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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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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著你……

第二天紀非言醒來時,葉之助已經不在床上了。他搖了一下頭,又看了眼手機。

這麽早!

他大吃一驚,穿上鞋,出了房間。

剛出房間,他就聞到一股香味。他細細聞了一下,很快就知道這是小米粥的味道。葉之助做小米粥時會往裏面加點蔥,鹽也會稍微多放一點,所以會有氣味。

葉之助從廚房裏出來,見到紀非言,他快步走了過來,並在紀非言胃部輕按了一下,問:

“還疼嗎?”

紀非言心裏暖洋洋的,又瞧見他眼底的擔憂神色,便本能安撫著:“沒事了,昨天就不疼了。”

葉之助地松了一口氣,又盯著他左看右看:“那就好。我煮了粥,你先洗漱。”

紀非言卻說:“不想喝粥。粥太清淡了,你昨天明明說今天會讓我多沾點油水的。”

葉之助被他逗笑,輕按了一下他的下巴,說:

“就早上吃素一點,你先忍耐一下。中午和下午我一定給你做你最喜歡的菜。”

紀非言笑容明快: “好。”

見他高興,葉之助也輕松許多。

一去洗漱臺,紀非言的面色就扭曲了一下。胃疼的後勁還沒有完全過去,他閉眼緩了會兒。

其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當他胃病發作時,葉之助才是最難受的。尤其是在昨天,他明白自己也只是胃痛,而葉之助卻為此擔驚受怕了一整天,寢食難安的。

等他洗漱完走到客廳,葉之助給他把手擦幹,又把藥遞給他。

看見藥,他就難受,但還是沒表現出來,很快就吃了藥。

把藥吃完,他又去洗漱臺,漱了口。

等到嘴裏沒有藥的苦味時,他好受許多。

葉之助靜靜地看著他,等他轉過身時,又一手抱住他的腰,一手輕托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紀非言神色錯愕。

昨晚不是說今天沒有早安吻嗎?怎麽會?

很快,他又輕揚眉梢,回應著。

吻完,對上葉之助的目光,紀非言忍不住打趣道:“我記得昨晚某位大男神說今天沒有早安吻的?”

“某位大男神”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笑著反問:“是嗎?”

“不是嗎?”紀非言環住他的脖子,笑了笑,又說,“那就是我記錯了。我補一個。”

“嗯。”葉之助點頭。

話音剛落,他的嘴唇就被吻住。

打開電視,兩人看了將近半個小時,葉之助才去廚房把粥端到客廳的桌上。

期間,紀非言總想幫忙,可他完全不給對方機會,只是舀了一勺,嘗了一口,感覺溫度適合了才讓紀非言吃。

紀非言還是忍不住說:“你起那麽早,多餓啊,讓你先喝你不喝。非要等我,多麻煩。”

“哪麻煩了,我只覺得幸福,”葉之助直視他的眼睛,情真意切地說“要是你健康快樂的,我就再幸福不過了!”

紀非言放下剛到嘴邊的粥,說:“那我以後再也不生病了,也不難過。”

明知他是在迎合自己,明知他所承諾的這些都不太可能在現實生活中實現,葉之助還是點了頭,說:“好。你要是敢騙我,我就罰你只許開心,不許難過。”

“……嗯。”紀非言點頭。

葉之助這才開始喝粥。

盡管碗裏的粥沒什麽味道,但兩人還是滿足地喝完了。

飯後,紀非言往書房走去,打算先看會兒書。葉之助緊隨其後,跟著他一起走到書房。

沒過多久,紀非言就找到想要的書。他盯著那本書,卻沒拿。

葉之助立馬會意,又故意錯格,取下書旁的另外一本書。

紀非言不由得輕笑,把他手裏的書放回書架,盯著對方,說:

“好啊你,敢跟我對著幹。”

“哪有!”葉之助毫無誠意地說。

“沒有就沒有!”紀非言說。

葉之助笑笑,把他想要的書遞給他。

兩人坐在椅子上。

葉之助吻了一下紀非言的臉,又輕輕攬住對方,說:“你躺著,我再給你按會兒。”

說完,他極輕輕慢地把紀非言放平在沙發上。

紀非言的背枕著他的腿,看著他認真的樣子,下意識地抓過他的指尖,問:“你不累嗎?”

“不累。”葉之助毫不猶豫地說。

紀非言在他指尖吻了一下,又忍不住動著身子。

感受到他的異動,葉之助拿過一旁的靠枕,墊在他身後。

紀非言舒服多了,專註地盯著他。

“沒事,你繼續看你的書,”葉之助說,“我給你按著。”

紀非言無奈地說:“我看不下去。”

葉之助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困了?”

“不是,”紀非言搖頭,“手累。”

葉之助沈默片刻,又錯出一只手來,給他拿書,另一只手還不停地給他揉胃,無比柔情地盯著他,問:“這樣行嗎?”

