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小言與之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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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小言與之小助
跌跌撞撞半天，兩人才進了房間。
紀非言徑直往桌邊走去，從桌上的筆筒裏抽出一張紙。葉之助眉目帶笑，一直盯著他，又從容地走到他身邊。
紀非言坐在椅子上，回頭，朝葉之助揮紙:“這上面是什麽？”
“是情書。”葉之助俯身，把他拿倒的紙擺正。
“你寫的？”紀非言迷蒙著眼。
“嗯。”葉之助說。
“你寫給誰的？”紀非言追問。
“你。”葉之助答。
“嗯？”紀非言剛去拍腦袋，手就被葉之助握住。
他仔細辨認紙上的字，看得頭昏眼花，也沒看懂那上面寫了什麽，便偏頭，問葉之助:“這上面寫的什麽啊？”
葉之助神秘地笑著，又捧住他的臉，溫柔地問:“阿紀，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紀非言反問:“你是誰啊？”
葉之助:“……”
紀非言把紙扔到一邊，又環住他的腰，胃裏翻江倒海。他說:“……我喜歡你。”
葉之助低笑，湊到他面前，撥了一下他的耳墜，說:“我愛你。”
“……嗯？”紀非言耳根有些燙，連忙伸手捂住。
“我說，”葉之助摸了摸他的臉，“我愛你。”
紀非言眼神迷離，又搖了一下頭。
葉之助笑著，把紀非言帶到床上躺著，又伸手去關燈。
紀非言抱住他的雙手。
他笑笑:“我關一下燈。”
紀非言問:“不能不關嗎？”
“能。”葉之助縱容地說。
紀非言揚眉。
葉之助給他蓋好被子，又抱著對方睡下了。
紀非言也不睡覺，就只一個勁地盯著葉之助看。
葉之助把手擋在他眼睛上方:“睡覺了。”
紀非言把他的手輕輕推開，又看著他。
葉之助困到不行，卻還是強打起精神，無比偏寵地註視著紀非言，輕聲說:“快睡覺。”
紀非言說:“我先看看你。看夠了我就睡。”
“嗯，”葉之助由著他看了自己一分鐘左右，才問，“看夠了吧？”
“不夠，”紀非言抱住他的手臂，“你做我男朋友吧？”
“嗯，”葉之助探著他的溫度，“你啊！喝醉了跟失憶一樣。”
紀非言楞了一下，才小聲嘀咕:“我沒醉。”
“嗯，沒醉，”葉之助輕笑，“快睡，不然明天沒精神。”
紀非言直視著他:“不要，我要看著你。”
“先別看了，以後機會多得是。註意身體，知道嗎？”葉之助把他放在被子外的腿弄了回來。
紀非言不聽勸，還是盯著他。
葉之助拿他沒轍，把他圈了過來，又穩住他的腿腳:“別動。腳不能跑到被子外面去。”
“你兇我。”紀非言用被子蓋住腦袋，又翻身，背對葉之助。
“沒有，你如果覺得有就是我錯了，”葉之助把他腦袋上的被子往下扯，抱著他，說，“轉過來。”
紀非言緊緊拉住被子:“不過來。”
“我錯了，”葉之助說，“我不該兇你的，原諒我行不行？”
紀非言試探著轉身，剛轉過去，就被葉之助環住。
他靜靜地凝註著葉之助，又忍不住抱緊對方，睡下了。
肚子發熱，臉也還發燙，燒得他睡不著，一直翻來覆去的。
沒過多久，他就緩緩起身，坐在床上，安安靜靜地盯著葉之助看。
葉之助睜眼，也起身，捧住他的臉，問:“難受？”
紀非言搖頭。
葉之助忍不住叮囑道:“以後醉了不許跟別人走，只能等我來接，知道嗎？”
紀非言又搖了一下頭，反問:“為什麽？”
醒酒湯怎麽一點兒用也沒有！
“總之就是不能跟別人走，只能跟我走，”葉之助說，“男朋友的話你聽不聽？”
“聽。”紀非言感到難受。
葉之助察覺到他的神色變化，關切地問:“要不要去吐一下？”
紀非言撐著腦袋，緩了會兒:“不用。”
葉之助去摸他的頭，手卻被他輕握，又拿開了。
