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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得死去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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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得死去活來

紀非言和葉之助提前去了教室。他們的前邊坐著姚明理。

沒過幾分鐘,李岑也進教室了,徑直往姚明理這裏走來。

“喲,超短褲啊!”姚明理擡頭。

“給你的福利。”李岑打了她一下。

葉之助不由自主地看了李岑一眼。

“好看嗎?”紀非言笑問。

“我只是下意識看了眼。”葉之助連忙解釋。

紀非言依舊笑看著他。

“我真的沒有。我就是好奇。”葉之助又趕緊說。

“好了,信你。”紀非言說。

葉之助松了一口氣。

“切。一點兒都不正經!”姚明理用書掄了李岑一下,“你又要去約會?”

“是啊!”李岑調整坐姿。

“還去,”姚明理恨鐵不成鋼地說,“都快期末考試了,還想著玩。到時候掛科了,有你好受的!”

“你瞎說什麽呢。像我這種聰明的人,肯定不會掛科的。”李岑不甘示弱地懟著。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提醒你,還有那麽多門科目要考,你就先別出去約會了吧。”姚明理說。

“嫉妒我?”李岑挑釁著。

說完,她撐著下巴,看起來很苦惱的樣子,絮叨個不停:

“去哪裏約會好呢?電影院去過太多次了,沒什麽新意。游樂場嗎?他緊緊拉著我在那裏擠來擠去的有些路人又會翻白眼……”

姚明理聽不下去了,打斷了她:“李岑,你不能這樣下去了。像你這樣一天只知道談戀愛,遲早會變成戀愛腦,到時候成傻子了都不知道!”

“沒事!”李岑驕傲地揚眉,“你也是知道的,就以我這種條件,成傻子了我男朋友也會愛得死去活來!!”

話音剛落,她就聽見身後的笑聲。

轉過身去,她看見忍笑的葉之助和紀非言,問:

“怎麽了,你們不認可我說的話嗎?”

“沒有。”葉之助回答。

“別給同學施壓,即使變成傻子了也會被男朋友愛得死去活來的李岑。”姚明理轉身,把李岑拉了回來。

幾人又笑。

*

大學最難不過考試周。

圖書館、自習室、書廳等學習地帶人滿為患,就連食堂和廁所都被染上書卷氣息。

葉之助與紀非言並排著坐在草地上覆習。

看了會兒後,葉之助看了眼紀非言,結果目光一直沒移開……

合上書本,紀非言拿出稿紙,開始書寫。

葉之助的目光落在稿紙上,發現他在畫思維導圖。看了會兒後,他指著紀非言紙上的一個知識點,說:

“這個老師說不考。”

“他說不考你就信了?”紀非言頓筆。

“是啊。”他理所當然地答。

紀非言笑著說:“萬一他明天考試就考這個呢?如果還是考的是15分的大題你就完了。”

“不會的。這個不在老師畫的重點裏。”葉之助說。

“不,我就賭他要考這個。”紀非言執著道。

“那你看吧!”葉之助笑看著他。

“嗯。”紀非言點頭。

兩人平時穩紮穩打,所以覆習起來沒那麽困難。

不久後,葉之助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打開手機,是夏書給他發了一個鬥地主鏈接。

他點了進去,開始鬥地主。

紀非言湊到他肩上,說:“……叫地主。”

“好,叫。”葉之助笑了下,又把他的腦袋掰了下,以便於他能更好地靠在自己肩上。

他搶到了地主。

底牌是A、2、9,對他沒有任何用處。

不過,他還是點了加倍。

正式開始。

他出了3個3、3個4、3個5、一個9、一個A和一個2。

對面兩人“不要”。

他又打了由3個10與3個J組成的飛機。

對面的兩人還是“不要”。

他把剩下的王炸打了出去,輕松取勝。系統給了他480萬金豆子,加上他原本的金豆子,他目前有一千多萬的金豆。

他看了眼那兩個農民的牌,各自雖然都有一個炸彈,但其它的都是爛牌,就算第一輪葉之助出飛機時炸了也沒什麽勝算。

紀非言說:“我上我也能贏。當農民也能贏。”

“不太……可能。”葉之助好笑地看著他。

“就是有可能,”紀非言看著左邊那個農民的牌,“你看。你出第一個飛機,我直接用四個‘圈’炸你,你要不起。”

要得起的!葉之助縱容地看著他。

紀非言說:“然後我出‘56789’,你還是要不起。”

我有王炸可以炸!葉之助心想。

紀非言又說:“緊接著我又出‘678’的連對,你更要不起。”

葉之助低笑。

“最後我出一對2你就輸了,”紀非言也笑,“怎麽樣,你是不是根本就想不到我會這麽出牌?”

“是啊!不愧是賭神。”葉之助迎合道。

紀非言神色驕傲,給葉之助發了游戲鏈接:“……來會會我?”

“好啊!”葉之助笑笑,進了鏈接。

也是鬥地主,不過是1v1。

葉之助取得先手,出了3個4、3個5、3個6、3個7,再帶上一對3、一個10、一個J。

“要不要炸?”他笑問,語氣有點得意。

“當然!”紀非言出了4個A,又盯著他,“要用雙王炸回來嗎?”

“我沒打算用任意牌來當作大王。你出吧。”葉之助說。

“行。”紀非言打了以10、J、Q組成的連對出去。

見葉之助在觀察自己的牌,他悠悠一笑,說:

“別看了。你要得起,但是你不會要。”

這人是會讀心術吧。葉之助不禁多看了他兩眼,點了“不要”。

計謀得逞的紀非言得意洋洋,不過他明白還是葉之助得勝的幾率更大。

他卻說:“你認輸吧!3個9加8形成一3帶1,8、9、10、J、Q組成順子,加上一個小王和一張任意牌,你覺得你自己能有多大的勝率?”

