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同舟共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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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同舟共濟（一）
李賁搖搖晃晃地離去，背影落寞得竟有些可憐，直到再看不到李賁，趙璟方才沈默地上前關上了房門。
就在趙璟將落下門栓的時候，李赟起身，從身後摟住了趙璟的腰。
趙璟的要覆盡是結實精壯的肌肉。
李赟的扌落在他那累累覆幾上。
“重……重歡……”趙璟喚道，“……快天亮了……”
趙璟分明是如此說的，可是卻不見他有一點反抗的意思。
其實明明只要趙璟真的沒希望，他便可以輕而易舉地推開李赟。
play hard to get。
何嘗不是一種情調呢？李赟暗自想著。
接觸到的查克拉燙得驚人。
“所以呢？”
李赟用著略有些甜膩的聲音無聊賴地應了一聲，可李赟的手卻仍舊自顧自地向他的目的地而去。
那查克拉，更是袞燙。
當那輥燙落入手中，下一刻又聞趙璟一聲哼哼。
“適才我說及長公主之事時，你可是吃醋了？”李赟湊在趙璟的耳側問道。
溫熱的熱氣嚇了趙璟一跳似地，趙璟登時不由得一陣輕鬥。
堪堪忍住將脫口的聲音，趙璟搖頭：“我……沒有……”
“沒有？”李赟輕笑著咬住了趙璟的E垂，“頂天，不是說好了從今以後你我之間不再有隱瞞的麽？”
趙璟仍是忍著不肯回答，直到幾次催促後，忍無可忍，趙璟方才流出破碎的回答：“……我……只是未見過你……如此稱讚一個女子……更何況長公主……確實對你有意……此前在文王府裏……也見你與長公主幾次交談……”
趙璟閉著眼睛，如掩耳盜鈴，仿若如此就能忽視此刻自己的不堪。
可他這點不堪卻全落在李赟的眼裏——許旁人看著這麽一個壯漢滿面羞紅、窘迫難耐的模樣只會覺得滑稽可笑，可是在李赟眼裏，卻是異常可憐可愛。
原來那段日子裏趙璟也非無動於衷，只是將一切不滿、不安暗藏在心底不敢示於人前。
只是想到這裏，一種憐愛伴隨著一種施虐心，相交著在李赟的心中肆虐，教他既想溫柔以待，又想粗暴地將趙璟欺侮得不成樣子——當真令人苦惱。
“長公主對我雖有意，可惜我心裏始終只你一個。”李赟一邊說著，一邊帶著趙璟朝床畔而去，“但偏偏她父親又是文王爺，他們與我們總算是盟友，到底不能輕易得罪。”
趙璟被T推倒在榻上，他向來束得一絲不茍的發髻如今早是淩亂，發絲因汗水而黏在他的額頭上，於李赟而言，這便是勝於世上一切的美景。
“若是有人早早地在一開始便教文王與長公主知曉我已另有所屬，而後也不至於有那許多的麻煩，害我不得不與長公主打交道。我受盡了委屈，如今卻還要受哥哥吃醋，我可當真委屈。”李赟故作責備地說道，在溫柔與噬虐之間，今夜他選擇後者，“哥哥，不知道你該如何賠我？”
微瞇起的眼睛中閃著精光，乖狡地T過眼下人一寸又一寸……
*
一夜無眠，到得外頭人聲漸沸，李赟和趙璟方才消停，相擁著睡到了午時，直到有人叩響了門扉，兩人方才沈沈睡眠中醒轉。
是新君派來的近侍，是邀李赟等人進宮共商大計的。
稍作拾掇後，諸人便坐上了端木清安排的馬車進到離國皇宮；一路上，李赟和趙璟自是親親熱熱，而不同於他們這一頭的氣氛，李賁和傅雪宸卻是尷尬得形如陌路人。
奇妙的氣氛一直持續到見到端木清，這方才稍稍好些。
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新君龍袍加身，仿若脫胎換骨，已不似前兩日李赟等人所見的那名文弱少年，竟是別有一番英氣。
李赟被請上座，餘下諸人隨其後一道落座，待得太監奉上茶後，伺候的人便被端木清揮散了。