“不要我碰？”葉之助問。
“沒有，”紀非言把他的手放回自己頭上，提醒著，“你輕一點，不然我長不高了。”
“你還想長多高啊？”葉之助笑得別有深意，“小矮人。”
“我不是小矮人。”紀非言底氣不足地說。
“你就是小矮人！”葉之助坐直，“你看我跟你歲數差不多，我有182，你150，相差了32厘米呢，跟我比起來你就是小矮人。”
“你算錯了，”紀非言掰了一下拇指，“……182減150不可能等於32！！”
葉之助:“……”
好可愛！
他低笑著，輕按住紀非言的下巴，湊過去吻他。
結果紀非言連忙躲到一邊，說:“太早了。我們還沒成年，你不能親我。”
怎麽能這麽可愛！！
看著一本正經的紀非言，葉之助強行忍住吻他的想法，卻又忍不住打趣道:“是啊！我們都沒成年，那你讓我做你男朋友，是不是早戀了？”
紀非言:“……”
是啊！早戀了。
他頓時不知所措。
葉之助笑笑，連忙轉移話題:“182減150不等於32，那等於多少？”
紀非言掰著手指，認真算了會兒，卻怎麽也算不明白，最後他放下手，說:“……反正不是23！我量一下就知道了。”
他跪得筆直，五指伸直，從頭頂往下拉，最後把手落在葉之助脖頸。
“你就這麽比身高啊？”葉之助握住他的手，“你這麽比永遠都沒有我高。”
“……誒！”紀非言神志不清的，又伸手去摸葉之助的腦袋，並用自己的手把葉之助的頭丈量了一番。最後他吃驚地睜大眼睛，又湊近葉之助。
“怎麽了？”葉之助使壞地去揉他的腦袋，被他偏頭躲開了。
“你的腦袋怎麽有32厘米啊？”紀非言眼色迷離。
葉之助笑著。
紀非言也突然笑了笑，沖他說:“你是大頭。”
葉之助笑笑:“是，我是大頭，你是小矮人。”
紀非言無力地反駁:“我不矮。”
“好，”葉之助也不忍心逗得太狠了，“你不是小矮人。”
“嗯。”紀非言點頭，又動了一下腿。
“腿麻了？”葉之助問。
紀非言活動著腿:“沒有。”
驀地，他胃裏一陣惡心。順手拿過一個枕頭，他轉頭想下床。
葉之助把他抓了回來，讓他面對著自己:“去哪？”
紀非言掙紮了幾下，沒掙脫開，頓時有些著急地解釋:“我難受，想睡外面去。”
“好好在床上躺著吧。”葉之助把枕頭拿過來，放回原處。
紀非言更加不適，捂住胃部，說“不行！會吐在床上的。”
葉之助把他輕輕攬過來，靠在自己身上，溫和地說:“你吐我身上都行。”
感受到他的溫度，紀非言沒那麽不適了。
他擡眼，撞入葉之助深情的目光中。
“睡覺吧？！”葉之助說。
“我要是不睡呢？”紀非言迷迷楞楞的，眼中多了期許。
“那我陪著你。”葉之助不假思索地說。
“你不困嗎？”紀非言好奇心很強。
“不困。”葉之助說。
紀非言翻身，腦袋磕到床沿，撞得他眼冒金星。
葉之助被嚇得不輕，連忙去查看他的狀況。
紀非言卻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又搖晃著抓住他的手，並湊到他眼前：“你別難過。”
葉之助給他揉著腦袋:“我沒事。”
紀非言抱住腦袋，直視著他，不依不饒地說:“你別難過。”
“……我做不到，”葉之助把他的雙手握住，繼續給他揉腦袋，“抱住我，別動。”
紀非言好奇地問:“為什麽做不到？為什麽你要這麽難過？”
葉之助滿眼疼惜，回答:“因為我見不得你受苦受難，因為我想守護你。”
“你喜歡我？”紀非言又問。
“不是喜歡，”葉之助說，“是愛。我愛你。”
“愛我？”紀非言又楞楞地凝視著葉之助，“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呢。”
“我叫葉之助。”葉之助答。
“哦，”紀非言自言自語似地說，“之小助。”
葉之助:“……”
過了會兒，他又不禁提醒著:“是葉之助。”
“我不管，就是之小助，”紀非言說，“我的之小助。”
“嗯，你的。”葉之助點頭。
……躺下後，紀非言靜靜地盯著葉之助，葉之助湊到他眼前，說: “幹什麽都要叫我，不要一個人動。知道嗎？”
