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鬼王截胡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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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鬼王截胡弟弟
周遭的景物快速略過，黑團還在自己懷裏昏迷不醒，魑卻無瑕分身去認真幫他查看狀況。
好在半途遇見向魑這邊走的慕葉，魑終於放下一半心，快幾步把黑團塞到慕葉懷裏。
“這個黑團勞您照顧，他受傷了，我要去折境南邊去找清舟，多謝！”
又風一般走掉，慕葉身上還掛著不小的包裹，低頭看著懷裏沒什麽重量的黑團，心口不輕不重地像是被人揪起來一片。
慕葉來不及思考這心頭的酸澀，他對折境南邊有所耳聞，清舟怎麽會去那裏？絕不會是什麽好事，要過去看看嗎？他一身老骨頭似乎也幫不上忙。
思考間前面又過來一波人，相比魑的形單影只，面前這一隊算聲勢浩大了。
排頭的是月神和一個面生的玄衣男人，相貌倒是生得極好，就是略顯薄寡，後面是幾個鬼使。
月神也瞧見了慕葉，稍微停頓，問：“慕葉先生剛收拾好準備離開折境？”
“嗯，我沒有什麽能力幫到折境，盡量就不添麻煩。”
月神也不打算多說：“那您快快離去吧，這裏不是久留之地，外面有鬼使會帶您去別的鬼境。”
慕葉對月神幫助頗多便關懷幾句，眼下也不是很好的談話時間。畢竟旁邊還有客人，瀧澤也沒對月神突然停下有什麽抱怨，不能怠慢他。
“我同你們一起前去吧。”慕葉開口，他還是放心不下朱清舟。
“先生？！”月神今天吃得驚已經夠多。
鬼王瀧澤此時插過話：“多一個人，無礙，帶路吧。”
言外之意，多了慕葉這個人他也可以控住場面。
不愧是一方鬼境的王。月神也只不過是代理折境管理，當時鬼神大人只是約束了一部分鬼怪在折境，規模並不大。既撐得起“鬼王”二字其魄力和力量確實不容小覷。
“那就走吧。”月神不再猶豫，加快速度帶著眾人沿魑剛剛的路線。
來到折境南邊，除卻月神和身邊兩位較為心腹的鬼使都倒吸一口冷氣。
已經無法用正常的長度和高度形容這莫名的黑霧，它不斷吞噬周遭僅有的生氣，任何帶著生命的東西被吞噬後都沒有任何掙紮就沒了。
另一邊傳來一些聲音，眾人不敢離這黑霧太近，繞過去一看竟然是魑和一個獨眼的鬼怪。
”說！朱清舟在哪裏！”魑赤著眼睛單手別著這獨目鬼的胳膊。
那獨目鬼另一半身體半邊胸膛連帶著胳膊都不見了，只有黑色的紋路腐蝕著他暫時完好的身體。
“我不知道！”獨目鬼咬緊牙，這樣的身子一定是痛極他卻不認輸。
那黑色紋路還散發著同黑霧一樣的味道，肯定是接觸過黑霧，魑來的時候看到這獨眼的鬼正在慢慢離開這裏。
鬼怪們早已遣散離開折境，這時候在折境還是南邊肯定是黑團口中說的獨目鬼。
可獨目鬼就是死活不說他在哪把朱清舟扔在了裏面。
“你不說，這剩下的一條胳膊也就沒了。”魑冷著聲音威脅道。
獨目鬼喘著粗氣，擠出聲音：“隨……意！啊——！”
說到做到，胳膊被暴力撕扯開，青色的液體撒在魑蒼白的臉頰上。
“你就算把我撕成碎片我也不會說。”獨目鬼躺在自己的血泊裏，口吐著綠色的血沫，“人類不該死嗎？你個叛徒，給人類做走狗，真是不恥！”
魑沒說話，走上前，擡腳，腳下是獨目鬼的頭。
“魑！”月神終於阻止，剛剛魑當著她面直接撕裂鬼怪的肉體，這一瞬她猛然意識到，魑再也不是十年前那個傻乎乎的小矮子了。
再不阻止的話，他真的會殺死這個鬼怪！即便這獨目鬼確實做錯，但還不知道朱清舟生死就隨意剝奪鬼話的命，魑確實不該。
