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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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64
平時襯衣領口都是隨意敞開的沈見月, 這次罕見的把扣子全部扣上，很大程度上遮擋住了脖子上的青紫淤痕，在燈光的陰影下, 不仔細看幾乎不會發現。
他身高腿長, 踩著一雙拖鞋站在門邊，加上明顯蒼白的臉色, ，身形薄的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制片人一般易碎, 又讓人移不開眼睛。
不等明曉霜說話, 林一舟第一時間跳起來, 激動道：“去哪兒接人？哥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哪兒也不能去！”
明曉霜也讚同：“你現在還是休息好, 你要接什麽人，我安排司機去就好。”
她帶沈見月的時間不長, 但是很清楚的知道無論在這個圈子還是外面, 沈見月都沒有幾個朋友, 唯一算的上的也就晏家的小公子晏初了, 所以明曉霜理所當然的以為是接晏初。
“不用。”沈見月頭也不回的擺擺手往門口走，“我去接祁連。”
明曉霜以為自己聽錯了, 跟著到門口：“接蓮？”
“嗯。”
看著沈見月穿好鞋子, 並不聽勸的樣子, 明曉霜也不再勸：“我現在就讓司機到停車場等你。”
穿好鞋子, 沈見月把口罩戴上, 遮住大半張瘦削的臉，他聲音還帶著沙沙的啞：“不用, 我開車去。”
“那我給你安……”明曉霜拿出手機正要打電話，看見沈見月手中不知何時多出的鑰匙頓時止住, 她笑道，“讓一舟跟著你去吧。”
沈見月今天睡了幾乎一天，腦子現在很清醒，他知道明曉霜和林一舟在擔心什麽，所以保證道：“你們早點休息，我接了他就回來。”
明曉霜還想說什麽，沈見月已經打開門走了。
房門關上，林一舟頓時像是被拋棄的小狗一樣，可憐巴巴的湊到明曉霜身邊：“我哥居然真的不帶我！我擔心他！”
明曉霜琢磨了下沈見月剛才的狀態，說道：“放心吧，他不會做傻事的，你要是還擔心他就在這裏休息。”
林一舟憋著嘴，心裏面就跟撓癢癢一樣，想跟上去又不敢，猶猶豫豫半天還是回到沙發上，又剝了個雞蛋開始揉眼睛。
夜色深沈，無數燈光讓這座城市變成不夜城，從夜空往下俯視，仿佛灑在畫布上五顏六色的星星。
一抹紅在路上行駛而過，燈光在暗夜像是一尾游行的錦鯉，穿梭在這片鋼鐵森林中。
沈見月聽著導航，一個小時後把車開到白鹿巷。
說是巷，其實往裏走便是鬧中取靜的富人區，安保嚴格，無法再進一步。
降下車窗，沈見月把車停在路燈下熄了火。
來的路上他在路邊超市隨意買了包煙，看著前方通向看不見盡頭的道路，他沈默的點燃煙抽上一口，濃烈的煙味迅速在口腔擴散，把他逐漸有些昏沈的腦子炸的清醒明白。
和祁連在一起沈見月沒有刻意去戒煙，他也沒有癮，抽煙只是一種偶爾會有的習慣，現在突然抽上一口，他卻覺得自己像個新手一樣，甚至被嗆的咳嗽了兩聲。
咳的時候拉扯喉嚨，脖頸上的疼痛後知後覺又有些蔓延上來。
拿煙的手擱在車窗上，猩紅的一點伴隨著裊裊白煙在昏黃燈光下忽明忽暗。
沈見月就這麽安靜的等著煙燃燒，雙眼沒有聚焦的定在一處。
正晃神間，指間的煙突然被人抽走。
沈見月瞬間回神，看見無聲無息出現在車外的祁連，他沒有一點驚訝，只是說道：“上車嗎？”
