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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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心
回去的路上, 天已經蒙蒙亮，遠處漸起的鞭炮聲，無不預示著春節第一天的熱鬧氣氛。
謝斯南車開得格外慢，完完整整擁有她之後, 本該是累極了該有倦意, 但他心裏的滿足感多於困倦, 尤其是剛剛宋苡澄說要搬過來一起住，他心裏的喜悅更是說不出。
他從不勉強她, 但若是她想, 他絕不會拒絕。
回到家五點半, 臥室裏還殘留著繾綣過後的痕跡, 謝斯南在床邊撿起被撕壞的睡裙，又將地上的衣物一一收好，再躺回去。
臂彎裏空空的, 心也跟著空了許多。這個點宋苡澄應該熟睡了，他撈過她睡過的枕頭抱進懷裏補覺，枕上還殘留著她的西柚味洗發水的清香。
緩緩地，謝斯南又進入了夢鄉。都說人早晨醒了以後, 盡量不要睡二覺，睡不好醒來還頭昏腦漲。
夢裏, 宋苡澄又躺在他身下, 他動, 她哭喊痛，他去舔舐安慰, 她又軟地像一條歡快的魚, 汁液流淌。
他們的第一次，就t是在這樣斷斷續續反反覆覆的磨礪中結束, 她含他含的太緊了，緊到他隨時都會噴湧而出，心潮沸騰。
夢裏他將她翻身而過，這次她哭的沒那麽兇，他便更放肆了些，撞的狠了些。
離弦劍脫了弦急速而出。
謝斯南深舒了一口氣，猛然醒來，望著懷裏空蕩蕩的，不自覺地往下看了眼，睡褲慘不忍睹，他竟也欲望渴求成如此。
捏了捏眉心，起床洗漱，今日他也有很多事要做。
謝斯南沒想到，宋苡澄說的同居竟遲遲沒有兌現，初一晚上他從家族晚宴溜出來給她送紅包，她忙。初二晚上，他打電話問何時來接，她又忙。初三晚上依舊如此。
她像是開了張空頭支票，只吊著他。
熬過了過年最忙的前幾天，眼看著節後快要上班了，謝斯南再度撥通了宋苡澄的電話：“嗨，宋同學。”
宋苡澄正在化妝，還以為聽錯了，她拿過支在一旁的手機看了眼，是謝斯南，才放下粉撲緩緩開口：“怎麽突然換稱呼了。”
“我怕你不記得你有個領了個證說好了要同居卻被遺忘了的男朋友。”謝斯南用了一連串關鍵詞來強調他的重要性。
宋苡澄“噗嗤”笑出了聲：“對不起，對不起，這兩天實在太忙了。”
“看出來了，今天仍舊是被遺忘的一天，你又有了安排。”謝斯南從她的虛心道歉裏捕捉到了信息。
“對不起嘛，我今天約了瑤瑤去購物，一直好忙好忙，櫃姐那邊說今天進了新款。”宋苡澄頗為可憐的語氣，過去的大半年她真的過得極其充實，今天的掃貨活動勢在必得。
“好，喜歡什麽隨便買，我報銷。”謝斯南嘆了口氣，現在連逛街購物的優先級都比他高。
春節假期結束，正式開始上班，宋苡澄要搬過來的承諾也沒再提起過，眼看著學校開學，她每天公司學校兩點一線穩定的生活，還要抽時間回家，他被冷落的更是厲害。
這天臨近下班，他撥了內線電話：“宋助理，設計部年後計劃還沒送過來。”
“謝總，昨天送到您秘書那兒了。”宋苡澄對著電話公事公辦。
“麻煩宋助理親自送一趟，有要事交待。”謝斯南握拳擋在唇邊輕咳一聲。
宋苡澄翻了翻桌上，昨天打印的資料送過去了，她又打印了一遍，抱著文件夾上樓。
聽到扣門聲，謝斯南整了整領口，端正地坐在座椅上看著電腦，隨後才回應：“請進。”
門被推開又合上，宋苡澄跟往常一樣遞過文件：“謝總，設計部計劃書。”
謝斯南下巴指了指桌面，示意放在那裏，目光並未從電腦屏幕上挪開半分，緊繃的下頜線讓整個人看起來矜持而又清冷。
“謝總，還有囑咐嗎？沒有的話我先離開了。”宋苡澄乍一看謝斯南這麽冷淡，她也只剩對老板的敬畏之心，抱著匯報完工作的態度轉身便要離開。
“過來。”謝斯南這才擡眼，淡然一句。
宋苡澄一時揣測不來他的心思，腳步挪了兩下又停在原地。
“過來坐，有東西給你看。”謝斯南見人立在原地又勾著掌心往自己的方向揮了揮，臉往電腦的方向揚了揚。
屏幕和宋苡澄呈反向45度角，她往桌前站了站，伸長脖子看了下，有些許反光看不太清晰，她幹脆繞過桌子站至謝斯南身側。
謝斯南目光往一旁的椅子指了指：“坐著看。”
他說這話時，宋苡澄目光全在他電腦上，並未註意到不遠處有個便攜椅子可以拖過來，望了眼他修長的腿幹巴巴地拒絕：“謝總，這是在辦公室，我們說好了公私分明的。”
