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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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可是，手表走針的聲音會與心跳同頻嗎？
宋南星雙眼被直射的眼光刺痛，眼眶泛出點點淚花，暈在眼尾。
忍受不住密密麻麻的疼意，她幹脆閉上眼來，傾聽著自己的心跳。
咚—
滴—
人的心跳頻率是一分65次，時秒的走針速度是一分60次。
相差無幾的頻率，以同頻的聲音回蕩在她的腦海中。
她想，下次還是不要帶手表了。
會影響她的聽覺。
沈汀溪看向閉住雙眼的人，眼神落在她粉紅的臉頰上，順著光線瞥向她顫抖的睫毛，放在頭上的手往下伸來，觸向她的眉眼。
似隔空撫摸般地，用指尖描摹她的眼眶，擦拭著暈濕的睫毛。
高挺的鼻尖，粉潤的唇瓣。
只要宋南星稍稍擡起頭來，便能觸碰到她臉前的手指。
沈汀溪餘光看到警車疾馳而來，停在路邊，從車上下來幾位警察，正在尋找報警的人。
“星星，警察來了，我先去，你就在這裏躲躲太陽好嗎，不要亂跑，我很快就回來。”
他輕輕摟住宋南星的肩膀，拍了拍她的背，告訴她放心，便放手走向了路邊，朝著警察奔去。
“剛剛報警的人在哪裏，我們需要詢問些情況。”
三位警察站在她們騎過的電動車旁，看了看馬路，並沒有留下碰撞的殘骸，便問周圍看熱鬧的人群。
“是我報的警。”
沈汀溪大步流星跑來，停在警察面前，微微喘著氣，慢慢調整呼吸。
“好的，請你描述一下當時情況可以嗎？”
其中的高個子警察，從左邊的衣服兜裏拿出個小機器，仔細詢問沈汀溪當時的情況，旁邊的矮個子警察手中拿筆做著記錄。
“當時的情況就是這些。”
沈汀溪腦海中回憶起讓他心驚膽顫的那一幕，詳細地，把情況細節一一說來。
他的嗓音幹凈剔透，帶著年輕人自由的少年感，讓人在這炎熱下不覺心情焦躁，緩下心來聽他說話。
聽完他的稱述，高個子警察點點頭，詢問他騎車的女生在哪裏。
“她有些中暑，我讓她在路邊的樹下休息，還有什麽問題我可以回答，需要的話，我可以帶你們去找她。”
沈汀溪頭偏轉，背著刺眼的陽光，透過周圍圍著的人群，眼神望向靠著樹站立的宋南星，稍稍擡起手臂，告訴警察她的位置在那個地方。
宋南星站久了膝蓋會刺痛，因為全身在顫抖，提不上力氣來支撐身體的重量，就在沈汀溪跑到路邊那會，她終於撐不住腿軟，往地上坐去。
癱坐在地的瞬間，地面滾燙的溫度便透過褲子傳導至她的表皮，燙得讓她心尖一顫，趕忙又站起身來，靠著樹站立著，不讓自己再次摔倒。
她低下頭去，腦袋往身後探去，看見褲子上沾了些草渣，伸手撣了撣，輕輕拍掉那些臟汙。
便趕忙擡起頭來看向沈汀溪的方向。
高大有力的背影與警察並立而站，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瞥見動作，只見沈汀溪微微低著頭，側耳耐心聽著他們的問題，時不時點頭回答。
大樹與馬路之間的距離不遠，宋南星的眼神在沈汀溪擡眼望過來的瞬間與他相碰。
他的眼神裏充斥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重獲所得的灼熱，凝視著她時，嘴角往上彎起，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隔空相望，她心尖被熱烈的眼神灼傷，狠狠一顫，撥弄著她好不容易平緩下去的情緒。
