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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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8
水霧彌漫四周, 就算浴室門大咧咧敞開，它們也暫時離開不了這處滾燙空間。
白皙肌膚上的紅痕越來越顯眼，像是刻意烙上去的印記。
沈見月依稀記得他前天晚上被祁連抱到浴室時, 因為不舒服進行過短暫反抗, 不過片刻投降，雙手撐著墻壁, 無助的貼在上面，像是被折斷枝的花, 在沐浴中勉強汲取喘息和營養。
拋開溫柔之後的祁連動起來又狠又快, 他迫不及待把沈見月變成自己所有, 所以幾乎一刻不停的壓著他、抱著他, 一起沈淪, 全部呼吸都在糾纏。
其實沈見月是不舒服的，但是他渴望對方的欲望一點也不比祁連少。
“我這麽賣力, 到頭來你想的只是怎麽同等交換。”祁連把杯子往流理臺上一放, 徑直走到沈見月面前關了花灑, 把他黏在臉上的發絲往後捋, 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祁連的吐息砸在沈見月身上, 他低聲道, “你生來就是天生的演技派, 連我都能騙過去, 從商業角度出發, 擁有這麽高的演技，陵瀾不會讓你陷入查無此人的境地。”
察覺到祁連不動聲色的靠近, 沈見月背抵在潮濕的瓷墻上，掌心貼著他胸膛, 淡淡往下瞥了眼，堅定的說了兩個字：“不行。”
祁連噗呲笑出聲，抓過一邊幹燥睡袍伺候他穿上：“放心，不動你，但是你很少做這種假設，所以橫峰有什麽你的把柄？”
沈見月等祁連給自己穿好外套，自己拉著腰帶兩端迅速在腰間紮了個結，他擡頭在祁連唇上親吻：“謝謝伺候。”
“不客氣。”
把毛巾搭在頭上，沈見月擦了擦鏡子，從朦朧水銀中去看站在身側的祁連，淡淡道：“我明天會再去一趟橫峰。”
牛奶還是熱的，祁連拿在手中，並沒有去喝，而是用杯壁碰了碰沈見月的臉，聲音像牛奶一樣溫熱：“要我陪你去嗎？”
“不需要。”沈見月隨意擦了擦頭發，唇角勾著並不明顯的嘲意，“只是回一趟公司而已，難道還有什麽洪水猛獸嗎？”
其實橫峰在圈內的風評並不低，許多電影學院的學生大多演員夢，都想從一個簽約好點的經紀公司開始，橫峰這樣的公司，他們自然是搶破頭都想進。
橫峰簽約新人並不多，近年來也就幾個。
除了一個沈見月，更加出名的就是被官方點名過的鐘子毅，而鐘子毅還是因為選秀節目暗箱操作留下之後，才憑借一身唱跳本事火爆全網。
對沈見月來說，橫峰根本沒有什麽洪水猛獸，只有一對天造地設的神經病夫妻。
祁連很顯然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並不堅持陪著去。
當然更多的是因為他親眼目睹過沈見月扇鐘子毅時候的果決和冷狠，心知肚明他根本不是會吃虧的主。
他對上鏡子裏的沈見月雙眼：“聽林一舟說，劉皓鵬很怕你？”
“怕？”
沈見月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他擦頭發的動作頓了兩秒：“他不是怕我，他只是覺得不受擺布的我很難控制，所以不會在我身上多浪費時間。”
祁連似乎是不經意提起：“他讓你去陪酒？”
“一舟給吳白說，吳白告訴你的？”沈見月並不驚訝，他像是談論著別人的經歷般，語氣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在乎，隨口說道，“簽約橫峰之後，柳雪顏把我安排給劉皓鵬帶，他這個人喜歡走捷徑，也擅長讓手下藝人去走這條路，但是我不喜歡。”
頭發不再滴水，沈見月放下帕子轉身，後腰靠著流理臺，從祁連手中拿過牛奶：“我和橫峰簽約的合同有絕對自由，他沒辦法用那一套桎梏我，所以有過兩次失敗經歷就不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說完，他喝了口牛奶，眉頭輕皺，又把杯子還回去：“不好喝。”