祁連沒說話。
他捏著已經快要燃完的煙，聞著空氣中還沒有散去的濃烈味道，眉頭幾不可見的輕皺了下。
而後他把煙頭摁在車身上碾滅，準確無誤扔進一旁垃圾桶中，這才開了口：“你打算帶著這一身我討厭的煙味來邀請我上車？”
盡管在昏暗燈光下，紅色跑車的顏色依然張揚的能讓人一眼就鎖定它，然而這麽漂亮的漆身卻被祁連毫不留情摁下一個黑色汙點。
沈見月擡眼看向祁連，他說話的時候眉眼下壓，分明是沒什麽情緒的雙眼，唇角卻依然帶著無懈可擊的淺笑，讓人感覺溫柔非常，可是他的行為卻一點都不溫柔，說出的話更不是紳士所言。
拆開的煙盒就放在中控臺，沈見月默默看了會兒祁連，在與他無聲對峙十幾秒後，把煙和打火機一並給了祁連：“只抽了一口而已，扔了吧。”
祁連垂眼看著沈見月遞出來的煙，牌子他不熟悉，但拍戲的時候抽過幾次，他接過煙，沒有扔掉，反而是抽出一根咬在嘴裏，一手滑下打火機的砂輪。
哢噠一聲，火苗霎時間照亮一隅空間，把祁連略顯薄涼的臉色照了個清清楚楚，他一手攏著火，一邊點燃煙，隨之猩紅之色亮起，他這才放下拿著打火機的手，熟練的咬著煙抽上一口，旋即指尖夾著它離開雙唇，濃煙從他唇口瀉出，讓祁連的臉陷進朦朧。
祁連就這麽站在車外，像是個借煙的過路人，偏生他有一身強勢尖銳的氣質，讓人根本無法挪開雙眼。
他熟稔的彈走燃燒掉的煙灰，微微彎腰看著車裏的沈見月，聲音不可避免地壓低，像是情人在呢喃：“既然戒不了，那就一起抽吧。”
沈見月面無表情的臉終於有了些微變化，他在祁連直起身體的同時推開車門下去，奪走他指尖的煙：“煙不是良藥。”
指尖空空如也，祁連好笑的往後靠著車身：“你既然不想戒，那我陪你一起抽。”
“……”沈見月沒有祁連那麽大的氣性，他連帶著拿走煙和打火機，碾滅煙，一起扔進垃圾桶，他回到祁連面前才解釋，“我只是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祁連摸了摸沈見月的臉，溫柔道：“那你清醒了嗎？”
他的雙眼像是不見底的深淵，牢牢吸著沈見月，不讓他離開。
看著這樣一雙眼睛，沈見月垂了垂眼睫，握住祁連貼在臉頰上的手，平靜道：“我一直都很清醒。”
很明顯這個回答祁連並不滿意，他把手抽回來，夏夜悶熱的風一陣陣吹來，讓他覺得一陣燥熱，他直視沈見月雙眼：“你再說一遍。”
沈見月重覆：“我一直都很清醒。”
聽見這個話，祁連輕聲一笑，擡手解開沈見月的紐扣，讓他修長脖頸以及鎖骨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在暗色中，攀附在脖頸上沒有散去的淤痕像是十條扭曲在一起的小蛇，猙獰又難看，刺人眼睛。
祁連指尖點在沈見月滾動的喉結上，像是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溫溫柔柔的問他：“疼嗎？”
沈見月知道祁連還在生氣，他口中的不接受道歉從來就不是說說而已，把頭埋入祁連肩頭，沈見月有些疲憊的說道：“不疼了，你還在生氣？”
面對沈見月難得的主動，祁連沒有說話，也沒有推開他，他的溫柔像是湖水一樣平靜，沒有絲毫漣漪蕩起。
接近十點的時間，這條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和車輛路過，祁連擡手扣上沈見月後脖頸，緩慢的上下撫摸，半晌，他才微微側頭，溫熱鼻息就落在沈見月耳邊：“你真的很在意我有沒有生氣嗎？”
沈見月閉著雙眼，沒有說話。