劫後餘生嗎？
他是在慶幸誰安然無事呢？
她嗎？
不然，為什麽眼神會朝向這邊呢？
“你好，我們還需要問一些細節，希望你能回答。”
高個警察走在最前面，站到她跟前，旁邊依舊是矮個子做著記錄。
沈汀溪擡眸而來，走到她的身旁，告訴她，只需要仔細回答當時的情況就好。
宋南星聽懂點點頭，以她的視角描述著當時的場景。
“並沒有發生刮擦，只是對方司機惡意別車，開口威脅。”
她把當時的情況娓娓道來，與沈汀溪描述的情況大差不差。
矮個子警察停下筆來，告訴他們二人，還需等待片刻，司機的情況還沒有了解到。
宋南星趕忙揮手：“沒關系的，我們可以等。”
高矮個子警察聽完她的話，收起手中的東西朝那個司機走去。
“我給你拿水來了，快喝吧。”
等他二人走開，沈汀溪把手中的水瓶擰開遞給她。
溫度太高，沒有水分的及時補充，嘴唇會變得幹燥起皮。
宋南星這會確實很渴，嘴皮也很幹燥，沒有拒絕，她伸出手來，接過他手中的礦泉水瓶。
“咕嘟咕嘟—”
她擡起頭，猛猛灌入幾大口礦泉水，瞬間水下去三分之一。
“慢些喝，不著急，別嗆到了。”
因為喝得著急，嘴邊溢出許多沒來得及咽下去的水，順著下頜流到脖頸，流入衣服裏，打濕小片布料。
沈汀溪眼神自上往下望去，盯著宋南星嘴角溢出的水滴，隨著它往脖頸看去，繼而眼神落入宋南星的衣領。
他抑制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嘴唇緊緊抿著，眼神從方才的大膽恣意變得膽小收斂，右手控制不住地想摸去。
“呸，你個大色鬼，想什麽呢。”
從心底的匣子裏跳出來個小人兒，感知著沈汀溪的情緒，那小人兒猛地一跺腳，咬著牙質問。
“懂不懂什麽叫非禮勿視，懂不懂？”
沈汀溪被小人兒的聲音嚇一跳，口水哽在喉嚨裏要上不下，嗆進氣管裏。
“咳咳咳咳咳咳———”
他被自己的口水嗆住，喉嚨裏火辣辣地疼，趕忙低下頭，捂住嘴咳著。
宋南星喝下幾口水，沒等她放下手中的水瓶，便聽到沈汀溪止不住的咳嗽聲。
宋南星：？他喝水被嗆到了？不該啊，不就一瓶水嗎？
眼神不解，她趕緊擰緊瓶蓋，詢問著沈汀溪的情況。
“怎麽樣，需要喝些水緩緩嗎？”
“不，不用，我緩，緩緩就好。”
沈汀溪一只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另一只手探出到宋南星眼前，搖了搖，表示不需要。
他自己緩一緩就好，嗆水早就有經驗了。
等他舒緩片刻，直起身來，不好意思地笑笑，尷尬地撓頭。
沈汀溪：早知道就不看了，真丟人！
小人兒：哼，不聽我的話吧！
沒理會那個小人兒，沈汀溪擰了擰嘴角，一錘把他打回匣子裏，嘿嘿笑著告訴南星，他沒事兒。
見他確實緩下來了，宋南星也不再多問，扭過頭去看馬路上的情況。
恰好，警察那邊情況已經了解完，正叫她們過去。
“走吧。”
宋南星大跨步走在前面，沈汀溪小步急驅跟在身後。
“這位司機我們已經教育過了，他會當面向你們道歉，不知道這個解決方法，你們二位能不能接受？”
高個子警察板著臉，一副嚴肅的模樣，眼神確是有溫度的朝著宋南星二人看來。
在他的眼裏，她們倆是從外地來旅游的小年輕，在這裏受了欺負，不能放任不管，要壓壓本地人的囂張氣焰。
宋南星擡起手來，看了眼表，這麽一折騰，時間也不早了，她們還要趕著去買東西，不能在這浪費更多的時間了。
她想著要不就接受道歉好了。
瞥向一旁站著似守護神的沈汀溪，用眼神詢問著他的想法，不確定他能不能接受這個調解辦法，總不好自己決定。