紀非言的意識模模糊糊的，下意識地說:“……嗯。”
葉之助心疼地註視著他，又起身。
紀非言立馬抱住他:“之小助，……你要離開我了嗎？”
葉之助連忙回身，抱住他，安撫道:“不會離開你。我去調杯淡鹽水，給你解酒。”
“我沒醉，”紀非言說，“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好——”葉之助拿他沒轍，“那你不舒服要叫我，不要忍著。”
“嗯，”紀非言點頭，又掀開被子，對葉之助說，“你進去。”
“嗯。”葉之助說。
兩人躺下後，紀非言全神貫註地盯著葉之助:“之小助。”
“嗯，”葉之助笑著輕撫他的臉，問，“怎麽了？非小言。”
“我是紀非言，”紀非言又搖頭，“不，我是非小言，是喜歡之小助的非小言。”
“好，我的非小言，”葉之助問，“為什麽不想關燈？”
“因為，”紀非言理所當然地說，“關燈了就看不見你了。”
“看不見我？你還想不睡覺不成？”葉之助又問。
“沒有。”紀非言輕輕踢了一下被子。
葉之助也不拆穿他:“好，你沒有。快睡覺吧。”
“嗯。”紀非言順從地說。
葉之助不動聲色地躺著，想等到紀非言睡了再睡，不然他睡著了紀非言又撞到磕到得多疼。
他看了紀非言一陣後，發現對方並沒合眼。
兩人目光相接。
葉之助笑了一下，對紀非言說:“閉眼，睡覺了。”
“哦。”紀非言盯著他，沒有要移開的意思。
燈光下，葉之助眉目帶笑，沖他說:“快休息了，別看著我。”
“好，那我睡了，”紀非言小聲地說，“不然你得煩我了。”
“啊？”葉之助沒聽清他說了什麽，便伸手在他眼下輕撫了一下，“你說什麽？”
紀非言眼巴巴地看著他:“你會煩我嗎？”
問完，他翻了個身，背對著葉之助。
葉之助說:“轉過來。”
他又轉過身。
葉之助問:“你剛才說什麽。”
紀非言有些不自在地問:“我問你會煩我嗎？”
葉之助輕按他的下巴，毫不猶豫、情真意切地答: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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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非言坐在椅子上，回頭，朝葉之助揮紙:“這上面是什麽？”
“是情書。”葉之助俯身，把他拿倒的紙擺正。
“你寫的？”紀非言迷蒙著眼。
“嗯。”葉之助說。
“你寫給誰的？”紀非言追問。
“你。”葉之助答。
“嗯？”紀非言剛去拍腦袋，手就被葉之助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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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之助神秘地笑著，又捧住他的臉，溫柔地問:“阿紀，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紀非言反問:“你是誰啊？”
葉之助:“……”
紀非言把紙扔到一邊，又環住他的腰，胃裏翻江倒海。他說:“……我喜歡你。”
葉之助低笑，湊到他面前，撥了一下他的耳墜，說:“我愛你。”
“……嗯？”紀非言耳根有些燙，連忙伸手捂住。
“我說，”葉之助摸了摸他的臉，“我愛你。”
紀非言眼神迷離，又搖了一下頭。
葉之助笑著，把紀非言帶到床上躺著，又伸手去關燈。
紀非言抱住他的雙手。
他笑笑:“我關一下燈。”
紀非言問:“不能不關嗎？”
“能。”葉之助縱容地說。
紀非言揚眉。
葉之助給他蓋好被子，又抱著對方睡下了。
紀非言也不睡覺，就只一個勁地盯著葉之助看。
葉之助把手擋在他眼睛上方:“睡覺了。”
紀非言把他的手輕輕推開，又看著他。