祁連是個很好的傾聽者，他在別人說話時，優秀的教養讓他從來不會在途中打斷。
當沈見月說完，他才意味深長的接了句：“嗯，那喝別的牛奶。”
觸到沈見月略無語的眼神，他眸中劃過一絲笑意，裝模作樣的晃了晃杯子：“我說的是另外牌子的牛奶，你在想什麽？”
沈見月：“……”
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想拆穿祁連。
祁連唇角笑意漸深，不再逗他：“所以你確實是被橫峰放養的。”
浴室並不是一個聊天的好空間，在名為‘洗澡的地方’發生過的所有畫面沈見月都記得非常清楚，簡直是歷歷在目。
他迫不及待離開這個地方，沾水的拖鞋在地板上留下逐漸淺淡的痕跡，沈見月到衣帽間找了件睡衣，當著祁連的面旁若無人的開始換，一雙如玻璃般透亮深邃的雙眼看著祁連，沈見月動作慢條斯理，一顆一顆的系著紐扣，逐漸讓深色睡衣擋住他如雪的肌膚。
沈見月表情平靜的贅述：“《殊途》是我自己爭取來的資源，一播出，我直接從默默無名的路人，變成冉冉升起的新人演員，拿到金盞花最佳男配角時，一舟才來到我身邊，劉皓鵬依然沒辦法桎梏我，但卻不會像之前一樣完全放養，偶爾也會給我遞些看起來靠譜的劇本。”
不過都是看起來而已。
只要稍微找晏初打聽了解，就能知道操持那些劇本的制片和導演是什麽貨色，抱著的目的又是什麽，劉皓鵬想要用沈見月的臉和身體參演大制作，順便帶一帶手下新人，但是也要看沈見月願不願意。
扣子系到一半，祁連把牛奶放到櫃子上，上前兩步幫他系，他雙眸深深看著他：“你這三年來除了幾個商務代言，演過的電影沒幾部。”
“是啊。”沈見月閑適靠著身後櫃門，懶懶擡起眼睫看向祁連，與他四目相對，唇角勾出抹極淡的淺笑，盡管細細研究這只是抹自嘲而已，“只是我可能天生帶紅吧，也或許是臉長太好，就算電影沒幾部，我依然能擁有不少粉絲。”
被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能力在娛樂圈是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東西，多少人做夢都求不來，然而對於沈見月來說卻多了不少累贅。
他的私信每天都是爆滿狀態，電話號碼還曾經不小心洩露出去，有一天每分鐘都有一個電話打進來，吵的沈見月神經衰弱，對手機本就依賴不強的欲望更是直線下降，只把它當作看時間的工具。
祁連低頭，帶著安撫的吻斷斷續續落在他唇上，隨後來到他飽滿如珠的耳垂：“我家裏人說，耳珠大的人都有福氣。”
“我的福氣不就是你？”沈見月雙手松松攬在祁連脖頸，偏頭看他，問了個不算好奇的問題，“你家人也在臨市？”
祁連雙手掐住沈見月的腰，把人往懷中摟，聲音溫和又柔軟：“爺爺在香港，喜歡安靜，爸媽和我大哥在京市，還有個弟弟在倫敦讀書……還記得之前問你要簽名照嗎？是祁燁要，正好我有了找你的借口。”
“……”沈見月無語兩秒，“弟弟是這麽利用的？”
祁連低低笑出聲，毫不留情的評價：“他暫時只有這個價值。”
後面的話沈見月沒有再去接，兩人所處的空間頓時安靜下來，摻雜著隱秘暧昧的因子在空氣中攪合不停，卻始終沒有升空，奪走兩人理智。
擁抱這種親密行為，能讓彼此之間心跳速度都無所遁形。
過了一會兒，祁連主動打破沈寂，在沈見月耳邊輕聲說道：“後天我要去蓉城。”
沈見月嗯了聲。
“拍攝的地點在蓉城一座寺廟，聽說那裏求姻緣很靈。”
“嗯。”
“在小鎮拍攝時沒時間去那座傳說中很靈的寺廟，這次去正好有機會。”祁連不再給沈見月嗯的機會，唇封住他的，堵住那句還沒出口便被吞下腹的應答。
直到沈見月感受到滅頂的窒息快感，祁連才放開他，咬了咬沈見月充血的唇，額頭抵著他，低低道：“所以今天晚上陪我看完那部電影？”
沈見月的喘息從齒縫瀉出，他顫抖著濕潤眼睫，急促的說了聲：“好。”
有關於電影兩個字，沈見月說到底有點抵觸。
因為祁連要求看的電影，正是從前天晚上一直到昨天都始終沒有看完的那部懸疑電影，他並不確定今天晚上能不能再次順利看完它。
