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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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朝這邊看來,朱軼錫止住了話題,順勢飲過女人遞來的酒。

齊森不怒反笑,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那些年是我不懂事,讓爸爸費心了。”

朱軼錫十分享受兒子的話,如今的齊森在他面前拔了逆骨,果真是順眼多了,他有些恍惚的向前湊過頭,用手拍了拍齊森的臉,呼出一口酒氣:“你從前一直在外面,我們父子兩個還沒好好的待過,等過段時間、過段時間,等手中的事情少了,我們好好的呆一段時間……”

朱軼錫真的是有些醉了,發泡的眼皮耷拉在那裏。

齊森:“好。”

“小公子是不是放不開,第一次來這個地方?”

朱軼錫懷中的一個女人笑著沖他笑著,打著珠光的眼影在五顏六色的燈光下如同寶石一般閃耀。

“我這個兒子純情的不得了,第一次帶他來這個地方,西西,你去陪他玩玩。”

他就著一推,那具帶著濃烈香水味的身體就向齊森倒了過來,齊森也不躲,手一撈,就把人撈進了懷裏。

西西的手嬌俏的打在齊森的肩上,沖朱軼錫嬌嗔道:“還說不會玩,看樣子老練的不得了。”

女人說著就想把唇壓下來,這個男人和在場的其他人可不一樣,帥氣又年輕,實屬上品,說不定今晚還能翻雲覆雨一番,還算自己賺到了。

可是她還沒壓下來,就被擋住了。

齊森的手指頭按在她的嘴唇上,笑著搖了搖頭。

西西一楞,這人還嫌棄她?

卻未料下一秒,那人就側頭親了一下她的耳朵,在那裏沖她吹了一口氣,撓著女人腰間的軟肉:“你臉要軟一些……”

西西笑了一聲:“假正經~”

這些都落在朱軼錫的眼中,他握著身旁女人的腰肢,對齊森說:“喜歡的話,就抱上去。”

那句抱上去別有他意,齊森的心中泛起一股惡心,他把頭湊近女人的頸子裏面,不去理會朱軼錫。

半小時後,包廂裏忽然傳出一聲嘔吐聲,還有女人的驚叫。

“呀!怎麽吐了……”

西西急忙從桌上扯過紙巾,擦拭齊森的唇角,她的衣服上還有汙物,心中卻在暗喜,沒想到是個不能喝酒的,這下好了,喝倒了,她將人放上去,衣服一脫與那人一躺,誰還知道晚上發生了什麽。

她絲毫不氣,反而還露出一點笑容,做她們這行的就是要有點小聰明,不然那錢從哪裏來?

又看過去,喝倒了一片,有人甚至喝的迷糊,不顧場合,順著自己的欲*望,在包廂裏面行起事來。

朱軼錫臉色潮紅,雙手抓著沙發,開始還坐在他懷裏的女人早就跪在了他跟前,低著頭,幹什麽明眼人都知道。

“你、你把他送上去……”

朱軼錫現在在溫柔鄉,哪還有空管那邊,他所有的神思都在面前那個女人那裏了,舒服的找不著北。

朱軼錫呵呵笑兩聲:“把、把那小子侍候舒服了,也讓他嘗嘗女人的味道……”

這話聽起來怪怪的,難道這個小少爺還是個雛?

西西不管三七二十一,總之今晚把這個男人拿下就好,她笑著接過朱軼錫遞過來的房卡,扯過已經喝的麻木的年輕男人,湊過唇去在他耳邊哄到:“乖乖,我們上去睡。”

齊森腦袋一偏,躲開了。

這種事情西西不是沒幹過,醉成什麽樣子的男人她都拖回去過,還好這人還有些知覺,隨著自己的拉扯還能走動。

“快了快了,我們回房睡。”

西西將人拖進了電梯,那個男人比她高一個多頭,甚是吃力,她把人靠在電梯上,去按按鈕,等到弄好後再看過去,齊森靠著電梯已經睡著了。

西西看著齊森的睡顏感嘆道:“真是個極品。”

西西身上還留著齊森吐出來的汙物,她把人放在酒店的大床上後便美滋滋的去廁所洗澡換睡袍去了,心想著待會兒該怎麽弄這男人。

和這樣的人睡一晚,就算是不要錢,她西西也是值了啊!

