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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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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45

從南湖酒店巧妙避開媒體記者悄無聲息回到鹿鳴, 車門打開那一瞬間,吳白迫不及待跳下車,憋了整整一路的呼吸隨時要炸破他胸腔, 直到接觸到新鮮空氣, 吳白才像是終於活了過來,惡狠狠吸了好幾口氣。

他媽的, 車上那奔喪的氛圍簡直快要折磨死他了,吳白真希望自己像林一舟一樣缺根筋, 什麽都不懂, 不然也不至於這麽難受。

回到鹿鳴, 沈見月把昂貴的高定西裝外套隨意扔到床上, 他解著襯衫扣子, 打開花灑,半開的浴室裏面, 沈見月脫完上衣, 不出意外看見祁連推開門走進來。

祁連的西裝外套和沈見月的一樣扔在床上, 他沒有走進水幕, 而是靠著門,雙腿優雅交疊, 渾身散發著一股隨意的侵略性:“你還在推開我。”

熱水能掃去人身上顯而易見的疲憊, 沈見月一點也不介意祁連站在門口, 他把濕漉漉的頭發往腦後輕輕一抹:“我沒有, 你不回北山龍郡?”

“沒有推開我, 但是在趕我回北山龍郡。”祁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突兀地笑了聲, “沈老師,熱水都沁濕你身體了還捂不熱你現在冰冷的心嗎?”

沈見月:“……”

看著沈見月, 祁連解著衣扣朝他走去:“我陪你洗。”

浴室不算小,除了有花灑還有偌大的浴缸。

只有在特別放松的時候,沈見月才會有點閑情逸致泡會兒澡,大多數時候浴缸對他來說都是擺設,倒是祁連用的比較多。

而兩人一起洗澡的情況,大多數也用不上浴缸。

沈見月沒有拒絕祁連,等他走近面前,甚至幫他解開褲子紐扣,說道:“水溫不是你喜歡的溫度,可能有些燙。”

“還好,水熱點還能捂熱你。”祁連把已經濕透的衣服隨意扔到盥洗臺上,昂貴的衣服半落不落的搭在臺子外沿往下滴著水,皺巴巴的揉成一團。

沈見月褪下祁連褲子,趁他分神那一瞬推著祁連胸膛把人壓在墻上,在心中嘆了口氣說道:“祁連……”

話才出口兩個字,沈見月感覺自己後脖頸被祁連炎熱的掌心握住,猝不及防的力道壓迫下來,沈見月和祁連兩人□□胸膛相抵,各自在左胸腔跳動的心臟都感應在彼此右邊,像是突然相連了一般。

祁連感受著沈見月僵硬了一瞬然後放松的身體,手順著他脖頸一路滑到他後背,不厭其煩的將他背上一遍遍沖刷而下的水幕抹下去,瓷白的身體像是一尊上好瓷器被祁連抱在懷中。

浴室中氣溫倏然上升,說不清是靠的太近還是水溫太高,沈見月能很明顯感覺到兩人身體上的明顯變化。

他沒有掙紮著離開,而是用沈默默許了祁連接下來的動作,沈見月難耐的把腦袋埋在祁連脖頸,呼吸逐漸急促,他咬了咬唇,忍耐道:“電影也很精彩,對不對?”

灼熱呼吸在糾纏中噴灑到沈見月耳邊、臉頰,祁連看著浴室白皙的墻面,面上沒有任何溫柔笑意:“再精彩時間不長有什麽用?沈老師,在你心中我不值得電視劇那樣長的時限嗎?”

“……值得。”沈見月感受著祁連混賬的動作,咬了咬他的鎖骨,終於止不住低喘出聲,“放開。”

聽到想要的回答,祁連終於撿起一點溫和,雙眸逐漸漫上笑意,口上卻道:“暫時不放了吧,畢竟箭在弦上。”

就著被壓在墻上的姿勢,祁連右手扣住沈見月後腦,五指插進他濃密發絲中輕輕一拉,迫使沈見月揚著纖長脖頸。

微弱的喘息從半張的唇中吐出,沈見月雙眼在滅頂的快感中逐漸迷離,氤氳的眼睫像是被打濕的蝴蝶,不能振翅起飛。

祁連咬了咬沈見月下唇,在他吃痛皺眉那瞬間,溫柔吻上他唇,強勢奪走他所有呼吸,像每一次的接吻一樣,讓他在窒息中體會被占有、被侵略,以及一切屬於祁連的氣息。



思悅晚宴後臺視頻在持續發酵三四個小時之後,終於在淩晨迎來陵瀾的‘澄清’,敬告各路粉絲以及路人,沈見月和祁連的視頻不過是電影劇本中的片段演練,並且態度強勢的把轉發超過五百辱罵沈見月的博主全都告了。

動作幹凈利落,處理起輿論來絲毫不拖泥帶水,還不忘暗戳戳帶了波沈見月和祁連即將一起共同出演電影的熱度。

不需要陵瀾和初晨劇組建立新賬號,聽到過圈內風聲的博主紛紛下場坐實兩人即將合作李千峰電影新作的消息。

電影預備不在國內上映,根本沒有在國內備案,所以能找到的所謂故事簡介都不過所謂內部傳出去的資料。

祁連即將出演電影,還是搭檔沈見月,這個消息讓祁連的粉絲和沈見月的粉絲集體在微博上狂歡,尤其是加上李千峰的名字,熱度直接蓋過【沈見月滾出娛樂圈】,在明曉霜的故意為之中,那條熱搜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反而是《初晨》的熱度越來越強。