祁連動作溫情，漫不經心的說：“答應我會呼吸的是你，太沈浸表演的也是你，你之所以道歉，是因為沒有做到對我的承諾，還是在擔心我知道你其實一直有自殺的想法？”
沈見月閉上的雙眼驟然睜開，在看不見的黑暗中，他身體忽然變得僵硬，連呼吸都變輕了。
而祁連像是早就知道他的反應一樣，一如既往的撫摸著他脖頸，像是在安撫受驚的獸，在黑暗中，沈見月聽見他聲音溫柔響起：“知道我為什麽喜歡送你山茶花嗎？山茶很特別，它是一整朵從掉落，不會給人任何的征兆，你很像它，開的那麽好看，走的幹脆。”
沈見月感受到撫摸在後脖頸的手突然停下，力道開始逐漸加重，仿佛在緊緊拽住一枝即將掉落花苞的花枝。
祁連的聲音一下從柔和變得沈冷：“我一直在想，只要我拽著你，始終做牽錢的那個人，你就不會那麽果斷和不猶豫，你很聰明，一定知道我為什麽會讓你承諾呼吸，但你還是讓我失望了。”
“祁連……”沈見月想擡頭，但是祁連的力道大的讓他無法擡起頭。
祁連緊緊扣著沈見月脖頸，輕聲道：“我生氣的樣子不是很好看，你現在安靜一點，不要看我。”
聽上去溫柔的嗓音，卻字字冷淡。
沈見月靠著他的肩膀，兩人一時都沒有再說話，安靜的環境下，感官在無限放大，風聲拂過耳邊，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的胸膛心臟在一起跳動。
就在這樣沈寂的氛圍下，祁連輕聲打破安靜：“沈老師，戒煙嗎？”
沈見月這次沒什麽阻力的擡起頭，終於可以看見沒有生氣的祁連，他的臉在燈光下帶著朦朧，給人一種溫柔至極的錯覺。
淡淡煙草味還縈繞在兩人身邊，如果不仔細聞根本不會發現。
沈見月看著祁連，啞聲道：“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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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襯衣領口都是隨意敞開的沈見月, 這次罕見的把扣子全部扣上，很大程度上遮擋住了脖子上的青紫淤痕，在燈光的陰影下, 不仔細看幾乎不會發現。
他身高腿長, 踩著一雙拖鞋站在門邊，加上明顯蒼白的臉色, ，身形薄的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制片人一般易碎, 又讓人移不開眼睛。
不等明曉霜說話, 林一舟第一時間跳起來, 激動道：“去哪兒接人？哥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哪兒也不能去！”
明曉霜也讚同：“你現在還是休息好, 你要接什麽人，我安排司機去就好。”
她帶沈見月的時間不長, 但是很清楚的知道無論在這個圈子還是外面, 沈見月都沒有幾個朋友, 唯一算的上的也就晏家的小公子晏初了, 所以明曉霜理所當然的以為是接晏初。
“不用。”沈見月頭也不回的擺擺手往門口走，“我去接祁連。”
明曉霜以為自己聽錯了, 跟著到門口：“接蓮？”
“嗯。”
看著沈見月穿好鞋子, 並不聽勸的樣子, 明曉霜也不再勸：“我現在就讓司機到停車場等你。”
穿好鞋子, 沈見月把口罩戴上, 遮住大半張瘦削的臉，他聲音還帶著沙沙的啞：“不用, 我開車去。”
“那我給你安……”明曉霜拿出手機正要打電話，看見沈見月手中不知何時多出的鑰匙頓時止住, 她笑道，“讓一舟跟著你去吧。”
