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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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7
沒有參與拍攝的祁連比女主角寧瑤還要更加清楚《白薔薇故事》周薇的心理狀態, 僅有的幾個工作人員都不由自主順著祁連的話看向沈見月。
昨天兩人除了瘋，祁連的心血來潮更是讓沈見月心力交瘁，好不容易消停了躺床上終於能睡覺, 他反串上癮, 拉著沈見月把反覆排練今天早上的戲份。
想到這裏，沈見月就覺得自己掌心隱隱有升起來的火辣感覺。
面對眾多目光, 安靜空間中兩人四目相對，沈見月仿佛感受不到祁連目光的灼熱般, 別開視線看向寧瑤：“周薇過的太壓抑了, 她需要發洩途徑, 對她來說, 通過性而產生的發洩會讓她感覺到快樂和活著, 所以她才會有紅白玫瑰兩面，發洩之後, 她會憂郁, 也會仿徨。”
非常透徹的分析, 已經是餵到嘴邊的企業級理解了, 寧瑤要是再不明白，簡直不配做演員, 她虛心受教：“明白了。”
“那就先拍一條, 你找找感覺。”寧瑤是個很開竅的演員, 不然晏初也不會再合作完之後, 再次邀請她, 他說道，“給你五分鐘調整狀態。”
寧瑤說了聲好, 回到201房間試著進入周薇的狀態。
看了眼寧瑤，沈見月無視晏初玩味的目光, 徑直朝祁連走過去：“你什麽時候走？”
祁連眉梢微挑：“晚上動身也不遲。”
“晚上開車危險。”沈見月語氣不讚同，“有工作可以早點回去。”
來這裏祁連就沒指望能呆夠一周，再吳白通知他明曉霜炸毛之前，他已經料到這一連串連鎖反應，畢竟一早醒來，未接來電好幾個。
祁連旁若無人的摸了摸沈見月喉結，在他耳邊低聲說：“化妝師技術不賴。”
聽語氣，很明顯是沒說完的樣子。
沈見月斜睨他，果然聽見祁連嗓音帶笑，緩緩說道：“遮得那麽完美，讓我一點都不開心。”
非要全部人都看見他脖子上有個人為咬出來的齒痕，敏感位置一看就很有故事才開心是吧？
還好這裏沒有記者，不然就照祁連這麽開花的程度，沈見月估計自己已經在微博上面接著被罵上幾十輪了。
沈見月推著祁連腦袋讓他站好，語氣微燥：“那你就晚上再開車回去吧。”
一把握住沈見月手，祁連短暫捏了捏，很快放開，他說道：“等你拍完這場戲，陪我去趟寺廟就回去。”
說著，他漫不經心一笑，問一直在旁邊津津有味看戲的晏初：“拍完這裏晏導能把人暫時借我三個小時嗎？”
“我當然能借。”突然被點名，晏初沒有任何局促，他聳肩，“你得問問見月同意嗎？”
不等沈見月說不，祁連已經溫和笑道：“他會答應的。”
沈見月：“……”
他還活著呢。
…
賓館窗簾劣質，根本擋不住什麽陽光，更何況昨天在窗前瘋狂過後根本沒有拉上窗簾，所以此時此刻，溫暖春光像是生長的藤曼，緩緩沿著地板然後攀巖上床，在時間走動中落在周薇布滿紅痕的白皙脊背上，陽光下的一雙蝴蝶骨仿若振翅欲飛。
白許風靠著床頭，彎腰撿起地板上褲子，拿出煙和打火機，掏出煙叼在嘴上，指尖擦開砂輪，發出砂質摩擦之後的聲響，躺在身邊的熟睡的女人身體不受控制輕顫。
那是極細微的動作，如果不註意根本就看不見。
白許風垂眸去看周薇，只能看見她淩亂發絲和深埋進被子裏的發頂，他深深吸了口煙，靠著床頭吐出煙霧後，什麽話都沒說，而是陷入自己的世界。