雖然林嘉對《初晨》出現在網友視線中的方式是作為澄清沈見月和祁連兩人視頻關系,但是李千峰不介意,他就沒有多說。

時間過去幾天,沈見月成為布蘭克斯品牌大使和出演李千峰電影的熱度才逐漸往下降,曾經蹲守在湖光攬越的記者們得到沈見月新住處的消息,整天沒日沒夜的蹲守在鹿鳴門口,被保安無情驅逐過非常多次。

拍完布蘭克斯品牌大使需要的物料,沈見月回到車上,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司機貼心的把空調溫度調低了點,從後視鏡中去看沈見月:“直接回鹿鳴嗎?”

沈見月淡淡應了聲:“嗯。”

《初晨》的劇本圍讀在三天前完成,李千峰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在圍讀會上宣布三天後飛往京市進行拍攝。

布蘭克斯的拍攝還有一點後續沒有拍完,沈見月讓林一舟在鹿鳴收拾衣物,自己一個人來了拍攝現場。

有沒有助理對沈見月來說都差不多,無非就是多一個人給自己拿水打傘而已。

今天在太陽下面暴曬三個多小時,沈見月沒有曬黑多少,倒是背脊出了不少汗,炎熱天氣加上高強度拍攝,讓他累的回到車上沒多久便睡著了。

沈見月睡的不是很熟,車子熄火,他不需要司機喊已經睜開雙眼。

窗外太陽猛烈,陽光強烈到沈見月眼睛都似乎快要睜不開一樣,他推開車門,熱浪沖席臉頰,忍著對炎熱的不適,沈見月回到別墅,林一舟已經把行禮整理好,正站在桌子前擺弄一束拆開的山茶花。

現在是七月,天氣炎熱無比,乍然看見山茶花沈見月楞了兩秒:“花哪兒來的?”

林一舟剛才就聽見動靜了,只是他正在修剪山茶花枝,所以就沒有回頭,聽見沈見月問話,他才嘿嘿笑道:“還能是誰,當然是祁老師了。”

舉著山茶花,林一舟在沈見月面前晃了晃:“哥,祁老師好久沒送你山茶花了。”

沈見月撿起一朵掉在地上的山茶花:“是有點久了。”

“花是剛空運送過來的,新鮮得很。”林一舟撇撇嘴,“就是這山茶花漂亮是漂亮,它還有個別名斷頭花呢,感覺一點都不吉利,祁老師怎麽這麽熱衷送你這個花。”

“不是誰都知道它還叫斷頭花。”沈見月對山茶的另一個稱呼一點都不意外,他捏著撿起的那朵山茶花,攏在掌心握了握,再攤開,柔軟脆弱的花瓣上出現無數褶皺。

林一舟一想,點頭:“說的也是。”

要不是他心血來潮去搜,恐怕自己也不知道。

林一舟沒有插花的藝術細胞,忙到後來基本是看著沈見月在修剪,再把它們插進花瓶中。

看著它們,林一舟莫名其妙想起當時沈見月住在祁連別墅時收到的那一桶山茶花,被巨大的禮盒裝著,光是擡進別墅裏面都費勁。

二十分鐘後,沈見月把花插好,放下剪刀:“我去洗個澡。”

林一舟看了眼時間:“好,哥你去洗,這裏我來收拾。”

去京市的飛機是八點,現在時間五點,洗個澡完全綽綽有餘。

《初晨》的開機儀式在後天,正式拍攝在大後天,林一舟機票定錯時間,想改的時候沈見月覺得沒必要,正好空出一天時間在酒店休息調整,正好祁連飛去香港,這兩天也不在臨市。

從臨市到京市的飛機要飛三個多小時,沈見月今天拍攝有點累,在飛機上睡了一覺,明曉霜安排的司機提前在機場等著,饒是如此,到劇組指定的酒店時也已經接近淩晨一點。

到底是主演,明曉霜給沈見月爭取條件的時候絕對不會手軟,吳白拿到房卡的時候第一次覺得有個牛逼的經紀人演員是真的福氣滿滿,就連住的房間都不會被敷衍對待。

哪兒像以前,沈見月就算是個重要的男二號,劇組人員也可以欺負他沒靠山,故意把房間降一個等級。

要不是沈見月不在乎,林一舟恨不得擼袖子就找劇組安排房間的工作人員麻煩。

沈見月行李不多,就一個行禮箱,在電梯行到林一舟所在樓層時,他拉過自己箱子,示意林一舟出去:“很晚了,我自己上去,你先去休息吧。”

“好的哥,晚安。”林一舟沒有強求。

沈見月大半張臉都在口罩後面,幾乎沒有被認出來的可能。

電梯門關閉,緩慢上行,沈見月拉著箱子來到房間門口,放好行李後又離開房間,敲響了隔壁房門。

一分鐘後,洗完澡的男人慢條斯理打開房門,溫柔笑道:“沈老師這麽晚來敲我的門,是想被潛規則嗎?”

沈見月一哂,進到房間反手把門關上,看著祁連說道:“祁老師,很晚了,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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