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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2生猛的風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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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2生猛的風鳴

1032生猛的風鳴

1032

風鳴和白喬墨沖在最前面,後面跟著一大幫人,他們在半空中往徐臻所住獨棟別墅飛去的時候,場面太過矚目。

這就導致當他們到達徐臻住處時,後面浩浩蕩蕩的隊伍更加壯大了,將路人都吸引進來了。

好家夥,新學員剛進來就鬧事了,這屆新學員果然夠生猛的啊。

誰都不願意錯過這場大戲。

“他們究竟想幹什麽?不是要上擂臺的嗎?這樣沖過去難道直接就開幹了?”

“學府內鬥毆可是要被執法堂抓住處罰的,他們就不怕的嗎?”

“哈哈,哪一屆學員都會有幾個刺頭,這特殊的陣法系一屆,刺頭肯定更多,不過我以為會是那些世家大族子弟最先鬧事,沒想到會是這倆。”

這一屆新學員中的世家大族子弟最多,身份最為顯赫。

說話間,風鳴和白喬墨已經沖到那獨棟別墅上空,正當後面跟來看熱鬧的修者,以為風鳴兩人不敢輕舉妄動的時候,他們就看到,風鳴拔劍了。

是的,風鳴翻手取出盜墓盜來的仙劍,他手中的可是一品中級的仙劍,然後運足了仙元力,就猛地向下刺去。

“砰”地一聲,仙劍刺到獨棟別墅的防禦陣上,發出巨響聲,叫後面的新老學員,全部看得呆掉了。

娘啊,這雙兒果然還真敢幹,真的太生猛了。

這一劍當然沒有捅破下方的防禦陣,然而防禦陣掀起陣陣漣漪,光芒閃爍。

這時白喬墨雙目運力,將整個防禦陣都看在眼裏,並且飛快地計算起來。

兩人都不用交流,就極為默契地分工合作了,然後白喬墨伸手往一處地方一指。

風鳴召回仙劍,再高高飛起,轉頭又往下狠狠刺去。

同來的陣法系新老成員,都看到兩人之間的無聲交流了,驚訝極了。

“白喬墨這麽快就找出陣法的薄弱點了?”

“快看,這防禦陣震蕩得更厲害了,照這麽攻擊下去,恐怕這防護仙陣都要被這雙兒擊破了。”

“這雙兒攻擊力夠強的啊,”這是武道系跟過來看熱鬧的老學員,一眼便瞧出這雙兒的攻擊力非同小可,“這樣的人才合該進我們武道系啊。”

“別岔開話題啊,人家那是以白喬墨的隨從身份進學府的。”

徐臻人就在下面的別墅內,起初浩浩蕩蕩的隊伍過來時,他都沒註意到。

就算有想要拍他馬屁的人,比如徐家分支的人,也沒有提前通知他。

因為他們也沒覺得新進學員,沒幾日就敢違反學府的規矩,讓自己落進執法堂手裏。

其中就有那日酒樓上同樣看到風鳴的徐松真,他也沒認為風鳴一個隨從身份就敢動真格的。

可當風鳴真這麽幹的時候,他也嚇了一跳,連忙通知裏面的徐臻。

徐臻又不是死的,在有人攻擊陣法的第一時間自然就知道了,只讓自己的護衛出去看看。

他本人則留在房間裏,被同樣以隨從身份進來的小侍伺候著,這小侍就是掛在別人名下的。

剛進學府的時候,這一切就由徐松真為他操作好了,因而別墅裏,他身邊不同身份的隨從,達到了六名。

隨從出來看到外面的情況,大驚,連忙進去稟報自己的主子:“少爺,是那白喬墨跟那雙兒打上門來了,就是他們在外攻擊我們的陣法。”

“什麽?他們反了不成?”徐臻根本沒想到這兩個家夥有如此大的膽子,“那執法堂的人幹什麽了嗎?走,統統給我操家夥,我今天非收拾了這白喬墨不可,給臉不要臉!”

他還以為是白喬墨主力,風鳴就算是白喬墨的伴侶,也是依附於白喬墨之下的。

以徐臻為首,一個個的手持仙器就從室內沖了出來,這時風鳴再度向防護陣刺出第三劍。

這劍朝下狠狠刺來,在下方剛出來的徐臻看來,這仙劍,就好像是朝他攻擊過來的。

徐臻“啊啊”地尖叫起來:“給本少攔住他!該死的混賬東西!”

