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從一開始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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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從一開始就錯了
“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了法環對心魔的反噬……”顧白塵抿緊唇，將自己戴上法環後，心生魔障的事情如實相告，包括後期他和成淵親熱的不適。
他寥寥幾句交代完一切，沒有刻意描述自己多難受。但即便如此，成淵還是哭成了淚人。
“對不起……我不知道……”成淵不管不顧的抱住顧白塵，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戴法環的顧白塵，不會愛也不能愛，卻為了不辜負他的深情厚愛，在人間學了一百多年怎麽演一個合格的愛人。
之前不知道真相，成淵沈溺在顧白塵編織的美夢中無法自拔。現在知道真相了，再回想那些甜蜜的過往才發現處處都是破綻。
難怪每次親熱後，顧白塵都要出去如廁很久，原來是背著他在外面獨自承受苦痛。可是成淵卻一點都沒察覺到，還纏著顧白塵每天都要親熱一番才肯罷休……
“顧白塵……對不起……”成淵緊緊地抱著顧白塵，悲痛萬分自責不已，“怪我！都怪我！”
如果他能早一點發現顧白塵心生魔障，他絕對不會任由心魔肆意生長，造成今天這樣無法挽回的悲劇。
顧白塵戴法環後生出心魔，早已不是正常人。他雖然是正常人，卻一點都沒幫到顧白塵，還加劇了顧白塵魔化的結局。
“我心生魔障，怎麽能怪你？”顧白塵見成淵哭，也忍不住哭出聲。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他本就是心魔，因為成淵而生。不能跟成淵在一起，就變的瘋魔毀天滅地。
這樣的他，恐怖如斯，根本無藥可救。
從一開始就錯了！他不該活著的……
“活著好累啊……”顧白塵低聲感慨。
他是為成淵而活的，可是他殺了成淵的父親，以後都不能跟成淵在一起了。
與其愧疚痛苦的活著，倒不如……
“錚！”顧白塵左手推開成淵，右手拔出腰間的絕世好劍。
“不要！”成淵驚呼一聲，想徒手握住劍身。
但為時已晚，顧白塵死意已決，直接將劍身狠狠的劃向自己的頸動脈。
“顧白塵！！！”成淵目眥欲裂，在劍身劃向顧白塵頸動脈的同時，奮力撲上前抱住了顧白塵。
要死一起死！救不了顧白塵，那他也用這把劍了結自己。
冰冷的劍身劃過脖頸，卻感受不到絲毫痛意。
成淵茫然的睜開眼，對上顧白塵懵逼的雙眸。
四目相視，成淵主動放開懵逼的顧白塵，奪過鋒利的絕世好劍劃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一！點！都！不！疼！
顧白塵這把用五只上古妖獸腦骨打造的絕世好劍，就像從來沒開過刃一樣，想在手背上劃一道傷口都難如登天。
“你真胡鬧，你想氣死我！”成淵扔掉絕世好劍，後知後覺的聲討試圖自殺的顧白塵。
顧白塵正在琢磨為什麽死不了，聽到成淵的憤聲質問，立刻想到對方剛才竟然想跟自己殉情。
他怒火中燒，手指用力戳在成淵心口，“你才胡鬧，你應該問問你自己在幹什麽？先是抱著我跳崖殉情，現在又要跟我自刎殉情？你是魔尊，肩負重任，你這樣一死了之，那些千千萬萬的魔族子民誰來辟佑？”
“用不著你瞎操心！”成淵氣沖沖的回懟道：“仙界從始至終對付的只有我，我若死了魔族反而更安全了。天帝那麽偽善，肯定會替我照顧好我的子民。”
顧白塵被成淵氣的呼吸都不順暢了，“你說的什麽喪氣話？你也知道他是偽善，怎麽可能照顧好魔族子民？你若死了，他指不定怎麽壓榨那些……”
“我也不想死啊！但你一心求死，我只能陪你死。你要是不想我死，那你好好活著不行嗎？”成淵打斷顧白塵的話，又被他氣的嗚嗚哭起來。
