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心意大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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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心意大白（二）
“反正……反正你們根本就不合適，站在一起都不顯般配，我、我不認同！如果你真的要跟我四哥在一起的話，那、那我……”
李賁似是想威脅傅雪宸，可是接連說了幾個“我”字之後，卻又沒了下文，大約是他自己都想不出自己究竟有什麽能夠威脅傅雪宸的。
可是於傅雪宸而言，他即便知道李賁大約說不出什麽狠話，可是也難免心有戚戚然，只唯恐李賁會拿彼此斷緣的事兒來說話。
他不想再聽下去，於是便不留情地打斷道：“這說到底不過是我與四王爺之間的事，配是不配、合適不合適，只要我們覺得好那便是好，這一切都輪不到旁人置喙。”
這一聽，李賁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什麽叫輪不到旁人置喙？以我與你的交情，我視你如我親生弟弟一般，可在你眼裏我卻不過是旁人？”
傅雪宸抿著嘴唇，一時當真不知道李賁待他這樣緊張，究竟是因為李赟說的那樣動情而不自知，還是當真如李賁所說，不過是因為視他如弟弟，所以關心則亂。
好一會兒，傅雪宸方才緩緩開口：“……我應該一早就與五王爺您說過了，我不需要哥哥，五王爺您於我，從來不是哥哥一般的人，即便是未來，我的想法也不會變。”
李賁像是被氣到了，一時氣得說不出話，只是點頭：“……合著原來是我妄作小人，好，很好，那我這個什麽都不是的旁人以後就什麽都不說了！管你和我四哥如何呢，你們在一起也好，不在一起也罷，都與我無關！”
完了，便從桌上提了酒，一個人窩在角落裏發洩似地喝起了悶酒，一直到李赟和趙璟來到。
*
“四王爺，我想……您許真是誤判了五王爺的心思。”傅雪宸苦笑著，“他待我，不過是當看待一個小弟弟。倘若他當真喜歡我而不自知，即便想要拆散我與您，卻也不該是又一次地想把我推去女子的身邊。”
“這可不好說了。”李赟勾了勾唇，“他那麽遲鈍，如今見你我好得‘如膠似漆’，還不氣瘋了，雖說他氣我是因為我害你受了傷，可時隔許久，他卻始終不能釋懷，對我的態度反而日漸不好——你自小與他形影不離，當知道他不是個記仇的人，如今他卻記恨我至此，若全說是因為那一個原因，反倒奇怪，不是嗎？”
傅雪宸：“……”
“要我來說，他許是急著拆散你我，所以情急之下反倒沒了方寸，可以說是病急亂投醫罷。你若當真試過了女子之後，覺得女子更好些而與我分開，轉投去女子的身邊，這種情況他許都還未來得及深入去想吧。”
傅雪宸不敢信地聽著，好一會兒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與五王爺分明在一起那麽久，可時至今日，卻發覺原來我一點都不明白他。”
“人心似海，哪是你我凡人說窺就能窺得清的呢？若說時間長久，我與頂天不也是一樣的麽？可即便我與他一度心意相通，如今我不是一樣摸不清他的心思麽？”李赟也苦笑起來。
傅雪宸動了動，終於對上了李赟的目光：“即便真如四王爺所猜測的，可事到如今，戲也做了，五王爺還是如此……我實在不認為還能有什麽辦法……”
“不，有辦法。”李赟打斷道，“既然他這麽想將你推到女子的身邊，那你不妨就如他所願。”
“什麽？”傅雪宸怔了怔，似是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既然以為你若知曉了女子的好，不尋男人、不與我在一起了他便能心裏舒服，那何不就讓他體味體味實際究竟如何？”
“這、這……”傅雪宸擰著眉頭，“這如何可行？若是事不成，也不過是教我死心，這倒也罷了；可是四王爺此計中所要的女子又該上哪裏去找？若只是為了我這點私欲而隨便牽連無辜的姑娘，也未免太自私又太不負責任……”
這一聽，李赟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你想到哪裏去了？我這出戲，哪怕出到重金，尋常姑娘也是不能勝任。”
傅雪宸一聽，不由得疑惑起來：“四王爺您的意思是……？”
李赟便湊在傅雪宸耳邊，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解釋了一通，待得說罷，只見傅雪宸那張白凈的臉霎時一片通紅。
