃完飯，直到晚上才回來。
躺在床上。
葉之助靜靜地盯著紀非言，若有所思。
“怎麽了？”紀非言問。
葉之助傾身過來，吻了吻他的嘴唇，才笑著答:“先補上，你昨晚都不讓我吻。”
提到昨晚，紀非言感到一言難盡。
葉之助又輕按住他的下巴，吻了一下他的臉:“昨晚你真是太可愛了，就是非說自己沒成年，不讓我親。真是太可惜了！”
紀非言笑笑，也吻了吻他的嘴唇:“可你還不是親了。我睡著後你偷偷親了我，別以為我不知道！”
葉之助感到不可思議:“你不是睡著了嗎？”
“是啊！我睡著了，”紀非言把他的手握在手心，“我不睡著，你怎麽能親到我。”
葉之助低笑，和他十指緊扣:“你昨晚那麽可愛、那麽討喜，我忍不住！”
“……”紀非言說，“虧你忍得了我！”
“不是忍！”葉之助說，“你多招人喜歡啊！哪怕喝醉了也討人喜歡。能看見你這麽呆萌的一面，還能照顧你，我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麽可能煩你，所以不需要忍。”
對上他真誠的目光，紀非言笑了笑，靠進他懷裏。
葉之助笑得一臉幸福，又吻了吻他的頭發:“對了，你還記不記得你昨晚說要我長大了永遠跟你在一起？”
紀非言說:“不記得。”
葉之助捧著他的臉，笑問:“真不記得？”
“……記得！”紀非言說。
葉之助笑笑，有些感慨:“如果我能早點遇到你，就能早點和你在一起了！”
紀非言問:“你怎麽能確定，我們早點相遇，你就會早點喜歡我？”
“能確定的，”葉之助說，“不管在哪個年紀遇見你，我都會很喜歡你！”
紀非言低笑:“我也是。”
“嗯，”葉之助又輕撫他的耳墜，吻了上去，又說，“如果從我成年算起，我們也錯過了兩年。”
“……是啊！”紀非言點頭。
“我好想把那兩年補回來！”葉之助說。
“嗯？”紀非言有些不解，“你想怎麽補？”
葉之助說:“你18歲的時候跟我在一起的，我20歲跟你在一起。在這兩年裏，你吻了我多少次，我就想吻回來多少次。”
剛說完，他又搖頭:“好像也不現實。”
“可以的，”紀非言說，“雖然那兩年裏，我吻你的次數多得我自己也數不清，但以後的日子還長，而且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可以隨時陪你把那兩年補回來。”
“嗯。”葉之助傾身，懸空壓在紀非言身上，並吻住紀非言的嘴唇，反覆吮吸。
紀非言不停迎合他、回應他。
吻了好一會兒，葉之助才擡眼，註視著紀非言:“阿紀，這是你第一次吻我，在李楓林。”
說完，他又俯身，吻在紀非言左臉上。
擡頭，他和紀非言深情對視。他說:“阿紀，這是你第二次吻我，在家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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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紀非言乖巧地應道。
怎麽能這麽可愛！
葉之助伸手，輕撫他的臉。他的臉還燙著，眼神依舊迷離。
“難不難受？”葉之助問。
紀非言搖頭，扣住他的雙手，直直地註視著他，用眼神依次描摹他的眼睛、鼻子、嘴唇、下巴，最後把視線定格在他的眼睛上。
看出他眼中的千言萬語，葉之助笑笑，左手支在枕頭上，身子微微起來，問:“想說什麽？”
紀非言緊了緊手指，看起來很緊張。
感受到他的緊張，葉之助笑了一下，輕輕刮了一下他的鼻梁，說:“好了，不想說就別說了。晚安。”
紀非言卻握住他的手:“不，我要說。你聽我說。”
“嗯，”葉之助困到不行，但神采奕奕地盯著他，說，“我聽著，你說什麽我都聽著，你說吧！”
對上他虔誠的眼神，紀非言下定決心，說:“之小助，你長大了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話音剛落，他的臉倏地發熱，很快就灼燙起來。
葉之助撫摸著他的臉，輕輕捏了一下:“好，在一起。”
紀非言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我說的是那種永遠跟我在一起。”
“巧了！”葉之助低笑，“我要的也是你永遠跟我在一起。”
紀非言怔住。
葉之助湊到他眼前，笑問:“怎麽了？你不願意嗎？”
紀非言立馬回神:“願意。”
盯著葉之助，他高興了好一會兒。
不久後，他又犯難:“要是你反悔了怎麽辦？”
葉之助的右手微微曲起:“手指伸出來。”
紀非言伸出小拇指，勾上他的指頭:“拉鉤。”
葉之助:“上吊。”
葉之助、紀非言:“一百年不許變！”
對完承諾，兩人笑著，滿臉幸福。
笑了會兒後，紀非言說:“之小助，我好想你快點長大。”
