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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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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宋苡澄在這方面是個新手, 她僅有的經驗也是來自於謝斯南的現場教學,此刻她只能憑借著記憶裏他的動作,捏了捏她吻過得胸口。

他的喉結幹澀地滾動了兩下,原本跌落谷底的情緒在看到宋苡澄的那一刻慢慢爬升, 此刻又有些許沸騰。

察覺到他的目光, 宋苡澄擡了擡眸, 他眼神裏多了幾許瀲灩,剛剛驚醒時的那種驚懼已經落下帷幕。

她伏過身往上挪了挪, 和他唇對唇, 眼對眼, 手指撫過他額角殘存的冷汗:“剛剛是不是夢到了不好的事。”

謝斯南摟著她纖細的腰肢, 也坐起了半身,睡衣的扣子被她解開了幾粒,胸肌一覽無遺。

他搖了搖頭, 並不想那些暗藏的不好情緒帶給她,在新年見面的第一個時刻,他不想讓她聽到那些不太美好的過往。

見他又是這樣,宋苡澄心裏多了幾絲氣惱, 沖著謝斯南的唇用力吻了過去,與其說是吻, 不如說是撕咬, 謝斯南痛地“嘶”一聲。

唇邊瞬時有了血跡, 看得出來,宋苡澄下了狠心, 謝斯南也不惱, 抿了抿唇上的血跡,手掌摩挲著她的後背。

“全身上下, 就剩嘴硬。”宋苡澄嗔怪一句,背過身不打算理他。

謝斯南扯著唇笑了笑,又將人撈回懷裏,他的眼神瀲灩不清:“還有一處。”

宋苡澄剛想問,目光卻順著他的胸膛看過去,腹部的肌肉線條繃得很緊,人魚線往下的地方……

她瞬時羞赧了幾分,目光回到他的臉側,頸部和肩部也是呈完美的比例,她似乎擁有了一個男模般的愛人。

“在想什麽?”

謝斯南秉著氣息,下巴蹭了蹭她的鼻梁。

他不想她在的時候自己滿腦子都是那些想法,今夜她能來,能在此刻抱著他已經是最大的救贖。

她若不來,這一夜他或許會一直沈在那泥沼裏,慢慢深陷。

宋苡澄卻說:“你不想告訴我也沒關系,我原諒你了。”她無處安放的手指在他胸膛上彈著鋼琴,覺得硬要他揭開自己的傷疤,也確實有些殘忍。

母親說得對,這麽多年來他的處事方式一直如此,不能強求他這麽短的時間有所改變。

“斯南,以前的事你不想說便不說,以後的事,開心的,難過的都要和我一起分享可以嗎?”她認真地盯著他補充道:

“比如你今天工作遇到不順心,你告訴了我,我不能替你分擔什麽,但我起碼可以在見到你的時候給你一個抱抱,或者相反,你正好遇到了一些開心的事,那我如果剛好有空,我們可以一起去慶祝下這個好日子。”

“再或者,你今天過得很平淡,也沒關系,我們下班了去找家私房飯店,去度過這平凡的一天。總之,我們需要了解彼此的生活,情緒,這樣才能感受到需要或者被需要,不能一直是我需要你,天平總是傾斜在一端,經年累月,也會年久失修的。”

“我們還要在一起過很多很多年,像我的爸爸媽媽你的爸爸媽媽那樣,對不對,所以從新的一年開始,我們好好戀愛可以嗎?”

宋苡澄幾近虔誠地說出這段話,其實也沒有想太久,只是到了這裏,她就想說清楚。

謝斯南眼神閃爍了幾分,內心動容了,連帶著撫摸她臉頰的手都有些震顫。沒人跟他說過這樣的話,他習慣了獨自承受,獨自照顧謝斯語,又獨自承受因他失誤的過錯,那些一直是壓在他心裏的巨石。

他卸不開,也有些承不住。

但她說,過去的不想揭開就別揭開了,過去你是一個人,以後有我在你身邊很久很久,以後你的每一次不開心都要告訴我。

“好。”謝斯南認真回應,“從此刻開始好好相愛。”

宋苡澄並不知他內心的那些觸動,像是哄小孩一般順了順他額前的碎發:“真是個乖寶寶。”

謝斯南順著她的意思,發梢蹭了蹭她的掌心:“那是不是得有獎勵。”

