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6: Evil Plots Afoot

關燈
'''''''''''''''''''''''''''

第二天早晨哈利醒來時,依舊能感覺到醉酒般的頭暈腦脹,可是,那也比昨晚的感覺搶上幾百萬倍。他打一個呵欠,伸著懶腰,然後本能的去摸他的眼鏡。

他的手摸到了冰冷的金屬,險些把眼鏡碰掉。接著一切漸漸清晰,他四下一看,立刻知道自己是呆在校醫院。

他向後傾斜,靠在枕頭上,打算想想昨晚發生的一切。可他還沒真的開始,就聽見了身邊一個小小的吸鼻子的聲音。他轉頭去看。

他覺得自己整個熔化掉了。

在那床邊的椅子上,德拉科 馬爾福睡在那裏,身體蜷成了一個小小的球。他那總是一絲不亂的金色秀發亂糟糟的散著,雙眼緊閉,面龐上滿是輕松和安詳。他的模樣真叫愛慕!

哈利小心翼翼的保證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生怕吵醒了他。但是德拉科在醫院裏幹嗎?陪他嗎?最奇怪的是他,哈利為什麽會在醫院裏?昨晚離開格蘭芬多長桌後發生的事情他已經不太能記起來了。

再接下來的幾分鐘裏面他一直看著德拉科的睡態,看著他胸脯小小的一起一伏,聽著他柔和的鼻息。他花了很長時間去欣賞德拉科散落在他小小的臉龐周圍的金色發絲。哈利自己的頭發老是不聽話的翹著。他還註意到德拉科的眉毛和睫毛都是白金色的,在他瓷器般精致剔透的肌膚上近乎透明。

昨晚德拉科解開過領帶,現在他襯衫的頭兩粒扣子就那麽隨隨便便的散開著。哈利能看見他的鎖骨。他細微的清晨沖動慫恿著他,他想去舔舐那個部位,這欲望不如兩天前他們都在圖書館時那麽猛烈,但是它來得非常清晰。這讓哈利清楚的意識到他對德拉科的關心遠不是“讓我們做朋友吧”那麽簡單。

''''''''''''''''''''

隔壁房間裏突然傳來幾聲響動,德拉科的睫毛微微閃動起來,他睜開了眼。當他伸長了四肢,像貓兒一樣伸懶腰時,他的五官歪扭著,舒服的直哼哼。他看看四周,似乎有一會不知所措,但很快所有的記憶都回來了。

當他所有的註意力都被面前的床吸引時,他看到了那個令他的心臟狂喜得要炸開,同時令他的理智恐懼的要逃走的人。

哈利已經坐起來,研究著德拉科,一個溫柔的微笑正在他唇角上綻開。德拉科感到臉頰在發燙。他本來打算在波特醒來之前就離開回去斯萊特林宿舍,然後再重返校醫院給他看,這樣他就不會發現他一晚上都沒離開過了。可是現在,看來他的秘密穿幫了。

“你是不是很喜歡坐在你所有對頭的病床邊?好讓他們一從傷病中醒來就能被你嚇到?”

“不,不是,只有你波特。”他幹巴巴的說,覺得自己的臉熱得更厲害了。

“我可真幸運。”哈利答道,聽起來他似乎真的這麽想。

德拉科困頓的自尊心得到了一點安慰,但他仍舊急著改變話題。“嘿,波特,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嗎?”他問道,暗暗想知道哈利是否還記得他午夜夢回時的事情。但哈利只是搖搖頭。

“不行,什麽也不記得了。”

德拉科不知道自己是感到安心還是失望。他幾乎吻了哈利,這一點是他確實不希望他想起來的。可是哈利還曾經叫他的名字,曾經謝過他救他,甚至曾經說過他像個天使。也許他太貪心了,可他真的希望哈利記住這個。

看來他沒有那麽幸運。哈利看著他裙子似的睡袍發呆。“馬爾福,你知不知道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麽?”

德拉科聳了聳肩,“我也指望你能告訴我呢。我所知道的一切就是聽見你在呼救,等到我和格蘭傑找到你時,你已經被那兩個赫奇帕奇控制了,他們……”

德拉科被他自己的一陣狂怒打斷了。他設法用深呼吸使自己平靜。他沒有必要讓哈利發現他有多生氣。他也不想這個黑頭發的格蘭芬多發現自己有什麽不對勁,盡管他可能已經顯露出了。

但哈利顯然並沒有註意到德拉科的憤怒,他正忙著自己發怒呢。

“我記著那個時候。”他咬牙切齒的說,他低頭看看自己裸露的胸膛,問道:“龐弗雷夫人治好了我,是不是?”

