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和神社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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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和神社的秘密
“嘛, 我也不是這麽殘忍的人，怎麽會隨隨便便地讓人家在自己家鄉被就地掩埋呢？”
五條悟笑嘻嘻地用手指推了推自己的小圓墨鏡，在村民們或多或少松口氣的情況下, 補充完整了自己的話。
“我相信村子裏是有祠堂的吧，再不濟，找個神社供奉, 定然不會讓大家變成鬼之後漂泊無依的。”
當頭一棒了屬於是, 不會曝屍荒野, 於是死在家裏是吧？
夏油傑扶額, 果然，指望五條悟這個家夥會有良知是不可能的了。不過，對這群沒有良知的人也沒必要有良知。
村民們剛剛松下去的那口氣幾乎是一瞬間就又提到了嗓子口，就等著扶額的夏油傑說出點什麽好話。
至少能給人一條活路的那種好話。
“悟，你別這樣, 萬一村子沒有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呢？所以我們還是聽乙骨的吧, 就地掩埋，給大家一個體面。”
夏油傑的話讓山下村的村民們徹底死心了，這倆果然不愧是一起來當這個假大師家夥。
果然是蛇鼠一窩, 一丘之貉！
“封建迷信”的村民們先是怒氣沖沖地看了這一圈外鄉人一眼, 但是又打量了己方手上的武器。
鋤頭，鐵鍬，扁擔……
算了，識時務者為俊傑。
一頓擠眉弄眼，暗搓搓的嘀嘀咕咕之後, 村民們推選出來村長, 繼續當這個代言人。
村長的臉色十分不好，他身邊跟著的那三個壯漢臉色也不好, 他們和只擔憂著眼前安危的村民們不同。
他們四個在五條悟說神社的時候，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差的。
神社，大師，面前這倆位不是善茬，會不會是為了隔壁山頭那廢……
現在被村民們推選出來當這個話事人，村長也下意識地說了和神社相關的。
“五條君，我們這邊的山是無名山，沒有神社供奉的。”
“求他別殺我們啊！”有村民按耐不住，在村長背後明目張膽地提詞。
別的村民也小聲發表自己的看法，“把枷場家的這兩個倒黴星給他們吧。”
村民們只當是村長沒有明白意圖，五條悟卻在村長突然一僵的神色中明白了什麽。
“是無名山？沒有山神？”五條悟十分玩味地重覆了這幾個字，村長也連連點頭。
夏油傑揉著枷場菜菜子和枷場美美子的腦袋，表情是十分的不信。
呵，就這村長這動作神態，這山百分百有山神，也不是什麽無名的山。
顯然，五條悟也是不會相信這個鬼話的，畢竟夏油傑這麽好騙的人都能看出來的謊言，在六眼的眼皮子底下更是毫無掩飾一樣。
覺得夏油傑好騙的，也就五條悟這一個人了。
村民們不知道村長為什麽會強調沒有山神，但是他們的映象裏面也是沒有的。
“這山哪裏有名字啊？我們在山下村待了這麽多年了，要是山有名字，我們能不知道嗎？無名的山，哪裏會有山神，有也是邪神吧？”
一個長相很樸實的中年男子，站在村長身後說著，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向五條悟他們一行人。
五條悟這種明顯可以決定他生死的大人物，是他從沒有見過的。
在知道他是村裏請來的大師之時，發現他不吃村裏的食物，可能是看不上村子的時候，村民們敢怒目而視。
但是在發現他是貴族老爺，是大家族的大少爺，是能決定他們這些人生死的時候，他們甚至都不敢直白地說。
我不想死。
是欺善怕惡，是愚昧，也是無知。
他們仿佛和咒監會高層活在了同一個世界，一個沒有法律的世界。
五條悟的刻意擺出來的笑臉沒有人買賬，村長也戰戰兢兢地，壓根沒有了之前那舉重若輕，仿佛大師手裏的東西，就是他自己的東西的態度。