停留一會兒，魑的腳還是離開了，他擡頭瞥了一眼月神，眼神冷冷的，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沾著鬼怪的血，稱得他的臉越發殘酷的美。
“你又要做什麽？！”月神要抓狂。
“進結界。”
“你根本不知道朱清舟在哪裏，這麽大，沒找到你就死了。”
“難道你知道在哪裏？”
月神語噎：……”
她不知道。
魑一刻不停向結界走去。
“有趣。”瀧澤不嫌事大的說。
月神求助地看向慕葉：“慕葉先生……”
慕葉沒回話，他看魑這樣實在沒有什麽能勸得住的，此時，他就是一個殘酷的旁觀者，只能接受未知的結局。
月神徹底放棄，從衣側掏出那個她收了三百多年的煙槍，閉眼，喊道：“魑！拿著！危險的時候能幫你擋三次劫！”
煙槍送到魑面前，魑也沒拒絕，擡手拿起這個平平無奇甚至有點裂痕的煙槍。
曾經這東西一出來就說明月神非常的生氣，如今卻被自己握在手裏，而它能護著自己。
“謝了。”
“別說謝，給我死回來！”月神惡狠狠說道。
魑勉強笑笑：“我會帶著清舟回來的，如果一個時辰我們還沒出來，儀式照常進行，完全封印這黑霧吧。”
月神默不作聲，瀧澤開口：“安心去吧。”
“說的什麽屁話。”魑瞟向瀧澤，隨後轉身找到適合的結界，徒手劈開一道裂隙，然後進去。
裂隙不會自動合上，只會變大，瀧澤在魑進去後便擡手讓裂隙合上，接下來就是在結界旁守著，一個時辰之後沒動靜，瀧澤啟動儀式陣法看是否能將這裏暫時封印不讓黑霧繼續擴散。
眾人在魑離開後，皆是難以消化別人避之不及的黑霧有鬼竟然頭也不回的孤身闖入。
就在這時，一道猝不及防的影子躥過，且速度極快！目標竟是剛剛的裂隙！
慢半拍的眾人眼睜睜看著這不知道哪裏來的影子要跑到結界裏，怎麽那麽多不要命的！
然而瀧澤還是那麽的沈著冷靜，即便在施法，也能讓剛剛綁魑的銀簪蛇纏上那影子。
只離裂隙幾步之遙！祝烽摔倒在地，眼睜睜看著裂隙在他面前關閉，他回頭怒瞪著瀧澤。
“臭東西！快給我把裂隙打開！”
雖然魑是第一個敢對他大不敬的，但像這小鬼這麽怨毒的眼神，瀧澤只在他手下將死的餓鬼眼裏瞧見過，平時其他的鬼怪人類對他可全都是唯唯諾諾和恐懼。
“進去作甚。”瀧澤真誠發問。
“我要救我哥！”祝烽努力起來，準備蹦著進結界，瀧澤挑眉，祝烽就不受控制地向瀧澤飛去。
“你是清舟的弟弟？”慕葉聽到這少年喊哥，裏面的人類只有清舟一個人，慕葉確實也聽清舟提起過他有弟弟。
“對！所以臭東西還不快把我放開！要是耽誤我救我哥，我要你好看！”祝烽剛剛在折境外面看見這鬼東西纏著魑，沒想到真這麽結實。
雖然說十點要來接哥，但祝烽撒完謊在家如坐針氈，便打算提前來折境等著，說不定哥哥也會提前回來。
沒待一會兒折境裏面傳出動靜來，這個點不可能是哥哥，祝烽迅速觀察四周，藏身在一旁的草叢裏，用著黑團交給他的屏息法，看到了後面發生的一系列事。
哥哥在裏面，魑那個笨東西一個鬼肯定做不好，要是他救不回來，多個自己，一定可以把哥帶回來的！
就是這個臭東西不讓他救哥哥！
又一個猛然起身，祝烽突然離瀧澤近在咫尺，等反應過來祝烽才發現，這不要臉的把他攬在了懷裏！甚至還是半托著他的屁股！
他怎麽說也有一米七七！被個臭東西當小孩抱著，正處於青春期的少年最是敏感，他漲紅臉罵道：“不要臉的臭東西！放我下來！”
手被綁著，腳就踢，把瀧澤黑色的衣服踢了幾個腳印，瀧澤都沒撒手。
“你進去也是死，為什麽要進去，死兩個不行還要多死一個。”雖然瀧澤說的是事實，但大家都不愛聽。
月神有求於他，也著實對朱清舟沒多大好感，不開口。
慕葉揣著黑團，沒有手，想想還是勸道：“鬼王大人，這人間親情骨肉最是連接緊密，暫不提他如何進來，救哥心切也理解，把這孩子送出去就行吧。”
