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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剛一上班，A組辦公區內異常繁忙，昨天突擊訊問艾倫和gery的結果終於有了突破，圈定了黎嘉銘的嫌疑人身份，蔣衡臨時召集組員開了個會，匯集他們現在所掌握的線索。
黎嘉銘，裕市人，身高1米80，體重70公斤，是MET的男演員，據gery的口供可知，孫楚與他早年相熟，極有可能還交往過一陣子，這也恰好證明黎嘉銘有偽裝成孫楚的可操作性。
“殺人動機應該是，上個月7號的崔泠生日宴，兩人當時都在游艇上，孫楚拍攝到黎嘉銘與湯裕茗太太親昵的視頻，以此來威脅他，從而使得黎嘉銘產生了殺機。”徐建一邊播放著他發現的那段視頻，一邊向A組所有人講述自己的分析。
“我覺得湯太太與黎嘉銘的私情，不至於引發他殺掉孫楚。”喬明明緊鎖眉頭，她現在還記得自己在深藍club的視頻裏看到湯裕茗對著剛認識的男孩猴急的模樣，“我懷疑湯裕茗可能知道湯太太外面有人。”說著，兩人同時看向蔣衡。
蔣衡讚同地點了點頭：“他們夫妻兩人確實是各玩各的，孫楚若是僅以此要挾，未必會讓黎嘉銘動了殺心。”
“會不會是夫妻為了家產反目成仇，湯太太指使黎嘉銘殺掉孫楚，從而導致湯裕茗身敗名裂。”劉林淮從另一個角度探討案情。
“感覺不像，”隋少光率先搖頭道，“湯裕茗身敗名裂的下場就是SEP股價暴跌，這對湯太太沒有任何好處，否則，她早就可以這麽幹了，而不是對湯裕茗的所作所為裝聾作啞。”
“少光說得有一定道理。”喬明明也參不透黎嘉銘的殺人動機。
“湯裕茗夫妻名下的資產還是應該查一下，”蔣衡想起豐斯年向他透露過這兩人不碰違禁藥物，那麽會不會是那條利益鏈上的人呢，“特別留心，大宗金額的交易。”
這話暗示得很明顯，A組人都記得案子裏還牽扯著DOB-4。
劉林淮忍不住嘆道：“黎嘉銘實在太狡猾了，我們分明已經推斷出是他做的，卻沒有任何直接證據指向他。”
這話像是壓在組員心底的一塊巨石，五人都心知肚明，僅憑孫楚手裏的視頻，最多只能證明孫楚有威脅黎嘉銘的把柄，路口監控篩選出的影像也只能說明黎嘉銘去過裕天大廈，又從那裏打車去了城中村附近路邊的公廁，許茗偷拍的照片，樂觀點講，可以證實他冒充孫楚進入過“樂夜”，可殺人的證據一無所獲，他就是篤定警方查不到DOB-4的來源，無法指證他。
“倒不必這麽悲觀，別忘了孫楚死前是被氯仿迷暈的，”蔣衡不慌不忙地分析道，“氯仿雖然禁止使用，但還是有購入渠道的，黎嘉銘這麽謹慎，他是不會假手於人的。”
喬明明一點就透，沒忍住打了個響指，信心滿滿道：“只要查明黎嘉銘是否購入過氯仿，就可以證實他對孫楚實施過犯罪。”
蔣衡讚同地點頭道：“沒錯，還有，他名下的資金轉移也要細查，這可能會觸及到DOB-4的交易鏈。”
四人不約而同地“嗯”了一聲，此案終於要揪出嫌疑人的狐貍尾巴了，眾人都如同打了一針強心劑。
臨時會議結束後，已是正午，眼見著又要錯過了午餐時間，大家此刻三兩人並肩往警局的餐廳走，忽然門衛打電話到A組辦公區叫蔣衡，說門外有人找他。
刑警隊的辦公區域不許一般人進入，會由門衛攔下，通知內部人員出來接人。
幫忙接電話的劉林淮告知蔣衡後，又附加了一句：“那人在外面等了挺久的。”
蔣衡微微一楞，想不出誰會來警局找他，略加思索後便往外走，A組其他幾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口語道：“走，去看看。”
“這會兒你不喊餓了？”
“誒，會是上次那個美女嗎？”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以喬明明為首的四人，裝作去餐廳的模樣，順勢繞到了大門口，雖然距離不算近，但四人的眼神都挺好，站在蔣衡對面的人，明顯是個男人，還是一個開豪車的男人。
唯獨喬明明露出一言難盡的神色，徐建最先發現，低聲問道：“明姐，你認識？”
“他是崔氏集團的五公子……”喬明明的話音剛落，其他三人神情各異地“啊”出聲。
裝作沒察覺到後方有異樣的蔣衡正頗有耐心地聽著崔湛來找自己的緣故，僅是他聽說蔣衡最近辦案顧不上按時吃飯，他專程在望月樓預定了一桌豐盛的午餐送過來。
蔣衡一聽，這個聽說，八成是從豐斯年那裏聽說的，蔣衡猜到可能是報覆昨晚他突如其來的盤問。
“我們有規定，不能接受任何物質上的饋贈。”蔣衡一板一眼地說道，這些崔湛可能不知道，但豐斯年不可能不知道，警察的守則，至於他是想讓蔣衡明知故犯，還是想讓蔣衡破費，就不好說了。
“這樣吧，總共多少錢？”蔣衡掏出他的手機，準備把飯費付給崔湛，“我轉給你。”
崔湛睜大他楚楚可憐的雙眸，一臉無辜道：“蔣警官，我真的不知道……是斯年他……”
蔣衡聞言，不覺莞爾：“我猜到了，不管怎樣，我還是要感謝你專程跑來一趟的。”
從善如流的崔湛瞬間收起了他無辜又無助的神色，流露出本性多情：“那蔣警官，今晚可以約你吃飯嗎？”
蔣衡這回領教到崔湛變臉的速度，從容不迫地回答：“現在還不好說，有時間的話，我給你打電話。”
得到蔣衡的許諾，笑得心滿意足的崔湛恨不得抱住蔣衡親兩口，不住地說道：“那我們說定了。”
蔣衡買完單，目送崔湛離開，才轉回頭沖著躲在不遠處的A組組員一揮手，喊道：“過來幫忙。”
四人神情各異地走過來，徐建悄聲道：“好家夥，你看那包裝箱，居然是望月樓的。”
“組長這回可是大出血啊……”劉林淮默默算了算價錢，少說也得是幾個月的工資啊。
