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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1風鳴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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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1風鳴生氣了

1031風鳴生氣了

1031

雲嶺學府雖有府規,府內學員不得內鬥,但作為修煉者,因種種矛盾產生摩擦進而沖突的現象,根本無法杜絕。

因而同城池一樣,學府內也設有擂臺區,平時作為武道系實踐的場所,也可供有矛盾的學員雙方,於擂臺上解決他們的爭端。

但是偌大的學府內,矛盾沖突到要上升至生死擂臺戰的地步,也極其罕見。

但這回,一個新進學員就敢向另一個新進學員,發出了生死擂臺戰的戰書。

了解過事情原由的學府上下,有理解白喬墨為何如此動怒的,也有袖手旁觀只管看好戲的。

但除了想要拍福星商會徐家少爺馬屁的,並沒有多少人對他的處事方法待見的。

雖有學員私下裏會交換隨從,又或者將隨從掛在別人名下,但那都是雙方達成一致協定的。

私下裏也可能有強迫行為,但那也是很少的,畢竟學院內還有執法堂這樣一個管理學府的部門。

這樣的事情一旦交到執法堂手上,那定要嚴肅處理的。

偏偏這回徐大少囂張跋扈慣了的,他那不是搶別人的隨從,而是要強搶別人的伴侶。

白喬墨那番“仗勢欺人”的邏輯也傳了出去,不少人覺得,這完全說得通。

就許你徐大少能夠仗“勢”欺負別人,還不許別人仗著自己的“勢”欺負你徐大少一下?

不少學員連課都上不下去了,互相間交頭接耳或是傳音談論這件事。

“我覺得白喬墨這做法完全沒問題,嘿嘿,他一個虛仙想要教訓一下一個聖級修者,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而且那可是生死擂臺戰,就問這徐大少敢不敢接下來,哈。”

“經過這回教訓,這徐大少和徐家除了搞搞小動作,不敢再在學府內明面上欺負白喬墨了吧。”

“可背地裏的小動作那也麻煩得很,徐家畢竟勢大,白喬墨和他伴侶也不可能一步都不出學府,他們出去後那可就糟糕了。”

“那總不能讓姓徐的強搶他的伴侶吧,如果白喬墨什麽都不做,那還修什麽煉?”

“我覺得白喬墨雖然這做法沖動了點,但他還是很聰明的,新學員進學府可有一段時間的保護期的。”

所謂的保護期,那是為新進學員而設的,那就是新學員變成老學員之前,擂臺戰只能由新學員單方發起,老學員無權挑戰新學員。

這也算是新手保護期了。

應戰的學員也只能由本人上場,而不能讓自己的隨從替代,這一規定其實是為平民學員著想的。

試想那些世家大族子弟,身邊跟著的隨從指不定是身經百戰的戰鬥精英,平民學員碰上這種情況會非常吃虧。

這樣的新手保護期,就杜絕了如徐致這種世家大族子弟,收買實力強的老學員,向新學員發起挑戰,在擂臺上欺負別人。

當然只要臉皮夠厚,不怕被人笑話,這樣的挑戰也完全可以無視,不去接應,挑戰方也不能強迫別人上臺。

但學員大多年輕,還是很有血性,能夠做到無視挑戰的是極少數。

因此大家以為,白喬墨在新手期向徐臻發出挑戰是最聰明的做法。

新手實力相差都不太大,修為最強的也就虛仙初期。

畢竟有骨齡這條入學門檻擺在那裏,兩千年修煉至虛仙初期實屬不錯。

所以白喬墨也不用擔心徐臻會在新學員中找出一個修為比他更高的學員,前來對他發出挑戰。

就算虛仙中期,白喬墨也敢鬥一鬥。

學府內不少學員就在上課期間用聯絡器互相溝通著,傳播新進學員之間的恩怨糾葛。

這不,這消息就傳到了風鳴蹭課的這個教室。

風鳴蹭課的態度是非常認真的,專心地聽著課,哪怕發覺有些異樣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也沒有分心去關註。

今日這堂課,老師講的是一種一品仙丹的煉制方法,其中穿插了好幾種手法,這些手法分別能達到怎樣的效果,風鳴都用空白玉簡記錄了下來。

他雖有丹道傳承,但丹道傳承裏可不會講得這麽詳細,更著重的是傳承者的領悟力。

因而一下課,他就跑到老師面前,再度攔截住老師,將自己聽課過程中產生的問題向老師請教。

說是請教,到後面是師生之間互相討論起來,這位老師越看風鳴越喜歡。

討論結束後,老師直接問他:“你能夠煉制一品仙丹了吧,你這水平只要有三位丹藥系老師,或是一位丹藥系長老推薦,並通過考核,完全可以轉到我們丹藥系來成為正式學員。”

老師也是見獵心喜,這樣的人才當然要趕緊挖到他們丹藥系。

看這回陣法系出了多大的風頭,他們丹藥系也不能落後。

雖然對外時大家是擰成一股繩的,但現在對外招生事宜結束了,各系之間的競爭又開始了,其他系都想要爭一爭。

風鳴連連點頭:“我聽說過這規定了,我也是想要往這方向努力的,老師放心吧,我一定會爭取進入丹藥系的。”

老師滿意地帶著笑容離開了。

風鳴送走老師後,一轉頭,哦呵,所有人都沒有離開,全在座位上待著,並且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風鳴身上。

風鳴挑挑眉,肯定發生了和自己有關的事,不然不可能是這樣的情況。

風鳴直接開口問:“是陣法系我白大哥那邊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有人欺負我白大哥,以至鬧出很大的動靜?”

