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墜入虛無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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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墜入虛無之境
成淵抱著顧白塵跳崖，是所有人不曾設想的結局。
仙魔眾人望著萬丈深淵，只覺得心中百感交集。這一跳，必定是粉身碎骨啊！
“啪啪啪！”身後突然傳來清脆的掌聲，夾雜著一道不合時宜的戲謔笑聲，“好啊好啊！有情人終成眷屬，連殉情都這麽義無反顧！”
仙魔眾人茫然回頭，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就暈暈乎乎的栽倒在地上。
除了……智叟仙尊！來者的催眠術法，特地繞開了他。
“恭迎冥夜前輩！”智叟拱手行禮，點明來者的身份。
冥夜現出身形，對智叟大加讚賞，“你這小家夥兒，真是耳聰目明！”
智叟嘴角抽搐，覺得冥夜在陰陽怪氣。畢竟，他已經老的發白如雪了。
“冥夜前輩，他們……”智叟指了指地上橫臥一片的仙魔眾人，搞不懂冥夜這是何意。
冥夜一本正經的解釋道：“他們腦袋的水太多了，本尊來替他們倒倒水！”
智叟：“？？？”
這是什麽冷幽默？一點都不好笑！
冥夜沒理會智叟，原地施法釋放出金色的紅蓮業火。
霎那間，金光纏繞紅蓮業火呼嘯著燒過腳下的大地……確切的說，是燒過每一個躺在地上的人。
之前被顧白塵殺死的那個武神，被金光纏繞的紅蓮業火燒過後，胸口拳頭大小的血洞一點點合上。待金光和紅蓮業火消失後，早已死去的武神胸口上下起伏，竟然奇跡般的起死回生了。
“！！！”智叟被這一幕震驚，慶幸自己反應遲鈍。
天知道，他剛才險些出手阻止冥夜施法！
金光纏繞的紅蓮業火，從仙魔交界的盡頭燒到魔宮大殿，直到將每一個被顧白塵殺死的人起死回生才逐漸熄滅。
“幾十萬年的功德都搭進去了！”冥夜臉色蒼白的停止施法，痛苦萬分的咒罵道：“早知今日，當初就該掐死顧白塵！”
智叟擰緊眉頭，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什麽，“冥夜前輩救人是為了顧白塵？你跟他……”
冥夜挑起鳳眼，如實相告道：“顧白塵是本尊剝離的心魔。”
智叟震驚的瞪大雙眼，“他……那您……”
頓了頓，垂下頭保證道：“晚輩會守口如瓶！”
“真的嗎？本尊不信！”冥夜笑的不懷好意，“除了死人，只有被挖空腦子的白癡，還有去極樂世界念經的憨……佛才會守口如瓶。”
“……”智叟噎住，總覺得冥夜想罵極樂世界的佛是憨批。
他躊躇片刻，知道沒有談判的餘地，只好拱手嘆道：“如此，那就勞煩冥夜前輩助晚輩榮登極樂吧。”
“好說！”冥夜手指一揚，給智叟加了一縷功德，“小家夥兒，你知道你為何這麽久修不成佛嗎？”
“請前輩解惑！”智叟被加了功德，只覺得渾身輕盈無比。
冥夜定定的看著智叟，伸出三根手指，“你有三不該！一不該給心魔蔔卦，二不該對他仁慈，三不該為他戴上法環。”
若智叟不給顧白塵蔔卦，師徒之間就不會橫生間隙。若智叟給顧白塵蔔卦後，能狠心殺了顧白塵就再無後顧之憂。若智叟順其自然，不幹涉顧白塵和成淵的感情，那兩個小孩定能想出兩全之法。
可惜，一步錯，步步錯！智叟蔔卦後心生芥蒂，抽走了顧白塵的腦後反骨。卻不知道，顧白塵是冥夜的心魔，渾身都是反骨……
“罷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冥夜擺擺手，不願再指責智叟，“走吧！本尊帶你去極樂世界。”
智叟扭頭看向身後的巨淵，“冥夜前輩，顧白塵和成淵……”
“無須擔心，他們自有造化！”冥夜咂舌感慨道：“啊！好羨慕他們，隨便殉個情就能去我去不了的地方！”
智叟：“……”
您都是榮升極樂世界的佛祖了，還羨慕兩個殉情死掉的小孩？