隋少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第一個上前搬起一箱，嘴裏嘟囔著：“組長，全搬回去嗎？”
喬明明掃了一圈，撇嘴道：“這麽多，咱們一星期都吃不完。”
“肯定還有沒趕上午飯的兄弟，給他們送過去一些。”面色如常的蔣衡看不出一點心疼的模樣。
“也對，技術部那邊也送一些。”喬明明倒是很會借花獻佛，壓低聲音提醒蔣衡，“以後再催他們，他們也不好意思拖我們A組。”
蔣衡看著忙碌的組員，笑著搖頭，他越來越喜歡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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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暗示得很明顯，A組人都記得案子裏還牽扯著DOB-4。
劉林淮忍不住嘆道：“黎嘉銘實在太狡猾了，我們分明已經推斷出是他做的，卻沒有任何直接證據指向他。”
這話像是壓在組員心底的一塊巨石，五人都心知肚明，僅憑孫楚手裏的視頻，最多只能證明孫楚有威脅黎嘉銘的把柄，路口監控篩選出的影像也只能說明黎嘉銘去過裕天大廈，又從那裏打車去了城中村附近路邊的公廁，許茗偷拍的照片，樂觀點講，可以證實他冒充孫楚進入過“樂夜”，可殺人的證據一無所獲，他就是篤定警方查不到DOB-4的來源，無法指證他。
“倒不必這麽悲觀，別忘了孫楚死前是被氯仿迷暈的，”蔣衡不慌不忙地分析道，“氯仿雖然禁止使用，但還是有購入渠道的，黎嘉銘這麽謹慎，他是不會假手於人的。”
喬明明一點就透，沒忍住打了個響指，信心滿滿道：“只要查明黎嘉銘是否購入過氯仿，就可以證實他對孫楚實施過犯罪。”
蔣衡讚同地點頭道：“沒錯，還有，他名下的資金轉移也要細查，這可能會觸及到DOB-4的交易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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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會議結束後，已是正午，眼見著又要錯過了午餐時間，大家此刻三兩人並肩往警局的餐廳走，忽然門衛打電話到A組辦公區叫蔣衡，說門外有人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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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衡微微一楞，想不出誰會來警局找他，略加思索後便往外走，A組其他幾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口語道：“走，去看看。”
“這會兒你不喊餓了？”
“誒，會是上次那個美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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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衡一聽，這個聽說，八成是從豐斯年那裏聽說的，蔣衡猜到可能是報覆昨晚他突如其來的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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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總共多少錢？”蔣衡掏出他的手機，準備把飯費付給崔湛，“我轉給你。”
崔湛睜大他楚楚可憐的雙眸，一臉無辜道：“蔣警官，我真的不知道……是斯年他……”
蔣衡聞言，不覺莞爾：“我猜到了，不管怎樣，我還是要感謝你專程跑來一趟的。”
從善如流的崔湛瞬間收起了他無辜又無助的神色，流露出本性多情：“那蔣警官，今晚可以約你吃飯嗎？”
蔣衡這回領教到崔湛變臉的速度，從容不迫地回答：“現在還不好說，有時間的話，我給你打電話。”
得到蔣衡的許諾，笑得心滿意足的崔湛恨不得抱住蔣衡親兩口，不住地說道：“那我們說定了。”
蔣衡買完單，目送崔湛離開，才轉回頭沖著躲在不遠處的A組組員一揮手，喊道：“過來幫忙。”
四人神情各異地走過來，徐建悄聲道：“好家夥，你看那包裝箱，居然是望月樓的。”
“組長這回可是大出血啊……”劉林淮默默算了算價錢，少說也得是幾個月的工資啊。
隋少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第一個上前搬起一箱，嘴裏嘟囔著：“組長，全搬回去嗎？”
喬明明掃了一圈，撇嘴道：“這麽多，咱們一星期都吃不完。”
“肯定還有沒趕上午飯的兄弟，給他們送過去一些。”面色如常的蔣衡看不出一點心疼的模樣。
“也對，技術部那邊也送一些。”喬明明倒是很會借花獻佛，壓低聲音提醒蔣衡，“以後再催他們，他們也不好意思拖我們A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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