沈見月今天睡了幾乎一天，腦子現在很清醒，他知道明曉霜和林一舟在擔心什麽，所以保證道：“你們早點休息，我接了他就回來。”
明曉霜還想說什麽，沈見月已經打開門走了。
房門關上，林一舟頓時像是被拋棄的小狗一樣，可憐巴巴的湊到明曉霜身邊：“我哥居然真的不帶我！我擔心他！”
明曉霜琢磨了下沈見月剛才的狀態，說道：“放心吧，他不會做傻事的，你要是還擔心他就在這裏休息。”
林一舟憋著嘴，心裏面就跟撓癢癢一樣，想跟上去又不敢，猶猶豫豫半天還是回到沙發上，又剝了個雞蛋開始揉眼睛。
夜色深沈，無數燈光讓這座城市變成不夜城，從夜空往下俯視，仿佛灑在畫布上五顏六色的星星。
一抹紅在路上行駛而過，燈光在暗夜像是一尾游行的錦鯉，穿梭在這片鋼鐵森林中。
沈見月聽著導航，一個小時後把車開到白鹿巷。
說是巷，其實往裏走便是鬧中取靜的富人區，安保嚴格，無法再進一步。
降下車窗，沈見月把車停在路燈下熄了火。
來的路上他在路邊超市隨意買了包煙，看著前方通向看不見盡頭的道路，他沈默的點燃煙抽上一口，濃烈的煙味迅速在口腔擴散，把他逐漸有些昏沈的腦子炸的清醒明白。
和祁連在一起沈見月沒有刻意去戒煙，他也沒有癮，抽煙只是一種偶爾會有的習慣，現在突然抽上一口，他卻覺得自己像個新手一樣，甚至被嗆的咳嗽了兩聲。
咳的時候拉扯喉嚨，脖頸上的疼痛後知後覺又有些蔓延上來。
拿煙的手擱在車窗上，猩紅的一點伴隨著裊裊白煙在昏黃燈光下忽明忽暗。
沈見月就這麽安靜的等著煙燃燒，雙眼沒有聚焦的定在一處。
正晃神間，指間的煙突然被人抽走。
沈見月瞬間回神，看見無聲無息出現在車外的祁連，他沒有一點驚訝，只是說道：“上車嗎？”
祁連沒說話。
他捏著已經快要燃完的煙，聞著空氣中還沒有散去的濃烈味道，眉頭幾不可見的輕皺了下。
而後他把煙頭摁在車身上碾滅，準確無誤扔進一旁垃圾桶中，這才開了口：“你打算帶著這一身我討厭的煙味來邀請我上車？”
盡管在昏暗燈光下，紅色跑車的顏色依然張揚的能讓人一眼就鎖定它，然而這麽漂亮的漆身卻被祁連毫不留情摁下一個黑色汙點。
沈見月擡眼看向祁連，他說話的時候眉眼下壓，分明是沒什麽情緒的雙眼，唇角卻依然帶著無懈可擊的淺笑，讓人感覺溫柔非常，可是他的行為卻一點都不溫柔，說出的話更不是紳士所言。
拆開的煙盒就放在中控臺，沈見月默默看了會兒祁連，在與他無聲對峙十幾秒後，把煙和打火機一並給了祁連：“只抽了一口而已，扔了吧。”
祁連垂眼看著沈見月遞出來的煙，牌子他不熟悉，但拍戲的時候抽過幾次，他接過煙，沒有扔掉，反而是抽出一根咬在嘴裏，一手滑下打火機的砂輪。
哢噠一聲，火苗霎時間照亮一隅空間，把祁連略顯薄涼的臉色照了個清清楚楚，他一手攏著火，一邊點燃煙，隨之猩紅之色亮起，他這才放下拿著打火機的手，熟練的咬著煙抽上一口，旋即指尖夾著它離開雙唇，濃煙從他唇口瀉出，讓祁連的臉陷進朦朧。
祁連就這麽站在車外，像是個借煙的過路人，偏生他有一身強勢尖銳的氣質，讓人根本無法挪開雙眼。
他熟稔的彈走燃燒掉的煙灰，微微彎腰看著車裏的沈見月，聲音不可避免地壓低，像是情人在呢喃：“既然戒不了，那就一起抽吧。”
沈見月面無表情的臉終於有了些微變化，他在祁連直起身體的同時推開車門下去，奪走他指尖的煙：“煙不是良藥。”
指尖空空如也，祁連好笑的往後靠著車身：“你既然不想戒，那我陪你一起抽。”
“……”沈見月沒有祁連那麽大的氣性，他連帶著拿走煙和打火機，碾滅煙，一起扔進垃圾桶，他回到祁連面前才解釋，“我只是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祁連摸了摸沈見月的臉，溫柔道：“那你清醒了嗎？”