當兩人靠在床頭，沈見月手肘懶懶抵在枕頭上，祁連突然問道：“明天幾點去橫峰？讓司機送你過去。”
被子懶懶搭在肚子上，沈見月放置在床頭上的手機傳來一聲輕響，他拿手機時邊說道：“讓一舟開我那輛車和我去就行。”
祁連並不堅持，他在昏暗的房間中，借著電影光線去看沈見月：“要我送嗎？”
屬於沈見月團隊的工作群基本上很少有群消息，虛同空殼，此時晚上十點，突然有個人在裏面艾特沈見月。
手機亮光照亮沈見月的臉，他還有些潮濕的頭發落下幾縷，祁連看的有趣，食指忍不住繞著把玩，耐心十足的等著回答。
並沒有幾條消息的工作群中，一個頭像粉嫩、畫著卡通兔子的人艾特沈見月：【月哥，明月天涯官方後天會再發一版宣傳曲MV，你這邊賬號需要跟著轉發。另外你這邊明天有空嗎？粉絲寄來特別多的禮物，你得過來看看，已經堆不下了。】
沈見月大大方方把手機展示給祁連看，甚至朝他晃了晃：“真巧。”
正好他要去橫峰。
隨意回了個好字，沈見月關閉手機，不讓光繼續滲透自己雙眼。
今天晚上窗簾沒有徹底拉上，堪比全身鏡的落地窗將兩人坐在床上的身影映照的清晰無比。
盡管光線只有電影帶來的暗色，但沈見月還是能從背光中看清祁連眼中逐漸肆無忌憚暴露的欲。
看著他，沈見月呼吸漸漸變的輕起來。
好一會兒，祁連終於翻身來到沈見月身上，徹底擋住電影帶來的光線。
沈見月十指插進祁連發絲，在他探下的手中，從唇齒間溢出一聲極淡的喘息——
“……不是說看電影？”
祁連溫柔輕笑，從善如流的回答：“我的電影不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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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肌膚上的紅痕越來越顯眼，像是刻意烙上去的印記。
沈見月依稀記得他前天晚上被祁連抱到浴室時, 因為不舒服進行過短暫反抗, 不過片刻投降，雙手撐著墻壁, 無助的貼在上面，像是被折斷枝的花, 在沐浴中勉強汲取喘息和營養。
拋開溫柔之後的祁連動起來又狠又快, 他迫不及待把沈見月變成自己所有, 所以幾乎一刻不停的壓著他、抱著他, 一起沈淪, 全部呼吸都在糾纏。
其實沈見月是不舒服的，但是他渴望對方的欲望一點也不比祁連少。
“我這麽賣力, 到頭來你想的只是怎麽同等交換。”祁連把杯子往流理臺上一放, 徑直走到沈見月面前關了花灑, 把他黏在臉上的發絲往後捋, 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祁連的吐息砸在沈見月身上, 他低聲道, “你生來就是天生的演技派, 連我都能騙過去, 從商業角度出發, 擁有這麽高的演技，陵瀾不會讓你陷入查無此人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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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連噗呲笑出聲，抓過一邊幹燥睡袍伺候他穿上：“放心，不動你，但是你很少做這種假設，所以橫峰有什麽你的把柄？”
沈見月等祁連給自己穿好外套，自己拉著腰帶兩端迅速在腰間紮了個結，他擡頭在祁連唇上親吻：“謝謝伺候。”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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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沈見月隨意擦了擦頭發，唇角勾著並不明顯的嘲意，“只是回一趟公司而已，難道還有什麽洪水猛獸嗎？”
其實橫峰在圈內的風評並不低，許多電影學院的學生大多演員夢，都想從一個簽約好點的經紀公司開始，橫峰這樣的公司，他們自然是搶破頭都想進。