紀非言哀嘆:“不行。”

“還有什麽要求,”葉之助低笑,輕撫他的臉,溫柔地說,“說出來,我都滿足你。”

“眼睛累。”紀非言隨口說。

葉之助始終偏寵地註視著他,說:“好,我讀給你聽。”

說完,他開始給紀非言念書。

紀非言閉上眼,靜靜聽著。其實,葉之助念了什麽他一無所知,註意力全在葉之助的聲音上。

這聲音不夠獨特,但有種神奇的魔力,讓他想永遠聽下去。

沒過多久,他睜開雙眼,故作不滿地把書拿了回來,並對葉之助說:“你讀得不好聽。”

葉之助立馬笑著說:“我改。等會兒我就開始改善音色,一定把聲線練成最好聽的樣子,然後天天讀書給你聽,行不行?”

紀非言平靜地反問:“你行嗎?”

葉之助想了想,又很快說 :“一定不行。”

紀非言雙眼放大,好笑地凝註著他,問:“怎麽突然不自信了?”

葉之助盯著他,目光如許: “因為這個世界上聲線最好聽的人是你啊!我再怎麽練也練不出你這樣的好音色,更不可能讓我的聲音比你的好聽。”

紀非言怔了會兒,又笑問:“就這麽喜歡我的音色?”

“嗯。”葉之助點頭。

“有多喜歡?”紀非言很好奇。

“喜歡到聽見你的聲音,我能高興一天。”葉之助說。

紀非言又問:“那要是聽不見我的聲音呢?”

葉之助答:“不會的。你對我這麽好,怎麽可能不和我說話!”

紀非言低笑,說:“從現在起,我不說話了。”

葉之助註視著他,叫道:“阿紀。”

紀非言:“……”

葉之助叫:“阿紀。”

紀非言:“……”

葉之助不依不撓地說:“阿紀,你應我一聲,行不行?”

紀非言將頭往一邊別,就是不搭理他。

葉之助又說:“阿紀,你再不理我,我今天中午都沒心情吃飯了。”

紀非言笑出聲,又正視著他:“好了,不折磨你了。”

葉之助笑笑: “嗯。”

過了會兒,紀非言握住葉之助的手,說:“別按了,快去上課。我送你。”

葉之助回扣住他的手,說:“我不去。”

紀非言掙紮著起身。葉之助見他坐穩後想走,便攬住他的背部,讓他斜靠在自己身上。

兩人四目相對。

紀非言的手放在葉之助背上:“不去你想幹嘛?”

“當然是陪著你啊!”葉之助還沒有從他昨天的狀態中緩過勁來。

雖然此刻紀非言的臉色早就恢覆如初,可他睜眼閉眼都是紀非言疼得不想說話的樣子。因此,要讓他現在離開紀非言,他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紀非言微微詫然,反應過來後又忍不住欣喜,止不住心疼。有這樣一個對自己關懷備至的人待在自己身邊,他深感榮幸。

他扣住葉之助的手,說:“不行,你得去掙錢。”

葉之助說:“不去。”

紀非言還計算著時間,想著快要來不及了,就忙著從他身上下去。誰知葉之助將他摟得更緊了。

“來不及了。”紀非言難得有些急。

“沒事,我不去上班。”葉之助雲淡風輕地說。

“不行,你必須去。”紀非言不想耽誤他的事業。

他所想要的是葉之助愛情事業雙豐收,在愛情上他目前可以確保葉之助一帆風順,但在事業上他就不能這麽擔保了。

葉之助固執地說:“反正我就不去學校。”

紀非言湊到他眼前:“好了,快去上課。”

葉之助卻說:“我已經請假了。”

紀非言頓了下:“誰允許你請假了?”

“領導。”葉之助說。

紀非言反問:“領導說什麽你就聽,我說什麽你就不聽?”

“哪有。”葉之助反駁著。

“那我讓你明天去上班,你總得去吧?”紀非言直視他的眼睛。

“不去,”葉之助有些得意地說,“明天周末。”

紀非言錯愕了一下,又仔細一想,明天還真是星期六,但他卻說: “周末又怎麽了,我想讓你去,你去不去?”

“去,”葉之助說他愛聽的,“反正你讓我去我肯定去,到時候我就在空教室裏上課。”

紀非言再次笑了起來:“這還差不多!”

末了他又問了句:“你這麽順著我,是不是我讓你陪著下火海你也會去啊?”

葉之助如實說:“那當然不會。我哪舍得讓你受這種苦啊!”

紀非言見狀一笑: “那如果我已經在火海裏了,你怎麽辦?”

“我下去把你拉上來。”葉之助毫不猶豫地說。

“這麽癡情?”紀非言調侃著。

葉之助說:“當然不是!你拋下我,我不得進火海把你拉出來,質問你為什麽不要我啊。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一定把你重新推進火海。”

“怎麽?” 紀非言輕笑, “我再一次進去,你又跳進去找我是嗎?”

“我才不。”葉之助口是心非地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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