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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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熟悉的喊學長的聲音, 讓兩位學長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挪了過去。
灰原雄那張笑得傻乎乎的臉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裏，和他一起出現的，還有沈著臉的七海建人, 一只胖乎乎的三花貓，看上去很和善的年輕人。
“灰原，怎麽過來了？是任務做好了嗎？”夏油傑往前走了兩步, 想要去接一下自己這憨憨傻傻的學弟。
學弟身後跟著的人怎麽那麽眼熟, 是和我們交過手嗎？
夏油傑是有這個自信的, 在普天之下皆是敵人這方面上。
他本身也不是個好相處的角色, 在和五條悟混在一起之後，兩個人最常處理的事情。
要麽是陪著悟去各種甜品店打卡，悟吃，他陪吃，路人也很少被他們倆記住。
要麽是出任務或者被別人出任務, 也就是別的人接了殺死六眼、綁架咒靈操使的任務, 他們被動參與。不過這種被動下認識的人，大多數沒有活著的。
不過眼前的這只大肥貓和這位青年，應該是沒機會和他們倆結仇的。
結仇的話, 看這兩位的狀態, 真結仇了，應該……
他們倆也逃不過我和悟的攻擊範圍吧？
夏油傑小學弟的步伐被五條悟攔了下來。
“別動，他們後面跟了什麽。”
五條悟的視線鎖定在那只肥肥胖胖的三花貓上，就是這只貓，背上的那個木像有問題。
小木像是山神的本體之一, 之所以說是之一, 因為原本是那座神龕之中的石像是祂的本體。
但是這尊小木像上沾染了他虔誠的信徒的血液，是在這個神明落幕的時代, 少之又少的狂信徒。
這位狂信徒的血液，他的生命，讓這尊小木像意外變成了山神的第二個本體。
有了可移動的本體，就能不被那座山限制。
祂就跟在後面。
五條悟看到的，正是小木像上的血祭氣息和墮落氣息，以及在後面遠遠吊著的更加幽深而恐怖的咒靈。
“你們怎麽活下來的。”五條悟看向自家小學弟的眼神充斥著“震驚，菜雞竟然這麽強？”的未盡之語。
當然，這話也不需要表明，大家都已經懂了他的意思。
灰原雄還憨憨傻傻地笑著，摸著自己的腦袋，不知道學長是在光明正大地鄙視他們的實力。
“哎？確實，這個二級咒靈是很強。”
還二級呢？
七海建人在打鬥的過程中，和這個“山神”咒靈時不時洩露出來的壓迫感中，感受到了，這絕對是超越二級很多的咒靈。
如果是他們兩個的話，那麽別提祓除這只咒靈了，別被咒靈祓除了就是好事一件了。
而跟在這群人後面的，正是和山神相處地較為融洽的祈本裏香，和她不爭氣想要尋死的父親。
山神慢吞吞地墜在最後，和祈本裏香湊地很近。
也不是祂想要和祈本裏香湊這麽近的。
他不得不選擇這個小女孩和她突然變成慈父的父親。
祂需要一個穩定的咒力來源，在場咒力最為澎湃的，便是祈本裏香。
夏目貴志的靈力太幹凈，貓咪老師的靈力太鋒銳。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的咒力供給自己就飽和了。
而祈本父女的咒力卻是充沛的，四散的，適合他吸收的。
正好。
不過這兩位的體能都遠遠不如長期處於運動狀態下的夏目他們，也自然只能遠遠地吊在後面，而不是和他們並駕齊驅。
至於山神會不會逃跑，自然也不能，本體之一就在貓咪老師的背上，逃跑之後損失一個本體，直接元氣大傷任人宰割了。
而祈本裏香父女的安全，夏油傑學長給的蝴蝶就派上了用處。
貓咪老師輕而易舉地就把這蝴蝶從灰原雄他們身上分離了出來，臨時的。