橫峰簽約新人並不多，近年來也就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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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沈見月來說，橫峰根本沒有什麽洪水猛獸，只有一對天造地設的神經病夫妻。
祁連很顯然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並不堅持陪著去。
當然更多的是因為他親眼目睹過沈見月扇鐘子毅時候的果決和冷狠，心知肚明他根本不是會吃虧的主。
他對上鏡子裏的沈見月雙眼：“聽林一舟說，劉皓鵬很怕你？”
“怕？”
沈見月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他擦頭發的動作頓了兩秒：“他不是怕我，他只是覺得不受擺布的我很難控制，所以不會在我身上多浪費時間。”
祁連似乎是不經意提起：“他讓你去陪酒？”
“一舟給吳白說，吳白告訴你的？”沈見月並不驚訝，他像是談論著別人的經歷般，語氣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在乎，隨口說道，“簽約橫峰之後，柳雪顏把我安排給劉皓鵬帶，他這個人喜歡走捷徑，也擅長讓手下藝人去走這條路，但是我不喜歡。”
頭發不再滴水，沈見月放下帕子轉身，後腰靠著流理臺，從祁連手中拿過牛奶：“我和橫峰簽約的合同有絕對自由，他沒辦法用那一套桎梏我，所以有過兩次失敗經歷就不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說完，他喝了口牛奶，眉頭輕皺，又把杯子還回去：“不好喝。”
祁連是個很好的傾聽者，他在別人說話時，優秀的教養讓他從來不會在途中打斷。
當沈見月說完，他才意味深長的接了句：“嗯，那喝別的牛奶。”
觸到沈見月略無語的眼神，他眸中劃過一絲笑意，裝模作樣的晃了晃杯子：“我說的是另外牌子的牛奶，你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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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並不是一個聊天的好空間，在名為‘洗澡的地方’發生過的所有畫面沈見月都記得非常清楚，簡直是歷歷在目。
他迫不及待離開這個地方，沾水的拖鞋在地板上留下逐漸淺淡的痕跡，沈見月到衣帽間找了件睡衣，當著祁連的面旁若無人的開始換，一雙如玻璃般透亮深邃的雙眼看著祁連，沈見月動作慢條斯理，一顆一顆的系著紐扣，逐漸讓深色睡衣擋住他如雪的肌膚。
沈見月表情平靜的贅述：“《殊途》是我自己爭取來的資源，一播出，我直接從默默無名的路人，變成冉冉升起的新人演員，拿到金盞花最佳男配角時，一舟才來到我身邊，劉皓鵬依然沒辦法桎梏我，但卻不會像之前一樣完全放養，偶爾也會給我遞些看起來靠譜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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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沈見月閑適靠著身後櫃門，懶懶擡起眼睫看向祁連，與他四目相對，唇角勾出抹極淡的淺笑，盡管細細研究這只是抹自嘲而已，“只是我可能天生帶紅吧，也或許是臉長太好，就算電影沒幾部，我依然能擁有不少粉絲。”