有人驚訝問道:“你怎就猜到的?還是有人通知你了?”

風鳴道:“看來真有人欺負我白大哥了,哪有人通知,我才進來幾天,認識幾個人?你們這般態度,發生的事情肯定是和我最親近的人有關了。”

這話解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之後眾人就七嘴八舌地將陣法系那邊發生的沖突說了出來。

說是欺負白喬墨也對,但沖突的焦點在風鳴本人身上。

眾人看看風鳴的相貌,的確挺出眾的,難怪叫那徐家大少一眼看中,竟想要強搶過去。

風鳴聽明白事情原由後,眉頭立即豎了起來,火冒三丈,罵道:“那個王八羔子,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麽德性,敢將腦子動到本大爺身上,本大爺揍不死他!“

風鳴罵完就風風火火地沖了出去,教室內的眾人互相看看,嗐,這也是個脾氣不怎樣的。

沒想到這批特別招生的新學員剛進來沒多久,就有這樣的熱鬧可瞧。

“快,我們跟過去看看,風鳴可是有可能成為我們丹藥系學弟的,不能讓他被其他系的王八羔子欺負了。”

“對,對,什麽玩意兒,不過是仗著福星商會徐家的勢麽,可徐家的嫡系少爺又不止他一個,前不久還差點被黑鷹會的人幹掉小命,才過去多久,又跑到我們雲嶺學府張揚起來了。”

不少人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一窩蜂地就跟在風鳴身後沖了出去。

期間還唿朋喚友,召來丹藥系其他學員,一起去陣法系看熱鬧去。

於是風鳴跑到陣法系後,後面就唿啦啦跟了一大串丹藥系的學員。

甚至裏面還混進了其他系的人,畢竟哪個丹藥系學員還不交幾個其他系的朋友。

風鳴目標準備地沖到風鳴上課的教室外面,在外面就叫喊:“姓徐的王八羔子,給本大爺滾出去,想讓本大爺給你當隨從?大爺我揍得你滿臉開花!”

陣法系教室內,新學員“轟”地一下炸開了鍋,這時老師還沒離開呢,和其他人一起向在座的白喬墨投去目光。

大家心想,徐臻真是不開眼,不僅白喬墨不是好惹的性子,就連他伴侶也一個樣。

不少人覺得,有這對伴侶進學府後,以後他們學府肯定會有不少樂子可瞧。

還有人小聲議論:“白喬墨的伴侶美則美矣,卻不想是這樣的性子。”

平時根本沒看出來啊,可不是什麽人都吃得消的。

白喬墨早就消了氣了,也知道鳴弟得知此事後不會沒有動靜,因而此刻情況反而是在預料之中。

因而白喬墨不緊不慢地起身,先向老師說了聲抱歉,老師揮揮手,讓他出去處理,白喬墨又不緊不慢地向外面走去。

老師幹脆也宣布下課了,他也要去系裏跟其他老師交流一二。

其他學員,跟著出了教室,想要知道白喬墨這伴侶,要如何收拾徐臻。

陳烈樂得嘎嘎笑:“我也看不慣那姓徐的,跑到這裏裝什麽大爺呢,當我們不知道徐家那點事?現在有人收拾他,真是太好了。”

他陳烈都是靠自己本事考進來的,徐臻這種靠砸仙石進來的,也叫他瞧不上眼。

陳烈都想在風鳴白喬墨身後,替他們搖旗吶喊了。

平司望看了眼陳烈,但並沒說什麽。

陸遙是最先跟出去的,就擔心這對夫夫太過沖動。

風鳴一看到白喬墨出來,就朝他身後望去:“那個姓徐的王八蛋呢?不收拾他一頓,大爺我可咽不下這口氣,他算個什麽玩意兒?”

白喬墨淡笑著安撫他:“我剛下完挑戰書,他就轉身離開了,沒留下上課。”

風鳴一撈袖子說:“跑了和尚可跑不了廟,走,去他的住處,今天這口氣不出了可不行!”

“好,我都聽你的。”白喬墨依舊一副好脾氣的模樣。

於是,風鳴拉著白喬墨又風風火火地沖出去,叫後面陣法系的新學員看得詫異極了。

此時的白喬墨表現得和之前反差太大了,他在他伴侶面前竟是這般模樣的嗎?

“他們這對夫夫,是這雙兒更強勢的嗎?”

“白喬墨,竟然這般由著他伴侶胡來的嗎?”

“他伴侶究竟想幹什麽?還等什麽,趕緊過去看看啊。”

“他伴侶身後怎跟著這麽多人?看這服飾,大多是丹藥系的啊,丹藥系的怎跑來我們陣法系看熱鬧了?”

風鳴可不管身後跟了多少看熱鬧的,甚至跟的人越多越好,省得以後又有不長眼的來招惹他們,一次就將這威給立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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