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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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小助，之杉來了。”紀非言扯了一下葉之助的衣角，又望著從不遠處走來的葉之杉。
“嗯，”葉之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又盯著陸瀧，“你可以回去了！我每周都來接之杉，你以後都不用來了。還有，你趁早和之杉分手，也不要再打阿紀的主意！！”
“哥，”陸瀧吊兒郎當地說，“可是之杉在向我走來，你說如果我現在走了，她會不會追上來？”
葉之助感到氣惱，心裏也有了答案。
他恨恨地看了陸瀧一眼，又帶著紀非言往葉之杉那邊走去。
他一走，陸瀧就立馬跟了上去。
“之杉。”葉之助站在葉之杉面前。
葉之杉微不可察地點頭。
“我們先回家吧。”紀非言說。
陸瀧走上前了，牽住葉之杉的手，說:“好啊！說起來，之杉我還沒去過你家呢！”
太惡心了！！
葉之助有點想吐。他一把抓住陸瀧的手腕，把人拉開，嫌惡地看著對方，說:
“陸瀧，你有完沒完！你根本就配不上我妹妹！”
葉之杉神色微變，但很快眼中就閃過一絲厭惡，隨即走到陸瀧身旁，盯著葉之助，說:“我的事，用不著你插手！我也不需要你來接我！”
她的表情被一旁的紀非言看得清清楚楚。紀非言輕微地蹙了一下眉頭，又往葉之助那裏靠緊了些。
葉之助沖他笑了笑，又俯身，看著葉之杉，說:“之杉，不管怎麽說，我都不允許你繼續和陸瀧交往。你聽我一句勸，和陸瀧分手！再也不要和他來往。他以前都那麽霸淩你了，現在也沒個好德行，你跟他在一起，不會有好下場的！”
“夠了！！！”葉之杉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他毫無防備，往後踉蹌了一下，很快就被紀非言給扶住。
葉之杉看著兩人，怒火中燒，又忍不住推了葉之助一把。
“你有病嗎？”紀非言扶住葉之助，冷冷地盯著葉之杉，“發什麽脾氣？沒人教你怎麽做人是吧？”
“你會？”葉之杉註視著他，很不服氣。
“葉之杉，你鬧夠了沒有！！”葉之助看不下去了，“我原本還想好好跟你講道理，但現在看來，不需要了。我不管你怎麽看我，但阿紀從來沒有對不起你。你應該感激他，而不是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他。要學會感恩，你到底懂不懂？”
“有什麽好懂的！你喜歡的人，能是什麽好東西！跟你一樣惡心！！跟你一樣賤！！！”葉之杉斥罵著。
“啪”地一聲。
葉之杉耳朵失聰。
她擡頭，看見葉之助喋喋不休，身體都在抖，明顯是被她氣到了。
她聽不見葉之助在說什麽，但看對方的表情，便知道自己被罵了。
諷刺地笑了幾聲後，她孤零零地走開了。
葉之助站在原地，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見，都沒有追上去。
他是真的被葉之杉惹惱了！
“小助。”紀非言握住葉之助的手，感受到一陣冰冷。
葉之助偏頭，愧疚地註目著他，說:
“阿紀，對不起，又讓你委曲求全了！”
“沒受委屈，”紀非言說，“只是我現在餓了，我想我家大男神帶我去吃飯。”
“好。”葉之助看向他的眼神溫柔至極。
“我請吧！”陸瀧說。
兩人直接無視了他。
到了飯館。
葉之助給紀非言擦著筷子，又凝視著對方，說:“對不起，我剛才控制不住脾氣，嚇到你了！”
“沒有，剛才的你，很灑脫，很帥氣，也很有分寸。換作是我，可能早就忍不了了，”紀非言輕撫他的眼角，“是我有問題，我該早點帶你離開那裏的。不然你現在也不會不高興了。明明我說好要你永遠平安快樂的，結果這才幾天就讓你難過了。”
“你沒有讓我難過。讓我難過的，只是之杉待人接物的態度！”葉之助把筷子放在紀非言碗上，“你帶給我的，只有溫暖。”
紀非言怔了一下，說:“……你怎麽能這麽善解人意！”
“因為，”葉之助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我想像你一樣！”
吃完飯，兩人站在餐館門口。
葉之助打開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摩擦著。
“小助，”紀非言的手落在他手背上，“放心不下就打電話吧？”
葉之助楞了一下，又很快沖他笑著:“嗯。”
給葉之杉打了電話過去，那邊一直沒接。
葉之助心悸不已，又趕緊給對方打電話。
一連幾次下來，那邊都沒接電話。
“壞了！”葉之助全身發冷。
“沒事！我想以她剛才的狀態，她應該會先回家。”紀非言安撫他。
“……嗯。”葉之助忙去打車，但紀非言已經搶先一步打好了車。
紀非言說:“小助，你別擔心。不會有事的！你仔細想一下，你妹妹也不是第一次不接你電話了。我想這個時候，她大概待在某個安靜的角落，思考問題。”
“嗯。”葉之助點頭，但依舊心煩意亂。
上了車，葉之助打開車窗，註視著夜景，擔驚受怕的。
“小助。”紀非言的手搭在他肩上，註視著他。
“嗯。”葉之助收回目光，關了窗，盯著他。
兩人靜靜地看著對方。
抵達目的地以後，兩人快速往家裏趕。
推開門，葉之助看見坐在沙發上的葉之杉，心裏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下。
同時，望著對方沈默不語的，他又有些抽痛。
他走到葉之杉面前，叫了一聲:“之杉。”
葉之杉頭也沒擡，只是刷著手機。
葉之助輕嘆，又盯著她，說:“對不起，剛才聽你罵阿紀，我就沒控制住自己，打了你。……總之，我不管你怎麽討厭我，怎麽恨我，你都不能再罵阿紀一句。不然，我很容易失控！”
葉之杉依舊頭也沒擡。
葉之助不再說什麽，走到一旁。
沒過多久，他就和紀非言進了房間。
“……小助啊！”紀非言疼惜地註視著葉之助。
“嗯。”葉之助沖他笑著，又從櫃子裏選衣服。