“這下你可知道了？”
傅雪宸紅著臉，僵硬地點了點頭。
“聽聞此前飛絮一事裏，你在嫣紅樓裏認識了一名叫沈煙的花娘，與她處得還算不錯？此人口風如何？”
“四王爺的意思是……想借沈煙一試五王爺？”
李赟點了點頭：“此人你以為可能勝任？”
傅雪宸想了想：“沈煙口風很緊，為人亦不錯，想來……應當沒有問題。”
“既然如此，那你還在這裏坐著幹什麽？還不去找那位沈煙姑娘商量商量了去哄嘉瑞？再這麽拖下去，嘉瑞可得被氣壞了。”
傅雪宸這才點了點頭，起身離去。
*
傅雪宸一開門，李赟便切了個表情，他坐在原位上，一臉悵然若失地望著傅雪宸的身影不一會兒地消失了，他這才緩緩地垂下頭，瞧著一副失意的模樣。
守在門外的趙璟走了進來：“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傅雪宸也……”話說到一半，趙璟註意到了李赟如今是何樣子，趙璟登時不由得擔心地蹙起了眉頭，“重歡？”
李赟仍是不答，只是故作苦悶地抓起桌上的酒壺朝著手邊的酒杯斟滿一杯，然後拿起酒杯，仰頭幹掉；再斟，再飲。
委實不正常的反應，趙璟連忙坐到了李赟的身邊，眼見李赟又要斟酒，他連忙伸手扣住了李赟的手：“重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李赟這才擡起了頭，他的臉上略有些泛紅，滿眼盛著受傷後的脆弱：“……雪宸他說他要去尋女人。”
“什麽？”趙璟怔了怔，“怎麽好端端的傅雪宸要去找女人？以傅雪宸的為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李赟搖了搖頭：“……雪宸不是這樣的人，可是在他心裏，許還是將嘉瑞看得比我重些……”他頓了頓，趁著趙璟一瞬的楞怔，又舉杯飲盡了杯中的酒，“嘉瑞不看好我與雪宸，許是他自己心動而不自知罷……他要雪宸離開我的身邊，雪宸不肯……”
“所以適才他們是為此事鬧了不合？”趙璟終於回過神，唯恐李赟再多喝地，他死死地扣住李赟的手，“可這又與傅雪宸去尋女人有什麽關系？”
“嘉瑞認定了雪宸是一時鬼迷心竅，是雪宸從未與女子親近所以才會喜歡上我，他便要雪宸去尋個女子試試——他似乎是以為如此雪宸便能知曉女子的好處，從而與我分開了——末了，他更威脅若雪宸不肯，他便要與雪宸恩斷義絕……”
趙璟啞然：“五王爺怎能說出這種胡話，那傅雪宸他莫非當真了……”
“他不想與嘉瑞恩斷義絕，所以猶豫再三，決定去尋個女子試試，好以此證明給嘉瑞看，他其實不是鬼迷心竅——”
這一聽，趙璟坐不住了：“怎麽連傅雪宸也這麽糊塗，我這就去攔住他——”
“你攔住了他的人，又攔不住他的心，又有何用？”趙璟的腳步一頓，李赟苦笑著，又斟了杯酒，一口飲盡，“比起與我之間生出嫌隙，他卻更怕與嘉瑞斷緣，說到底，不過是我比不過嘉瑞罷了。”
趙璟遲疑了下，最後放棄了去追傅雪宸，轉而坐回到了李赟的身邊：“重歡，你本不必妄自菲薄，你很好，只是……”
“只是什麽？是雪宸不好？”
“傅雪宸是個好人，只是他將五王爺看得太重，難以取舍，也不能怪他……也許只是你們的緣分使然……”
“所有事情只要說起緣分二字，便能成一切因，亦能成一切果了嗎？那我與你又是如何？也是緣分使然？所以你分明喜歡我，卻要將我推到別人身邊，卻連個理由都不教我知道？”
哪裏想到話題竟會突然落到自己身上，趙璟一怔，眼瞼不由得微垂下來：“事已至此，我不想多提……”
李赟好笑地低笑出聲，趙璟沒有看他，似是恐在他的目光註視下亂了方寸似的。
李赟起身，他緩緩地走到了不遠處一角坐下，然後從懷裏取出他一直隨身帶著的小錦盒：“這東西，你可認得？”
趙璟這才動了動，他擡頭，目光順著李赟的話音落在那錦盒上：“這是玚兒給你用來逼供的東西，至於如何用，是什麽，我不知道。”
李赟勾了勾唇：“我想也是，畢竟玚兒送來給我的紙箋外包著蠟，一看就知無人拆過。”
“你想用那東西來讓我說實話？”趙璟蹙起了眉頭。
李赟卻未直接回答：“這錦盒裏裝的不是藥，而是一只蠱蟲。這蠱蟲稀罕，聽說可以教服食過它的人對他第一眼看見的人言聽計從——哪怕意志再堅定的人亦是如此。”
趙璟：“……”卻不知道為什麽，趙璟聞言卻未有一點驚慌，倒反而似能得到解脫般的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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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反正你們根本就不合適，站在一起都不顯般配，我、我不認同！如果你真的要跟我四哥在一起的話，那、那我……”