隨著鏡頭跟著推進，監視器畫面將白許風眼中由內而外散發的頹廢厭世拍的一覽無遺，空洞又沈默的吸引人。
晏初手中握著卷在一起的劇本，小聲和祁連說道：“從我第一次和見月合作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是天生的演員。”
“為什麽找他來演白許風？”祁連看著監視器中抽煙的沈見月，掩藏在溫和表象下的危險被壓在深處。
晏初肯定道：“因為他能成就白許風。”
對一個演員的最高評價，無外乎如此。
導演是劇組的核心，他們除了要導戲，甚至還要協調好各部門之間與之相輔相成的畫面，更甚至還要充分理解劇本，才能更好幫助演員入戲、成為戲中那個人。
和沈見月拍戲，晏初能感覺到他對待演戲的嚴謹以及熱情，所以當‘沈見月濫用替身不敬業’和‘祁連說敬業的演員值得尊敬’一前一後掛在熱搜上時，晏初直接從手機屏幕上看出自己大大的無語。
信息媒體傳遞那麽快的現在，想要抹黑一個人太過簡單，在這個權力至上的圈子，想要雪藏一個人也很簡單。
然而這些對沈見月來說都不是那麽重要，他只想安靜拍戲，手機一關，他的世界就是一片清凈。
祁連毫不意外晏初的評價，他站在晏初身邊，視線輕擡，穿過門，無聲註視著陽光中吞雲吐霧的沈見月。
一根煙燃盡，白許風又掏出一根煙。
這一次，他指尖擦過砂輪時註意到了周薇的輕顫，於是他動作微頓，把煙點上後沒急著抽，而是吊兒郎當的來了一句：“醒了就別裝睡，昨晚的大膽呢？”
周薇只是沈默了五秒，像是做出了重要決定般，裹著被子遮住自己身體，坐到白許風身上，拿走他唇上的煙，顫抖著身體吸上一口。
“咳……咳咳咳……咳咳……”
劣質香煙嗆人沖鼻的氣味直逼天靈蓋，周薇被嗆的眼淚跟著往下流，捏著煙的兩指不受控制撰緊，把濾嘴擠壓變形。
白許風根本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他甚至沒有伸手給周薇拍背，而是冷冰冰道：“富婆沒有抽過這麽垃圾的煙？”
咳嗽讓周薇臉色漲紅，連帶著耳朵都升騰起紅火顏色，這一瞬間，寧瑤既是在演周薇，也是在做自己，因為她從來沒有抽過煙，更沒有想過拿走‘白許風’的煙抽到嘴裏，居然比她喝到的白酒還要烈。
好在這一系列反應都是周薇應該有的，她胸腔劇烈起伏，強迫自己壓下咳嗽，乖軟回答：“我第一次抽。”
是了，出生富有高知家庭的周薇被父母管教甚嚴，甚至已經到了連呼吸都需要輕到沒有起伏的程度，精致又乖巧的活著。
她身邊隨時都有司機接送，在家有傭人管家伺候，連唯一算得上隱私的房間也會被母親隨時打開門查看她在幹什麽。
公主活在所有人的‘監控’視線中，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學壞的機會，別說抽煙了，她就是連燙染頭發都不會被允許，因為她一頭濃密黑長的頭發，是被從小到大嬌養留下的。
這才是周薇抽煙之後，說自己第一次抽煙時候該有的表情。
而不是像祁連那樣，用普通人下輩子投胎也不能保證能企及到的家庭所教養出的通身貴氣，抽著不熟練的煙，溫柔回答：“我第一次抽。”
所以那根本就不是在和他反串演戲，而是真正意義上的調情和制造氛圍的手段。
沈見月擡眸看向‘周薇’，眼前的人不是祁連，所以他才能按照劇本正常走向接下去。
白許風拿過周薇指尖夾著的煙，不管已經變形的濾嘴，兀自送到唇邊狠狠抽上一口，然後把煙霧吐到周薇臉上，哂笑一聲：“不像。”