“少爺不用擔心,我們的防護陣可是一品高級仙陣,那白喬墨不過是虛仙初期,根本不可能攻破的,不過是自不量力。”

這聲音也傳了出來,可是眾人明顯看到防護陣在風鳴的三次攻擊之下,一次比一次震蕩得厲害,破綻也越發顯露出來,真的攻不破嗎?

果然之前那短短瞬間,就叫白喬墨捕捉到這座仙陣的薄弱點了。

與白喬墨一同考進來的新學員,比如平司望這樣的,都深深看了白喬墨幾眼。

果然是武試第一個破陣而出的家夥,並非徒有虛名。

然而他文試成績那麽糟糕,對大家來說依舊是一個謎。

徐臻雖對自己這防護仙陣非常有信心,然而外面風鳴攻擊仙陣的行為,還是讓他惱怒了。

徐臻飛離地面,對著白喬墨和風鳴怒斥道:“你們幹什麽?當我徐臻是那麽好欺負的?兩個給臉不要臉的混賬東西!敢跟我徐臻作對!”

就連那黑鷹會的人,如今也如同喪家之犬在外面躲著。

他連風鳴也罵上了,畢竟是風鳴持劍在攻擊仙陣。

風鳴立在半空中,帶著怒意的眉眼顯得尤其灼灼耀眼。

他一手指著徐臻怒罵:“你給我臉?怎不照照鏡子自己長啥什麽德性了?有本事出陣,我將你這張欠扁的臉給揍爛了!”

“大爺我長得是好看,可也不是你這種玩意兒能覬覦的,不就是有幾個臭仙石,不就是個仗著家世的臭二世祖,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是吧。”

他這話罵得徐臻臉色鐵青,這些修者就算起什麽紛爭,大家寧願擂臺上見真章,也不屑嘴巴上罵罵咧咧。

可風鳴就是毫無風範,他可不管徐臻臉色有多難看,幹脆收起仙劍,直接上拳頭對著剛剛攻擊的那一點砸過去。

他仙劍用得不是很利索,幾劍攻擊下來,發現還不如自己用拳頭砸來得更加暢快。

於是,風鳴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砰砰砰”,一連對著仙陣轟出出數十拳。

眾人就看到他那拳頭都砸出了拳影,砸得陣法和四周空氣響起尖嘯聲,氣浪也朝四周翻湧,讓眾人看得更驚訝了。

這雙兒一雙拳頭竟然耍得比仙劍還威風,這力道,真的只是虛仙初期修為嗎?

那些從武道系趕來的老學員,看得目光都鋥亮了。

甚至一個學員叫起來:“我要趕緊給我老師發消息,這麽好的苗子,就該進我們武道系啊。”

其他系的學員看得牙疼,唯獨武道系的學員,那是看得興奮極了。

人群中還有一位女學員,抱著手臂也看得津津有味。

如果風鳴發現,就會認出這位師姐,可不正是在坊市裏買過仙草的那位武力值彪悍的師姐麽。

一連轟了數十拳後,原本就有些震蕩的所謂一品高級仙陣,竟然“轟隆”一聲就崩潰了,原來的防護罩散為光點消散在四周空氣中。

現場驚呆了。

就連接到消息趕來的執法堂的成員,因為也想看這場熱鬧,沒有及時出面,而是在人群後面先看看情況,此時也驚得目瞪口呆。

這、這、這……真的好生猛。

一個成員扯扯前面人的衣袖,吞咽了口口水道:“隊長,這雙兒怎麽修煉的?他一個虛仙初期,能將一品高級仙陣給生生砸爆了?”

隊長則看得眼睛發亮,這隊長修為在虛仙後期,還是有幾分眼力的,道:“這雙兒和那白喬墨,一身氣血都澎湃得很,可見煉體程度都很強。”

什麽?兩人都煉體了?那成員疑惑道:“白喬墨不是陣法師嗎?”

