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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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相廝守
第二天紀非言一大早就回去了。
葉之助走到樓下送他，看著他上車，很快，車子消失在街道。
轉身，他看見徐歌。
“徐姐。”他和善地開口。
“嗯，是小助啊！”徐歌笑了笑，又掃了眼消失在街道的車，“剛才上車的人是小言吧？你跟他什麽時候和好的？”
“是他，”葉之助點頭，“很早以前就和好了。”
他向紀非言咨詢了一下紀非言的病情問題。徐歌知道他關心紀非言，便和他說了很多。
說到最後，她發現葉之助滿眼難以置信、滿眼傷神。
“怎麽了？”她被嚇得不輕。
葉之助擡頭，眼中有迷茫、擔憂、震驚、驚慌、懼怕……
最終，他只是笑了一下。
徐歌走後，他低著頭，靜靜站在原地。
又過來了很久，他才擡頭，仰望天空，嘆息似地說了句:“原來是這樣！”
說完，他就打了個車，目的地是紀非言家。可他沒註意打錯地方了。
下車後，他聞到一陣濃郁的芳香，那是從不遠處的花店裏傳來的。
走進花店，從滿天星到桔梗花，再到玫瑰花，他都沒有看上眼。
他的眼光在藍色的花中流轉許久，那花的花蕊是黃色的，每朵花的花瓣片數為5。
是星辰花。
“永恒的愛、永不變的心是麽？”他輕聲說。
這一刻，他滿腦子都是紀非言，心臟極速跳動，震得他頭痛，但這種感覺並不壞。
抱著花，他出了花店……
來到閑巷，他擡頭，眉眼低垂。
往前走著，他魂不守舍的，以往只需10分鐘就能抵達目的地的路程他花了20幾分鐘才到。
停在紀非言家門口，他沈默著，只是盯著眼前這扇門。
他站了1分鐘、5分鐘、20分鐘……
半小時後他還是紋絲不動，目不轉睛地盯著門。
紀非言在書房寫作，一連幾個小時過去了，他還坐在那裏，敲打鍵盤。終於，在骨節屈伸困難後，他合上電腦去了客廳。
望著客廳，他總覺得裏面少了些什麽，站在裏面有些孤獨。
很快，他就找到了原因……
算了，出去走走吧！
他打開門，差點撞到人。
擡頭，看見來人時，他感到驚喜。
對上葉之助的眼神，他又瞬間怔住。他從未見過葉之助用這麽覆雜的表情看他。
“怎麽了？”他去拉葉之助的手臂。
對上他關切的目光，葉之助沖他輕松地笑著，又把花遞給他，說:“沒事！這個送你。”
“嗯。”紀非言笑著接過花，又俯身聞花。
在一片花叢間，他眉眼如畫，更為出挑。
葉之助看著看著，就入迷了。
紀非言單手抱花，平視著他。
葉之助穿著黑襯衫，每一顆扣子都規矩地扣好，右邊衣服的一角被匝進褲子，黑色皮帶也露了點出來，正好和他的純黑色褲子相得益彰。
這是他最常用的打扮，但即便看了無數遍，紀非言還是越看越想看。
他朝葉之助伸出一只手，說:“我們先進屋。”
葉之助看著眼前這只手，遲遲沒動。
“小助，小助，”紀非言察覺到不對勁，又走到他跟前，問，“大男神，在想什麽？”
葉之助猛地擡頭，又伸手，和他十指緊扣。
紀非言被他的手溫冷到，但依舊笑著，和他一起進了屋。
把花放在櫃臺上，紀非言笑了笑，又低頭聞了一下花。花的香氣不濃烈，但極為有魔力，讓他想一直聞下去。
不過，他也只是聞了幾秒，就擡頭去看葉之助。
他撞入葉之助深情的眼中。
“你知道星辰花的花語嗎？”他問。
葉之助掃了眼花，又註視著他，點頭說:“知道。”
紀非言沈吟片刻，又很快揚眉一笑，給葉之助倒了杯水。
葉之助把水放在桌上，看著他，一言不發。
太奇怪了！紀非言不太明白，明明早上分別的時候葉之助還好好的，為什麽現在看起來這麽覆雜，覆雜到他完全不知道該用什麽詞匯來形容對方。
“怎麽了嗎？”他憂心忡忡地問。
“……阿紀，”葉之助沈默片刻，“你怪過我嗎？”
“為什麽要怪你？我可不記得我們之間有什麽仇恨。”紀非言誠懇地說。
“即使我害了你你也不怪我？一刻也不怪我？”葉之助繼續問。