轉頭又勸祝烽：“孩子，我是清舟的教書先生，你信我，魑有能力把清舟帶回來，再進去，這黑霧那麽大，難以碰面，你剛進去可能他們就出來了。先回去等消息，清舟定會完好無缺的回家的。”
祝烽不動彈，垂頭，慕葉確實說得對……
“我看未必。”瀧澤看看被人遺忘的獨目鬼。
那獨目鬼被魑折斷胳膊後就沒了動靜，這會兒看去，竟是大半身子都沒了，黑紋蠕動著蠶食著獨目鬼的身體，偶有微弱的呻吟傳來，時間問題，遲早死去。
而且魑造成的不是致命傷，是被黑霧侵蝕過引起的。
“那個人類怕是在魑進去之前就化為白骨……”瀧澤收回視線，對祝烽殘忍地剖析真相。
祝烽懵了一會兒，繼而狠命掙紮，蹬踹瀧澤，怒吼地聲音嘶啞：“你松開我！松開！我要去救我哥！松開啊！”
“可能什麽也沒有了。”瀧澤補完最後一句話，肩頭登時被這少年狠命咬上一口！
雖然瀧澤並不會真的從肉體感覺到疼痛，但不免心情不愉，眼神冷起來，看祝烽宛如死物。
“鬼王大人！”慕葉生怕這陰晴不定的鬼王要做出什麽事來，他想阻止祝烽已然來不及，竟然傷害鬼王！不知道他能不能攔得住……
祝烽用盡力氣咬去，肉隔著衣料被牙齒咬緊變形裂開還有淡淡的苦澀，他以為這臭東西會吃痛松開，誰知這臭東西一動不動。
接著頸間一痛，眼前發黑，祝烽登時軟了身體，仍舊被瀧澤抱著竟沒扔掉。
看到瀧澤沒真殺了祝烽慕葉就沒再說什麽，沈默地退到月神身後，說到底他是折境的一員，幫到這裏是莫大的情分。
“讓我救哥……混蛋……”祝烽暈前都在喊著要救哥，瀧澤側頭，發現這少年竟然還落了幾滴淚，正順著鼻尖流下來。
瀧澤擡手抹去，薄唇輕啟，指尖塞入口中，都說人開心和難受味道不一樣，痛苦會苦澀，可嘗起來只有一點鹹味。
再看向祝烽，少年的臉龐稚氣未脫，額頭因為掙紮出了層薄汗，安靜的時候還是有點討人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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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半途遇見向魑這邊走的慕葉，魑終於放下一半心，快幾步把黑團塞到慕葉懷裏。
“這個黑團勞您照顧，他受傷了，我要去折境南邊去找清舟，多謝！”
又風一般走掉，慕葉身上還掛著不小的包裹，低頭看著懷裏沒什麽重量的黑團，心口不輕不重地像是被人揪起來一片。
慕葉來不及思考這心頭的酸澀，他對折境南邊有所耳聞，清舟怎麽會去那裏？絕不會是什麽好事，要過去看看嗎？他一身老骨頭似乎也幫不上忙。
思考間前面又過來一波人，相比魑的形單影只，面前這一隊算聲勢浩大了。
排頭的是月神和一個面生的玄衣男人，相貌倒是生得極好，就是略顯薄寡，後面是幾個鬼使。
月神也瞧見了慕葉，稍微停頓，問：“慕葉先生剛收拾好準備離開折境？”
“嗯，我沒有什麽能力幫到折境，盡量就不添麻煩。”
月神也不打算多說：“那您快快離去吧，這裏不是久留之地，外面有鬼使會帶您去別的鬼境。”
慕葉對月神幫助頗多便關懷幾句，眼下也不是很好的談話時間。畢竟旁邊還有客人，瀧澤也沒對月神突然停下有什麽抱怨，不能怠慢他。
“我同你們一起前去吧。”慕葉開口，他還是放心不下朱清舟。
“先生？！”月神今天吃得驚已經夠多。
鬼王瀧澤此時插過話：“多一個人，無礙，帶路吧。”
言外之意，多了慕葉這個人他也可以控住場面。
不愧是一方鬼境的王。月神也只不過是代理折境管理，當時鬼神大人只是約束了一部分鬼怪在折境，規模並不大。既撐得起“鬼王”二字其魄力和力量確實不容小覷。