“小澄，我說的那兒。”謝斯南看著她目光在自己身上來回逡巡，幹脆雙手環在腹部慵懶地靠在老板椅上。
宋苡澄這才著他的視線望過去，一把椅子乖巧地等在那裏，她惱羞著剛要邁開步子，身後謝斯南卻突然握著她的手腕帶了力：“想坐這兒也可以。”
“會被人看到。”宋苡澄掙紮著要起身。
“不會有人進來，不想知道我要給你看什麽嗎？”謝斯南從身後環著她的腰，將人箍緊在自己懷裏，她那嬌羞的模樣，自己再多看一眼，真不能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宋苡澄乖了下來，坐在他腿上，目光順著他手裏的鼠標看過去，電腦屏幕上赫然呈現一個短片，裏面是一個白色機身上連接處用藍色勾勒出的機器人，它正笨拙地跟人打招呼點頭，甚至還會和人互動。
她不可思議地回頭，謝斯南臉上仍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像是在展示一件很平淡的事。
“你當初拒絕了我參與這個設計。”她沒想到，最初她設計的陪伴型智能機器人，他那般抵觸，如今卻將產品落地。
“是我不好，現在看著它還滿意嗎？”謝斯南額頭抵了抵它的額頭，將人撈近了一些。
宋苡澄一時還不能接受，她氣過謝斯南不管不顧地剝奪她設計的權利，這是她參與工作以來第一件獨立完成的作品。
她幻想過落地，但被謝斯南否定後她便放棄了這個想法，說不難過是假的，現在看著它真真切切地出現在自己面前，突然不知道說什麽。
“你討厭。”她錘他胸口。
“我也覺得挺討厭的。”謝斯南順著她的話，為當初惹她落淚道歉。
“才沒有，你很好，好到不能再好了。”宋苡澄太激動，眼角都泛著了淚光，聽到他這麽嫌棄自己又心疼了起來，抱著他的脖頸誇讚了起來。
謝斯南唇角揚著，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到底好還是壞：“那還要和我公私分明麽？”
“要的。”宋苡澄淚眼汪汪地點頭：“只不過現在暫時先不分。”
“晚上去我那兒。”謝斯南順著她的腰線摩挲著，他是真的想她：“我幫你模擬面試，免費當你面試官。”
最近宋苡澄第二批申請進入緊鑼密鼓的面試階段，第二批名額少，競爭激烈，其實她壓力也很大，只是不想讓謝斯南察覺，於是最近都背著他覆習。
但說實話，她也挺沒底氣的。
“你說，我還能拿到入學通知書嗎？”
“不問結果，先盡力而為。”謝斯南揉了揉她的發尾，安撫她，“你看到的機器人目前有了產品，也是你面試的加分項，目前功能雖然少，但後期會逐漸完成版本更新，面試的時候你可以著重介紹。”
“是為了我面試才專門研發的嗎？”宋苡澄又問。
研發智能機器人，需要長期投入大量的資金，並且是一個短期內很難獲得回報的事，起初他想做這個醒目是因為謝斯語，後來加快進度也確實是因為宋苡澄。
Simon嘲笑他為了哄女孩兒開心，多少錢都願意造，拿出數十億在這個項目上，有沒有想過值不值得。
謝斯南當時是這麽說的：“只要她開心，沒什麽值不值得。”
“它有它的產品價值。”謝斯南並未說出具體，反而是追究起別的：“你還沒答應我。”
“我們是專心準備面試對吧。”宋苡澄想起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又確認了一番。
沒想到，晚上到了金湖壹號，最先動搖的也是她。謝斯南坐在對面，扯去領帶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著，他每說一句話喉結滾動，宋苡澄都覺得心癢，她根本沒法專註回答問題，更別提思考。
她總算明白了，謝斯南曾經說有些事發展了會讓人分心，這可太分心了！
終於，在謝斯南又一次敲桌子提醒她專心點的時候，宋苡澄繃不住繞過桌坐進他懷，手指勾了勾他襯衫領口：“很難想象，你要是去大學裏當老師，會有多少女同學淪陷。”
黑色襯衫領口，扣子一粒粒剝開，結實的肌肉若隱若現，宋苡澄望著他目光帶上了瀲灩之色，她覺得她瘋了。
只是看著謝斯南，便想入非非。
她不想被他誤以為是好色之徒，於是起身想逃，卻被他單臂緊緊箍著：“先回答剛剛的問題，機器人設計理念裏，考慮到哪些工業設計慣用的知識。”
“就是……工業設計品不同於其他設計，它需要簡潔易用……它還需要結合實際的材料……”宋苡澄思緒努力的克制著思緒去整理回答的思路，然而謝斯南作亂的手，根本讓她無法冷靜。
