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大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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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大男神
葉之助早早地去了教室，在後面找了個位置，又在自己旁邊的位置上放了本書。
紀非言來時，他還安分地坐著，沖他笑了笑。
坐他們前排的姚明理和李岑好奇地看了他們一眼，又低著頭議論。
他們不明所以。
放下筆，紀非言起身出去。
葉之助坐在那裏，靜靜地看著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門口，都沒舍得移開目光。
姚明理轉身，望著眼前的空位，又看向還在看門外的葉之助。
感受到她的視線，葉之助才收回目光，看著她。
“你家那位呢？”姚明理笑問。
反應過來她是在說紀非言以後，葉之助低笑，說:
“他出去了，有什麽事嗎？”
姚明理轉身，再回過頭來時手裏多了一份文件。
“來，”她把文件放葉之助桌上，“幫你家那位簽個字。”
“好啊！”葉之助還在笑。
簽完這一處後，姚明理把文件翻了個頁，又指向簽字處，說:
“教務處要得急。把這裏簽完我就得上交。”
“嗯，”葉之助點頭，快速簽完字，“謝謝。”
“不用客氣。”帶上文件，姚明理有些著急地出去了。
紀非言一回來，就看見葉之助若有若思的樣子。
“在想什麽”桌下，他的手輕輕勾住葉之助的手指。
葉之助反勾住他，有些神秘地笑問:
“你要不要猜猜，剛才姚明理在我這裏怎麽稱呼你”
紀非言思考了會兒，最後輕輕搖頭，笑道:
“……猜不出來。”
“她說你是‘我家那位’。”葉之助如實說。
“說得挺好的，”紀非言把他的手握住，“我確實是你家的。”
“嗯，”葉之助自言自語地肯定道，“……我的！”
上課了，很快就到了各組成員上臺講PPT的環節。
臺上，葉之助站得筆直，專註地講著課……
臺下，紀非言坐得筆直，認真地看著他……
本來挺緊張的，但葉之助一低頭就對上紀非言的目光。那雙眼睛裏都是對他的肯定，這給了他莫大的信心。
在掌聲中，他下了臺。
坐在椅子上，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在臺上講了什麽，也沒有註意到老師的反應，他只知道從始至終，紀非言一直讚許地看著他。
突然間，他的手機屏幕亮了。是紀非言發的消息。
【小助老師，講這麽好】
他笑了笑。
很快，紀非言就收到他的回覆。
【那都記住老師講什麽了嗎？阿紀小朋友】
紀非言輕笑，回著消息。
【我顧著看一直散發魅力的小助老師去了，沒記住。小助老師會懲罰我嗎？】
葉之助偏頭，回道。
【不會。因為老師我的目光也在無比耀眼的阿紀小朋友身上，完全記不得自己講了什麽】
兩人相視一笑。
課後。
紀非言坐在草坪上，一手抓著草，一手搭在腿上。
葉之助在他身旁坐下，並握住他腿上的手。
紀非言突然說:“你講課有一個小小的問題。”
“是什麽”葉之助有些急切地問。
紀非言湊近他，仔細打量他的臉，又轉移話題似地說:
“你先笑一個，笑了我就告訴你。”
葉之助笑了下，笑容有些僵硬。
紀非言沒忍住笑出聲，打趣著:
“自然點！像你平時那樣笑。”
葉之助強迫自己自然，又笑了笑。
再一次地，紀非言笑出聲。
“還是不自然嗎？”葉之助問。
“……差不多了！”紀非言註視著他，“你應該是真的熱愛教書，所以你講課的時候笑得比這溫柔。但你以後正式教書這麽笑，就會有麻煩。”
“什麽麻煩”葉之助不解地問。
紀非言在他臉上左看右看，看似轉移了話題:“你覺得你自己長得怎麽樣？”
“中上。”葉之助說。
“有點保守了，”紀非言盯著他的眼睛，“雖然在我這裏，不會有任何人或事物能比你好看！但如果拋開我對你的感情，以一個完全客觀的視角來評判你的長相的話，……當然你也是好看的，而且絕對不止是中上。加上你性格本來就好，很容易被盯上的。”