貓咪老師分離的時候也無語的很，是誰這麽遭心，還下了禁制，讓他們一用就要展開花仙子一樣的大翅膀。
好用是好用，但是未免過於惡趣味了！
在祈本裏香父女的身影出現後，五條悟自然也能看到那故意把自己的咒力外放成巨大一只的小小咒靈。
很小一只，十厘米高吧，看著毫無戰鬥力的。
灰原雄他們看到的就是咒力外放後的樣子，很大一只咒靈，慢吞吞地跟著祈本裏香活動。
“哪來的咒靈，長得這麽奇形怪狀。”乙骨家的大姐頭皺著眉。
能不奇形怪狀嗎，那甚至不是咒靈的原貌，是咒力溢散的樣子罷了。
如果咒靈會捏咒力娃娃的話也就算了，可惜這只咒靈完全不會。
那自然是長得完全沒有個正常樣子。
夏油傑作為特級咒術師，咒靈本身是強於這只山神咒靈的，自然也能看到那只手辦樣子的咒靈。
“就這麽點嗎？灰原你們是打不過？”夏油傑知道自家學弟們的實力是普通咒術師的實力，但是第一次發現，原來是這麽普通。
和歌姬、冥冥她們差不多的樣子？
夏油傑在自己心裏找了對比參照物。
巧的是，五條悟也跟他找了同樣的參照物。
“你們這個實力，出去別說是我和傑的學弟，就說是歌姬的吧，她也菜，跟你們是一樣的。”
五條悟這話，屬於是歌姬來了必定會打人的程度了。
還好歌姬不在。
灰原雄委屈巴巴地看著自家兩位學長，“我們不是打不過，是來幫這山神出頭的。這個無名村子裏的人……”
灰原雄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村子裏的村民們急急忙忙打斷了。
雖然村長已經瘋了，現在在原地蹦噠著，對於什麽山，村子，無名的話題，有如過耳不聞。
村民們卻沒有瘋，他們七嘴八舌地跟這個看不懂形式的外來人辯解。
“你這個外鄉人，胡說什麽呢？誰說我們是無名村！”大媽們的調門高，輕易地讓灰原雄的聲音被壓了過去。
“嗨嗨，不要對有沒有名字這麽敏感，太過於心虛的時候，大家一眼就能發現你們原來是無名村了。”五條悟說話吊兒郎當的模式，但是他這個人，在場這麽多喊他“大少爺”的，默認是“未來家主”的。
村民們就不敢忽視他。
突然安靜下來，連過往的風都沒了呲呼作響的回聲。
也給了山神咒靈的說話機會。
“我這次下山，是為了處理我唯一的信徒的事情。”
山神的聲音一頓一頓的，在五條悟的耳中像是卡幀的舊影片。
村民們的眼裏，就恐怖多了。
他們都是普通人，按道理來說既看不見咒靈，也聽不到聲音。
但是咒術界的規則便是如此，在命懸一刻的背景下，即使是普通人，也會看到平時近距離接觸也無知無覺的咒靈。
對於有些人而言，清醒著死去比無知地活著更有意義。
但是山下村，哦不，無名村的人寧願不接受這份清醒。
就像是他們的祖先原本是外來之人，但是擠占了枷場家的生存空間。
被枷場家的祖先容納了之後，反而在這個村子裏開始排擠枷場家。
在之後，發現在戰亂時期，大家都快餓死，已經在易子而食的時候，枷場家還有餘力幫助村民們。
為什麽啊？為什麽他們家永遠能過的這麽好？
大家都是普通的平民，大家都是賤民，為什麽這家人可以在亂世好好活著？可以在天災降臨的時候依舊不餓死？
村民們不甘心，他們尋找枷場家的秘密。
後來發現這個“秘密”竟然是他們在悄悄祭祀神明！
正是旁邊這座“青山”的山神。
“吾便是青山。”山神粗啞的聲音隨著故事一點點被他自己講出來，而逐漸變得清澈，猶如青山之間的泉水一般，透露著年少不知世事的青春洋溢。
可惜，在大山之中，只有三五百年，依舊是青春正好的青山，卻已經神至黃昏。
他是因為枷場家的人而清醒，而成為神明，也會因為最後枷場家的人的死去而墮落，卻被困在原地無法為自己的信徒報仇。
這是一個簡單無比的愚昧故事。
枷場家的人有積攢食物的習慣，於是在□□，在戰亂之中，還能維持好一家人的安寧生活。
甚至因為平時被村民們排擠，他們在大山之中找可以食用的動植物的時候，鍛煉出來了更好的身體，在一些匪徒來的時候，有一定的自爆能力。