周薇沒有執著解釋自己真的是第一次抽煙，她毫無生氣的雙眼因為咳嗽泛紅濕潤，她倔強看著白許風，堅定開口：“我們是一類人。”
白許風抽煙的動作一頓，隨即把人掀到一邊，斥道：“神經病，誰跟你一類？”
“我看到了。”
周薇躺在床上，仿佛感受不到白許風突如其來的怒氣般，她看著陽光充斥進房間的天花板，上面墻皮脫落斑駁，像極了她千瘡百孔的心，她不管不顧說道：“我看到了你昨晚的表情，你和我一樣討厭這個世界，對所謂的規則和束縛紮的渾身都是淌血的洞，所以你也想找救命稻草，你覺得我暫時可以是那個人嗎？”
地上淩亂扔著避孕套包裝，無時無刻不再提醒白許風昨天晚上他和一個剛見面的女人發生了關系，而且這個女人還是在包養他的女人。
論關系，他們更像是主仆。
白許風叼著煙，不去管周薇的長篇大論，他把褲子穿好，背心套上，到廁所胡亂洗了把臉，然後才對著床上依然躺著看天花板的女人說道：“既然你給了錢包養我做你的狗，那我現在就是。”
他砰地一聲把房門關上，震得周薇身體跟著一顫，從醒來之後就壓抑強忍的哭泣終於從喉嚨中嘶啞發出。
陽光打在她蓋住眼睛的手臂，腕上有著很明顯的清晰指印，在光照下異常顯眼。
攝影師傅秉著呼吸，慢慢將鏡頭推到門外的沈見月身上，和屋內光明增量的空間不同，白許風身處的走廊昏暗陰冷、沒有希望，和周薇完全是兩個世界，以及不同的命運。
光影的鮮明對照，完美又恰到好處的隱喻出兩人此時心境，無論是從身份還是命運，兩人之間都宛如天塹。
白許風目光空洞，看向虛空，悄無聲息抓住祁連肆無忌憚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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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參與拍攝的祁連比女主角寧瑤還要更加清楚《白薔薇故事》周薇的心理狀態, 僅有的幾個工作人員都不由自主順著祁連的話看向沈見月。
昨天兩人除了瘋，祁連的心血來潮更是讓沈見月心力交瘁，好不容易消停了躺床上終於能睡覺, 他反串上癮, 拉著沈見月把反覆排練今天早上的戲份。
想到這裏，沈見月就覺得自己掌心隱隱有升起來的火辣感覺。
面對眾多目光, 安靜空間中兩人四目相對，沈見月仿佛感受不到祁連目光的灼熱般, 別開視線看向寧瑤：“周薇過的太壓抑了, 她需要發洩途徑, 對她來說, 通過性而產生的發洩會讓她感覺到快樂和活著, 所以她才會有紅白玫瑰兩面，發洩之後, 她會憂郁, 也會仿徨。”
非常透徹的分析, 已經是餵到嘴邊的企業級理解了, 寧瑤要是再不明白，簡直不配做演員, 她虛心受教：“明白了。”
“那就先拍一條, 你找找感覺。”寧瑤是個很開竅的演員, 不然晏初也不會再合作完之後, 再次邀請她, 他說道，“給你五分鐘調整狀態。”
寧瑤說了聲好, 回到201房間試著進入周薇的狀態。
看了眼寧瑤，沈見月無視晏初玩味的目光, 徑直朝祁連走過去：“你什麽時候走？”
祁連眉梢微挑：“晚上動身也不遲。”
“晚上開車危險。”沈見月語氣不讚同，“有工作可以早點回去。”
來這裏祁連就沒指望能呆夠一周，再吳白通知他明曉霜炸毛之前，他已經料到這一連串連鎖反應，畢竟一早醒來，未接來電好幾個。