紀非言指著一件白色睡衣，又期待地看著他，說:“穿這件。”
葉之助看著這件衣服，他從沒穿過。
“其實，”他猶豫著，看著紀非言，“這件衣服是我買來給你穿的。”
“給我穿？”紀非言問。
“嗯，”葉之助點頭，“我想著你有時候要過來，又喜歡穿白色，而我的衣服幾乎都是黑色，所以就給你買了衣服，洗了先掛在櫃子裏，給你換洗用。”
紀非言有些吃驚，上手摸了摸衣服的材質，比葉之助平時自己穿的衣服質量好多了。
他剛才還覺得奇怪，葉之助怎麽舍得給自己買這麽好的衣服了。
原來，是買給他的……
“阿紀。”見了走神好一會兒了，葉之助忍不住喚了一聲。
“……嗯，”紀非言回過神來，凝註著他，“小助，我想看你穿這件。”
他指著這件白色睡衣。
葉之助挺舍不得的。他本來就很節儉，平時買衣服舍不得買貴的，只有給家人買才會買好的。
這件衣服，要是自己穿了，又得花不少錢給紀非言買。
當然，他不是不舍得給紀非言買，給紀非言花多少錢他都願意，只是他不想在自己身上多花錢。
他遲疑著，看向紀非言，溫柔地笑問:“你真的想看我穿？”
“嗯，”紀非言指著他的一件黑色睡衣，“我想穿這件。”
“這件我穿過了。”
“你穿過我也想穿。”
“也行，我給你買件一模一樣的，黑色的。”
“不用！你把這件給我穿就行了。我就想穿你的這件。”
“……好。”
看著葉之助進浴室後，紀非言坐在沙發上，看了眼葉之杉，淡然地問:
“……用這種方法來掩蓋自己的自卑和嫉妒，不覺得累嗎？”
葉之杉猛地擡頭，眼底的驚慌一閃而過，卻還是被紀非言清清楚楚地捕捉到。
她質問紀非言:“你什麽意思？”
紀非言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樣子，說:“你心裏想的那個意思。”
葉之杉的手指摳著沙發。
“你不喜歡陸瀧！”紀非言突然說。
“砰”地一聲巨響，葉之杉腦中緊繃的弦斷裂。
她感到難以置信，盯著紀非言。
紀非言無視她的表情，繼續說:“你和陸瀧交往，是因為小助吧？”
說完，他又補充著:“說準確一點，是因為想報覆小助！對吧？”
他的神情並沒有太大波動，但讓人感覺他已經掌握了一切。
葉之杉怔住。
紀非言又問:“小助的出現，真的讓你喪失了一部分母愛嗎？”
葉之杉感到氣惱，氣恨地說:“……你根本什麽都不懂！”
“是嗎？”紀非言凝視著她的眼睛，看見她驚慌失措。
很快，他又把眼神移開，說:“在我面前，你可以睜開眼睛的！”
說完，他直勾勾地盯著葉之杉。葉之杉手足無措。
什麽？我被看出來了嗎！不可能的！不可能！我沒報這種想法，沒報！
她大聲說:“你瞎說！瞎說！！”
“是嗎？”紀非言依舊從容，“你其實，……挺煎熬的吧？不管看見小助對你好還是不好，你都難受。”
“沒有的事，”葉之杉反駁著，“不管他對我好還是不好，我都高興。他對我好我就能把他踩在腳下，隨意使喚。他對我不好，也只出現在被我氣到的時候，看著他生氣難受，我高興還來不及！！”
“是嗎？”
“當然。”
“哼……”紀非言低笑，這笑聲有些諷刺。
“你一直覺得，小助的出現搶走了方阿姨對你的愛，”紀非言自顧自地說著，“但其實，你所得到的愛不僅沒有變少，甚至多了不知多少倍。沒有小助以前，方阿姨全心全意地對你好，你有母愛；有了小助，方阿姨和小助都全心全意地對你好。你不僅有母愛，還有來自哥哥的愛，甚至葉叔叔也對你很好，你還有父愛。”
葉之杉頓住。他的話像是有種神奇的魔力，讓她想靜靜地聽，不忍打斷。
“我也不是在誇大小助對你的好。我只是想說，小助從來沒有對不起你，你不該這麽報覆他的，”紀非言掃了她一眼，“你很清楚，小助作為一個曾經被霸淩過的人，有多厭惡施暴者吧？可你還是選擇和陸瀧交往，不就是想給他找不痛快嗎？”
葉之杉慌亂又不由自主地搖頭。
“不是嗎？”紀非言反問。
葉之杉僵住。
是嗎，不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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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瀧，你有完沒完！你根本就配不上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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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被一旁的紀非言看得清清楚楚。紀非言輕微地蹙了一下眉頭，又往葉之助那裏靠緊了些。
葉之助沖他笑了笑，又俯身，看著葉之杉，說:“之杉，不管怎麽說，我都不允許你繼續和陸瀧交往。你聽我一句勸，和陸瀧分手！再也不要和他來往。他以前都那麽霸淩你了，現在也沒個好德行，你跟他在一起，不會有好下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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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之杉，你鬧夠了沒有！！”葉之助看不下去了，“我原本還想好好跟你講道理，但現在看來，不需要了。我不管你怎麽看我，但阿紀從來沒有對不起你。你應該感激他，而不是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他。要學會感恩，你到底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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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紀，對不起，又讓你委曲求全了！”
“沒受委屈，”紀非言說，“只是我現在餓了，我想我家大男神帶我去吃飯。”