他的聲音很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當然不會！因為我知道，你永遠不會害我，”紀非言輕撫他的眼角，又問，“到底怎麽了？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沒事！”葉之助看了眼花，“那個花，你喜歡嗎？”
紀非言看著那簇星辰花，又註目著他，說:“喜歡。”
“喜歡就好。要是不喜歡我下次送你別的。”
“嗯。”
打開電視，電視裏的劇情走馬觀花似的，一閃而過。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麽會來這裏呢？”紀非言問。
“想你。”葉之助說。
“我不早上剛走嗎？這麽一會兒你就想我了？這麽短的時間都不想和我分開？”紀非言笑問。
“嗯。”
紀非言楞住，很快，又笑著。
葉之助註視著兩人交握的手，望眼欲穿。
天黑了，客廳變得模糊不清。
紀非言抽手，卻被葉之助握得更緊了。
他不再抽手，只是打趣著:“你拉著我我怎麽去開燈？”
“我們一起去。”葉之助不放手，拉著他一起去開燈。
“嗯。”紀非言沈重地點頭，又不安地看著他。
“嗒”地一聲，房間亮了起來。
兩人回到沙發上坐著。
葉之助側目，望著紀非言。望著望著，他的眼神就疑惑起來，仔細盯著紀非言的耳朵。
“我耳朵上有什麽東西嗎？你一直這麽看著。”紀非言問。
他倒是不介意葉之助盯著他。只要是葉之助，他甘願展現自己的一切。
葉之助向他湊近，摸了會兒他的耳朵，最後說:“你耳朵上有顆痣。”
“嗯，”紀非言點頭，“看那麽久，是覺得我這顆痣有什麽不同之處嗎？”
“不是很特別。這樣的痣我肩膀上也有一顆。”葉之助的音調有些啞。
紀非言驚奇地看著他。
“嗯，很小的一顆，和你耳朵上的一樣，不註意看發現不了。”他解釋著。
“你肩上有痣！”紀非言感嘆著，“我居然都不知道。”
“那，”葉之助想了想，“我給你看看。”
說完，他把手放在襯衫扣子上，解開第一顆扣子，脖頸露了出來。
紀非言抓住他正在動作的手：“不用了。”
葉之助反握住他，另一只手繼續解扣子，說:“沒事，給你看看。”
他凝註著紀非言，解開第二枚扣子，露出鎖骨。
解開第三顆扣子，他拉了一下衣服，露出左肩。
紀非言細細看去，他肩膀上確實有一顆很小的痣。
最後，他俯身，吻了吻那顆痣，隨後又忍不住沿著肩膀往下。
葉之助緩緩閉眼，再次睜眼時眼梢覆紅。他看見紀非言一邊吻他，一邊試探性地解他的第四顆扣子。
他拉住紀非言放在他扣子上的手。
紀非言感到錯愕，不再吻他，起身往一邊走。
我怎麽這麽自私！
他正在心裏罵自己，腰間就多了一只手。
回身，葉之助踉蹌了一下，失去重心，摔在沙發上，他也被帶著，往沙發上摔。
在差點撞到葉之助時，他下意識地把手撐在沙發上，和葉之助隔著距離對視。
想到剛才的事，他不禁想起身，結果還沒有動作，背上就多了一雙手。
葉之助抱著他，他死撐著，結果還是不敵葉之助的突然使力。
他撞在葉之助身上，吻到對方的肩。
擡頭，他對上葉之助的眼神，溫暖無比、柔和無比、赤誠無比、深情無比……
意識到他還想起身，葉之助把他抱得更緊了，註視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阿紀，我想和你……長相廝守。”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紀非言怔住，又難以置信地盯著他。
四目相接的那一刻，兩人對彼此知根知底。
葉之助靜靜地看著他，等待他的回應。
紀非言笑了笑。這笑容很痛。
葉之助也笑了笑。這笑容更痛。
“……好。”紀非言點頭，抱住葉之助，擁吻著他。
吻了會兒後，葉之助突然抓著他的手翻了個身，把他輕壓在身下。
等他反應過來時，葉之助的嘴唇已經落在他唇上研磨、吮吸，一遍又一遍。
他本能地回應著，像無數次被葉之助親吻時那樣。
周圍的空氣都在升溫。
