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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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9
一整晚, 除了電影的朦朧光亮在房間中基給予一星半點的視物，沈見月耳邊全是兩人糾纏在一起的呼吸，像是拴在一起解不開的死結, 越纏越緊, 直到把對方淹沒。
次日烏雲壓頂，並不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但是厚重雲層掛在天穹，總讓人有種風雨欲來的錯覺。
偶爾吹來的風, 都帶著一星半點的腥。
林一舟開著車停在十字路口, 搖下車窗看了眼天, 眉頭微皺：“沒帶傘, 今天不會下暴雨吧？”
昨天晚上沈見月並沒有睡好, 一直到淩晨兩點才終於得以喘息。
他閉著眼睛在休息，並沒有睡著, 聽見林一舟的話, 他看過去, 透過他那邊半降下的車窗看天色：“應該吧。”
本來林一舟憂心忡忡的想著沒傘怎麽辦, 轉念一想開車到橫峰是地下停車場，回北山龍郡也是地下停車場, 根本不會有淋雨的機會, 頓時釋然的松口氣：“哥, 我把後備箱騰出來了, 應該能裝得下粉絲送的信。”
出道三年多, 沈見月從來不會收粉絲贈送的禮物，就算是有粉絲送了貴重物品, 也會讓公司予以退回，只會留下粉絲送的信。
有一段時間沒到橫峰收信, 林一舟預估了下沈見月粉絲的瘋狂程度，認為很有可能這輛車根本裝不下。
沈見月嗯了聲，不再說話。
怕被人從車窗窺探到沈見月，林一舟感嘆了下天氣就趕緊把車窗搖了上去。
到橫峰停車場時，林一舟剛把車停好，正打算喊沈見月，後者已經睜開雙眼，眸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困意，全是清明。
到嘴邊的話默默咽回去，林一舟換了句：“哥，你是不是已經和陵瀾簽好合同了？”
沈見月開門的動作微頓，回頭看向林一舟，他眼中有一種呼之欲出的傷心，仿佛隨時要被丟棄的小狗一樣。
其實林一舟也就比沈見月小一兩歲，但是他擁有一顆少女心，同時又長了張娃娃臉，看起來就像是才剛成年一樣。
觸及到他的眼神，沈見月這才想起來，自己從來沒有明確和林一舟表示過自己已經簽約陵瀾，他無聲輕笑，問道：“那你還要做我助理嗎？工資照樣是我給你發。”
林一舟眼中的傷心眼看著褪下。
“或許我會身敗名裂，被所有人不接受，但是你在我身邊一天，我一樣給你發工資。”
這段時間不上不下的心終於得到一個肯定回覆，明明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林一舟還是執拗的想從沈見月口中得到肯定。
感覺到眼眶漸漸溫熱，林一舟沒什麽出息的抽了抽鼻子：“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所以車上這條煙我就暫時沒收，你不要抽了。”
“……”
“沒收了哦。”林一舟晃了晃煙，欣慰道，“抽煙傷肺，能不抽才是最好的。”
沈見月無奈揉揉眉心，笑著嘆了口氣：“行。”
大不了讓晏初再重新帶一條。
推開車門下去，沈見月像是回家一樣輕車熟路來到金子穆辦公室，這個時間點他還沒來，辦公室裏面空無一人，偌大的辦公室像是一座冰冷的囚籠。
秘書端來泡好的咖啡：“沈老師，金總還有半小時才到。”