善良的枷場家的人，家訓裏會有幫助他人，也不足為奇吧？
幫助陌生而落魄的人，在山上找食物的時候，也不忘了幫助落單的受傷的動物，自主救援山上的野火，善良澆灌出了青山的神靈。
幼生的神明弱小，會被人類看到，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枷場的神明青山，沒有意識到有村民也在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
是神！枷場家能在亂世中活得好好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在旁邊這座青山上，養了一只神！
一定是這樣的，村民們想。
然後便是蓄意的接近，一代又一代，避著枷場家的秘密。
他們太想要這個神明也庇護他們了！
但是，神的目光只獨獨落在枷場家的身上，從來不會看他們這些勞苦大眾。
哈，都去死好了。
他們先是把原來的無名村改成了山下村，村民們又齊刷刷改名“山下xx”，而這座山則是被他們默認、登記成了無名村。
“無名村二級咒靈傷人事件”“山下村咒靈騷擾事件”，都是他們上報給窗的。
而在這些之前，枷場家的頂梁柱，枷場美美子和菜菜子的父親，以及母親，都被他們殺死在了神龕能看見，但是又距離最遠的地方。
在正午的陽光下，據說什麽妖魔鬼怪都沒辦法傷人呢，而青山也只有催生草木的力量，根本拿他們沒辦法。
在之後就是，青山想辦法收斂了枷場的屍身，怎麽收斂的呢？神明身上有信徒的血液。
自然是用自己收斂的，青山處處都有他的信徒，他把信徒放在了山的中央。
然後墮落。
又強撐著沒有完全墮落。
他想清醒地手刃這些村民，然後墮落成妖怪之後，長長久久地和信徒在一起。
神明沒有信徒會死亡，妖怪不會。
他要守著他的信徒。
“好慘。”灰原雄小聲啜泣。
“可是你變成的是咒靈哎，不是妖怪。”
“你才不是妖怪！”
五條悟和貓咪老師的聲音一前一後響起。
可能是有些人對悲傷氛圍過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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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怎麽過來了？是任務做好了嗎？”夏油傑往前走了兩步, 想要去接一下自己這憨憨傻傻的學弟。
學弟身後跟著的人怎麽那麽眼熟, 是和我們交過手嗎？
夏油傑是有這個自信的, 在普天之下皆是敵人這方面上。
他本身也不是個好相處的角色, 在和五條悟混在一起之後，兩個人最常處理的事情。
要麽是陪著悟去各種甜品店打卡，悟吃，他陪吃，路人也很少被他們倆記住。
要麽是出任務或者被別人出任務, 也就是別的人接了殺死六眼、綁架咒靈操使的任務, 他們被動參與。不過這種被動下認識的人，大多數沒有活著的。
不過眼前的這只大肥貓和這位青年，應該是沒機會和他們倆結仇的。
結仇的話, 看這兩位的狀態, 真結仇了，應該……
他們倆也逃不過我和悟的攻擊範圍吧？
夏油傑小學弟的步伐被五條悟攔了下來。
“別動，他們後面跟了什麽。”
五條悟的視線鎖定在那只肥肥胖胖的三花貓上，就是這只貓，背上的那個木像有問題。
小木像是山神的本體之一, 之所以說是之一, 因為原本是那座神龕之中的石像是祂的本體。
但是這尊小木像上沾染了他虔誠的信徒的血液，是在這個神明落幕的時代, 少之又少的狂信徒。
這位狂信徒的血液，他的生命，讓這尊小木像意外變成了山神的第二個本體。
有了可移動的本體，就能不被那座山限制。
祂就跟在後面。
五條悟看到的，正是小木像上的血祭氣息和墮落氣息，以及在後面遠遠吊著的更加幽深而恐怖的咒靈。
