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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The Resc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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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聽見那個聲音時,他們剛剛走出剛才的空教室。

“救命!救救我!救……”

然後那聲音就停止了。

可是這已經足夠德拉科聽清楚。他猛地抓住赫敏的胳膊。

“你聽見沒有?”他蒼白得像個鬼魂。

“什麽?你是說人們正從晚餐桌上離開的聲音?”她說道,並沒有怎麽關心。

德拉科猛搖頭,“不,那是哈利!他在叫救命!我想他一定受到了攻擊!”他的眼神仿佛已失去理性,臉上一片恐怖。“格蘭傑,我們必須找到他!”

赫敏並沒有問他怎樣聽到的,她真是聰明。“好的,好,別慌!你聽到的聲音從哪個方向發出?”

德拉科的臉看起來痛苦之極。“在我們後面!”他喘息著說,“他就在我們後方的什麽地方,我要去找他!”

他向後拔腿跑了起來。赫敏跟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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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辦公室裏,鄧布利多和斯內普正在閑聊。

“今年德拉科?馬爾福有些不尋常的變化。”斯內普正說著,“許多學生都對他表現出了非同一般的關註,但他好像還沒有註意到。”

“馬爾福先生?不尋常的變化?不會吧?”鄧布利多輕松的說道,他的眼睛閃閃發光。“要檸檬奶油凍嗎?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斯內普強忍住想要沖校長大吼的沖動。顯然校長是知道什麽的,只是他該死的總是一貫的守口如瓶。

接著一個氣喘籲籲的小精靈突然出現在辦公室裏。

“鄧布利多教授,出大麻煩了!”小精靈尖叫著。

“多大的麻煩?”鄧布利多站起身,眼睛裏那俏皮的光芒消失了。

“是哈利?波特,先生!”她尖聲回答,“他受到了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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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頭部受到重傷,眼前一片模糊。但賈斯汀說過的話在他腦海裏回響。我打賭這以後你就不會這麽熱衷於反對黑魔王了。哈利拼命想要保住他的理智,他必須解決這一切!

他能感受到賈斯汀在啃咬他脖子上的皮膚。他不由得尖叫出聲,另一個男孩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他流血了。

“你喜歡這個,不是嗎?”賈斯汀癡笑著說。

他試著想看清眼前模糊的一切。“操你的!”他困難的說。

“你可真粗魯,你媽媽就沒教過你要懂禮貌嗎,波特?”賈斯汀險惡的笑著,“哦,等等,”他演戲似的說,“我忘了你根本就沒有媽媽。那個泥巴種婊子一早就被黑魔王殺掉了。”

哈利感到一陣狂怒。但狂怒中還是出現了一絲疑惑,賈斯汀和赫敏一樣出身麻瓜,他怎麽能說出“泥巴種”這樣的詞?

他沒時間去琢磨這個問題了,賈斯汀又在啃咬他的脖子。哈利痛叫出聲,拼命試圖反抗,可是厄尼把他摁得死死的。

哈利發現一只手在解他的拉鏈。他幾乎絕望了。就在這時——

“昏昏倒地!”

一道白光閃過,賈斯汀和厄尼被雙雙從哈利身邊擊飛了。

哈利試著想坐起來看發生了什麽,但他的努力沒支持多久就又重重地倒在了地板上。緊接著他感到有兩個人沖到他身邊。

“哈利?哈利?哦,上帝,你還好嗎?”

“赫敏?”哈利虛弱的說,認出了這個聲音,也認出了那一頭濃密的棕發。他再一次嘗試著想要坐起來,一雙有力的手扶住了他的肩膀,輕輕用力讓他繼續躺著。

“你用不著逞能坐起來,波特,”另一個聲音冷嘲熱諷的說,“你沒事吧?”

哈利轉過臉,“馬爾福?”他沙啞著問,雖然沒戴眼鏡,他還是認出了那一頭白金色的頭發。“什麽……”

那是麻醉襲來之前他說過的最後一句話,他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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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優雅的坐著,盯著哈利沒有意識的面孔。他盯著他的傷口,他流血的鼻子和他臉上那些紅腫的地方。他用目光仔細檢查著哈利破碎的襯衫下傷痕累累的身體,當他發現他脖子上的瘀傷,尤其是那兩個可怕的鮮紅牙印時,他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

一陣前所未有的暴怒從他的心口擴散到皮膚的每一個細小的紋理,“我要殺了這些赫奇帕奇!”

