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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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行吧，那就一起走吧，跟緊些。”
宋南星長睫掃過沈汀溪微微發顫的身體，心底莫名一軟，短暫思考幾秒。
把他看緊些就行，不要去到危險的灌木叢，而且姨姨跟著一起，保障更高。
得到了南星的允許，沈汀溪這才慢慢擡起頭來，眸光裏一閃而過喜悅，委屈的表情即刻轉變，掛上開心的笑容來。
嘴角高高揚起，快要咧到耳邊，眼尾上揚，漾出細碎的光點。
“好嘞！”
他用力地點頭，上下晃著腦袋像小孩兒的撥浪鼓。
宋南星瞧著他開心的傻樣，嘴角悄悄勾起，轉瞬又繃直，繼續往樓下走去。
有熟人帶路，這趟上山路程結束得很快，三人歡聲笑語地從山上下來。
宋南星手中握著許多飽滿綻放著的粉薔薇，朵朵粉燦，撐在她的手中，映得她臉頰越發紅潤。
“姨姨，那我就先回房間了。”
與老板娘打過招呼，她領著後面亦步亦趨的沈汀溪往樓上走去。
“合同擬定好了，先來我房間簽字吧。”
宋南星從衣服口袋裏掏出房卡鑰匙，輕輕往門上一刷，打開房間門。
門被打開，整個房間的布局映入沈汀溪的眼裏。幹凈整潔，擺放有序，與他那亂糟糟的房間構成鮮明的對比。
他在心底腹誹：都是宋西西弄得，不關他的事！
“你先在沙發上走吧，喝口水，我去把合同拿來。”
宋南星到門口，脫下笨重的登山鞋，換上柔軟舒適的拖鞋，順手脫下身上的外套，丟到沙發上。
看了眼桌上裝滿水的水壺，她拿出洗幹凈的玻璃杯，倒滿一杯水，放到桌上，遞到沈汀溪面前。
“好的。”
乖巧如沈汀溪，一進門就換了個人設，不離幾步跟在南星身後，用餘光悄悄打量著房間的布局，把南星用過的東西都印記在腦中。
聽到南星說讓他坐下，他軟軟“嗯”了聲，做到沙發上，雙手安分地擺在雙膝，端正坐好，繃直背脊，盯住宋南星的背影。
跟著她的步伐晃進臥室，看到些許衣服邊角，甚至有些是貼身衣物。
沈汀溪耳朵悄悄暈染上紅色，喉結上下滾動，放在膝上的手指忽而攥住，緊緊蜷在一起，收回大膽的視線，默默看著腳下，像是要把鞋面盯出個洞來。
“你可真該死，什麽都想看，是你該看的嗎你就看。”
小人偷偷從匣子裏竄出來，手握流星大錘，用力捶打著他的脊背，警告他剛剛逾矩的行為。
沒等他反抗辯駁，宋南星手中拿著兩份合同走出來，坐到他旁邊。
“你先看看，有沒有其他不合理的地方，或者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
兩份合同輕輕放到桌上，遞到他眼前，纖纖玉指翻開兩頁，示意他再仔細看看。
他不想看，只想立馬簽字，把與南星的關系趕緊定下來，雖然只是個合作夥伴。
但是他相信，在不遠的將來，沈汀溪終將從合夥人上位成為宋南星的合法配偶。
可惜，不能太過於直接，該有的程序不能忽略，他還要端起商人的架子來。
“好。”
沈汀溪輕輕應聲，翻開合同，仔細地瀏覽著上面的條例。
窗外的陽光緩緩探入屋內，將房間映成燦亮的蠶繭，未拉住的窗簾，隨著自然吹起的風浮動著，純黃的布料似掀起陣陣海浪，裹挾著熱意吹到她倆身邊。
宋南星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熱浪，眸子順著金燦的陽光看去，堪堪探到窗戶邊緣。
緩緩收回視線，眼神落到旁邊坐著的人身上。
低頭仔細看合同的沈汀溪，頭頂蓬松烏黑的發絲被海浪刮起，長長的睫毛忽閃著，眼眸隨著字跡轉動，纖細修長的手指靈活地翻動。
她輕微有些手控，看到心儀的手，不免盯得久了些。
沈汀溪一目十行，很快翻看完了合同，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只有需要增加的款項。
比如，合作附贈品—沈汀溪。
比如，未來合夥配偶—沈汀溪。
“.......”