被他覬覦著的，上一個大師，正在和自己的家養小貓咪，努力把野生山神帶下山。
也在其他人的輔助之下。
不過這一切，都是山下村的人，也是五條悟他們不知道的。
“這才不是無名山，這座山有名字！”枷場美美子松開手下已經被自己捏出褶皺來的，夏油傑的衣服邊角，忍耐了許久，依舊說出了這句話。
這座山有名字。
“就是！這座山有名字！”枷場菜菜子慢了半拍，跟著附和，“我們的爸爸媽媽說，這座山有名字，叫做……”
叫做什麽山？
兩姐妹對視一眼，這座山的名字，她們原本是記得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話就在嘴邊，但是說不出口。
叫做什麽山呢？
木山？野山？林山？枷場山？
當時父親還帶她們去山上祭拜……山上有什麽嗎？
如同話說到嘴邊，然後忘記山的名字一樣。
兩個小姑娘越想和這座山有關的事情，越想把這些事情告訴眾人，就越遺忘了一樣。
她們好像忘掉了更多，更多和父親相處的畫面。
“別想了。”五條悟的六眼，看到了絲絲縷縷和兩姐妹糾纏的咒力在迅速消失。
兩個孩子身上原本還算濃厚的咒力，像是少了一截一樣。
不管想的是什麽事情，都不能再想了。
枷場兩姐妹可是傑看中的養女，本來術式就不夠看的，咒力也沒多少，再少下去，那得猴年馬月才到一級？
作為最強們的養女，要是連一級咒術師的水準都到不了，那也太丟攆了！
不知道這個白毛怪對自己有這麽高期待的枷場兩姐妹，在夏油傑的安撫下，也放棄了回憶這座山的名字。
卻沒想到，她們倆的舉動，反倒讓村民們應激了。
許是發現五條悟和夏油傑，不是乙骨家那個煞氣十足的女人，高專的學生制服，終究是給五條悟減了許多戾氣。
亦或者是，夏油傑的存在讓五條悟多了些許自制力。
沒有直接招惹到夏油傑的話，或許也罪不至死呢。
枷場兩姐妹可以在“貴人”面前自由地說那些不該說的話，這給山下村的人造成了錯覺。
錯認為五條悟是和上一個大師一樣的好脾氣，上一位除妖師，可是連家裏的雞失蹤，都會讓那只十分有靈性的貓去幫忙找一下的。
就是當時討要那只貓的時候，大師居然不肯給。
果然，也是做做樣子的好人罷了。
不過，五條悟這樣看上去就不太好惹的家夥，如果願意裝個好人的樣子的話，那就給了大家說話的膽量了。
“臭丫頭在胡說些什麽？我們旁邊那座山哪裏有名字！”滿臉橫肉的大叔，說的話也毫不客氣，眼神一直鄙夷地看向枷場兩姐妹。
不排除他不敢用這個視線看向五條悟或是夏油傑。
“野山罷了，隔壁山被私人老板買下來了，都沒辦法去砍柴了，這山連有錢的老板都看不上，哪裏有名字。”臉上滿是精明之色的幹瘦男子附和。
男性發言的場合，甚至原本態度跋扈的大媽們，都只是附和，沒有“喧賓奪主”的意思。
這個村子重男輕女的現象是真的很嚴重。
枷場兩姐妹聽到這些人的高談闊論，原本在夏油傑的撫慰之下，亮晶晶的眼眸變得黯淡。
即使是有人覺得她們不是壞孩子，那又怎麽樣，村裏的這些大人們依舊不會改變自己的態度。
夏油傑感受到旁邊兩個未來養女的心情變化，他的心情也變得不好起來，原本半彎著的嘴角慢慢抿成一條直線，沈下臉來。
“誰給你的膽子這麽說我護著的人？”
“誰準你這麽說我家孩子的。”
白毛和黑毛兩位大人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語氣都不是很開心。
這要說不開心，山下村的村民們也有不開心的，比如說。
在一片寂靜中，竊竊私語顯得過於大聲的大媽，她的不開心就十分明顯。
“小女孩被說兩句又不會掉塊肉，寶貝什麽……”
“閉嘴！”旁邊一個大爺唾沫都快噴到大媽臉上了，大媽卻絲毫沒有情緒外露，十分自然地閉嘴，融入沈默的大多數。
“喲，讓她說啊，你們村子怎麽回事，怎麽男的都沒膽子說話的嘛？那哪來的底氣這麽橫的？”乙骨家的大姐頭雙手環抱在胸前，用睥睨的眼神看了一圈山下村的男人。
這些男的，沒有一個敢和她對視的。
都是欺軟怕硬、窩裏橫的慫包。
五條悟已經沒有這個耐心和這群人周旋了，他回頭看了一眼背後緊閉的門板。
“這個山下村不管有什麽事情，我現在都不想管。”