他突然這樣,宋苡澄自是曲解了他的意思,畢竟他的眼神明明滅滅好幾次。

“明白。”宋苡澄比了個ok的手勢,從他懷裏翻身過去,躺平在床上。

她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逗得謝斯南再也忍不住,從胸腔裏震顫出的笑意笑出了聲。

“你個大壞人。”宋苡澄察覺到自己的誤解,羞惱地扯過被子蒙上臉。

“會悶壞的。”謝斯南去扯被子,他稍一帶力,她便更加用力拽著。

“你笑我,我不要出來了,你再也見不到你心愛的小公主了,哼。”宋苡澄將被子掩地緊緊的,隔著被子甕聲甕氣地撒嬌。

“好,我不笑了。”謝斯南抿唇收起笑意,他是真怕她悶到,房間裏開了地暖,是她穿著睡裙便能承受的溫度。

“太丟臉了,我不要出來了。”宋苡澄剛要露出頭,但是想到他笑得發顫的樣子,便知道他肯定猜到了自己的想法,太羞恥了,於是躲在被子裏蹬了幾下腿。

她那幾個動作本來再正常不過,只是來來回回蹭到謝斯南的腿,味道又多了幾分。

謝斯南頂多是個自控力好一些的正常男人,被這麽撒嬌連帶著溫柔的安撫,他的自控力也很難再起作用。

“你不出來,我進去。”這是謝斯南留在被子外的最後一句話。

宋苡澄悶在被窩裏,又是踢腿又是翻騰的,被窩裏早已生出些許熱氣,謝斯南進來後,多了一個人的呼吸,熱量就更多了一些。

他雙臂撐在身側,眼神裏早已波濤洶湧,電視裏男女主角關燈進被窩的畫面,宋苡澄想過,但沒具象的畫面。

謝斯南的睡衣在鉆進被窩前已經脫了,此刻他蓬勃的肌理線條,手臂和肩膀上的三角肌無不充斥著力量。

宋苡澄看得直發渴,不自覺地吞咽了兩下,發出感慨:“我家乖寶寶真好看。”

對於這個稱呼,謝斯南實難接受,但看著她賞心悅目的喜歡,便也由著她:“乖寶寶接下來可能不乖了,少兒不宜可以嗎?”

他問這話,是在給自己最後的收斂。

“也不是第一次,你還問。”宋苡澄嬌羞地偏過頭,低聲說了一句,那聲音輕到跟蚊子叮咬一樣的力度。

“是第一次。”謝斯南吻著她的脖頸,溫熱的鼻息打過去,上一次沒有準備,他不過用口舔舐去滿足她。

這一次會是實打實的。t

他太慎重了,慎重到連這一點點的突破都要告訴她,都要提醒她思考。

然而,宋苡澄並無他那麽多顧慮,她伸手掛在他脖頸上,便說明了一切。

那吻瞬時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從緩慢到難耐,從她的頸項往上,到下頜,到唇。她今日從家裏出來時只穿了睡衣和寬大的外套,此時外套扔在外面,只剩單薄的睡衣。

謝斯南吻著,濕熱的唇攪動著她的唇腔,連帶著被攪亂的還有她的思緒,手裏包裹著她的綿軟,明明揉動的是她的心,此刻融化的卻是自己的心。

“switee,you are so soft。”謝斯南捧著她的臉,像是真的在欣賞一件寶貝。

他說情話的時候比平時溫柔的多,宋苡澄聽得心都要化開了,她不知道該作何回應,只好去回吻他的喉結。

酥酥麻麻如觸電了一般,謝斯南撐在身前,任由她毫無章法的亂吻,他也吻她,優美的肩頸線所過之處均有他的痕跡。

被子裏熱浪濃到一定程度,謝斯南掀開了被子,宋苡澄的睡裙領口也被扯開,半堆在腰間,她不耐地往下蹭了蹭:“好礙事。”

她是嫌堆在那裏熱的慌。

謝斯南幹脆從將撕開的領口又帶了點力,撕碎的布料拉開了這夜的高!潮。

她光潔的膚色在夜色的籠罩下像極了沈睡的白天鵝,只一聲響,她便被驚醒。

伴隨著床頭櫃抽屜拉開的聲音,謝斯南手裏多了一個明晃晃的包裝盒。

他手指直且長,那東西放他手裏倒成了藝術品一般,宋苡澄低了低眸,不好意思去看,隨後又覺得這一夜可能在往後歲月裏都變得難忘,於是又偏過頭去看。

謝斯南是那種不管做什麽都能雲淡風輕的模樣,今日卻顯得不太熟練,連帶著搓了幾次才成功,像極了新手的模樣。

宋苡澄止不住彎了彎唇角:“原來你也不是做什麽事都擅長。”

“小澄,待會兒會哭的。”謝斯南寵溺地捧著她的臉,任由她笑自己。

再吻下來的時候人變得急切了許多,力道也重了不少,攪動的宋苡澄舌根直發疼。

她順勢去抱他的脖頸,卻在不時的功夫後,那脖頸不斷往下,夠不到,最後只依稀抓到他的發,他的發質是男人的那種順而微微硬朗的手感。

好似月色醞釀了許久,終於走向了它的軌道,宋苡澄只覺得突然一下,被撕裂的感覺,她指尖幾乎掐進了他肩膀上的肉裏。

她望向窗外,風雨停了,明天將是個好天氣。

離心劍已在弦上,不得不發,任憑此刻有再多定力,也很難拉回那劍的張力,他唯一能做的是,像在聽一曲慢搖布魯斯,肩膀跟著節奏緩慢的晃動。

卻仍舊察覺到她扣進他肩膀裏的指甲越來越深,於是他徹底停了下來。

宋苡澄眼角的淚早已浸濕,從小她就是痛感十分明顯的人,連紮個針這樣的小操作,都要哭鬧半天。

“真被你說中了。”宋苡澄嗚咽著出聲,“我是不是太不耐受了。”

“怪我,技術不好。”謝斯南吻了吻她眼角的淚痕,一句話將宋苡澄逗樂了,“那以後怎麽辦?”