只有跟在金子穆身邊近的人才知道沈見月和金子穆之間的風起雲湧，親眼見證過幾次沈見月和金子穆的對峙，兩人甚至大打出手，秘書完全沒有想過臨近解約，沈見月居然會主動出現在橫峰，並且還來到金子穆辦公室。
沙發是皮質的，像金子穆這個人一樣，冰冷滑膩。
咖啡獨有的香味裊裊升起，充斥在鼻腔四周，沈見月指尖在杯壁上碰了碰，溫度適宜。
他端起咖啡輕輕吹上一口氣，低垂的眼睫看著水波：“你跟在金子穆身邊多久了？”
本來打算退下的秘書一頓，本能反應讓他不要多和沈見月對話，但他還是一時沒忍住，條件反射回答：“畢業之後就一直跟在金總身邊。”
“那你應該知道金子穆很喜歡我吧。”沈見月面無表情的喝了口咖啡，然後才擡眼看向他。
秘書臉色頓時大變：“沈老師，我……”
沈見月雙腿交疊，友好的沖他笑了笑：“你是金子穆的私人秘書，他去哪兒都會帶著你和助理，他每次來找我的時候，你們都跟在他身邊。”
明知道回答沈見月的話會跌進陷阱，但是秘書進退兩難，只能硬著頭皮回答：“這是我的工作。”
窗外烏雲蓋頂，讓早晨十點的天像是夜晚七點，昏昏沈沈的，不見一絲光亮。
握著杯把，沈見月將它置放在膝蓋上，辦公室中增量燈光將他本就雪白的皮膚照的更加透明，他沒有到達眼底的笑意終於褪去，在風雨欲來的黑壓中，變成冰冷無情的暴風雪：“你的工作就是當金子穆的狗。”
這句話堪稱羞辱，秘書臉色難看至極，腦海中猛然想起劉皓鵬來金子穆辦公室匯報工作時說的話。
他說他無法控制沈見月，他害怕沈見月，只要沈見月一笑，他就覺得自己會倒黴。
劉皓鵬形容沈見月是有毒的玫瑰花，隨時都能把人紮的遍體鱗傷，他不想變成篩子，所以幹脆把人扔到一邊不再搭理，但是偶爾的相處，他依然逃不過被紮的命，他就算是再撕破臉之後用難聽的話罵沈見月，得到的也是輕描淡寫的回擊。
如果反駁，他會得到沈見月更加不留情的評價。
秘書臉色青紫交加，在金子穆身邊多年的習慣和隱忍讓他心理強大，很快調整過來面部表情，回了句不相關的話：“金總馬上就到公司，沈老師再耐心等等。”
關門聲很快響，辦公室中再也沒有第二個人的身影。
沈見月慢悠悠的又喝了口咖啡才把它放回桌子，直到安靜再次充斥空間，他才無趣的說了句：“沒意思。”
半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沈見月和祁連兩人沒有互發消息的習慣，他點進祁連的對話框，裏面的對話幾乎寥寥無幾，一下就能翻到頭。
看了會兒，沈見月難得對祁連朋友圈起了絲好奇心，點進去的動作不小心變成拍一拍，他楞了兩秒。
下一刻，祁連電話打過來。
“已經到橫峰了？”
溫和的嗓音經過機器傳達，多了絲抓耳的沈，像是今天如此黑暗的天色中陡然亮起的光。
沈見月走到落地窗邊，看著腳下宛如螞蟻的行人和汽車，嗯了一聲，淡聲問道：“你在幹什麽？”
輕笑從齒縫中溢出，祁連的回答毫不猶豫：“在想你。”
沈見月唇角輕勾，聽見手機裏面傳來的微弱聲音，他猜測道：“你在影音室看電影？”
電影兩個字就像是這三天來的禁忌信號，提多了，沈見月也就不再排斥，甚至今天早晨起床還主動問起祁連，需要他從橫峰回去之後，陪他把電影徹底看完嗎。
祁連笑著說好，陪著他一起在浴室刷牙洗臉，起了個大早。
巨大屏幕上播放著血腥畫面，祁連看的漫不經心，回答的卻很認真：“有個劇本我挺感興趣。”
“和你要我看的電影有關？”沈見月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莊毅丞給你遞了本子？”
祁連輕笑一聲：“看你對這部電影不感興趣，我以為你不知道他。”
沈見月語調平靜：“我以前去過他劇組面試男二號。”
“然後呢？”