德拉科點頭。好像得到了什麽暗示,龐弗雷夫人就挑這個時候走進了病房。

她給了哈利一個溫情的微笑,哈利也這樣對她笑。他們顯然都很喜歡彼此。接著龐弗雷德眼睛就瞇了起來,因為她看見了哈利床邊椅子裏的德拉科。

“Mr.馬爾福?請告訴我你沒在這兒呆了一整晚!”她不高興的嘮叨著,“校長說過要你回宿舍!”

德拉科挑釁似的望向她,不肯回話。她重重地嘆氣,去檢查哈利的傷勢。她用魔杖指著他,念了幾個魔咒,看來結果令她很滿意。

“好了,波特先生,看來你已經痊愈了。那麽,如果你願意,你可以回宿舍去了,早餐前甚至可以洗一個熱水澡。”

哈利點頭,“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他迷人的說,校醫則用溺愛的目光看著他。

“現在可以離開了。啊,這次你不妨嘗試一下,能不能堅持幾個星期不來校醫院,怎麽樣?”

哈利只是咧開嘴笑著。護士離開房間,並沒有發現德拉科臉上的表情就像被人揍了一拳。他還從來不知道哈利經常都會造訪校醫院。他經常會受傷嗎?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要怎樣才能確保從今以後哈利能夠好好保護他自己,不要再受傷,不要再把自己弄到一個像昨晚那樣危險的境地?

德拉科感到痛苦。他終於抑制住了自己的性渴望,取而代之的是他現在對哈利簡直像母雞護雛了。

哈利掀開攤子,從床上起身,德拉科趕忙轉身背對著他。他想也沒想,就把自己掛在椅背上的外袍扔給了哈利。哈利投給他一個詫異的眼神,德拉科聳聳肩。

“這裏沒有襯衫給你,而且霍格沃茨也不是熱帶天堂。”他解釋道,“另外我想你也不會想要半裸著走過禮堂吧?當然除非你有露陰癖。”

德拉科可不想告訴他如果別的人看到他半裸的身體,他準會嫉妒的發瘋。

哈利倒是很歡迎一件長袍。“謝謝。”他一邊說一邊罩上它。長袍只是稍微有點短,露出了哈利裸露的手腕。

“我們走吧?”德拉科問道。哈利挑起眉毛看著他。

“我們?”

“是的,我們。我要送你回宿舍,波特。”

哈利好像覺得很好玩。“你把我當什麽了?你女朋友?”他揶揄道。

這句話並沒有讓德拉科語塞,他的回答完全出人意料。

“不,你只是一個格蘭芬多白癡,因為受到攻擊進入醫院現在才剛出來。如果你有一丁點斯萊特林的自衛本能你就會知道,這種時候你最不應該的就是獨自一人。從此我得陪你回宿舍。”

“從此?誰說的必須這樣?”

德拉科板著臉。“閉嘴,波特。現在走!”

'''''''''''''''''

“我用不著你跟著,你知道!”哈利急著向身後的德拉科證明,他們正穿過走廊。“我覺得我從沒像現在這麽好過!”

“當然你是的,這就是你為什麽老是處於致命危險中。你從來都沒有自知之明。”

“哦,長舌鬼,馬爾福!”

“恢覆的不錯,波特。你在唱些什麽?在口交嗎?”

“我在想怎麽能讓你滾蛋,你這個愚蠢的跟屁蟲!”

“口才倒是不錯。好吧,看來你那受打擊的男子漢自尊心非要你迷信對自己還能有清醒的認識。這只能讓我更肯定這個小可憐哈利 波特有多需要高大強壯馬爾福的保護。”

“高大,強壯?你是說德拉科 馬爾福?我從不認識哪個高大強壯的德拉科 馬爾福,我認識的德拉科 馬爾福是個又矮又小的飯桶。你說的就是他嗎?”

“我——不——矮!你這個白癡!我跟你穿一個碼!”

“才不是!你這個可愛的小乖乖!”

“波特,你正穿著我的衣服!很明顯我們穿一個碼!”

“是啊,但是看看它有多短!我的手腕腳完全都在外面!”