“那就走吧。”月神不再猶豫，加快速度帶著眾人沿魑剛剛的路線。
來到折境南邊，除卻月神和身邊兩位較為心腹的鬼使都倒吸一口冷氣。
已經無法用正常的長度和高度形容這莫名的黑霧，它不斷吞噬周遭僅有的生氣，任何帶著生命的東西被吞噬後都沒有任何掙紮就沒了。
另一邊傳來一些聲音，眾人不敢離這黑霧太近，繞過去一看竟然是魑和一個獨眼的鬼怪。
”說！朱清舟在哪裏！”魑赤著眼睛單手別著這獨目鬼的胳膊。
那獨目鬼另一半身體半邊胸膛連帶著胳膊都不見了，只有黑色的紋路腐蝕著他暫時完好的身體。
“我不知道！”獨目鬼咬緊牙，這樣的身子一定是痛極他卻不認輸。
那黑色紋路還散發著同黑霧一樣的味道，肯定是接觸過黑霧，魑來的時候看到這獨眼的鬼正在慢慢離開這裏。
鬼怪們早已遣散離開折境，這時候在折境還是南邊肯定是黑團口中說的獨目鬼。
可獨目鬼就是死活不說他在哪把朱清舟扔在了裏面。
“你不說，這剩下的一條胳膊也就沒了。”魑冷著聲音威脅道。
獨目鬼喘著粗氣，擠出聲音：“隨……意！啊——！”
說到做到，胳膊被暴力撕扯開，青色的液體撒在魑蒼白的臉頰上。
“你就算把我撕成碎片我也不會說。”獨目鬼躺在自己的血泊裏，口吐著綠色的血沫，“人類不該死嗎？你個叛徒，給人類做走狗，真是不恥！”
魑沒說話，走上前，擡腳，腳下是獨目鬼的頭。
“魑！”月神終於阻止，剛剛魑當著她面直接撕裂鬼怪的肉體，這一瞬她猛然意識到，魑再也不是十年前那個傻乎乎的小矮子了。
再不阻止的話，他真的會殺死這個鬼怪！即便這獨目鬼確實做錯，但還不知道朱清舟生死就隨意剝奪鬼話的命，魑確實不該。
停留一會兒，魑的腳還是離開了，他擡頭瞥了一眼月神，眼神冷冷的，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沾著鬼怪的血，稱得他的臉越發殘酷的美。
“你又要做什麽？！”月神要抓狂。
“進結界。”
“你根本不知道朱清舟在哪裏，這麽大，沒找到你就死了。”
“難道你知道在哪裏？”
月神語噎：……”
她不知道。
魑一刻不停向結界走去。
“有趣。”瀧澤不嫌事大的說。
月神求助地看向慕葉：“慕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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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槍送到魑面前，魑也沒拒絕，擡手拿起這個平平無奇甚至有點裂痕的煙槍。
曾經這東西一出來就說明月神非常的生氣，如今卻被自己握在手裏，而它能護著自己。
“謝了。”
“別說謝，給我死回來！”月神惡狠狠說道。
魑勉強笑笑：“我會帶著清舟回來的，如果一個時辰我們還沒出來，儀式照常進行，完全封印這黑霧吧。”
月神默不作聲，瀧澤開口：“安心去吧。”
“說的什麽屁話。”魑瞟向瀧澤，隨後轉身找到適合的結界，徒手劈開一道裂隙，然後進去。
裂隙不會自動合上，只會變大，瀧澤在魑進去後便擡手讓裂隙合上，接下來就是在結界旁守著，一個時辰之後沒動靜，瀧澤啟動儀式陣法看是否能將這裏暫時封印不讓黑霧繼續擴散。
眾人在魑離開後，皆是難以消化別人避之不及的黑霧有鬼竟然頭也不回的孤身闖入。
就在這時，一道猝不及防的影子躥過，且速度極快！目標竟是剛剛的裂隙！
慢半拍的眾人眼睜睜看著這不知道哪裏來的影子要跑到結界裏，怎麽那麽多不要命的！
然而瀧澤還是那麽的沈著冷靜，即便在施法，也能讓剛剛綁魑的銀簪蛇纏上那影子。
只離裂隙幾步之遙！祝烽摔倒在地，眼睜睜看著裂隙在他面前關閉，他回頭怒瞪著瀧澤。