葉之助沒敢壓實，留著縫隙在他的唇齒間索取。吻了好久，他才停下，盯著紀非言的眼睛，說:
“……阿紀，你剛痊愈，我怕你等一下吃不消。還是我來吧。”
說完，他就沿著紀非言的嘴唇往下，依次吻了對方的脖子、心口。
哪怕是隔著衣服，紀非言也清楚地感知到他唇上的溫度。
他沈默地看著葉之助，又笑了笑。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擔心我的身體狀況。小助，你怎麽能對我這麽好！
他抱住葉之助的脖子，將人往下帶。
兩人之間沒了距離。
葉之助被埋在紀非言心口。他楞了一下，隨即又被輕輕往下抻了一下。
再次看見光明時，他整個人已經在紀非言身下了。
“小助，我愛你。”紀非言說完，在他心口處落下一個吻。
葉之助總覺得，這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不過，既然是紀非言說的……
“我也愛你。”他說。
紀非言笑了笑，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又起身，一手抱住他的腿，一手抱住他的腰，使了一下力。
他被紀非言抱了起來。
偏頭，他對上紀非言深情至極的目光，那是只給他的。
他傾身，吻上紀非言的唇，反覆吮吸。
紀非言熱烈地回應他。
兩人進了房間……
不久後，房間裏傳來一道急音。
“阿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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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葉之助點頭，“很早以前就和好了。”
他向紀非言咨詢了一下紀非言的病情問題。徐歌知道他關心紀非言，便和他說了很多。
說到最後，她發現葉之助滿眼難以置信、滿眼傷神。
“怎麽了？”她被嚇得不輕。
葉之助擡頭，眼中有迷茫、擔憂、震驚、驚慌、懼怕……
最終，他只是笑了一下。
徐歌走後，他低著頭，靜靜站在原地。
又過來了很久，他才擡頭，仰望天空，嘆息似地說了句:“原來是這樣！”
說完，他就打了個車，目的地是紀非言家。可他沒註意打錯地方了。
下車後，他聞到一陣濃郁的芳香，那是從不遠處的花店裏傳來的。
走進花店，從滿天星到桔梗花，再到玫瑰花，他都沒有看上眼。
他的眼光在藍色的花中流轉許久，那花的花蕊是黃色的，每朵花的花瓣片數為5。
是星辰花。
“永恒的愛、永不變的心是麽？”他輕聲說。
這一刻，他滿腦子都是紀非言，心臟極速跳動，震得他頭痛，但這種感覺並不壞。
抱著花，他出了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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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著，他魂不守舍的，以往只需10分鐘就能抵達目的地的路程他花了20幾分鐘才到。
停在紀非言家門口，他沈默著，只是盯著眼前這扇門。
他站了1分鐘、5分鐘、20分鐘……
半小時後他還是紋絲不動，目不轉睛地盯著門。
紀非言在書房寫作，一連幾個小時過去了，他還坐在那裏，敲打鍵盤。終於，在骨節屈伸困難後，他合上電腦去了客廳。
望著客廳，他總覺得裏面少了些什麽，站在裏面有些孤獨。
很快，他就找到了原因……
算了，出去走走吧！
他打開門，差點撞到人。
擡頭，看見來人時，他感到驚喜。
對上葉之助的眼神，他又瞬間怔住。他從未見過葉之助用這麽覆雜的表情看他。
“怎麽了？”他去拉葉之助的手臂。
對上他關切的目光，葉之助沖他輕松地笑著，又把花遞給他，說:“沒事！這個送你。”
“嗯。”紀非言笑著接過花，又俯身聞花。
在一片花叢間，他眉眼如畫，更為出挑。