“我想想辦法。”謝斯南勉為其難地安慰著。

“要不我們再試試,以毒攻毒。”宋苡澄想不到她美好戀愛的開端卡在了這一步,心裏那些不服輸的勁兒又上來了。

“好。”

謝斯南被這個說法逗得無言以對。

不過接下來,他確實想了些辦法,一直到淩晨四點的鬧鐘響起,他傾身過去按下了鬧鐘,要送她回家了。

他望著懷裏剛剛入睡的人,絲毫不舍得叫醒,又過了十分鐘,他才搖了搖:“小澄,送你回家了。”

“我不,我要睡覺。”宋苡澄睡得混混沌沌,她困死了,感覺自己剛睡過去沒幾分鐘便被吵醒了,她懊惱地蹬了下腿,結果用力猛了,腿酸得厲害。

剛剛謝斯南確實費了不少心思,他慢慢俯身下去吻她,宋苡澄原本很敏感,慢慢地適應了他的吻,整個人都酥軟了許多,抓著他發梢的手緩緩垂在了身側。

謝斯南這才擡起頭,又上前去捧著她的臉,看她眼神裏滿是水潤的光芒,人處在放松的狀態,才又繼續,他低醇的聲音落在她耳邊全是寵愛:“小公主,好愛你。”

宋苡澄慌忙抱著他脖頸,低低嗚咽一聲:“你壞。”

那甕聲甕氣的聲音,直讓謝斯南心疼,他不舍地撫摸著她的臉:“要不……”

聽他退縮,她水汪汪的眼裏又含著繾綣:“謝斯南,我是不是還沒說過,我好愛你。”

“switee,my switee。”謝斯南啞著聲回應,負距離增加了幾分。

宋苡澄似乎坐了許久的搖搖船,指尖感受到了他身上綿密的汗意後,搖搖船落地泊穩。

“四點二十了。”謝斯南在她耳側輕聲提醒,其實不回去也行,大不了明日一早他去負荊請罪,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但是他又擔心她醒來後懊悔,所以還是提醒了一遍。

聽到時間,宋苡澄還是不情不願,如果說今夜的美好,謝斯南的耐心真的占據了大半,她輕輕嗚咽,他便停下來,舌尖一遍遍舔舐著潮濕的巢,暖熱的水意如乘上歡快的音符,恣意流淌,而後她才乘坐上飄搖的船,隨著船在浪潮裏搖晃。

謝斯南看了眼腕表,四點二十五分,他最後喚了她一次,宋苡澄果然瞬時驚醒,也顧不得身上□□便起床往外走,大年初一一早,他們得去遠郊爺爺家,出發時間早,所以來得時候她就跟謝斯南說了送她回去的時間。

謝斯南無奈,撈著人回來,替她套好衣服才往外走,沒走兩步她又喊痛,謝斯南幹脆抱著下了車庫。

四點四十五,宋家別墅裏一片寂靜,宋苡澄悄悄溜回了房間,躺在床上剛要給謝斯南發消息,便收到了他的來電。

“我的小公主,新年快樂。”謝斯南聲線溫潤。

“我的乖乖寶貝,新年快樂。”宋苡澄心情很好,學著他的話術也說了一遍,從今天開始,她給謝斯南起了個新的稱呼。

“小澄。”謝斯南怕她掛了電話,於是又喚了一聲她的名字。

“嗯?”宋苡澄尾音上揚。

只是等了許久,對面再無回應,她又看了眼電話,沒掛斷,就在她準備出聲時,聽筒裏再度傳來了謝斯南的聲音,帶著些許倉皇:“小澄,昨晚我夢見斯語了,想救沒救得了,還好你來了。”

從他只言片語裏,宋苡澄明白了謝斯南一直以來的心結,他終於嘗試著將這道傷疤揭開來給她看,她又是那樣的心疼。

她又不舍得他再說更多,於是幹脆像個大人一樣安慰起來他:“沒事的,乖寶貝,只要你需要我隨時都可以去陪你。”

原本深沈的話題,被她這麽一哄,好似真正年長的那個人是她,而自己才是那個幼稚的小孩,謝斯南扯著唇笑,是那種無奈卻又甘願被寵愛的笑。

“小澄,按道理你得叫我聲哥。”他提醒她,自己才是年長的那個。

“喔,就是不知道叫哥的話,有沒有妹妹和哥同居的先例。”宋苡澄調皮地逗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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