“你們怎麽活下來的。”五條悟看向自家小學弟的眼神充斥著“震驚，菜雞竟然這麽強？”的未盡之語。
當然，這話也不需要表明，大家都已經懂了他的意思。
灰原雄還憨憨傻傻地笑著，摸著自己的腦袋，不知道學長是在光明正大地鄙視他們的實力。
“哎？確實，這個二級咒靈是很強。”
還二級呢？
七海建人在打鬥的過程中，和這個“山神”咒靈時不時洩露出來的壓迫感中，感受到了，這絕對是超越二級很多的咒靈。
如果是他們兩個的話，那麽別提祓除這只咒靈了，別被咒靈祓除了就是好事一件了。
而跟在這群人後面的，正是和山神相處地較為融洽的祈本裏香，和她不爭氣想要尋死的父親。
山神慢吞吞地墜在最後，和祈本裏香湊地很近。
也不是祂想要和祈本裏香湊這麽近的。
他不得不選擇這個小女孩和她突然變成慈父的父親。
祂需要一個穩定的咒力來源，在場咒力最為澎湃的，便是祈本裏香。
夏目貴志的靈力太幹凈，貓咪老師的靈力太鋒銳。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的咒力供給自己就飽和了。
而祈本父女的咒力卻是充沛的，四散的，適合他吸收的。
正好。
不過這兩位的體能都遠遠不如長期處於運動狀態下的夏目他們，也自然只能遠遠地吊在後面，而不是和他們並駕齊驅。
至於山神會不會逃跑，自然也不能，本體之一就在貓咪老師的背上，逃跑之後損失一個本體，直接元氣大傷任人宰割了。
而祈本裏香父女的安全，夏油傑學長給的蝴蝶就派上了用處。
貓咪老師輕而易舉地就把這蝴蝶從灰原雄他們身上分離了出來，臨時的。
貓咪老師分離的時候也無語的很，是誰這麽遭心，還下了禁制，讓他們一用就要展開花仙子一樣的大翅膀。
好用是好用，但是未免過於惡趣味了！
在祈本裏香父女的身影出現後，五條悟自然也能看到那故意把自己的咒力外放成巨大一只的小小咒靈。
很小一只，十厘米高吧，看著毫無戰鬥力的。
灰原雄他們看到的就是咒力外放後的樣子，很大一只咒靈，慢吞吞地跟著祈本裏香活動。
“哪來的咒靈，長得這麽奇形怪狀。”乙骨家的大姐頭皺著眉。
能不奇形怪狀嗎，那甚至不是咒靈的原貌，是咒力溢散的樣子罷了。
如果咒靈會捏咒力娃娃的話也就算了，可惜這只咒靈完全不會。
那自然是長得完全沒有個正常樣子。
夏油傑作為特級咒術師，咒靈本身是強於這只山神咒靈的，自然也能看到那只手辦樣子的咒靈。
“就這麽點嗎？灰原你們是打不過？”夏油傑知道自家學弟們的實力是普通咒術師的實力，但是第一次發現，原來是這麽普通。
和歌姬、冥冥她們差不多的樣子？
夏油傑在自己心裏找了對比參照物。
巧的是，五條悟也跟他找了同樣的參照物。
“你們這個實力，出去別說是我和傑的學弟，就說是歌姬的吧，她也菜，跟你們是一樣的。”
五條悟這話，屬於是歌姬來了必定會打人的程度了。
還好歌姬不在。
灰原雄委屈巴巴地看著自家兩位學長，“我們不是打不過，是來幫這山神出頭的。這個無名村子裏的人……”
灰原雄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村子裏的村民們急急忙忙打斷了。
雖然村長已經瘋了，現在在原地蹦噠著，對於什麽山，村子，無名的話題，有如過耳不聞。
村民們卻沒有瘋，他們七嘴八舌地跟這個看不懂形式的外來人辯解。
“你這個外鄉人，胡說什麽呢？誰說我們是無名村！”大媽們的調門高，輕易地讓灰原雄的聲音被壓了過去。
“嗨嗨，不要對有沒有名字這麽敏感，太過於心虛的時候，大家一眼就能發現你們原來是無名村了。”五條悟說話吊兒郎當的模式，但是他這個人，在場這麽多喊他“大少爺”的，默認是“未來家主”的。
村民們就不敢忽視他。
突然安靜下來，連過往的風都沒了呲呼作響的回聲。
也給了山神咒靈的說話機會。
“我這次下山，是為了處理我唯一的信徒的事情。”