“不會有任何人或事物能比我好看？”葉之助心臟狂震，完全沒註意到他後面說了什麽。
“不信我？”紀非言笑問。
“啊？”葉之助趕緊回神，“沒有。”
隔了會兒後，他又說：“還是有的。”
紀非言怔了下，打趣著：“說來聽聽，什麽人或事物能比我的小助大男神還好看？”
葉之助誠實地說:“你……”
……兩人聊了會兒，又切回主題。
“總之，你上課的時候別笑得太溫柔了，不然很容易被學生看上的！”紀非言說。
“不會吧！”葉之助只在網上看見過這種情況。
“還是有可能的！”紀非言說，“讀高一的時候，我的語文老師就是一位很帥氣的男老師，性格也挺好，所以班上有女生暗戀他。其中一個女生特別瘋狂，在教師節那天寫了情書給他，被他拒絕了，但那女生還是追著他問各種問題。後來那個女生成績下降十分嚴重，最後都退學了。”
這個故事很長，他是挑著說的。
葉之助陷入思考。
紀非言說:“所以我說，你還是別笑那麽好看了，免得到時候真被學生看上。”
“嗯，”葉之助點頭，“但這種情況我想不會發生在我身上。我的人生經歷一直都不怎麽狗血。”
“嗯。反正不管怎麽說，無論你做出什麽樣的選擇，我都是支持你的！”紀非言說。
“好。”葉之助的目光變得悠遠。
這時，他的餘光不經意地落到紀非言的手機屏幕上，頓時雙目放大。
感受到他的驚奇，紀非言也看向手機，又沖他笑了一下，說:“‘小助大男神’是你。”
“嗯，”葉之助怔了會兒，“……為什麽給我這個備註？”
話音剛落，他的臉就被捧住。
紀非言盯著他，反問:“……你覺得自己不配？”
葉之助的手指緊了一下:“嗯。”
“那你對男神的定義是什麽？”紀非言問。
葉之助想了想:“……我說不出來，但我想，不是我這樣的。我太平凡了。”
說完，他的嘴唇就被吻了一下。
紀非言直視著他，說:“我也不想給男神下定義，但在我看來，你是一定配得上男神這個稱呼的。我有兩個男神，一個是我爸，我仰望他、愛他；一個是你，我敬佩你、愛你。”
他的眼神落幕了一瞬。
……他只剩一個男神了！
葉之助連忙輕拍他的背:“好阿紀，別難過。”
紀非言沖他笑了笑，又捧住他的手，說:“嗯。小助，你說你平凡，可你身上全是閃光點。人性的善與美的方面，在你身上體現得最好。最重要的是，在任何時候，我都只想把你好好捧著。你就是我男神。反正，從今以後，……我只有你一個男神。”
葉之助緩了會兒:“……嗯。”
紀非言笑了笑，忍不住說:“每次看你不自信，我都想把你抱回家，好好捧著。”
“啊？”葉之助說，“抱回家？捧著？”
“嗯，”紀非言點頭，又問，“小助大男神，跟我回家，好不好？”
葉之助說:“好。”
……
*
四級考試到來。
紀非言進了考場，葉之助站在警戒線外，靜靜等待著。
過了很久，一個女生怯怯地跑了過來，問他:
“學長，我看你在這裏站很久了，是在等什麽人嗎？”
“是啊。”葉之助笑了笑。
“學長，我能要一下你的微信嗎？”書雙有些別扭地開口，說完完全不敢看葉之助，只一個勁盯著自己腳尖。
“我不怎麽用微信。”葉之助看了她一眼，總覺得她怪怪的。
書雙的臉頓時紅了，眼睛往別處瞟了下，匆匆解釋:
“不是的。學長，我要你微信不是想騷擾你，只是我剛才在跟室友打賭，輸了的人必須在路上隨機要到一個異性的微信。實在是不好意思，我讓你感到為難了！”
……原來是這樣！
葉之助看了不遠處，那裏有兩個女生在向這裏張望，那是書雙的室友。
他看了眼書雙，總覺得不給微信會讓她難堪，便打開微信，打開微信二維碼，並將其展示在對方面前，笑道：
“沒事！加吧，你不用自責。”
“謝謝學長。”書雙眼前一亮，小心翼翼地掃了下二維碼，然後不自覺地偷看了他一眼。
看了一眼後，就再也不敢看了。
加完微信後，她還站在原地，有些走神。
葉之助問了句:“你是大一的嗎？”
“嗯。”她驚訝地回。
該怎麽辦？幾乎沒有和男生交流經驗的她亂作一團。
葉之助好奇地問:“你沒報考四級嗎？”
“啊！”書雙一驚一乍的，“不考。我沒把握。”
她的臉發燙，感到窒息，顯然是緊張到了極點。
“下次試試吧！四六級還是早點考比較好，”說完，葉之助又看了下不遠處，“你的室友好像在叫你。”