祁連旁若無人的摸了摸沈見月喉結，在他耳邊低聲說：“化妝師技術不賴。”
聽語氣，很明顯是沒說完的樣子。
沈見月斜睨他，果然聽見祁連嗓音帶笑，緩緩說道：“遮得那麽完美，讓我一點都不開心。”
非要全部人都看見他脖子上有個人為咬出來的齒痕，敏感位置一看就很有故事才開心是吧？
還好這裏沒有記者，不然就照祁連這麽開花的程度，沈見月估計自己已經在微博上面接著被罵上幾十輪了。
沈見月推著祁連腦袋讓他站好，語氣微燥：“那你就晚上再開車回去吧。”
一把握住沈見月手，祁連短暫捏了捏，很快放開，他說道：“等你拍完這場戲，陪我去趟寺廟就回去。”
說著，他漫不經心一笑，問一直在旁邊津津有味看戲的晏初：“拍完這裏晏導能把人暫時借我三個小時嗎？”
“我當然能借。”突然被點名，晏初沒有任何局促，他聳肩，“你得問問見月同意嗎？”
不等沈見月說不，祁連已經溫和笑道：“他會答應的。”
沈見月：“……”
他還活著呢。
…
賓館窗簾劣質，根本擋不住什麽陽光，更何況昨天在窗前瘋狂過後根本沒有拉上窗簾，所以此時此刻，溫暖春光像是生長的藤曼，緩緩沿著地板然後攀巖上床，在時間走動中落在周薇布滿紅痕的白皙脊背上，陽光下的一雙蝴蝶骨仿若振翅欲飛。
白許風靠著床頭，彎腰撿起地板上褲子，拿出煙和打火機，掏出煙叼在嘴上，指尖擦開砂輪，發出砂質摩擦之後的聲響，躺在身邊的熟睡的女人身體不受控制輕顫。
那是極細微的動作，如果不註意根本就看不見。
白許風垂眸去看周薇，只能看見她淩亂發絲和深埋進被子裏的發頂，他深深吸了口煙，靠著床頭吐出煙霧後，什麽話都沒說，而是陷入自己的世界。
隨著鏡頭跟著推進，監視器畫面將白許風眼中由內而外散發的頹廢厭世拍的一覽無遺，空洞又沈默的吸引人。
晏初手中握著卷在一起的劇本，小聲和祁連說道：“從我第一次和見月合作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是天生的演員。”
“為什麽找他來演白許風？”祁連看著監視器中抽煙的沈見月，掩藏在溫和表象下的危險被壓在深處。
晏初肯定道：“因為他能成就白許風。”
對一個演員的最高評價，無外乎如此。
導演是劇組的核心，他們除了要導戲，甚至還要協調好各部門之間與之相輔相成的畫面，更甚至還要充分理解劇本，才能更好幫助演員入戲、成為戲中那個人。
和沈見月拍戲，晏初能感覺到他對待演戲的嚴謹以及熱情，所以當‘沈見月濫用替身不敬業’和‘祁連說敬業的演員值得尊敬’一前一後掛在熱搜上時，晏初直接從手機屏幕上看出自己大大的無語。
信息媒體傳遞那麽快的現在，想要抹黑一個人太過簡單，在這個權力至上的圈子，想要雪藏一個人也很簡單。
然而這些對沈見月來說都不是那麽重要，他只想安靜拍戲，手機一關，他的世界就是一片清凈。
祁連毫不意外晏初的評價，他站在晏初身邊，視線輕擡，穿過門，無聲註視著陽光中吞雲吐霧的沈見月。
一根煙燃盡，白許風又掏出一根煙。
這一次，他指尖擦過砂輪時註意到了周薇的輕顫，於是他動作微頓，把煙點上後沒急著抽，而是吊兒郎當的來了一句：“醒了就別裝睡，昨晚的大膽呢？”
周薇只是沈默了五秒，像是做出了重要決定般，裹著被子遮住自己身體，坐到白許風身上，拿走他唇上的煙，顫抖著身體吸上一口。
“咳……咳咳咳……咳咳……”
劣質香煙嗆人沖鼻的氣味直逼天靈蓋，周薇被嗆的眼淚跟著往下流，捏著煙的兩指不受控制撰緊，把濾嘴擠壓變形。