葉之助盯著他的眉眼:“已經長大了。”
“你說什麽？”紀非言晃了一下他的左手。
葉之助的右手沒了支撐點，一下子脫力壓了下去，好在他反應迅速才沒有壓到紀非言。
湊到紀非言面前，他一字一句地說:“我說，我愛你。”
說完，他就把紀非言攬進懷裏，勾住他的拇指不放了。
“那我也愛你。”說完，紀非言就閉上眼睛。
由於太過歡喜，所愛的人又離自己太近，導致紀非言根本睡不著。
睜眼，他對上葉之助的目光。
“還有什麽願望嗎？”葉之助晃了下他的手指，滿眼偏愛，“說出來，我都滿足你。”
“我想，我想……”紀非言頓了頓，“算了，願望多了給你找麻煩。”
“不可能。”葉之助毫不猶豫地說。
“……嗯？”紀非言看起來很不解。
葉之助撫摸著他的臉，問:“你要不要問我，我的願望是什麽？”
紀非言問:“你的願望是什麽？”
葉之助湊到他面前，說:“我的願望，是實現你的願望、我的願望、我們的願望。”
紀非言怔住。
“所以你有什麽願望就說出來，幫你實現願意的時候我的願望也實現了。這樣你不僅你高興，我也會很幸福！”葉之助低笑，問，“你想不想實現我的願望？”
“嗯。”紀非言回神。
“那就告訴我你的願望。”葉之助說。
紀非言靜靜地盯著他，好一會兒才眨眼。
“你的願望是什麽？”葉之助勾了一下他的手指。
紀非言卻說:“……我怕你被別人搶走。”
“哈哈……”葉之助笑出聲，輕按他的下巴，說，“你看著我的眼睛。”
紀非言盯著他的眼睛。
“看見了什麽？”葉之助問。
紀非言說:“你的眼睛。”
葉之助:“……”
沒毛病！我自己有問題！！
沈默片刻，葉之助又問:“我眼睛裏是誰？”
紀非言看見眼中的自己，如實說:“我。”
“嗯，”葉之助繼續問，“你自己也看見了，沒有人比你好看。所以啊，你不應該擔心我被搶走。你這個煩惱，應該屬於我才對。”
“嗯？”紀非言反駁道，“明明你才最好看，我都沒見過比你還好看的！”
他看起來不是特別樂意。
葉之助立馬改口:“好，我全宇宙第一好看。你擔心我被搶走是應該的。”
“……嗯。”紀非言揚眉。
葉之助笑笑:“那你繼續，擔心我被別人搶走，所以你想幹什麽？”
紀非言跌了一下，趴在他身上，直勾勾地凝註著他:“想，想，”
“嗯？”葉之助抱住他，笑容溫暖，“想什麽？”
受到他的激勵，紀非言下定決心，說:“想在你身上蓋個章。”
“好，”葉之助問，“想蓋在哪裏？”
紀非言的手指輕撫他的嘴唇:“這裏。”
“不！”很快，他又指了指葉之助的心口，說，“這裏。”
“行，”葉之助的手拖住他的背，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兩人只有咫尺之遙，“來。”
燈光倒映著他們的身影，而他們的身影已然不分彼此……
折騰了半天，葉之助總算聽見紀非言均勻的呼吸聲。
他看了眼天花板，剛合上眼就感受到腳部有一股力量在運作。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被子就被踢開了。
看向熟睡的紀非言，他感到有些無奈，笑了笑，又起身扯了一下被子，把紀非言的腳蓋住後才重新躺好。
剛躺好幾秒鐘，連眼睛都沒來得及合上，他就感受到紀非言又在推被子。此刻被子都在他身上，而紀非言身上什麽也沒有。
他低笑，再次給紀非言蓋好被子。
今晚的紀非言格外不安分，時不時地踢被子。
無奈之下，葉之助只得把紀非言亂動的右手穩穩抓住。
誰知手被困住以後，紀非言的腳更不安分了，一個勁地亂動，被子都踢歪了。
葉之助顧上顧下的，每隔一段時間就給紀非言蓋一次被子。
就算註定睡不了好覺，就算註定自己要一直給紀非言蓋被子，只要紀非言不著涼，對他來說都是極好的。
紀非言又把被子踢掉了，他把被子給紀非言蓋好，又安安靜靜地躺著，開始回憶往事。
和紀非言在一起的這些年，他總是感到幸福。
回憶了會兒後，他又開始反思，想著自己在哪些方面可以改進，對紀非言更好。
每當他腦海中有了靈感時，紀非言就會踢一下被子，打斷他的思路。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只記得在自己放心睡覺前，紀非言已經安分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踢被子……
到了中午。
紀非言醒來時，葉之助還在睡。
昨晚的事情在他腦中不斷倒帶，雖然有些記憶殘缺不全，但足以讓他無地自容。
他不由自主地用力拉了一下被子，蓋住自己。
葉之助模模糊糊地醒來，把他蓋在腦袋上的被子拉了下來。很快，他就對上紀非言後悔的眼神。
他笑笑，聲音有些慵懶:“中午好啊！我的非小言。”
“嗯，中午好，”紀非言說，“我的之小助。”
葉之助溫柔地笑看著他:“嗯。”
紀非言盯了他一會兒，忍不住問:“我昨晚吐你身上了嗎？”