他很委婉地給她解圍，不然繼續待在這裏，她不知道會緊張成什麽樣。
“好的，”書雙頓了下，說完立馬轉身，又轉了回來，朝葉之助揮手道，“學長再見。”
“嗯，”葉之助也輕輕揮手，跟她告別，“再見。”
“學長！”
一道聲音在葉之助耳畔響起。
葉之助驚喜地轉身，發現紀非言就站在自己身後幾步的地方。
“阿紀。”他驚喜地說。
說完，他向紀非言走去，紀非言也向他走來。
紀非言打趣著:“學長的微信列表裏又多了一個人吧！”
“嗯。她跟她室友打賭輸了才加的我，我連她名字都不知道，”葉之助解釋著，又把他手裏的考試用品接過來拿在手上，笑著說，“放心吧阿紀學弟，不管我微信上有多少人，你永遠都是置頂的那一個。”
“好啊！我的小助學長。”紀非言笑著去抓他的手。
“這個像不像我去參加魔術活動的那一次？”葉之助回憶道，“那時候大家都叫你學長，你明明跟我同級，還故意叫我學弟。”
“有這事嗎？”紀非言胡說道，“難道那不是你非要叫我學長的嗎？”
“哪有！”葉之助折著他的準考證，“明明你就是故意的，雖然我也很樂意。”
“有多樂意？”紀非言調侃著。
“不清楚，”葉之助笑看著他，“你再叫我一聲‘學長’，我就清楚了。”
紀非言笑著扣住他的手:“學弟。你這麽欺負人，不好吧？”
“我覺得很好！”葉之助把他的手反扣住，又直視著他，輕松地笑著，“叫我一聲‘學長’。”
“不叫。”紀非言說。
“不叫就不叫。”葉之助說。
紀非言低笑，葉之助也跟著笑了起來。
兩人邊走邊聊。
“學長。”紀非言叫了聲。
葉之助看了眼周圍，結果對上他的目光。
“你叫我嗎？”他剛才還以為紀非言叫的是別人，所以沒應。
“……沒有。”紀非言搖頭。
“再叫一聲，”葉之助卻說，“這次我一定應你。”
“不叫了。”紀非言傲嬌地回答。
結果到了十字路口時。
“學長。”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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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非言來時，他還安分地坐著，沖他笑了笑。
坐他們前排的姚明理和李岑好奇地看了他們一眼，又低著頭議論。
他們不明所以。
放下筆，紀非言起身出去。
葉之助坐在那裏，靜靜地看著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門口，都沒舍得移開目光。
姚明理轉身，望著眼前的空位，又看向還在看門外的葉之助。
感受到她的視線，葉之助才收回目光，看著她。
“你家那位呢？”姚明理笑問。
反應過來她是在說紀非言以後，葉之助低笑，說:
“他出去了，有什麽事嗎？”
姚明理轉身，再回過頭來時手裏多了一份文件。
“來，”她把文件放葉之助桌上，“幫你家那位簽個字。”
“好啊！”葉之助還在笑。
簽完這一處後，姚明理把文件翻了個頁，又指向簽字處，說:
“教務處要得急。把這裏簽完我就得上交。”
“嗯，”葉之助點頭，快速簽完字，“謝謝。”
“不用客氣。”帶上文件，姚明理有些著急地出去了。
紀非言一回來，就看見葉之助若有若思的樣子。
“在想什麽”桌下，他的手輕輕勾住葉之助的手指。
葉之助反勾住他，有些神秘地笑問:
“你要不要猜猜，剛才姚明理在我這裏怎麽稱呼你”
紀非言思考了會兒，最後輕輕搖頭，笑道:
“……猜不出來。”
“她說你是‘我家那位’。”葉之助如實說。
“說得挺好的，”紀非言把他的手握住，“我確實是你家的。”
“嗯，”葉之助自言自語地肯定道，“……我的！”
上課了，很快就到了各組成員上臺講PPT的環節。
臺上，葉之助站得筆直，專註地講著課……
臺下，紀非言坐得筆直，認真地看著他……
本來挺緊張的，但葉之助一低頭就對上紀非言的目光。那雙眼睛裏都是對他的肯定，這給了他莫大的信心。
在掌聲中，他下了臺。