沈汀溪眼神時刻黏在宋南星身上，她的一舉一動他都能馬上察覺到。
接收她的眼神信號，既然南星不追究了，那他也就算了吧。
這會先放過那個死男人！
他輕輕點點頭，眼神從南星身上挪過，轉移到司機身上。
從頭頂開始打量，到腳底。
油膩似肥豬的身材，虛胖的像個充氣氣球，看起來很龐大，實際確實一拳就能打倒在地。
等等吧，請你再耐心地等等我。
請你等待著我的到來，我會一一向你展示我的手段。
我會慢慢折磨你，讓你享受到生命的快感，滅頂的絕望。
幽深漆黑的眸子，似捕捉獵物一樣，死死把他釘在原地，等待著天敵的捕殺。
司機面色狡猾，眼珠子滴溜溜直轉，猥瑣地看向宋南星，從腿部開始打量她，帶著男性特有的審判。
突然，他感覺到自己被人狠狠盯住，頓時升起一股寒意，直沖頭頂，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尋著那道視線找去，司機與沈汀溪的眼神交匯，寒冷的視線射/入他的眼底，自己似被毒蛇盯住，冷意直顫到心底。
“對，對不起，我不應該那麽囂張，我知道錯了，希望你們能原諒我。”
他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汗水似溪流般順著額角而下，打濕鬢角的頭發，心臟砰砰直跳，仿佛馬上要從嗓子眼裏蹦出，呼吸越發的沈重急促，牙齒打著顫。
宋南星沒有看到司機低下頭的表情，不欲多說，敷衍地接下他的道歉。
警察見事情已經解決，便驅車離開，周圍的人也紛紛散去。
沈汀溪把摔在地上的電動車扶起，停到路邊。
用紙巾擦過車身的灰塵，細細擦拭幹凈。
“南星，我來騎吧，有事兒我在前面。”
嗯？
不是說自己不會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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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手表走針的聲音會與心跳同頻嗎？
宋南星雙眼被直射的眼光刺痛，眼眶泛出點點淚花，暈在眼尾。
忍受不住密密麻麻的疼意，她幹脆閉上眼來，傾聽著自己的心跳。
咚—
滴—
人的心跳頻率是一分65次，時秒的走針速度是一分60次。
相差無幾的頻率，以同頻的聲音回蕩在她的腦海中。
她想，下次還是不要帶手表了。
會影響她的聽覺。
沈汀溪看向閉住雙眼的人，眼神落在她粉紅的臉頰上，順著光線瞥向她顫抖的睫毛，放在頭上的手往下伸來，觸向她的眉眼。
似隔空撫摸般地，用指尖描摹她的眼眶，擦拭著暈濕的睫毛。
高挺的鼻尖，粉潤的唇瓣。
只要宋南星稍稍擡起頭來，便能觸碰到她臉前的手指。
沈汀溪餘光看到警車疾馳而來，停在路邊，從車上下來幾位警察，正在尋找報警的人。
“星星，警察來了，我先去，你就在這裏躲躲太陽好嗎，不要亂跑，我很快就回來。”
他輕輕摟住宋南星的肩膀，拍了拍她的背，告訴她放心，便放手走向了路邊，朝著警察奔去。
“剛剛報警的人在哪裏，我們需要詢問些情況。”
三位警察站在她們騎過的電動車旁，看了看馬路，並沒有留下碰撞的殘骸，便問周圍看熱鬧的人群。
“是我報的警。”
沈汀溪大步流星跑來，停在警察面前，微微喘著氣，慢慢調整呼吸。
“好的，請你描述一下當時情況可以嗎？”
其中的高個子警察，從左邊的衣服兜裏拿出個小機器，仔細詢問沈汀溪當時的情況，旁邊的矮個子警察手中拿筆做著記錄。
“當時的情況就是這些。”
沈汀溪腦海中回憶起讓他心驚膽顫的那一幕，詳細地，把情況細節一一說來。