“他拒絕了我。”
電話中，祁連的聲音依然很輕，像是羽毛一樣，卻又柔和的過分：“為什麽？”
沈見月記性很好，就算時間過去兩年，他依然能記得當時莊毅丞拒絕自己時候的理由，他一字不漏的贅述：“他說，我的外貌和演技太好，會蓋過男主風頭，他不想像晏初一樣，讓我一個男二號徹底蓋過主角鋒芒，所以選擇拒絕我。”
當時《殊途》大爆，網絡平臺上全是有關於沈見月的視頻剪輯。
晏初過多偏愛徐利這個角色在大熒幕上呈現的淋漓盡致，徐利在電影中的濃墨重彩時刻幾乎都成了高光，對比之下，循規蹈矩拿救贖劇本的正義男主，反而成了並不起眼的那個角色。
事實證明莊毅丞的決定其實並沒有錯。
他選擇捧的男主在那部電影中用青澀演技完成了完美塑造，相貌中規中矩的男二號在演技自然的男主面前，成了應該成為的陪襯。
“你會對他有意見嗎？”祁連問。
沈見月看著窗外濃厚烏雲，隱隱約約能見到落地窗上自己模糊影子：“不是每個人都是晏初，生來就是資本和少爺，有無數試錯的機會。莊毅丞捧的男主是投資方欽點，他需要完成任務，也對自己的電影負責，所以才會選擇排除一切不確定因素。我不會對他有意見，起碼他有一句話沒說錯。”
“嗯？”
沈見月彎了彎唇：“我的演技確實很好。”
隔著電話，祁連看不見沈見月的表情，但是他卻能想象沈見月此時此刻臉上一定有抹讓他忍不住親吻的淡笑。
或許沈見月自己都不知道，每當他進入角色時，他的身和心都在其中，格外吸引人，讓人忍不住視線追隨他。
他天生就應該站在聚光燈下，做一個存在鏡頭中千變萬化的人。
掛斷電話，臨市最近陰晴不定的天終於迎來綿綿細雨，厚重雲霧之下的雨細的宛如絲線，密密麻麻從天上往下墜，像是針密密麻麻的針。
辦公室門聲輕響，沈見月看向終於出現的金子穆，冷聲吐出兩個字：“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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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 除了電影的朦朧光亮在房間中基給予一星半點的視物，沈見月耳邊全是兩人糾纏在一起的呼吸，像是拴在一起解不開的死結, 越纏越緊, 直到把對方淹沒。
次日烏雲壓頂，並不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但是厚重雲層掛在天穹，總讓人有種風雨欲來的錯覺。
偶爾吹來的風, 都帶著一星半點的腥。
林一舟開著車停在十字路口, 搖下車窗看了眼天, 眉頭微皺：“沒帶傘, 今天不會下暴雨吧？”
昨天晚上沈見月並沒有睡好, 一直到淩晨兩點才終於得以喘息。
他閉著眼睛在休息，並沒有睡著, 聽見林一舟的話, 他看過去, 透過他那邊半降下的車窗看天色：“應該吧。”
本來林一舟憂心忡忡的想著沒傘怎麽辦, 轉念一想開車到橫峰是地下停車場，回北山龍郡也是地下停車場, 根本不會有淋雨的機會, 頓時釋然的松口氣：“哥, 我把後備箱騰出來了, 應該能裝得下粉絲送的信。”
出道三年多, 沈見月從來不會收粉絲贈送的禮物，就算是有粉絲送了貴重物品, 也會讓公司予以退回，只會留下粉絲送的信。
有一段時間沒到橫峰收信, 林一舟預估了下沈見月粉絲的瘋狂程度，認為很有可能這輛車根本裝不下。
沈見月嗯了聲，不再說話。
怕被人從車窗窺探到沈見月，林一舟感嘆了下天氣就趕緊把車窗搖了上去。