他的纖長的手指穿山越嶺，早已深入，她坐在他腿上，身體不自覺跟著緊繃，她靠近他耳側：“我不回答了，你這個壞蛋。”
哪有人這樣，一邊做考官一邊做lov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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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不勉強她, 但若是她想, 他絕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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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彎裏空空的, 心也跟著空了許多。這個點宋苡澄應該熟睡了，他撈過她睡過的枕頭抱進懷裏補覺，枕上還殘留著她的西柚味洗發水的清香。
緩緩地，謝斯南又進入了夢鄉。都說人早晨醒了以後, 盡量不要睡二覺，睡不好醒來還頭昏腦漲。
夢裏, 宋苡澄又躺在他身下, 他動, 她哭喊痛，他去舔舐安慰, 她又軟地像一條歡快的魚, 汁液流淌。
他們的第一次，就t是在這樣斷斷續續反反覆覆的磨礪中結束, 她含他含的太緊了，緊到他隨時都會噴湧而出，心潮沸騰。
夢裏他將她翻身而過，這次她哭的沒那麽兇，他便更放肆了些，撞的狠了些。
離弦劍脫了弦急速而出。
謝斯南深舒了一口氣，猛然醒來，望著懷裏空蕩蕩的，不自覺地往下看了眼，睡褲慘不忍睹，他竟也欲望渴求成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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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苡澄正在化妝，還以為聽錯了，她拿過支在一旁的手機看了眼，是謝斯南，才放下粉撲緩緩開口：“怎麽突然換稱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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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假期結束，正式開始上班，宋苡澄要搬過來的承諾也沒再提起過，眼看著學校開學，她每天公司學校兩點一線穩定的生活，還要抽時間回家，他被冷落的更是厲害。
這天臨近下班，他撥了內線電話：“宋助理，設計部年後計劃還沒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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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謝斯南這才擡眼，淡然一句。
宋苡澄一時揣測不來他的心思，腳步挪了兩下又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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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話時，宋苡澄目光全在他電腦上，並未註意到不遠處有個便攜椅子可以拖過來，望了眼他修長的腿幹巴巴地拒絕：“謝總，這是在辦公室，我們說好了公私分明的。”
“小澄，我說的那兒。”謝斯南看著她目光在自己身上來回逡巡，幹脆雙手環在腹部慵懶地靠在老板椅上。