“那只能說明我的骨架遠比你的優雅精致得多!”

“才不,那說明你又矮又小!”

“哦,長舌鬼波特!”

''''''''''''''''''

他們到了肖像洞口還在快活地吵嘴。

“你好,哈利,親愛的。”胖夫人溺愛的說。“你的同伴是誰?”

“哦,這是德拉科 馬爾福,”哈利將他推到肖像面前。胖夫人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著他。

“一個馬爾福?呣!我得說我不是很喜歡馬爾福們,他們從沒有一個足夠正派到能進入格蘭芬多學院。當時當然啦!他非常美麗。”

德拉科為她對自己家族的評價一臉不快,當肖像畫說出“美麗”這個詞的時候,則是大怒。哈利竟還挑釁似的大笑。

“你這副傻乎乎的破畫!我得讓你知道知道……”

哈利趕忙伸手掩住了他的嘴。

“馬爾福,乖一點!”他勸告說,然後轉臉對著胖夫人,“黃金愚人。”他說,肖像旋轉著打開了。

哈利將馬爾福引入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一只手還捂著金發少年的嘴巴以免他對胖夫人惡意誹謗。直到進入肖像洞口,他才拿開手,德拉科怒視著他。

“你對所有進入格蘭芬多塔樓的客人都這麽野蠻吧,波特?”金發少年板著臉,惡意的說。

哈利甜蜜的笑著,看著他:“是啊,而且你知道為什麽嗎?這是進入格蘭芬多的標準步驟。下一步我就要把你綁起來,堵住你的嘴巴然後仁慈的把你扔在公共休息室的地板上。”

哈利有點奇怪的發現他的瞳孔睜大了,一抹淡淡的粉紅出現在他的臉頰上。

“怎麽了?”他問。

“誰?我?哦!好啊,好極了!我在想跟你綁著……我是說,跟你綁在一起了。”他說道,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你知道,男人們的命運……”

哈利看來並沒有聯想到其他。

“哦,是啊,那就——”他說著就開始解長袍的衣扣。

“我的上帝你到底要在幹什麽!”德拉科一口氣大喊起來。

哈利聳聳肩:“我只是想把長袍還給你。謝謝你讓我借用。”他開始解另一個扣子。

德拉科還是驚慌失措:“但你下面什麽也沒穿!”

“是啊,我知道,那又怎樣?”哈利問他,樣子還有點奇怪。他沒有再解第三粒鈕扣,“這用不了一秒鐘,我只想還給你衣服。”

“不不不不不!”德拉科瘋狂搖頭,“別脫了!我根本不想看你打算給我看的——我是說,你真慷慨,不過你還是應該把它留著,萬一我追著你……不,我送給你了,送給你了。對,再見,開會時見!”

在這些古怪的胡言亂語之後,德拉科逃離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

''''''''''''''''

那天早晨稍晚的時候,早飯時哈利,赫敏和羅恩坐在一起談論著昨晚發生的事件。赫敏給哈利原原本本的描述了昨晚她所知道的一切,當哈利知道德拉科對他的攻擊者使用了不可饒恕咒,驚訝得差點暈倒。

“他用了鉆心咒?那他一定氣極了。”他跟赫敏談論著。

“他是,他簡直是怒氣沖天。”赫敏說著,一邊在《催情劑與魔咒:天賜的福祉或是人間的地獄》上作標記。

“這可真怪異!”羅恩琢磨著說,“我是說,我倒不是不高興他用它,因為他們活該。但是我以為馬爾福恨你,哈利,我真不能相信他會像那樣維護你。”

“我知道。”哈利說道,“而且今天早晨他堅持要從校醫院陪我一起回宿舍。也許他是在打著什麽新的壞主意。”

“也許他是迷上你了。”羅恩壞笑著說。

聞言赫敏被飲料嗆住了。

“別逗了,羅恩!”她嚴厲的說,匆匆將面前的書本推開。“馬爾福不可能迷上哈利!他只是一生當中頭一次做了一回好人罷了!”