坐在椅子上，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在臺上講了什麽，也沒有註意到老師的反應，他只知道從始至終，紀非言一直讚許地看著他。
突然間，他的手機屏幕亮了。是紀非言發的消息。
【小助老師，講這麽好】
他笑了笑。
很快，紀非言就收到他的回覆。
【那都記住老師講什麽了嗎？阿紀小朋友】
紀非言輕笑，回著消息。
【我顧著看一直散發魅力的小助老師去了，沒記住。小助老師會懲罰我嗎？】
葉之助偏頭，回道。
【不會。因為老師我的目光也在無比耀眼的阿紀小朋友身上，完全記不得自己講了什麽】
兩人相視一笑。
課後。
紀非言坐在草坪上，一手抓著草，一手搭在腿上。
葉之助在他身旁坐下，並握住他腿上的手。
紀非言突然說:“你講課有一個小小的問題。”
“是什麽”葉之助有些急切地問。
紀非言湊近他，仔細打量他的臉，又轉移話題似地說:
“你先笑一個，笑了我就告訴你。”
葉之助笑了下，笑容有些僵硬。
紀非言沒忍住笑出聲，打趣著:
“自然點！像你平時那樣笑。”
葉之助強迫自己自然，又笑了笑。
再一次地，紀非言笑出聲。
“還是不自然嗎？”葉之助問。
“……差不多了！”紀非言註視著他，“你應該是真的熱愛教書，所以你講課的時候笑得比這溫柔。但你以後正式教書這麽笑，就會有麻煩。”
“什麽麻煩”葉之助不解地問。
紀非言在他臉上左看右看，看似轉移了話題:“你覺得你自己長得怎麽樣？”
“中上。”葉之助說。
“有點保守了，”紀非言盯著他的眼睛，“雖然在我這裏，不會有任何人或事物能比你好看！但如果拋開我對你的感情，以一個完全客觀的視角來評判你的長相的話，……當然你也是好看的，而且絕對不止是中上。加上你性格本來就好，很容易被盯上的。”
“不會有任何人或事物能比我好看？”葉之助心臟狂震，完全沒註意到他後面說了什麽。
“不信我？”紀非言笑問。
“啊？”葉之助趕緊回神，“沒有。”
隔了會兒後，他又說：“還是有的。”
紀非言怔了下，打趣著：“說來聽聽，什麽人或事物能比我的小助大男神還好看？”
葉之助誠實地說:“你……”
……兩人聊了會兒，又切回主題。
“總之，你上課的時候別笑得太溫柔了，不然很容易被學生看上的！”紀非言說。
“不會吧！”葉之助只在網上看見過這種情況。
“還是有可能的！”紀非言說，“讀高一的時候，我的語文老師就是一位很帥氣的男老師，性格也挺好，所以班上有女生暗戀他。其中一個女生特別瘋狂，在教師節那天寫了情書給他，被他拒絕了，但那女生還是追著他問各種問題。後來那個女生成績下降十分嚴重，最後都退學了。”
這個故事很長，他是挑著說的。
葉之助陷入思考。
紀非言說:“所以我說，你還是別笑那麽好看了，免得到時候真被學生看上。”
“嗯，”葉之助點頭，“但這種情況我想不會發生在我身上。我的人生經歷一直都不怎麽狗血。”
“嗯。反正不管怎麽說，無論你做出什麽樣的選擇，我都是支持你的！”紀非言說。
“好。”葉之助的目光變得悠遠。
這時，他的餘光不經意地落到紀非言的手機屏幕上，頓時雙目放大。
感受到他的驚奇，紀非言也看向手機，又沖他笑了一下，說:“‘小助大男神’是你。”
“嗯，”葉之助怔了會兒，“……為什麽給我這個備註？”
話音剛落，他的臉就被捧住。
紀非言盯著他，反問:“……你覺得自己不配？”
葉之助的手指緊了一下:“嗯。”
“那你對男神的定義是什麽？”紀非言問。
葉之助想了想:“……我說不出來，但我想，不是我這樣的。我太平凡了。”
說完，他的嘴唇就被吻了一下。
紀非言直視著他，說:“我也不想給男神下定義，但在我看來，你是一定配得上男神這個稱呼的。我有兩個男神，一個是我爸，我仰望他、愛他；一個是你，我敬佩你、愛你。”
他的眼神落幕了一瞬。
……他只剩一個男神了！
葉之助連忙輕拍他的背:“好阿紀，別難過。”
紀非言沖他笑了笑，又捧住他的手，說:“嗯。小助，你說你平凡，可你身上全是閃光點。人性的善與美的方面，在你身上體現得最好。最重要的是，在任何時候，我都只想把你好好捧著。你就是我男神。反正，從今以後，……我只有你一個男神。”
葉之助緩了會兒:“……嗯。”
