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光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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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光少年
她不得不承認，是！
她當初之所以和陸瀧交往，確實是抱著打擊報覆葉之助的想法。
“上次你砸我，這次你罵我，都是為了讓小助難過！”紀非言看見她所有的表情，又繼續往下說，聲線淡然如水，“小助的弱點，是以前的他和他所愛的人。我想，你從很早以前就明白了。尤其是在你跟陸瀧交往時被他看見並打了一巴掌的時候。可你明明知道這些，卻還是選擇和不喜歡自己的陸瀧交往，還是會故意在小助面前打我罵我，促使你做出這些的，也只有你對小助的矛盾心理了。”
沒有人看見，他衣袖下的手收得有多緊，有多顫栗。
如果可以，他不願在任何人面前剖開葉之助……
“不，是恨！我討厭他。”葉之杉說。
“是恨麽？”紀非言掃視她一眼，好像還自嘲似地笑了一下，“如果真有那麽恨，你為什麽每次傷害我了還會後悔呢？！還會和陸瀧提分手呢？”
“沒有的事！我沒有！！”葉之杉有些崩潰。
“騙自己騙習慣了，相信自己，對你來說確實是件難事！”紀非言依舊自如。
“你！”葉之杉氣急。
“你不用這麽針對我，”紀非言似乎輕嘆了一聲，“我只是想告訴你，小助從來沒有欠你什麽。況且，這些年裏，小助真的有做過一件傷害你的事嗎？”
有嗎，沒有嗎？
葉之杉不斷尋找著葉之助傷害她的證據，但隨著記憶的不斷倒帶，她所看見的點點滴滴，竟然都是葉之助的好。她看見自己一次次地辱罵葉之助，葉之助一次次地傷神，她又一次次地打擊對方、唾罵對方，甚至有時候脾氣上來了還打對方……
她抱住腦袋，大吼一聲:“夠了！！！”
紀非言搖了下頭，說:“其實，小助是真的看重你這個妹妹，他還在我面前誇你勇敢、誇你善良”
“別說了！！”葉之杉擡眼時，眼梢都是紅的，“我討厭他！我討厭他！討厭他！！”
“你騙得了自己嗎？”紀非言說。
他其實大概能看透葉之杉的心理。
葉之杉沈默下來……
紀非言靜靜地註視著葉之杉，說:“既然不想失去小助，那你就睜開眼睛，好好看一下他，好好感受他對你的好！”
說完，他就往房間走去。
葉之杉的指頭緊了又緊，一言不發。
從浴室出來時，葉之助看見葉之杉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上。
向葉之杉走來，葉之助的手還沒落到她背上又收回，最終只是說了一句:“早點休息！”
似在嘆息，又似在自嘲。
說完，他就轉身，一步步地往房間走去。
他腳步聲消失的那一刻，葉之杉猛地擡頭，註視著他，但最終只看了他半秒不到。
那一刻，她總覺得葉之助離他無比遙遠。
好像自己真的會失去葉之助。
她的心臟倏地一空。
“……我該怎麽辦呢？”她問自己。紀非言的話不斷地在她腦中盤旋，吵得她腦袋快要炸開。
一進房間，葉之助就看見靜靜站在窗前的紀非言。紀非言身形修長，特別是一個人站著的時候，絕世感十足。
他盯著紀非言，怎麽也移不開眼。
紀非言回頭，沖他笑了笑，又向他走來。
他這才回神，快步走到紀非言面前。
紀非言抓著他的手，細細打量著他，說:“你穿白色也這麽好看！”
葉之助怔了下，又很快笑著。
“我就看你穿過黑色和白色，不知道你穿其他顏色的衣服是什麽樣子，”紀非言說，“以後你把所有顏色的衣服都穿一遍給我看，行不行？”
“嗯。”葉之助點頭。
紀非言抵了一下他的額頭，又忍不住凝視著他深邃的眼睛，說:
“你認真看一個人的時候，比較容易讓人誤會。”
“為什麽？”葉之助問。
“你的眼睛很有情，如果認真看一個人，對方很容易覺得你喜歡他。”紀非言說。
“嗯。”葉之助認真地看著他。
紀非言低笑:“你現在還認為自己處理不好戀愛關系嗎？”
葉之助楞了一下:“嗯。我有時候總是接不住你的話，也不知道該做什麽來回應你。”
“你哪有！”紀非言笑著說，“你接住了的，有時候你只是沈默著，就已經很好地接住我的話了！而且你從來沒有冷落過我，不管我做什麽，你都回應我。所以啊，說你是情聖也不為過了！”
“沒有吧！”葉之助反駁著。
“你自己感覺不到，”紀非言註目著他，“你說出幾個自己的優點。”
優點？
葉之助猶豫著。
“你溫柔、大方、寬容、勇敢、堅韌、踏實、懂禮貌、有分寸、責任心強、素質高、通情達理、善解人意、勤勞善良……”紀非言說個不停，又笑看著他，“你的優點實在太多，我可能永遠也數不清。該說你不愧是我家大男神麽？如果在中學時代遇見你，你也會是我男神。”