他的嗓音幹凈剔透，帶著年輕人自由的少年感，讓人在這炎熱下不覺心情焦躁，緩下心來聽他說話。
聽完他的稱述，高個子警察點點頭，詢問他騎車的女生在哪裏。
“她有些中暑，我讓她在路邊的樹下休息，還有什麽問題我可以回答，需要的話，我可以帶你們去找她。”
沈汀溪頭偏轉，背著刺眼的陽光，透過周圍圍著的人群，眼神望向靠著樹站立的宋南星，稍稍擡起手臂，告訴警察她的位置在那個地方。
宋南星站久了膝蓋會刺痛，因為全身在顫抖，提不上力氣來支撐身體的重量，就在沈汀溪跑到路邊那會，她終於撐不住腿軟，往地上坐去。
癱坐在地的瞬間，地面滾燙的溫度便透過褲子傳導至她的表皮，燙得讓她心尖一顫，趕忙又站起身來，靠著樹站立著，不讓自己再次摔倒。
她低下頭去，腦袋往身後探去，看見褲子上沾了些草渣，伸手撣了撣，輕輕拍掉那些臟汙。
便趕忙擡起頭來看向沈汀溪的方向。
高大有力的背影與警察並立而站，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瞥見動作，只見沈汀溪微微低著頭，側耳耐心聽著他們的問題，時不時點頭回答。
大樹與馬路之間的距離不遠，宋南星的眼神在沈汀溪擡眼望過來的瞬間與他相碰。
他的眼神裏充斥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重獲所得的灼熱，凝視著她時，嘴角往上彎起，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隔空相望，她心尖被熱烈的眼神灼傷，狠狠一顫，撥弄著她好不容易平緩下去的情緒。
劫後餘生嗎？
他是在慶幸誰安然無事呢？
她嗎？
不然，為什麽眼神會朝向這邊呢？
“你好，我們還需要問一些細節，希望你能回答。”
高個警察走在最前面，站到她跟前，旁邊依舊是矮個子做著記錄。
沈汀溪擡眸而來，走到她的身旁，告訴她，只需要仔細回答當時的情況就好。
宋南星聽懂點點頭，以她的視角描述著當時的場景。
“並沒有發生刮擦，只是對方司機惡意別車，開口威脅。”
她把當時的情況娓娓道來，與沈汀溪描述的情況大差不差。
矮個子警察停下筆來，告訴他們二人，還需等待片刻，司機的情況還沒有了解到。
宋南星趕忙揮手：“沒關系的，我們可以等。”
高矮個子警察聽完她的話，收起手中的東西朝那個司機走去。
“我給你拿水來了，快喝吧。”
等他二人走開，沈汀溪把手中的水瓶擰開遞給她。
溫度太高，沒有水分的及時補充，嘴唇會變得幹燥起皮。
宋南星這會確實很渴，嘴皮也很幹燥，沒有拒絕，她伸出手來，接過他手中的礦泉水瓶。
“咕嘟咕嘟—”
她擡起頭，猛猛灌入幾大口礦泉水，瞬間水下去三分之一。
“慢些喝，不著急，別嗆到了。”
因為喝得著急，嘴邊溢出許多沒來得及咽下去的水，順著下頜流到脖頸，流入衣服裏，打濕小片布料。
沈汀溪眼神自上往下望去，盯著宋南星嘴角溢出的水滴，隨著它往脖頸看去，繼而眼神落入宋南星的衣領。
他抑制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嘴唇緊緊抿著，眼神從方才的大膽恣意變得膽小收斂，右手控制不住地想摸去。
“呸，你個大色鬼，想什麽呢。”
從心底的匣子裏跳出來個小人兒，感知著沈汀溪的情緒，那小人兒猛地一跺腳，咬著牙質問。
“懂不懂什麽叫非禮勿視，懂不懂？”
沈汀溪被小人兒的聲音嚇一跳，口水哽在喉嚨裏要上不下，嗆進氣管裏。
“咳咳咳咳咳咳———”