冥夜對上智叟古怪的眼神，訕訕的收起羨慕之色，“說了你也聽不懂，快走快走！”
彼時，虛無之境，漫天迷霧。
成淵醒過來的時候，懷裏緊緊抱著顧白塵。
他震驚兩人安然無恙，坐起身試探顧白塵的呼吸。
末了，輕輕地推了推，“顧白塵，醒醒！”
“唔……”顧白塵緩緩睜開眼，表情有些懵逼茫然。
“成淵……”他啞聲喚了聲，雙手撐著地面坐起來。
入手的觸感似虛若實，顧白塵垂眸看向身下，只看到一團虛無縹緲的煙霧。
他皺緊眉頭，擡眼四下張望，但見周圍全是這樣虛無縹緲的煙霧。
“這是什麽地方？”顧白塵狐疑的詢問成淵。
成淵一邊打量那些煙霧，一邊搖頭回應道：“我也不知道，一醒過來就是這樣。”
顧白塵不假思索的追問道：“那之前……”
話未說完，他就怔怔的停住了。
魔化後發生的事，一幕幕呈現在腦海。
譴責他的張東南和林西北，苦口婆心規勸他的成昊，質疑他入魔的仙界武神……
那麽多人，全都死於他手……
顧白塵垂下頭，顫抖著擡起自己的雙手。肌白若雪，幹幹凈凈，仿佛之前不曾染過一滴血……
“顧白塵……”成淵見他雙手顫抖的不成樣子，下意識的湊上前握住。
顧白塵心頭一驚，奮力甩開成淵的手。
“咣當！”被一同甩出去的，還有他手腕上封心鎖愛的法環。
那個曾經隔在他們中間，怎麽摘都摘不掉的法環，此刻直接被甩掉在一團虛無縹緲的煙霧裏。
“掉了！顧白塵你看，法環掉了！”成淵欣喜若狂，但對上顧白塵泛紅的淚眼，他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
法環確實掉了，但是太遲了！現在橫在他和顧白塵中間的，是成昊和左右護法的命，是千千萬萬魔族將士的命……
顧白塵別開視線，不敢看成淵的臉。
好一會兒，他才哽咽著催促，“等什麽呢？還不快動手殺了我，為你爹和你的子民報仇！”
“……”成淵搖了搖頭，艱難的尋找兩全之法。
他似乎在說服顧白塵，又似乎在說服自己，“我知道，那不是出自你本心所為。況且，我已經殺過你一次了。”
“但我沒死，他們死了。”顧白塵冷靜的陳述事實。
成淵攥緊拳頭，盡量讓自己語氣平和，“我想知道……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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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魔眾人望著萬丈深淵，只覺得心中百感交集。這一跳，必定是粉身碎骨啊！
“啪啪啪！”身後突然傳來清脆的掌聲，夾雜著一道不合時宜的戲謔笑聲，“好啊好啊！有情人終成眷屬，連殉情都這麽義無反顧！”
仙魔眾人茫然回頭，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就暈暈乎乎的栽倒在地上。
除了……智叟仙尊！來者的催眠術法，特地繞開了他。
“恭迎冥夜前輩！”智叟拱手行禮，點明來者的身份。
冥夜現出身形，對智叟大加讚賞，“你這小家夥兒，真是耳聰目明！”
智叟嘴角抽搐，覺得冥夜在陰陽怪氣。畢竟，他已經老的發白如雪了。
“冥夜前輩，他們……”智叟指了指地上橫臥一片的仙魔眾人，搞不懂冥夜這是何意。
冥夜一本正經的解釋道：“他們腦袋的水太多了，本尊來替他們倒倒水！”
智叟：“？？？”
這是什麽冷幽默？一點都不好笑！
冥夜沒理會智叟，原地施法釋放出金色的紅蓮業火。
霎那間，金光纏繞紅蓮業火呼嘯著燒過腳下的大地……確切的說，是燒過每一個躺在地上的人。
之前被顧白塵殺死的那個武神，被金光纏繞的紅蓮業火燒過後，胸口拳頭大小的血洞一點點合上。待金光和紅蓮業火消失後，早已死去的武神胸口上下起伏，竟然奇跡般的起死回生了。
“！！！”智叟被這一幕震驚，慶幸自己反應遲鈍。
天知道，他剛才險些出手阻止冥夜施法！
金光纏繞的紅蓮業火，從仙魔交界的盡頭燒到魔宮大殿，直到將每一個被顧白塵殺死的人起死回生才逐漸熄滅。
“幾十萬年的功德都搭進去了！”冥夜臉色蒼白的停止施法，痛苦萬分的咒罵道：“早知今日，當初就該掐死顧白塵！”