聽到五條悟這個話，村長臉上一瞬間揚起了難以抑制的笑容，但是很快又被下一句話打回原形。
“無論是旁邊的山有沒有神，無所謂，我是神子，沒有能力的神明的死活我是不管的，我反正有能力。”
神子？哪個神？
即使是古板封建的村子的村長，依舊是想不明白，這個世界上會有封建的大家族，把自家千年難遇的天才，當做神子來供奉的。
他腦子裏下意識地以為是，同樣是神，那個神托關系找了眼前這個白毛煞星來。
“來尋仇的？”
“不，不是我！和我沒關系！”
“我沒吃，死就死了。”
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又像是處於風暴中心搖搖欲墜的蝴蝶。
村長他直接瘋了。
沒有變異成咒靈，但是精神不正常的村長，嘶吼著，嘴巴裏念念有詞的竟然是和枷場相關的。
“不是我殺的，和我沒關系……”
“今年沒有祭品了……不能獻祭……找，得找大師……”
“你，你是大師嗎！”
村長枯瘦的手，現在顯得極其有力道，被他抓住的，原本跟著他的壯漢之一。
都沒忍住尖叫出聲，“爺爺，松手，疼。”
五條悟看著這活人把自己嚇瘋了的，眼神變都沒變，像是一只野狗在自己面前發瘋一樣。
和他不同的是，乙骨家的人和後跟上來的五條本家的人，如臨大敵一般用人墻把五條悟和村裏的人隔開了。
原本以為他們是普普通通的人，那還可以放他們和我們的神子大人好好相處。
結果現在都有人攤牌，他們是瘋子預備役了，那絕對要杜絕他們出現在神子大人的周邊！
莫名其妙的緊張氛圍之下，枷場兩姐妹都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默默地縮回到了夏油傑的身邊，當個乖乖巧巧的小女孩。
身後的枷場家的木門卻在這時候悄悄露出了一條縫，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出來有一雙眼睛在透過縫隙往外看。
“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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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笑嘻嘻地用手指推了推自己的小圓墨鏡，在村民們或多或少松口氣的情況下, 補充完整了自己的話。
“我相信村子裏是有祠堂的吧，再不濟，找個神社供奉, 定然不會讓大家變成鬼之後漂泊無依的。”
當頭一棒了屬於是, 不會曝屍荒野, 於是死在家裏是吧？
夏油傑扶額, 果然，指望五條悟這個家夥會有良知是不可能的了。不過，對這群沒有良知的人也沒必要有良知。
村民們剛剛松下去的那口氣幾乎是一瞬間就又提到了嗓子口，就等著扶額的夏油傑說出點什麽好話。
至少能給人一條活路的那種好話。
“悟，你別這樣, 萬一村子沒有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呢？所以我們還是聽乙骨的吧, 就地掩埋，給大家一個體面。”
夏油傑的話讓山下村的村民們徹底死心了，這倆果然不愧是一起來當這個假大師家夥。
果然是蛇鼠一窩, 一丘之貉！
“封建迷信”的村民們先是怒氣沖沖地看了這一圈外鄉人一眼, 但是又打量了己方手上的武器。
鋤頭，鐵鍬，扁擔……
算了，識時務者為俊傑。
一頓擠眉弄眼，暗搓搓的嘀嘀咕咕之後, 村民們推選出來村長, 繼續當這個代言人。
村長的臉色十分不好，他身邊跟著的那三個壯漢臉色也不好, 他們和只擔憂著眼前安危的村民們不同。
他們四個在五條悟說神社的時候，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差的。
神社，大師，面前這倆位不是善茬，會不會是為了隔壁山頭那廢……
現在被村民們推選出來當這個話事人，村長也下意識地說了和神社相關的。
“五條君，我們這邊的山是無名山，沒有神社供奉的。”