他們執法堂是從各系,尤其是武道系抽取的學員組成的,對陣法系特別招生一事不可能不關註,自然也知道有白喬墨這樣一個特殊人才。

就算那時不知道,在風鳴過來砸上別人住處的防護陣時,他們接到通知,趕來路上就找人了解到所有情況了。

站在他們的角度,也覺得徐臻這家夥欠扁得很,他應該沒想到,會被自己覬覦的一個雙兒砸上門來,丟了大臉吧。

才剛入學府沒幾天,這徐臻就要出大名了,還是那種不太好的出大名,真的很丟臉。

隊長笑道:“是陣法師,但不也妨礙他煉體吧。”

然後這隊長一轉眼,就看到一位女學員,連忙打招唿:“宋師姐,你什麽回來的?宋師姐也有興趣湊這個熱鬧?”

他口中的宋師姐,正是在坊市擺攤的那一位。

宋師姐依舊抱臂,飛到他們這邊:“回來有幾日了,就是剛招生結束的時候,這不挺有意思的麽,就過來看看了,你們倒好,不及時出面不說,還躲在後面看。”

跟著隊長過來的幾位執法堂成員,對這位宋師姐都恭敬小心得很,他們可不敢胡亂說話。

因為啊,這位宋師姐,那也是非常生猛的,就連他們隊長,都不見得能打得過宋師姐。

隊長笑道:“先讓他們發洩一頓吧,反正不著急,這防護仙陣也不是咱學府的,算不得毀壞學府物品。”

如果繼續毀壞下面的建築,那就不行了,隊長倒要瞧瞧這兩人會不會這麽做了。

他們在這邊說說笑笑,下面,徐臻和他身邊的隨從們,那也是目瞪口呆。

尤其是被徐臻帶進來的兩個伺候他的小侍,那可是偏弱型,目瞪口呆之後,下意識的反應竟是躲到了一名護衛身後,就怕風鳴那雙兒的拳頭砸到他們身上。

徐臻先驚,後大怒,一品高級仙陣,就這麽被風鳴砸爆了,還被這麽多人圍觀,他徐臻的臉面還往哪裏擱。

徐臻惱羞成怒,大叫著指揮自己的隨從:“給我上!給我抓住他們!兩個混賬東西,我要弄死你們!”

四周眾人發出轟笑聲,這會兒還只是指揮自己的手下,而不是自己直接上,這就更叫人瞧不起了。

這嘲笑聲傳進徐臻耳中,讓他兩眼更是射出怨毒之色,他現在哪裏再看得上風鳴這雙兒,心裏想的只有抓住他們後,如何狠狠折磨他們,讓他們生不如死。

可惜他忘了這是哪裏,這可不是徐家的地盤,也不是福星商會的地盤。

他那狠話一出,身邊的隨從真的要出來朝風鳴白喬墨攻擊過來時,立在後面看熱鬧的執法堂成員終於出動了。

“執法堂在此,何人敢在學府內生事?”

這聲音震耳,讓圍觀人群立即往兩側退開,中間讓出一條路,然後就見一黑色勁裝男子,帶著幾名成員從後面飛出來。

“啊,竟是翟隊長親自帶隊?這裏的動靜竟讓翟隊長親自出手了?”

翟隊長在執法堂的地位可不低,他可是執法堂堂主的親傳弟子,手裏管著一支執法小隊。

哪怕他還是武道系學員的身份,可就連學府內的一些老師,也會對他客氣幾分。

一般沒有大事,根本不會輪到翟隊長親自出事處理,偏偏這次翟隊長親自帶人過來了。

眾人在驚訝的同時又很好奇,這位比較鐵面無私的翟隊長,會如何處理這件事。

一看是翟隊長出面,徐松真暗叫不好,連忙飛到徐臻身邊,想對他說些什麽,可徐臻已經叫出了聲:“你們執法堂來得這麽慢?給本少拿下他們!”

四周再度響起轟笑,果然是囂張跋扈的大少爺啊,竟敢對執法堂的人還有翟隊長都唿來喝去了,這是當自家的下屬呢?

白喬墨卻對風鳴傳音了幾句,風鳴眼睛一亮,不等執法堂的人有什麽反應,風鳴立即跳出來,一臉憤憤道:

“翟隊長,執法堂的各位,我要告這個混賬東西。這混賬東西當雲嶺學府是什麽地方?不僅不遵守學府的規矩,還想要強搶別人的伴侶,他還是人嗎?”