“我知道,我只是開開玩笑。”羅恩說道,被她的語氣嚇壞了。赫敏對他虛弱的笑。

“哦,當然,對不起。”她說。小心的受起書本。“好啦,我得去圖書館。十點鐘鄧布利多那裏見吧。”

“好的。”哈利說道。盡管對她的反應有點困惑,他還是沒有太關心。她走後羅恩轉頭對著哈利。

“說真的,今年馬爾福可真是有點奇怪。道歉,援救格蘭芬多,那麽多的崇拜者,還有那些求愛信……”

“什麽求愛信?”哈利問,口氣可比他想要的尖銳。羅恩只把他的下巴望斯萊特林餐桌的方向一點。

“自己看。”

哈利向德拉科遠遠望去,只見他面前排了滿滿的奶油盤、糖碗、楓糖罐以及其他這類東西。在這些之後居然真的堆著小山般的信件。

“馬爾福今年得到的求愛信真不少。”羅恩接著說,“霍格沃茨裏就有一大幫人喜歡他都喜歡瘋了,我還聽說巫師周刊正在考慮邀請他拍封面呢。”

哈利瞇起眼睛。他不喜歡這個,一點也不喜歡。是啊,也許德拉科不屬於他,也許他確實沒有權利為這一切生氣。可是這一點不能改變那個事實:他希望贏得他,就像達力希望得到最愛的零食。

''''''''''''''''

那天早晨十點鐘,哈利,羅恩, 赫敏以及德拉科按計劃來到校長辦公室。鄧布利多示意他們大家都坐下來。德拉科 馬爾福援救了哈利 波特,這本已經夠奇怪的了,現在更奇怪的是他竟然跟他們三個格蘭芬多坐在了一起,而他本來那麽恨他們。鄧布利多從他半月型的眼鏡後面,深深地看著他們。

“現在看來我們的局勢可能比我之前預計的要覆雜的多。”他開始說話,同時一直在輪流註意著哈利和德拉科。“為了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我可以確信你們在離開這間屋子之後,不會再說起與這件事有關的任何話嗎?

每個人都表示同意,鄧布利多接了下去。

”首先,我必須表揚格蘭傑小姐和馬爾福先生昨晚對波特先生及時而出色的援救。斯內普教授和我設法通過肖像畫尋找波特先生,但如果不是你們,我們趕到的時候恐怕就太晚了。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各加二十分。

只有二十分?他是哈利 波特!我們應該各得一百分!德拉科憤憤不平的想。他向別的地方翻了個白眼,卻不經意捕捉到了哈利的目光。他用唇型說了一個“謝謝”,神情顯得很羞澀。學院的分數問題就突然從腦子裏面消失了。

“鄧布利多教授,”赫敏突然說話,打斷了德拉科的思路,“您發現他們麻醉哈利的藥劑是什麽了嗎?”

“我確實發現了。格蘭傑小姐。”鄧布利多緩慢的說,“我必須承認,我為這種方法感到震驚。哈利,你無疑已經發現你的意志力對魔法攻擊有很高的抵禦能力,這就是為什麽你能抵禦奪魂咒。這一次他們代替奪魂咒和昏迷咒用來攻擊你的,是一種麻瓜發明的麻醉藥。”

“一種麻瓜的麻醉品?”羅恩懷疑的說。

“這就好解釋了。”赫敏脆弱的點頭,“好多種麻瓜的麻醉藥品都能針對神經和神志產生影響,他們經常會把這種藥品用於性侵害。哈利不可能對這些藥品有一點抵抗能力。”

“完全正確,格蘭傑小姐。”

“麻醉劑是怎麽使用的?”德拉科問道,他昨晚整晚都註視著哈利,很驚訝他竟然會全身麻醉。

“麻醉劑有很多種形式,包括粉末,”赫敏解釋道,“通常它們都溶於水,而且無色無味。受害人如果喝下摻有麻醉劑的飲料,是絕無任何可能嘗出來的。”

“晚飯時厄尼有無數機會可以往我的南瓜汁裏下毒,我承認我沒有註意。”哈利僵著臉說,“但是這究竟為什麽?我無法理解兩個我那麽尊重的朋友會用這種方式對我發出攻擊!”