“好。”葉之助看向他的眼神溫柔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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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讓我難過。讓我難過的，只是之杉待人接物的態度！”葉之助把筷子放在紀非言碗上，“你帶給我的，只有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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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紀非言的手落在他手背上，“放心不下就打電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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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靜靜地看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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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之杉頭也沒擡，只是刷著手機。
葉之助輕嘆，又盯著她，說:“對不起，剛才聽你罵阿紀，我就沒控制住自己，打了你。……總之，我不管你怎麽討厭我，怎麽恨我，你都不能再罵阿紀一句。不然，我很容易失控！”
葉之杉依舊頭也沒擡。
葉之助不再說什麽，走到一旁。
沒過多久，他就和紀非言進了房間。
“……小助啊！”紀非言疼惜地註視著葉之助。
“嗯。”葉之助沖他笑著，又從櫃子裏選衣服。
紀非言指著一件白色睡衣，又期待地看著他，說:“穿這件。”
葉之助看著這件衣服，他從沒穿過。
“其實，”他猶豫著，看著紀非言，“這件衣服是我買來給你穿的。”
“給我穿？”紀非言問。
“嗯，”葉之助點頭，“我想著你有時候要過來，又喜歡穿白色，而我的衣服幾乎都是黑色，所以就給你買了衣服，洗了先掛在櫃子裏，給你換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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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才還覺得奇怪，葉之助怎麽舍得給自己買這麽好的衣服了。
原來，是買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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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紀非言回過神來，凝註著他，“小助，我想看你穿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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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這種方法來掩蓋自己的自卑和嫉妒，不覺得累嗎？”
葉之杉猛地擡頭，眼底的驚慌一閃而過，卻還是被紀非言清清楚楚地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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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非言又問:“小助的出現，真的讓你喪失了一部分母愛嗎？”
葉之杉感到氣惱，氣恨地說:“……你根本什麽都不懂！”
“是嗎？”紀非言凝視著她的眼睛，看見她驚慌失措。
很快，他又把眼神移開，說:“在我面前，你可以睜開眼睛的！”
說完，他直勾勾地盯著葉之杉。葉之杉手足無措。
什麽？我被看出來了嗎！不可能的！不可能！我沒報這種想法，沒報！
她大聲說:“你瞎說！瞎說！！”
“是嗎？”紀非言依舊從容，“你其實，……挺煎熬的吧？不管看見小助對你好還是不好，你都難受。”
“沒有的事，”葉之杉反駁著，“不管他對我好還是不好，我都高興。他對我好我就能把他踩在腳下，隨意使喚。他對我不好，也只出現在被我氣到的時候，看著他生氣難受，我高興還來不及！！”
“是嗎？”
“當然。”
“哼……”紀非言低笑，這笑聲有些諷刺。
“你一直覺得，小助的出現搶走了方阿姨對你的愛，”紀非言自顧自地說著，“但其實，你所得到的愛不僅沒有變少，甚至多了不知多少倍。沒有小助以前，方阿姨全心全意地對你好，你有母愛；有了小助，方阿姨和小助都全心全意地對你好。你不僅有母愛，還有來自哥哥的愛，甚至葉叔叔也對你很好，你還有父愛。”
葉之杉頓住。他的話像是有種神奇的魔力，讓她想靜靜地聽，不忍打斷。
“我也不是在誇大小助對你的好。我只是想說，小助從來沒有對不起你，你不該這麽報覆他的，”紀非言掃了她一眼，“你很清楚，小助作為一個曾經被霸淩過的人，有多厭惡施暴者吧？可你還是選擇和陸瀧交往，不就是想給他找不痛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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