才不過關上書房門，端木清已是心急難耐地：“四王爺，如今朕已登基，此事不日便會傳遍其餘四國。艮國一旦知曉朕登基之訊，定然會知曉廢宮中的乃是替身，此事瞞不了多久，不日他們定會因質子擅自出逃一事而得借口，借機向離國發難。自然，朕與你們有君子之約，自不會從他們，可此事若一個弄不巧，只怕艮國發兵只在朝夕。可以艮國與我國的兵力之差，離國定然不能敵，卻不知四王爺接下來打算如何行事？”
端木清雖然被關在艮國多年，可是到底聰穎，他對眼前的狀況把握很是準確。
“正清帝所言極是，所以如今便該部署起來。離國地處艮、宛二國之間，常年來雖因此而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可如今的形式卻也可謂之因禍得福。”李赟頓了頓，“以艮、離二國之距離，想必正清帝登基之事，至多十日必定傳到艮國皇帝耳中，可以眼下五國形式來看，艮國並不敢貿然出兵，定會派使者前來向離國討要說法。”
“不錯，他們若來討要說法，眼下朕已登基，料想他們也不能拿朕如何，最大可能，想必便是向朕討要新質子，再索要領地罷。”端木清憂心忡忡地說道，“這質子人選，怕是會從朕的親人中選，大約……會是朕的父親……若是朕的父親去到艮國，離國便不能擅自發兵，否則朕的父親性命便會有危險。這是其一，而其二……朕又恐鈺兒的處境……”
“這兩個問題都不在話下。”李赟說道，“懷鈺皇子的事，我派去顧生平見您時便說過了，一來，懷鈺皇子是個癡兒，癡兒不懂事，哪裏能包庇皇上呢？二來，懷鈺皇子乃是艮國先皇遺子，艮國皇帝不願留下個刻薄先皇遺子、刻薄癡兒的惡名，也不會對他做什麽。”
端木清的眉頭這才稍稍舒展開一些：“那質子人選方面呢？”
“質子方面更不在話下。”李赟說道，“人質方面，若是皇上交出其餘幾位王爺的兒子，只怕並不足以教艮國滿意，勢必然地，這人選只能是皇上最親之人。可是皇上如今尚輕，膝下並無子嗣；而皇上又是獨子，更無兄弟……當然，太上皇亦是人選之一，可是若將太上皇交出去，也實在有辱離國、有辱皇上聲名，所以這人選只能是文王爺。”
其餘諸人靜靜地聽著，而端木清這一聽卻不能冷靜：“以朕父親的身體，他如何……”
“皇上稍安勿躁，我的話還未說完。”李赟說道，“我雖說將文王爺作為質子交給艮國，卻未說過這交出去的文王爺是真的還是假的，不是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端木清似乎有些不能理解。
“我有一弟弟，他神通廣大，底下人才輩出，早前我已要人傳信給他，要他派一名易容高手過來幫我，此人明日便會抵達離國，定不會有一點差錯，還請皇上放心。”
“易容高手……這……能瞞天過海嗎？”端木清似是覺得這像是在說書，一臉不敢相信。
“當然，到時候皇上便會知道我所言非虛。”李赟篤定地說道。
他一臉自信，也令端木清無由來地生了幾分信任：“既然如此，那朕拭目以待便是了。”
“到時此人便會易容成文王爺的模樣，隨後隨艮國的來使回到艮國，待得窺準時機，再從艮國脫身。如此我們發兵便也不必顧及到人質如何了。”
“若是當真如四王爺所說，倒的確如此。”
“至於領地麽……我已為皇上想過了，皇上只需與他們盡力拖延，若實在無法談妥……”
李赟頓了頓，趙璟便會意地上前，將離國的地圖鋪在端木清面前的桌上。
李赟指著地圖上靠近艮國的一個邊關說道：“皇上便將此處讓與他們——”
“此處……？”
“不錯，此處雖近艮國，可是這另一頭卻與宛國接壤。對於艮國而言，想必他們也對這個邊關虎視眈眈吧？而皇上正好以此為餌，可誘他們上鉤。”
“此處雖與宛國接壤，卻不必擔心艮國能輕易攻破宛國。”趙璟說著，指向邊關後頭的一道水型標記，“這邊關往後近水，而宛國善水戰，只要宛國事前部署妥當，艮國定占不了上風。”
“自然，如何說得艮國要下這塊領地便要看皇上和丞相的口才了。”
這說法令端木清擰起眉頭：“四王爺難道不留在這裏？”
李赟搖了搖頭：“如今局勢刻不容緩，待得明日那位易容高手抵達離國，我帶其見過皇上、安排妥當之後，我們四人便要動身起身去往宛國了——我與宛國國君之子有過一面之交，他又與我弟弟是表兄弟，我會借此人拜見宛國國君，在宛國做部署……”
李赟簡單地向端木清解釋了一下大家彼此的任務之後，端木清已是滿臉佩服。