可當她穿著酒店的睡袍出來的時候,卻看見本該昏睡的男人背對著她坐在床上,男人聽見她的動靜,側頭看了她一眼,那眼中清明一片,沒有剛才在包間中的迷離醉意,冰涼的讓人有些害怕。

她被嚇了一跳,撫著胸口有些不敢過去。

齊森冷著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忽然感到有一雙柔弱無骨的手從後面抱住了他。

“走開。”

後面的女人一抖,那聲音冰的像是可以掉出渣子來。

齊森完全沒了開始的柔情蜜意,西西咬著下唇,手卻還是瑟縮了一下:“朱先生說讓我……”

“錢在我外套的皮夾裏。”

他已經說的夠明白了,西西是個識相的,她本以為今夜會是旖旎的,卻沒料到會這樣,不過人都讓她走了,她還呆在那裏便是真的沒眼色了。

於是接下來西西也沒說話,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從被丟在地上的外套中拿出皮夾,裏面的錢有一沓。

“錢全給你,我爸問起來,你就說和我睡過了。”

西西的手一頓,便又聽那人說:“你去沙發上面睡,明早再走。”

朱軼錫抱著兩個女人回了酒店的房,顛鸞倒鳳了一夜,用了點藥,舒服的不行,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齊森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應該剛醒,說話有些迷糊,還聽到旁邊有女人的嬌嗔聲。

“爸爸要和我一起回去嗎?”

朱軼錫握著被子下面女人光裸的腰肢,笑著說:“你先回去吧,我晚點回來。”

他交代完了一些事情,到最後還暧昧的問了一下:“昨晚上……”

只聽齊森低笑了起來:“挺好。”

“要是喜歡就留下吧。”

那樣的女人留下,也只會臟了自己的眼睛,可他還是答道:“我會看著辦的。”

那個父子二人才談論過的女人,此時正站在玄關處,身上換上了昨天來時的衣服,腰腹處還留著一片深咖色的汙漬。

西西的腿動了動,訕笑道:“朱少爺,我可以走了嗎?”

卻見齊森掛掉電話後用手指敲了敲餐桌,像是在沈思什麽:“你走吧。”

西西覺得這個男人很怪,昨晚上在包間裏面還好好的,怎麽一出來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雖說二人沒怎麽說話,但她卻還是有些怕這人,見他讓自己走,也不多留,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就拉開了門,三秒鐘之內便消失在了房中。

朱雅給餘家寄了一份東西,管家拿到的,他在送給餘政嚴的途中沒有經手他人,那東西很薄,像是紙張或者照片,主人的東西他也不敢亂動,只是遞到了人跟前。

這份來自於大洋另一頭的東西,看樣子並不是那麽的簡單,兩人的婚約已經解除了,按理說朱餘兩家從此以後便橋歸橋路歸路,互相沒有幹系,可現在朱小姐卻送來了這樣一份東西,不是給餘明朗的,而是給餘政嚴。

餘政嚴拆開後看了一眼,當即把桌上那個紫砂茶壺給砸了個粉碎,管家立在旁邊擡了擡眼皮,卻只看見那東西的一角,像是一張照片。

餘政嚴發怒的整個過程中,表情都不曾變過,卻沈沈的嚇人。

管家看到先生站在窗邊,手中的東西被捏了個稀巴爛。

寄過來的還有一張紙,此刻也被□□的看不清楚上面的字跡。

那筆跡娟秀又大氣,寫著:“餘叔叔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

朱雅終歸是不甘心,她得不到的,也不會拱手讓給別人,她朱家付出了這樣的代價,還得去給餘家賠禮道歉,朱雅心中,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餘政嚴把照片拍到了餘明朗的臉上,他卻也不躲,任那照片打在他臉上。

“餘明朗!”

餘政嚴的臉色鐵青,他胸膛起伏劇烈,嘴唇抖動。

照片、文件,甚至是煙灰缸,他把手中能砸的東西都砸向了站在那個地方的青年。

“哐”的一聲,也不知道餘政嚴又丟了什麽東西過去,結結實實的砸在了餘明朗的腦袋上面,破了頭,紅色粘膩的血液糊著眼睛就流了下來。

見他的身子晃了晃,卻依舊沒有動。

照片只有兩三張,散在地上卻意外的吸人眼球,兩具□□的身子疊在一起,只有被子作為遮掩擋在腰間,讓人想入非非,並且這照片的主角照的十分的清晰,連人臉上的潮紅都看得清楚。

那兩人,正是他和齊森。

此時他的“不雅”照剛被他父親看到,並且丟在了他的身上,可是餘明朗的心情卻意外的平靜。

“朱雅逃掉訂婚典禮,是不是因為這個?”

餘明朗用手拭去了眼角的血珠,他蹲下身子,把那照片拿在手中,細細的看著,像是欣賞,並不因為那照片的尺度而感到臉紅,甚至看不出一絲羞愧。

他笑了,瑰麗又蒼白:“原來她把照片都寄給你了,就這兩張?”

餘政嚴的手扶著桌子,他臉上的憤怒夾雜著濃濃的失望,沒等他開口,卻聽餘明朗說:“你又要將我關幾天?”

“十天半個月?還是一輩子。”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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