他發現他的兩個俘虜正從他和赫敏一起施放的昏迷咒中漸漸蘇醒。他沒有多想,他跳起來正發現哈利的魔杖就在幾英尺之外。他一把抓過,轉頭望向賈斯汀和厄尼。

“鉆心剜骨。”他低聲說,他和哈利的兩把魔杖分別指著兩個剛剛蘇醒的赫奇帕奇。他們立刻倒在地上,大聲呻吟著,痛苦的打著滾。她以前並沒有用過不可饒恕周,但他可以毫不困難的使用它們,他有足夠的殘忍和決心。

痛苦的叫聲在走廊中回響。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了。

“詛咒終結!”

那魔咒被解除了。

德拉科跳轉過身,兩把魔杖還在他的手裏,他要看看是誰膽敢終結他的魔咒。他發現正對著她走來的正是校長和斯內普教授。

一時間沒人說話。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緩緩掃視著這一切,從倒在地上不住發抖的赫奇帕奇,到臉色慘白冷酷的德拉科 馬爾福,再到遍身傷口無意識躺在赫敏大腿上的哈利 波特。

鄧布利多向前一步,開口說道:“馬爾福先生——”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清楚的聽見什麽地方一個清楚的聲音。

“還有別人在這!”德拉科高聲叫起來。斯內普迅速拔出魔杖來。

“統統石化!”他高聲喊道。接著他們聽見了一個重重包裹的身體倒在地板上的悶響。

斯內普大步走向走廊的盡頭,手中的魔杖依舊指著前方。

“詛咒終結!”他高聲說。接著,馬克?艾弗裏,一個七年級斯萊特林的身體出現了。

“奪魂咒。”斯內普解釋說,垂頭看著他的學生。

鄧布利多看上去非常憤怒。“謝謝,西弗勒斯。”他嚴肅地說,“顯然現在事情比我一開始設想的要覆雜的多。”

他的目光從倒在地上的石化身體一直看到那兩個渾身發抖的赫奇帕奇,然後他看上去終於做了決定。

“西弗勒斯,請你拿一瓶吐真劑給我,通知米勒娃,我要你們兩個用最快的速度來校長辦公室,可以嗎?”斯內普唐突的點點頭,轉身走了。

鄧布利多接著說:“馬爾福先生和格蘭傑小姐,可以請你們送波特先生去找龐弗雷夫人嗎?謝謝。”

“可是為什麽——”

“格蘭傑小姐,我答應你一旦我知道了所有事,我就原原本本的告訴你。但是現在,哈利需要治療。”

赫敏點頭。鄧布利多變出一張魔法擔架並把哈利移到上面。赫敏趕緊把哈利掉在不遠處地上的眼鏡拾起來,匆匆施了一個修覆咒修好它,然後跑到德拉科身邊。他們一起操縱著擔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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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哈利的情況時,龐弗雷夫人顯得很震驚。

“發生了什麽事?”她問道,一邊快而迅速的把哈利從擔架移到床上。

赫敏和德拉科把能說的都說了。因為實際上他們倆誰都說不清楚究竟是事實怎樣的。

龐弗雷夫人謝過了他們,然後就趕他們走。德拉科堅決不肯。

“我不走。”他倔強地說。龐弗雷夫人大惑不解的看著他。畢竟他和哈利的敵對關系整個霍格沃茨城堡早已盡人皆知。她望向赫敏,想要得到些解釋。

“很正常啊,龐弗雷夫人,現在他們是朋友了。”她試著解釋。

龐弗雷夫人懷疑的看著她,她笑得很心虛。

“我想把羅恩找來,可以嗎?”她問,“今晚上要是看不到哈利好轉,他會氣瘋的。”

龐弗雷夫人看上去很想拒絕。但當她看到赫敏懇求的臉和德拉科倔強的神色時,她嘆了口氣,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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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很快就回來了,帶著她提到的那個紅頭發男孩。德拉科已經把他自己安頓在一張扶手椅上,就在哈利床邊,一直看著龐弗雷夫人治療那些傷口和瘀青。

德拉科猜想赫敏已經對羅恩解釋過發生的事,也說過自己會在哈利床邊。因為這紅頭發的男生看見他在這裏並沒有表現出驚訝。

“老天,”羅恩輕聲說道,看著哈利受傷的身體,他表情僵硬。“這些該死的雜種!”