葉之助困到不行，卻還是強打起精神，無比偏寵地註視著紀非言，輕聲說:“快睡覺。”
紀非言說:“我先看看你。看夠了我就睡。”
“嗯，”葉之助由著他看了自己一分鐘左右，才問，“看夠了吧？”
“不夠，”紀非言抱住他的手臂，“你做我男朋友吧？”
“嗯，”葉之助探著他的溫度，“你啊！喝醉了跟失憶一樣。”
紀非言楞了一下，才小聲嘀咕:“我沒醉。”
“嗯，沒醉，”葉之助輕笑，“快睡，不然明天沒精神。”
紀非言直視著他:“不要，我要看著你。”
“先別看了，以後機會多得是。註意身體，知道嗎？”葉之助把他放在被子外的腿弄了回來。
紀非言不聽勸，還是盯著他。
葉之助拿他沒轍，把他圈了過來，又穩住他的腿腳:“別動。腳不能跑到被子外面去。”
“你兇我。”紀非言用被子蓋住腦袋，又翻身，背對葉之助。
“沒有，你如果覺得有就是我錯了，”葉之助把他腦袋上的被子往下扯，抱著他，說，“轉過來。”
紀非言緊緊拉住被子:“不過來。”
“我錯了，”葉之助說，“我不該兇你的，原諒我行不行？”
紀非言試探著轉身，剛轉過去，就被葉之助環住。
他靜靜地凝註著葉之助，又忍不住抱緊對方，睡下了。
肚子發熱，臉也還發燙，燒得他睡不著，一直翻來覆去的。
沒過多久，他就緩緩起身，坐在床上，安安靜靜地盯著葉之助看。
葉之助睜眼，也起身，捧住他的臉，問:“難受？”
紀非言搖頭。
葉之助忍不住叮囑道:“以後醉了不許跟別人走，只能等我來接，知道嗎？”
紀非言又搖了一下頭，反問:“為什麽？”
醒酒湯怎麽一點兒用也沒有！
“總之就是不能跟別人走，只能跟我走，”葉之助說，“男朋友的話你聽不聽？”
“聽。”紀非言感到難受。
葉之助察覺到他的神色變化，關切地問:“要不要去吐一下？”
紀非言撐著腦袋，緩了會兒:“不用。”
葉之助去摸他的頭，手卻被他輕握，又拿開了。
“不要我碰？”葉之助問。
“沒有，”紀非言把他的手放回自己頭上，提醒著，“你輕一點，不然我長不高了。”
“你還想長多高啊？”葉之助笑得別有深意，“小矮人。”
“我不是小矮人。”紀非言底氣不足地說。
“你就是小矮人！”葉之助坐直，“你看我跟你歲數差不多，我有182，你150，相差了32厘米呢，跟我比起來你就是小矮人。”
“你算錯了，”紀非言掰了一下拇指，“……182減150不可能等於32！！”
葉之助:“……”
好可愛！
他低笑著，輕按住紀非言的下巴，湊過去吻他。
結果紀非言連忙躲到一邊，說:“太早了。我們還沒成年，你不能親我。”
怎麽能這麽可愛！！
看著一本正經的紀非言，葉之助強行忍住吻他的想法，卻又忍不住打趣道:“是啊！我們都沒成年，那你讓我做你男朋友，是不是早戀了？”
紀非言:“……”
是啊！早戀了。
他頓時不知所措。
葉之助笑笑，連忙轉移話題:“182減150不等於32，那等於多少？”
紀非言掰著手指，認真算了會兒，卻怎麽也算不明白，最後他放下手，說:“……反正不是23！我量一下就知道了。”
他跪得筆直，五指伸直，從頭頂往下拉，最後把手落在葉之助脖頸。
“你就這麽比身高啊？”葉之助握住他的手，“你這麽比永遠都沒有我高。”
“……誒！”紀非言神志不清的，又伸手去摸葉之助的腦袋，並用自己的手把葉之助的頭丈量了一番。最後他吃驚地睜大眼睛，又湊近葉之助。
“怎麽了？”葉之助使壞地去揉他的腦袋，被他偏頭躲開了。
“你的腦袋怎麽有32厘米啊？”紀非言眼色迷離。
葉之助笑著。
紀非言也突然笑了笑，沖他說:“你是大頭。”
葉之助笑笑:“是，我是大頭，你是小矮人。”
紀非言無力地反駁:“我不矮。”
“好，”葉之助也不忍心逗得太狠了，“你不是小矮人。”
“嗯。”紀非言點頭，又動了一下腿。
“腿麻了？”葉之助問。
紀非言活動著腿:“沒有。”
驀地，他胃裏一陣惡心。順手拿過一個枕頭，他轉頭想下床。
葉之助把他抓了回來，讓他面對著自己:“去哪？”