他的雙眼像是不見底的深淵，牢牢吸著沈見月，不讓他離開。
看著這樣一雙眼睛，沈見月垂了垂眼睫，握住祁連貼在臉頰上的手，平靜道：“我一直都很清醒。”
很明顯這個回答祁連並不滿意，他把手抽回來，夏夜悶熱的風一陣陣吹來，讓他覺得一陣燥熱，他直視沈見月雙眼：“你再說一遍。”
沈見月重覆：“我一直都很清醒。”
聽見這個話，祁連輕聲一笑，擡手解開沈見月的紐扣，讓他修長脖頸以及鎖骨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在暗色中，攀附在脖頸上沒有散去的淤痕像是十條扭曲在一起的小蛇，猙獰又難看，刺人眼睛。
祁連指尖點在沈見月滾動的喉結上，像是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溫溫柔柔的問他：“疼嗎？”
沈見月知道祁連還在生氣，他口中的不接受道歉從來就不是說說而已，把頭埋入祁連肩頭，沈見月有些疲憊的說道：“不疼了，你還在生氣？”
面對沈見月難得的主動，祁連沒有說話，也沒有推開他，他的溫柔像是湖水一樣平靜，沒有絲毫漣漪蕩起。
接近十點的時間，這條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和車輛路過，祁連擡手扣上沈見月後脖頸，緩慢的上下撫摸，半晌，他才微微側頭，溫熱鼻息就落在沈見月耳邊：“你真的很在意我有沒有生氣嗎？”
沈見月閉著雙眼，沒有說話。
祁連動作溫情，漫不經心的說：“答應我會呼吸的是你，太沈浸表演的也是你，你之所以道歉，是因為沒有做到對我的承諾，還是在擔心我知道你其實一直有自殺的想法？”
沈見月閉上的雙眼驟然睜開，在看不見的黑暗中，他身體忽然變得僵硬，連呼吸都變輕了。
而祁連像是早就知道他的反應一樣，一如既往的撫摸著他脖頸，像是在安撫受驚的獸，在黑暗中，沈見月聽見他聲音溫柔響起：“知道我為什麽喜歡送你山茶花嗎？山茶很特別，它是一整朵從掉落，不會給人任何的征兆，你很像它，開的那麽好看，走的幹脆。”
沈見月感受到撫摸在後脖頸的手突然停下，力道開始逐漸加重，仿佛在緊緊拽住一枝即將掉落花苞的花枝。
祁連的聲音一下從柔和變得沈冷：“我一直在想，只要我拽著你，始終做牽錢的那個人，你就不會那麽果斷和不猶豫，你很聰明，一定知道我為什麽會讓你承諾呼吸，但你還是讓我失望了。”
“祁連……”沈見月想擡頭，但是祁連的力道大的讓他無法擡起頭。
祁連緊緊扣著沈見月脖頸，輕聲道：“我生氣的樣子不是很好看，你現在安靜一點，不要看我。”
聽上去溫柔的嗓音，卻字字冷淡。
沈見月靠著他的肩膀，兩人一時都沒有再說話，安靜的環境下，感官在無限放大，風聲拂過耳邊，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的胸膛心臟在一起跳動。
就在這樣沈寂的氛圍下，祁連輕聲打破安靜：“沈老師，戒煙嗎？”
沈見月這次沒什麽阻力的擡起頭，終於可以看見沒有生氣的祁連，他的臉在燈光下帶著朦朧，給人一種溫柔至極的錯覺。
淡淡煙草味還縈繞在兩人身邊，如果不仔細聞根本不會發現。
沈見月看著祁連，啞聲道：“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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