紀非言笑了笑，忍不住說:“每次看你不自信，我都想把你抱回家，好好捧著。”
“啊？”葉之助說，“抱回家？捧著？”
“嗯，”紀非言點頭，又問，“小助大男神，跟我回家，好不好？”
葉之助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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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級考試到來。
紀非言進了考場，葉之助站在警戒線外，靜靜等待著。
過了很久，一個女生怯怯地跑了過來，問他:
“學長，我看你在這裏站很久了，是在等什麽人嗎？”
“是啊。”葉之助笑了笑。
“學長，我能要一下你的微信嗎？”書雙有些別扭地開口，說完完全不敢看葉之助，只一個勁盯著自己腳尖。
“我不怎麽用微信。”葉之助看了她一眼，總覺得她怪怪的。
書雙的臉頓時紅了，眼睛往別處瞟了下，匆匆解釋:
“不是的。學長，我要你微信不是想騷擾你，只是我剛才在跟室友打賭，輸了的人必須在路上隨機要到一個異性的微信。實在是不好意思，我讓你感到為難了！”
……原來是這樣！
葉之助看了不遠處，那裏有兩個女生在向這裏張望，那是書雙的室友。
他看了眼書雙，總覺得不給微信會讓她難堪，便打開微信，打開微信二維碼，並將其展示在對方面前，笑道：
“沒事！加吧，你不用自責。”
“謝謝學長。”書雙眼前一亮，小心翼翼地掃了下二維碼，然後不自覺地偷看了他一眼。
看了一眼後，就再也不敢看了。
加完微信後，她還站在原地，有些走神。
葉之助問了句:“你是大一的嗎？”
“嗯。”她驚訝地回。
該怎麽辦？幾乎沒有和男生交流經驗的她亂作一團。
葉之助好奇地問:“你沒報考四級嗎？”
“啊！”書雙一驚一乍的，“不考。我沒把握。”
她的臉發燙，感到窒息，顯然是緊張到了極點。
“下次試試吧！四六級還是早點考比較好，”說完，葉之助又看了下不遠處，“你的室友好像在叫你。”
他很委婉地給她解圍，不然繼續待在這裏，她不知道會緊張成什麽樣。
“好的，”書雙頓了下，說完立馬轉身，又轉了回來，朝葉之助揮手道，“學長再見。”
“嗯，”葉之助也輕輕揮手，跟她告別，“再見。”
“學長！”
一道聲音在葉之助耳畔響起。
葉之助驚喜地轉身，發現紀非言就站在自己身後幾步的地方。
“阿紀。”他驚喜地說。
說完，他向紀非言走去，紀非言也向他走來。
紀非言打趣著:“學長的微信列表裏又多了一個人吧！”
“嗯。她跟她室友打賭輸了才加的我，我連她名字都不知道，”葉之助解釋著，又把他手裏的考試用品接過來拿在手上，笑著說，“放心吧阿紀學弟，不管我微信上有多少人，你永遠都是置頂的那一個。”
“好啊！我的小助學長。”紀非言笑著去抓他的手。
“這個像不像我去參加魔術活動的那一次？”葉之助回憶道，“那時候大家都叫你學長，你明明跟我同級，還故意叫我學弟。”
“有這事嗎？”紀非言胡說道，“難道那不是你非要叫我學長的嗎？”
“哪有！”葉之助折著他的準考證，“明明你就是故意的，雖然我也很樂意。”
“有多樂意？”紀非言調侃著。
“不清楚，”葉之助笑看著他，“你再叫我一聲‘學長’，我就清楚了。”
紀非言笑著扣住他的手:“學弟。你這麽欺負人，不好吧？”
“我覺得很好！”葉之助把他的手反扣住，又直視著他，輕松地笑著，“叫我一聲‘學長’。”
“不叫。”紀非言說。
“不叫就不叫。”葉之助說。
紀非言低笑，葉之助也跟著笑了起來。
兩人邊走邊聊。
“學長。”紀非言叫了聲。
葉之助看了眼周圍，結果對上他的目光。
“你叫我嗎？”他剛才還以為紀非言叫的是別人，所以沒應。
“……沒有。”紀非言搖頭。
“再叫一聲，”葉之助卻說，“這次我一定應你。”
“不叫了。”紀非言傲嬌地回答。
結果到了十字路口時。
“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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