白許風根本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他甚至沒有伸手給周薇拍背，而是冷冰冰道：“富婆沒有抽過這麽垃圾的煙？”
咳嗽讓周薇臉色漲紅，連帶著耳朵都升騰起紅火顏色，這一瞬間，寧瑤既是在演周薇，也是在做自己，因為她從來沒有抽過煙，更沒有想過拿走‘白許風’的煙抽到嘴裏，居然比她喝到的白酒還要烈。
好在這一系列反應都是周薇應該有的，她胸腔劇烈起伏，強迫自己壓下咳嗽，乖軟回答：“我第一次抽。”
是了，出生富有高知家庭的周薇被父母管教甚嚴，甚至已經到了連呼吸都需要輕到沒有起伏的程度，精致又乖巧的活著。
她身邊隨時都有司機接送，在家有傭人管家伺候，連唯一算得上隱私的房間也會被母親隨時打開門查看她在幹什麽。
公主活在所有人的‘監控’視線中，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學壞的機會，別說抽煙了，她就是連燙染頭發都不會被允許，因為她一頭濃密黑長的頭發，是被從小到大嬌養留下的。
這才是周薇抽煙之後，說自己第一次抽煙時候該有的表情。
而不是像祁連那樣，用普通人下輩子投胎也不能保證能企及到的家庭所教養出的通身貴氣，抽著不熟練的煙，溫柔回答：“我第一次抽。”
所以那根本就不是在和他反串演戲，而是真正意義上的調情和制造氛圍的手段。
沈見月擡眸看向‘周薇’，眼前的人不是祁連，所以他才能按照劇本正常走向接下去。
白許風拿過周薇指尖夾著的煙，不管已經變形的濾嘴，兀自送到唇邊狠狠抽上一口，然後把煙霧吐到周薇臉上，哂笑一聲：“不像。”
周薇沒有執著解釋自己真的是第一次抽煙，她毫無生氣的雙眼因為咳嗽泛紅濕潤，她倔強看著白許風，堅定開口：“我們是一類人。”
白許風抽煙的動作一頓，隨即把人掀到一邊，斥道：“神經病，誰跟你一類？”
“我看到了。”
周薇躺在床上，仿佛感受不到白許風突如其來的怒氣般，她看著陽光充斥進房間的天花板，上面墻皮脫落斑駁，像極了她千瘡百孔的心，她不管不顧說道：“我看到了你昨晚的表情，你和我一樣討厭這個世界，對所謂的規則和束縛紮的渾身都是淌血的洞，所以你也想找救命稻草，你覺得我暫時可以是那個人嗎？”
地上淩亂扔著避孕套包裝，無時無刻不再提醒白許風昨天晚上他和一個剛見面的女人發生了關系，而且這個女人還是在包養他的女人。
論關系，他們更像是主仆。
白許風叼著煙，不去管周薇的長篇大論，他把褲子穿好，背心套上，到廁所胡亂洗了把臉，然後才對著床上依然躺著看天花板的女人說道：“既然你給了錢包養我做你的狗，那我現在就是。”
他砰地一聲把房門關上，震得周薇身體跟著一顫，從醒來之後就壓抑強忍的哭泣終於從喉嚨中嘶啞發出。
陽光打在她蓋住眼睛的手臂，腕上有著很明顯的清晰指印，在光照下異常顯眼。
攝影師傅秉著呼吸，慢慢將鏡頭推到門外的沈見月身上，和屋內光明增量的空間不同，白許風身處的走廊昏暗陰冷、沒有希望，和周薇完全是兩個世界，以及不同的命運。
光影的鮮明對照，完美又恰到好處的隱喻出兩人此時心境，無論是從身份還是命運，兩人之間都宛如天塹。
白許風目光空洞，看向虛空，悄無聲息抓住祁連肆無忌憚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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