他被自己的口水嗆住，喉嚨裏火辣辣地疼，趕忙低下頭，捂住嘴咳著。
宋南星喝下幾口水，沒等她放下手中的水瓶，便聽到沈汀溪止不住的咳嗽聲。
宋南星：？他喝水被嗆到了？不該啊，不就一瓶水嗎？
眼神不解，她趕緊擰緊瓶蓋，詢問著沈汀溪的情況。
“怎麽樣，需要喝些水緩緩嗎？”
“不，不用，我緩，緩緩就好。”
沈汀溪一只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另一只手探出到宋南星眼前，搖了搖，表示不需要。
他自己緩一緩就好，嗆水早就有經驗了。
等他舒緩片刻，直起身來，不好意思地笑笑，尷尬地撓頭。
沈汀溪：早知道就不看了，真丟人！
小人兒：哼，不聽我的話吧！
沒理會那個小人兒，沈汀溪擰了擰嘴角，一錘把他打回匣子裏，嘿嘿笑著告訴南星，他沒事兒。
見他確實緩下來了，宋南星也不再多問，扭過頭去看馬路上的情況。
恰好，警察那邊情況已經了解完，正叫她們過去。
“走吧。”
宋南星大跨步走在前面，沈汀溪小步急驅跟在身後。
“這位司機我們已經教育過了，他會當面向你們道歉，不知道這個解決方法，你們二位能不能接受？”
高個子警察板著臉，一副嚴肅的模樣，眼神確是有溫度的朝著宋南星二人看來。
在他的眼裏，她們倆是從外地來旅游的小年輕，在這裏受了欺負，不能放任不管，要壓壓本地人的囂張氣焰。
宋南星擡起手來，看了眼表，這麽一折騰，時間也不早了，她們還要趕著去買東西，不能在這浪費更多的時間了。
她想著要不就接受道歉好了。
瞥向一旁站著似守護神的沈汀溪，用眼神詢問著他的想法，不確定他能不能接受這個調解辦法，總不好自己決定。
沈汀溪眼神時刻黏在宋南星身上，她的一舉一動他都能馬上察覺到。
接收她的眼神信號，既然南星不追究了，那他也就算了吧。
這會先放過那個死男人！
他輕輕點點頭，眼神從南星身上挪過，轉移到司機身上。
從頭頂開始打量，到腳底。
油膩似肥豬的身材，虛胖的像個充氣氣球，看起來很龐大，實際確實一拳就能打倒在地。
等等吧，請你再耐心地等等我。
請你等待著我的到來，我會一一向你展示我的手段。
我會慢慢折磨你，讓你享受到生命的快感，滅頂的絕望。
幽深漆黑的眸子，似捕捉獵物一樣，死死把他釘在原地，等待著天敵的捕殺。
司機面色狡猾，眼珠子滴溜溜直轉，猥瑣地看向宋南星，從腿部開始打量她，帶著男性特有的審判。
突然，他感覺到自己被人狠狠盯住，頓時升起一股寒意，直沖頭頂，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尋著那道視線找去，司機與沈汀溪的眼神交匯，寒冷的視線射/入他的眼底，自己似被毒蛇盯住，冷意直顫到心底。
“對，對不起，我不應該那麽囂張，我知道錯了，希望你們能原諒我。”
他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汗水似溪流般順著額角而下，打濕鬢角的頭發，心臟砰砰直跳，仿佛馬上要從嗓子眼裏蹦出，呼吸越發的沈重急促，牙齒打著顫。
宋南星沒有看到司機低下頭的表情，不欲多說，敷衍地接下他的道歉。
警察見事情已經解決，便驅車離開，周圍的人也紛紛散去。
沈汀溪把摔在地上的電動車扶起，停到路邊。
用紙巾擦過車身的灰塵，細細擦拭幹凈。
“南星，我來騎吧，有事兒我在前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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