鄧布利多從眼睛後面給了哈利一個激烈的註視:“我相信如果你昏迷了,或是死了,很快就會有一個人以你的身份出現。”

哈利點頭。鄧布利多接著說:

“借用斯內普教授的吐真劑,我問了芬列裏先生和麥克米蘭先生幾個小問題,當然,還有艾弗裏先生。我相信很明顯赫奇帕奇學院的兩個年輕人是受到了奪魂咒的控制。”

“當然啦!”哈利輕聲說。

“你是說什麽意思?當然啦?”赫敏問道。哈利解釋了他發現的,芬列裏的極端行為,他那無焦距的眼神,還有他叫伏地魔“黑魔王”並罵哈利的媽媽是泥巴種。

鄧布利多點頭同意:“很明顯現在霍格沃茨校內已經有兩個學生成為了食死徒。昨晚對你的攻擊很可能只是個開始。這兩個成為食死徒的學生會繼續對別的學生施奪魂咒。他們做的越可怕,他們在伏地魔眼中就越可重視。就是艾弗裏先生對麥克米蘭先生是了那個咒語。”

“那麽賈斯汀呢?”赫敏追問道,“除了這兩個赫奇帕奇,我們沒有抓到其他人!”

“非常值得註意,格蘭傑小姐。我確定不是艾弗裏先生而是另一位新加入的食死徒在過去的兩天裏控制了賈斯汀?芬列裏。可是,伏地魔的習慣是,他從不會告訴他的黑暗支持者是誰在與他一起工作。所以,艾弗裏先生也只知道那個可能比他更危險的學生也在斯萊特林學院。

“那就是為什麽賈斯汀前天晚上攻擊了哈利?”

“是的。我認為第一天晚上正是那個隱匿的學生發布了命令試圖對波特先生進行性侵害。但是波特比他的襲擊者更強悍。他回到宿舍時只是受了一點輕傷。於是那個未知的食死徒決定招募新兵。這一次他們選擇了麻醉藥物作為輔助。”

“性侵害?你沒有對我說這個。”德拉科危險的瞇起他的雙眼,赫敏和羅恩驚訝的看著哈利。

“那是真的嗎?”赫敏問道。

哈利在他的座椅裏不安的挪動著。“我,我想他是打算的。”他故作隨意的說,已經準備好要被朋友們責怪了。

“哈利!你應該告訴我們!”赫敏尖叫著,聲音很嚇人,“你沒有道理要緘默不語!你差點受到嚴重傷害,而你還什麽都不說?”

“不錯,你腦子裏面見鬼的都在想什麽啊,波特?你不認為應該說出來?你應該讓每個人都知道這個情況!”

“是啊哥們,我無法相信我居然同意一個馬爾福的話,可是說實話。你怎麽能一點都不重視?”就連羅恩也一臉惱怒。

哈利試著解釋:“我知道你們關心我,可你們一定忘了,那天晚上是我把賈斯汀狠揍了一頓。”

“那個一點都不重要!”德拉科狂暴的怒吼,“你為什麽不告訴任何人?”

“我不想讓別人操心,好嗎?我想我自己能對付。”哈利氣呼呼的說,聽起來非常惱怒。

幸好,鄧布利多在事情變得更僵化的時候將它打斷了。“不管波特先生決定怎樣對待發生在他身上的狀況,”他說道,成功轉移了哈利和德拉科的註意力。“在艾弗裏先生被捉住之後,另一個更危險的食死徒還是在逍遙法外。我們始終還是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會發起另一次攻擊。”

“所以波特還是沒有脫離危險?”德拉科警惕的說。

鄧布利多認真的看看他,“你也是,馬爾福先生。實際上,你可能比波特先生危險的多。”

“這是什麽意思?”哈利問道。德拉科很高興地發現他的聲音裏面焦慮滿滿。

“你們三個還不知道整件事,但我會告訴你們真相。事實上馬爾福家已經不再為伏地魔服務了。盧修斯?馬爾福現在已經是鳳凰社成員,並正在為我們從事危險的間諜工作。”

哈利馬上轉頭去看著德拉科。後者點著他的腦袋。羅恩看上去完全亂了,說不出話。奇怪的是赫敏卻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哈利轉頭看向鄧布利多,張開嘴巴,想要說服他重新考慮盧修斯?馬爾福過去的種種劣跡。但鄧布利多舉起一只手阻止了他。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哈利。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所有的細節,我本人也並不認為對他們有足夠的了解。但是,我仍然相信盧修斯e 馬爾福先生是一個足夠真誠的夥伴。他冒著極大的風險為我們源源不斷的提供著伏地魔以及食死徒的大量情報。而且我想你們三個會很高興地聽到德拉科 馬爾福先生從沒有過任何意願加入食死徒。”

羅恩很響的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德拉科向他投去充滿惡意的一瞥。但是哈利看上去卻完全的放心了。德拉科不會跟他作對了。如果哈利真的對他發生了一些小小的迷戀,至少他可以確定自己喜歡的人沒有計劃要殺死他。