山神的聲音一頓一頓的，在五條悟的耳中像是卡幀的舊影片。
村民們的眼裏，就恐怖多了。
他們都是普通人，按道理來說既看不見咒靈，也聽不到聲音。
但是咒術界的規則便是如此，在命懸一刻的背景下，即使是普通人，也會看到平時近距離接觸也無知無覺的咒靈。
對於有些人而言，清醒著死去比無知地活著更有意義。
但是山下村，哦不，無名村的人寧願不接受這份清醒。
就像是他們的祖先原本是外來之人，但是擠占了枷場家的生存空間。
被枷場家的祖先容納了之後，反而在這個村子裏開始排擠枷場家。
在之後，發現在戰亂時期，大家都快餓死，已經在易子而食的時候，枷場家還有餘力幫助村民們。
為什麽啊？為什麽他們家永遠能過的這麽好？
大家都是普通的平民，大家都是賤民，為什麽這家人可以在亂世好好活著？可以在天災降臨的時候依舊不餓死？
村民們不甘心，他們尋找枷場家的秘密。
後來發現這個“秘密”竟然是他們在悄悄祭祀神明！
正是旁邊這座“青山”的山神。
“吾便是青山。”山神粗啞的聲音隨著故事一點點被他自己講出來，而逐漸變得清澈，猶如青山之間的泉水一般，透露著年少不知世事的青春洋溢。
可惜，在大山之中，只有三五百年，依舊是青春正好的青山，卻已經神至黃昏。
他是因為枷場家的人而清醒，而成為神明，也會因為最後枷場家的人的死去而墮落，卻被困在原地無法為自己的信徒報仇。
這是一個簡單無比的愚昧故事。
枷場家的人有積攢食物的習慣，於是在□□，在戰亂之中，還能維持好一家人的安寧生活。
甚至因為平時被村民們排擠，他們在大山之中找可以食用的動植物的時候，鍛煉出來了更好的身體，在一些匪徒來的時候，有一定的自爆能力。
善良的枷場家的人，家訓裏會有幫助他人，也不足為奇吧？
幫助陌生而落魄的人，在山上找食物的時候，也不忘了幫助落單的受傷的動物，自主救援山上的野火，善良澆灌出了青山的神靈。
幼生的神明弱小，會被人類看到，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枷場的神明青山，沒有意識到有村民也在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
是神！枷場家能在亂世中活得好好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在旁邊這座青山上，養了一只神！
一定是這樣的，村民們想。
然後便是蓄意的接近，一代又一代，避著枷場家的秘密。
他們太想要這個神明也庇護他們了！
但是，神的目光只獨獨落在枷場家的身上，從來不會看他們這些勞苦大眾。
哈，都去死好了。
他們先是把原來的無名村改成了山下村，村民們又齊刷刷改名“山下xx”，而這座山則是被他們默認、登記成了無名村。
“無名村二級咒靈傷人事件”“山下村咒靈騷擾事件”，都是他們上報給窗的。
而在這些之前，枷場家的頂梁柱，枷場美美子和菜菜子的父親，以及母親，都被他們殺死在了神龕能看見，但是又距離最遠的地方。
在正午的陽光下，據說什麽妖魔鬼怪都沒辦法傷人呢，而青山也只有催生草木的力量，根本拿他們沒辦法。
在之後就是，青山想辦法收斂了枷場的屍身，怎麽收斂的呢？神明身上有信徒的血液。
自然是用自己收斂的，青山處處都有他的信徒，他把信徒放在了山的中央。
然後墮落。
又強撐著沒有完全墮落。
他想清醒地手刃這些村民，然後墮落成妖怪之後，長長久久地和信徒在一起。
神明沒有信徒會死亡，妖怪不會。
他要守著他的信徒。
“好慘。”灰原雄小聲啜泣。
“可是你變成的是咒靈哎，不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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