“對了,翟隊長,他想要強搶的別人的伴侶,就是在下我風鳴,我是太憤怒了,怒火沖天,所以跑過來想要會會這是什麽樣的人物,敢打我風鳴的主意。”

鐵面無私的翟隊長:……

翟隊長道:“所以你將他的防護仙陣打爆了?”

風鳴理所當然道:“那是啊,不打爆了,我怎麽親自進去見一見這混賬東西長了副什麽德性,現在終於看到了,看看他那張臉,再看看我伴侶白喬墨,他有哪點比得上?

醜爆了,又弱了吧唧,就有幾個臭仙石,就可以在學府裏為所欲為了嗎?將學府的規矩和執法堂放在哪裏?”

眾人順著他的話看看徐臻,又往白喬墨看去,別說,白喬墨確實長得好,但也不能太過貶低徐臻,說他醜爆了吧,這很侮辱人的。

徐臻要氣炸了。

戳隊長心說,他還什麽都沒說呢,這雙兒就巴啦巴啦一大通,比他們執法堂還愛將學府規矩掛在嘴邊。

可在他看來,這雙兒也沒太將學府規矩當回事,憑他一個隨從身份,就敢直接打上門來了,還將仙陣砸爆了。

翟長隊沈著臉,看向那要氣爆了的徐臻問道:“事情經過是這樣嗎?”

徐臻氣得要跳腳,然而徐松真卻知道不能得罪了這位翟隊長,連忙攔住徐臻。

他對翟隊長抱拳一禮道:“翟隊長,原本徐臻不過是跟這位白喬墨師弟商量罷了,不同意也就罷了,偏白喬墨的這位隨從,跑來這裏將防護仙陣給毀了,這才是逾矩之人。”

風鳴嗤笑一聲:“商量?那叫商量嗎?那叫逼迫,那叫強搶。”

然後向四周眾人看去,風鳴揚聲道:“有誰拍了當時的現場?我風鳴出高價求購留影石,一千仙石,有沒有出手的。”

“誒誒我有啊,我我我,真的一千仙石?”

這財大氣粗的模樣讓大家都驚了,正好有位學員拍了現場的,掏出留影石就飛奔過來。

徐臻氣極:“不就一千仙石,我出一萬!”

風鳴立即叫道:“翟隊長,他要銷毀證據!”

好家夥!四周圍觀人群心中一陣好家夥。

就連那剛剛為一萬仙石心動的學員,也趕緊掐了自己的念頭,將留影石送到風鳴身邊,風鳴爽快地付了他一千仙石。

“噗!”宋師姐在後面看得噴笑,這雙兒太有意思了。

這學府裏,就是那些新進學員,大多也老實縮著,可這雙兒不僅不是學員,還是隨從身份,就敢如此行事了。

不過看到徐臻這樣的二世祖吃癟,宋師姐覺得也挺有意思的。

陸遙和後面趕來與陸遙匯合的洛竹,兩人從頭到尾看得傻眼,他們毫無發揮的餘地。

不,沒看就連白喬墨都只站在一邊,任由風鳴操作麽。

風鳴探入魂力稍一查看,就看得咬牙切齒,拳頭捏起。

那模樣,好似恨不能飛過去將徐臻都給揍一頓,徐臻都給這目光看得頭皮發麻,可又更加惱羞成怒。

風鳴將留影石拋給翟隊長:“翟隊長,證據在此,可不是任由某些人胡說八道,輕描淡寫的。”

這後面的話就是特地沖徐松真去的,想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得看他同不同意。

這時白喬墨才上前道:“徐臻想要逼迫強搶我伴侶,我已當場向他下了生死擂臺戰,只等徐臻應下。”

徐臻大怒,瘋子,一個兩個的,全是瘋子!

翟隊長當場就將留影石裏的影像播放了出來,於是,繼陣法系的新學員見過現場外,在場所有人,也見證到當時徐臻囂張的場面。

這真的是強搶啊,態度好囂張,不怪白喬墨和風鳴如此生氣了,這防護仙陣被砸爆,一點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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