紀非言掙紮了幾下，沒掙脫開，頓時有些著急地解釋:“我難受，想睡外面去。”
“好好在床上躺著吧。”葉之助把枕頭拿過來，放回原處。
紀非言更加不適，捂住胃部，說“不行！會吐在床上的。”
葉之助把他輕輕攬過來，靠在自己身上，溫和地說:“你吐我身上都行。”
感受到他的溫度，紀非言沒那麽不適了。
他擡眼，撞入葉之助深情的目光中。
“睡覺吧？！”葉之助說。
“我要是不睡呢？”紀非言迷迷楞楞的，眼中多了期許。
“那我陪著你。”葉之助不假思索地說。
“你不困嗎？”紀非言好奇心很強。
“不困。”葉之助說。
紀非言翻身，腦袋磕到床沿，撞得他眼冒金星。
葉之助被嚇得不輕，連忙去查看他的狀況。
紀非言卻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又搖晃著抓住他的手，並湊到他眼前：“你別難過。”
葉之助給他揉著腦袋:“我沒事。”
紀非言抱住腦袋，直視著他，不依不饒地說:“你別難過。”
“……我做不到，”葉之助把他的雙手握住，繼續給他揉腦袋，“抱住我，別動。”
紀非言好奇地問:“為什麽做不到？為什麽你要這麽難過？”
葉之助滿眼疼惜，回答:“因為我見不得你受苦受難，因為我想守護你。”
“你喜歡我？”紀非言又問。
“不是喜歡，”葉之助說，“是愛。我愛你。”
“愛我？”紀非言又楞楞地凝視著葉之助，“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呢。”
“我叫葉之助。”葉之助答。
“哦，”紀非言自言自語似地說，“之小助。”
葉之助:“……”
過了會兒，他又不禁提醒著:“是葉之助。”
“我不管，就是之小助，”紀非言說，“我的之小助。”
“嗯，你的。”葉之助點頭。
……躺下後，紀非言靜靜地盯著葉之助，葉之助湊到他眼前，說: “幹什麽都要叫我，不要一個人動。知道嗎？”
紀非言的意識模模糊糊的，下意識地說:“……嗯。”
葉之助心疼地註視著他，又起身。
紀非言立馬抱住他:“之小助，……你要離開我了嗎？”
葉之助連忙回身，抱住他，安撫道:“不會離開你。我去調杯淡鹽水，給你解酒。”
“我沒醉，”紀非言說，“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好——”葉之助拿他沒轍，“那你不舒服要叫我，不要忍著。”
“嗯，”紀非言點頭，又掀開被子，對葉之助說，“你進去。”
“嗯。”葉之助說。
兩人躺下後，紀非言全神貫註地盯著葉之助:“之小助。”
“嗯，”葉之助笑著輕撫他的臉，問，“怎麽了？非小言。”
“我是紀非言，”紀非言又搖頭，“不，我是非小言，是喜歡之小助的非小言。”
“好，我的非小言，”葉之助問，“為什麽不想關燈？”
“因為，”紀非言理所當然地說，“關燈了就看不見你了。”
“看不見我？你還想不睡覺不成？”葉之助又問。
“沒有。”紀非言輕輕踢了一下被子。
葉之助也不拆穿他:“好，你沒有。快睡覺吧。”
“嗯。”紀非言順從地說。
葉之助不動聲色地躺著，想等到紀非言睡了再睡，不然他睡著了紀非言又撞到磕到得多疼。
他看了紀非言一陣後，發現對方並沒合眼。
兩人目光相接。
葉之助笑了一下，對紀非言說:“閉眼，睡覺了。”
“哦。”紀非言盯著他，沒有要移開的意思。
燈光下，葉之助眉目帶笑，沖他說:“快休息了，別看著我。”
“好，那我睡了，”紀非言小聲地說，“不然你得煩我了。”
“啊？”葉之助沒聽清他說了什麽，便伸手在他眼下輕撫了一下，“你說什麽？”
紀非言眼巴巴地看著他:“你會煩我嗎？”
問完，他翻了個身，背對著葉之助。
葉之助說:“轉過來。”
他又轉過身。
葉之助問:“你剛才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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