當然，這些只是沈汀溪的私人想法，並不具有合作意義。
他拾起一旁的筆，找到簽字的地方，流利快速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他的簽名緊緊貼住宋南星的，盯著放在一塊的名字，一股深沈厚重的滿足感湧上心頭，這仿佛就是沈汀溪的賣身契。
他終於把自己賣給了宋南星。
擡起頭來，喜悅雀然躍上眼角，眸光閃動，望向身旁的宋南星。
只見她視線盯住自己，沈汀溪腦袋微微往前湊去，確定無疑，她在盯著自己。
循著她的眼神看去，他發現南星一直盯著的，是自己的雙手。
於是，他稍稍擡起右手手掌，與合同隔開些距離，眼神觀察著宋南星。
不出意外，宋南星的視線也隨著他的手掌挪動。
“！”
老婆是個手控！
沈汀溪嘴角沒收住，再次咧向耳邊，眼裏又疊加一層喜悅，無比慶幸老天捏人時，仔細雕琢了他的手。
沈汀溪的眼神太過熾熱，宋南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猛地緩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過於明目張膽，竟然盯著他的手看了這麽久。
嘴角張開又合住，不知道該怎樣緩解尷尬，宋南星幹脆忽略剛剛的情形，目光轉向桌上的合同。
“有需要補充的地方嗎？”
“沒有，字已經簽好了。”
沈汀溪見宋南星不再看他，便收起想“開屏”的心思，一同看向桌上的紙質合同。
宋南星沒想到沈汀溪已經簽字了，短暫驚訝了幾秒，餘光瞥向身旁那筆的人。
不愧是做生意的人，幹事還挺利落。
收回眼神，她收好合同，一份給他，一份自己留住。
“說好了要教你做胭脂的，剛好摘了許多粉薔薇來，我這就教你吧。”
宋南星拿著合同起身，走到櫥櫃旁。
桌上都是她昨天從市場裏買來的器具，昨天晚上閑來無聊，她將那些器具一一從包裏拿出來，放到水池裏洗了幾遍，掛在儲物架上晾幹水分。
這會兒她伸手摸了摸石缽，水分已幹。
粉薔薇放下蓄滿水的水池中，還沒有雕零，正好用來做口脂。
她將桌上其他的東西挪開到另一張桌子，輕輕拿下儲物架上的器材，一一擺放好，又從旁邊搬來兩根凳子。
“來吧。”
沈汀溪在沙發上看著宋南星擺弄著昨日一起買來的器材，聽到她叫他，趕緊起身來，邁到她身旁。
“你就坐那吧。”
沈汀溪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坐在靠裏側的凳子上。
宋南星站在櫥桌旁，看了看凳子擺放的位置，兩人同坐一側，她靠外，方便觀察教他。
“你可以看我的做法，然後學著做。口脂的制作很簡單，不需要多久就能學會。”
宋南星在外側的凳子坐下，從水池裏拿出幾支粉薔薇，遞給沈汀溪。
“先把花瓣摘下來，洗幹凈。”
又從水池中取出幾支粉薔薇，將花瓣一一小心摘下，放到裝滿清水的碗中，洗幹洗凈後，一片片擺到桌上的紗布上，等待晾幹。
沈汀溪靠著墻邊，兩人間隔開了些距離，他仔細盯著南星的動作，接過遞來的花，聽她的話將它們一一摘下洗幹凈。
但是他的力氣太大，許多花瓣被扯爛，掉到地上。
“我把他們扯爛了怎麽辦？”
宋南星聽聲，往他的紗布上看去，稀稀拉拉擺著幾片完整的花瓣，剩下的都是掰爛了的。
短暫沈默後，她緩緩開口。
“沒關系，爛了的也可以做，只不過地上的就不要了，桌上這些夠了。”