李賁似是想威脅傅雪宸，可是接連說了幾個“我”字之後，卻又沒了下文，大約是他自己都想不出自己究竟有什麽能夠威脅傅雪宸的。
可是於傅雪宸而言，他即便知道李賁大約說不出什麽狠話，可是也難免心有戚戚然，只唯恐李賁會拿彼此斷緣的事兒來說話。
他不想再聽下去，於是便不留情地打斷道：“這說到底不過是我與四王爺之間的事，配是不配、合適不合適，只要我們覺得好那便是好，這一切都輪不到旁人置喙。”
這一聽，李賁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什麽叫輪不到旁人置喙？以我與你的交情，我視你如我親生弟弟一般，可在你眼裏我卻不過是旁人？”
傅雪宸抿著嘴唇，一時當真不知道李賁待他這樣緊張，究竟是因為李赟說的那樣動情而不自知，還是當真如李賁所說，不過是因為視他如弟弟，所以關心則亂。
好一會兒，傅雪宸方才緩緩開口：“……我應該一早就與五王爺您說過了，我不需要哥哥，五王爺您於我，從來不是哥哥一般的人，即便是未來，我的想法也不會變。”
李賁像是被氣到了，一時氣得說不出話，只是點頭：“……合著原來是我妄作小人，好，很好，那我這個什麽都不是的旁人以後就什麽都不說了！管你和我四哥如何呢，你們在一起也好，不在一起也罷，都與我無關！”
完了，便從桌上提了酒，一個人窩在角落裏發洩似地喝起了悶酒，一直到李赟和趙璟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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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爺，我想……您許真是誤判了五王爺的心思。”傅雪宸苦笑著，“他待我，不過是當看待一個小弟弟。倘若他當真喜歡我而不自知，即便想要拆散我與您，卻也不該是又一次地想把我推去女子的身邊。”
“這可不好說了。”李赟勾了勾唇，“他那麽遲鈍，如今見你我好得‘如膠似漆’，還不氣瘋了，雖說他氣我是因為我害你受了傷，可時隔許久，他卻始終不能釋懷，對我的態度反而日漸不好——你自小與他形影不離，當知道他不是個記仇的人，如今他卻記恨我至此，若全說是因為那一個原因，反倒奇怪，不是嗎？”
傅雪宸：“……”
“要我來說，他許是急著拆散你我，所以情急之下反倒沒了方寸，可以說是病急亂投醫罷。你若當真試過了女子之後，覺得女子更好些而與我分開，轉投去女子的身邊，這種情況他許都還未來得及深入去想吧。”
傅雪宸不敢信地聽著，好一會兒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與五王爺分明在一起那麽久，可時至今日，卻發覺原來我一點都不明白他。”
“人心似海，哪是你我凡人說窺就能窺得清的呢？若說時間長久，我與頂天不也是一樣的麽？可即便我與他一度心意相通，如今我不是一樣摸不清他的心思麽？”李赟也苦笑起來。
傅雪宸動了動，終於對上了李赟的目光：“即便真如四王爺所猜測的，可事到如今，戲也做了，五王爺還是如此……我實在不認為還能有什麽辦法……”
“不，有辦法。”李赟打斷道，“既然他這麽想將你推到女子的身邊，那你不妨就如他所願。”
“什麽？”傅雪宸怔了怔，似是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既然以為你若知曉了女子的好，不尋男人、不與我在一起了他便能心裏舒服，那何不就讓他體味體味實際究竟如何？”
“這、這……”傅雪宸擰著眉頭，“這如何可行？若是事不成，也不過是教我死心，這倒也罷了；可是四王爺此計中所要的女子又該上哪裏去找？若只是為了我這點私欲而隨便牽連無辜的姑娘，也未免太自私又太不負責任……”
這一聽，李赟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你想到哪裏去了？我這出戲，哪怕出到重金，尋常姑娘也是不能勝任。”
傅雪宸一聽，不由得疑惑起來：“四王爺您的意思是……？”
李赟便湊在傅雪宸耳邊，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解釋了一通，待得說罷，只見傅雪宸那張白凈的臉霎時一片通紅。
“這下你可知道了？”
傅雪宸紅著臉，僵硬地點了點頭。
“聽聞此前飛絮一事裏，你在嫣紅樓裏認識了一名叫沈煙的花娘，與她處得還算不錯？此人口風如何？”