被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能力在娛樂圈是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東西，多少人做夢都求不來，然而對於沈見月來說卻多了不少累贅。
他的私信每天都是爆滿狀態，電話號碼還曾經不小心洩露出去，有一天每分鐘都有一個電話打進來，吵的沈見月神經衰弱，對手機本就依賴不強的欲望更是直線下降，只把它當作看時間的工具。
祁連低頭，帶著安撫的吻斷斷續續落在他唇上，隨後來到他飽滿如珠的耳垂：“我家裏人說，耳珠大的人都有福氣。”
“我的福氣不就是你？”沈見月雙手松松攬在祁連脖頸，偏頭看他，問了個不算好奇的問題，“你家人也在臨市？”
祁連雙手掐住沈見月的腰，把人往懷中摟，聲音溫和又柔軟：“爺爺在香港，喜歡安靜，爸媽和我大哥在京市，還有個弟弟在倫敦讀書……還記得之前問你要簽名照嗎？是祁燁要，正好我有了找你的借口。”
“……”沈見月無語兩秒，“弟弟是這麽利用的？”
祁連低低笑出聲，毫不留情的評價：“他暫時只有這個價值。”
後面的話沈見月沒有再去接，兩人所處的空間頓時安靜下來，摻雜著隱秘暧昧的因子在空氣中攪合不停，卻始終沒有升空，奪走兩人理智。
擁抱這種親密行為，能讓彼此之間心跳速度都無所遁形。
過了一會兒，祁連主動打破沈寂，在沈見月耳邊輕聲說道：“後天我要去蓉城。”
沈見月嗯了聲。
“拍攝的地點在蓉城一座寺廟，聽說那裏求姻緣很靈。”
“嗯。”
“在小鎮拍攝時沒時間去那座傳說中很靈的寺廟，這次去正好有機會。”祁連不再給沈見月嗯的機會，唇封住他的，堵住那句還沒出口便被吞下腹的應答。
直到沈見月感受到滅頂的窒息快感，祁連才放開他，咬了咬沈見月充血的唇，額頭抵著他，低低道：“所以今天晚上陪我看完那部電影？”
沈見月的喘息從齒縫瀉出，他顫抖著濕潤眼睫，急促的說了聲：“好。”
有關於電影兩個字，沈見月說到底有點抵觸。
因為祁連要求看的電影，正是從前天晚上一直到昨天都始終沒有看完的那部懸疑電影，他並不確定今天晚上能不能再次順利看完它。
當兩人靠在床頭，沈見月手肘懶懶抵在枕頭上，祁連突然問道：“明天幾點去橫峰？讓司機送你過去。”
被子懶懶搭在肚子上，沈見月放置在床頭上的手機傳來一聲輕響，他拿手機時邊說道：“讓一舟開我那輛車和我去就行。”
祁連並不堅持，他在昏暗的房間中，借著電影光線去看沈見月：“要我送嗎？”
屬於沈見月團隊的工作群基本上很少有群消息，虛同空殼，此時晚上十點，突然有個人在裏面艾特沈見月。
手機亮光照亮沈見月的臉，他還有些潮濕的頭發落下幾縷，祁連看的有趣，食指忍不住繞著把玩，耐心十足的等著回答。
並沒有幾條消息的工作群中，一個頭像粉嫩、畫著卡通兔子的人艾特沈見月：【月哥，明月天涯官方後天會再發一版宣傳曲MV，你這邊賬號需要跟著轉發。另外你這邊明天有空嗎？粉絲寄來特別多的禮物，你得過來看看，已經堆不下了。】
沈見月大大方方把手機展示給祁連看，甚至朝他晃了晃：“真巧。”
正好他要去橫峰。
隨意回了個好字，沈見月關閉手機，不讓光繼續滲透自己雙眼。
今天晚上窗簾沒有徹底拉上，堪比全身鏡的落地窗將兩人坐在床上的身影映照的清晰無比。
盡管光線只有電影帶來的暗色，但沈見月還是能從背光中看清祁連眼中逐漸肆無忌憚暴露的欲。
看著他，沈見月呼吸漸漸變的輕起來。
好一會兒，祁連終於翻身來到沈見月身上，徹底擋住電影帶來的光線。
沈見月十指插進祁連發絲，在他探下的手中，從唇齒間溢出一聲極淡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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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連溫柔輕笑，從善如流的回答：“我的電影不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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