葉之助看著看著，就入迷了。
紀非言單手抱花，平視著他。
葉之助穿著黑襯衫，每一顆扣子都規矩地扣好，右邊衣服的一角被匝進褲子，黑色皮帶也露了點出來，正好和他的純黑色褲子相得益彰。
這是他最常用的打扮，但即便看了無數遍，紀非言還是越看越想看。
他朝葉之助伸出一只手，說:“我們先進屋。”
葉之助看著眼前這只手，遲遲沒動。
“小助，小助，”紀非言察覺到不對勁，又走到他跟前，問，“大男神，在想什麽？”
葉之助猛地擡頭，又伸手，和他十指緊扣。
紀非言被他的手溫冷到，但依舊笑著，和他一起進了屋。
把花放在櫃臺上，紀非言笑了笑，又低頭聞了一下花。花的香氣不濃烈，但極為有魔力，讓他想一直聞下去。
不過，他也只是聞了幾秒，就擡頭去看葉之助。
他撞入葉之助深情的眼中。
“你知道星辰花的花語嗎？”他問。
葉之助掃了眼花，又註視著他，點頭說:“知道。”
紀非言沈吟片刻，又很快揚眉一笑，給葉之助倒了杯水。
葉之助把水放在桌上，看著他，一言不發。
太奇怪了！紀非言不太明白，明明早上分別的時候葉之助還好好的，為什麽現在看起來這麽覆雜，覆雜到他完全不知道該用什麽詞匯來形容對方。
“怎麽了嗎？”他憂心忡忡地問。
“……阿紀，”葉之助沈默片刻，“你怪過我嗎？”
“為什麽要怪你？我可不記得我們之間有什麽仇恨。”紀非言誠懇地說。
“即使我害了你你也不怪我？一刻也不怪我？”葉之助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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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會！因為我知道，你永遠不會害我，”紀非言輕撫他的眼角，又問，“到底怎麽了？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沒事！”葉之助看了眼花，“那個花，你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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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就好。要是不喜歡我下次送你別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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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麽會來這裏呢？”紀非言問。
“想你。”葉之助說。
“我不早上剛走嗎？這麽一會兒你就想我了？這麽短的時間都不想和我分開？”紀非言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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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非言楞住，很快，又笑著。
葉之助註視著兩人交握的手，望眼欲穿。
天黑了，客廳變得模糊不清。
紀非言抽手，卻被葉之助握得更緊了。
他不再抽手，只是打趣著:“你拉著我我怎麽去開燈？”
“我們一起去。”葉之助不放手，拉著他一起去開燈。
“嗯。”紀非言沈重地點頭，又不安地看著他。
“嗒”地一聲，房間亮了起來。
兩人回到沙發上坐著。
葉之助側目，望著紀非言。望著望著，他的眼神就疑惑起來，仔細盯著紀非言的耳朵。
“我耳朵上有什麽東西嗎？你一直這麽看著。”紀非言問。
他倒是不介意葉之助盯著他。只要是葉之助，他甘願展現自己的一切。