“四王爺的意思是……想借沈煙一試五王爺？”
李赟點了點頭：“此人你以為可能勝任？”
傅雪宸想了想：“沈煙口風很緊，為人亦不錯，想來……應當沒有問題。”
“既然如此，那你還在這裏坐著幹什麽？還不去找那位沈煙姑娘商量商量了去哄嘉瑞？再這麽拖下去，嘉瑞可得被氣壞了。”
傅雪宸這才點了點頭，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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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雪宸一開門，李赟便切了個表情，他坐在原位上，一臉悵然若失地望著傅雪宸的身影不一會兒地消失了，他這才緩緩地垂下頭，瞧著一副失意的模樣。
守在門外的趙璟走了進來：“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傅雪宸也……”話說到一半，趙璟註意到了李赟如今是何樣子，趙璟登時不由得擔心地蹙起了眉頭，“重歡？”
李赟仍是不答，只是故作苦悶地抓起桌上的酒壺朝著手邊的酒杯斟滿一杯，然後拿起酒杯，仰頭幹掉；再斟，再飲。
委實不正常的反應，趙璟連忙坐到了李赟的身邊，眼見李赟又要斟酒，他連忙伸手扣住了李赟的手：“重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李赟這才擡起了頭，他的臉上略有些泛紅，滿眼盛著受傷後的脆弱：“……雪宸他說他要去尋女人。”
“什麽？”趙璟怔了怔，“怎麽好端端的傅雪宸要去找女人？以傅雪宸的為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李赟搖了搖頭：“……雪宸不是這樣的人，可是在他心裏，許還是將嘉瑞看得比我重些……”他頓了頓，趁著趙璟一瞬的楞怔，又舉杯飲盡了杯中的酒，“嘉瑞不看好我與雪宸，許是他自己心動而不自知罷……他要雪宸離開我的身邊，雪宸不肯……”
“所以適才他們是為此事鬧了不合？”趙璟終於回過神，唯恐李赟再多喝地，他死死地扣住李赟的手，“可這又與傅雪宸去尋女人有什麽關系？”
“嘉瑞認定了雪宸是一時鬼迷心竅，是雪宸從未與女子親近所以才會喜歡上我，他便要雪宸去尋個女子試試——他似乎是以為如此雪宸便能知曉女子的好處，從而與我分開了——末了，他更威脅若雪宸不肯，他便要與雪宸恩斷義絕……”
趙璟啞然：“五王爺怎能說出這種胡話，那傅雪宸他莫非當真了……”
“他不想與嘉瑞恩斷義絕，所以猶豫再三，決定去尋個女子試試，好以此證明給嘉瑞看，他其實不是鬼迷心竅——”
這一聽，趙璟坐不住了：“怎麽連傅雪宸也這麽糊塗，我這就去攔住他——”
“你攔住了他的人，又攔不住他的心，又有何用？”趙璟的腳步一頓，李赟苦笑著，又斟了杯酒，一口飲盡，“比起與我之間生出嫌隙，他卻更怕與嘉瑞斷緣，說到底，不過是我比不過嘉瑞罷了。”
趙璟遲疑了下，最後放棄了去追傅雪宸，轉而坐回到了李赟的身邊：“重歡，你本不必妄自菲薄，你很好，只是……”
“只是什麽？是雪宸不好？”
“傅雪宸是個好人，只是他將五王爺看得太重，難以取舍，也不能怪他……也許只是你們的緣分使然……”
“所有事情只要說起緣分二字，便能成一切因，亦能成一切果了嗎？那我與你又是如何？也是緣分使然？所以你分明喜歡我，卻要將我推到別人身邊，卻連個理由都不教我知道？”
哪裏想到話題竟會突然落到自己身上，趙璟一怔，眼瞼不由得微垂下來：“事已至此，我不想多提……”
李赟好笑地低笑出聲，趙璟沒有看他，似是恐在他的目光註視下亂了方寸似的。
李赟起身，他緩緩地走到了不遠處一角坐下，然後從懷裏取出他一直隨身帶著的小錦盒：“這東西，你可認得？”
趙璟這才動了動，他擡頭，目光順著李赟的話音落在那錦盒上：“這是玚兒給你用來逼供的東西，至於如何用，是什麽，我不知道。”
李赟勾了勾唇：“我想也是，畢竟玚兒送來給我的紙箋外包著蠟，一看就知無人拆過。”
“你想用那東西來讓我說實話？”趙璟蹙起了眉頭。
李赟卻未直接回答：“這錦盒裏裝的不是藥，而是一只蠱蟲。這蠱蟲稀罕，聽說可以教服食過它的人對他第一眼看見的人言聽計從——哪怕意志再堅定的人亦是如此。”
趙璟：“……”卻不知道為什麽，趙璟聞言卻未有一點驚慌，倒反而似能得到解脫般的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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