“以乾國內亂為始，大家分別出兵……乾國雖勢大，卻也不能及，我等大業必成。”
這一刻，李赟的話宛如一顆定心藥，教大家皆對前路有了信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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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璟的要覆盡是結實精壯的肌肉。
李赟的扌落在他那累累覆幾上。
“重……重歡……”趙璟喚道，“……快天亮了……”
趙璟分明是如此說的，可是卻不見他有一點反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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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李赟輕笑著咬住了趙璟的E垂，“頂天，不是說好了從今以後你我之間不再有隱瞞的麽？”
趙璟仍是忍著不肯回答，直到幾次催促後，忍無可忍，趙璟方才流出破碎的回答：“……我……只是未見過你……如此稱讚一個女子……更何況長公主……確實對你有意……此前在文王府裏……也見你與長公主幾次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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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璟被T推倒在榻上，他向來束得一絲不茍的發髻如今早是淩亂，發絲因汗水而黏在他的額頭上，於李赟而言，這便是勝於世上一切的美景。
“若是有人早早地在一開始便教文王與長公主知曉我已另有所屬，而後也不至於有那許多的麻煩，害我不得不與長公主打交道。我受盡了委屈，如今卻還要受哥哥吃醋，我可當真委屈。”李赟故作責備地說道，在溫柔與噬虐之間，今夜他選擇後者，“哥哥，不知道你該如何賠我？”
微瞇起的眼睛中閃著精光，乖狡地T過眼下人一寸又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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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眠，到得外頭人聲漸沸，李赟和趙璟方才消停，相擁著睡到了午時，直到有人叩響了門扉，兩人方才沈沈睡眠中醒轉。
是新君派來的近侍，是邀李赟等人進宮共商大計的。
稍作拾掇後，諸人便坐上了端木清安排的馬車進到離國皇宮；一路上，李赟和趙璟自是親親熱熱，而不同於他們這一頭的氣氛，李賁和傅雪宸卻是尷尬得形如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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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過關上書房門，端木清已是心急難耐地：“四王爺，如今朕已登基，此事不日便會傳遍其餘四國。艮國一旦知曉朕登基之訊，定然會知曉廢宮中的乃是替身，此事瞞不了多久，不日他們定會因質子擅自出逃一事而得借口，借機向離國發難。自然，朕與你們有君子之約，自不會從他們，可此事若一個弄不巧，只怕艮國發兵只在朝夕。可以艮國與我國的兵力之差，離國定然不能敵，卻不知四王爺接下來打算如何行事？”
端木清雖然被關在艮國多年，可是到底聰穎，他對眼前的狀況把握很是準確。