“求他別殺我們啊！”有村民按耐不住，在村長背後明目張膽地提詞。
別的村民也小聲發表自己的看法，“把枷場家的這兩個倒黴星給他們吧。”
村民們只當是村長沒有明白意圖，五條悟卻在村長突然一僵的神色中明白了什麽。
“是無名山？沒有山神？”五條悟十分玩味地重覆了這幾個字，村長也連連點頭。
夏油傑揉著枷場菜菜子和枷場美美子的腦袋，表情是十分的不信。
呵，就這村長這動作神態，這山百分百有山神，也不是什麽無名的山。
顯然，五條悟也是不會相信這個鬼話的，畢竟夏油傑這麽好騙的人都能看出來的謊言，在六眼的眼皮子底下更是毫無掩飾一樣。
覺得夏油傑好騙的，也就五條悟這一個人了。
村民們不知道村長為什麽會強調沒有山神，但是他們的映象裏面也是沒有的。
“這山哪裏有名字啊？我們在山下村待了這麽多年了，要是山有名字，我們能不知道嗎？無名的山，哪裏會有山神，有也是邪神吧？”
一個長相很樸實的中年男子，站在村長身後說著，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向五條悟他們一行人。
五條悟這種明顯可以決定他生死的大人物，是他從沒有見過的。
在知道他是村裏請來的大師之時，發現他不吃村裏的食物，可能是看不上村子的時候，村民們敢怒目而視。
但是在發現他是貴族老爺，是大家族的大少爺，是能決定他們這些人生死的時候，他們甚至都不敢直白地說。
我不想死。
是欺善怕惡，是愚昧，也是無知。
他們仿佛和咒監會高層活在了同一個世界，一個沒有法律的世界。
五條悟的刻意擺出來的笑臉沒有人買賬，村長也戰戰兢兢地，壓根沒有了之前那舉重若輕，仿佛大師手裏的東西，就是他自己的東西的態度。
被他覬覦著的，上一個大師，正在和自己的家養小貓咪，努力把野生山神帶下山。
也在其他人的輔助之下。
不過這一切，都是山下村的人，也是五條悟他們不知道的。
“這才不是無名山，這座山有名字！”枷場美美子松開手下已經被自己捏出褶皺來的，夏油傑的衣服邊角，忍耐了許久，依舊說出了這句話。
這座山有名字。
“就是！這座山有名字！”枷場菜菜子慢了半拍，跟著附和，“我們的爸爸媽媽說，這座山有名字，叫做……”
叫做什麽山？
兩姐妹對視一眼，這座山的名字，她們原本是記得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話就在嘴邊，但是說不出口。
叫做什麽山呢？
木山？野山？林山？枷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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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話說到嘴邊，然後忘記山的名字一樣。
兩個小姑娘越想和這座山有關的事情，越想把這些事情告訴眾人，就越遺忘了一樣。
她們好像忘掉了更多，更多和父親相處的畫面。
“別想了。”五條悟的六眼，看到了絲絲縷縷和兩姐妹糾纏的咒力在迅速消失。
兩個孩子身上原本還算濃厚的咒力，像是少了一截一樣。
不管想的是什麽事情，都不能再想了。
枷場兩姐妹可是傑看中的養女，本來術式就不夠看的，咒力也沒多少，再少下去，那得猴年馬月才到一級？
作為最強們的養女，要是連一級咒術師的水準都到不了，那也太丟攆了！
不知道這個白毛怪對自己有這麽高期待的枷場兩姐妹，在夏油傑的安撫下，也放棄了回憶這座山的名字。
卻沒想到，她們倆的舉動，反倒讓村民們應激了。
許是發現五條悟和夏油傑，不是乙骨家那個煞氣十足的女人，高專的學生制服，終究是給五條悟減了許多戾氣。
亦或者是，夏油傑的存在讓五條悟多了些許自制力。
沒有直接招惹到夏油傑的話，或許也罪不至死呢。
枷場兩姐妹可以在“貴人”面前自由地說那些不該說的話，這給山下村的人造成了錯覺。
錯認為五條悟是和上一個大師一樣的好脾氣，上一位除妖師，可是連家裏的雞失蹤，都會讓那只十分有靈性的貓去幫忙找一下的。