“教授,”德拉科遲疑的開口,“我不是很明白為什麽我會處於危險之中。”

“因為,馬爾福先生,昨晚你援救哈利的行動無疑此時已被告知伏地魔。不用說,他現在對你的所做所為一定不會高興的。”

鄧布利多將他剩下的話一股腦兒的解釋給他們聽:“我們多少從老馬爾福先生那裏知道,伏地魔早已打算好要拉德拉科入夥了。昨晚既然馬爾福先生和格蘭傑小姐肯定得對他對波特先生失敗的襲擊負責,那麽他很可能就不會認為德拉科還能再加入他的隊伍了。伏地魔會將這是為背叛。”

“我從來就沒打算當一個食死徒!”德拉科激烈的說。

“我知道,馬爾福先生。”鄧布利多誠心誠意地說。“可那不能說明伏地魔就不會以你作目標。恐怕那個未知的食死徒以後的任務就包括你了。不幸的是,我們對他幾乎一無所知,除了他是一個斯萊特林。所以我們必須著手保護你的安全。恐怕你的住處必須要搬到其他更安全的地方去了。我想在整個城堡中不會有比哈利的宿舍更安全的地方。盡管,把一個斯萊特林的級長安置到格蘭芬多宿舍裏不能說是一個理想的選擇。”

德拉科長大了嘴巴,險些要說出來“事實上,教授,我無法想像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理想的選擇”,幸好他聰明地閉上了嘴,什麽也沒說。他靜靜等待鄧布利多進一步說明。

“暫時,我們已經決定讓你搬家。如果你不反對的話,我可以派一個家養小精靈今天下午就把你的東西都搬去。”

T德拉科當然同意。現在跟他同一宿舍的克拉布和高爾打起呼嚕來越來越像兩只沈睡的火龍了。另外他的室友們這一年總是對他虎視眈眈,他終日都為此而緊張,更不用說他們總是要對他說的那些滑稽的肉麻話了,他們總是在最不合適的時間說這些話,經常打斷他的有關哈利的白日夢。

他對鄧布利多點點頭,他也對他點著頭:“非常好。請放心,我們會用盡一切力量去追捕那個漏網的食死徒的。我必須強調,在這期間請你們所有人全力以赴,不要放松警惕。我們不知道剩下來的食死徒是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打算怎麽走。”

德拉科認為他們結束了會議,於是站起身,這是鄧布利多又清了清嗓子。

“還有另外一件事可能會使事情變得更覆雜,你們知道,那就是有關於馬爾福先生曾對他的同班同學使用不可饒恕咒。”

德拉科瞇起雙眼:“我當然會那麽做!他們已經把他打的不省人事,他渾身是血,賈斯汀?芬列裏還在撕他的褲子!每個人到那種時候都不會幹別的。”

鄧布利多擡起一只手,“我知道當時的情況比較極端。但是,馬爾福先生,也許將會發生很糟糕的事情,學生家長們很可能會投訴你。”

“賈斯汀父母是麻瓜,他們不會的。”赫敏理智的回答,“但是厄尼的父母就不好說了。不過也許有些證據可以使罪行減輕……”

赫敏看著德拉科,但德拉科註視著她的雙眼,他極緩極緩地搖搖頭。他不想在這個房間裏被透露出他愛著哈利 波特的秘密。如果真的因此被審訊,也許在法庭上他會承認自己是受到某種迷情劑的影響而失去理智,但不是現在。

鄧布利多一次看看他們,但是在解釋任何東西。他只是輕松的說到:“那麽現在,我想我們沒有任何事好擔憂的了。我會及時通知你們事情的進展的。那麽,你們四個為什麽不一起去逛逛霍格默德呢?天氣多好啊!可以去嘗嘗羅斯默塔夫人的蜂蜜酒。德拉科,斯內普教授會在晚飯後送你去你的新宿舍。謝謝你們跟我談話。”

這暗示著他們是時候離開了。四個學生從他們的椅子裏站起身,魚貫離開校長辦公室。赫敏跟在最後,滿腹憂慮。哈利和德拉科都在偷偷摸摸的暗中打量著彼此。羅恩則在臨走時抓了一大把檸檬奶凍。

'''''''''''''''''

Author's Note: FYI, the drug Harry was slipped was GHB, and it is very, disturbingly real.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