到橫峰停車場時，林一舟剛把車停好，正打算喊沈見月，後者已經睜開雙眼，眸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困意，全是清明。
到嘴邊的話默默咽回去，林一舟換了句：“哥，你是不是已經和陵瀾簽好合同了？”
沈見月開門的動作微頓，回頭看向林一舟，他眼中有一種呼之欲出的傷心，仿佛隨時要被丟棄的小狗一樣。
其實林一舟也就比沈見月小一兩歲，但是他擁有一顆少女心，同時又長了張娃娃臉，看起來就像是才剛成年一樣。
觸及到他的眼神，沈見月這才想起來，自己從來沒有明確和林一舟表示過自己已經簽約陵瀾，他無聲輕笑，問道：“那你還要做我助理嗎？工資照樣是我給你發。”
林一舟眼中的傷心眼看著褪下。
“或許我會身敗名裂，被所有人不接受，但是你在我身邊一天，我一樣給你發工資。”
這段時間不上不下的心終於得到一個肯定回覆，明明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林一舟還是執拗的想從沈見月口中得到肯定。
感覺到眼眶漸漸溫熱，林一舟沒什麽出息的抽了抽鼻子：“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所以車上這條煙我就暫時沒收，你不要抽了。”
“……”
“沒收了哦。”林一舟晃了晃煙，欣慰道，“抽煙傷肺，能不抽才是最好的。”
沈見月無奈揉揉眉心，笑著嘆了口氣：“行。”
大不了讓晏初再重新帶一條。
推開車門下去，沈見月像是回家一樣輕車熟路來到金子穆辦公室，這個時間點他還沒來，辦公室裏面空無一人，偌大的辦公室像是一座冰冷的囚籠。
秘書端來泡好的咖啡：“沈老師，金總還有半小時才到。”
只有跟在金子穆身邊近的人才知道沈見月和金子穆之間的風起雲湧，親眼見證過幾次沈見月和金子穆的對峙，兩人甚至大打出手，秘書完全沒有想過臨近解約，沈見月居然會主動出現在橫峰，並且還來到金子穆辦公室。
沙發是皮質的，像金子穆這個人一樣，冰冷滑膩。
咖啡獨有的香味裊裊升起，充斥在鼻腔四周，沈見月指尖在杯壁上碰了碰，溫度適宜。
他端起咖啡輕輕吹上一口氣，低垂的眼睫看著水波：“你跟在金子穆身邊多久了？”
本來打算退下的秘書一頓，本能反應讓他不要多和沈見月對話，但他還是一時沒忍住，條件反射回答：“畢業之後就一直跟在金總身邊。”
“那你應該知道金子穆很喜歡我吧。”沈見月面無表情的喝了口咖啡，然後才擡眼看向他。
秘書臉色頓時大變：“沈老師，我……”
沈見月雙腿交疊，友好的沖他笑了笑：“你是金子穆的私人秘書，他去哪兒都會帶著你和助理，他每次來找我的時候，你們都跟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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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無法控制沈見月，他害怕沈見月，只要沈見月一笑，他就覺得自己會倒黴。
劉皓鵬形容沈見月是有毒的玫瑰花，隨時都能把人紮的遍體鱗傷，他不想變成篩子，所以幹脆把人扔到一邊不再搭理，但是偶爾的相處，他依然逃不過被紮的命，他就算是再撕破臉之後用難聽的話罵沈見月，得到的也是輕描淡寫的回擊。
如果反駁，他會得到沈見月更加不留情的評價。
秘書臉色青紫交加，在金子穆身邊多年的習慣和隱忍讓他心理強大，很快調整過來面部表情，回了句不相關的話：“金總馬上就到公司，沈老師再耐心等等。”
關門聲很快響，辦公室中再也沒有第二個人的身影。