葉之助反駁著:“不認!你的一對3肯定要拆開,然後你肯定要打出3、4、5、6、7的順子,你出這個我就會用8、9、10、J、Q把你壓制住。就算你出3個8帶單牌我也是會用三個9加單牌壓你的。怎麽算下來你都是你輸。”

紀非言笑了笑,出了一個3:“可是小助,你覺得我會按你的思路出牌嗎?”

“應該會。”葉之助糾結著,打了個8。

紀非言出了個“Q”。

葉之助陷入沈思。

“小王”要不要出呢?出了後只能把任意牌當作“9”,剩一個炸彈和順子在手裏。

而且,就算出了“小王”也不能搶到出牌權,畢竟阿紀有“大王”。到了那個時候,我炸不炸勝算都會很低,畢竟阿紀會把“3、4、5、6、7”放在最後出。

最後,他還是沒出。

紀非言又出了一對8:“你該不會也不要吧?”

葉之助笑著點頭,繼續沒要。

紀非言出了3個K帶一個8。

算了,反正不炸也是輸,所以葉之助出了王炸。

“可以啊!”紀非言說。

葉之助又出“8、9、10、J、Q”。

紀非言回他4個2。

大勢已去,葉之助靜靜等死……

然而,在紀非言的一系列操作下,他居然贏了。

望著系統給的金豆子,他有些吃驚。

“雙贏啊!”紀非言湊近他,直視著他的眼睛,笑道,“小助大男神贏了金豆子!我呢,讓我的小助大男神開心了,所以,我贏得了幸福!”

葉之助啞口無言,心臟振動個不停。

“是不是啊?”紀非言說,“小助大男神。”

“……嗯。”葉之助點頭,感動至極。

“其實,”他正打算說些什麽,右肩就被拍了下,讓他思緒全無。

夏書坐在他旁邊,看見他的手機頁面,立馬大大咧咧地怪罪道:“好啊!阿助,讓你跟我鬥地主你不來,現在跟別人鬥得這麽起勁。”

他正想好好吐槽一下,結果就感受到一道落在自己左手的目光。

順著目光看去,他看見紀非言正看著他。雖然紀非言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但他隱隱感受到一陣敵意。

他又細看,發現葉之助的手正和紀非言的手十指緊扣。

壞了!!

“小書,跟你再介紹一下,”葉之助把紀非言的手握得更緊,“紀非言,我男朋友。”

“操!”夏書大吃一驚,又打量兩人,越看他們越般配。他又回憶起葉之助那段消沈的日子,想到熱搜上的紀非言,想到這兩人的點點滴滴。

回顧一輪後,他並不意外。

不過他還是很識趣地把搭在葉之助肩上的手放下。

怔了會兒後,他感嘆著:“……很合理!”

紀非言靜靜地註視著池塘,葉之助的目光追隨著他。

夏書想了想,又壞笑一聲,晃了晃手裏的玩具手銬。

兩人看著他。

“真想把你們拷住,”夏書搖著手銬,又笑著說,“……但我想,沒這個必要。畢竟你們兩個,很有可能是分不開的。”

說完,他起身,半蹲著,拍了拍兩人,祝福道:“要幸福啊!”

說完,他就帶著手銬跑走了……

“分不開嗎?”紀非言低聲說。

“嗯,分不開,”葉之助看著他,“小書看人挺準的。”

“你跟夏書,認識多久了?”紀非言突然問。

“初中就認識的,算起來也有5年了吧。”葉之助笑笑。

“怪不得這麽懂你。”紀非言感慨著。

“嗯。”葉之助點頭。

……

*

期末考試的考場在理科學院309教室。

葉之助和紀非言進教室時,裏面已經坐了不少人。

看見自己位置上有人,紀非言立馬又看了眼準考證上的座位號,確定位子是他的。

他走到位子邊,說:“你好,同學,……你好像坐錯座位了。”

齊青擡頭,不太確定地說:“……沒有吧!”

她看了一下準考證,松了口氣,又發現自己的座位號和紀非言的一樣。

三人都怔了下。

齊青又看了下門牌,確信地說:“307,6號桌,這裏確實是我的位子。”

紀非言下意識地說:“這裏不是309嗎?”

說完,他看了眼門牌。

還真不是!

教室裏立馬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低笑聲。

齊青忍笑。

葉之助輕拉了一下紀非言的衣角,又沖齊青說:“不好意思,是我們走錯了!”

話音剛落,他們趕緊往門口走。

教室裏的學生爆笑連連……

一出教室,他們就差點兒撞上姚明理。

姚明理看了眼他們,又聽著教室裏傳出的笑聲,忍不住笑了,打趣道:

“兩個找不到考場的小朋友,跟著我,我帶你們去考場。”

“嗯。”葉之助笑著點頭,和紀非言一起跟在她身後。

隔壁就是309。

試卷發下來以後,看見第一道題,紀非言無聲地笑了,葉之助怔住。

第一題的考點是他們覆習時葉之助說不考的題。

葉之助想了想,還是把這題空著,先做了後面的題。

結果第一題就一直空著,一直到他出考場都沒填……

紀非言交卷時掃了眼他的卷子,走到樓梯口,和葉之助不期而遇。

兩人都笑了笑。

紀非言說:“你第一題沒寫。”

葉之助有些無奈:“是啊,我應該聽你的,昨天看一下。”

紀非言笑著說:“不過也沒事,你拿個99也差不多了。”

葉之助也笑:“不能,我後面有道大題步驟會被扣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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