沈汀溪“嗷”了一聲，用腳將地上掉落的花瓣攏到一旁，不踩到它們，等會他還用得上。上手將桌上的花瓣輕輕鋪開，等待涼風將它們吹幹。
夏天溫度很高，室內溫度也不低，宋南星將窗戶與門都打開來，形成對流，穿堂風在屋內晃蕩著，沒過多久，花瓣已烘幹。
宋南星輕輕撚撚花瓣，幹燥程度足夠，便將它們放入石缽中，倒入適量的白酒與檸檬，用石杵反覆杵槌。
沈汀溪見宋南星拿來石缽，他也跟著做，花瓣放入其中，握住石杵反覆碾磨。
滴入檸檬與白酒，陣陣芳香撲鼻而來，宋南星感受到了最開始做胭脂的滿足感，興奮與高興噴湧而出，受情緒帶動，她側過頭瞥了眼沈汀溪的進度。
興許是沈汀溪不曾做過這種細活，石缽中的花瓣盡數被他碾磨出來，掉到紗布上。
心疼新鮮的原料，宋南星停下手中的動作，挪了挪凳子，靠近他身邊，拿來木夾，將那些掉落的花瓣重新撿起，放進石缽中。
“不要太用力，也不能太快了，不然花瓣會被蹭出來。”
將花瓣都撿起，她放下手中的木夾，握住沈汀溪的石杵，用自己熟悉的力道，掌控著沈汀溪的節奏，教他如何做。
在宋南星把手放來的一瞬間，沈汀溪的身子僵住，背脊陡然繃直，耳朵滾燙，心跳如擊鼓般跳動著。
沈汀溪握住石杵的位置本就靠上，宋南星把手放來，剛好緊緊覆蓋住他的手。
兩只手緊緊握在一起，沈汀溪感受著從南星的手掌心傳來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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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星長睫掃過沈汀溪微微發顫的身體，心底莫名一軟，短暫思考幾秒。
把他看緊些就行，不要去到危險的灌木叢，而且姨姨跟著一起，保障更高。
得到了南星的允許，沈汀溪這才慢慢擡起頭來，眸光裏一閃而過喜悅，委屈的表情即刻轉變，掛上開心的笑容來。
嘴角高高揚起，快要咧到耳邊，眼尾上揚，漾出細碎的光點。
“好嘞！”
他用力地點頭，上下晃著腦袋像小孩兒的撥浪鼓。
宋南星瞧著他開心的傻樣，嘴角悄悄勾起，轉瞬又繃直，繼續往樓下走去。
有熟人帶路，這趟上山路程結束得很快，三人歡聲笑語地從山上下來。
宋南星手中握著許多飽滿綻放著的粉薔薇，朵朵粉燦，撐在她的手中，映得她臉頰越發紅潤。
“姨姨，那我就先回房間了。”
與老板娘打過招呼，她領著後面亦步亦趨的沈汀溪往樓上走去。
“合同擬定好了，先來我房間簽字吧。”
宋南星從衣服口袋裏掏出房卡鑰匙，輕輕往門上一刷，打開房間門。
門被打開，整個房間的布局映入沈汀溪的眼裏。幹凈整潔，擺放有序，與他那亂糟糟的房間構成鮮明的對比。
他在心底腹誹：都是宋西西弄得，不關他的事！
“你先在沙發上走吧，喝口水，我去把合同拿來。”
宋南星到門口，脫下笨重的登山鞋，換上柔軟舒適的拖鞋，順手脫下身上的外套，丟到沙發上。
看了眼桌上裝滿水的水壺，她拿出洗幹凈的玻璃杯，倒滿一杯水，放到桌上，遞到沈汀溪面前。
“好的。”
乖巧如沈汀溪，一進門就換了個人設，不離幾步跟在南星身後，用餘光悄悄打量著房間的布局，把南星用過的東西都印記在腦中。
聽到南星說讓他坐下，他軟軟“嗯”了聲，做到沙發上，雙手安分地擺在雙膝，端正坐好，繃直背脊，盯住宋南星的背影。
跟著她的步伐晃進臥室，看到些許衣服邊角，甚至有些是貼身衣物。