智叟擰緊眉頭，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什麽，“冥夜前輩救人是為了顧白塵？你跟他……”
冥夜挑起鳳眼，如實相告道：“顧白塵是本尊剝離的心魔。”
智叟震驚的瞪大雙眼，“他……那您……”
頓了頓，垂下頭保證道：“晚輩會守口如瓶！”
“真的嗎？本尊不信！”冥夜笑的不懷好意，“除了死人，只有被挖空腦子的白癡，還有去極樂世界念經的憨……佛才會守口如瓶。”
“……”智叟噎住，總覺得冥夜想罵極樂世界的佛是憨批。
他躊躇片刻，知道沒有談判的餘地，只好拱手嘆道：“如此，那就勞煩冥夜前輩助晚輩榮登極樂吧。”
“好說！”冥夜手指一揚，給智叟加了一縷功德，“小家夥兒，你知道你為何這麽久修不成佛嗎？”
“請前輩解惑！”智叟被加了功德，只覺得渾身輕盈無比。
冥夜定定的看著智叟，伸出三根手指，“你有三不該！一不該給心魔蔔卦，二不該對他仁慈，三不該為他戴上法環。”
若智叟不給顧白塵蔔卦，師徒之間就不會橫生間隙。若智叟給顧白塵蔔卦後，能狠心殺了顧白塵就再無後顧之憂。若智叟順其自然，不幹涉顧白塵和成淵的感情，那兩個小孩定能想出兩全之法。
可惜，一步錯，步步錯！智叟蔔卦後心生芥蒂，抽走了顧白塵的腦後反骨。卻不知道，顧白塵是冥夜的心魔，渾身都是反骨……
“罷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冥夜擺擺手，不願再指責智叟，“走吧！本尊帶你去極樂世界。”
智叟扭頭看向身後的巨淵，“冥夜前輩，顧白塵和成淵……”
“無須擔心，他們自有造化！”冥夜咂舌感慨道：“啊！好羨慕他們，隨便殉個情就能去我去不了的地方！”
智叟：“……”
您都是榮升極樂世界的佛祖了，還羨慕兩個殉情死掉的小孩？
冥夜對上智叟古怪的眼神，訕訕的收起羨慕之色，“說了你也聽不懂，快走快走！”
彼時，虛無之境，漫天迷霧。
成淵醒過來的時候，懷裏緊緊抱著顧白塵。
他震驚兩人安然無恙，坐起身試探顧白塵的呼吸。
末了，輕輕地推了推，“顧白塵，醒醒！”
“唔……”顧白塵緩緩睜開眼，表情有些懵逼茫然。
“成淵……”他啞聲喚了聲，雙手撐著地面坐起來。
入手的觸感似虛若實，顧白塵垂眸看向身下，只看到一團虛無縹緲的煙霧。
他皺緊眉頭，擡眼四下張望，但見周圍全是這樣虛無縹緲的煙霧。
“這是什麽地方？”顧白塵狐疑的詢問成淵。
成淵一邊打量那些煙霧，一邊搖頭回應道：“我也不知道，一醒過來就是這樣。”
顧白塵不假思索的追問道：“那之前……”
話未說完，他就怔怔的停住了。
魔化後發生的事，一幕幕呈現在腦海。
譴責他的張東南和林西北，苦口婆心規勸他的成昊，質疑他入魔的仙界武神……
那麽多人，全都死於他手……
顧白塵垂下頭，顫抖著擡起自己的雙手。肌白若雪，幹幹凈凈，仿佛之前不曾染過一滴血……
“顧白塵……”成淵見他雙手顫抖的不成樣子，下意識的湊上前握住。
顧白塵心頭一驚，奮力甩開成淵的手。
“咣當！”被一同甩出去的，還有他手腕上封心鎖愛的法環。
那個曾經隔在他們中間，怎麽摘都摘不掉的法環，此刻直接被甩掉在一團虛無縹緲的煙霧裏。
“掉了！顧白塵你看，法環掉了！”成淵欣喜若狂，但對上顧白塵泛紅的淚眼，他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
法環確實掉了，但是太遲了！現在橫在他和顧白塵中間的，是成昊和左右護法的命，是千千萬萬魔族將士的命……
顧白塵別開視線，不敢看成淵的臉。
好一會兒，他才哽咽著催促，“等什麽呢？還不快動手殺了我，為你爹和你的子民報仇！”
“……”成淵搖了搖頭，艱難的尋找兩全之法。
他似乎在說服顧白塵，又似乎在說服自己，“我知道，那不是出自你本心所為。況且，我已經殺過你一次了。”
“但我沒死，他們死了。”顧白塵冷靜的陳述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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