葉之助大吃一驚，突然不知道該怎麽接。
看他這樣，紀非言笑了笑，又看了下他筆筒裏的一個紙筒。這個紙筒，他前幾次來都在這裏，葉之助又是一個會收拾的人，用不著的東西會扔掉。
難不成，紙上寫了什麽對小助很重要的東西？
他不禁多看了幾眼。
“你要看一下嗎？”葉之助註意到他的目光。
“是什麽？”紀非言問。
“你看了就知道了。”葉之助的手指無意識地緊了幾分。他在緊張。
感受到他的細微變化，紀非言沒動，只是說:“其實我也沒有那麽好奇。”
葉之助卻上前，把紙筒拿了過來，並遞給他，說:“看吧！我之前寫的，不過用不上了。寫的是想對你說的話，我一直沒舍得扔。”
“嗯。”註視著他深情的目光，紀非言更好奇了。
他打開紙筒，裏面的字很快顯現出來:
【紀非言，我喜歡你。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你的，也許是在你考慮到我的傷勢主動睡沙發的那個晚上，也許是在某節交際舞課上你照顧我時的其中一刻，也許是在你鼓勵我摘下墨鏡、做回自己的那時起，也許是在更早。我只知道當我反應過來時，我就已經很喜歡你了。
我喜歡你的溫柔強大，喜歡你的善解人意，喜歡你對我的無限包容，喜歡你的勇敢善良，還喜歡……
總之，你這個人無時無刻不在閃光，我做不到不喜歡！！
你是除了家人以外對我最好的一個人。你對我的好，我都記著，永遠記著。其實，我有好幾次都想跟你告白。第一次是在大年初一的雪地裏，看著你孤零零的，我很想帶你回家，但我又擔心你覺得我是在同情你，就又往後延了下。第二次是待在你家那幾天，可那時候我害怕被你拒絕，我又住你家，失敗了你和我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以你的性格也做不出趕我走的舉動來，委屈你自己。所以我想著等我回家後過幾天再告白。這一拖就又過去了那麽久！
未來的日子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無論如何，我都想多陪你走上一段時間。都走到這裏了，我還是想說，我喜歡你、很喜歡你。
你呢？你喜歡我嗎？】
葉之助看著稿紙。其實這份稿子他寫了很久，修修改改了很多遍，怎麽寫都不滿意。即便是這份稿子，他也覺得有很多問題，可他不知該如果改正。本來他也沒打算照著稿子念，他只是擔心真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嘴笨，什麽都說不出來，所以只能打一下草稿。
他觀察著紀非言的表情，又忍不住看了眼告白稿。
紀非言睫毛微顫，繼續往下看。
在下面，葉之助還設想了幾種可能。
第一種是被紀非言拒絕後的:
【不喜歡啊！不喜歡就算了。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希望你能找到一個和你靈魂相契的人，然後美滿幸福地過好這一生。你幫了我太多的忙，也從不向我索取任何回報。就算發展不成戀人關系，我也很敬仰你、感激你。總之感謝你能給我這個機會，也謝謝你對我的照顧。耽誤你時間了，對不起。希望我們以後還能是好朋友。】
第二種是紀非言答應了的:
【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好的。我喜歡了你這麽久，現在好不容易跟你在一起了，我會好好珍惜的。】
第三種是紀非言沒想好:
【沒有關系，你可以考慮一下。希望你考慮清楚，不用急著回應我，我可以等的。不管你最後有沒有跟我在一起，我都祝願你永遠平安快樂。】
看完稿子，紀非言擡眼，對上葉之助的目光，問:“你什麽時候寫的？”
葉之助說:“你回來後約我去遠城山的前一天。”
死寂，周圍的空氣仿佛都不流動了。
比這更死寂的，是紀非言的眼睛。
……過了很久，房間了才傳來一聲輕嘆。
紀非言擡眼，眼梢覆著紅。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葉之助，問:“為什麽都被我傷成那樣了，還要跟我告白？”
“我不認為你傷到我了。你傷到的，是你自己！”葉之助直視他的眼睛，“那段時間去醫院，雖然再也沒看見過你的正臉。但我始終相信，你是有苦衷的，不然絕對不會選擇以傷害自己的方式來保護我。”
紀非言怔了幾秒，註視著他，又輕撫他的眼角，一字一句，真誠無比地說:
“小助，其實無時無刻不在閃光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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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得不承認，是！
她當初之所以和陸瀧交往，確實是抱著打擊報覆葉之助的想法。
“上次你砸我，這次你罵我，都是為了讓小助難過！”紀非言看見她所有的表情，又繼續往下說，聲線淡然如水，“小助的弱點，是以前的他和他所愛的人。我想，你從很早以前就明白了。尤其是在你跟陸瀧交往時被他看見並打了一巴掌的時候。可你明明知道這些，卻還是選擇和不喜歡自己的陸瀧交往，還是會故意在小助面前打我罵我，促使你做出這些的，也只有你對小助的矛盾心理了。”
沒有人看見，他衣袖下的手收得有多緊，有多顫栗。
如果可以，他不願在任何人面前剖開葉之助……
“不，是恨！我討厭他。”葉之杉說。
“是恨麽？”紀非言掃視她一眼，好像還自嘲似地笑了一下，“如果真有那麽恨，你為什麽每次傷害我了還會後悔呢？！還會和陸瀧提分手呢？”
“沒有的事！我沒有！！”葉之杉有些崩潰。
“騙自己騙習慣了，相信自己，對你來說確實是件難事！”紀非言依舊自如。
“你！”葉之杉氣急。
“你不用這麽針對我，”紀非言似乎輕嘆了一聲，“我只是想告訴你，小助從來沒有欠你什麽。況且，這些年裏，小助真的有做過一件傷害你的事嗎？”
有嗎，沒有嗎？
葉之杉不斷尋找著葉之助傷害她的證據，但隨著記憶的不斷倒帶，她所看見的點點滴滴，竟然都是葉之助的好。她看見自己一次次地辱罵葉之助，葉之助一次次地傷神，她又一次次地打擊對方、唾罵對方，甚至有時候脾氣上來了還打對方……
她抱住腦袋，大吼一聲:“夠了！！！”
紀非言搖了下頭，說:“其實，小助是真的看重你這個妹妹，他還在我面前誇你勇敢、誇你善良”
“別說了！！”葉之杉擡眼時，眼梢都是紅的，“我討厭他！我討厭他！討厭他！！”
“你騙得了自己嗎？”紀非言說。
他其實大概能看透葉之杉的心理。
葉之杉沈默下來……
紀非言靜靜地註視著葉之杉，說:“既然不想失去小助，那你就睜開眼睛，好好看一下他，好好感受他對你的好！”
說完，他就往房間走去。
葉之杉的指頭緊了又緊，一言不發。
從浴室出來時，葉之助看見葉之杉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上。
向葉之杉走來，葉之助的手還沒落到她背上又收回，最終只是說了一句:“早點休息！”
似在嘆息，又似在自嘲。
說完，他就轉身，一步步地往房間走去。
他腳步聲消失的那一刻，葉之杉猛地擡頭，註視著他，但最終只看了他半秒不到。
那一刻，她總覺得葉之助離他無比遙遠。
好像自己真的會失去葉之助。
她的心臟倏地一空。
“……我該怎麽辦呢？”她問自己。紀非言的話不斷地在她腦中盤旋，吵得她腦袋快要炸開。
一進房間，葉之助就看見靜靜站在窗前的紀非言。紀非言身形修長，特別是一個人站著的時候，絕世感十足。
他盯著紀非言，怎麽也移不開眼。
紀非言回頭，沖他笑了笑，又向他走來。
他這才回神，快步走到紀非言面前。
紀非言抓著他的手，細細打量著他，說:“你穿白色也這麽好看！”
葉之助怔了下，又很快笑著。
“我就看你穿過黑色和白色，不知道你穿其他顏色的衣服是什麽樣子，”紀非言說，“以後你把所有顏色的衣服都穿一遍給我看，行不行？”
“嗯。”葉之助點頭。
紀非言抵了一下他的額頭，又忍不住凝視著他深邃的眼睛，說:
“你認真看一個人的時候，比較容易讓人誤會。”
“為什麽？”葉之助問。
“你的眼睛很有情，如果認真看一個人，對方很容易覺得你喜歡他。”紀非言說。
“嗯。”葉之助認真地看著他。
紀非言低笑:“你現在還認為自己處理不好戀愛關系嗎？”
葉之助楞了一下:“嗯。我有時候總是接不住你的話，也不知道該做什麽來回應你。”
“你哪有！”紀非言笑著說，“你接住了的，有時候你只是沈默著，就已經很好地接住我的話了！而且你從來沒有冷落過我，不管我做什麽，你都回應我。所以啊，說你是情聖也不為過了！”
“沒有吧！”葉之助反駁著。
“你自己感覺不到，”紀非言註目著他，“你說出幾個自己的優點。”
優點？
葉之助猶豫著。
“你溫柔、大方、寬容、勇敢、堅韌、踏實、懂禮貌、有分寸、責任心強、素質高、通情達理、善解人意、勤勞善良……”紀非言說個不停，又笑看著他，“你的優點實在太多，我可能永遠也數不清。該說你不愧是我家大男神麽？如果在中學時代遇見你，你也會是我男神。”
葉之助大吃一驚，突然不知道該怎麽接。