宋苡澄這才著他的視線望過去，一把椅子乖巧地等在那裏，她惱羞著剛要邁開步子，身後謝斯南卻突然握著她的手腕帶了力：“想坐這兒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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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苡澄乖了下來，坐在他腿上，目光順著他手裏的鼠標看過去，電腦屏幕上赫然呈現一個短片，裏面是一個白色機身上連接處用藍色勾勒出的機器人，它正笨拙地跟人打招呼點頭，甚至還會和人互動。
她不可思議地回頭，謝斯南臉上仍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像是在展示一件很平淡的事。
“你當初拒絕了我參與這個設計。”她沒想到，最初她設計的陪伴型智能機器人，他那般抵觸，如今卻將產品落地。
“是我不好，現在看著它還滿意嗎？”謝斯南額頭抵了抵它的額頭，將人撈近了一些。
宋苡澄一時還不能接受，她氣過謝斯南不管不顧地剝奪她設計的權利，這是她參與工作以來第一件獨立完成的作品。
她幻想過落地，但被謝斯南否定後她便放棄了這個想法，說不難過是假的，現在看著它真真切切地出現在自己面前，突然不知道說什麽。
“你討厭。”她錘他胸口。
“我也覺得挺討厭的。”謝斯南順著她的話，為當初惹她落淚道歉。
“才沒有，你很好，好到不能再好了。”宋苡澄太激動，眼角都泛著了淚光，聽到他這麽嫌棄自己又心疼了起來，抱著他的脖頸誇讚了起來。
謝斯南唇角揚著，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到底好還是壞：“那還要和我公私分明麽？”
“要的。”宋苡澄淚眼汪汪地點頭：“只不過現在暫時先不分。”
“晚上去我那兒。”謝斯南順著她的腰線摩挲著，他是真的想她：“我幫你模擬面試，免費當你面試官。”
最近宋苡澄第二批申請進入緊鑼密鼓的面試階段，第二批名額少，競爭激烈，其實她壓力也很大，只是不想讓謝斯南察覺，於是最近都背著他覆習。
但說實話，她也挺沒底氣的。
“你說，我還能拿到入學通知書嗎？”
“不問結果，先盡力而為。”謝斯南揉了揉她的發尾，安撫她，“你看到的機器人目前有了產品，也是你面試的加分項，目前功能雖然少，但後期會逐漸完成版本更新，面試的時候你可以著重介紹。”
“是為了我面試才專門研發的嗎？”宋苡澄又問。
研發智能機器人，需要長期投入大量的資金，並且是一個短期內很難獲得回報的事，起初他想做這個醒目是因為謝斯語，後來加快進度也確實是因為宋苡澄。
Simon嘲笑他為了哄女孩兒開心，多少錢都願意造，拿出數十億在這個項目上，有沒有想過值不值得。
謝斯南當時是這麽說的：“只要她開心，沒什麽值不值得。”
“它有它的產品價值。”謝斯南並未說出具體，反而是追究起別的：“你還沒答應我。”
“我們是專心準備面試對吧。”宋苡澄想起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又確認了一番。
沒想到，晚上到了金湖壹號，最先動搖的也是她。謝斯南坐在對面，扯去領帶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著，他每說一句話喉結滾動，宋苡澄都覺得心癢，她根本沒法專註回答問題，更別提思考。
她總算明白了，謝斯南曾經說有些事發展了會讓人分心，這可太分心了！
終於，在謝斯南又一次敲桌子提醒她專心點的時候，宋苡澄繃不住繞過桌坐進他懷，手指勾了勾他襯衫領口：“很難想象，你要是去大學裏當老師，會有多少女同學淪陷。”
黑色襯衫領口，扣子一粒粒剝開，結實的肌肉若隱若現，宋苡澄望著他目光帶上了瀲灩之色，她覺得她瘋了。
只是看著謝斯南，便想入非非。
她不想被他誤以為是好色之徒，於是起身想逃，卻被他單臂緊緊箍著：“先回答剛剛的問題，機器人設計理念裏，考慮到哪些工業設計慣用的知識。”
“就是……工業設計品不同於其他設計，它需要簡潔易用……它還需要結合實際的材料……”宋苡澄思緒努力的克制著思緒去整理回答的思路，然而謝斯南作亂的手，根本讓她無法冷靜。
他的纖長的手指穿山越嶺，早已深入，她坐在他腿上，身體不自覺跟著緊繃，她靠近他耳側：“我不回答了，你這個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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