“臭東西！快給我把裂隙打開！”
雖然魑是第一個敢對他大不敬的，但像這小鬼這麽怨毒的眼神，瀧澤只在他手下將死的餓鬼眼裏瞧見過，平時其他的鬼怪人類對他可全都是唯唯諾諾和恐懼。
“進去作甚。”瀧澤真誠發問。
“我要救我哥！”祝烽努力起來，準備蹦著進結界，瀧澤挑眉，祝烽就不受控制地向瀧澤飛去。
“你是清舟的弟弟？”慕葉聽到這少年喊哥，裏面的人類只有清舟一個人，慕葉確實也聽清舟提起過他有弟弟。
“對！所以臭東西還不快把我放開！要是耽誤我救我哥，我要你好看！”祝烽剛剛在折境外面看見這鬼東西纏著魑，沒想到真這麽結實。
雖然說十點要來接哥，但祝烽撒完謊在家如坐針氈，便打算提前來折境等著，說不定哥哥也會提前回來。
沒待一會兒折境裏面傳出動靜來，這個點不可能是哥哥，祝烽迅速觀察四周，藏身在一旁的草叢裏，用著黑團交給他的屏息法，看到了後面發生的一系列事。
哥哥在裏面，魑那個笨東西一個鬼肯定做不好，要是他救不回來，多個自己，一定可以把哥帶回來的！
就是這個臭東西不讓他救哥哥！
又一個猛然起身，祝烽突然離瀧澤近在咫尺，等反應過來祝烽才發現，這不要臉的把他攬在了懷裏！甚至還是半托著他的屁股！
他怎麽說也有一米七七！被個臭東西當小孩抱著，正處於青春期的少年最是敏感，他漲紅臉罵道：“不要臉的臭東西！放我下來！”
手被綁著，腳就踢，把瀧澤黑色的衣服踢了幾個腳印，瀧澤都沒撒手。
“你進去也是死，為什麽要進去，死兩個不行還要多死一個。”雖然瀧澤說的是事實，但大家都不愛聽。
月神有求於他，也著實對朱清舟沒多大好感，不開口。
慕葉揣著黑團，沒有手，想想還是勸道：“鬼王大人，這人間親情骨肉最是連接緊密，暫不提他如何進來，救哥心切也理解，把這孩子送出去就行吧。”
轉頭又勸祝烽：“孩子，我是清舟的教書先生，你信我，魑有能力把清舟帶回來，再進去，這黑霧那麽大，難以碰面，你剛進去可能他們就出來了。先回去等消息，清舟定會完好無缺的回家的。”
祝烽不動彈，垂頭，慕葉確實說得對……
“我看未必。”瀧澤看看被人遺忘的獨目鬼。
那獨目鬼被魑折斷胳膊後就沒了動靜，這會兒看去，竟是大半身子都沒了，黑紋蠕動著蠶食著獨目鬼的身體，偶有微弱的呻吟傳來，時間問題，遲早死去。
而且魑造成的不是致命傷，是被黑霧侵蝕過引起的。
“那個人類怕是在魑進去之前就化為白骨……”瀧澤收回視線，對祝烽殘忍地剖析真相。
祝烽懵了一會兒，繼而狠命掙紮，蹬踹瀧澤，怒吼地聲音嘶啞：“你松開我！松開！我要去救我哥！松開啊！”
“可能什麽也沒有了。”瀧澤補完最後一句話，肩頭登時被這少年狠命咬上一口！
雖然瀧澤並不會真的從肉體感覺到疼痛，但不免心情不愉，眼神冷起來，看祝烽宛如死物。
“鬼王大人！”慕葉生怕這陰晴不定的鬼王要做出什麽事來，他想阻止祝烽已然來不及，竟然傷害鬼王！不知道他能不能攔得住……
祝烽用盡力氣咬去，肉隔著衣料被牙齒咬緊變形裂開還有淡淡的苦澀，他以為這臭東西會吃痛松開，誰知這臭東西一動不動。
接著頸間一痛，眼前發黑，祝烽登時軟了身體，仍舊被瀧澤抱著竟沒扔掉。
看到瀧澤沒真殺了祝烽慕葉就沒再說什麽，沈默地退到月神身後，說到底他是折境的一員，幫到這裏是莫大的情分。
“讓我救哥……混蛋……”祝烽暈前都在喊著要救哥，瀧澤側頭，發現這少年竟然還落了幾滴淚，正順著鼻尖流下來。
瀧澤擡手抹去，薄唇輕啟，指尖塞入口中，都說人開心和難受味道不一樣，痛苦會苦澀，可嘗起來只有一點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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