“韋斯萊先生,註意你的用詞!”龐弗雷夫人半心半意的警告道。或許她實際上也恨不得這麽罵一句。她顯然很喜歡哈利,畢竟他每年都要花很多時間造訪醫院。

最後的幾個治療咒之後,龐弗雷夫人離開房間去取一些不在手邊的藥劑。三個清醒的人默默無聲的站了一會。

最後羅恩打破沈默:“為什麽他還沒有恢覆意識?”

德拉科回答了他:“龐弗雷夫人說他被麻醉了。”

“麻醉?那麽這就是他們對他做的?先是麻倒他,然後打他,再然後企圖強奸他?真有趣!”赫敏憤怒地說。

羅恩看著德拉科:“赫敏說你對他們用了鉆心咒。”

“我用了。”德拉科毫無同情心的說。他等著聽這個格蘭芬多驚恐的反對。

結果羅恩只是冷冷地說:“好極了。”然後他關心的目光又回到了哈利身上。德拉科挑起眉毛,顯然一個戈蘭芬多對朋友的忠誠大過他們對不可饒恕咒的抗拒。

這是龐弗雷夫人回來了,三個年輕人焦慮的註視著她治療,期待這些藥劑能對哈利起作用。但他仍舊處於無意識中。平靜無聲的一小時過去後,鄧布利多出現了。

“他怎麽樣了,龐尼?(ponny,校長對龐弗雷夫人的昵稱)”他關切地詢問。而她則搖著頭惱怒的發出咯咯的聲音。

“他會活下去,”她緊巴巴的說,“可是他還是沒有恢覆意識,我喚不醒他。我想只能過了今晚看了。”鄧布利多點頭,然後轉向了三個年輕人。

“我很幸運的有許多消息要告訴你們大家,但我想我們最好等到明早哈利醒來回到我們身邊。也許明天早飯後我們能開一個會,十點鐘,怎麽樣?”

每個人都表示同意,準備離開房間。除了德拉科。

“馬爾福先生?哈利會好起來的,為什麽不回你的宿舍去呢?”他溫和地說。德拉科只是搖頭。

“他醒了我才走。”他頑固的說,校長認真的看了看他,然後,他同意了。

“好吧,不過……那之後我希望你就可以離開。”

德拉科背朝著他點點頭,然後就把目光完全轉向了哈利,甚至沒有對其他三個人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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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快到午夜了,德拉科依舊坐在哈利的床邊,看著那個巫師。如果環境不是這麽惡劣的話,他真希望永遠這樣看著他,不受任何打擾。月光靜靜透過窗戶,灑在熟睡中的格蘭芬多身上。

德拉科仔細的看著他的臉,要把他完全記住。烏黑的頭發散在枕頭上,長長的黑睫毛,光滑的小麥色皮膚。對德拉科來說他完美。他試著伸出手,想要撫平哈利一束覆蓋住眼睛的頭發。它們粗而且不聽話,但比看上去的要軟。德拉科一生中再沒有摸過比這更令人舒服的東西了。

他漫不經心的向下看,接著他感到一陣焦躁。哈利的衣裳早就變成了一堆碎布,龐弗雷夫人為他治療的時候已經為他換上了一件病號睡袍。它的領口開得那麽低,哈利一半胸膛都露在外面。德拉科能看見那皮膚反射著月亮的微光。

現在他的傷口都在退色了,讓德拉科無法偏離視線的是他赤裸的皮膚和塊壘分明的肌肉。哈利只比德拉科高一點,但他修長的四肢和大手似乎都在說明將來他還會繼續長高。他雖然瘦,肌肉卻很發達,他的胳膊靈活而有力。德拉科絕望的想像裏忽然出現這一幅畫面——如果他跨坐在他身上,輕輕親吻他的每一個傷疤,他則用這雙有力的胳膊環繞著自己,他用那雙大手摸著自己的頭發,然後——

德拉科用力閉一下眼睛。他從椅子裏站起來,盡可能走到離床最遠的地方去。

“哈利受傷了!”他責罵著自己,“現在不是沈湎於你那些骯臟的小幻想的時候!”

他想他應該把毯子拉上一點,這樣就可以把他蓋住了。但是他做不到,他只是看著,手指被想觸摸哈利的願望弄得癢癢的。他的嘴巴被想親吻哈利的願望也弄得癢癢的。

“你不能!”他嚴厲的暗道,“想想哈利吧,他躺在那兒,既沒有意識也沒有抵抗能力,你應該做一個紳士,讓他一個人呆著!”