看他這樣，紀非言笑了笑，又看了下他筆筒裏的一個紙筒。這個紙筒，他前幾次來都在這裏，葉之助又是一個會收拾的人，用不著的東西會扔掉。
難不成，紙上寫了什麽對小助很重要的東西？
他不禁多看了幾眼。
“你要看一下嗎？”葉之助註意到他的目光。
“是什麽？”紀非言問。
“你看了就知道了。”葉之助的手指無意識地緊了幾分。他在緊張。
感受到他的細微變化，紀非言沒動，只是說:“其實我也沒有那麽好奇。”
葉之助卻上前，把紙筒拿了過來，並遞給他，說:“看吧！我之前寫的，不過用不上了。寫的是想對你說的話，我一直沒舍得扔。”
“嗯。”註視著他深情的目光，紀非言更好奇了。
他打開紙筒，裏面的字很快顯現出來:
【紀非言，我喜歡你。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你的，也許是在你考慮到我的傷勢主動睡沙發的那個晚上，也許是在某節交際舞課上你照顧我時的其中一刻，也許是在你鼓勵我摘下墨鏡、做回自己的那時起，也許是在更早。我只知道當我反應過來時，我就已經很喜歡你了。
我喜歡你的溫柔強大，喜歡你的善解人意，喜歡你對我的無限包容，喜歡你的勇敢善良，還喜歡……
總之，你這個人無時無刻不在閃光，我做不到不喜歡！！
你是除了家人以外對我最好的一個人。你對我的好，我都記著，永遠記著。其實，我有好幾次都想跟你告白。第一次是在大年初一的雪地裏，看著你孤零零的，我很想帶你回家，但我又擔心你覺得我是在同情你，就又往後延了下。第二次是待在你家那幾天，可那時候我害怕被你拒絕，我又住你家，失敗了你和我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以你的性格也做不出趕我走的舉動來，委屈你自己。所以我想著等我回家後過幾天再告白。這一拖就又過去了那麽久！
未來的日子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無論如何，我都想多陪你走上一段時間。都走到這裏了，我還是想說，我喜歡你、很喜歡你。
你呢？你喜歡我嗎？】
葉之助看著稿紙。其實這份稿子他寫了很久，修修改改了很多遍，怎麽寫都不滿意。即便是這份稿子，他也覺得有很多問題，可他不知該如果改正。本來他也沒打算照著稿子念，他只是擔心真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嘴笨，什麽都說不出來，所以只能打一下草稿。
他觀察著紀非言的表情，又忍不住看了眼告白稿。
紀非言睫毛微顫，繼續往下看。
在下面，葉之助還設想了幾種可能。
第一種是被紀非言拒絕後的:
【不喜歡啊！不喜歡就算了。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希望你能找到一個和你靈魂相契的人，然後美滿幸福地過好這一生。你幫了我太多的忙，也從不向我索取任何回報。就算發展不成戀人關系，我也很敬仰你、感激你。總之感謝你能給我這個機會，也謝謝你對我的照顧。耽誤你時間了，對不起。希望我們以後還能是好朋友。】
第二種是紀非言答應了的:
【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好的。我喜歡了你這麽久，現在好不容易跟你在一起了，我會好好珍惜的。】
第三種是紀非言沒想好:
【沒有關系，你可以考慮一下。希望你考慮清楚，不用急著回應我，我可以等的。不管你最後有沒有跟我在一起，我都祝願你永遠平安快樂。】
看完稿子，紀非言擡眼，對上葉之助的目光，問:“你什麽時候寫的？”
葉之助說:“你回來後約我去遠城山的前一天。”
死寂，周圍的空氣仿佛都不流動了。
比這更死寂的，是紀非言的眼睛。
……過了很久，房間了才傳來一聲輕嘆。
紀非言擡眼，眼梢覆著紅。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葉之助，問:“為什麽都被我傷成那樣了，還要跟我告白？”
“我不認為你傷到我了。你傷到的，是你自己！”葉之助直視他的眼睛，“那段時間去醫院，雖然再也沒看見過你的正臉。但我始終相信，你是有苦衷的，不然絕對不會選擇以傷害自己的方式來保護我。”
紀非言怔了幾秒，註視著他，又輕撫他的眼角，一字一句，真誠無比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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