沈汀溪耳朵悄悄暈染上紅色，喉結上下滾動，放在膝上的手指忽而攥住，緊緊蜷在一起，收回大膽的視線，默默看著腳下，像是要把鞋面盯出個洞來。
“你可真該死，什麽都想看，是你該看的嗎你就看。”
小人偷偷從匣子裏竄出來，手握流星大錘，用力捶打著他的脊背，警告他剛剛逾矩的行為。
沒等他反抗辯駁，宋南星手中拿著兩份合同走出來，坐到他旁邊。
“你先看看，有沒有其他不合理的地方，或者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
兩份合同輕輕放到桌上，遞到他眼前，纖纖玉指翻開兩頁，示意他再仔細看看。
他不想看，只想立馬簽字，把與南星的關系趕緊定下來，雖然只是個合作夥伴。
但是他相信，在不遠的將來，沈汀溪終將從合夥人上位成為宋南星的合法配偶。
可惜，不能太過於直接，該有的程序不能忽略，他還要端起商人的架子來。
“好。”
沈汀溪輕輕應聲，翻開合同，仔細地瀏覽著上面的條例。
窗外的陽光緩緩探入屋內，將房間映成燦亮的蠶繭，未拉住的窗簾，隨著自然吹起的風浮動著，純黃的布料似掀起陣陣海浪，裹挾著熱意吹到她倆身邊。
宋南星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熱浪，眸子順著金燦的陽光看去，堪堪探到窗戶邊緣。
緩緩收回視線，眼神落到旁邊坐著的人身上。
低頭仔細看合同的沈汀溪，頭頂蓬松烏黑的發絲被海浪刮起，長長的睫毛忽閃著，眼眸隨著字跡轉動，纖細修長的手指靈活地翻動。
她輕微有些手控，看到心儀的手，不免盯得久了些。
沈汀溪一目十行，很快翻看完了合同，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只有需要增加的款項。
比如，合作附贈品—沈汀溪。
比如，未來合夥配偶—沈汀溪。
“.......”
當然，這些只是沈汀溪的私人想法，並不具有合作意義。
他拾起一旁的筆，找到簽字的地方，流利快速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他的簽名緊緊貼住宋南星的，盯著放在一塊的名字，一股深沈厚重的滿足感湧上心頭，這仿佛就是沈汀溪的賣身契。
他終於把自己賣給了宋南星。
擡起頭來，喜悅雀然躍上眼角，眸光閃動，望向身旁的宋南星。
只見她視線盯住自己，沈汀溪腦袋微微往前湊去，確定無疑，她在盯著自己。
循著她的眼神看去，他發現南星一直盯著的，是自己的雙手。
於是，他稍稍擡起右手手掌，與合同隔開些距離，眼神觀察著宋南星。
不出意外，宋南星的視線也隨著他的手掌挪動。
“！”
老婆是個手控！
沈汀溪嘴角沒收住，再次咧向耳邊，眼裏又疊加一層喜悅，無比慶幸老天捏人時，仔細雕琢了他的手。
沈汀溪的眼神太過熾熱，宋南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猛地緩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過於明目張膽，竟然盯著他的手看了這麽久。
嘴角張開又合住，不知道該怎樣緩解尷尬，宋南星幹脆忽略剛剛的情形，目光轉向桌上的合同。
“有需要補充的地方嗎？”
“沒有，字已經簽好了。”
沈汀溪見宋南星不再看他，便收起想“開屏”的心思，一同看向桌上的紙質合同。