沈見月慢悠悠的又喝了口咖啡才把它放回桌子，直到安靜再次充斥空間，他才無趣的說了句：“沒意思。”
半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沈見月和祁連兩人沒有互發消息的習慣，他點進祁連的對話框，裏面的對話幾乎寥寥無幾，一下就能翻到頭。
看了會兒，沈見月難得對祁連朋友圈起了絲好奇心，點進去的動作不小心變成拍一拍，他楞了兩秒。
下一刻，祁連電話打過來。
“已經到橫峰了？”
溫和的嗓音經過機器傳達，多了絲抓耳的沈，像是今天如此黑暗的天色中陡然亮起的光。
沈見月走到落地窗邊，看著腳下宛如螞蟻的行人和汽車，嗯了一聲，淡聲問道：“你在幹什麽？”
輕笑從齒縫中溢出，祁連的回答毫不猶豫：“在想你。”
沈見月唇角輕勾，聽見手機裏面傳來的微弱聲音，他猜測道：“你在影音室看電影？”
電影兩個字就像是這三天來的禁忌信號，提多了，沈見月也就不再排斥，甚至今天早晨起床還主動問起祁連，需要他從橫峰回去之後，陪他把電影徹底看完嗎。
祁連笑著說好，陪著他一起在浴室刷牙洗臉，起了個大早。
巨大屏幕上播放著血腥畫面，祁連看的漫不經心，回答的卻很認真：“有個劇本我挺感興趣。”
“和你要我看的電影有關？”沈見月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莊毅丞給你遞了本子？”
祁連輕笑一聲：“看你對這部電影不感興趣，我以為你不知道他。”
沈見月語調平靜：“我以前去過他劇組面試男二號。”
“然後呢？”
“他拒絕了我。”
電話中，祁連的聲音依然很輕，像是羽毛一樣，卻又柔和的過分：“為什麽？”
沈見月記性很好，就算時間過去兩年，他依然能記得當時莊毅丞拒絕自己時候的理由，他一字不漏的贅述：“他說，我的外貌和演技太好，會蓋過男主風頭，他不想像晏初一樣，讓我一個男二號徹底蓋過主角鋒芒，所以選擇拒絕我。”
當時《殊途》大爆，網絡平臺上全是有關於沈見月的視頻剪輯。
晏初過多偏愛徐利這個角色在大熒幕上呈現的淋漓盡致，徐利在電影中的濃墨重彩時刻幾乎都成了高光，對比之下，循規蹈矩拿救贖劇本的正義男主，反而成了並不起眼的那個角色。
事實證明莊毅丞的決定其實並沒有錯。
他選擇捧的男主在那部電影中用青澀演技完成了完美塑造，相貌中規中矩的男二號在演技自然的男主面前，成了應該成為的陪襯。
“你會對他有意見嗎？”祁連問。
沈見月看著窗外濃厚烏雲，隱隱約約能見到落地窗上自己模糊影子：“不是每個人都是晏初，生來就是資本和少爺，有無數試錯的機會。莊毅丞捧的男主是投資方欽點，他需要完成任務，也對自己的電影負責，所以才會選擇排除一切不確定因素。我不會對他有意見，起碼他有一句話沒說錯。”
“嗯？”
沈見月彎了彎唇：“我的演技確實很好。”
隔著電話，祁連看不見沈見月的表情，但是他卻能想象沈見月此時此刻臉上一定有抹讓他忍不住親吻的淡笑。
或許沈見月自己都不知道，每當他進入角色時，他的身和心都在其中，格外吸引人，讓人忍不住視線追隨他。
他天生就應該站在聚光燈下，做一個存在鏡頭中千變萬化的人。
掛斷電話，臨市最近陰晴不定的天終於迎來綿綿細雨，厚重雲霧之下的雨細的宛如絲線，密密麻麻從天上往下墜，像是針密密麻麻的針。
辦公室門聲輕響，沈見月看向終於出現的金子穆，冷聲吐出兩個字：“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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