就是當時討要那只貓的時候，大師居然不肯給。
果然，也是做做樣子的好人罷了。
不過，五條悟這樣看上去就不太好惹的家夥，如果願意裝個好人的樣子的話，那就給了大家說話的膽量了。
“臭丫頭在胡說些什麽？我們旁邊那座山哪裏有名字！”滿臉橫肉的大叔，說的話也毫不客氣，眼神一直鄙夷地看向枷場兩姐妹。
不排除他不敢用這個視線看向五條悟或是夏油傑。
“野山罷了，隔壁山被私人老板買下來了，都沒辦法去砍柴了，這山連有錢的老板都看不上，哪裏有名字。”臉上滿是精明之色的幹瘦男子附和。
男性發言的場合，甚至原本態度跋扈的大媽們，都只是附和，沒有“喧賓奪主”的意思。
這個村子重男輕女的現象是真的很嚴重。
枷場兩姐妹聽到這些人的高談闊論，原本在夏油傑的撫慰之下，亮晶晶的眼眸變得黯淡。
即使是有人覺得她們不是壞孩子，那又怎麽樣，村裏的這些大人們依舊不會改變自己的態度。
夏油傑感受到旁邊兩個未來養女的心情變化，他的心情也變得不好起來，原本半彎著的嘴角慢慢抿成一條直線，沈下臉來。
“誰給你的膽子這麽說我護著的人？”
“誰準你這麽說我家孩子的。”
白毛和黑毛兩位大人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語氣都不是很開心。
這要說不開心，山下村的村民們也有不開心的，比如說。
在一片寂靜中，竊竊私語顯得過於大聲的大媽，她的不開心就十分明顯。
“小女孩被說兩句又不會掉塊肉，寶貝什麽……”
“閉嘴！”旁邊一個大爺唾沫都快噴到大媽臉上了，大媽卻絲毫沒有情緒外露，十分自然地閉嘴，融入沈默的大多數。
“喲，讓她說啊，你們村子怎麽回事，怎麽男的都沒膽子說話的嘛？那哪來的底氣這麽橫的？”乙骨家的大姐頭雙手環抱在胸前，用睥睨的眼神看了一圈山下村的男人。
這些男的，沒有一個敢和她對視的。
都是欺軟怕硬、窩裏橫的慫包。
五條悟已經沒有這個耐心和這群人周旋了，他回頭看了一眼背後緊閉的門板。
“這個山下村不管有什麽事情，我現在都不想管。”
聽到五條悟這個話，村長臉上一瞬間揚起了難以抑制的笑容，但是很快又被下一句話打回原形。
“無論是旁邊的山有沒有神，無所謂，我是神子，沒有能力的神明的死活我是不管的，我反正有能力。”
神子？哪個神？
即使是古板封建的村子的村長，依舊是想不明白，這個世界上會有封建的大家族，把自家千年難遇的天才，當做神子來供奉的。
他腦子裏下意識地以為是，同樣是神，那個神托關系找了眼前這個白毛煞星來。
“來尋仇的？”
“不，不是我！和我沒關系！”
“我沒吃，死就死了。”
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又像是處於風暴中心搖搖欲墜的蝴蝶。
村長他直接瘋了。
沒有變異成咒靈，但是精神不正常的村長，嘶吼著，嘴巴裏念念有詞的竟然是和枷場相關的。
“不是我殺的，和我沒關系……”
“今年沒有祭品了……不能獻祭……找，得找大師……”
“你，你是大師嗎！”
村長枯瘦的手，現在顯得極其有力道，被他抓住的，原本跟著他的壯漢之一。
都沒忍住尖叫出聲，“爺爺，松手，疼。”
五條悟看著這活人把自己嚇瘋了的，眼神變都沒變，像是一只野狗在自己面前發瘋一樣。
和他不同的是，乙骨家的人和後跟上來的五條本家的人，如臨大敵一般用人墻把五條悟和村裏的人隔開了。
原本以為他們是普普通通的人，那還可以放他們和我們的神子大人好好相處。
結果現在都有人攤牌，他們是瘋子預備役了，那絕對要杜絕他們出現在神子大人的周邊！
莫名其妙的緊張氛圍之下，枷場兩姐妹都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默默地縮回到了夏油傑的身邊，當個乖乖巧巧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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