“正清帝所言極是，所以如今便該部署起來。離國地處艮、宛二國之間，常年來雖因此而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可如今的形式卻也可謂之因禍得福。”李赟頓了頓，“以艮、離二國之距離，想必正清帝登基之事，至多十日必定傳到艮國皇帝耳中，可以眼下五國形式來看，艮國並不敢貿然出兵，定會派使者前來向離國討要說法。”
“不錯，他們若來討要說法，眼下朕已登基，料想他們也不能拿朕如何，最大可能，想必便是向朕討要新質子，再索要領地罷。”端木清憂心忡忡地說道，“這質子人選，怕是會從朕的親人中選，大約……會是朕的父親……若是朕的父親去到艮國，離國便不能擅自發兵，否則朕的父親性命便會有危險。這是其一，而其二……朕又恐鈺兒的處境……”
“這兩個問題都不在話下。”李赟說道，“懷鈺皇子的事，我派去顧生平見您時便說過了，一來，懷鈺皇子是個癡兒，癡兒不懂事，哪裏能包庇皇上呢？二來，懷鈺皇子乃是艮國先皇遺子，艮國皇帝不願留下個刻薄先皇遺子、刻薄癡兒的惡名，也不會對他做什麽。”
端木清的眉頭這才稍稍舒展開一些：“那質子人選方面呢？”
“質子方面更不在話下。”李赟說道，“人質方面，若是皇上交出其餘幾位王爺的兒子，只怕並不足以教艮國滿意，勢必然地，這人選只能是皇上最親之人。可是皇上如今尚輕，膝下並無子嗣；而皇上又是獨子，更無兄弟……當然，太上皇亦是人選之一，可是若將太上皇交出去，也實在有辱離國、有辱皇上聲名，所以這人選只能是文王爺。”
其餘諸人靜靜地聽著，而端木清這一聽卻不能冷靜：“以朕父親的身體，他如何……”
“皇上稍安勿躁，我的話還未說完。”李赟說道，“我雖說將文王爺作為質子交給艮國，卻未說過這交出去的文王爺是真的還是假的，不是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端木清似乎有些不能理解。
“我有一弟弟，他神通廣大，底下人才輩出，早前我已要人傳信給他，要他派一名易容高手過來幫我，此人明日便會抵達離國，定不會有一點差錯，還請皇上放心。”
“易容高手……這……能瞞天過海嗎？”端木清似是覺得這像是在說書，一臉不敢相信。
“當然，到時候皇上便會知道我所言非虛。”李赟篤定地說道。
他一臉自信，也令端木清無由來地生了幾分信任：“既然如此，那朕拭目以待便是了。”
“到時此人便會易容成文王爺的模樣，隨後隨艮國的來使回到艮國，待得窺準時機，再從艮國脫身。如此我們發兵便也不必顧及到人質如何了。”
“若是當真如四王爺所說，倒的確如此。”
“至於領地麽……我已為皇上想過了，皇上只需與他們盡力拖延，若實在無法談妥……”
李赟頓了頓，趙璟便會意地上前，將離國的地圖鋪在端木清面前的桌上。
李赟指著地圖上靠近艮國的一個邊關說道：“皇上便將此處讓與他們——”
“此處……？”
“不錯，此處雖近艮國，可是這另一頭卻與宛國接壤。對於艮國而言，想必他們也對這個邊關虎視眈眈吧？而皇上正好以此為餌，可誘他們上鉤。”
“此處雖與宛國接壤，卻不必擔心艮國能輕易攻破宛國。”趙璟說著，指向邊關後頭的一道水型標記，“這邊關往後近水，而宛國善水戰，只要宛國事前部署妥當，艮國定占不了上風。”
“自然，如何說得艮國要下這塊領地便要看皇上和丞相的口才了。”
這說法令端木清擰起眉頭：“四王爺難道不留在這裏？”
李赟搖了搖頭：“如今局勢刻不容緩，待得明日那位易容高手抵達離國，我帶其見過皇上、安排妥當之後，我們四人便要動身起身去往宛國了——我與宛國國君之子有過一面之交，他又與我弟弟是表兄弟，我會借此人拜見宛國國君，在宛國做部署……”
李赟簡單地向端木清解釋了一下大家彼此的任務之後，端木清已是滿臉佩服。
“以乾國內亂為始，大家分別出兵……乾國雖勢大，卻也不能及，我等大業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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