葉之助向他湊近，摸了會兒他的耳朵，最後說:“你耳朵上有顆痣。”
“嗯，”紀非言點頭，“看那麽久，是覺得我這顆痣有什麽不同之處嗎？”
“不是很特別。這樣的痣我肩膀上也有一顆。”葉之助的音調有些啞。
紀非言驚奇地看著他。
“嗯，很小的一顆，和你耳朵上的一樣，不註意看發現不了。”他解釋著。
“你肩上有痣！”紀非言感嘆著，“我居然都不知道。”
“那，”葉之助想了想，“我給你看看。”
說完，他把手放在襯衫扣子上，解開第一顆扣子，脖頸露了出來。
紀非言抓住他正在動作的手：“不用了。”
葉之助反握住他，另一只手繼續解扣子，說:“沒事，給你看看。”
他凝註著紀非言，解開第二枚扣子，露出鎖骨。
解開第三顆扣子，他拉了一下衣服，露出左肩。
紀非言細細看去，他肩膀上確實有一顆很小的痣。
最後，他俯身，吻了吻那顆痣，隨後又忍不住沿著肩膀往下。
葉之助緩緩閉眼，再次睜眼時眼梢覆紅。他看見紀非言一邊吻他，一邊試探性地解他的第四顆扣子。
他拉住紀非言放在他扣子上的手。
紀非言感到錯愕，不再吻他，起身往一邊走。
我怎麽這麽自私！
他正在心裏罵自己，腰間就多了一只手。
回身，葉之助踉蹌了一下，失去重心，摔在沙發上，他也被帶著，往沙發上摔。
在差點撞到葉之助時，他下意識地把手撐在沙發上，和葉之助隔著距離對視。
想到剛才的事，他不禁想起身，結果還沒有動作，背上就多了一雙手。
葉之助抱著他，他死撐著，結果還是不敵葉之助的突然使力。
他撞在葉之助身上，吻到對方的肩。
擡頭，他對上葉之助的眼神，溫暖無比、柔和無比、赤誠無比、深情無比……
意識到他還想起身，葉之助把他抱得更緊了，註視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阿紀，我想和你……長相廝守。”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紀非言怔住，又難以置信地盯著他。
四目相接的那一刻，兩人對彼此知根知底。
葉之助靜靜地看著他，等待他的回應。
紀非言笑了笑。這笑容很痛。
葉之助也笑了笑。這笑容更痛。
“……好。”紀非言點頭，抱住葉之助，擁吻著他。
吻了會兒後，葉之助突然抓著他的手翻了個身，把他輕壓在身下。
等他反應過來時，葉之助的嘴唇已經落在他唇上研磨、吮吸，一遍又一遍。
他本能地回應著，像無數次被葉之助親吻時那樣。
周圍的空氣都在升溫。
葉之助沒敢壓實，留著縫隙在他的唇齒間索取。吻了好久，他才停下，盯著紀非言的眼睛，說:
“……阿紀，你剛痊愈，我怕你等一下吃不消。還是我來吧。”
說完，他就沿著紀非言的嘴唇往下，依次吻了對方的脖子、心口。
哪怕是隔著衣服，紀非言也清楚地感知到他唇上的溫度。
他沈默地看著葉之助，又笑了笑。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擔心我的身體狀況。小助，你怎麽能對我這麽好！
他抱住葉之助的脖子，將人往下帶。
兩人之間沒了距離。
葉之助被埋在紀非言心口。他楞了一下，隨即又被輕輕往下抻了一下。
再次看見光明時，他整個人已經在紀非言身下了。
“小助，我愛你。”紀非言說完，在他心口處落下一個吻。
葉之助總覺得，這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不過，既然是紀非言說的……
“我也愛你。”他說。
紀非言笑了笑，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又起身，一手抱住他的腿，一手抱住他的腰，使了一下力。
他被紀非言抱了起來。
偏頭，他對上紀非言深情至極的目光，那是只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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