顧白塵咬緊唇，被成淵噎的說不出話。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種無法挽回的地步，他該如何活？又該怎麽活呢？天大地大，四海八荒卻再無他顧白塵容身之處。
他成了人人喊打的墮仙，手上沾滿了仙魔兩界萬千子民的血……
“嗚嗚嗚……”成淵一直在哭，好像眼淚永遠都流不幹。
“哎……”顧白塵輕蹙眉頭，輕嘆著站起身來。
成淵一邊哭，一邊警惕的打量他。
當顧白塵撿起滾落在地的法環時，成淵一躍而起飛撲過去，“你幹嘛？”
他以為顧白塵又要戴上法環，卻見顧白塵打開腰間的乾坤袋，默默地將法環收了進去。
成淵抿緊唇，小聲嘀咕，“這害人的東西，你撿它做什麽？”
顧白塵沒吭聲，系好乾坤袋後，又將地上那把絕世好劍撿了起來。
成淵心裏一慌，後知後覺想起此處詭異，根本沒辦法揮劍自刎，便強壓住了上前奪劍的沖動。
顧白塵撿起絕世好劍後，轉身朝著虛無縹緲的前方走去。
成淵見狀，連忙快步跟上，“你去哪啊？這鬼地方……”
“嗖！”顧白塵突然轉身，將絕世好劍抵在成淵頸間，“別跟著我！如你所願，我不會死，但從今以後……你我不要再見面了。”
“顧白塵……”成淵知道絕世好劍傷不到他分毫，徑自上前抓住顧白塵的衣袖，“你這是幹什麽？我們之間非要如此嗎？”
顧白塵定定的看著成淵，不答反問道：“不然呢？我殺了你爹，殺了你的左右護法，還殺了你那麽多魔族子民，你能當這些沒發生過，跟我繼續毫無隔閡的在一起嗎？”
“我……”成淵張張唇，被顧白塵這話噎住。
顧白塵眸底湧出淚意，自嘲的扯了扯唇角，“你不能！我也不能！成淵，我們都不要自欺欺人了。”
“顧白塵……”成淵哭著搖頭，雙手死死的攥著顧白塵的衣擺。
顧白塵將絕世好劍收回劍鞘，用力掰開成淵的手指，轉身毅然決然的朝虛無飄渺的前方走去。
“顧白塵，你別走！你回來！”成淵站在原地，隱忍的哭喊出聲。
然而，顧白塵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一片濃霧之中了。
成淵驚恐的追過去，卻怎麽也找不到顧白塵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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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了法環對心魔的反噬……”顧白塵抿緊唇，將自己戴上法環後，心生魔障的事情如實相告，包括後期他和成淵親熱的不適。
他寥寥幾句交代完一切，沒有刻意描述自己多難受。但即便如此，成淵還是哭成了淚人。
“對不起……我不知道……”成淵不管不顧的抱住顧白塵，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戴法環的顧白塵，不會愛也不能愛，卻為了不辜負他的深情厚愛，在人間學了一百多年怎麽演一個合格的愛人。
之前不知道真相，成淵沈溺在顧白塵編織的美夢中無法自拔。現在知道真相了，再回想那些甜蜜的過往才發現處處都是破綻。
難怪每次親熱後，顧白塵都要出去如廁很久，原來是背著他在外面獨自承受苦痛。可是成淵卻一點都沒察覺到，還纏著顧白塵每天都要親熱一番才肯罷休……
“顧白塵……對不起……”成淵緊緊地抱著顧白塵，悲痛萬分自責不已，“怪我！都怪我！”
如果他能早一點發現顧白塵心生魔障，他絕對不會任由心魔肆意生長，造成今天這樣無法挽回的悲劇。
顧白塵戴法環後生出心魔，早已不是正常人。他雖然是正常人，卻一點都沒幫到顧白塵，還加劇了顧白塵魔化的結局。
“我心生魔障，怎麽能怪你？”顧白塵見成淵哭，也忍不住哭出聲。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他本就是心魔，因為成淵而生。不能跟成淵在一起，就變的瘋魔毀天滅地。
這樣的他，恐怖如斯，根本無藥可救。
從一開始就錯了！他不該活著的……
“活著好累啊……”顧白塵低聲感慨。