宋南星沒想到沈汀溪已經簽字了，短暫驚訝了幾秒，餘光瞥向身旁那筆的人。
不愧是做生意的人，幹事還挺利落。
收回眼神，她收好合同，一份給他，一份自己留住。
“說好了要教你做胭脂的，剛好摘了許多粉薔薇來，我這就教你吧。”
宋南星拿著合同起身，走到櫥櫃旁。
桌上都是她昨天從市場裏買來的器具，昨天晚上閑來無聊，她將那些器具一一從包裏拿出來，放到水池裏洗了幾遍，掛在儲物架上晾幹水分。
這會兒她伸手摸了摸石缽，水分已幹。
粉薔薇放下蓄滿水的水池中，還沒有雕零，正好用來做口脂。
她將桌上其他的東西挪開到另一張桌子，輕輕拿下儲物架上的器材，一一擺放好，又從旁邊搬來兩根凳子。
“來吧。”
沈汀溪在沙發上看著宋南星擺弄著昨日一起買來的器材，聽到她叫他，趕緊起身來，邁到她身旁。
“你就坐那吧。”
沈汀溪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坐在靠裏側的凳子上。
宋南星站在櫥桌旁，看了看凳子擺放的位置，兩人同坐一側，她靠外，方便觀察教他。
“你可以看我的做法，然後學著做。口脂的制作很簡單，不需要多久就能學會。”
宋南星在外側的凳子坐下，從水池裏拿出幾支粉薔薇，遞給沈汀溪。
“先把花瓣摘下來，洗幹凈。”
又從水池中取出幾支粉薔薇，將花瓣一一小心摘下，放到裝滿清水的碗中，洗幹洗凈後，一片片擺到桌上的紗布上，等待晾幹。
沈汀溪靠著墻邊，兩人間隔開了些距離，他仔細盯著南星的動作，接過遞來的花，聽她的話將它們一一摘下洗幹凈。
但是他的力氣太大，許多花瓣被扯爛，掉到地上。
“我把他們扯爛了怎麽辦？”
宋南星聽聲，往他的紗布上看去，稀稀拉拉擺著幾片完整的花瓣，剩下的都是掰爛了的。
短暫沈默後，她緩緩開口。
“沒關系，爛了的也可以做，只不過地上的就不要了，桌上這些夠了。”
沈汀溪“嗷”了一聲，用腳將地上掉落的花瓣攏到一旁，不踩到它們，等會他還用得上。上手將桌上的花瓣輕輕鋪開，等待涼風將它們吹幹。
夏天溫度很高，室內溫度也不低，宋南星將窗戶與門都打開來，形成對流，穿堂風在屋內晃蕩著，沒過多久，花瓣已烘幹。
宋南星輕輕撚撚花瓣，幹燥程度足夠，便將它們放入石缽中，倒入適量的白酒與檸檬，用石杵反覆杵槌。
沈汀溪見宋南星拿來石缽，他也跟著做，花瓣放入其中，握住石杵反覆碾磨。
滴入檸檬與白酒，陣陣芳香撲鼻而來，宋南星感受到了最開始做胭脂的滿足感，興奮與高興噴湧而出，受情緒帶動，她側過頭瞥了眼沈汀溪的進度。
興許是沈汀溪不曾做過這種細活，石缽中的花瓣盡數被他碾磨出來，掉到紗布上。
心疼新鮮的原料，宋南星停下手中的動作，挪了挪凳子，靠近他身邊，拿來木夾，將那些掉落的花瓣重新撿起，放進石缽中。
“不要太用力，也不能太快了，不然花瓣會被蹭出來。”
將花瓣都撿起，她放下手中的木夾，握住沈汀溪的石杵，用自己熟悉的力道，掌控著沈汀溪的節奏，教他如何做。
在宋南星把手放來的一瞬間，沈汀溪的身子僵住，背脊陡然繃直，耳朵滾燙，心跳如擊鼓般跳動著。
沈汀溪握住石杵的位置本就靠上，宋南星把手放來，剛好緊緊覆蓋住他的手。
兩只手緊緊握在一起，沈汀溪感受著從南星的手掌心傳來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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