盡管他激烈的譴責自己,他還是發現他在漫漫的走向哈利。離他的床只有幾步遠的地方他猶豫著,望著躺在床上的巫師。沒過多久,他就發現哈利正在微微顫抖。

“哎呀!你看!你就只知道傻看,這樣下去你會害他感冒的。”他強壓住自己的欲望,走過去將哈利的毯子拉上一點,蓋住他裸露的胸膛,一直蓋過他的肩膀。然後他彎下腰,他望著他的目光無比溫柔。

“這就好了,哈利。”他柔聲說,俯視著他。哈利的臉就在幾英寸遠的地方,那些柔軟的黑頭發已經蹭到了他的鼻子。只聞一聞他頭發的味道算不算侵犯?他只輕輕地聞一下……

德拉科像個傻瓜式的把鼻子按進他的黑頭發裏面,深深吸氣,他小小的嘆息著閉上眼睛,多麽美好!哈利的味道非常好,那是一種仿佛混合著水果和木葉的香氣,能讓你想到溫暖的覆蓋著滿天繁星的夏日夜晚。這味道讓他全身發軟,頭暈目眩。

他無法控制想要吻哈利的沖動。

德拉科緩慢的移動,想要在哈利的額角印下一吻。當他的嘴唇移到那個地方,哈利的睫毛微微顫動著,他恢覆了知覺。

“德拉科?是你嗎?”

他飽含著睡意的聲音卻讓德拉科驚恐至極地跳離他的床邊。

“哈利!你……你醒了!”他支離破碎的叫道,現在他唯一的渴望就是哈利沒有發現他的意圖。哈利看上去比平時要寧靜可愛,他正斜眼看著金發少年。

“你在這兒做什麽?”他迷惑的說,同樣迷惑的望著德拉科。

德拉科做了一個吞咽動作,最準確的回答是——他正在試圖親吻昏睡著的他——這回答他怎麽說的出口!另一個準確而且真實的回答——看著你睡覺——聽起來又太肉麻了。

“我只想確定你沒事。”

“哦。”哈利很明顯在設法理解究竟出了什麽麻煩。他看回德拉科:“我在哪兒?”

“校醫院。”德拉科回答道,謹慎的在他床邊一把椅子上坐下。

“你在這裏陪我?”

“啊,是的,你看,我只是想確定你死不了,就這樣,明白嗎?”

“為什麽你關心這?”他並沒有帶著任何惡意或任何病態的挑釁說這句話,他只是單純而真誠的詢問著。

“我?嗯,這個,”德拉科結巴起來,哈利那大大的漂亮的眼睛認真的看著他,現在他沒戴眼鏡,德拉科再一次發現那雙眼睛在月光下顯得多麽綠。他再一次感到頭暈目眩。那一刻他簡直想告訴他真相,他是多麽愛他,他需要他,他多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夠耗盡所有的精力只為能使他幸福。

但他不認為現在是對哈利說這個的好時機。

他終於像真正的德拉科 馬爾福那樣回答道:“你看波特,有兩個傻瓜決心在走廊裏跟你來一場親密接觸,在那個過程中他們做了好事,把你摔得七葷八素。這件事之後我怎麽可能不關心你的健康呢?”

哈利一邊點頭,一邊打著呵欠:“是的,當然,為什麽不呢?”他喃喃的說,“那麽你知道發生什麽嗎?”

德拉科輕輕搖頭,“不太知道,不過別擔心,現在已經沒事了。明天早晨我們有一個會要開,到那時候我們就能知道所有真相了。所以現在你只需要休息。睡吧哈利。”

“嗯,嗯,睡。”他答應著,閉上眼,翻了個身。

“對,睡覺。”德拉科柔聲說,再一次站起身來,哈利則顫動著眼皮睜開眼來。

“謝謝你救了我。”他含糊的說,仰視著德拉科,後者的微笑很甜蜜。

“對,對,不用謝。那麽現在睡吧,你這個跳來跳去的大猴子。”

他彎下腰為他把毯子蓋到肩膀。令他震驚的是哈利忽然舉起一只手輕撫他的臉。

“簡直像天使。”他哼著,手指滑過他的面頰。

德拉科閉上眼睛。哈利的輕撫令他全身的皮膚掠過一陣震顫。但是極快的,哈利的胳膊落到床單上。

“晚安,德拉科。”他柔聲說,閉上眼睛。

德拉科安靜地站著,無法抑制的快樂在他身體裏跳躍。終於,他彎下腰,在那個深眠的黑發男孩的額角,烙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晚安,哈利。”他耳語道。

毫不理睬他曾對鄧布利多作出的承諾,他將椅子搬的離哈利更近。看著哈利的胸膛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他漸漸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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