他是為成淵而活的，可是他殺了成淵的父親，以後都不能跟成淵在一起了。
與其愧疚痛苦的活著，倒不如……
“錚！”顧白塵左手推開成淵，右手拔出腰間的絕世好劍。
“不要！”成淵驚呼一聲，想徒手握住劍身。
但為時已晚，顧白塵死意已決，直接將劍身狠狠的劃向自己的頸動脈。
“顧白塵！！！”成淵目眥欲裂，在劍身劃向顧白塵頸動脈的同時，奮力撲上前抱住了顧白塵。
要死一起死！救不了顧白塵，那他也用這把劍了結自己。
冰冷的劍身劃過脖頸，卻感受不到絲毫痛意。
成淵茫然的睜開眼，對上顧白塵懵逼的雙眸。
四目相視，成淵主動放開懵逼的顧白塵，奪過鋒利的絕世好劍劃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一！點！都！不！疼！
顧白塵這把用五只上古妖獸腦骨打造的絕世好劍，就像從來沒開過刃一樣，想在手背上劃一道傷口都難如登天。
“你真胡鬧，你想氣死我！”成淵扔掉絕世好劍，後知後覺的聲討試圖自殺的顧白塵。
顧白塵正在琢磨為什麽死不了，聽到成淵的憤聲質問，立刻想到對方剛才竟然想跟自己殉情。
他怒火中燒，手指用力戳在成淵心口，“你才胡鬧，你應該問問你自己在幹什麽？先是抱著我跳崖殉情，現在又要跟我自刎殉情？你是魔尊，肩負重任，你這樣一死了之，那些千千萬萬的魔族子民誰來辟佑？”
“用不著你瞎操心！”成淵氣沖沖的回懟道：“仙界從始至終對付的只有我，我若死了魔族反而更安全了。天帝那麽偽善，肯定會替我照顧好我的子民。”
顧白塵被成淵氣的呼吸都不順暢了，“你說的什麽喪氣話？你也知道他是偽善，怎麽可能照顧好魔族子民？你若死了，他指不定怎麽壓榨那些……”
“我也不想死啊！但你一心求死，我只能陪你死。你要是不想我死，那你好好活著不行嗎？”成淵打斷顧白塵的話，又被他氣的嗚嗚哭起來。
顧白塵咬緊唇，被成淵噎的說不出話。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種無法挽回的地步，他該如何活？又該怎麽活呢？天大地大，四海八荒卻再無他顧白塵容身之處。
他成了人人喊打的墮仙，手上沾滿了仙魔兩界萬千子民的血……
“嗚嗚嗚……”成淵一直在哭，好像眼淚永遠都流不幹。
“哎……”顧白塵輕蹙眉頭，輕嘆著站起身來。
成淵一邊哭，一邊警惕的打量他。
當顧白塵撿起滾落在地的法環時，成淵一躍而起飛撲過去，“你幹嘛？”
他以為顧白塵又要戴上法環，卻見顧白塵打開腰間的乾坤袋，默默地將法環收了進去。
成淵抿緊唇，小聲嘀咕，“這害人的東西，你撿它做什麽？”
顧白塵沒吭聲，系好乾坤袋後，又將地上那把絕世好劍撿了起來。
成淵心裏一慌，後知後覺想起此處詭異，根本沒辦法揮劍自刎，便強壓住了上前奪劍的沖動。
顧白塵撿起絕世好劍後，轉身朝著虛無縹緲的前方走去。
成淵見狀，連忙快步跟上，“你去哪啊？這鬼地方……”
“嗖！”顧白塵突然轉身，將絕世好劍抵在成淵頸間，“別跟著我！如你所願，我不會死，但從今以後……你我不要再見面了。”
“顧白塵……”成淵知道絕世好劍傷不到他分毫，徑自上前抓住顧白塵的衣袖，“你這是幹什麽？我們之間非要如此嗎？”
顧白塵定定的看著成淵，不答反問道：“不然呢？我殺了你爹，殺了你的左右護法，還殺了你那麽多魔族子民，你能當這些沒發生過，跟我繼續毫無隔閡的在一起嗎？”
“我……”成淵張張唇，被顧白塵這話噎住。
顧白塵眸底湧出淚意，自嘲的扯了扯唇角，“你不能！我也不能！成淵，我們都不要自欺欺人了。”
“顧白塵……”成淵哭著搖頭，雙手死死的攥著顧白塵的衣擺。
顧白塵將絕世好劍收回劍鞘，用力掰開成淵的手指，轉身毅然決然的朝虛無飄渺的前方走去。
“顧白塵，你別走！你回來！”成淵站在原地，隱忍的哭喊出聲。
然而，顧白塵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一片濃霧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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