葉之助依然笑著:“你說呢？”
紀非言觀察著他的面部表情:“……沒有啊！”
“嗯。”葉之助說。
紀非言遺憾地說:“那真是太可惜了。”
見他看起來是真的悔恨，葉之助只得給他出主意:“好了，不可惜。下次你裝醉，吐我身上就沒事了。把遺憾補回來。”
哪怕是過了這麽多年，紀非言還是能被他打動:“我為什麽要裝醉？”
葉之助回答: “因為真醉了你會難受。”
靜默了會兒後，紀非言突然掀開被子，又有些失望地蓋好被子。
“怎麽了？”葉之助關切地問。
“……沒事！”紀非言低聲感嘆，“居然錯過了。”
“錯過什麽？”葉之助又問。
看見他眼中的好奇，紀非言說:“錯過你穿校服的樣子。我記不清你穿校服的樣子了。”
“沒事，”葉之助安撫道，“我隨時都可以穿給你看。”
“真的？”紀非言問。
“嗯。”葉之助點頭。
“那你還會像昨晚一樣，穿著校服陪我去街上走嗎？”紀非言又問。
“會的。只要你想。”葉之助說。
紀非言低笑，點點頭，又閉上眼，眼中滿是遺憾。
因為他知道，就算葉之助願意，那樣的日子也不會再有了！
葉之助環住紀非言:“好了，我的非小言，再陪我睡幾分鐘，行不行？”
紀非言打趣道:“我都還沒同意呢。你強買強賣。”
葉之助說:“那你推開我？”
“你挑釁我？”紀非言反問。
“嗯，”葉之助笑問，“那你要不要推開我？”
“要！”紀非言說。
葉之助輕笑，靜看他怎麽做。
結果不出他所料，紀非言不但沒有把他推開，反而緊緊抱住了他。
他笑著，很快入睡……
房間裏陷入沈寂，落針可聞。
葉之助呼吸均勻，紀非言靜靜地看著他。
這一看，就過去了幾個小時……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
葉之助睜眼，就和紀非言四目相對。
兩人相視一笑。
紀非言摸了摸葉之助的肚子:“吃飯去？”
“嗯。”葉之助點頭。
……
兩人出去吃完飯，直到晚上才回來。
躺在床上。
葉之助靜靜地盯著紀非言，若有所思。
“怎麽了？”紀非言問。
葉之助傾身過來，吻了吻他的嘴唇，才笑著答:“先補上，你昨晚都不讓我吻。”
提到昨晚，紀非言感到一言難盡。
葉之助又輕按住他的下巴，吻了一下他的臉:“昨晚你真是太可愛了，就是非說自己沒成年，不讓我親。真是太可惜了！”
紀非言笑笑，也吻了吻他的嘴唇:“可你還不是親了。我睡著後你偷偷親了我，別以為我不知道！”
葉之助感到不可思議:“你不是睡著了嗎？”
“是啊！我睡著了，”紀非言把他的手握在手心，“我不睡著，你怎麽能親到我。”
葉之助低笑，和他十指緊扣:“你昨晚那麽可愛、那麽討喜，我忍不住！”
“……”紀非言說，“虧你忍得了我！”
“不是忍！”葉之助說，“你多招人喜歡啊！哪怕喝醉了也討人喜歡。能看見你這麽呆萌的一面，還能照顧你，我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麽可能煩你，所以不需要忍。”
對上他真誠的目光，紀非言笑了笑，靠進他懷裏。
葉之助笑得一臉幸福，又吻了吻他的頭發:“對了，你還記不記得你昨晚說要我長大了永遠跟你在一起？”
紀非言說:“不記得。”
葉之助捧著他的臉，笑問:“真不記得？”
“……記得！”紀非言說。
葉之助笑笑，有些感慨:“如果我能早點遇到你，就能早點和你在一起了！”
紀非言問:“你怎麽能確定，我們早點相遇，你就會早點喜歡我？”
“能確定的，”葉之助說，“不管在哪個年紀遇見你，我都會很喜歡你！”
紀非言低笑:“我也是。”
“嗯，”葉之助又輕撫他的耳墜，吻了上去，又說，“如果從我成年算起，我們也錯過了兩年。”
“……是啊！”紀非言點頭。
“我好想把那兩年補回來！”葉之助說。
“嗯？”紀非言有些不解，“你想怎麽補？”
葉之助說:“你18歲的時候跟我在一起的，我20歲跟你在一起。在這兩年裏，你吻了我多少次，我就想吻回來多少次。”
剛說完，他又搖頭:“好像也不現實。”
“可以的，”紀非言說，“雖然那兩年裏，我吻你的次數多得我自己也數不清，但以後的日子還長，而且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可以隨時陪你把那兩年補回來。”
“嗯。”葉之助傾身，懸空壓在紀非言身上，並吻住紀非言的嘴唇，反覆吮吸。
紀非言不停迎合他、回應他。
吻了好一會兒，葉之助才擡眼，註視著紀非言:“阿紀，這是你第一次吻我，在李楓林。”
說完，他又俯身，吻在紀非言左臉上。
擡頭，他和紀非言深情對視。他說:“阿紀，這是你第二次吻我，在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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